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情满潇湘-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永嘉公主起来说:“既然已到了草原上,六哥何不教我骑马呢?”

世珩知道八妹如今深得皇祖母和父皇的疼爱,可不敢轻易答应。太后想要坐起来些,柳贵人见状,忙支了两个大迎枕。

太后和永嘉说:“你学得和他们一样猴在马上做什么,一点也没个公主的样子。不许去。”

永嘉跪了下来,请求道:“亲亲的皇祖母,你就疼瑶筝一回吧。在宫里不准学,难道这里也不肯么,再说有六哥呢。皇祖母难道连六哥也信不过么?”

太后见她如此心切于是笑了:“哀家再阻拦下去,又要责怪哀家不疼你了。可得好好的听你六哥的话,不许乱来,知道吗?”

永嘉见太后答应了喜得没话说,磕了头便拉着世珩出去了。

太后见水溶还在跟前,点头道:“这两日见你也辛劳了,坐下吧。”

水溶方告了座,陪在榻下。

太后又道:“皇帝一开口就让老大老三他们去守陵,你是怎么看的?”

水溶忙回答道:“微臣不敢。”他一个外臣怎好对皇家的这些事乱加评论呢。出言必是谨慎的。

“不敢,他们几个在底下的那些事哀家不是没有耳闻。这当哥哥们的没给弟弟们做好榜样。皇帝不处罚他们是有些说不过去。同是哀家的孙子,哀家倒希望他们长点记性。老大老三说来年纪也一把了,还是这样的不知事体。”太后说了一阵子,又见柳贵人在跟前忙和她道:“你先下去吧。”

柳贵人便告退了。

太后压低了声音问着水溶:“你说说皇帝他属意哪个皇子?”

水溶一惊,他万没料到太后突然问出这句话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正在犹豫再三时,突然听见帐外报说:“林姑娘来了。”

太后神情坦然,也不继续问下去了。水溶心想林姑娘此次来得巧,正好解了他的围。于是也起身站了起来。

黛玉倒不曾想在此遇见了水溶,先与太后行了礼,又不见公主在此,问了句:“公主在哪呢?”

太后答道:“瑶筝那孩子贪玩,竟随她六哥学着骑马去了。”

黛玉又随口和太后说了几句话,便出了营帐。哪知水溶却也跟着出来了,黛玉没走多远,水溶却叫住了她:“林姑娘,你略等等。”


第34章:草原月夜

黛玉听见水溶在身后唤她,只得停下了步子,回头去看。

水溶大步走上前来,先是对黛玉道:“刚才多亏了林姑娘替我解了围。”

黛玉压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得说道:“民女不知自己做过什么,想来王爷是误会了。”

水溶笑说:“不是误会,要不是林姑娘及时出现,只怕我不好脱身。”

黛玉更是听得一头雾水,心想莫非刚才是太后问他不方便回答的话了么。自己突然去了,太后见有外人自是不好再继续问下去。林黛玉见他没别的话就要走,哪知水溶却一路跟着她,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听人说林姑娘是姑苏人氏,好像父亲是探花出身,任过巡盐御史。”

黛玉停了下来,心想他打听这些做什么,虽然纳闷但却不和他搭话。

“十年前,我还曾与父王一道去过姑苏。说来父王还与林探花有过一段交情,你父亲去世时,父王还派了人去吊唁。一晃都这些年过去了,如今上一辈的人也都不见了。”

黛玉听了这些话,到底触动了自己的许多心事,微微的低下了头,暗想虽然是父亲的故交,但毕竟他们身份尊贵,不是自己所能依附仰仗的。黛玉想了想便道:“王爷没什么吩咐,民女先回去了。”

这次水溶没有再叫住她,只是站在原地,目送着黛玉的身影渐渐离去。心想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奇女子,哪知落得一个无依无靠的境地。心想就凭两位父亲的交情,还有与贾家的来往,都应该给予她关照。只是每次见她都言语淡淡的,甚至一直隐蔽着自己的锋芒,不得不说她聪慧,懂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后宫和朝堂一样,同是权利纷争的漩涡。

黛玉身影渐渐远去了,转眼间已经看不见。突然有人上来喊他:“北王爷,众人都说北王爷不见了,原来在此处。”

水溶回头一看见是忠顺王永泽,双手一拱,笑道:“王爷从何处来,找我做什么?”

忠顺王道:“我还以为六殿下与北王爷在一处,哪知寻来却不见他。北王爷可知六殿下的去向,我有话和他说。”

水溶便知他原是为找六皇子所来,便说:“六殿下他陪八公主骑马去了。”

忠顺王笑了两声:“原来如此。”忠顺王面对着茫茫的草原,眯缝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对了,好不容易到了这草原上,当真是骑马的好地方。等几日闲了,我们比试一回如何?”

水溶自是谦逊:“王爷的骑射功夫名声在外,我实在不敢与王爷一决高下。”

忠顺王听了水溶这两句自是喜欢,心下正得意。哈哈的大笑几声。

水溶见他如此,倒也不好说什么。两家不过泛泛之交,以前甚至还为了一个戏子蒋玉菡要来府中寻人,后来闹得两家都不高兴。听说就为了这件事荣国府的宝玉还挨了打,这才几年的事。

且说这位忠顺王才是正宗的宗室出身,开国时的八大王之一。先帝念其一门忠烈,功勋卓著,又命爵位世袭罔替,可以不用降一级再承袭。到了这一代已经历四代五王了,依旧权势滔天,朝中人无人不忌惮,就是当今皇帝也要给几分面子。以前老北静王和老忠顺王时有一些小小的过节,到了水溶这一辈却不愿意和他抢那个风头,忠顺王家正是锋芒毕露的时候,水溶能躲避的地方就躲避了。

将夜,察真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接驾的宴席,察真夫人也陪伴太后跟前。众人举杯畅饮,席面生风。皇帝在上,自然不敢喝得有多么的惬意畅怀。

营帐中的热闹场面,林黛玉自然身处在外。雪雁陪在跟前,正在灯下做着缝补呢,一面和黛玉说着话:“才派了人来请姑娘过去,姑娘为何又推脱呢?这边冷冷清清的,还不如那边热闹的好。”

“我去做什么,他们热闹他们的又与我何干?”黛玉眼睛盯着手上的书,也不知到底有没有看进去。

雪雁笑道:“我瞅着姑娘一进了宫,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又说胡话了,我能变成谁?”

雪雁笑说道:“可不是。姑娘倒在人前露脸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我觉得姑娘的性子快要赶上几分四姑娘和栊翠庵里的妙玉师傅呢。”

黛玉看了她一眼,真不知雪雁从何处得来这些话,继续低头看了两页书。时辰不算晚,睡也睡不下,她起身对雪雁道:“我出去略走走,你在这里守着吧。有什么事你好来寻我。”

雪雁听说她要出去,忙从衣架上取了一领披风来要与黛玉披上,黛玉却推道:“很不用,去去就回。你好生守着吧。”

林黛玉便出了营帐,远远见前面一带的营帐里灯火通明,更有人语喧闹声此起彼伏。心想此时必定到了畅快尽性的时候。

她抬头望天时,正好见夜空中挂着一轮圆月,洒了一地的清辉。远处还设着防线呢,朦朦胧胧之间还能看见人影走动。

黛玉从来不知道草原上的月色原是这样的迷人,晚风阵阵吹来,扬起了黛玉的裙角飘带。

她想此时到底会有多少人和她一样正举目望天呢,那边营帐里的热闹是不属于她的,月色如此温柔,如雪如乳,似烟似纱轻轻的笼着一片茫茫的草原。

黛玉的脚步落在草地上近乎于悄无声息。走了一圈,这样的夜晚多少让她有些留念起在大观园里的日子了,中秋月夜下她与湘云在凹晶馆的栏杆边,对月联句的情景来。听说她已许得如意郎君,黛玉一面又为她庆幸。

黛玉举目望月,往事一幕幕的浮现,使得她突然念出当时做的那两句她最钟爱的两句:“寒塘渡鹤影……”下一句还未说出口,黛玉突然听见有人在那里接话:“冷月葬花魂。”

黛玉一惊,心想这两句原是她和湘云所做,别人如何知道。闺阁里的诗词也没有传出去的道理,心下正疑惑,回头四处张望,忙大声的问道:“是谁,谁在那里说话?”


第35章:原来是你

当初在大观园与湘云写下的句子,黛玉从来不知竟然还有别人知晓。她正疑惑时,突然听见有人说话:“原来真是林姑娘。”

黛玉见人影渐渐的近了,待走到跟前,黛玉才知那人原是北静王水溶。心下正想他是如何知道下面的句子。黛玉赶着行礼,水溶却两手扶了她起来。黛玉往后退了两步,也不去看他,只是依旧仰望着幽蓝的夜空。

水溶说道:“果真我就那么让人害怕么?个个见了我就要忙着躲,如今林姑娘也是如此。”

黛玉道:“王爷是何其尊贵的人物,民女卑微,哪里敢……”

水溶打断了她的话:“夜里了你一人跑出来做什么,外面风大。听说你身子不好,莫不要受了寒凉。”

黛玉应了一声,她很想问问水溶是如何知道这两句话的,想了想才开口相问:“王爷是如何知道‘冷月葬花魂’这句的?”

水溶双手背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站着,听见黛玉问,便回答道:“是一块手帕上绣的这两句话。若不是听见林姑娘刚才的那一句,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是林姑娘遗失的东西。”

黛玉心里暗惊,为何自己无意中遗失的东西,偏偏让他拣了去,忙和他道:“既然是王爷拾着了,何不还给民女。”

水溶笑了两声:“既然是林姑娘的东西,哪里有不退还的道理。不过没在身上,等回宫以后再说吧。不过这两句词却是新鲜,想来有什么典故,还要请教林姑娘。”

黛玉答道:“哪里有什么典故,当初水面上有一只水鸭游过,所以才有了‘寒塘渡鹤影’的句子,她这句又好又应景,差点没有接下去,幸好看见了天上,水中的两轮明月,因此才有了后面的一句‘冷月葬花魂’没什么见识,让王爷见笑了。”

“这么说来这两句是出自林姑娘之手,实在是绝妙的两句呀,对仗极是工整。只是后一句,未免有点太过于悲戚,想你小小年纪,恰好是风华正茂时,不该做如此颓废丧败之音。”

黛玉垂下了眸子,并不答话。原野上的风一阵阵的送来,原来草原上到了夜里这样的寒冷。黛玉有些后悔出来了,她下意识的抱了抱身子,跺了跺脚。

水溶回头见她如此,二话不说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亲自要给她围上。黛玉一面推着他的手,急切的说道:“王爷不用如此,民女这就回去了。”

水溶像是轻斥着水歆似的轻斥着黛玉:“夜里风大,以后别跑出来了。”

披风正披在她的肩头,水溶正要替她系带子。黛玉一急却将他的手用力的推开,将肩上的披风取下,递还给水溶,并说:“王爷如此之礼遇,民女承受不起。没有别的话民女先回去了。”等水溶接过之后,她转身跑开。

见黛玉如此抵触的态度倒让水溶一愣,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水溶自个儿披上了,他又看了看天上那轮明月。脑中无数次浮现出那两句诗来,到底要怎样的惊人才情吟得出如此绝妙的句子。

月色朦胧,水溶此刻有些许的庆幸,庆幸帕子的主人是她,同时又生出几缕惆怅来。他不过为了躲席上的酒,偷偷跑了出来,哪知就遇见了这样一幕。

黛玉回到营帐时见公主已经从席上回来了,正和锦心说话了。永嘉笑道:“我还以为林姑娘上哪里去呢,外面冷别冻着了。”

黛玉答道:“见外面月亮正好,所以就看住了,倒劳公主久等。”

永嘉笑了笑:“席上本不喝酒了,他们硬要拉着我喝,也不多,哪知脸却滚烫,再也不敢喝下去,所以才回来了。时候不早,林姑娘歇着吧。”

“好,公主晚安。”

永嘉笑了笑,便与锦心画兰两个回太后的营帐了。

雪雁早早的已经铺好的被褥,接着服侍黛玉梳洗过,放下了幔子,移过了灯烛。黛玉便躺下了。

睡在营帐里毕竟比不得凤仪宫的拔步大床,翻来覆去竟有些难以入眠。透过帐幔似乎还能看见外面淡淡的月色。黛玉脑中自然就浮现出刚才那幕,至今脸颊犹有些热意,一面想毕竟在王爷面前失了礼数,他会不会恼,一面又想他是尊贵的王爷,以后更要远着些才好。

辗转了几次,黛玉想了许多的事,甚至想到了郡主和王妃。外面似乎还有传来的一两声若有若无的人语声,耳畔响过一阵阵的风声,从遥远的地方吹来,渐渐的近了,又消失在了远方。就在此时,黛玉突然听见不知从哪个方向传出一声低沉的音乐。顺着风远远的传了来,想来应该在很远的地方,听其声音似乎又像是铁簧,遥遥的顺着风送来,声音清越悠扬。

伴着风声、人语声、铁簧声,黛玉觉得身子乏,眼皮虽然闭上了睡意却浅。

身子渐渐的发着烫,手心却冰凉得厉害。她不知是该拥紧被子,还是该踢开身上的被褥。铁簧声渐渐的变着调,气势越来越雄厚起来,仿佛一位指挥万千人马的将军,黛玉心想吹奏它的必定是个胸有丘壑之人。黛玉很想知道能吹奏出如此之音的人到底是谁。

直到铁簧声渐渐消失了,除了耳畔的风,外面一片寂静。身子的不适让她始终无法安然入睡。


第36章:送药

一早起来,黛玉觉得头晕脑胀,伴着数声的咳嗽。方知道昨夜里原来受了凉,看来夜风真是吹不得。

雪雁上来服侍道:“昨晚我说什么来着,姑娘就是不听。这下又病了吧,我去找太医来给姑娘瞧瞧。”

黛玉却不怎么愿意,心想这在外面诸事也都要随遇而安,何必又闹出什么来引人关注了,便和雪雁说:“不是什么大症状,不用闹得人人都知道。我记得带了些丸药来,你去找来我吃两粒,略躺躺便就好了。”

雪雁听见黛玉这样说忙去找药丸。

黛玉一手托腮撑在桌上,觉得脑袋沉得厉害,脸还在阵阵的发着烫,精神也懒懒的。诸事都不愿意去想。

雪雁翻寻了好一阵子,最后才找到了一只小瓷瓶里,里面装着黛玉常吃的药,顺便倒了半碗水来,到底有些不大安心:“这药也不知对不对症状,姑娘若是觉得厉害还是传了太医来吧。就这么熬着倒怕熬出什么大病来。”

黛玉觉得身子懒懒的,吃了药,和衣又躺下了。

雪雁自是不敢打扰,收拾了一回便出了营帐。画兰正走了来,见着了雪雁忙笑道:“雪雁姐姐哪里去,林姑娘可在里面?”

雪雁冲画兰摆摆手,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姑娘这会儿病了,正休息呢。姐姐找我们姑娘可有什么事?”

画兰忙道:“公主请林姑娘过去有话要问,太后那里还等着。昨儿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下了,可厉害吗?我替雪雁姐姐找太医过来给林姑娘瞧瞧。”说着便要走,雪雁却一把拉住了她,忙摇头说:“画兰姐姐,我们姑娘不让请太医,才吃了药,可能是夜里受了凉,她不想闹得大家都知道,姐姐费心了,还是我去找太医要几粒药吧,这样也省事不少。”

画兰听说,想了想又说:“可公主那里还等着问话,既然如此我就回公主林姑娘身子不适。”

雪雁点点头。画兰心下有了主意,忙回到了太后的营帐。永嘉公主正坐在下面的绣墩上与太后说着话,柳贵人却立于一旁,手中端着一个填漆的茶盘,充当服侍的宫女。

太后见她在身边立得久了便对她说:“贵人下去吧,这里有她们服侍就好。”

柳贵人道了安正要下去,太后又说了句:“别让皇帝喝那么多酒,你劝着些。他若恼你就说是哀家的意思。”

柳贵人应诺着,见太后没了别的吩咐就出了营帐。她才走,世珩和水溶却一道走了进来,两人向太后请了安。

世珩笑问着:“皇祖母安好,夜里睡得怎样?”

太后答道:“还好,吃了太医的药,又睡了一晚,没什么症状。你父皇呢,现在在做什么?”

世珩笑答:“父皇遣了儿臣来给皇祖母请安,父皇现在正召了大臣们训话呢。”

太后微微一点头。

此刻画兰回来了,永嘉见她一人回来的,忙问她:“怎么不见林姑娘?”

画兰如实说道:“听雪雁姐姐说林姑娘病了,正在休息,来不了。”

永嘉一怔又问:“昨儿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可要不要紧,有没有让太医去瞧瞧?”

画兰回说:“说林姑娘已经用了药,正休息。”

永嘉听说也没其他话。只是太后在那里感叹:“这个林姑娘身子着实生得弱了些。经不住半点的折腾。”

水溶听见她生病的消息,至于如何生的病,他心里倒明白了几分,心想必是昨夜吹着了冷风所以才受的凉。要是昨夜她不躲开,能接受她递去的披风也不至于如此。

永嘉和世珩说:“六哥,说好今天你还要继续教我骑马的。”

世珩看了看太后,笑道:“还不知道今天父皇有什么安排,又怕没功夫陪八妹。”

永嘉道:“我不管,反正你是答应了我,就得做到底。”

世珩心想当初怎么答应得爽快,殊不知给自己找了件麻烦事。太后跟前只得硬着头皮说:“八妹妹,你放心。我答应了你,自然会抽空教你。”

水溶心里惦念黛玉生病的事,出了太后的营帐便自个儿寻了太医,找太医要了两粒丸药。药是有了可怎么送到跟前,自己贸然拿去自是不好。

水溶想了想便叫来自己身边名唤顺儿的小太监,对他说:“有事吩咐你。将这药送到林姑娘那里去,替我问声好,看严重不严重。”

顺儿接了药,笑嘻嘻的说道:“奴才立马就去。”

顺儿找到了守在营帐外面神情焦急的雪雁,笑说道:“这位姐姐,外面王爷让送药来给林姑娘。王爷还问林姑娘病得怎样呢,要不要紧?”

雪雁自是不认得他,上下打量了一回便问:“你们王爷是哪家王爷?”

“姐姐怎么说话呢?难道你不知道北静王么?”

雪雁这才明白过来,忙行了礼笑吟吟的赔着不是:“不知是北王爷驾前的人。失了礼数的地方小哥哥别怪。”

雪雁正和顺儿说着话,听见帐内黛玉在唤她。

雪雁忙和顺儿说:“小哥哥去吧。谢谢你家王爷。”

顺儿听说便一溜烟的跑了,雪雁手里托着药,走到黛玉榻前,见黛玉已经坐了起来。雪雁忙道:“姑娘怎么不睡呢?”

“哪里睡得下。我听见你和谁在外面说话呢?”

雪雁将手心的药摊开笑嘻嘻的说:“姑娘快看,这是北王爷让人送来的药。”

黛玉一愣忙问:“你和他说了我病下的事么?”

雪雁摇摇头:“我并没见着北王爷呢。横竖是他的一片好意,姑娘请用药吧。”说着端了温水来,将药放到了黛玉的手上。

黛玉兀自望着褐色的药丸却不肯吃,心想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病呢。

雪雁在一旁催促道:“姑娘发什么愣呢,既然有了药,吃了身子也就好了。昨儿姑娘还说要出去逛逛。病了如何去逛得,快吃吧,再说这是王爷的一片心意,你不肯接受不就是弗了人家的美意么?”

黛玉将药丸放进了嘴里,微微的散发出一股苦涩的味道。雪雁赶紧将水递到了她的嘴边。黛玉低头大大的喝了几口。

雪雁笑道:“这下了就好了,姑娘再休息一会儿。过一阵子便就好多了。”

黛玉半卧在榻上,却并不躺下。雪雁赶紧支了两个大迎枕。

此时外面有人在喊她:“请问雪雁姐姐在吗?”

雪雁听人唤她忙对黛玉道:“姑娘,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黛玉默然无话。半卧在榻上自思水溶为何让人送药来。他的这份细微入至的关切倒真真的叫人承受不起。

雪雁又回来了,到黛玉跟前笑道:“可巧了,六殿下也让人送了药来。看来姑娘生病的事他们已经知道了,瞒也瞒不了。”

黛玉听说,忙质问着雪雁:“你和别人说过什么?”

雪雁答道:“我哪里说什么呢?对了,姑娘忘了么。才不久画兰来过,我和她说了姑娘身子不适的事。可能北王爷和六殿下知道了所以才让人送了药来。”雪雁又笑吟吟的说道:“姑娘,这不是好事么?你怕麻烦了别人,这样不用请了太医,慢慢的就好了。”

话虽如此,黛玉心里到底不安。


第37章:太后微露意

对于水溶和世珩的关切倒让黛玉有些无所适从,好在睡了一日,除了略有些咳嗽,其他的症状倒减轻了不少,头疼脑胀的事也消散了。

期间公主又让锦心和画兰来问候过。

到了第二日,雪雁服侍黛玉喝了半碗粥,略用了点小菜。又休息了一阵子,这才扶了雪雁去太后那里请安致谢。

黛玉与雪雁来到太后的营帐外,等着宫女通传。候了好一阵子才让她们进去了。黛玉进到帐中一看,原来皇帝也在此。先与太后行了礼,又对皇帝行了礼。

心想来得不巧,帐里有好多人。她也不敢抬眼四处乱看。

太后问道:“昨儿听人说林姑娘病呢,可好些呢?”

黛玉连忙回道:“多谢太后关心,已经大好了。”

太后道:“这就好。”

黛玉便退至了角落里立着。见世珩、世瑛两位皇子正在写什么东西。永嘉公主坐在那也是一脸的沉思。北静王水溶的案前也摆着一份纸笔,想一会儿又提笔写两句。见其场景,黛玉心想定是皇帝在考他们什么,只是又不方便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