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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情满潇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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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完完整整的落入了众人眼底。
世瑾眼里已经写满了惊讶和失望,又微微的透露一丝愤怒。本来打算宴席散去后去请旨将云珠带回去的,哪知会让皇帝给抢了先。世瑾只觉得胸中压着一团火,又找不到地方发泄。
对于世琅来说仿佛一点也与他无关,他留心的是杯中的酒够不够醇厚,察真能给他多少的好处。
世珩冷眼旁观着一切,他已经起身来,手里提了把银壶向皇帝的席位走去,与他最敬畏的父皇敬酒。
察真总算松了一口气,抬起了手就着衣袖擦拭着额上涔涔的冷汗。脸上紧绷的表情,此刻已满是欣喜了,云珠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用来笼络权贵的砝码。
娑罗夫人演中倒流露出些许的不舍与无奈。柳贵人坐在暗处,微微的垂着眉头,旁人也看不出此时她是番怎样的表情。太后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银筷,眉头微微一蹙,手却紧紧的握着玉杯,眼里的神情同样是让人看不懂的,有太多复杂的东西。
且说世瑛原本与水溶正一处说笑呢,此刻两人却往这边过来了,皇帝也来了。
永嘉和黛玉忙忙的起了身。
皇帝笑问道:“母后今夜可安好,尽兴否?”
太后淡淡的说道:“哀家尚好,皇帝照顾好自己就行,哀家有贵人和瑶筝在跟前不必担心了。”
其他几位皇子也一并过来了,这里世瑛执壶,水溶捧杯,将太后的杯中斟满了酒。水溶又将玉杯恭恭敬敬的送往太后手中,赔笑道:“母后请用。”
太后接过杯子,将席上的人看了个遍,突然望着世瑛笑说:“哀家有一事还要请皇帝做主呢。”
皇帝忙道:“请母后说来。”
太后也不绕圈子了,开口便道:“哀家想促成一桩姻缘,如今瞅着了一对玉人,还请皇帝成全。”
皇帝眉毛轻扬,似笑非笑的说:“不知母后说的是哪对玉人呢?”
太后笑道:“哀家想将林姑娘配给我们老七,皇帝意下如何?”
太后这句话将席上的人一惊,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向黛玉和世瑛看来。只是世珩眼中带着一丝不平,水溶却直望着黛玉,眼里写满了愁闷。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皇帝开口,哪知世瑛却先一步跪下了,拉着太后的衣裳请求道:“皇祖母,还请皇祖母收回成命。”
太后一脸的诧异,同样诧异的还有皇帝,太后忙伸手扶世瑛起来,又去看黛玉,黛玉也跪下了。觉得似有千军万马正向自己奔来,她已无替自己辩解之意,心想我林黛玉奈何命薄,不过那四月飞絮终究随风而散,在这紧要关头竟不能对自己的未来有半点的主张。自己的命运却始终握在别人手中。
太后忙问世瑛:“你为何不愿意,难不成是嫌人家林姑娘家薄业小,门不当户不对么?”
世瑛摇摇头:“孙儿绝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孙儿也不敢耽误林姑娘,还请皇祖母收回成命。”说着又去磕头。
太后又去看黛玉,缓缓的问她:“林姑娘怎么说呢?”
黛玉含泪答道:“民女卑贱哪里敢攀龙附凤,自然也不是民女所愿。既然让七殿下为难,还请太后成全七殿下吧。”
太后又去看皇帝,皇帝向来喜欢世瑛,认为是几个儿子中少有的才子,以后大有前途,也早就相看中了桩好亲事,无奈太后从中说出这样的一桩事来,又见情况转变太快只好道:“母后,既然他们两个都不愿意,母后何不就顺从一回呢,不然儿臣也难处。”
太后微微的有些失望,她瞅着的一对璧人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她又去拉黛玉起身,劝慰道:“好姑娘。哀家怜你跟在瑶筝身边一场,你的事哀家定会为你做主。”
太后对林黛玉的怜爱落入了众人的眼中,世瑛长舒了一口气,世珩的不安也立马收了回来。
筵席散去后,黛玉一人缓缓的走在后面,今晚的情景倒让她始料未及,虽然微微的知道了些太后的意思,总以为会等公主出嫁后才会被提及,哪知就在今晚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了出来,她的胸口现在还在突突乱跳,同时又暗暗的庆幸,庆幸七殿下并未答应。
走着走着,黛玉听人后面有人在喊她:“林姑娘,你且等等。”
黛玉便立住了步子,依稀见是世珩走了来。
“六殿下有何事呢?”
世珩道:“我有几句话要和林姑娘说,不知林姑娘是否方便呢。”
黛玉便道:“殿下有话请直说。”
世珩见周围人来人往始终不方便,因此对黛玉道:“林姑娘请随我来。”
黛玉不知世珩到底有什么话,只得跟着他去了。
第45章:恨不相逢未娶时
黛玉跟着世珩来到了一僻静的角落里,黛玉与世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亦不敢正眼看他。
仰望夜空时方看见了满天的星斗,静静的等待着世珩说话。
“刚才皇祖母说你与七弟的事,你心里可愿意?”世珩同望夜空。
黛玉道:“不愿意,但这三个字却说不出口。幸好七殿下说了出来,才解了眼前的急。”黛玉诚实的说着心里的想法。
“如今说开了倒也好,像林姑娘这般女子我那七弟竟然不愿意,也不知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要是换了我是求之不得呢。”
黛玉感到微微的诧异,夜风四起,她想时候不早该回去了。
世珩却拿出他的铁簧呜呜的吹奏起来,黛玉静静的听着,原来是一支(梅花三弄)这支曲子本是洞箫曲,后来又出了琴曲和筝曲,铁簧的版本她倒是头一回听见。原本是支宛转悠扬的曲子,没想到世珩硬吹出了不一样的气势,磅礴大气,很是不凡。
黛玉心想能奏出此音者,必是有气魄,胸中有丘壑之人。他贵为皇子能有如此的气度到底和别人不一样,只是到了尾音时有些没有收住,太过了些。
“这曲子如何?”世珩偏着头询问着黛玉。
黛玉答道:“是旧曲子,可殿下硬吹出了新意来,闻此音,殿下必是成大事者,气度果然不是常人能相比拟。只是为何到了后面却变宫呢?”
世珩平息了一下,听着黛玉的疑问,才知原来她是一个通晓音律的人,微微一笑:“原来林姑娘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我世珩今夜何其有幸,竟然遇着了知音。还向姑娘请教呢。”说着微微的向黛玉一拱手。
黛玉却往后退了一步,还礼道:“民女本没什么见识。刚才不过是胡说的,殿下不要见外。”
世珩笑道:“林姑娘虽然才情非凡却不肯人前显露自己,行事低调太过了。”说着他又正面望着黛玉,定定的说道:“都说人生难得一知己,姑娘肯不肯与我携手共度呢?”
黛玉诧异得不知说什么好,世珩突如其来的问题竟让黛玉一时没有了对策,夜色朦胧,黛玉到底看不清他的神色,慌忙低下头,别过了身子,沉默了许久才道:“民女微薄,殿下厚爱,民女无力承受,请殿下收回成命。”
说完便走,世珩却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黛玉心慌意乱,急忙道:“殿下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呢,殿下是何许尊贵的人物,自然也不会强迫于人。要是闹开了,只怕殿下脸上也没有光彩。”
世珩见黛玉如此抵触,心里微微的泛起愤怒来。直到身后有冷冷的声音传了来:“请六殿下放开。”
世珩和黛玉这才同时回头去看,依稀见是水溶在跟前。世珩只得讪讪的松开了,沉闷的问道:“北王爷过来做什么,这里不关北王爷的事。”
水溶竟不理会世珩,而是和黛玉道:“天晚了,风大。林姑娘自然经不得风吹,还请林姑娘回去吧。”
黛玉巴不得早些走掉,此时正是个好机会,抽身小步跑开了。水溶撇下了世珩连忙大步跟了上去:“我送林姑娘回营帐吧。”
走了好一段路,终于看不见世珩的身影,黛玉这才放慢了脚步,同时又感激水溶在哪买关键的时候出手相救。
“王爷及时出现,民女感激不尽。只是为何王爷会在那里,而我和六殿下竟然都不知道呢?”黛玉一时觉得好奇。
水溶淡淡的说道:“我是听着那铁簧声过来的,没想到六殿下他……”水溶话语未了,心里却泛出些许的愁闷来,转而又说道:“只要姑娘没事就好,其实想来六殿下并不是有意要冒犯姑娘,若是遇着别人能有这样好的机会是求之不得,为何姑娘不答应呢,至少也是份依靠。”
黛玉闻言转身怔怔的望着水溶,咬了咬嘴唇半晌才道:“王爷也是这样认为的么?”
水溶道:“我不过是怜姑娘孤苦无依。”
黛玉叹道:“有些时候人不过是顺从自己的心罢了,既然心里不愿意,又何必去强求自己。不管怎么说王爷的及时出现解了民女的急,民女拜谢了。”
水溶扶着了黛玉欲要下拜的身子,方又觉得黛玉其为人可叹可怜,可敬可喜。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手指,觉得很是冰凉。他很想将那双无措的手紧紧的握住,给她温暖,又怕这样的举动太过于冒失,唐突到了跟前的佳人,犹豫再三已经放开了黛玉。
两人继续一前一后的走着,不多时已经能看见黛玉帐中散发出的烛光了。
黛玉回头对水溶道:“王爷请回吧,不敢再劳烦王爷。”
水溶淡淡的说道:“不妨事的。”
两人继续走着,谁也再没说过一句话。这一路对于水溶来说竟是坎坷起伏,心想若是早几年遇上了她,或许立马就去太后跟前请旨将黛玉娶回去了。如今这样的境地,水溶才知自己原是什么也给不了,黛玉的营帐已经就是跟前了,雪雁正在外面等候着,已是满脸的焦急。后来见黛玉总算回来了,脸上的焦虑才慢慢的淡去,笑迎了上来。
“姑娘怎么这时才回来呢,听说那边早已经散了。”
黛玉回头去看水溶,又道:“天色已晚,不留王爷用茶,请王爷回去吧。”
水溶微微一笑,颔首应诺。亲眼见黛玉进了营帐,水溶这才放下心来,于是转身离去。
草叶已经挂满了露珠,又见繁星满天,夜还很漫长。此次西巡该要结束了。水溶又想等回宫以后再要见林黛玉已是不容易的事,一个宫里一个宫外,中间相隔的不仅是一堵厚厚的宫墙。
水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默念道:“恨不相逢未娶时。”
第46章:归府
西巡就这样结束了,皇帝带走了云珠。世瑾空留了一声叹息,世琅带走了察真进献的不少金银财宝。对于世珩来说一个女子入了他的眼,虽然他知道那个女子心里的不愿意的。世瑛受到了皇帝的赞扬,同时太后的好意又让他惊出一身冷汗来。
对于林黛玉来说,第一次见到了外面的世界。看见了雪白的羊群,奔腾的千军万马,住了营帐,呼吸到了宫里不一样的空气。又想不知今生还能否有这样的机会,能够走出那块小小的天地。
水溶骑在马背上,一身戎装。他行驶在队伍的前列,行在他前面的有四位皇子,还有忠顺王。
他回头一看,一眼就看见了皇帝的銮舆,后面是太后的凤銮,再接着下去是各色的车轿,黑压压的一片。水溶已经猜不出来黛玉此刻在哪辆车上。
一路上的走走停停,等回到京城时已是四月的天气了,芳菲已谢,残红凋零,绿叶成荫,已是一派生机的景象。
离家两月,总算是能回来了。王妃知道了皇帝回宫的事,早已经盛装了入宫候着。忙碌了大半天,她总算是看见了丈夫的身影。
此时夫妻俩正共乘一辆朱轮华盖的车子,车子内的两人似乎都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王妃坐在里面的位置,眼睛望着车外一一闪现过的景物。
坐在旁边的水溶却紧闭着双眼,双手抱胸,脸上似有疲惫的神情。车内的沉寂无人打破,王妃脸上更没什么欣喜之情,在她看来身边的这位丈夫多少是与自己无关的,两人竟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车子行了一路,总算是停了下来。王府里的长史孟一和总管太监马荣两位迎了上来,孟一争着来打起帘子请水溶下车。
“王爷可算回来了。”说着又忙弯腰打着千儿。
水溶下了地,马荣领着仆人侍卫们跪了一地。王妃也下得车来,两人共往正殿去。侧妃南晴,领着春画还有些管家媳妇婆子也站了一地。
南晴盼了许久总算看见了王爷的身影,忙笑着迎了上去:“王爷一路辛苦,妾身给王爷请安了。”
水溶看了众人一眼,淡淡的说道:“各自忙去吧。”
南晴又殷勤的上来替水溶拿去冠带,披风。王妃也没什么话便往自己院子里去。
水溶回头看时见王妃已不在跟前了,又问南晴:“我听人说水澄病了,到底什么病,吃哪个太医的药?”
南晴笑答道:“回王爷的话,澄儿的事就不劳王爷关心了,横竖有奶妈还有她娘照料着呢。”
水溶正欲问水歆时,就见敦慧跑了过来。拉着哥哥打量不住,又一面笑道:“哥哥总算回来了,让我盼了好些天。我说让哥哥带我去,哥哥偏又不让,公主和林姐姐不也去了么?”
水溶弯腰来揉了揉妹妹的额头,一脸的喜色:“你一个野丫头跑去做什么,不在家老老实实的呆着,你去只有添乱子。”
敦慧不乐意的扬着脸,又接连问道;“哥哥给我带什么好东西没有?”
水溶道:“哪能忘了你呀,一会儿我让人收拾出去送到你房里去可好?”
南晴又道:“请王爷去花厅吧,给王爷备了接风的酒席呢。”
水溶却道:“不用了,在宫里已经用了饭。”水溶便往外面走,同时又让顺儿去传孟一和马荣到小书房说话。
南晴辛苦张罗了一回,哪知水溶并不领情,心里正赌气,忙对下面的人道:“都散了吧,杵在这里做什么。”不由得咬牙又气又恨。
水溶问着马荣:“我走了这些日子府里发生了些什么事?”
马荣笑答道:“一切都还平顺,并没什么大事。府里的事都是两位主子在打点,外面来往的人家都知道王爷出远门了,也没什么人来。就是贾家的那位衔玉而生的公子,递了几次帖子来,说是给王爷请安。”
“好,我知道了,总管下去吧。”又单独留下了孟一。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不知怎的就说到了几位皇子的事来。孟一道:“不知王爷听说没有,留在京里的这位五殿下到底干成了几件大事,就连宰相也称赞五殿下的才能。依在下看,这位五殿下还真能成气候。”
水溶微微蹙眉,沉吟了下才又道:“如今这局面到底让人看不明白,去年兵部尚书不是上折子请立太子么,当今可是大发雷霆,狠狠的训了尚书的话,差点还为此贬了职。目今想要独善其身只怕也艰难,且看一步走一步吧,万不能有错。”
孟一也深深的赞同。直到掌灯时孟一才回去。
水溶一直在小书房里没有出过门,丫鬟送来了精致点心。水溶看了一阵子书,突然想到无意中拾到的那块绢子来。他打开了抽屉,取出了一只雪白素锦织缎的锦匣,里面叠放着一张素绡的丝帕。水溶展开来看,上面题着的那两句诗依旧如新。特别是后一句让他觉得字字如血。
他暗想,既然知道了帕子的主人是谁,应该立刻归还给别人,没有罢着不放的道理。水溶颠来倒去的将两句诗在心中念了好几遍,于是又叠放回了匣子。准备明日让水歆归还给她,突然又转念一想,这是她的私物,该当面归还才是。
水溶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匣盖上面的素锦花纹,似有不舍之意。烛光映着水溶的脸,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朦胧,眼底流出的一抹淡淡的愁绪。
他将锦匣放回了原处,随手拿了一本书翻了几页,哪知却看不进去。过了一会儿,南晴屋里的丫鬟名唤翠珠来请水溶:“王爷,我们主子请王爷过去休息了。”
水溶却意兴阑珊道:“让她先休息吧,今晚我就不过去了。就睡在这里。”
翠珠只得去回话,南晴听说了此事恨得咬牙:“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嫌我腌臜了他尊贵的身子不成。他没说要去王妃的房里?”
翠珠道:“王爷说睡书房。”
南晴继而又笑道:“我们这府里还真是有意思。”自从上一个孩子没了,南晴一直希望自己的肚皮争气给王爷诞下一男半女,不过王爷对她不温不火的态度却让她恼火。
第47章:北静王妃
北静王府屹立三朝不倒,除了祖辈一代的功勋卓著,接下来的几代也勤勤恳恳守住了祖上的功业。
再加上出了一个太后,其在朝中的势力更是不容小觑。
水溶袭得王位已经有三载了,父王去世的那年,他承袭了父亲留下的爵位,承担起整个王府的风风雨雨,迎娶了锦乡伯家的小姐为正妃。姐姐宁慧郡君已嫁,下面还有一位胞妹水歆,一位异母弟弟,不满六岁的水澄。
妹妹淘气,幼弟弱小,水溶将一切的责任都往肩上扛。
与王妃结缡四载,水溶进到王妃的屋子却屈指可数。他从来没有弄懂过自己的妻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第一年的时候他还时常主动的去看她,可她每次都无心兜揽。两人相处时,她总是一张冷冰冰的脸,水溶也从来没有见她真心的笑过。
结这门亲的时候原是太后的旨意,父王还在时也是欣喜点头的,在水溶揭开王妃头上的龙凤呈祥的盖头时,他看见了一双带着怒气的眼睛。在外的时候她满脸的欢喜,也能和自己保持着和睦的关系,回到家后立马又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
随着时光的推移,水溶也渐渐的习惯了王妃的冷漠,只是还会时不时的争吵。争吵完毕后又是接连好多天的沉寂。
成亲几载,外面都在盛传北静王妃身子不好,吃了多少太医的药也不见效果,始终没有身孕。其实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因为王妃的心病,不是在身上。
丫鬟侍立在旁边伺候王妃用早膳,贴身的大丫头翠珠说了句:“听说昨晚王爷没有去南主子的房里,竟一人睡在小书房,身边连个服侍的丫头也没有。”
王妃手中的筷子略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吃饭,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丫鬟服侍她用了饭。王妃冷冰冰的说了句:“我都说过多少回了,这屋里不许讨论那些事。外面那些事又与我何干?”
翠珠等听了,俱不敢再多说什么。
才用了饭敦慧赶着来了:“嫂子!”
王妃看见敦慧倒也喜欢:“郡主今儿倒早,这是要赶着去宫里吗?让人招呼好出门的车子了没有?”
敦慧拉着王妃的手笑说:“嫂子不是成天念叨着想公主和林姐姐了吗?不如今天和我一道去看看吧。”
王妃道:“今儿我不出门了,再说昨日已经见过了。你去就好,我吩咐人下去准备着。”于是又叫来了胡嬷嬷去料理,这里姑嫂两人继续说话。
敦慧道:“嫂子,怎么我没看见我哥哥呢?”
王妃道:“王爷去早朝了,还没回来吧。你急什么呢?”
敦慧又道:“好不容易将哥哥盼回来了,他又不和我说话。听说昨晚又睡书房,莫非你们两口子又拌嘴了不成,嫂子说给我听听,我给你们评评理,若是我的那哥哥不好,等他回来时,我替嫂子教训他。”
王妃笑了,拉着敦慧的手说:“胡说什么呢,没有的事。我与王爷之间的那些恩怨过往你是不明白的,就别跟着掺和了。”
胡嬷嬷又回来了,禀道:“回娘娘、郡主的车子拔缝了,下面的人还没来得及拿去修理呢。”
王妃想了想便道:“无妨,请郡主坐我的车子去吧,反正我也不出门。”又对敦慧道:“记得替我向公主问安,林姑娘那里问声好吧。”
敦慧笑着一一答应了,好不容易挨到出门。王妃又一路将敦慧送上了车,交代了随行的婆子丫鬟好些话。敦慧这才作别了她大嫂一路往宫里行去。
敦慧在车上心想她哥嫂两人什么时候才能打开彼此的心结,论理说她嫂子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性格脾气也还算好,就是对她和水澄也是照顾有加的,怎么偏偏他们两个却不对付。
家里的这些琐事让敦慧觉得烦心,一路的颠簸,好不容易进了宫门。待下了车来,绣兰绣霞两个丫头搀着敦慧一路向凤仪宫走去。才过了平安巷,哪知正巧遇上了水溶。
敦慧一喜上前忙道:“哥在这里做什么,上哪里去?”
水溶道:“才下了朝,我身上有事。”
“哦,那我去凤仪宫了。哥哥有什么话要我转达的吗?”
水溶心想他身上还带着那方准备归还给黛玉的帕子,他在此处兜兜转转好几圈了也没勇气走进凤仪宫,心想要不要让妹妹转达呢,很快的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故作镇定道:“没什么事了,你去吧。”
敦慧别了兄长,带着两个丫头一路往凤仪宫走在。水溶目送着妹妹离开,犹豫再三,只好择了别路离去了,心想等有时机了再归还吧。又觉得身上的那块帕子又像是变成了一团火,正静静的燃烧着水溶那颗略带孤寂,又带着寒意的心。
和姑姑听说郡主来了,早早的就在宫门外恭候着。
“和姑姑!”敦慧甜甜的唤了一声,和姑姑与宫女太监忙与她行礼问安。
敦慧忙上前将和姑姑扶了起来:“姑姑快别多礼。”
敦慧又笑问:“公主姐姐在家吗?”
和姑姑回道:“公主她上敬妃娘娘的宫里去了,林姑娘在呢。”
敦慧一听心里也喜欢,连忙跑进了正殿,却并不见林黛玉的身影。敦慧径直来到了黛玉的房里,却见黛玉正倚窗而坐,手里拿了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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