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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情满潇湘-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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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听见动静,掀帘走了出来,含笑道:“王爷今天怎么呢,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越发没个拘束了,看来我平时是太纵着她的缘故,如今闹出这些丑事来,我倒要看看她如何说项。你也别管,这事横竖我得做主。”
黛玉一愣,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察其神色便知定是件大事。替他倒了一杯茶,双手捧给了他,又劝道:“王爷喝点水,平息平息。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岂不知急火伤肝,再说什么事值得王爷这样呢。”
水溶睃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我看你平时是太老实了,竟让人别人欺到头上也不知。我再不过问,这个家迟早会闹出祸事来。”
正说着南晴扶着绣衣匆匆来了。
却见水溶一脸冰霜,眉峰若聚。瞥见了南晴,便没什么好气,指着她问:“你自己说说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从实招来。”
南晴一怔,显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又看了黛玉一眼,心想莫非是自己欠的那笔钱被翻了出来,这姓林的怎么说话出尔反尔呢,心中生出些许的愤恨来。又见水溶责问,只好跪下说道:“王爷明鉴,妾身一直在加紧还钱,再宽限些时日就好了。”
水溶先是一愣,她说的这是哪门子话,怎么牛头不对马嘴,什么时候又说到还钱的事了,他正色道:“我什么时候说还钱的事了。你自己做过什么忤逆的事,难道不知道吗?”
南晴被问住了,诧异的望了水溶一眼,不知如何开口。黛玉在旁边看着更不知是什么原因,气氛略有些凝重,又夹带着几丝火药气息。她扭头看了水溶一眼,却见水溶微微抽搐着,放在腿上的手掌慢慢的合拢,最后握成了一个拳头。看来是在极力的隐忍,又见他额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听他喝道:“你给我跪下!”
南晴身子一颤,不曾想水溶如此大的火,只得跪了下来,又磕头请求:“王爷明鉴,若妾身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还请王爷海涵。”
“海涵,我容忍你多少次了。不过是仗着母妃身边的旧人,越发不将屋里的这些人放在眼里。总得还有个家法家规,我不信连家里的这点子事还管不了。那我也不做这劳什子的北静王了!”水溶厉声斥责,见南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便从衣袖里取出一卷东西来,照着南晴的脸上摔去。
南晴一看,原来是些纸人,上面还写着生辰八字,脸色顿时雪白,哆哆嗦嗦,苦苦请求道:“王爷,王爷,这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凭什么说是我做的。王爷,指不定是什么小人在王爷跟前进了谗言,王爷向来英明神武,为何要信那小人的话?”
水溶抬起脚来便照着她身上踢了一腿,愠怒道:“到现在为止,你还认为我是冤枉你的。上面的生辰八字写的是谁的,难道当我是傻子?昔日里你唆使自己的丫鬟放出谣言来,几乎将王妃给气走,难道你给忘了。这些账我都给你记着呢,这次又不安好心,是不是想连同我也给咒死了,你才如愿?!”
南晴又赶着磕头,哭泣道:“王爷,王爷……为何就说是我弄的,也不知是谁和王妃有仇,犯不着害她。说不定是王妃在外面与人结了仇,才下这样的诅咒。”南晴心想打死也不能认呀,不然她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她还得在府里继续过下去,她还得替自己谋划未来,不能就这样完了。
“罢!我不说个明白,看来你是不会招认了。要不是孟一跑来和我说,有个四处骗人钱财,装神弄鬼的老道婆给捉了,我压根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丑事。从那老道婆那里收出了这些东西,还有这个!”说着便将一张叠得好好的借据扔给了南晴,上面还有她的印章,如今铁证如山,那里还有什么抵赖的地方。
南晴只是哭,却又不敢开口认下。绣衣已是惶恐不安,暗暗的拉了拉南晴的衣裳,低声说了句:“主子,你和王爷、王妃赔个不是吧,以后还得过日子。”
“放屁!往日里你们是怎么教唆我,怎么使坏的,又是怎么帮着出主意,别一个个和无事人一样。”南晴气红了眼,便也口不择言,有些失去理智了。
坐在一旁的黛玉已是愣住了,她知道南晴心里和自己过意不去,没想到她心中却是有这样大的仇恨,以至于要来行这些魇镇之术,此事和她相关,然却又不好劝。水溶发了火,岂是轻易就能罢手。
“你还是不肯认,我就让人将你交到官府去,得吃点苦头,等人问你罪过吧。”又一面叫人将南晴给架去官府。
南晴情知大势已去,苦苦央求道:“王爷,王爷,原是我的错,王爷放妾身一条生路吧。王爷我还曾怀过你的孩子,难道你都忘了么,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哪,哪里有将一家人往死里逼的。”
水溶很是焦躁,觉得跟前这个丰壮大嗓门的女人很是碍眼。
南晴抽泣一阵子,突然整个人便往后栽下了下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倒把屋里人给惊了一跳,水溶却不为所动,急忙说:“快快将她给拖走。”
便有几个粗使婆子将南晴给抬下去了,黛玉见不好收场,闹得如此之大,又忙人去传太医进府来给南晴诊治,倘或真闹出什么事来,不就伤了和气么。
不管是朝中的事,还是家里的事都让水溶觉得闹心。
没过多久,宫中又派了个小太监来请水溶进宫,说是皇上有事相问。水溶自然不敢迟疑,匆匆的换了衣裳便去了。
黛玉只得遣了紫苹去桃叶居那边打听消息,太医来诊过脉方说:“不要紧,或是情绪激动,有些急火攻心,只要静养就好。”
黛玉听后才放下心来,一人静下来时,她想南晴为何如此对她,定是因为自己抢走了水溶的怜爱。按理说,大户人家哪里没有几房姬妾的事,自从水溶和她说过两人之间不会在有别人,她仿佛更加患得患失起来。在面对这些关系时更加小心翼翼,又添了几分敏感。不知怎的便想起那日宝钗来和她说的话,黛玉有些烦闷。当时羞愤难当,如今想来却平静了许多。
水溶回来时,也没开口问南晴的情况,还是黛玉说了:“侧妃没什么事,太医说要静养。”
“好,我成全她,让她好好的静养一辈子,从今往后,再也不许她踏出桃叶居半步。”
黛玉拉了拉水溶的袖子忙道:“我也活得好好的,并没受什么委屈病痛,王爷这样的责罚是不是太重了些?”
“重呢?我还嫌轻。让她闭门思过去吧。打起当家人的主意来,就是不可轻恕。要不是因为她伺候过母妃几年,早就将她赶出去了。悄悄的将公中账上的钱挪用出去,干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些什么本事。”水溶只要一想到有人针对黛玉使坏,心里就万分的不安。于是又柔和了几分与黛玉说:“这事就这样说定了,你也不用多言,她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你。”
黛玉点点头,揽着他的胳膊说:“皇上又诏了你去,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水溶怕黛玉多心,又怕她操心,便微微一笑,安抚着她:“没什么事,不过是叫去问了几句话。对了,明日与我一道进宫去吧,太后设宴。”
黛玉答应了,她依偎在水溶跟前,什么烦心事也不愿意再去多想。
第188章:定夺
接连几天的阴雨连绵,天气骤然变冷了不少。一早起,一直阴霾着,也不知是要下雨还是下雪,才入冬没几日,雪已经下过两三场了,明显的能感受到比往年要冷不少。
冬月初一那天,雪雁迎来了自己的孩子,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乳名冰冰。黛玉让含烟与方嬷嬷送了贺礼。紫鹃又入府来瞧过黛玉两次,两人虽然不大见面,府里府外的住着,不过那份情谊却并没有因此而疏远。
“谢谢你想着来看我,有什么好东西也总让人稍进来。”黛玉道着谢。
紫鹃笑道:“不过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料着王妃喜欢,所以就留下了。”
“东西虽不大,可毕竟是你的一片心意,这就很难得了。”
紫鹃道:“爹爹和娘一直想回南边去,我哥哥却想着在京里扎下根,家里现在分成了两派,我帮谁也不是。为了这个爹和哥哥还闹别扭呢。”
黛玉点点头:“一家人在一起团团圆圆的就是最大的幸福,你有父兄,又有母亲,这便是你的福气。”
紫鹃临别前,黛玉又多次和她说闲了来家里坐坐。
午饭后,果然下起小雪来,伴着呼啸而过的北风,吹得窗户纸哗啦啦的作响。绿菱新笼了熏炉,屋子里倒还暖洋洋的。
柳叶儿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说:“姐妹们快出去瞧瞧,那株早梅竟突然开花了,还真好看。”
紫苹听说便嚷着要去瞧,含烟掩嘴笑道:“王妃还没赏花,你们那么着急做什么呢?”
紫苹便去拉黛玉:“王妃,我们一起去瞧瞧吧。”
含烟连忙替黛玉披了件银红的斗篷:“又是吹风下雪怪冷的,王妃可千万别冻着了。”
朱漆的阑干下几树早梅迎着风雪正绽放着,又隐隐的嗅着一股暗香。
水溶迎着风雪才从外面回来,刚进院门便就看见了这样一幕,隔着淡淡的微雪,只见那廊上立着几个女子。中间那位身量苗条,身着银红折枝暗纹镶白狐狸毛的斗篷,斜倚阑干,手握花枝。旁边一位紫衣丫头扎着双鬟,撑了把大红描金画碧桃花的油纸伞,这幅画面让水溶心里一暖,想起一句诗来:脚步加快了几分,大步向黛玉走去。
黛玉也早看见了站在风雪中的他,一袭石青的蟒袍,不过因为隔着风雪,衣服上的纹饰已经看不大清楚了。直到他大步走到身前,与黛玉并肩而立,共赏阶下梅花。
“今年这花开得比往年倒早了半个来月,看来是因为下雪的关系。”
“也正是时候。”黛玉斜睨了一眼,却见水溶的鼻子冻得通红,心疼道:“还是进屋去吧,外面冷。”
东间的屋子的炕头烧得滚热,黛玉亲自展了大狼皮的褥子请水溶上坐。含烟上了才沏好的雨前龙井。
“惜月她没什么事吧?”
黛玉点点头:“没什么,陈太医来瞧过了。你的生日要到了,哪知她却突然躺下了,我正愁呢,到了跟前却没个得力的帮手。说来惜月还真是能干,我让她帮着管账,一点错也没出过。对了,还有一事,王爷还是知道的好,听说桃叶居里住的那个人,这些天正闹别扭,已经两日没吃饭了,这样下去闹出人命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水溶听后有些愤然:“难道我让她冤屈了不成,还是以前的屋子让她住着,底下也有丫鬟婆子服侍,哪里就亏待她了。只问她做过什么好事,还有些话没有问过她,她倒好,闹起性子来。别以为她要求死,那么宝贵自己的人,才不会求死。”
黛玉见水溶这话说得有些刻薄,忙道:“若这样一直闹下去也不是法子。”
水溶道:“这些事你别理会,我自有主张。”
黛玉低下头来,把玩着炕桌上的一只插屏。水溶语气柔和了不少,又拉过她的手,温和道:“这个家总得有个家的样子,不立一点威风,也就没个家规了。再怎么说她也该敬重你,不该做那些混账事,说混账话。倘或你真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她。对了,我还有一事和你说。你听了后,可别难过。”
黛玉抬眼看向了他,却见他目光灼灼,写满了真挚,黛玉一凛,忙问:“什么事,你说来。”
“你两位舅舅的事如今已经有个定夺了。”
黛玉微微一怔,双眼直望着他,希望他将后面的话接着说完。
“你大舅舅所犯的罪要重一些,查抄了所有的田产、地产,将南京的老屋子也一并收回,发配到了漠北充做军役。你二舅舅发配到了琼州。”
黛玉道:“还真是一南一北,真是去了,只怕今生再也不能团聚。”
水溶叹道:“你大舅舅年事已高,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听说已经病下了。也不知怎样。”又看了看黛玉:“你要不要去探访?”
黛玉怅然的说:“只怕见了更加徒生伤悲,让马总管去瞧瞧吧,也算是尽了做外甥女的一点心意了。”
水溶见她眼眶中已经噙着泪花,柔声安慰道:“我这身份也不好出面,就照你说的办。你让丫鬟准备一点东西,让马总管给送进去。”
黛玉满口应承:“好,我这就去吩咐。”
水溶则去了桃叶居。
当金婆子惊慌之下跑到南晴那里禀报时,南晴原本还坐着和绣衣说话,听见水溶来了,连忙跑去床上躺着,又对身边的人使眼色。
水溶大喇喇的走了进来,绣衣、素菲赶着上前行礼。水溶进屋就说:“南晴在哪里?”
绣衣不缓不急道:“主子病了,正养着吧。”
水溶只看了一眼通往内室的帘子,却并不进去,只对绣衣道:“我不知她要闹出什么花样来,我只劝着别太出格,仗着我性子好,就竟闹这些幺蛾子的事。”
绣衣连忙替南晴求情:“王爷开恩,主子她知道错了。王爷是个慈善的人,就饶恕我们主子一回吧。”
“知道错呢?知道错了,还要绝食相威胁,她这是做给谁看的!”水溶愠怒,瞪着绣衣。
绣衣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南晴却哭着从床上下来了,也不顾头发散乱,衣冠不整,紧紧抱住了水溶的腿,哭道:“王爷,王爷,你可怜可怜妾身吧。纵然有千般不是,也有可取的地方。我还辛辛苦苦的替王爷怀过儿子呢,王爷难道都忘了么?”
水溶被聒噪不过,觉得头晕脑胀,面对南晴的苦苦哀求丝毫不动容,也不想再去看那张脸,此时心中对她充满了恨,又哪里还能想到她的好来。却见水溶面色微愠,一跺脚,转身便去,全然不顾南晴的哭求。
南晴瘫坐在地上,哪里还有半丝往日里的威风,一行鼻涕,一行泪,想到她辛辛苦苦为家这些年,到最后连个好也没落着,她还没老呢,恩情却早已经断了。她又怎能甘心,可又无可奈何。
黛玉已经让丫鬟收拾齐备,明一早让马总管送去。
水溶回来时,却见他脸上一脸的不喜,也不与人搭话,上前关切道:“怎么呢,侧妃她是不是病呢,该请个太医过来瞧瞧。”便要喊彤云传话下去,水溶却出言阻止:“你们谁也不许管她,任她自生自灭去吧。王妃也不用瞎操心,她活得好好的,哪里就饿死了。”
黛玉一怔,不敢再说什么,只静静的挨在水溶身边坐下了。
水溶眉峰紧蹙,家里这些烦心事让他生厌,转而又对黛玉道:“皇上要推行新政,如今大肆整顿吏治,还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去。听皇上跟前的首领太监说,这些日子弹劾的折子已经堆积如山了。闹得人心惶惶,还不知几时罢休,又不知哪些人要被牵扯进去。”
黛玉温和的一笑,执起水溶的手笑说道:“家里的这些事原本不该再让王爷烦心的,是我疏忽,懈怠了。只是闹得这么大,王爷会不会被牵连?”
水溶心里可没一点的地,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谁知道呢,就看皇上的意思让不让我好过了。”
黛玉又安慰着他:“皇上还在潜邸时,王爷在皇上手下办事,也立了不少的功劳,那群山匪最后还不是王爷带着人给剿灭的么,王爷又没到跟前请过半句功,不全都归到了当时还是恒亲王身上,皇上总得对你有几分的感激,也还不至此。王爷放宽心便是。”
水溶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不要紧,什么都不要紧了,只要你一直在身边。”
黛玉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顿时觉得分外的安定温暖,她想不管是什么时候,这个怀抱都是自己的依靠,不管再有怎样的风雨,终究会过去。
水溶低下头吻了吻了她那圆润、光洁的耳珠。黛玉怕痒,笑着便将水溶给推开了。两腮微微的染了红晕,恰如一朵娇艳的桃花,微微喘息道:“王爷就会捉弄人。”
水溶含笑看着她,见她此番模样倒比平常多添了几分妩媚。
第189章:水溶生辰
冬月初十是水溶的生日,因为不是什么整生日,又因还在先帝的孝期中,所以也不准备大操大办。
南安王府、西宁王府、东平王府三家都送了贺礼来,另外锦乡伯家,不仅送了贺礼,锦乡伯韩栩带了韩琦亲自登门贺寿。
水溶也穿戴一新,得闲一日在家。来往的都是亲近几家的亲眷们,他在花厅上招呼男客,也没什么女客来往,倒给黛玉省了不少的事。
且说韩琦好不容易盼到能来北王府,哪里还有心思和屋里的男人们闲聊,心思早就飞到敦慧郡主那里去了,脱了空跑了出来。又不敢贸然去烟雨楼探访,先写了个纸条,叫来了一个小丫头,让给敦慧带信。
敦慧接到了纸条,避过了秦嬷嬷的视线,看完了纸条上的内容,脸却红了,低声问那小丫头:“韩家公子在何处?”
小丫头笑道:“郡主随我来吧。”
敦慧只好起身与黛玉道:“还请嫂子多担待一回,坐得有些久了,有些烦闷,想要出去走走。”
黛玉心如明镜,很是明白敦慧,笑了笑:“郡主去吧。”
当下秦嬷嬷等便要跟随上去,敦慧早就想摆脱身边的这些人,嘟着嘴说:“嬷嬷就不用随我来了吧,你们和嫂子说会儿话,我立马就回来,在自家府里,难道还会走丢吗?”
黛玉点点头忙叫住了秦嬷嬷:“嬷嬷,我正好有事要与嬷嬷商议呢。”
敦慧很是感激嫂子替她摆脱了这些麻烦,欢欢喜喜的跟着小丫头,绣兰搀着她,往园子里行去。
韩琦却早在池子边等候着了,左等右等方见敦慧姗姗而来。一喜,忙迎了上去,又施礼道:“请郡主安。”
“安。”敦慧笑着点点头,又见韩琦比上次见他时,似乎白皙了几分,这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呀,因为两人定了亲,更不好在公众场合见面了,敦慧也无处去打听他的消息,只好盼着他能多来家,两人还能偷偷的说上几句话。
韩琦心里犹如吃了蜜糖一般,连忙挨身上去,拉住了敦慧的手,笑嘻嘻的说道:“郡主在家可好?”
敦慧想到丫鬟还站在不远的地方,连忙抽回了手,别过脸去,说道:“规规矩矩的说几句话吧,我也不敢耽搁得太久了,只怕嬷嬷又有得说。”
“现在我巴不得每天的日子能过快一点,早早的过了这个年,就好议定日期将郡主给迎娶回去了,省得这样牵肠挂肚。”说着又低下头来。
敦慧笑道:“你着什么急呢,我还想在家多呆几年,好好的陪陪我嫂子。”
韩琦一听却心慌了:“不是说好过了年就议定婚期吗,怎么又要拖上几年,可要我怎么活?”
敦慧见他拿猴急的模样有些好笑,掩面笑道:“你怕什么,难道我还会跟了别人去不成?现在你对我甜言蜜语,谁知道以后成亲了会是怎样的。再我看来,男人未必可信。”
韩琦急着要发誓:“我也赌个誓,要是以后辜负了敦慧郡主,便不得好……”死字还未说出口,敦慧见他如此笃定的样子,心中已经开始不忍,忙掩了他的嘴,正正的望着他:“不过和你说句玩笑话,哪里让人真的发什么毒誓,快别说了,让人听见笑话。”
韩琦见敦慧露出一番小儿女情态来,很是娇俏可爱,心中一动,捉过那只白皙滑嫩的纤纤玉手,不假思索的,在手背上印下一吻。敦慧只觉得犹如雷击,当时就怔住了,等她回过神时,不免羞得面红耳赤,急急要走。
韩琦却阻拦着她:“好不容易见个面,先别急着走。我还有个东西要送你呢。”说着便从袖笼里取出一块玉雕来,轻轻的放到了敦慧手上。敦慧接过一看,却见是只羊脂白玉籽料的玉饰,透雕出一只精巧的兔子来,手中拿着根药杵正捣药呢。模样憨态可掬,敦慧一见便喜欢上了:“还真是个好东西,你怎么得来的?”
韩琦道:“这玉是在一个机缘巧合下得的,又请了京城手艺最高潮的琢玉师父,方有此物,不过郡主喜欢,我便欣慰了。”
两人在一处又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些情话,后来传来两声咳嗽声,两人连忙向四周望去,却见水溶不知从何处走了来,摸了摸鼻子说道:“你们两个也差不多了,歆儿回房去吧,我和韩二爷有话要说。”
敦慧满脸飞红:“哥哥,你干嘛要听我们的谈话。躲在什么地方的?”
水溶道:“见你们一前一后进的园子,好了,歆儿回去吧,我又不是要责备你什么。”
敦慧害臊的走开了。韩琦倒满不在乎,又笑着和水溶道:“王爷找我做什么呢?”
“自然是有话要问你。”两人并肩走着一路走,一路说。
午宴倒也简单,不过是韩家人,和自己家里坐了两三桌,且黛玉、敦慧和侧太妃并没有上前面去。
敦慧在席间问着她嫂子:“前儿我送了一双鞋子给我哥,也不知哥试没有试脚,嫂子可知道我哥是否满意?”
黛玉赞许道:“当然满意,亲妹妹做的东西,他能不喜欢么。只是你做的是单鞋,这些天冷起来了,单鞋穿不出来,所以还没上脚呢。”
“哥哥真喜欢?”
黛玉笑着颔首。
“阿弥陀佛,这双鞋子可足足花了我将近半年的时间。秦嬷嬷还嘲笑我好几次,幸好身边还有绣语帮着打下手。”
黛玉道:“别的不用说,但郡主这份心意就很难能可贵了。你哥哥他怎么又不会不领情呢。郡主放心吧。”
敦慧放心的笑开了。
秦嬷嬷却在下面道:“这两年来郡主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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