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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似剪刀-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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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将从此划个句号,我不再背负仇恨、也不再苦苦挣扎、更不用想着如何去寻找荷生、寻找契约鬼?爷爷,请你原谅我吧,请原来我的自我了结吧,因为孙女实在是太累了,真的太累了,爷爷……
  
  它已经超出了孙女的生命承受之重,孙女真的扛不住了,一直的笑,一直的笑,不是孙女喜欢如此,而是习惯了,习惯了苦、独、伤的默默背负,一个身体的负荷是有限的,孙女不是神,撑不住那么久的,您就原谅孙女这一回吧,或许孙女死了,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这里虽精彩,却不如那恬静的乡间炊烟更让孙女喜欢,那里……单纯、安宁、干净,是的,连天空都干净的如被水洗过一般,如孩童的眼眸,天真的不带一丝污染,纯净的如那飘着缕缕白云的蓝天。
  
  这样的眼,总会让我想起一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如同一个诅咒,只要想起,心就要承受剜挖之苦,想一次痛一次,越痛越想,越想越痛,根深的大树啊,你何时竟将须根都种进了我的心里,又施了那般的蛊,你叫一介凡人如何承受得住?
  
  “哗啦”一声,似有什么伸进了水里,随之那掐住肩膀的用力一拽,浮出水面的除了我的身体,还有那一连串的“咳嗽”之声。
  
  “你的生命就这么不堪一击吗?只不过被人看光了身体,就连活下去的意念都没有了吗?”
  
  水珠沿着脸颊,铺天盖地的嘀嗒而下,当看清那逼近在面庞的人是谁时,我的心中顿时凭空的就起了一把火,以燎原之态直冲脑门。
  
  一把打开他还扶着我肩膀的手,我怒道:“我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你不是不杀女人吗?这会子我是自杀,不会违背你的原则,你还多管什么闲事?你不是希望我死吗?对此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还跑过来学什么好人,我不稀罕,滚,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你就这么介意被人看到身体?还是说,你贞烈到如此的地步?!”
  
  “我介不介意、贞不贞烈都不关你的事,同样我是死是活也不关你的事,你给我滚,马上滚,我不想看见你,不想看见你啊!”
  
  “……对不起……”
  
  “我不需要对不起,现在我什么都不需要,你走,你走,有多远走多远,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都不想看见你啊……”
  
  见他还不动,我仿佛如一只终于被人踩到尾巴的猫般的炸了起来,一边嘴里不停的叫嚣着让他离开,一边手脚并用的往他身上掐捏踢去。
  
  “走,你走啊,走啊,我不想……看见你……不想看见你啊……”
  
  所有的力气仿佛在那个下午全部用光,当我整个人如一滩烂泥的软软扒在他身上,一边哭着骂他去死,一边还紧紧将指甲抠进他的肉里,一阵仿佛隔了千山万水才飘过来的声音如梦似幻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他说:“如果你真的这么介意,我娶你吧!”
  
  可惜那时的我,因为消耗了太多的力气,早已是意识模糊,直当那是一场梦中之语,含泪睡去。
  
  当我醒过来后,已经是三天过后的事情,根据二蛋的描述,他说这三天之中,我整整吃了古玉垒家三棵千年人参、两株云顶上的紫灵芝、一对罕见的完整鹿茸,还有一颗由一个陌生人所给的血菩提,照常理来说,一个普通的人一下子吃了这么多的东西肯定会虚不受补的七孔流血而死,可没想到我却如猪八戒吞人参果一般的悉数吃下,不但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还气色渐转,直到现在的苏醒。
  
  对于他所描述的那些东西我全都不感兴趣,我所感兴趣的是那个陌生人是谁?还有血菩提,一个听都从来没有听过的品名。
  
  二蛋还在孜孜不倦的说着什么?可一见我有了掀被子的趋势,连忙转过身往外走去,其速颇是让我佩服,正当我琢磨着这小子什么时候练了轻功,突感门外走来一人,周围仿佛一下子昏暗下来,头顶仿佛压着一朵乌云,让我连呼吸都觉得不畅了起来。
  
  “是你?!”
  
  站定,一个俯视,一个仰视,一个手垂于袖,一个双手紧握,须臾,床板处似乎传来了一阵“咯吱”之声。
  
  “你的体质还真是超乎我的想象,吃了那么多的补药,不但不醒,竟然还越睡越沉,这种情况还真是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我曾经养的一头‘白驹’。”
  
  “马?你竟然说我像马?!”
  
  “嚯”的一声站起,床板处顿时传来一阵由弹起所产生巨大碰响。
  
  “呵,果然是吃饱睡好,力气也大了,不过顺带纠正你一下,‘白驹’不是马。”
  
  见他竟然还悠闲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当这里是他家呢?
  
  “那是什么?”
  
  清茶饮下,斜眼睨睨,妖娆灼灼。
  
  “一只猪,一只名叫‘白驹’的猪。”
  
  “你?!”眼尖的瞥见他叉开而坐,眼珠转转,我正准备趁其不备,来一招“断子绝孙”,谁知,脚刚伸出,就被他眼神一厉的给夹在了膝盖处。
  
  “怎么?想谋杀亲夫,就亲还未成,就想着当寡妇了。”
  
  “当你的头啊!”一招不成,二招再接,一个胳膊横出,准备给他来个右肘子,嘴角一勾,他左手一挡,右手竟轻而易举的将我还未出招的左手给再次擒住,一个旋转,我被圈在了他的胸前。
  “你?!放手!男人打女人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你阉了自己,我们再来个三百回合。”
  
  “不错,我是赞成男人不该以强欺弱,对付一介女流之辈,但……现在这情势,你哪一点看出我是在打自己的娘子啊……”
  
  尾音缭缭中,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挠人的温热。
  
  心中一惊,我连忙喊道:“喂,你在干什么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当贼一样打啊!”
  
  发丝缱绻,他竟然似一只顽劣的小猫在我的敏感处更加的肆意道:“那你就叫啊,反正我也不怕被别人看到,他们若进来了,我刚好和他们说,这是我的娘子,我在跟我的娘子亲热,叫他们还怎么帮你?”
  
  “妈的,老娘看过无耻下流的,没看过像你这样的!”
  
  脖上一凉,顿了一顿,他突然失笑道:“看来我的娘子还真不是一般人了,这般大胆的言语也敢在自己的夫君面前说出来,难不成是想增加点情趣不成?”
  
  “增你妈个头啊!”
  
  打也不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咬,总可以了吧?
  
  一口下去,当感觉到嘴里渐渐的多了股血腥之气,我这才缓缓松开了口。
  
  “咬够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评啊,我要评啊~~~~~
翻滚捶地的要评啊~~




风月之债

  见他不但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带着抹淡淡的叹息,怒火一霎那消失,我跌坐在圆凳上。
  
  “走吧,我不需要你的负责,没有任何感情的婚姻我不稀罕,我不是乞丐,无需你的可怜,你也不用觉得亏欠与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们就当扯平了。”
  
  “怎么?你这么说,是不相信我会负责?”
  
  “不是,就是因为相信,所以我才这么说!”
  
  将目光转向他,就在俩人对视良久后,我突然笑道:“苍殊,你不是个好人,却肯定是个好相公,呵呵……所以,你走吧!”
  
  眼角微抬,疑惑稍露。
  
  “一个女人一生当中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嫁个好相公,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为何还将我往外推?你莫不是担心我以后会娶三妻四妾,冷落了你不成?”
  
  一声浅笑,再抬起头时,他笑、却带着一种大丈夫般的担当道:“如果我苍殊在此保证,只要娶了你,就定不会休了你,你是否还会如此?”
  
  窗外,秋风萧瑟,微凉却带着股透不尽骨子里的萧索,衣嗦声声,我缓缓站了起来。
  
  “苍殊,我要的是三千弱水只饮一瓢的专一爱情,在这个三妻四妾普遍的朝代,身为男子的你,也能给吗?”
  
  铜雀春深锁二乔,铜绿深深,眼眸深深,凝视我半晌,他摩梭着白瓷蓝底的茶盏,幽幽的抬起了头。
  
  “你的野心可不小了,一妻独当?别说是我,就是这天下,恐怕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如此!”
  
  “是吗?”
  
  “呵,这个世道可真不公平了,女子就必须规定了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而男子不但可以在外寻花问柳,还可凭姿纳妾,身为妻子,不仅不可阻拦,还要乖乖的在家为其侍老教子、遵循妇德,连出门都成了一种戒律,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婚姻,就是这个时代的封建,就是这个男尊女卑特有的产物。”
  
  “你似乎很不满意这个世道,或者,你以前所处的地方与这里的一切有着大相径庭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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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了一口气,我调整了一下因激动而起伏不已的情绪,放平了语气道:“没有,我没有不满意这个世道,至少这个世道还产出了一些让我觉得很高尚很干净的人,而我,也甘愿为这些稀少的人,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守候着那微弱的希望。”
  
  “你在等一个人?还是在你心中有着一席之地的人?”
  
  微垂螓首,我看着自己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习惯牵着衣角的手。
  
  嘴角微扬,我因想起那些过往而心里发甜。
  
  “是啊,我是在等一个人,等一个愿意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而在此之前,我要先请的他的原谅,等着他的重新心扉敞开。”
  
  “你……曾经做过伤害他的事?”
  
  含笑的眼眸一瞬间黯淡,放开那牵着衣角的手,我转过了身。
  
  “是的,因为曾经的年少,我做了一些轻狂之事,让他负气离去,如今,我要等在这里,等着他的回来,等着他的原谅!”
  
  “你就这么肯定他会回来?”
  
  面对他的质疑,我看着他,却是望向远处那一片天地道:“你相信吗?苍殊,有些事,如果你相信并一直的相信,终有一天,它会成为现实,而我,就是如此执着的相信他会回来,就算我是那个青石向晚的女子,听过一遍遍路过的哒哒马蹄,我还是会守在窗前,因为,终有一天,他会回来!”
  
  眯紧的眸子在深深的凝视了我片刻后,如一叶飘落,秋天突然而至,朗朗晴空当头罩下。
  
  “娘子还真是痴情了,不过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多情总被无情抛,与其等着对方的回来报复,还不如现在嫁了我,也好过被他抛弃的命运。”
  
  “苍殊,你——”
  
  一伸手,他打断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他一定会回来之类的无聊之语,既然我看光了你的身体,我就一定会负责,或许在这之前是因为一种责任,但现在——”
  
  “娘子的可趣真是越来越超乎我的意料了,试问如此可趣的人,我怎会轻易将她让给别人?!”
  
  他走了,带着一室的红,如同一团火,在我的一声还未出口的“你?!”中,他翛然而去,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他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难缠的男子,这个男子有着高于一般人的占有欲与攀比欲,简单的说就是:原本这样东西他不是很喜欢,却因为这样东西快不属于他了,他反而不想放手了,要去和别人抢了,虽然,这件东西一开始就不属于他。
  
  在去“抱残守缺”的路上,我遇见了一个人,那个人的身影我毕生难忘,怔忡片刻,就在思绪如潮水般的汹涌而至时,突然有人在我旁边唤了一声,这一唤,等我再回过头去,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你怎么了?在找人?”
  
  收回不断寻找的目光,我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好像看见了一个熟人,对了,你怎么在这?”
  
  看他手上抱了一堆画轴,我笑道:“怎么?古家少爷什么时候生意不管了,开始学文人雅士学起了作画?来,借我看看,都是些什么画?”
  
  “别,别看,没什么,都是些普通的画卷,没什么的……别看……”
  
  我手才刚伸出去,他就一阵手忙脚乱的掩画外加双颊泛红的不敢直视,嘿嘿一笑,我逼近道:“老实交代,都是些什么画?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春宫图?嘿嘿,是不是?是不是?快说!不说的话,我就抢了啊……”
  
  “不……不是……”
  
  “说谎吧你,如果不是的话,你为何要这般遮遮掩掩,其实吧,你都这么大的人,看看这些也无妨,只要别那啥过度就行了啊……”
  
  说完,我甚是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谁知,这一拍,他的脸更红的可以和那番茄相媲美了。
  
  “……你……你一个女孩子家……怎能说出……这般的话……”
  
  “为什么不能?我这叫兄弟情深懂吗?再说,我也是友情提醒啊,万一你那个啥了,古家岂不是断后了……嘿嘿……”
  
  “你?!”
  
  但见他一双眼睁的跟灯笼似的,我继续拍了拍他的肩。
  
  “哎呀,别激动嘛,我说了只是万一嘛,你看你,反应这么激烈,看来你还是挺在意古家延续香火这一块嘛,所以嘛,你更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来,给我,这些画还是不要看了,给我带回去,销毁、销毁,也免得荼毒这‘鸳鸯镇’的一干大好青年啊。”
  
  在他怔忡的片刻,我早已眼疾手快的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画卷,直到一卷卷的打开,我不免失望的咂了砸嘴道:“也不怎么样嘛,都是些姿色平平的,还害我白激动了一场,来,还你。”
  
  直到手上重又恢复重量,他才如梦惊醒般的惶惶不安道:“这……这些都是我娘……要我看的……我……我其实还没这个打算的……”
  
  “哎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很正常吗,再说,你也不小了,既有钱又有才,更有一副好相貌,早点成亲,也早点了了你母亲的愿嘛。”
  
  买过一个糖葫芦,我一边咀嚼一边和他并肩而行。
  
  “可是……我并不想娶她们。”
  
  “为什么?难道不喜欢她们?没关系,你告诉哥们,你喜欢啥样的?我去给你留意留意,燕瘦环肥?要啥有啥?”
  
  噗,吐出四个籽,这葫芦,还真是酸,直酸的我眉毛鼻子都皱到一起了。
  
  “不能吃酸就不要吃了,来,我这边有些葡萄,很甜的,你吃一点。”
  
  “啊……”
  
  见我瞬间就张大了嘴,他楞了一楞后,方笑道:“真是一点女孩子家的样子都没有。”
  
  话虽如此,可他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小串包的干净水亮的葡萄,摘了一颗递进我的嘴里。
  
  吧唧吧唧……
  
  皮一吐出,他就细心的为我接去,用手绢包了起来后,方又去摘下一颗。
  
  “啊……”
  
  又是一颗葡萄入口,顿时整个口腔又被一股甜到厚的甘醇汁味所充斥,在皮吐出的那一刻,我握住了他的手。
  
  感觉到他整个人一颤,我笑道:“这般贴心的小棉袄,若不收了做我的弟弟,岂不是可惜了去?”
  
  “我……并不想做你的弟弟,你该……”
  
  “我知道,你想我做的哥哥吗,可惜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要比你大上许多、许多……这之间的代沟,你是无法跨越的,也跨越不了,明白吗?玉垒。”
  
  在我深深的看着他的时候,他猛的挣脱开我的手。
  
  “其实,我们之间并不是因为年龄的问题,对不对?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你并不想嫁——”
  
  “玉垒!”
  
  一声喝斥,我打断了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但见他一脸的难过与泫然,我低了低头道:“玉垒,有些话是不需要说出口的,相信我,我并不适合你,做你的姐姐,我十分的愿意,除此以外,就是朋友,抑或是——陌生人,如果你觉得只要看到我一天,你心里就不开心一天的话,我愿意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愿意,我做什么都可以,除了……”
  
  “我们之间就真的不可以吗?”
  
  “……我已经欠了一份情债了,我不想再欠一份,对你,我只能说对不起了……”
  
  画卷纷纷落地,铺撒了红尘,痴男怨女,自古多情,古玉垒,我只是一滚滚女子,生命何其之轻?我承载不了那么多的感情,一生,我只能护佑一份爱情。
  
  欠了别人的,终究要还,如今我守在这里,与其说是等待,不如说是还债。
  
  无论是等待还是还债,我都觉得是一种幸苦,一种因风月债而必须要付出的代价,此种代价,我李清韵有生之年将不会再付出了,很痛也很苦。
  
  “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就成婚,古玉垒的一杯水酒,等着你来端起。”
  
  离开的脚步顿了一顿,我终是没回过头去。
  
  何苦这般逼我呢?我也只是一可怜人。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没多少了,大家将就着看吧,呵呵,记得有空留个言,云云也好送分分,(*^__^*) 嘻嘻……




我的完整

  “你终于死过来了,你可知你这几日不在,店里有多忙,我又要去后院洗碗,又要来前堂干你的活,你说吧,怎么补偿我?是给我加薪水呢?还是放我几天的假,回去照顾那一群孩子呢?”
  
  “放假?放假好啊,既可以省钱,又可以让你休息,不过,你这一回是真的去照顾那一群孩子还是去陪你那群莺莺燕燕呢?”
  
  “这?两者兼顾吧……嘿嘿……”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休了,继续干活,让你这般的玩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个浪子,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害苦多少家的好姑娘了,这个间接性的助纣为虐,我可不干。”
  
  说完,我便走向坐在一边低头看着东西的一轩。
  
  “哎,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啊,又不给休,又不给加薪,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帮你干活了啊……”
  
  将他的话充耳不闻的甩在脑后,我停在了一轩的面前,将他面前的账本给慢慢的合了起来。
  
  预料中的抬起了头,他神情有些萎顿。
  
  “这几天,幸苦你了!”
  
  “言重了,这本是我该做之事,倒是你,身体好些了没?”
  
  “吃了那么多的补药,再不好我就是猪了,呵呵……”
  
  “你总是这般说轻自己。”
  
  见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笑间,疲惫尽显,顿了一顿,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说道:“一轩,跟我来趟后面吧,我有事找你。”
  
  将旁边一摞的账本井然有序的堆起放好后,他起身随我去了后面。
  
  “来,坐着吧,不用这般拘谨,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为人,这些虚礼,我用不着也看不惯。”
  
  了然一笑,他一撩长衫,温和有礼的坐了下来。
  
  顿时,室内一片空静,他不说话,静静的坐在一边,我也不说话,就这样注视着他,才短短的几天,他本不墨黑的发丝似乎更黯淡了些,虽然看不见白发,但从那满是血丝的眼睛里可以看出这段时间,他们有多么的幸苦。
  
  “一轩,你能告诉我‘抱残守缺’开张的这几个月来,总共盈利了多少?员工的薪水占了多少吗?”
  
  微一敛目,片刻后,就见他抬起头来,目中一片澄清。
  
  “这几个月来,除却必要的开销和材料费,‘抱残守缺’总共盈利约有四百五十两,员工的薪水约有五十两。”
  
  “这么说的话……你吩咐下去,从这个月起,给每个员工,上至管事、下至洗碗的,全都一律涨五百文,另外,明天在店门口出个公告,就说‘抱残守缺’因有事,关门休业三天,这三天薪水照发,大家有回家的可以回家,有事的可以办事,没事的在家睡大觉也行。”
  
  “这?‘抱残守缺’刚开业没多久,这般做法,会影响生意的。”
  
  “呵,有一句老话叫‘酒香不怕巷子深’,何况,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幸苦,就算流失一部分客源,我也觉得没什么,员工是人,不是机器,他们需要休息,再说,我这般做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得人心,连古人都说,要想成功,天时地利与人和,缺一不可,如今,天时地利都已妥帖,若失了人心,岂不是功亏一篑?”
  
  注视着我的眼眸仿佛如入暮的星辰,忽明忽暗。
  
  “你这般做法,不是将自己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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