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村姑似剪刀-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注视着我的眼眸仿佛如入暮的星辰,忽明忽暗。
  
  “你这般做法,不是将自己渐渐推向绝境,就是将自己推向巅峰。”
  
  “呵,无论是哪一种,我都不在乎。”
  
  远处有琴,楸然空灵,声声清脆,声声悠扬,跌宕起伏的如山谷回音,空旷悠远,宁静豁达。
  
  放下手中的茶盏,我笑道:“这远庭的琴艺是一天比一天要好了,瞧这意境,都不亚于伯牙了,呵呵……”
  
  “伯牙乃一代琴圣,可最终却因子期而毁了一把瑶琴凤尾寒,远庭是会高山流水遇知音,还是会和伯牙一样摔琴祭知音呢?”
  
  “呵,若能遇到一知音,无论是高山流水的欣喜还是摔琴祭知音的悲凉,都会是一种美好,人生不怕遗憾与痛惜,最怕的是一生孤独与虚空,他的知音,希望他能早日遇到,一个人,终不是一个完整的人生。”
  
  “那你呢?你的人生是否是完整的?”
  
  心下一跳,同样一个问题,二蛋问起来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但他问起来,心里总觉得有些诧异,在我的印象中,他并不是个会问我私事的人。
  
  “你的人生其实也并不是完整的,对吗?”
  
  “一轩,你听过一个圆的故事吗?”
  
  见我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其另一个问题,怔了一怔后,他方道:“一轩没有听过。”
  
  站了起来,我越过他,望向远方那一际蔚蓝的天空,白云朵朵,丝竹声声,人生原来真的可以这般安宁、逸致。
  
  若这个时候呆在我身边的是荷生,我的人生是不是真的可以完整了?
  
  “有一个圆,它本来是圆的,却因为掉了一个角,所以它就一直寻找,一直不停的以它不完整的身躯来寻找它丢失的一块,无论刮风下雨,它都一直不停的滚、不停的滚,滚的满身泥泞、满身伤痕,可它还是不停的寻找、不停的滚动,直到有一天,它滚到了河边,在河水的映照下,它忽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是个圆了,在一直不停的寻找中,它竟已经渐渐找到了它丢失的那部分,它已经圆整了。”
  
  转过身,见此刻坐在位置上的人,青丝半垂,敛目思索,不甚强烈的阳光照的他发丝朦胧,柔和的如罩了一圈的光晕,轻笑一声,我道:“一轩,如你所说,我是不完整的,但有些圆是可以自我完整,有些圆是不可以自我完整的,而我,显然是后者,我的圆不会因为一路的滚动而磨圆掉棱角,我是不规则的,无论时间的长河如何流淌,要想让我完整,我只能找到那块角,你能明白吗?”
  
  “原来……真的如二蛋所说,你的心中有着空缺、有着思念,想必,他在你的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吧?”
  
  “以前不是,而现在?……已经根植心底了……”
  
  深深呼出一口气,我扯出一个笑容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明天就放假了,应该开心才是,对了,我也好久没去看那些小鬼头了,不如明天我去看看他们,顺道在你家蹲顿饭吃,不介意吧?”
  
  见我已经转移了话题,他也不好再在此事上继续下去,当下也笑道:“好啊,我晚上回去就告诉三儿他们,想必他们定会开心一个晚上的。”
  
  趁着下午比较空闲的时间,我去外面转了一转,没想到这一转,我就转回了一车的东西。
  
  当我和车夫大包小包的将一干东西搬进店里时,直看的干活的二蛋和一干伙计两眼发直。
  
  “念荷,你这是干吗呢?赶集啊你。”
  
  将好几块布匹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我有些气喘吁吁道:“废话少说,先给我去帮忙把货卸下来再说。”
  
  旁边几个伙计估计是看我累的连老腰都直不起来,当下便自发的放下手上的活计,纷纷跑去帮忙。
  
  哎,看着这一群可爱的人,我当下便感觉如吃了大力菠菜一般,浑身的力气暴涨,老鼠肌也一下子突了起来。
  
  将一个由褐色锦缎包扎完好的长方体物件小心的放在正摸索着帮忙整理物品的远庭手上,见他一楞,我笑道:“这是送给你的,虽然不是什么名家之作,但是我的一片心意,还望你能收下。”
  
  手刚一触上锦缎,他就立马推脱道:“不用,远庭已经有琴了,不需要你再破费了,这把琴光是摸外面的料子就知道价值不菲,这般贵重之物,远庭定不会收下,你还是收回吧。”
  
  “哎呀,真的不贵啦,你就收下吧,好歹这也是老板的一番心意,你看他们每个人都有,你这般不给面子,是不是看不起老板?我可告诉你,看不起老板就等于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我就会不高兴的,我若不高兴,身上的伤可是会复发的,你这样做等于间接伤我,明不明白?”
  
  “这……远庭还是不能收,远庭欠你的已经很多了,远庭真的不能再欠你了,这种感觉,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其中的滋味,虽然这不比情债,但同样不好受,我希望……你能放我轻松。”
  
  琴“碰”的一声摔到了地上,轰然的一声,顿时吸引了室内所有人的目光。
  
  弯下身,拾起那早已断成两截的琴身,将它抱在腰间,我笑道:“是啊,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不该再给你施加压力,应该放你轻松的,应该放你轻松的……”
  
  “清韵……清韵……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你听我——”
  
  似有什么撞翻了桌子,噗咚了一地,身后是一干人的慌乱之声,可尽管如此,我还是目中清空的往店外走去,只是一脚还未踏出,脖子上就是一凉。
  
  “李清韵,你果然是李清韵!叫我这一路找的好苦啊,上天有眼,终于让我在此找到了你,妹妹的仇也终于可以报了,今日,我就要以你项上人头,来祭豆蔻的在天之灵。”
  
  看着那个几乎和记忆中如出一辙的相同面孔,心上一揪,缓了一缓那丝丝疼痛,我方道:“令妹的死的确与我有关,但我却不是直接杀害她的凶手,我这般说,并不是想推卸责任,只是我想告诉你,你若真有心为她报仇,不如先找到杨天残,事后再来找我。”
  
  说完,我便拨开那一段三尺青锋,正欲离开,突然脖上一寒,接着就感觉一股温热蜿蜒溢出。
  
  “你今日休想这般逃却责任离去,若不是你欺骗她的感情,她会奋不顾身的上前为你挡那一刀?若不是你的蛊惑,她会因你而陷入那一段为天下人所不齿恋情?若不是你,她会死在自己未婚夫的刀下?原本好好的一段喜事,全因为你,而变成了丧事,你说!你说这一切到底是谁的过错?谁是真正的元凶?”
  
  血一滴一滴的嘀嗒在冰冷的银锋上,泛出如曼珠一般的妖异,火一样的回忆中,我渐渐抬起无神的眼。
  
  面对那泪水涟涟的熟悉的脸,我更是心如刀绞道“是啊……我才是真正的元——”
  
  “乓”的一声,眼前银光闪动,天旋地转之间,我那冰冷的身躯突地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胆子可真不小啊,敢拿剑指着我的人,别说人不是她杀死的,就算是她杀的,你也没有资格杀她,这普天之下,能动她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苍殊。”
  




闹剧对战

  面对他那灭天般的凛气,杜暮柔明显的怔了一怔,但稍后像是想到什么般的复又挺直了腰杆怒目道:“她这个妖女,死有余辜,你做什么包庇与她?她害死了我的妹妹,难道我不该血债血偿吗?”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很好!很好!但前提是——你得有这个本事!别自不量力,不但仇报不成,还丢了人不说,一个姑娘家啊,还是好好的呆在家绣绣花,服侍服侍相公,这种打打杀杀的活计还是由男人来干比较好。”
  
  嫣红的芙蓉玉面白了一白,她不禁气结道:“你?!想不到公子一表人才,却说出这般没有道理的话,暮柔在此奉劝公子一句,若不再将人交出来,休怪暮柔动手抢人了。”
  
  “呵,抢人?你当这里是山寨啊,别说我苍殊不和女人动手,就是动,你也不配……”
  
  “你?!”
  
  “好一个不和女子动手!兄台的口气似乎有些看不起女子了,只是兄台难道不知这天下若没有女子,也断不会有男子一说吗?”
  
  话音娓娓,就见一个蓝色的身影风逸非凡的跨进屋来,脸上虽带着笑意,可但凡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笑并未深达眼里。
  
  柳眉婉转,杜暮柔如一杆被风吹迤的芦苇,半娇半怒。
  
  “二师兄,这个男子百般的阻挠不说,如今更是连番羞辱,还望师兄今日能帮师妹讨个公道,莫让暮柔平白受了如此侮辱。”
  
  “师妹请放心,今日师兄定不会让你白白受了这番委屈,他加注在你身上的,师兄定会为你成倍讨回。”
  
  说完,便将杜暮柔呵护般的移到了身后,一双本着了笑意的眼再看过来时,便如着了寒霜般的冷冽锋利。
  
  “这位公子可真会怜香惜玉,古语说的好啊,温柔乡,英雄冢,今日,阁下可莫要真应了这句话啊,呵呵……”
  
  “多谢兄台提醒,若说英雄冢,好歹也比牡丹花下死要好听上许多了。”
  
  “是吗?看来兄台是决定了要当个风流鬼了。”
  
  两道眉,一双目,剑张弩拔,一瞬间,周围迫力剧增,感觉到面前的人肌肉骤紧,肩部隐隐颤动,再看对面,双手隐藏在宽袖之下,那因肌肉绷紧而致使的衣料绷紧,无一不显示着二人隐藏下的爆发力有着不可估量的一面。
  
  轻扯衣角,面前的人因我的一个小小的动作而转过头来。
  
  “什么事?”
  
  “不要打,好不好?”
  
  一双厉眼瞬间眯紧。
  
  “怎么?难道还要对想杀你的人仁慈不成?”
  
  轻摇颅首丝,我有些累了的回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想再增结仇恨而已,何况,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若真的为我好,就送我回去休息,可以吗?”
  
  “不可以!今日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这个害人精,怎可让你说走就走。”
  
  “杜暮柔,虽然令妹是我害死的不错,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一句话,不要不知好歹,你要公道,我定会给你一个公道,只是现在,我劝你还是先离开的为好,就当是看在豆蔻的面子上,放了我今日一回,等一切办妥,我自会去‘空洞山’负荆请罪,现在——请你们离开!”
  
  “你的谎言,骗骗豆蔻还可以,要我相信与你,恐怕比登天还难,今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上了你的当。”
  
  “杜家出身武林世家,向来不喜以弱欺小,一比一,我和你,师兄和你的相好,谁输谁赢,各凭本事。”
  
  晚霞将水银的剑身镀上了一层橘红的光晕,有些像血,有些像女人的胭脂,红红的、灿灿的,似映上了那个曾死去少女如花的容颜。
  
  闭上眼,我将那手中的一块衣襟捏的快成一朵碎蕊。
  
  豆蔻,你说我该怎么办?
  
  “呵,娘子啊,现在的情形似乎有些容不得你做选择了。”
  
  缓缓的睁开眼,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看着对面那双透着莫名情伤的一双眼。
  
  淡淡的笑,如一朵花落的迟缓与不愿,我点了点头。
  
  或者苍殊的称呼,对现在的我而说,也不尽全是一件坏事。
  
  估计是感觉到了旁边人身躯一颤,杜暮柔在咬紧下唇踌了一踌后,忽然抬起头道:“想不到你还真是如水性子,走到哪身后总有些人为你停留,先是豆蔻,后是荷生,接着就是现在的这位,我还真想知道下一个出现在你身边的会是哪个傻瓜?”
  
  “啪”的一声,她话音刚落,空中就结结实实的传来了一阵闷哼。
  
  “你竟然敢……打我?!”
  
  一脉血丝如蜿蜒的山峰,从那葱白的指尖缓缓流出,红白的分外触目。
  
  “杜暮柔,这一巴掌是告诉你,做人不要太过分,你怎么说我都没关系,但请你尊重我身边的每一个人,他们不是傻瓜,他们只是太过善良,他们保护我、爱护我,不仅仅是因为爱情,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感情,我不敢说我要比你强多少,至少我懂得什么叫尊重?什么叫付出?什么叫朋友?什么叫感激?什么叫知足?什么叫回报?我是人,不是没有感情的生物,更不是娇生惯养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无事取闹的大小姐,我没有显赫的家世,更没有一个疼我、爱我的父亲,我有的不过是珍惜身边每个人对我的好,无论是有心或是无心的,我都一点一滴的全部收下,人活在世上,有太多的不如意与痛苦,只有学会感激,人生的天空才会开阔,还有,送你一句:善有善报,就算是血海深仇,也会有一缝之余,你好自为之。”
  
  “李清韵,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是谁啊?害了豆蔻,如今又这般的羞辱与我,不要冠冕堂皇的说这么一大堆为自己开脱罪名的话,我告诉你,妹妹的仇和今日的仇,连本带利,一并归还。”
  身后寒风嗖嗖,冰刃如雪,夹杂着一股萧杀之气,向我疾驰而来。
  
  当身后的人为我接那一剑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大的意外,苍殊虽然生性可恨,为人更是毒辣,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从那一次后,他就有了些不同,我说不上是哪里的不同,只是单纯或许自作多情的认为他变了,至少是对我变了,或许他说话没有正经,但我想——他的一句娘子,或许不是一声戏言。
  
  “娘子你啊,做人还是不要太过善良了,你看,你明明已经放了她一条生路,可她还是这般不知好歹的找死,这会子,可不是相公我不愿放她一马,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若还不做些什么?连我的男性尊严都不会答应了。”
  
  握着剑刃的手刚放下,那把‘蜂火鞭’就如生在了手中般的呼啸而出。
  
  一声“啪啦”,正准备招呼上杜暮柔身上的鞭子被一把雪亮的长剑缠绕而阻。
  
  “兄台的话,似乎有些不符合男子大丈夫所言。”
  
  如蛇一般的将鞭子顺利收回,苍殊站在原地,眼角微抬。
  
  “是啊,我是说过不打女人,但可没说不杀女人,何况,这般的女人,你没有必要为她搏命,充其量,也就一副皮囊而已,待得百年之后,还不是化为一摊尘土,身为男人,我劝你一句,找娘子还是要找有脑子、有意思、有情义的女人为妻,花无百日红,人无十年美,何况,同一个屋檐下,是不会有美人的,这般的女人,莫要莫要啊……”
  
  “你?!”
  
  “师妹,莫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挡住了即将要冲上前来理论的杜暮柔,钟离修转而笑道:“多谢兄台的提醒,只是人无完人,在下的师妹,无需他人多加评论,只要在下喜欢,就算师妹她是一个人人叫丑的女子,在下还是会娶她为妻,关于在下的发妻,无需兄台操心。”
  
  “哼,我还懒得为你操心了,若不是看在你当日将我娘子带回的份上,我今天是绝不会站在这里和你啰嗦半日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杜暮柔放下捂脸的右手,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竟然早就知道她在这里,并且还救了她?你竟然对我隐瞒?对我撒谎?竟然对我说一直没有她的行踪,骗我,骗我,你竟然骗我!钟离修,我看错你了……看错你了!”
  
  一场闹剧似的大战就已这样的结局收尾了。
  
  看着那个捂着脸、飙着泪,狂跑而去的身影,顿了一顿,我看向天际那一抹烧的有些荼毒的晚霞,半天没有言语。
  
  “才多久的时间,你就成了别人的娘子,真是意外啊!”
  
  那阵似刻在骨子里的声音如魔咒一般的将我整个人的心魂全部摄去。
  
  满脸泪水的看向那个模糊的身影,我哽咽了半天,终是没有一句言语。
  
  崔荷生,你终于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荷生出场了,荷生终于出场啦~~~~
嘎嘎,我要评,要评,送分分,送分分~~~~




荷生归来

  一身的墨绿衣衫,胸口绣以繁复的祥云花纹,交襟敞开,一条黑色的瓜爪纹腰带将那曾经熟悉的腰身分隔开来,随之那微微的抬手,宽袖之末金线细勾,华贵而不入俗。
  
  “这么久不见,你似乎消瘦了不少。”
  
  “……没有,没有消瘦……荷生,你到哪去呢?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过了这么久才回来?”
  
  “呵,想我了?”
  
  一声浅笑,那张曾经熟悉的脸,竟然无端的多了分风情,好似开在了悬崖边的花,带着一股绝烈而夺魂摄魄的美。
  
  荷生的笑,何时竟变得如此?
  
  风吹乱他的发丝,一缕两缕缭绕着他的眼眉,那圆睁的干净双眸何时竟学会了浅眯与凝视?
  
  还有那曾经稍圆的下巴,什么时候竟变得如刀削过般的棱角分明?曾经血色红扑的脸蛋何时也竟变得苍白如斯?
  
  一切好像都变了,一切好像都又没变。
  
  他变的不再像荷生,可不变的是我依然一眼就能认出他。
  
  他就如一棵长在心里的树桠,根已植下,尽管其势变形,不变的依然是本根。
  
  “……荷生,你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委屈?”
  
  笑容微微一顿,刹那间,我突然无端的感到一股杀气,但也只是须臾,他便重新笑道:“怎么如此一问?难不成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个受苦的命不成?”
  
  轻移上前,我将自己靠的离他更近,仿佛这样,我能将他的内心看的更清楚些。
  
  “曾经的荷生,眼睛里是没有这样的东西的。”
  
  轻轻描着他的眉眼,我说的很小声、很小声,仿佛他就是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只要我一个手颤,就会毁了一件瓷器。
  
  “曾经的荷生,这里很舒展、这里也很纯净,可现在的你,峰眉不展,眼里也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脸色更是苍白的近乎常年不见阳光,你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不对?”
  
  手指缱绻,如流水一般,自上而下,辗转流淌,一直蜿蜒至那几乎没什么血色的唇瓣。
  
  冰凉包裹,刹那间,我的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如冰之手所握住、阻拦。
  
  “怎么?当街调戏还是你的拿手本色吗?”
  
  他的眼就如他的手一般,瞬间寒冷,带着一股冬天寒风般的凛冽,将我初迎他回来的喜悦心情,一击而碎。
  
  是啊,我差点就忘了,当初他是怎样的离开?又是撂下怎样的话?
  
  如今,他回来了,带着他的仇恨而回,我怎能就因思念而忘了他的复仇?
  
  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回,我有些失落的低下头道:“是啊,当街调戏还是我的本色,你如今一看就知道身份显赫,我只是一介平民百姓,怎能再如当初一般的对你,今日多有得罪,还望公子能多多包涵。”
  
  眼神一紧。
  
  “公子?称呼转变的可真快啊。”
  
  看了一眼我身边的苍殊,又看了眼我,他突然笑道:“这位是你的相公?”
  
  “不是!”
  
  “是!”
  
  两句声音同时响起,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玩着鞭子的红衣少年,我很奇怪在此时,我竟然没有一般女子那种急于撇清关系的心情,反而淡淡的走过去,对着他犹如对着一个倔强顽劣的孩子道:“苍殊,不要玩了,这种事情不能随便乱开玩笑的,一声‘娘子’一声‘相公’是要执手千年的,这是一份责任,一份承诺,不可儿戏的,明白吗?”
  
  鞭子放下,他定视与我。
  
  “你哪一点看出我是在开玩笑?我苍殊说过的话就是话,我既然说过要娶你,就定会娶你!我不管你和他之间有过什么?也有过什么曾经?如今,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不会将你假手于人,更不会拱手相让!”
  
  “这位公子请放心,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更没有什么过去,有的也只是些陈年旧事,或许,对她而言,只是一段如浮萍般飘散的过去,不值一提,更不值得去回首。”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那一句“不值一提”给生生的扼住了声音。
  
  “那是最好不过,君子向来不夺人所爱,朋友妻更不可欺,既然,你和我家娘子之间没有什么,那苍某就和娘子先行离去了,公子请自便!”
  
  他拉着我的手,温热的如一堆燃烧的火,将我一步一步的带离那段回忆。
  
  “不准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