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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穿越之我是天山童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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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到甚至生了霉绿的白墙上挂着一幅美人图,是一个红衣的苗疆女子,而画上还提了两行字:
莫道人间相思蛊,天下药石尽罔顾。
山水迢迢无相逢,碧落黄泉归何处。
我一向不擅长风花雪月,可墙上这幅画哪怕对我这种从来辨认不出古画中人脸的人来说,那画上握刀的女子,她的眉眼也是极好看的,神采飞扬也透着一股古灵精怪的俏皮。
浓黑及腰的青丝,鲜红翩跹的衣裙,玲珑灵气也深邃的眉眼——
唔,我蓦地觉得她很熟悉。
我摩挲着下巴,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可那画上的工笔也是我异常熟悉的。
这个世上,能让我熟悉的工笔,除了无崖子,便只剩下了一个人——
师父逍遥子。
想到师父,我抵着下巴的手指一松,我睁大了眼,重新看向画上的女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幅画是师父画的。
而我之所以熟悉……是因为从前我在师父的房间中,看到了相似的一幅画!
只不过画中人只是一个红衣女子的背影,而印象里的那幅画与眼前这幅画缓缓重叠在了一起——
那画上的女子仿佛活了起来,一颦一笑,都带着惊心动魄的漂亮。
……“怎地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阿月?”
……“师父,我是阿摇。”
我忍不住到退了一步便碰到了挂着金铃的绳索,在清脆的铃声中,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无崖子总说师父待我偏心,也终于明白了师父看着我时流露的目光。
一双手握住了我的肩膀,而因为我的触碰而颤动的金铃声也在那刻戛然而止。
只听身后人问我道:“她是不是很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诗给改了,勉强顺口啦,汗颜之中~
第60章 Chapter?60
“她是不是很漂亮?”
我惊讶地回头,只见一方宽阔的胸膛,目光向上,便是少年那一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目光。揉了揉眼睛,发现不是自己饿晕了出现的幻觉,我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御风?你怎么会在这里?”
御风冲我暖暖一笑,笑容单纯而眼神干净:“我说过的,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阿摇,我总是能找到你的。”顿了顿,他把我转过去,微微佝偻着脊背在我耳旁轻声问道,“阿摇,我娘,是不是很漂亮?”语气里带着期盼与忐忑,仿佛一个在向我要糖果的孩子。
画像上的女子,是御风的母亲?!
而御风母亲的画像是师父画的,并且师父房间里也挂着一幅?!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让我觉得脑子里乱麻成了一片,不知道到底是应该感叹贵圈太小,还是应该感慨贵圈太乱。
因为脑子里想的事情太过,我便迟迟没有给他答复。
而少年更加近地凑过来,几乎是接近熊抱的姿势了……我能感受到他的呼息洒在我的耳后,引得碎发微动,那种感觉有些痒,一直痒到了心里引得一阵涟漪。光慢慢地洒下来,而他的影子包笼着我的影子,地上的影子只能瞧见一个少年弯腰亲昵的动作。
我现在该问身后少年什么问题呢?——
画上女子是谁,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同魔教有着怎样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她和师父之间又有什么样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
而你,同魔教又是怎样的纠葛?
问题太多,于是我索性往前一步,而我的影子也从御风的影子中脱离了出来。
我转过身,便见御风直起了腰,而他看着我的眼神干净如长空,似乎耐心地等待着我一连串的疑惑,只是垂在两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我很熟悉他这个动作,这代表着少年正忐忑不安着。
于是,我背着手中肯地点了点头,朝少年笑起来:“对啊,她很好看。”顿了顿,我补充道,“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好看的女子。”
哪怕只是停留在画纸上,哪怕上面布满了尘埃与蛛网,可那工笔描绘出的红颜,依旧倾城绝色。
御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着我,笑得眉眼俊朗。
我踮着脚尖伸出手,少年便微微低了头,让他的前额刚好到我的掌心。
我揉了揉他额前的碎发,笑了:“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不过,御风,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御风微微抿嘴,他恐怕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带着几分孩童的天真与得意。
他朝我伸出手,轻轻眨了眨眼睛。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的手背,便见他翻了一个面,一下子打开了手掌,而掌心中正有一只黑蜘蛛。
见我瞠目结舌的样子,御风嘴角带着岁月安然的弧度:“阿摇,是它告诉我的。”
御风将黑蜘蛛小心地放了出去,我对着手指头,见状讪讪一笑:“那它还有没有跟你说些其他的?”比如我把黑蜘蛛辛苦织下的蜘蛛网给弄破了,还超级暴力地把它当做暗器扔了出去?
少年没有回答我,只是深深地盯着我的手,然后转过身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绕着手指头,扯了扯嘴角:“那个……把它扔出去,我实在不是有意的,一个顺手我就——”
话还没有说完,我的手就被少年拉住了。
我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御风,但他的额发隐隐约约地挡住了他浓烈的眉眼,可便是那样,仍旧能看清楚他微皱的眉头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我凑上前打量着自己的手腕:“啧,御风,这药膏什么做的?居然还没有过期!”
这间屋子的灰尘积累得起码有半寸厚了,放在柜子里的药膏居然还有药效,简直神奇!
(画外音:你这货永远在煞风景!)
御风摇了摇头,半响,他淡淡问道:“阿摇,是谁伤了你?”
少年面容云淡风轻,可是眉宇间的戾气越发重了起来,我踮着脚尖摸着他的额头:
“放心,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
一说到那两个人,我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拉着御风的手,“御风,你是魔教的人对不对?”
御风一愣,随即微垂着眼盯着我拉着他的手点了点头。
我眼睛一亮:“那你对这里一定很熟了?!”
似乎没有料及我语气里的欢快,少年抬头一怔:“啊?”
我比划着说道:“我听看守我的两个人说,在魔教的蛇窟里面藏着火毒蛙,而那火毒蛙不正是师父药引里缺的一味药吗?御风,你带我去找那只蛙,好不好?”
黑色蜘蛛吐着丝掉了下来,浮在空中手脚并用的挣扎,提醒着少年千万别犯傻。
御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话语到了嘴边便被少年抿成了一丝笑:“阿摇,你想要那只火蛙?”见我点头,少年便伸出了手,指骨分明而纤细,而宽阔的手掌让人觉得有一种安然的味道,“那阿摇你跟我走吧。”
我偏头一笑,便握住了他的手。
林中叶影婆娑,一行人马正在前进。
秋水侧过头看着愁眉不展的无崖子,便笑着问道:“师兄,你在想什么?”
无崖子目光微微一闪,:“我记得昨日清晨飞出去找其他门派的训鸽儿,到现在也不曾返回来,顾盟主虽然安慰大家许是巧合,但我想,这一遭恐已生了些变故。”马蹄踏在地上哒哒作响,少年目光放远,“师姐虽然平日贪玩了些,可从来都是有分寸的。”
秋水神色一暗:“原来你在担心师姐啊。”随即,少女勉强笑了笑,“师姐的武功好得紧,便是你我出了事她都不会出事,何况你我尚未出事,以师姐的功夫,肯定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无崖子朝少女笑了笑,没说话,驱马再上前了几步。
“禀盟主,再前面便只有一个水潭了。”
顾天成回头看了看疲惫的众人,下令道:“那就先在水潭旁休息一会儿,再跟其他门派会和。”
看着一行人马随着领头人的座机浩浩荡荡地走过竹林,卜算子偏着头,老树般的脸皮上蓦地绽开一个古怪的笑容。
“喂,前面的人等一等。”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逍遥派几个人听到一道慢条斯理的声音,不由得停下来。
众人齐齐回头,便见一个和尚骑在一头毛驴上,鼻子上还架了一副黑色镜框,很是滑稽的样子。
碧云有些惊讶,白嫩的手指指着他:“是他,师姐认识的那个叫灵绝的和尚!还有那只驴,也是大师姐的!”
无崖子不动声色地皱紧眉头。
欧阳善渊冷冷问道:“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灵绝眉眼和善地笑了笑,伸手一指:“小僧我来,是找这位公子的。”
无崖子撇过头:“我跟你,没什么可谈的。”
灵绝嘶了一声,把墨镜拉了下来,露出一双滴溜溜的眼睛:“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未来还有你的结局?如果你跟我来一趟,我可以跟你重新算一卦。”
无崖子剑眉微皱,看着滑稽的灵绝:“不需要。我命,从来都由我自己做主。”
灵绝长长地唔了一声:“那,如果我说的是这件事呢?”说着,他提起了一只竹哨子,哨尾坠了鲜红色的流苏,“那这个,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仿佛那鲜红色刺激了少年浓黑的眼瞳,无崖子眼睫微颤,他随即转过脸,下巴绷得很紧,语气冷漠:“她的事情,从来都不关我的事!”
灵绝有些感慨地收回了手,抚了抚毛驴的鬓毛:“既然这样,那算小僧我从没来过,几番打扰,多有得罪。”说罢,他便拿出一根胡萝卜领着小毛驴走了。
众人又走了几步,却再次停了下来,面面相觑着——
只见白衣少年双手紧捏着缰绳,力气大得指骨都是青白色的。
秋水得体地微微一笑:“师兄,你在想什么呢?顾盟主还有我爹他们都已经去了那边的水潭休息了。”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无崖子桃花眼中的眼仁浓极了,只见他的下颌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开,半响少年低头嗤地一声笑起来,清俊的面容上带着讽刺的神情,可众人又不知道一向骄傲的少年这回又在讽刺着什么。
下一瞬,少女一直维持的得体的笑容一下子没了,她失声叫道:“师兄!”
欧阳善渊执剑的手拦住了秋水,看着少年疾驰而去的背影,淡淡说道:“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秋水一双眼眶猛地红了,她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唇:“又是她……”
已经走远的灵绝听到背后的马蹄声,面容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
而少年追了上来,一双桃花眼狠狠瞪着他:“你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否则,我不敢确定我会忍住不杀人。”
灵绝拉下镜框,眼神扫了扫四周:“这里还不够安全,”
无崖子发出荒谬的笑声:“哈?你不觉得你对于童扶摇在我眼中的位置,看得太高了吗?”
灵绝好以整暇地看着少年:“可你还是跟了过来,不是吗?”
无崖子一把揪住了灵绝的衣领,像头暴怒的狮子:“你玩我?!”
灵绝拉住他的手腕:“年轻人,别那么冲动。”他眨了眨眼睛,“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一点,扶摇现在确实是凶多吉少,她如今在魔教老巢中。”
无崖子眼里的杀意一点一点退去,可胸膛仍在起伏着:“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想退开,可却被灵绝一把拽住了,俊俏的和尚虽然是笑着,可是语气却凝重着:“你只能选择相信我,又或者,你可以现在就掉头回去,选择相信一群笨蛋还有一个死人。”
少年眼睫微颤:“死人?”
灵绝轻笑着说道:“百晓生总觉得你们逍遥派不对劲,回去查了密宗才发现了一个秘密。”
无崖子微怒地眯起眼睛:“别在那故弄玄虚。”
灵绝脸上笑意渐冷,他压低了声音:“按照密卷里记载的,你们的大师伯多年前和魔教左护法几乎是同归于尽,后来百晓阁中的人暗地里派人去查探了一番,却发现悬崖底下只有一具尸骨,按照特征认定应是卜算子。”
灵绝每说一句话,无崖子脸上的血色便退去一分。
“卜算子早应死在了十多年前,连尸首都化作了白骨。”
“小僧想问一句,这么多年,你们逍遥派上下是怎么做到一天到晚跟一个死人呆在一起的?”
半响,无崖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有没有证据?”
“你可以选择调转马头回去,也可以选择相信我……”
灵绝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白鹫便盘旋在天空之中冲他们飞来,而俊俏的和尚回头,摇了摇手中的竹哨子,“又或者,只是选择相信你师姐的眼光。”
“而这个,要看你自己了。”
话音散在了绿竹的摇曳中,只余下道路上一驴一马的蹄印。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一下行程,大概明天就要起飞了~~
第61章 Chapter?61
“御风,你去过蛇窟吗?”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少年的身后,有些惊讶他对整个魔教的构造了如指掌。
“曾经去过一回。”
御风捏了捏我满是冷汗的掌心,说道,“有我陪着你,阿摇,没什么好怕的。”
随着我们越走越近,万蛇发出的吐信子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嘶嘶的,只让人觉得一股凉气从人的脚后跟开始往上钻。
我嘴硬说道:“我才不怕呢。”
御风低头看着我,而少年的眼底很暖:“那里的蛇其实是很温顺,只要你不去招惹它们,它们就不会来咬你。”
EXM?!
这怎么跟我从别人嘴里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
终于,少年停了下来:“阿摇,我们到了。”
而我们面前的是一座高墙围栏,四方燃着火炬,幽幽火光衬托着万蛇吐信的声音越发毛骨悚然起来。少年另一只手抬起,指了指那高墙围栏,意思不言而喻。
我吞了吞口水,两条腿有些走不动路,索性转移话题:“御风,那个火毒蛙是不是也很温顺?”天知道我有多么盼望从少年嘴里得出一个‘对,它超级温顺,天然无毒无公害’的答案。
但是这次,御风看着我充满希冀的目光沉默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摇了摇头。
我摇晃了一下他的手:“哎呀,摇头是什么意思?它会咬我吗?”
御风一双剑眉皱得更加厉害,他抿了抿嘴角,盯着我的眼神突然温柔下来,可是眉宇间的戾气却越发重:“阿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我有些头大,抓狂:“这句话,你可以等以后练成盖世神功之后再来对我说,然而现在咱们的当务之急是要躲过那些魔教杀人不眨眼的狂热分子,然后顺利平安地带着火毒蛙出去!”
我的身后传来‘啪啪’的清脆掌声,在那万蛇齐喑的背景音乐里显得尤其的刺耳。
“本来还以为还费一番功夫,才能把你们带到这蛇窟来,没想到,两只小麻雀儿自己就迫不及待地自投罗网了。”这娇滴滴的声音,配着毒蛇吐信,让人想到了四个大字:蛇蝎美人!
果然,点背不能怨社会。
我吞了一大口口水,转过身,便见到一个身穿紫裙的艳丽女子,红唇烈焰可也秋波传情。
“她是谁?”我小声问道。
御风紧皱着眉头,低声回答说道:“不知道,见过我的人很少。”还能记得住他的人,就更加少了;而记得住又能认出他的人,那便只有魔教的左右护法了。
“诶,你们两个小鬼,当玉罗刹大人和我们都是死的吗?”那女子身旁一个下属冲我们叫嚣道。
御风挡在我面前,冷冷说道:“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我们走?”
玉罗刹婉转一笑:“擅闯本教者,杀无赦!这位小兄弟,真是对不住了。”
御风手放在剑柄上,五指旋转而握。而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我默默数了有十二个人,稳稳地戴上了蚕丝手套出声:“这么说,今日,是无论如何不肯善罢甘休的了?”
便听女子柔媚无骨的声音呢喃道:“善罢甘休?”顿了顿,她的声音染上杀气,“呵,自然是有办法的只要你们中的一个人自己走这蛇窟,我就放过另一个人!”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少年举剑横向一劈,剑气携风向一行人扫去。
而伴随着他的一剑,他身后的红衣少女一跃而起,咫尺之间,双手画了一个圆,一股霸道浑厚的掌风便劈出去震晕了最前面的三个人。
女子脸上一直笑吟吟的表情微微一僵,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放在鬓角一抹。
那玉罗刹两旁的下属人手一支长矛,御风长剑一抖唤道:“阿摇!”
我低头朝他一点头,足尖便点上了他的木剑,借着力道如云般飞身踩过那两行人的锋利长矛,出掌成兰朝玉罗刹那张娇若三月桃花的脸上攻去。
玉罗刹接了我十几招后,一弯腰整个人向后退去,风扬起女子的青丝,只听她挑眉一笑:“小丫头好俊俏的功夫啊。”说罢,她笑脸一收,手中紫色长鞭如同一道闪电朝我甩来。
一阵凉风迎面袭来,我一个转身不及,那鞭子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跟着我,我足尖踩在墙壁上,一个斜飞而上,堪堪躲过了那长鞭。而长鞭之后打中的石壁,已是被打落了一大块。
而那被打落的一大块石头落在地上,骨碌碌地转了几步,便碎成了一堆粉。
此时,剩下的那几个魔教的部下已经被御风给打晕在地。
玉罗刹先是恼恨地看着我们,随即又嫣然一笑,一抬手长鞭如蛇舔舐着石壁几盏灯上微弱的火苗,本就不算亮堂的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而万蛇嘶鸣的声音越发说媒簟�
突然,我的肩膀上一沉,我当即沉肩反手朝玉罗刹的手背抓去,可手掌心顿时如同针扎一般痛,紧接着便是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有几百只蚂蚁爬过,而蚂蚁爬过的地方使不出任何力气,甚至连五官的知觉都是失去了。
在我四肢彻底失去感觉之前,我内心暴走过一万匹草泥马——
靠,我再一次栽在了暗器上!
看见红衣少女倒地的那瞬间,御风仿佛是一头失控的兽,一双眼猩红而暴戾,手中明明是把杀伤力毫无的木剑却给人一种巨大的压力!
“你!——”
玉罗刹看着暴怒的少年有些拿不准主意,电光火石之间,心下已经晃过了千百个念头。
少年手中的剑带着雷霆之势朝玉罗刹攻去,而女子手中的长鞭舞得纷繁缭乱。他仿佛已经完全不受黑暗的影响,一双眼中仿佛喷着火,而手中的剑就是他宣泄怒火的唯一方式。
玉罗刹一个飞身想要离开,可少年却紧紧跟在她的身后,而他们的身下便能见到蛇窟中千万条毒蛇相互纠缠令人作呕的一幕,而地窟窟口黑魆魆的,仿佛吃人的妖怪张大着嘴巴。甚至,已经有几条眼镜蛇兴奋地高高直立着身躯,冰冷的毒牙泛着绿光,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场饕餮盛宴。
艳丽的女子狠狠地被撞向了空中的石锁,呕出一口血,情急之下她狼狈地抓住一条铁链。
玉罗刹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执剑正朝她刺来的少年——她在魔教中执掌堂主之位快十六年,如今却几乎被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说给任何人听,恐怕都是要被笑掉大牙的!
“住手!——”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
御风恍若未闻,仍旧向玉罗刹攻去,带着不把她打得下蛇窟不罢休的势头。
只听石子儿呼啸飞来的声音,御风手中的木剑被震得飞了出去,而少年在半空中一个踉跄,如同灵猿一般翻身抓住了一根铁链。他恶狠狠地看过去,却在下一瞬猛地睁大了双眼——“阿摇!”
玉罗刹松了一口气,得意一笑,飞身回到城壁外围,稍稍整理了一下裙角,她便朝那一身黑衣斗篷的老者款款行了一个礼:“玉儿见过傅长老。”
黑衣斗篷的老者手中玉杖砰地一声落在地上,四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教徒便飞身攀上崖壁,重新点亮灯盏。
伴随着整座殿阁重新明亮,齿轮发出难听的粗噶声音,几个教众正合力拉着齿轮上的粗绳,而在齿轮的那一头正吊着红衣少女。在御风冲过来的那刹,那老者比了一个手势,那几个拉绳的人便一松开绳子。
麻绳飞速地穿过齿轮,而毫无反击之力的少女便直直往下坠去——
红衣、毒蛇、冷壁、明火。
少年一张俊脸一下子褪尽血色,生生刹住了步子。
老者满意地一笑,再次比了一个手势,几个教众拉住了绳子,再次往回拉又把少女重新往上提。而下面已经扬起身子的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有些遗憾到嘴的美味就这样错过了。
鲜血顺着少女手上的手腕滴落,而鲜血的味道更加刺激了下面的毒蛇,嘶嘶声越发大起来,像是在叫嚣什么,甚至已经有的蛇开始忍不住随着石柱和墙壁蜿蜒而上。
“别再轻举妄动。”傅长老对目光像狼一般凶狠的少年这样说道。
御风咬紧了牙关,问道:“放了她。”
“放肆!竟敢这样对长老说话!”那老者身旁的下属指着御风,怒声道。
傅长老是专门守着蛇阵的魔教元老,别人从来都对他毕恭毕敬的,除了被教主命令,何曾被人这样呼和过,他双手杵在玉杖上,偏头打量着少年:“年轻人,跟人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别太狂了。”他歪着身子走了两步,“擅闯圣教者,杀无赦;胆敢背叛逃跑者,入蛇窟。这是老祖宗订下的规矩,你和那丫头今日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玉罗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便见少年从脖子上掏出一枚象牙玉佩,冷冷对那老者说道:“如果我是教中人呢?”
傅长老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少年的面容,猛地眯了眯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
玉罗刹连忙附身在傅长老耳旁暗自说了几句话,那老者的面容在那番话里一直阴晴不定着,最后他抬头说道:“可那个丫头不是教中之人。你可以走,但她不行。蛇阵已经开启了,除非有人祭阵,不然这地下上万条的毒蛇可不是那么好容易打发的。”
少年沉默着,垂在身旁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浮动。
玉罗刹笑道:“小弟弟,你还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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