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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穿越之我是天山童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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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舵主,这个丫头……怎么办?”终于有人想起了我这个外人的存在,“她听到了我们教中这么多秘密!”
我是自愿听的嘛?我特么是被迫听的,好不?
只听那金舵主不在意地说道:“反正她都要死,死人是不会泄露秘密的。”
护法又说道:“天要亮了我该离开了。这丫头鬼机灵得紧,就交给金舵主看守了。她是逍遥派的人,金兄你先帮我留着她的命,这条小鱼虽小可难保日后不会是条大鱼。”
听到最后一句,我分明是感受到两道炙热的视线,烫得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金舵主说道:“放心,你既然说了这句话,我自然懂得分寸的。”
我头靠着墙壁,才发现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湿透了,微微皱着眉头,疑惑——
在我身边的人中,到底有谁会是一个魔教杀人不眨眼的护法。
然而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怎么解都解不开。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听看守着我的炮灰一号说道:“我先提醒你哥小丫头片子,你可别想着逃跑!要知道,我们教中对待叛徒可是很严厉的!”
被绑成这个样子还能逃跑?
我嗤地一声笑,可是凭着我命由己不由天的小强信念,背后的手慢慢磨着尖锐的石头:“那如果逃跑了,会怎么样?”
炮灰二号洋洋得意地说道:“我们会把叛徒丢进蛇窟,受万蛇撕咬之苦那都是运气好的,要是运气不好,碰到了我们圣教至毒的圣蛙,呵,你就死!定!了!”
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问道:“什么圣蛙?比万蛇还恐怖?”
炮灰一号说道:“那是当然!我们的圣蛙是普天之下最毒的火蛙,从小便以尸虫饲养,在那蛇窟之中,万蛇不敢侵扰,可见毒性之猛。”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停下磨绳的动作:“你说的,是火毒蛙?”
炮灰二号哈哈大笑:“怎么样?怕了吧!凡是被咬上一口,一个时辰伤口溃烂疼痛难忍,六个时辰全身膨胀,人皮胀得如同晶莹剔透的球,可又灼烧难忍,一旦用手抠破那人皮便会破烂如衣衫,可又不会死,等整个人全身如火烧度过整整三十六个时辰,就会血尽人亡!哈哈哈哈!”
我沉默了下,奇怪:这样的蛙,还能入药?
炮灰一号以为我被吓怕了,多少存了几分怜悯之心:“小姑娘,别想着有人来救你了!就算有人来,也顶多只是多送一个人进蛇窟罢了。”
会有人来救我吗?估计都以为我跑到哪里去玩了……
一想这个年头靠山山要倒、靠人人要跑,我有些泄气,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还是自力更生为好。
打定了主意,我一边插科打诨地跟两人谈天说地,一边更加快地磨起了手腕上的绳子。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大年初一快乐!!
1。
看完了《西游伏妖》我可以开始动笔写大纲了~~~
吴亦凡真的好帅,然而星爷真的好有才~~~希望写一个不一样的西游同人文。
2。
有小仙女说节奏太慢,嗯,那既然这样,我决定坐上火箭发展情节~~~跟着我的节奏,大家一起摇摆!
春节期间裸更时间有点挤呐,不过应该还是能坚持一天一更。
3。
昨晚梦见有人说我写得太烂,吓得我醒了。
所以说,小仙女如果觉得我童姥不好看,别说,关掉页面就好了。
毕竟最近收藏掉得有些厉害。
所以,感激仍然留下来选择和我一同见证江湖的仙女~~
么么哒,大年初一快乐!!







第58章 Chapter?58
“阿摇她不见了!”
少年像是一阵旋风闯了进来,而正在吃早饭的众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也只是停顿了半响,接着便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秋水下意识地看向无崖子——只见少年垂着眼睛,若无其事地夹了一个煎包,只是捏着筷子的手指指骨泛白,下颌咬得有些紧。
卜算子喝了一口豆浆:“我觉得,这豆浆跟清水一样,没什么味道。”
见御风沉着脸的样子,李月红有些好笑:“扶摇师姐的事情,这位小师弟,也不用这么一惊一乍的吧?她不是一向行踪不定吗?兴许是这位师姐少年心性,又跑到哪里去玩了。”
秋水得体地一笑,劝说道:“师弟,我觉得咱们现在还是应以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欧阳善渊扫了一眼御风,笑得不以为然,“难道就是跟着那顾盟主一起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苗疆这里乱转悠吗?”
秋水有些挂不住脸,便不再说话。碧云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出声宽慰道:“师姐也许一会儿又自己出来了呢,师弟你别担心了。快来吃饭吧!”
“我知道的,阿摇就是不见了!”
御风紧紧地握着手,剑眉紧皱,“白鹫找不到她!”
只听啪地一声,无崖子手中的筷子被摔在桌上,煎包骨碌碌地转了一个圈,而少年一双桃花眼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气,微抬着下巴:“你又知道了什么?小师弟,有空就做点正经事,逍遥派可不是不养闲人的地方。”
这时,卜算子慢腾腾地放下碗:“这个,话也不能这样说。”
“我懂了,”御风扯了扯嘴角,牵出一个冰冷的弧,“那你们自己去做正经事吧,不打扰了。”说罢,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大踏步离开。
无崖子重新拿起了筷子只是一点胃口也无,过了半响,再次啪地一声放下,起身跟着离开。
“你们遥系的弟子,一个个都是人才。”李月红摇头,吹着碗里的粥,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卜算子望着御风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睛,眼神里闪过一抹光,恍若铮铮杀意。

白鹫在天上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停在了一处屋檐上。
瓦片被人踩得咣咣作响,灵绝刚想骂人的时候,他挡在脸上的芭蕉叶就被人掀了起来。
俊俏的和尚啧了一声,手挡着阳光看向一脸冰冻三尺的少年:“喂,大清早的,贫僧我招你惹你了?真是,扰人清梦晦气得很!”说着,他僧袍挡在自己的脸上,“别打扰小僧的回笼觉啊,不然我生气起来我自己都怕哦。”
御风冷冷说道:“阿摇不见了。”
灵绝睡意盎然地咂了咂嘴巴:“估计是找到一个悠闲的地方跟我一样睡觉呢!”
御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碎发挡住他的眉眼,可仍然挡不住眉宇间的煞气:“这里已经接近苗疆,到处都是魔教的眼线,而且白鹫找不到阿摇!她从来不会不叠被子就出去玩的!”
灵绝一个机灵坐起身来,眼睛睁得挺大打量着少年,然后冷不丁问道:“你怎么那么关心她?”
御风蹲下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我没工夫跟你闹,那个百晓生呢?”
灵绝俊脸皱成一团:“诶呀,扶摇没那么容易死的,她武力值那么高,你放一万个心好不?”见少年仍然不为所动,灵绝败下阵来,“好吧,我这就去找我朋友,如果有消息,我就去你们驿站找你,这样总行了吧?”
御风猛地抬起头,剑眉皱得不成样子:“不……不对!阿摇肯定出事了!”说到这里,少年猛地睁大了赤茶色的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对,他在撒谎!……他肯定在撒谎!”
白鹫振翅一飞,跟着旋风般的少年一同离开。
留下一脸懵逼的灵绝挠着后脑勺,自言自语:“不,到底谁在撒谎?”他长长地嘶了一声,估摸着不对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屋檐上一跃而下——

香炉袅袅,屏风上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花鸟上暗影绰绰,又像是屏风上落下的一点灰。
“你在对我撒谎!!”少年怦地一声推开门,对着正面朝着铜镜的男人这样说道,而他赤茶色的眼瞳里正凝聚着一场狂风暴雨。
独孤玑辰头也不回地继续描摹着面具上的眉眼:“我可什么都没说。”
御风紧紧地捏着拳头,咬着牙问道:
“阿摇是不是被教中的人抓走了?还是说……是你抓了她?!”
似是觉得不满意,独孤玑辰拿着刻刀对着脸上的一张皮细细地刻画着,可语气云淡风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可晦朔这样做,很难不让人怀疑,你在故意暴露我的身份。你我是血脉之亲,要说些话,也应就把门关起来说。”说罢,他猛地一挥袖,那打开的两扇门便被刮得重新关上。
“不懂?”
御风冷冷地抬起眼,额发下的眼神带着狠绝的光:“舅舅,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没撒谎吗?”
房间里流淌的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只剩下刻刀划着面具的声音。
少年几乎是怒极了,吼道:“回答我!”
啪地一声,刻刀被人摔在了桌上,而铜镜上映出了一张古树上树皮树根般错综复杂的脸庞,可几近喷火的眼神却与那张嘴角笑意盈盈的表情,南辕北辙。
似是再也看不下去铜镜中的丑脸,独孤玑辰撕开了脸上的人皮,露出深邃好看的眉眼。他转过头,看着少年,微微一笑:“晦朔,你这个样子,是在向我兴师问罪吗?就为了一个外人。”
他虽然是笑着,可是一双眼却充斥着怒气。
御风咬紧了牙关:“你这样说,是承认了?!阿摇在哪儿?”
独孤玑辰倏地收起了笑容,他撇过脸,淡淡说道:“她如今已经是圣教总坛的犯人,知道的,一旦她要逃跑,那就只有被送进蛇窟的下场。”
御风伸出手,言简意赅:“令牌。”
独孤玑辰嗤地一声笑:“她是逍遥子的弟子,在抓到她的第一刻我没剐了她的人皮,已经是看在她平日待你的情分上手下留情,如今那些个正道之士要去围剿圣教,这种关头,逍遥子的徒弟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发寒,仿佛轻易间便要了人的命。
御风当然明白自己的舅舅是什么脾气,更知道他将人命视作比蝼蚁还轻贱。
于是,少年不再说话,沉默地转过身,就在他的拉开门之前,听到身后之人平静出声,淡淡问道:“你知道你娘身为圣女,为什么练不成神佛斩吗?”
少年没回头:“……为什么?”
独孤玑辰的眼神如同寒夜里的星,看着自己玲珑的指尖,淡淡说道:
“因为她做不到断情绝爱!”
御风目光闪了闪,他放下拉门的手,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可舅舅,断情绝爱后就不是人,只是一个杀人魔头!”
独孤玑辰的目光落在了桌上放着的如同老树一般的人皮上,抬起剑眉:“晦朔,你忘了圣教等了十二年,被所谓的正道追杀了整整十二年,就为了等一个你!”
御风握紧了手,低声道:“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独孤玑辰蓦地低头笑了,“你别逼我,最后对扶摇下手!”
少年猛地一转身,一双赤茶色的眼瞳红得让人害怕,眉宇间俱是与生俱来的戾气:
“那我会先杀了你!”
独孤玑辰缓缓抬起眼,看向愤怒的少年,眼神里带着志在必得还有隐隐的兴奋与期待:“唔……对了,这才是我要的你。”
半响,最终还是独孤玑辰率先让了一步:“这件事情,我不会再插手。不过晦朔,只是这一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我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少年睫毛微颤,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看着御风的背影,独孤玑辰不慌不忙地说道:“晦朔,在这血雨腥风的江湖,谁站在最顶端,谁才能做主……不过说到底,你还是太年轻,太孩子气了些。”
“但是这最后一回,晦朔你记好了、记清楚,你的筹码都是我让给你的。”
少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再迟疑推门而出。
门被撞得框框作响,最后在一声悠长的吱呀声中,停了下来,像是一个讽刺。
屏风后的暗影缓缓移动,最后出来一个红裳的绝色女子,嘴角勾着一抹笑:“没想到,这个孩子同他母亲一样,都是痴心人。”
独孤玑辰怒气难消,冷冷说道:“痴心如何?薄幸又如何?到头来,姐姐当年风华绝代,可还不是芳华早逝。”
“既是痴心人,又怎能练成教中最高明的武功?”那女子懒懒一笑,呢喃道,“我一直很好奇,玑辰你为什么不去练那一刀神佛斩?你甘心,一辈子做这右使?”
独孤玑辰攥着拳头:“神佛斩需要魔刃来支撑,可魔刃是认主的。从前教主便说过,在武功上,姐姐刀剑的天赋远远胜于我,而那神佛斩需要的便是根骨与天资……玉儿你知道的,曾让那些名门正派闻风丧胆的连星阙从前使得那把剑有多快,便是连星阙他都不能驾驭那把刃,何况是不善刀剑的我。”
玉罗刹一个旋身倚在男子怀中,巧笑嫣然:“那你又怎知道,晦朔那个孩子能让魔刃认主?这么多年过去,那魔刃还不是封印着?”
独孤玑辰嗤地一声笑:“他是姐姐唯一的骨肉,是我的亲侄,我自然知道。”他俯下身在女子红唇上轻啄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脸,“晦朔没见过你,玉儿你回去,去告诉金舵主——”
玉罗刹偏头:“告诉他什么?”
独孤玑辰俯身在她耳旁轻声说道:“就说,已经有人要去救那个女孩子了……鱼饵已经放出去,小鱼我不太想继续养着,杀了便算了。”
玉罗刹惊得睁大了眼:“可是,晦朔他不应该喜欢——”
独孤玑辰手指放在女子唇上,轻笑:“我就是知道,所以,我才要扶摇死,甚至,”说到这里,男子长发掩住半个面容,一字一顿,“我要她,就死在晦朔面前。”
檀木桌上的焚香炉青烟袅袅,带着檀香的香气,可也扰动了人心。
半响,才传来女子的声音:
“属下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舅舅在逍遥派中隐藏的身份,你们Get到了吗?
其实前面有提示的,就在舅舅一出场的时候,有兴趣的童鞋可以翻翻前面的,不过属性隐藏得有些深。







第59章 Chapter?59
听着外面两个人睡觉的呼噜声堪比锣鼓喧嚣,我疼得满头大汗,然而还是要把手腕往尖锐的石头上面摩!在听到细微的声响后,手腕上的粗绳子终于被磨断了,而全身上下的绳子也开始松劲。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甚至能感受到我呼出的那口气化作了白雾,从我的面容上袅袅而上,消融在眼睛上蒙着的那块布中。
我第一次感谢原来生得矮了些,也不是一件好处全无的事情,比如降低敌人的警戒心,又比如很轻易地不需要钥匙就能走出一间牢房。
手指出手如电点中两个人的穴道,在两人不敢置信的眼神里,我掀开眼睛上的黑布,得意地一弯唇,只是眼神里面泛着冷冽的光:“啧啧,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风水轮流转。诶,你们说现在,我是应该先把你们俩个弄成聋子和哑巴,还是先剐了你们的皮?放心,我很人道,你们若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先把你们弄得又哑又瞎,再刮了你们的皮!”
被点了穴的两个人瘫软在地上,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是两双眼睛透露着惊恐。
我蹲下身,抽出一个人小腿上绑着的匕首,看着两人:“我告诉你们,我的耐心不是很好,也不喜欢听什么惨叫声。”仔细地看着那匕首的刃,我偏头笑起来,“所以放心,我虽没杀过人,可我下手会尽量快些的。”
两个大男人又惊又惧地看着我,恨不得把一双眼珠子瞪出来。
我嗤地一声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了。”说罢,我高高举起匕首,没想到其中一个竟然吓晕了过去,只剩下另一个对着我汗如雨下,我停下来,“想让我放过你?”
那人猛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我笑,一抬手解了他的穴道可是下一秒我的大拇指就抵在了他的大动脉上:“如果想找人过来,我会在你出声前先杀了你。”我故意轻言慢语,“很简单,只要我手指一用力,就能抽出你脖子上最粗的那根筋,血溅当场。”
看着那个人一副怕到分分钟晕厥的样子,我笑起来,看来我真的有当天山老妖婆的潜质。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可以放过你。”
那人咽了一口吐沫,怯怯地看着我:“女、女侠您说。”
我凑近他,眼神发狠:“火毒蛙所在的蛇窟,在哪儿?”
那人更加哆嗦,估计从来没听过有人提出这样变态的要求:“那那那是我教处罚叛教教徒的地方,女侠您去那里,敢问有何贵干?”
我先是和善地笑了笑,随即面无表情给了他一个爆栗:“我想做什么,干你屁事!”
于是,在那人跟我说了一大堆东南西北如何走后,我一抬手再次点上他的穴道,顺便对着两人警告了一番:“记好了,这次我大慈大悲就放你们一马,下回再敢把我绑得这么紧,看我不亲手活剐了你们俩!”说罢,便顺着刚才那人说的方向离开了这座地牢。
然而等出来了,我看着这一环扣一环的石洞,内心跑过一万匹草泥马——
就这特么还能分东南西北?
摆在面前一共三个洞穴,所以,我该怎么走……EXM?!
而另外一个洞口已经隐隐传来脚步声,我连忙飞身像只蝙蝠一样贴在了一个洞口的上面,然而蜘蛛网一层层地落着灰,还有一只巨大的黑色大蜘蛛吐着蛛丝幽幽停在了我面前。
我用力地呼出一口气,把那蛛丝吹断了,内心腹诽:在我面前,尔等还敢装蝙蝠侠!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声音——
“右使大人特派玉罗刹大人告知堂主,有人要去救地牢中那个女孩,要我们先行一步杀了她!”
“不对不对,明明说的是,要在救人之人面前杀了被救之人!”
“胡说,分明是让她立即死!”
“不对不对,我肯定没记错,是你记错了!”
靠,我不说话,你们当我是死的啊!
我贴在洞口之上,带上蚕丝手套,顺手就把那硕大的黑蜘蛛当做暗器一般弹了出去——
“哎哟,我的后脑勺好痒!”
“我看看,哟,还是只黑寡妇。我记得这家伙的毒性还挺强!”
就在两个人吵吵闹闹地越走越远时,我一个翻身从墙面上越了下来,看着那黑黢黢的洞口,仿佛一只青面獠牙的怪兽长着巨大的口,而口里面还长着密密麻麻的白色蜘蛛网。
看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了……我后退了一步,刚想换一个洞口走,却不想踩中了什么机关,那黑黢黢的洞口后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哗然打开了。
理智告诉我,现在应该马上撤退,然而好奇心像是一只耗子不停地在我心上的洞口里穿来穿去。最后,我实在太好奇了,便提起灰尘仆仆的红杉往更深的里面走去——

大殿之上,有下属急匆匆地赶到金舵主身旁,附身说道:“舵主,大事不妙。”
金舵主看着围攻的战略图,不动声色地说道:“何事?”
“那个女孩子逃了。”
一旁坐着的玉罗刹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金舵主眼神一冷,转过头看着来人:“逃了?你的意思是,诺大一个地牢,看不住一个孩子?”
“舵主,刚才属下已经去看了那看守的两人,都是被极高明的点穴手法点昏的,恐怕是应左护法的话,有人把那个女孩子救走了。”
金舵主转过头,手撑在桌子边沿:“他们应该跑不远,那个女孩知道了太多秘密,不能让她活着出了这里。”
玉罗刹站起身:“那两个下属呢?”
那个属下拍了拍手,便有人把两人拖了上来。玉罗刹走上前,变换了几种手法把他们的穴道解开,红唇攒出一抹笑:“你们见到救走那个女孩的人了吗?”两人刚醒,皆是一脸懵逼。其中一个连忙说道:“还请罗刹大人恕罪,是那个女孩点了我们的穴道。”
金舵主的脸色有些难看,而玉罗刹长吟了一声:“唔,原来你们连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都打不过——”说到这里,女子一挥水袖,两人还没来得及争辩便没了气息,只是脖子上多出一根红痕,“我们圣教,也不需要你们这种废物!”
玉罗刹打量着自己涂了蔻丹的指甲,她伸出软舌轻舔指甲上的鲜血:“我突然有些好奇了。”她回头清媚一笑,“如今正是关键时候,金舵主,不如就把那个女孩就交给玉儿吧。”
金舵主点点头:“既然如此,就麻烦玉儿你了。本来她只是以为是个不重要的孩子,没想到……嗤,正道之士大多狡猾之辈,这次倒是我大意了一些。”
玉罗刹转身,笑意盈盈地看着下属:“所以,现在,你们是在等什么呢?”
领头的人抬手擦去一头冷汗,连说了几个是:“罗刹大人还请这边走。”

当外面很多人正天翻地覆地找着我的时候,毫无察觉的我已经走到了洞口的尽头。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上面的蜘蛛网和灰尘,如果不轻易观察的话,很难发现那其实是一扇门。我心下疑惑,便伸出手指戳着门将它轻轻推开。
金色的光穿过明晃晃的纸,洒进来时带着刺眼的力度。
我挥了挥空气中因为生人闯入而四散飞舞的尘埃,惊讶着地牢通道的尽头,竟然会是一间屋子。
哦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一间女子雅致的闺房。
看起来应该是有很多年没有人住了,连我踩在地砖上,都能落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我暂时松了一口气,因为这间屋子很多年没有人住,那么意味着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快发现我。
落灰的瑶琴,枯萎的兰花,斑驳的铜镜,象牙的玉梳,无一不象征着这座楼阁从前的主人是一个怎样的妙人。而很多地方都点缀了可爱的金铃,穿过时间与光阴,可很多年都不曾发出过声响。
我微微偏着头,手指轻轻碰了碰一个金铃,它便发出了清脆的笑声抖落了身上的灰尘,仿佛一道光穿过了岁月的尘埃,回荡在这间绣阁之上。
伴随着这金铃的笑声,我慢步走到了一面墙上,微微眨了一下眼,盯着上面的一幅画——
斑驳到甚至生了霉绿的白墙上挂着一幅美人图,是一个红衣的苗疆女子,而画上还提了两行字:

莫道人间相思蛊,天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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