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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穿越之我是天山童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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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久青仰头哈哈大笑,内力把他的笑声放大至数倍,衬得夜风撕裂旗帜的声音像是鼓点,重重地敲打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伴随着他的笑声,我一直面容平静地看着旗杆另一边的他,可冷汗还是违背心意地从额角滑落,而手也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里的藤条——而藤条也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武器。
随着旗杆的转动,我再次到了面向刀刃的那一边。
木久青笑过之后,脸上流淌着一片寒意:“没想到,逍遥子那个家伙竟然教出一个这样不拘一格的梁上君子出来!嗯,小娃娃,你年纪不大,口气却是不小!”
就在他说出那个小的时候,他身后的铁轮便发出铮铮刺耳难听的摩擦声,而伴随着他铁轮的飞旋,他整个人不顾整个旗杆的平衡如同一只灰色的豹子朝我冲了过来,一同捕食般扑来的,还有他的那些发出难听叫嚣声的铁轮。
我的眼瞳狠狠地往里一缩,整个人猛地向下一踩,那旗杆便狠狠地一晃,震得奔来的木久青身影狠狠地一晃。
众人只见那原本高耸直立的旗杆已经隐隐呈现崩塌之象,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风声撕裂,旗帜飘扬。而那红颜与垂髫就在那不住旋转的旗杆之上激烈地过招打斗。
藤条与铁轮。
年少风华对暮年白发。
是新生与旧式的抗衡,更是新仇与旧恨之间的了断。
旗杆不断地旋转着,而被夜风吹得鼓鼓而响的旗帜与那万刃丛林之间也不过就是十米,可是便那一段距离,就已经足以代表生或者死的差距。
没有一个人能够否认,眼前的一幕令人心惊肉跳,甚至,惊心动魄。
在这样的一场生死殊途的比试里,四面八方的千妖百怪都极其兴奋地站起来嘶吼着、呐喊着、助威着——像极了最原始的角逐游戏,他们不在乎哪一方的生与死、善与恶、正与邪,他们从来只在乎游戏精彩与否。
乌鸦青紧紧地捏着手,旁人的呐喊声助威声于他来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了。
而他一双眼紧紧地盯着旗杆上生死相搏的两个人,他不再是无所谓输赢的旁观者。那一刻,他紧紧地握住手,紧紧地咬着唇:一定要赢,一定要赢!……拜托,不能输,不可以输!
在众人的叫好声中,乌鸦青便见木久青手指成鹰爪的样子,直直朝停落在旗杆上稍事休息的红衣少女的脸上抓去。她一个侧身伸手格挡住他的进攻,下一秒,腿一抬狠狠地朝老者的下巴踢去。
那一踢错过了他的下巴,却没有给任何的反应时间,直接狠狠地踹向了老者旧伤疤的地方,而换来的代价则是她肩膀上的衣衫被老者抓破,留下一处五指血痕。
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占了上风,可众人已经爆发出了一片叫好声,却不想此时,少女一个跃身飞向了更高的地方,再次脚踩着木杆的最尖端。
她整个人立在了整根旗杆最高的地方,单脚独立,稳住了摇摇欲坠的旗杆。
月亮升起来,在最中央的地方,却因为太高,由众人望去,却像是月亮独为那红衣少女做容妆。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在老者兔起鹘落般朝红衣少女攻去时,她手中的藤条被她舞得像是一根镀了一层银浅绿带子,而月亮像是一只傲然的白凤凰,在它的光芒下,那挥舞的银绿藤条和聒噪的铁飞轮再次斗得难舍难分。
“木洞主可以算是我们之中公认的功夫最好的了,我还从没见他这么认真地动过手。”
“可不是,从前都是十招之内就能取了别人性命!”
“那小丫头的功夫可不赖啊!要是这回木洞主输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丫头片子,依他的脾气,恐怕自刎才算了事!”
“她是哪条道上的?”
“我哪里知道!只不过看她武功路数,应该是逍遥派的。”
“但是逍遥派一主三副,有哪里晓得她师从何人!”
乌鸦青颤抖着唇,已经不再理会旁人怀疑的目光,不停地默念:“不能输,千万不能输。”一旦出了半分差错,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迟迟不能分胜负,旗杆上的两个人逐渐精疲力竭。
一身红衣几乎被汗水打湿了,我气喘吁吁地停在了木杆的另一端,而眼睛紧紧盯着同样在休息调整的老头。
丹田的那股火烧得越发旺盛起来,连着五脏六腑都有一种火辣辣地被烧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一直从心口连着经脉传到我的手上,仿佛在提醒我说道:
快杀了他!快杀了他!
体内的鲜血仿佛都在叫嚣着、在咆哮着,在嘶吼着我的愤怒与杀意,一声声地催促着我的动作。
那股丹田里烧得火一下子猛地烧得窜起来了,好像要挣脱我的身体,可就在下一刻,又砰地一声炸开,散在了我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经脉、每一寸皮肤上。
我有一种错觉,就是如果我不能把那些火通过手掌、通过杀戮宣泄出去,我就会活活被自己沸腾的真气给烧死!
也许是因为火毒蛙的鲜血,又或者,是因为天山童姥自己天性中那暗藏的杀伐果断。
而那隐藏的嗜血毒辣一面,伴随着脚下旗杆的转动,开始一点一点地苏醒。
身体里有两个人在争辩在打斗,拉扯着我的思绪:
白色小人说道:“杀人是不对的,你忘了,你不属于这里!”
黑色小人说道:“别自欺欺人了,这是宿命!”
白色小人说道:“难道你真的要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吗?”
黑色小人说道:“可这江湖,你若是不抢占先机,你就是被杀掉的那个!”
白色小人说道:“他们并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黑色小人说道:“他和师父是死敌,他跟逍遥派有着血海深仇,他想要你的命,难道这些加起来还不够吗?”
在那一连串的问题下,白色小人像是一阵烟雾,噗地一声消失在我脑海里。
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而我的身体也不再只由我自己做主了,动作快于我的意识,而我的手紧攥着藤条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样从旗杆的这一端以鬼魅的速度直接窜到了木久青的面前。
那个老头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便恢复了力气,连忙伸手来抓住我的藤条,我直接用左手一把扭住了他的那只手,体内的真气流窜得越发快,而我用来捏他那只手的力气也越发大。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一双虎眼瞪得快凸出来了。
而他想用来反抗我禁锢的动作在我看来都是徒劳。
火焰在我身体里快速地流窜着,因为这种被灼烧的感觉,我的每一寸感官都变得极其灵敏,甚至根本不用判断木久青下一个动作,我便已经能在他做出动作之前制止住他。我们之间近身搏斗着,一招快过一招,可是他的每一招都被我给格挡住,仿佛一只困兽在挣扎。
我重重地喘着粗气,在正与邪之间彷徨着、纠结着、挣扎着!
而那个老头离我那样近,他当然看出了我的反常,一双眼里的神情是又怒又惧。
在心里的杀意快抑制不住之前,我一把把他推了下去,胸膛不住地起伏着,满头大汗。
木久青被我推得砰地一声落在了高台之上,他噗地一声附身呕出一大口鲜血,捧着手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而下一秒气急攻心之下就彻底晕了过去。
我喘匀了一口气,转过身目光扫视过重任,扬起下巴,冷笑说道:“如果谁有不服,可以再来!只不过下回,我就不会再绕过任何一个人的性命了!”
高台上剩下的几个人以及包围着高台的百足门弟子,皆是愤恨畏惧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一个披着红颜皮的老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
燃吗?(得意脸)反正我觉得还是蛮沸腾的。
觉得燃的请点赞~
第77章 Chapter?77
喉头泛着浓烈的铁腥味,还带着辛辣的滋味,而我记得很清楚,那是火毒蛙鲜血的味道。
我极力地抿着嘴,想遏制住自己杀人的欲望,可是体内的真气却仍然在流窜着、咆哮着,想要冲破我理智的束缚。
四下一下子寂静无声,就连风声和旗帜飞舞鼓动的声音都能叫人听得一清二楚。
我紧紧地捏着手,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便听后面的蛇姬尖声说道:
“要走可以,把东西留下!”
捂着杀意快要沸腾出来的胸口,我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捂着跳动得异常激烈的心脏。
不知道是否是我满头大汗、面色苍白的那副样子,给了其他人一种我跟木久青打得两败俱伤的错觉,在我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起伏的心绪之前,便听身后风声凌厉,有人直直朝我后心攻来,期间夹杂着细如牛毛的风声——
尚未等我回头,后心便传来被针扎了一般的刺痛。
我身子一歪,在半空之中,情急之下抓住了飘扬而羸弱的旗帜,只听撕拉一声,整个人便悬挂在旗杆前——而我脚下正是闪着冷冽锋芒的刀刃。
我冷冷的回身一看,便见到执剑朝我刺来的十三太堡,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拿着藤条的手狠狠一甩,那藤条便缠住了旗杆,而我凭借着藤条,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了一条弧,一脚踢在了十三太堡的手腕上迫使他撤剑。
“下去吧!”
我低咤了一声,整个人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狠狠地踢中了十三太堡的下巴,而他‘啊’地惨叫一声,被我那一脚踩得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直直摔了出去,头撞在石壁上,整个人再摔在地上,发出闷哼一声。
手抬起摸着后颈的位置发现有银针,我咬牙拔下来,只见那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月光下发着诡谲的光芒。
看起来淬了毒,可是我现在除了感觉天地在天旋地转以及后颈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之外,再没什么其他的不适。我甩了甩头,整个人往后一越,整个人便站在了旗杆的另一边。
但是,旗杆却因为重量的不均,发出吱呀的□□声,缓缓倾斜着身躯。
“臭丫头,把令牌叫出来!”
我咬紧了牙关,感觉身体因为现在中了暗器以及现在沸腾流窜的真气,整个人仿佛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
既像是伸出冰雪极寒之地,又像是站在熔浆瀑布的断口。
而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就在我那调整自己的时间里,蛇姬飞身上来想要来抓我。
因为她的动作,已经出现了崩塌之势的整个旗杆,更加向下倾斜了几分。我喘着气看过去,只觉得蛇姬看着我的眼神,仿佛一条露出尖牙的毒蛇,怒不可遏。
“我那寒冰铁骨针的滋味怎么样?再过不了三个时辰,你就会毒发身亡!”
蛇姬挽着身前的一缕头发,笑,“你把令牌以及雪莲子交出来,我就给你我铁骨针的解药!”
藤条缠着木架的最高处,而我的手紧紧抓住藤条,就像是溺水之人能够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我咬着舌尖保持着思维的清醒,而一头发辫被汗水褥湿得不成样子。
我苍白着脸,却是挑衅地扬眉,笑道:“你这浑身上下我都是搜过的,那里还能有藏解药的地方!骗三岁小孩的话,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头晕目眩的感觉渐渐下去,可后心的麻意却是一圈圈地荡漾开来。
“你丢了令牌是你没用,我能拿到你的令牌是我的本事!”
我另一只手拿着那枚令牌,看着生气得扭曲了一张脸的蛇姬,偏头恶作剧般地眨了眨眼睛,“想要啊?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这个时候,围在高台之外的百足门弟子已经在另外三个使者的指挥下拿着铁链,迅速地摆阵跑动。蛇姬冷笑了一声:“臭丫头你中了我百足门的独门暗器,竟还敢如此嚣张,今日你羞辱我百足门,若不能将你碎尸万段,难泄我心头之恨!”说罢,她两手成蛇的样子朝我攻来。
我一边躲避着蛇姬的攻势,而底下铁链拖动的声音让我心烦意乱。
蛇姬两根深红蔻丹的长指甲直直朝我眼睛挖过来,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上身便向下倒去,避开了她的动作。却不想,双手一紧却是被高台之下的百足门弟子手中的铁链给缠住了。
“打中了!铁链打中那个小妖女了!”
便听有人这样激动高呼着,而下一刻,越来越多的铁链被掷上高空,纵横交错,像一张大网欲将我死死网住!
我双手被缚住使不上力气,而从后心涌来的麻意逐渐缠上了双臂,这下更是无法动弹了。在旗杆的剧烈晃动之下,蛇姬见着我的样子哈哈大笑,洋洋得意地说道:“臭丫头,还不束手就擒!”
我冷笑了一声:“束手就擒?别做梦了!”
还没有说完,我一脚勾住一道铁链朝她脖子缠去,在我双手手腕上的铁链使劲把我往后拖的时候,我也一把勾住了缠着蛇姬脖子的铁链——
“姐姐!”
“圣使!”
众人哗然吸气,只见红衣少女被铁链缠着,而她一手拽着蛇姬,另一只手握着的藤条又挂在摇摇欲坠的旗杆之上。
所谓,千钧一发。
蛇姬惊恐地看着地下那明晃晃的千把尖刀,吓得一张花红柳绿的脸惨无人色。
我喘着气,额头上俱是冷汗。
好在百足门的弟子投鼠忌器不敢再动我身上的铁链,而我和蛇姬两个人也僵持在那半空之中,谁也不敢轻动一下。
只听轰地一声,被我藤条缠住的旗杆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崩塌下来。而我们本来被吊在半空之中的两人,直直地向下坠去。
蛇姬喘着粗气一把朝我扑过来,双手大力地掐着我的脖子,一个用力便将我垫在了下面!
我挣扎道:“喂,你疯了吗?快松开我!”
蛇姬更加用力地掐着我:“都是你害的!你去死吧!”
在她的那句话里,我被她掐得双眼充血,而杀意越来越汹涌,不知道双手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把挣开了蛇姬的手,只觉得是她先要来杀我的,便反手一推,而我便借着那股力向上越去!
“姐姐!!——”
双手的麻意突然之间消失了,我清醒过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在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以及女子的惨叫声里,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惨死在了刀刃丛林里的艳丽女子。在蛇姬那恶毒怨恨的眼神里,我心里汹涌澎湃的杀意一下子褪了去,可浑身软软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那几个使者抬头,通红着双眼指着我,说道:
“抓住她!抓住那个贱婢!”
乌鸦青忍不住捂住嘴,看着那个死在了万仞丛中的艳丽女子,先是扯了扯嘴角,脸上出现了欲哭欲笑的表情,紧接着他猛地抬起头,只见那几道铁链拴在了红衣少女身上,直直把她甩得更高。
乌鸦青用力地握住了拳头,紧张地看着被束缚住了双手就像是捆住了羽翼的小姑娘。
我整个人先是被铁链重重地甩起,再是失重地向下栽去,最后被四方拉扯得悬置在了空中,正对着万仞刀丛。而躺在刀刃丛中、酮体被万仞穿过的蛇姬……
她的眼睛一直充满怨毒地望着我,我害怕得没有任何办法,更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来救自己!
所谓一命偿一命,因果报应。
我颤抖着嘴唇闭上眼睛,没想到,报应在我身上居然来得这么快!
“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
四方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呼喝声,一声接着一声,如同山呼海啸。
而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嘶吼中,将天上盘旋的白鹫叫声给生生压了下去!
三位使者中的其中一个被我之前抽了一藤条的女子抬起手,对百足门的弟子说道:“松手!”
我闭上眼,有些释然地松开毫无力气的双手——
别了,金庸!
再见了,我的江湖!
在迅速地失重下,狂风扬起我的辫发,遮住了大半的面容,如同一只断翅的飞鸟。
唔,鸟来形容我来说并不合适,应该说一个沮丧的Looser更合适一些。
这就是我‘慷慨赴死’之前乱七八糟的所思所想。
众人的叫喊声消停下去,可是天空之中白鹫的叫声蓦地响亮起来。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妖魔鬼怪一惊,抬头看去,便见一直巨大的白鹫猛地从天空上俯冲了下来,卷起一股狂风直直朝那个下坠的红衣少女飞去。
不仅如此,白鹫的背上还坐着一个眉眼笼罩着戾气的少年!
只见少年从白鹫身上纵身一跃,动作快得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他已经抓住了红衣少女的衣角。
目瞪口呆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玄衣少年手中的一把长剑,动作冷厉而决断,纷飞之间,便将缠绕在她身上的铁链削成一片一片的,而那些铁链短成一截一截的,掉落在万仞丛之中,仿佛是一个个带着嘲讽意味的笑话!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跟着一同摔下去,变成人肉窟窿,那个玄衣少年手中长剑一抖,横扫过去,剑气便将那本来刀刃倒着插的平地上扫出一大片空白来。
长剑剑尖抵在那处平地上,狠狠地一弯,而少年借着那力,整个人抱着红衣少女便再次重新而起,整个人一路踩着那高台的侧壁,便是从那万仞丛之中再次站上了高台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
御风的出场。。。帅吗?
哈哈,卖萌打滚求作者收藏啦~
第78章 Chapter?78
白鹫收拢了翅膀跟着他们停在了高台之上,众人纷纷倒吸着凉气,看着那两人都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小姑娘,可是却都已经是位列一流的好功夫,实在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御风低头问我:“阿摇,就是这里的人伤了你?”他的表情淡淡的,实在是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而他那双赤茶色的眼瞳深深地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我实在有些拿捏不准他此时的情绪,泼墨深邃的眉眼笼着难以言明的戾气,可是神情又是云淡风轻。彼时少年一身玄色衣袍,一把泛着冷光的长剑,在高台之上在千妖百怪面前,耐心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还是怎样,我摇了摇头,闭上眼:“御风,我想回逍遥谷去。”
可我一闭上眼,都是蛇姬临死前看我的怨毒眼神,我皱着眉头,厌恶极了此时空气之中的血腥味,“我不想呆在这里。”
御风微微抿嘴:“好,那咱们现在就走。”
说罢,他抱起我上了白鹫的背。
“站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偷了东西,破坏了万仙大会还杀了蛇姐姐,这样就想一走了之?”
那几个使者上前一步,咬牙切齿,“你们,也太不把我们百足门放在眼里了吧!”
御风本来要骑上小黑的动作一顿,他淡漠地回过头,一双赤茶色的眼瞳在明灭火光的照映下显得像是大海一般神秘莫测,可在最深处带着杀机的暗涌波涛:“百足门?”
小黑有些烦躁地左右踏着步子,我伸手拍了拍它的脊背,白鹫才安顺了下来。
那几个女子先是见到御风眼睛一亮,随即娇媚说道:“这位小兄弟长得可真是俊,我们百足门虽门规森严,可也一向对俊俏少年原宥几分。”
……我默了默,望天:好一个门规森严。
“那个贱婢若是想留一条性命,说也难办也难办,好办也好办。”
“她断两手一足,你留下跟我们走,我们就放了那个贱婢一命。”
我伸了伸手,虽然仍然酥酥麻麻的,可仍直起身来撩起袖子,刚想大吼一句‘群殴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单挑’,便听御风淡淡开口:“若我说不呢?”
少年的额发虚胧胧地挡住了一半眉眼,而灯火的光芒映得他轮廓深邃,神秘莫测。
“那就一个都别走了——啊!!——”
那个粉纱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她们一行三个人的双手便齐齐从手腕处断掉了,三个难得的美人捧着自己的手疼得一脸青白、满脸大汗。
我忍不住捂住嘴,有些感慨刚才少年的动作,干净利落……又狠绝无情。
那些百足门弟子刚上前一步,御风抬起眼,眼神如同看着死人,吓得他们又退了好几步。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我怔怔地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不可抑制的戾气与……杀气。
想到了我之前心里涌起的杀意,我突然意识到,火毒蛙的血应该是有问题的,虽然可以增长功力,但是杀意也跟着一同增长。
我微微抿嘴,唤道:“御风。”
听到我的声音,少年回头,却没想到他的眼神已经干净如初,像极了大漠最纯澈的天空。
我笑起来:“我们走,好不好?”
他静静地看着我,没有犹豫,飞身便上了白鹫的背坐在我身后,吹了一声哨子,身下的白鹫便振翅一飞。有人硬着头皮想在前面去阻拦,而御风用剑一挑火炬,回身一剑,磅礴剑气把前去阻拦的人烧得哇哇大叫。
这下彻底没人阻拦了,而高高飞去的白鹫只剩下了一个黑点。
'叮咚!恭喜玩家解锁万仙大会名望成就,获得五万积分,请再接再厉!'
怀里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系统发出积分咵拉咵啦上涨的声音,我坐在白鹫身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没想到……误打误撞地离目标再次近了一步!!
月亮已经渐渐黯淡了下去,只剩下天边的星子在温柔地闪烁着。
“那个贱婢竟敢杀死姐姐!”
剩下的那三个女子恨恨地盯着那远去的黑点,捧着自己断掉的手腕,咬牙切齿,“快回去禀报主人,定要将那个贱婢碎尸万段,以慰姐姐在天之灵!”
乌鸦青站在高处,看着那个衣不蔽体的女人死在了那万仞之下,脸上蓦地绽开了一个笑容,不是平日里小心翼翼、奴颜婢膝的笑,而是真正的、畅快淋漓的笑容。
这一夜的一切,都华丽得像一场梦境,可是周遭慌乱的人声以及刀剑上溅出的鲜血都提醒着——
这不是一场梦境,而是一场真正的……旋风过境。
白鹫用力地向前飞着,而云端的寒风刺骨得紧。
我被少年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我紧闭着眼睛,把头埋入他的怀中,冻得直打哆嗦:
“……御风,你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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