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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穿越之我是天山童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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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场梦境,而是一场真正的……旋风过境。
白鹫用力地向前飞着,而云端的寒风刺骨得紧。
我被少年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我紧闭着眼睛,把头埋入他的怀中,冻得直打哆嗦:
“……御风,你杀过人吗?”
御风犹豫了一下,而夜风送来他沉沉的令人安心的嗓音:“杀过。”
顿了顿,他脱下玄色的外衣裹在我的身上,一边透过衣衫将自己的温度传给我,他一边说道,“在很小的时候,我用一把短剑杀了一个人,一剑惯胸,我记得很清楚,是心脏的位置。”
从那个时候,教中人便总说,他的母亲对于刀剑有着极高的天赋,而他秉承了这种天赋,甚至,比他母亲更要出彩。
寻常孩子七八岁开始练武,天赋高的三四岁开始练武,在他初现用剑的天赋时,舅舅独孤玑辰便极其高兴地对母亲说,晦朔一定是同姐姐一般,打娘胎里就会武功了。
他记得,当时娘的神色淡淡的,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去高兴庆贺的事情。
我缩在他的怀里,牙齿上下打着跌:“你……你不怕吗?我到现在为止,一闭上眼睛我都能再次重现蛇姬那双充满怨毒与恨意的眼睛。”
闻言,御风微微一笑:“为什么要怕?他想要杀我,如果我不能杀掉他,我就会是死掉的那个人。而且人命对于我来说,于花草树木飞禽走兽的性命一般,没什么不同。难道大家会因为担心杀了一头牛一只羊而不去吃肉,会因为伤心于一朵花一根草的性命而不去摘花踏草吗?”
我噗嗤一声笑:“你这理论我倒是头一次听说。”
“世人与众生万物,对我来说,都是平等的。”
御风见我仍然瑟瑟发抖,便伸手拍了拍小黑的翅膀,示意白鹫飞得慢一点。
我点了点头,我想,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能有和万物说话的本事了。
少年的下巴搁在我的脑袋顶上,我不想被占身高上的便宜便有意无意地摇着头,想让他把下巴从我脑袋顶上挪开。
却不曾想,他的胳膊一揽横在我的肩膀前,把我固定在他的怀里,这下彻底不能乱动了,只是大半的风也被少年挡着,身上逐渐暖和了许多。
我看着自己的手,嘟囔着:“也不知道那蛇姬说的,什么寒冰什么钉上的毒是不是真的?那蛇姬可说,如果没有解药,我活不过六个时辰。”
若不是真的,可在万仙大会上,我确实能感觉到酥麻与眩晕。
可若是真的,按照蛇姬的话,我岂不是要英年早逝?可如今按照我身体恢复的速度来看,似乎貌似……不太像只有六个时辰可以活的样子。
感觉到身后少年胸腔的震动,带着沉沉笑意,我转过头看向脑袋顶上的他:“你笑什么?”
御风垂着眼睑看着我,神情中带着难见的得意:“你喝了火毒蛙的血,还怕百足门的劳什子毒?火毒蛙是天下至毒之一,而它的血便是克制化解百毒的良药。我笑,不过是笑百足门的门人见识浅薄却来吓唬你罢了。”
说到良药,我连忙从怀里掏出那粒雪莲子,双眼明亮:
“看!我拿到了师父缺的最后一味药引子了!”
少年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了我手指尖的雪莲子上,唇畔的弧度缓缓收拢,最后静谧成一池湖水,不动声色。
我有些慌:“怎么了,御风?这枚雪莲子……是假的?”
可从万仙大会上那些人的反应来看,应该是真的才对呀,不然我拼了老命却抢了一枚假的话,我真的可以拿块豆腐把自己拍死算了。
御风摇了摇头,看着我的眼神透着一股安然的味道:“不,阿摇,是真的。”
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嗔怪地瞧了他一眼:“你吓了我好大一跳!”我宝贝地捏着雪莲子,开心地说道,“这么说来,我的血加上这枚雪莲子,师父的药引子就有齐了,他的伤肯定也能好!灵姑若是知道了,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师父的伤一好,他就不用闭关了,鬼谷子那个老家伙也就不会鸠占鹊巢,更不会来找咱们的麻烦了!”
如今真是想一想,我都觉得,前途一片灿烂光明!
御风深深地看着我的笑容,似乎要透过我的笑容,看出其他什么来。
半响,少年一笑:“那我们快回去吧!”
我呼了一声,随即拍了拍白鹫的翅膀,兴奋地说道:“小黑,快飞!我们要回家咯!”小黑也跟着我叫了急声,欢快地大力扇着翅膀超前飞着——
“诶对了,御风,你这把剑是从哪里来的?”
御风哦了一声:“我临走时,是欧阳善渊借我的,他说我应该会用得到。”
我摇头晃脑:“灵绝说,但凡是武林中人,都会把自己的佩剑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你跟他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他竟然会把宝剑交给你?”
“这说明,灵绝有时候说的,不一定是对的。”
见我回头盯他,少年败下阵来,无奈地一笑,淡淡说道,“好吧,我想,他大概已经是打算舍弃这把剑了。既然想要舍弃,那以后左右都用不到了,不如借给我做一个顺水人情。”
我长哦了一声,而风声呼呼地刮过耳边,让我听不清楚后面他说的话,于是再次转头看向他,“御风,你刚才说什么?”
他神情微微一愣,却又摇了摇头,“没什么。”说着,他眼睛里出现了笑意,伸手将自己的衣袍从上而下兜住我,在这狂风之中彻彻底底地盖了个严实。
御风这才失笑着着摇了摇头,像是惩罚一般揉了揉少女的脑袋,有些埋怨地说到:“难道灵绝说的,就永远都是对的吗?”
……世人与众生万物,对我来说,都是平等的。
可有什么是在茫茫众生中不一样的呢?
少年轻笑了一声,拥着身前小小的姑娘,衣袖挡着呼啸的寒风,而白鹫用力地向前飞着。
唔,他想,大概是有不同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很想改名字,望天~~
旋风江湖?扶摇江湖?江湖龙卷风?
其实我不会承认,我最看好的是江湖龙卷风……虽然,估计会被很嫌弃。
好了,说正经事了。
第二卷结束。
第三卷开启,唔,以无崖子的床咚开启。
当然还是老样子,别太期待。
只不过,第三卷的吻戏会比前两卷多……很多(如果情节在我自己的掌控之中的话)
而且,我想问一下大家,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要不要安排床戏?
不过喜欢无崖子的小仙女就别想要这场戏了,毕竟他不是官配男主。所以床戏对象,你们懂得。(但是晋江的审查制度,是脖子以上,所以也别太期待了……黑人问号脸)
而且原著中……童姥她,咳咳,你们懂的。
评论区,期待你们的答复。
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大家别忘了作者收藏,含泪挥着手绢~
第三卷?皇图霸业谈笑中
第79章 Chapter?79
“就这样,我们把万仙大会搞乱得一塌糊涂。”
看着篝火,我撑着下巴微笑着说道,带着些许得意的味道。
乌老大听得一脸懵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而小和尚还意犹未尽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木鱼:“那姥姥,你赶回逍遥谷的时候,有没有碰见魔教的那个左护法来呢?”
我摆了摆手:“没有。”见小和尚失望的眼神,我失笑摇头,“我们赶回去已经晚了一步,据说那魔教护法前一步逃之夭夭,我们后一步赶到。”
我颠了一只松球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不过这是你师父无崖子当时告诉我的,他说逃之夭夭的时候说得咬牙切齿,所以我觉得当时情况应该需要再考证一番。”
不过,后来我向其他弟子考证的时候,得到不同逃之夭夭的版本——
有浮夸说书版:
“那日,只见那魔教护法被戳破了身份之后,先是仰天三笑反问了句‘你以为本座还想再披着这副不人不鬼的皮囊吗?’说罢,他便一把脱去自己的伪装。啊,好一个妖艳美男!只见他手持方天画戟,与我派精英弟子来回大战了三百个回合,终是不敌,回身一甩袖子,放出四枚霹雳□□,说了句‘来日方长’之后便以鬼魅轻功飞身而去。”
有简洁明了版:
“背景:魔教护法被戳破了身份,过程:他与代理掌门对了一掌致其重伤,而无崖子师兄以及欧阳世雄带领着弟子与他作战,其中无崖子师兄打得尤其不要命,结果:魔教护法逃走,逍遥派大量伤亡。”
有阴谋论版:
“魔教护法声东击西,来我逍遥派顶风作案,其目的是为了让其他魔教分子有更充分的时间与机会向其他武林正道实行报复。而魔教护法打到一半又不打了,也许是因为他想要使我们逍遥派上下一片恐慌的目的其实已经达,二是可能他有更大的阴谋在等待着我们。”
我摩挲着下巴,一脸纠结地看着篝火,也不知道从三个版本里挑哪一个来解释,所以只好综合了一下,跟两个后辈晚生说道:“而我经过考证的结果也就是,无崖子他们还是及时回去戳破了假大师伯的身份,而鬼谷子先跟魔教护法打,结果被打得重伤呕血;紧接着就是二师弟加上欧阳善渊带领门派中一众弟子跟魔教护法打,二师弟因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所以打得格外认真。”
“虽然很明显是鸡蛋碰石头结果,可无崖子一副要跟那魔教护法斗得你死我亡、同归于尽的势头把那个大魔头吓跑了,溜之大吉为上策。虽然在台面来说,应该是逍遥派赢了,可魔教只有左护法一个便使得逍遥派上下伤亡惨重,说到底,我们是输了。”
说罢,我还认真地点了点头,“可能输得,还比较惨痛。”
因为咬牙切齿地跟我说‘独孤玑辰逃之夭夭’时候的二师弟正浑身绑着绷带,活脱脱就像个车祸现场后的植物人一般。
想到那个时候二师弟的样子,我有些不厚道地噗嗤一声笑,最后笑意还是收不住,缓缓荡漾在嘴角旁。然而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忘记了旁边还有两盏不省油的灯。
两人一个在左,一个在右,都好奇地看着笑得一脸莫测的我。
回过神来的我,看着两人,两手一抬就给了他们各自一人一个爆栗:“看什么看,麻溜地给我滚去睡觉!”
虚竹跟我比较熟,还想再讨价还价一番,可害怕童姥威名的乌老大直接鲤鱼挺身‘梆’地翻了一个面。见他如此,小和尚也不好意思继续求我讲故事了,见我一瞪眼睛,小和尚便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乖顺地躺到一边睡下来。
篝火噼里啪啦地烧着,而我手撑着下巴,想到绑成植物人样子的二师弟,就不由得笑出声。
而两边装睡的两个人就在篝火噼里啪啦的交响曲中,伴着某个‘借尸还魂’的小妖女不停地‘嘿嘿’‘哼哼’‘哈哈’‘哼哼哈哈’的诡异笑声入睡。
乌老大(追悔莫及):我真是天字第一号大笨蛋……
虚竹(欲哭无泪):我真是天下第一倒霉蛋……
二师弟的住处是竹林中的一间雅致阁楼,极其符合他喜欢风花雪月、吟诗作画的性格。
端着金疮药、纱布以及各种灵姑配下的内伤外伤的丹我砰地一声把无崖子房间的门给踹开,吓得里面被绑得跟木乃伊一样的无崖子直接把被子拉到了胸口,一双桃花眼瞪得圆溜溜的:
“你你你你干嘛?!”
无崖子被打得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除了他那张脸,依然艳若桃李。
由此可见,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大家都对长得好看的人手下留有几分情面的。不过我转念想到了之前独孤玑辰说的话,估摸着应该他也是看上了无崖子的那张皮。
见无崖子一副我要非礼他的样子,我有些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把盘子重重地放到了桌上,对他说道:“二师弟你脑子是不是也被打得进水了?”
无崖子伸着他那被裹得外三层里三层的手,指着我:“喂喂喂,好歹你也是我师姐,你见我被打成这个样子,你也犯不着说风凉话吧!”
我叹了一口气:“御风去给欧阳上药,其他弟子相互之间上药,灵姑在准备师父的药,所以也就是我来帮你换药了,不用太谢我。”
无崖子见我凑过来,脸上腾地一红,细弱蚊蝇道:“不、不用了!你把东西放那里就好。我自己来,自己来……”
见他这么害羞地坚持,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转身就走:“哦,那你自己来吧。”
“喂!等等!——”
我停下来,转过身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傲娇的木乃伊少年:“干嘛?”
无崖子先是瘪了瘪嘴,脸上出现羞恼的神情,最后一咬牙一扭头一鼓嘴巴:“我自己上药不太方便,还、还是你来吧。”说罢,装模作样地看着窗外,可是眼角却不停地瞟着已经站在门口的我,“嘶——喂!疼疼疼!”
我看着面前疼得嗷嗷直叫的无崖子,不由得放轻了捏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扬眉笑道:“行啊,在外人面前不是挺能装的吗?我可听小弟子说了,你被独孤玑辰打得一声不吭,灵姑给你包扎的时候,还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铁汉子的样子,怎么现在又叫疼了?”说着,我还笑着轻轻戳了戳他光溜溜的白皙肩头。
无崖子一双桃花眼控诉地看着我的手,大声辩解道:“啧,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不可以叫疼吗?我又不是金光不坏之身,又没有练过什么金钟罩铁布衫?!有谁规定,我就一定要被打得一声不吭?”
“知道自己没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你还拼了命去跟那魔教的护法打?!”我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傻?”可手上还是轻给他解了肩膀上的纱布,一圈圈地放下来,便见到薄薄纱布下隐隐泛红的伤痕。
无崖子瘪着嘴巴:“若是秋水师妹在这里,肯定不会这么说。”
本来,按照我的脾气,听到他说这样的话,肯定先是一个左勾拳再是一个右勾拳然后掉头就走。
但转念想想,这厮现在全身上下也就一张脸蛋没什么伤了,于是放弃了暴力解决这条途径。
我淡淡道:“放心,我收到灵绝来的信了,他和百晓生已经送着秋水碧云还有月红回逍遥派,恐怕不出几日,你就能见到你朝思暮想的秋水师妹了。”
无崖子哼了一声,撇过脸。
我奇怪地看着他:“别忘了虽然你现在可是一个伤残人士,但我还是可以把你揍得从此半生伤残。”
无崖子阴阳怪气地又哼了一声。
我嘶了一声,两手对他一张脸蛋左右开弓,揪着一扭二扯三挤压:“你再哼一个给我试一试?!一天天的,没大没小,也不看看谁是大师姐!”可怜无崖子一张俊脸被我□□得发红,而少年那双桃花眼又黑又亮,就那样专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我。
“扶摇。”
无崖子突然出声唤我的名字,双瞳微微湿润。
我有些愣住,虽然经常听二师弟喊我的名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尤其的不一样。
但是到底哪里不一样呢?我说不上来。
只见无崖子瘪了瘪嘴巴,在被我压着变了形的脸上显得有几分说不出的委屈:“你……压着我的手了!!!!!”
我下意识地一低头,却见他的手好好地放在我膝盖旁边,哪里有什么‘压着他的手’了!
可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人带着上了床,天旋地转地被颠倒了一个位置——
看着在我上面的无崖子,我眯了眯眼睛,好啊,原来这厮一直在装木乃伊!!
似乎看出了我心里所想,无崖子笑起来,像只得意的狐狸:“我没装病,确实是一身的伤,只不过,是你想来挑衅我的。”他的双手按着我的手腕,本来被玉簪梳好的长发此刻如同黑色的瀑布落下来。
感觉心跳得不正常,我有些不在然地别过脸:“有辱斯文!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我笑起来,可算是找到了机会,把当年他扣在我脑门上的高帽子重新名正言顺地还给了他。
无崖子挑起剑眉,眯着他那双风骚无比的桃花眼,唇角勾着:“还有呢?”
还有就是——
我转过头瞪着他:“呀,快放开我!”
没想到,无崖子反而更加凑近了我,随着他的动作,他的长发落下来,落在我肩窝的地方,温柔可也有些痒。
他偏头微微一笑,颇有种蓝颜祸水的感觉:
“如果我说不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卷开始。
大家有可能发现格式不太一样,因为我最近去大神那边瞄了几眼,发现还有格式这一说。
然而,我并不知道!!所以,我正式决定,从第三卷开始,每一章格式都是这个样子的啦~~~
喜欢无崖子的童鞋请在评论区表示,无崖子这位骚年的撩妹能力有没有get到?
不想说昨天的评论区有多么污~迎风泪流~
第80章 Chapter?80
“如果我说不呢?”
我刚想说‘那我就把你打到说好为止’,一想到乌鸦青说的话,话不经脑子就变成了:
“你有恋童癖吗?”
无崖子皱起剑眉:“什么癖?”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口齿清楚得可以说一曲莲花落了:“恋、童、癖。”如果无崖子有恋童癖,那我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他的真心了吗?
不知道是我脸上挂着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表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无崖子送了我一个白眼,附赠一个‘傻逼’便松开了我的手,重新坐起身来,顺便提着我的衣领把我送离他的床,一副小少爷的姿态:
“还不快来包扎!”
我切了一声,继续给他解纱布。伴随着他身上纱布的取下,便露出了青红交加外带被方天画戟给戳出来的外翻皮肉,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喂,你不该看的地方,别看啊!”
无崖子一直瞅着我,傲娇地提醒道,顺便还鼓了鼓他胳膊上的腱子肉。
我觉得自己眼睛都快翻成白内障了,无语说道:“你这傻逼浑身上下都是伤口,有能看的地方吗?!”说着,我就拿着烧酒给他清洗着伤口。
“诶,疼疼疼!疼——诶,大师姐,我又不是铁打的,你不知道温柔一点呐?”
无崖子坐在床上,扭得跟条八爪鱼一样。
我一手举着烧酒瓶,一手拿着棉花,回忆着之前灵姑对于无崖子的夸赞,大抵意思夸他坚强勇敢之类的话;然而现在我看着眼前不住哀嚎的少年……
这就是所谓坚强勇敢的表现!…………我呸!
“在别人面前不是挺能装的吗怎么;在我面前装不下去了”我嗤笑一声;这样说道。
无崖子掀起眼帘看了我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你我之间知根知底;何需要装”
我绕到他身后;撩起他披散的长发到他身前去;淡淡一笑:“看不出来你还挺看得起我的;不过也对;在我面前你也不需要装得同师父一般清心寡欲。”我手指涂了一层药膏给他在背上的伤口上推开;“诶;二师弟;我又没有跟你讲过;我其实不喜欢你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无崖子有些奇怪:“为何大家都觉得那个时候的我;同师父是最像的。”
“可你不能永远只做师父的翻版。”我淡淡说道;“你是你;师父;是师父。师父的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可你天生却是一个急脾气;就算在众人面前怎么粉饰;你的天性总是改不掉的。”
明明是一座火山,却应是要去学着做一座冰山。
这也太难为自己了不是?
我虽然没有看见无崖子的表情;可是我听见了他的笑声——那种低低沉沉的;却是真心实意的笑。
等我给他换完药之后;正准备起身离开;便听他唤我道:“扶摇。”
少年的语气很温柔;像是荡漾的碧波春水。
我回头;挑着细长的剑眉:“没大没小的;叫师姐!”
无崖子朝我眨了眨他那双销魂的桃花眼:“为我梳一次头发;好不好”
无名火腾地从丹田钻到我嗓子眼;我磨牙伸出手指头,警告道:“二师弟;别仗着你现在两手瘫痪;就真把我当丫鬟使唤了”
无崖子眼珠子转了转;这个时候,他像极了一只在打主意的狐狸:“之前照顾我的弟子;我嫌他们笨手笨脚的;我都已经四天五夜没有梳过头发了。师姐;大家都是同门;这点小忙都不帮”
忙倒是小忙;只是……无崖子被揍了一顿之后;脑子真的被打到脑浆崩裂;以至于脑子里现在都是水了吗
目光扫到披头散发的美少年身上;我心软地叹了一口气;指了指身旁的凳子:“那你坐过来吧!”我话音未落;无崖子那厮便像只獐子一般窜到了我面前坐好;脸不红气不喘;如果不是还绑着绷带;我真怀疑他是在戏弄我玩!
见我不动;无崖子还抬起自己木乃伊的手;僵硬地指了指古琴香炉旁的梳子。
我拿起玉梳;松了一口气……还好;我比坐下来的无崖子要高那么一丢丢;还不至于让他蹲着;我才能给他梳头。
然而系统里有给无崖子梳头这一项任务吗
我记得好像没有的。
我没有理由接受这项要求;但是……我好像也没有理由拒绝。
从握住少年的半缕头发开始;寸寸华光从窗户上泄下来;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安然。
古琴旁的霉绿颜色的铜香炉袅袅地散着檀香的气息;伴着窗前一树青梅的酸涩香;混着若有若无的竹叶气息,像极了白衣少年身上的味道。
无崖子的头发长得很好;像是黑玉色的锦缎。玉梳的齿滑下去;几乎碰不到什么打结的地方。
不知道是否是那日的华光甚好,又或者,是香气太过静谧,我竟没有生出把他一头青丝同我一般编成各种花里胡哨的辫子出来的调皮心思,而是规规矩矩地给他挽发成髻。
玉簪穿过少年锦缎般的黑发那一刻,窗外刮起了一阵风,风吹竹林发出沙沙的声音,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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