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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穿越之我是天山童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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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下人之中,也包括独孤玑辰。
独孤玑辰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说道:“晦朔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杀我?!”
魔刃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与悲努,尚未出鞘便已发出铮铮之声,而下一刻,众人只见御风伸出手,那柄饮尽千血的魔刃便已经脱鞘飞入了他的手中,剑光一晃,魔刃便已被御风高高举起,只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叫一命偿一命。”
灵绝一惊,连忙吼道:“喂,独孤御风你好歹也让你舅舅先把解药拿出来啊!”
魔刃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圆弧然后停了下来,御风血红的眼眸盯着自己的舅舅,凝着嗓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把解药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独孤玑辰看着停在自己头上的那柄散发着浓烈杀气的魔刃,冷冷一笑指向灵绝:“解药?解药就在他的手上。”众人看向灵绝,而灵绝下意识地低头,便见到自己手里的那方红盒。带着失望,独孤玑辰冷笑着说道:“想要童扶摇活着也容易,只要你能找到以身饲养母蛊的人,她就能活着!”顿了顿,他嘴角带着笑,却是眯着眼睛一字一顿地补充道,“……生不如死地活着。”
他下着最重的诅咒,像是害怕自己的诅咒不能实现。
整个殿堂之上,杀气如同一张浩瀚的网,网罗住所有的人,而暴风的中心就在魔刃剑身上,又或者是在手握着魔刃的那个青年之上。
就在众人都以为御风会愤怒到一剑灭亲的时候,却不曾想他奋力地一甩便将手中长剑甩了出去,发出铿锵一声直直插在墙壁上,在金石崩裂的声音后,众人只见那柄魔刃整个剑身都没在了墙壁之中。
御风转过身,嗓音里包含着对于人世的失望:“本座以教主之名下的最后一个命令,隔去独孤玑辰护法之职,从今以后,独孤玑辰此人同圣教再无半分干系,他是死是活,也同本座再无干联。”
独孤玑辰气得脸色铁青一片,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竟敢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没有理会身后之人愤怒的吼声,御风御风面无表情地走到灵绝面前伸出手,灵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便将手中的盒子交给了他。半响,红衣青年转头看向欧阳善渊,冷漠出声:“送客。”
于是,欧阳善渊硬着头皮上前对独孤玑辰比了一个姿势,只见后者挂不住面子重重地拂袖,哼了一声便出了殿门。
我感觉到有人轻碰我的脸颊,而疼痛早已过去,嗓子眼中都是血腥的味道。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我睁开眼便见到御风望着我凄凄如月光的眼神。见我看他,青年扯了下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唤道:“阿摇。”
不知道是因为变成了一个孩子,还是因为之前太疼,心里的委屈像是泉水从泉眼中喷涌出来,我忍不住起身伸手抱住了身前青年的脖颈,抽噎地说道:“御风,我疼。”
若说从前红衣佳人玄衣青年站在一起,是郎才女貌地相配,但是现在那个委屈地哭着的女孩同世人眼里罪大恶极的剑魔,看起来也依然相配极了。
灵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有些感慨:“他们从前,便是这个样子吗?”
百晓生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从前?”
碧云眼神带着羡慕与黯然,轻声说道:“嗯,从前,便是这样。”
“阿摇别怕,我回来了。”
御风轻轻拍着我的背脊,安慰着不住抽噎的我。
我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害怕地问道:“御风,我会不会死?”
如果我死了,就回去了;那我的心上人呢,他是否仍然只是那个活在传说里的独孤剑魔?
拍着我背脊的大手微微一顿,御风随即紧紧将我抱在怀里,小心复翼翼仿佛怕那么小的我碎在他怀里。他大手摸着我柔软的头发,轻声对我说道:“不会的,只要御风还在,阿摇就不会死。”这是他年少时最深的愿望,这是他给了她一场星辰焰火时许下的承诺——
我会保护你,直到长剑生出铁锈,直到传说化为白骨。
我会爱你,哪怕到了浩瀚江湖的尽头、缝花岁月的最后。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保护你,直到长剑生出铁锈,直到传说化为白骨。
我会爱你,哪怕到了浩瀚江湖的尽头、缝花岁月的最后。 ——来自剑魔的爱情语录
仙女不要觉得御风食言了,他没有食言,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这本书预计很快会完结,大家请珍惜我还有这个故事,大家记得作者收藏,挥舞着小手帕~~
感谢霸王排行榜上前五名(因为复制粘贴不了所以纯手打,就提名前五个了):
1。天空飘来七个字 (沉默是金的土豪类型)
2。陈十一 (总是用地雷代替发言的土豪仙女)
3。我叫什么来着(这名字很好很有特点)
4。多读书,涨知识(有个微博高三小朋友来找我说话,不知道是不是你)
5。樱纱(消失了的读者,不过感谢最初艰难时的陪伴)
5。柠檬很萌(看得出很萌)
5。兀 。阒牢椅舜蛎职俣攘硕嗑寐穑咳欢诙鲎治沂翟诎俣炔怀隼戳耍欤�
第155章 Chapter?155
“主人,那如今咱们又该去哪里?”几个心腹跟在独孤玑辰的身后,忧心忡忡地问道,“如今圣教江湖遍地树敌,若是没有了教中的庇佑,属下猜想单凭属下几人,恐怕——”
独孤玑辰拂袖回身,看着说话之人恼羞成怒地说道:“你们若是怕了,大可现在就离去!”那心腹喃喃着不敢吭声,独孤玑辰气急反笑,眯着眼睛打量剩下的几个人,“你们;是不是还想回去?”
顿了顿,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在意地笑起来,“看在你们忠心耿耿为我效忠卖命那么久的份儿上,本座便给你们一个恩典,今日你们大可离去,本座言出必行。”
那几人面面相觑,见独孤玑辰许诺不会追究,有胆子大的下属已经慢腾腾站起来,犹豫地朝独孤玑辰行了一个礼便转身快步而去,然而下一刻就被人飞身一掌击在天灵盖上,连声音都没有出便没了声音丢掉性命。
剩下的几人都不由得将头埋得更加低,收回手的独孤玑辰转过身,面如表情地看着其他人,冷酷地说道:“还有谁要走,本座可以送他一程!”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过来,带着嘲讽的冰冷语气:“对待自己的心腹竟然还是这般心狠手辣,到底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那道声音忽远忽近,前半句话仿佛还是在百里之外,后半句话又像是近在眼前,飘飘渺渺犹如鬼魅。
独孤玑辰面色一沉强撑着一抹冷静,可胸膛的起伏已经暴露出他的忐忑。他抬头看着压在头顶上郁郁葱葱的树梢和长空的一抹白,天旋地转中一阵头重脚轻的恍惚感袭来,独孤玑辰稳了稳心神才说都:“无崖子,少在那里那里装神弄鬼!出来罢!”
果然,一道白色的风雅身影便从翠色竹哨中宛如一只白鹄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白衣公子,竹影翠梢,星眸寒冰,清俊无双。
无崖子冷冷地看着如临大敌的独孤玑辰,扯了扯嘴角说道:“我等你很久了。”
俩人之间早就动过手,独孤玑辰自然知道自己如今的功夫已不及眼前的鄙夷青年,眼眸一转便对身后下属装模作样地说道:“还不快去通知教主!”
那人本想说他们才被教主剔除身份,不想被独孤玑辰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转身就要跑,却不想有人的动作早已快过他千倍!无崖子唇畔噙着一抹风雅的笑,然而一双桃花眼却是冰冻三尺:“不必在我面前演戏,也不用想让独孤御风来救你们。被一个谎言骗过一次是天真,被同样一个谎言骗过两次就是愚蠢,你猜你们教主是天真,还是愚蠢?”
说着,无崖子顿了顿,缓缓抬头看向面色难看的独孤玑辰:“二十多年的勤学苦练,我为的就是这一天亲手摘了仇人之首报我杀父之仇!独孤玑辰,别说一个剑魔,今日就是天兵罗汉前来拦不住我送你见阎王!”说着,白衣青年一挥袖袍整个人就朝那个玄衣男子如箭矢般刺去——
凌厉而磅礴的内力,搅动着满天林叶飞舞。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穿梭在树林之间,引得石崩地裂,一时之间整个天地都是飞沙走石。
无崖子猩红着眼,对着已经气力不足的独孤玑辰却是一招快过一招!——
他从小便被母亲耳提面命,活在这世上一刻,便一刻都不能忘记自己父亲惨死的下场。
别人家孩子六岁时是承欢膝下,可他却为了拜逍遥子为师在殿门前整整跪了三天三夜!数十年如一日的勤修苦练,他每一天每一日都会对着画像告诉自己,他是背负血海深仇的人!他从小便努力地学着师父所有的神态举止,努力地忘记一个少年本来该有的样子,就为了能够继承师父的衣钵,就为了能够在今日能够手刃仇人!
为了这一天,为了这一刻,为了这个人,他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一掌击中了独孤玑辰的胸前,伴随着手掌的推移,独孤玑辰体内的内力如同洪水一般从他体内流出,然后流进了白衣青年的体内,冲刷着无崖子从孩提时期便日夜灌溉的痛苦与仇恨。
独孤玑辰目龇欲裂地瞪着无崖子,他说不出话额头上青筋颤栗,而面容因为内力的流失而快速地衰败着。没有完全吸尽独孤玑辰的内力,无崖子便松开了手,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
他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贴在了独孤玑辰的脖颈上,只听后者冷笑着嘲讽道:“呵,你也同你师父一样道貌岸然,为了自己的仇恨与利益,也会这样算计别人。”
闻言,无崖子桃花眼猛地一缩,而黝黑的眼瞳也如同生出簇簇的冰凌花,语气冷冷:“若是能报得血海深仇,便是把我自己都算计进去又何妨?”说罢,他手中匕首寒光一闪,曾经纵横江湖不可一世的独孤玑辰的项上人头便骨碌碌地从他脖子上掉了下来,溅上尘埃一片血肉模糊的模样。
剩下的几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就这样被一个白衣青年轻易杀掉。无崖子脸上溅上几滴鲜血带着几分妖冶的美感。他手执淌血的匕首,看着那几个人冷声说道:“今日我放你们一条命,若是他日再敢为非作歹,我便绝不容情。”
那几个人连忙跪下来磕头说道:“多谢英雄饶命。”说罢,几人便忙不迭地逃命离开。
血腥味弥漫在整片树林之中,而白衣青年长身玉立地站在其中,一双桃花眼微微低垂着看不清楚其中的爱恨纠葛。满天林叶盘旋而上,像是一场盛大的洗礼。
……你也同你师父一样道貌岸然,为了自己的仇恨与利益,也会这样算计别人。
……若是能报得血海深仇,便是把我自己都算计进去又何妨?
无崖子泠泠地笑了起来,带着讽刺的味道,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沉浸在自己的爱恨之中,就连自己妻子的靠近都不曾察觉与知晓。
“师兄?”秋水试探地看着似讽似笑的无崖子,出声不解地唤道,“你怎么了?……杀了独孤玑辰,难道师兄不应该高兴吗?”
无崖子失神的瞳孔终于有了焦距,而青年在大喜大悲之后只剩下满腔的落寞。他强撑起一个笑容,看着秋水的目光:“只是觉得,一切没有了意义。”就像是年少时想的那样,他当上了逍遥派的掌门人,也终于手刃自己的仇人,可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虚妄。
顿了顿,无崖子眉眼轻触地问道:“秋水,我们归隐好不好?”
李秋水神情一怔:“为何?如今正道元气大损,若是再选武林盟主,必定非师兄不可。若因同师姐打赌的缘故,咱们日后不见灵鹫宫的人便是,何必要归隐?”
无崖子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因为我累了。”
秋水手指成兰握住无崖子冰凉的指尖,面纱上的一双秋水翦瞳笑得弯弯的:“好啊,做一对神仙眷侣不理江湖纷争,只要师兄不怕闷,秋水自然会陪着师兄的。只不过,师兄不问问师姐的情况了吗?”
无崖子撇过脸颊,强自笑道:“她已经是剑魔的妻子,独孤御风……御风他自幼便待大师姐很好,他们自然会很好。”至少,他们会过得比他好,“我输给了她,自然此生都不再见她,又何必自作多情再去打扰她。师姐让逍遥派颜面扫地,我毁了她的婚礼,这一次我们之间彻底两清了。”
秋水满目柔情地看着无崖子,轻声道:“师兄,我会陪着你的。”她靠在白衣青年的胸膛上,微微一笑——没有人会比她更爱无崖子,她再也不用担心,担心会有人会再来抢走他,真好。
暮阳归山,星子低垂。
独孤御风坐在矮榻前,赤茶色的眼瞳明明灭灭地看着矮几上的那方红盒子,而正对他坐着的枯木大师不停地转动着自己手里的佛珠。玄衣青年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便伸出手打开了桌前的红盒,便见到里面一条白色肉虫正奄奄一息地躺在盒子之中,不停地挣扎着蠕动自己的手足。
枯木大师转动着自己的佛珠,问道:“小施主,你想好了吗?”
御风眉目轻触:“……现在的情况,还容得我来选吗?”
枯木大师长叹了一口气,手中的佛珠转动得飞快,说道:“服下母蛊以身养蛊,还要再去寻找药方上的秘药才能抑止住扶摇施主体内的子蛊。雪莲花三十年才开一次花,施主还请听老衲一劝——”
御风打断了老和尚的话,微微一笑说道:“大师,弟子想得很清楚。”说罢,他便小心地捉住母蛊吞了下去,面色寻常得仿佛自己刚才吃下的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枯木大师吃了一惊:“你——”
御风垂下眼,眼睑便有一片阴影:“弟子想得很清楚,也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雪莲子弟子会想办法,而这段时间还请大师多多费心照料阿摇。”他抬起头看向惊愕的老和尚,青年的面容如同静谧的月光,而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是紧紧握成了拳头,“就算没有相思蛊,我的身体也会遭神佛斩的反噬,反正都是疼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一样,可阿摇,她不同,”说罢,玄衣青年便朝老和尚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枯木大师叹了一口气,起身还了一次礼,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他蓦地听见了青年再次出声说道——
“有一件事情,我弄错了。”
夜色渐渐深下去,大殿之中的灯盏越发昏黄,而这种昏黄的明亮层层叠叠地笼罩下来,映得玄衣青年的轮廓深邃而神秘。似乎是疼极了,御风用力地呼出一口气调匀了自己的气息。
不等枯木大师发问,御风自己便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以为,我娘她……本来是恨极了逍遥子的,”顿了顿,玄衣青年抬起头看着老和尚,眉目干净而俊朗,笑容中带着一抹释然,“但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猜错了。”应该是很喜欢很喜欢的人,所以才会愿意以身饲蛊。
御风从袖子中拿出一颗糖,慢条斯理地拨开糖衣放在自己嘴里,“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不爱的人,会愿意遭受这份痛苦,我同舅舅都想错,就是临去前娘也不是恨他,而是……喜欢他。”
(本文晋江独发,其他楼主网站均为盗版,盗我孩子的人贩子)
(原文地址:http://www。jjwxc。/onebook。phpnovelid=3016574)
作者有话要说:
舅舅没有死在御风手里,是因为他们是亲人,好歹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死在了无崖子手中,是想体现一种因果报应的感觉。
江湖和命运是公平的,鬼谷子毁了连星阙,连星阙收的弟子也让鬼谷子自己付出了代价;独孤玑辰做了那么多坏事,而最后也被无崖子取走了性命。
所谓江湖恩怨、是非曲折,都被武林岁月掩埋;可掩埋并不等于不存在
小剧场:
扶摇:本期谈论,导演,我到底收了多少伤,你这让广大群众都有意见了。
导演(翻看剧本):除了你返老还童自己作的和剧情需要的以外,被玉罗刹暗器所伤,第一次万仙大会你受了点轻伤,因为秋水练功岔气,替师父受了御风一剑,掉个悬崖,然后中了相思蛊。
扶摇:你好意思?!
导演:喏,我给你捯饬一下:玉罗刹在武林大会上被御风一掌毙掉了,万仙大会百足大仙的使者落了个万仞戳身的下场,秋水脸毁了除了妹妹全家死了,御风自己就不说了,让你掉悬崖的诸位挂掉了,舅舅也Over了,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
扶摇:……但是你不能因为我是女主,就要吃那么多苦啊。
导演:那本导演现在还能换女主吗?(认真脸)
扶摇:当我没说!
第156章 Chapter?156
烛台泣血,灯花缭乱。
碧云按照枯木大师的指示为扶摇续了一段真气护住心脉后,疲惫地从房中走了出来。灵门和百晓生两人一左一右地护在少女身边,虽然都是出于好意的关心,可未免让人觉得有些聒噪。
碧云微微蹙着眉,对着二人说道:“我有些乏了,就不跟你们多聊了。”说完,少女便欠了下身子推门欲出,可打开门的那刻便僵在了原地。
灵门好奇地探出头,不由得一喜:“小哥哥?”
碧云深吸了口气别过脸,冷冷说道:“听枯木大师说你要去采雪莲子,不必担心师姐,我会照料她的。”
御风苍白着脸颊,敛了眉眼对少女低声说道:“这份恩情,我会记得的。”
然而碧云却没有承情,依旧是冷言冷语地说道:“不必来谢我,我不是为你。”
顿了顿,少女气得红了眼眶看向玄衣青年,哽咽说道:“若不是因为师姐成亲,我本不会来这里更不会再见你;若不是因为师姐如今受伤需要真气续命,我也不会再呆在这里;若不是我不想师姐左右为难,恐怕我都不应该再同你说半句话!”
碧云一向脾气很好,然而此刻,众人都能感受到来自少女身上的愤怒与悲怆。
少女红着眼,对那个沉默如寂寥夜色的人颤抖着嗓音,捏着拳头激动地说道:“当初就是因为你鬼迷心窍要行刺师父,从那时开始逍遥谷中的一切都变了!师父死了,师姐因你叛出师门,跟二师兄决裂,我同姐姐的家也被你一手毁了!”
白衣少女一步步走下石阶,走到御风面前,一张绝色容颜在月色下流露出绝望:“师姐她喜欢你,要嫁给你!她没有亲人,我舍不得见她扫兴,哪怕同姐姐吵架也要赶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地送上祝福,可到了最后呢?独孤御风,你知不知道师姐她到底疼成什么样子,她疼得说不出话来却告诉我们,让我们别告诉你!”
提到扶摇,碧云激动到整个人都是颤栗的,泪流满面地说道:“你到底有哪里好,值得师姐这样待你?你一个满手血腥的杀人魔头,到底有什么资格让我大师姐待你这么好!”说到最后,碧云悲怒之下高高地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给了身前青年一个耳光。
那一记耳光,响在寂寥的暗夜之中,显得突兀又响亮。
而等碧云自己意识到刚才盛怒之下的自己做过什么之后,惊惧地睁大了眼睛。
百晓生下意识冲过来地抱住了碧云,顺手就将少女护在身后,如临大敌地看着面前的‘剑魔’,紧张地连舌头都打结了,说道:“御风你冷静啊,千万冷静啊,碧云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你要是真的为难了碧云,扶摇她肯定会同你生气的。”
御风一张脸毫无血色地惨白着,长长的额发挡住了浓烈的眉眼,苍白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整个人都是戾气腾腾的,只是那份戾气又携卷着暴风骤雨般的绝望。欧阳善渊微微皱着眉头,已是用拇指将自己的长剑推开寸许,却不料被灵绝反手将那寸许剑刃又再次推回了剑鞘之中。
欧阳善渊语气不善地问道:“和尚你做什么?”
灵绝眄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有时候打打杀杀,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月光凄凄洒在玄衣青年的长发上,他微微抬起手抹去嘴角的鲜血,而额发若隐若现地遮住眉心的伤痕,只听他低沉着嗓音,最后只是对面前惊惶不安看着他的人们说道:“还请劳烦,替我照顾一下阿摇。”
本来以为剑魔挨了一耳光,会狂怒大发到想要杀人,然而谁也没料到他只是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他便已经转身离去。
碧云咬唇用力到都快破皮出血的时候,看着黯然离开的御风,半响终是哽咽着哭道:“……还记得从前小师弟刚来的时候,我很开心……因为他来了,我就不再是最小的师妹。”少女蹲下身捂住脸,泣不成声地说道,“我应该恨他的,应该恨极他的才对。”
灵门蹲在一边,拿纸擦着碧云脸上的泪痕,叹道:“师父说,小哥哥受的苦已经够多了。他已经身处阿鼻地狱,碧云你就不要再恨他了好不好?”
此时,只听屋里传来花瓶打碎的声音,几人皆是一惊,碧云更是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泪痕转身便掠进了殿中,却见红衣女孩浑身痉挛地匍匐在地上!碧云不禁花容失色地跑过来,一把扶起浑身滚烫的我带着哭腔地慌乱说道:“师姐!你别吓我!”
灵绝连忙对身畔的灵门说道:“快去叫师父!”嘱咐完小和尚,他便蹲下身一把诊住我的脉搏,面色凝重得不成样子,然后下一刻摸上我的额头,“扶摇,你体内的子蛊受到了母蛊的刺激再次发作了。”
我倒抽着冷气,整个人因为疼痛在碧云怀里痉挛得缩成一团,却是努力地睁开眼,苍白的唇翕动着:“我刚才……好像听见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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