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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甜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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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保证,以后上课一定只看你。”
国庆假期就在无休无止的大雨中过去,期中考不紧不慢地赶来,没复习几天,就到了正式开考的日子。
座位表已经发了下来,在同学之间传阅,时不时传来一两声的哀叹,原因无他,没有和好朋友分到同一个考场而已。
一张薄薄的纸很快传到了沈琳月手里,她盯着看了半天,随即爆发出同样的一声哀叹:“为什么?”
正在努力和数学作业奋斗的林杏闻言,立刻窜过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小月月怎么了?”
沈琳月指指手中的座位表,一脸欲哭无泪的神情:“为什么我又跟这智障一个考场,排座位的人到底根据什么排的?”
当事人赵瑾十分冷静,拿过座位表悠悠说道:“可能是按照智商吧,像我这种聪明的跟像你这种傻的对半开,平衡一下成绩。”
“你——”沈琳月说不过人家,想也没想就一本数学书拍到赵瑾身上,“你才是智商低的那一半!”
赵瑾敏捷地躲过,把书从地上拾起来一点也不生气,叹了一口气道:“唉,我就知道,像智商低的人一般都比较喜欢使用武力,还是不跟这种人计较了。”
林杏可还记得刚刚开学时他挥着拳头吓唬自己的样子,这么快就变成社会主义好公民了吗?
默默看他们吵了一会儿,毛源厚估计差不多了,便起身走了过去,横在二人中间。
他大山般的体型,用来当楚河汉街真是再完美不过了。就那么横亘在走廊上,赵瑾和沈琳月就只能大眼瞪小眼了。
“赵瑾啊。”毛源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没想到你跟了泽哥那么久,毒舌的功力居然有所长进了。”
“妈的,老子口才一直很好好吗?”赵瑾跳脚,乜着眼看沈琳月,“我这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嗬,就他还跟白皓泽比,简直做梦!”沈琳月不依不饶,绕过毛源厚就想动手,“姓赵的,不要玷辱人家天才两个字行不行啊?”
说到“天才”两个字的时候,关超凡下意识转过头来,推了推黑框眼镜看了一眼二人。
沈琳月字悔失言,差点忘记关超凡在他们那一片被称为天才的事了,连忙挥手道:“没有说你!”
赵瑾也不躲了,立刻附和道:“关同学,不是谁戴个眼镜就叫做天才的。”
关超凡冷冷哼了一声,不屑地瞥了二人一眼,似乎话都懒得多说一句,撂下一句“期中考试见”就转了回去。
这会儿,这位“天才”左手数学题,右手语文书,耳朵里还塞着耳机,正听着英语听力,惹得路过的同学都纷纷膜拜他的战斗力。
“跟咱泽哥不是一个类型的,管他呢!”赵瑾冷笑一声,沈琳月难得赞同了这句话。
林杏津津有味地看了这出日常大戏,回到座位上,忍不住跟白皓泽分享:“你看赵瑾和沈琳月,刚刚还闹得轰轰烈烈,现在一下子就在同一条阵线上了。”
“人民内部矛盾,那是自然的。”白皓泽懒懒回答。
还有两小时就要考试了,他倒是清闲,拿着本小说就看了起来,看得还很入迷。
对比了一下与周围同学学习氛围的差距,林杏推他:“不行,不准看小说!”
“为什么?”白皓泽转头,好看的脸上勾起一抹弧度。
“你这样子,我都没有动力学习了!”林杏愤愤不平地吐槽道,手里的笔随意在草稿纸上画着。
“你的动力合着是人家给的?”
“废话!”林杏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嘟哝道,“知道什么叫做学习氛围吗?”
白皓泽“哦”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说得好像你有了氛围就考年纪第一了一样。”
“你——”林杏恨得牙痒痒,咬着牙却没办法对付他。
忽然间,林杏福至心灵,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站了起来。
不出所料,白皓泽果然叫住了她:“你干嘛?”
林杏心里偷笑,脸上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去寻找氛围。”
“哪儿?”
林杏抬头一指。
白皓泽顺着看了过去,正好是关超凡后面的一个空位子。
他嘴角抽了抽,却很快恢复成若无其事:“想去就去呗。”
并没有得来想象中的回应,林杏有些吃瘪,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往前走。
她并不喜欢关超凡,但如今夸下海口,不去也不行了。
谁知没走两步,背后又悠悠传来一句:“去了就别回来了。”
“啊?”林杏有着惊讶地转头,故意说道,“为什么啊?”
面上还在故作矜持,身体却比她的心更诚实,她的双脚在听到那句话的一瞬间就已经停了下来,不肯前进一步。
白皓泽这下子书也不看了,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手指叩在她头顶心上。
耳边传来他带着恼意的笑:“能耐了?”
“坐在这么一个学霸旁边,还要找什么氛围,嗯?”他的话音里多了一些难以描述的东西,像藏了一个小钩子,不知不觉就把她的心勾住了。
白皓泽一向没有大喜大悲的情绪,就连伤心愤怒也极少极少,而这次,仅仅因为林杏的一句话,他就破功了。
像哄小孩一样,他的声音极尽温柔,却又不容反驳:“回来。”
仿佛他的话语有什么魔法一样,林杏乖乖跟着他走回去,乖乖坐回座位上,乖乖拿出数学错题来揣摩。
而白皓泽真正让她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学霸。
“数学这种东西,错题很要紧,这几种题型你都不怎么会,多看两遍。”白皓泽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摊在她的面前。
林杏惊呆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一本如同牛津词典一样厚,大小却是数学书一样大的笔记本就这么摊在了他的桌子上,里面密密麻麻都是他的笔记,纸面已经泛黄,可见是很久以前的。
飘逸有力,每一个步骤都写得很详细,一旁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出重点难点易错点,还贴心地写了评语。
林杏先看了看第一道,认真看下来,大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一看旁边的评语,写的是:“一般人基本都能看懂,不过下面一题还是不要指望了,看得懂也不会做。”
这话带着一点幼稚,像是小孩子的淘气。
林杏转头,对上白皓泽满盛笑意的眼睛。
白皓泽伸手,轻轻抚上书页,似是感叹一般啧了一声:“当年我年少无知,本来还想出版一下的,后来放弃了,现在就只能让它委身于你,真可惜。”
“什么委身,我哪里不好了!”
“你很好啊,可惜配不上我的笔记。”
“白皓泽——”
“难道不是吗?”白皓泽抬头,一脸无辜的笑。
林杏咬牙,这家伙,总是有办法把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第十九章
不知道是不是白皓泽的笔记起了作用; 走进考场的一瞬间,林杏还是信心满满的,认为自己及格还是有信心的。
但当她找到座位,看清旁边是谁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起来。
邻座的姑娘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正对着一面小镜子补口红; 一个女孩子围着她一个劲地没话找话:“芸芸,这次可是期中考; 你也那么淡然; 我就最佩服你这点。”
付芸芸一点点认真涂着口红; 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 脸上绽开一抹笑意:“考试什么的; 又不怕哪一天没有。考试什么的; 都是次要的。”
“那什么是主要的?”女孩子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傻愣愣地问道。
“张璐,我说你傻吧; 你还不信。”付芸芸已经涂完口红,开始涂指甲油了,一面翘着兰花指; 一面抬头,眨了眨眼睛。
张璐顺着看过去; 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神秘兮兮的笑,压低声音道:“芸芸; 就是你那个——”
“少乱说啦,过会儿人家听到又要不高兴了。”付芸芸咯咯娇笑着,去捂张璐的嘴巴,眼神却是顾盼生姿,充满了期待。
她前面,白皓泽坐在座位上看小说,一副对后面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的模样。
林杏专心看着桌子上的书,抓紧时间复习,试图对一旁的喧闹充耳不闻,但细碎的嬉笑却穿透一切,硬生生进入了她的脑海。
这次的座位很有趣,就跟沈琳月吐槽的一样,真不知道谁排的座位表。
这个试场他们班只有四个人,关超凡坐在第一排第一个,周鸿见坐在最后,而林杏和白皓泽坐在中间。
付芸芸在林杏右边,白皓泽在付芸芸前面。
一个直角三角形,而林杏不幸成为了斜边。
林杏捂住耳朵,努力去记忆书上的字,但却再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张璐已经压低了声音,但话语却依然飘进了她的耳朵:“芸芸,上次听说你跟泽哥闹矛盾了?”
听闻此言,付芸芸脸色微变,却很快勾唇,露出一个笑容:“啧,一点小事而已,毕竟是阿泽,怎么可能一直生气。”
张璐吁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吵架就算了,要是被别的人趁虚而入可就不好了。”
“难说,毕竟我家阿泽这么受欢迎,之前我看见他起码收到过几百封情书,他都看也不看就丢给我。”付芸芸轻轻吹了一口气,语调带点甜蜜的忧伤,“不过我相信阿泽,他不是那种人。”
……
最不想听到的话题还是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林杏咬着牙,哗地一声翻一页书,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要注意形象。
如果这时候沈琳月在,她一定会上去喊一句:“谁给你的这个勇气?梁静茹吗?”
但是她没有理由上去吼,只能暗暗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而张璐像是傻子一样,一个劲地在那边八卦,付芸芸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二人越说越投机,简直可以开一个茶话会了。
她们聊的开心,林杏则是脑子里一团乱麻,分分钟就想把书撕了,撒她们一脸纸屑。
还没等她行动,白皓泽已经转了过来,“啧”了一声,开口道:“喂,快考试了,还是不要用这种话题打扰别人复习吧?”
付芸芸愣了一下,晃了晃手中的笔,却面带笑意:“阿泽,你终于肯理我了?”
她的语气是那么轻松自在,似乎算准了白皓泽的一举一动。
林杏的心慢慢提起来,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一般被拉扯着,隐隐有几分撕裂的疼痛。
付芸芸的侧颜是那样精致,甚至可以称得上美丽,而且是那么的落落大方,眉宇间充盈着自信。
面对着这样一个旧交,白皓泽怎么可能不理她?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杏的心事,白皓泽有意无意地看了过来,冲着林杏勾了勾唇。
林杏的心砰砰跳起来,等待他下一秒说出的话语。
“阿泽,你就因为那么一点小事,生我这么久的气,过会儿一定要给我赔罪!”付芸芸笑得越发动人,语气也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嗯,小事。”白皓泽点点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付芸芸的脸。
林杏一下子失望了下来,咬着嘴唇,低下头,莫名地有点想哭。
随即,她耳边又听到白皓泽的一句话:“欺负我同桌是小事,你认真的?”
林杏猛地抬头,白皓泽已经收敛起笑容,面容变得冷峻了几分。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付芸芸的桌子,一字一句地说:“付芸芸,我希望你记住,我不是傻子,不是你撒个娇就能哄哄过去的。”
语气是少有的冷厉,目光却依然如深潭一样平静,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付芸芸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眉头也一下子蹙了起来,试探着喊:“阿泽——”
“别叫我。”白皓泽的语气不容置喙,“既然你一直这么想,就到此为止好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皓泽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但很快就被淡漠取代。他依然一副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态度,专心致志看起了小说。
付芸芸此时说不出一句话,不顾她新涂的口红,死命咬着嘴唇,狠狠盯着前面,似乎想把白皓泽盯出一个洞来。
而林杏却沉浸在震惊之中无法回过神来。
他这是为了自己跟付芸芸绝交吗?因为上次付芸芸蛮横无理的态度,因为她撒了自己一头树叶?
惊讶之后,是一股涌上心底的暖流,汩汩淌遍心田,整个人都因为他的话语温暖了起来。
虽然她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意思,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再也集中不了注意力看书,过两秒钟就做贼一样偷偷看一眼白皓泽。
他始终没有回头,她却能自己傻乐半天。
想了想,她小心翼翼地撕下一条草稿纸,在纸上写下一句话,趁付芸芸不注意扔过去。
白皓泽伸手接住,展开细看,良久,唇角微弯,写上答复丢了回去。
“还有我陪着你。”这句话是林杏斟酌了半天才敲定的。
坐立不安地等他写完,林杏展开一看,是他一贯的风格:
“你不如先好好陪陪课本。”
身后突然传来周鸿见突兀的咳嗽声,吓得她一激灵,下意识把纸条揉成团,塞进课桌肚里。
一抬头,监考老师已经抱着试卷进来了。
第一场考的就是数学,随着雪白的试卷一张张传下来,林杏的心也不自觉提到了嗓子眼,在心里祈祷着不要太难。
浏览一遍试卷之后,林杏心里一紧又一松。紧是因为这次题目不简单,松是因为大多数题型她刚刚才复习过,好歹也多一点把握。
笔的沙沙声响了起来,像是蚕在吞食桑叶一般,所有人都在奋笔疾书,期待取得一个好成绩。
林杏根据白皓泽的指点,不紧不慢地遵循着自己的速度,任凭别人做得比自己快也不慌张,认真做自己的题。
过了一个多小时,大多数人都做的差不多了,开始攻克剩下的那些难题。
林杏也做得差不多,只不过她空的题要稍微多出几道。
她托着下巴检查着答案,一面回忆着白皓泽的教导,一面不甘寂寞地四处环视一圈。
白皓泽早已经做完,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盯着试卷看,纯属打发时间;关超凡一脸信心满满的样子,但还在进行最后的检查;周鸿见趴在桌子上,半眯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付芸芸却和她一样,也在东张西望。
二人眼神交汇,都迅速别开了头,林杏深呼吸一口气,接着思考没有做出来的题目。
考试结束前一刻钟,老师下讲台巡视,所有趴着的同学都必须起来。
白皓泽最讨厌睡到一半被老师叫起来,于是很主动地挺直了背脊,不忘伸个懒腰。
监考老师正好走到附近,看见白皓泽打呵欠的样子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脚步不停。
她走着走着,脚尖却触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最不应该出现在考场里面的东西。
监考老师俯身,面无表情地打开纸团,随后面无表情地塞进包里,走回讲台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杏心中存疑,但也不明白具体缘由,只能等考完再跟白皓泽讨论。
还没有来得及讨论,刚刚考完,鲍婉儿就已经等着他们了:“白皓泽跟我出来一下。”
二人对视一眼,看着白皓泽难得阴郁的脸色,林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担心地看了他一眼。
等待的时间似乎格外的漫长,面前摊着一本语文书,林杏却没有心思看下去。
第二场考试的时候,白皓泽的座位空了,而付芸芸也没有来。
林杏一面与作文奋战,一面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心里是压抑不住的担心。
办公室里,鲍婉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白皓泽看桌子。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白皓泽看见桌子上的一张纸条,被一块玻璃压住。
纸条上还有折痕,透过玻璃,是映入眼帘的熟悉字迹。
——阿泽,第五题答案多少?在线等急。芸
——C傻子。
心仿佛飘飞起来,思绪恍惚不知去了哪里,直到鲍婉儿没有情绪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这个是你写的吧?”
☆、第二十章
“这个是你写的吧?”鲍婉儿没有情绪的声音从白皓泽耳边划过; 他木然地抬起头,没有说话。
纸条上的字迹真切,清清楚楚地可以看出来是他的笔记,而女生秀气的字体也正是付芸芸的字。
他很熟悉她的字,更熟悉自己的字。
“如果你没有什么话要说的话; 那就是承认了?”鲍婉儿试探着问道; 语气已然染上了几分肯定。
“我没说我承认。”白皓泽低声说道,语气是无比的坚定。
鲍婉儿横眉; 一拍桌子; 发出了重重一声闷响:“那你解释一下?”
白皓泽低头; 看着自己的脚尖; 牙齿咬住下唇。身子依然站得笔直; 但却一言不发。
“说话啊; 你!”鲍婉儿不耐烦地敲敲桌子,语气越发凌厉,“刚刚教导主任问了付芸芸; 她已经承认了,还为你求情来着,现在你想否认; 只能拿出证据来。”
“我没有。”白皓泽声音几不可闻。
“拿什么证明?”鲍婉儿目光直直盯着他,带着同情和惋惜; 重重叹了一口气,“白皓泽,你很有天赋; 为什么一定要浪费自己的才华,把时间花在这种事情上。你考试不好好考也就算了,现在跟别人伙同作弊,处罚和自己作弊是一样的……”
这些话从白皓泽的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他笔直地站着,对这些话几乎充耳不闻,只能依稀听见几个字:“既然无法证伪,就是真的,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处分校方会做决定。”
白皓泽麻木地点点头,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外走,却又听见鲍婉儿不咸不淡的话:“不过,如果你能找到证人证明你没有作弊也行,前提是这个证人自己能够服众,比如某个老师或者……”
剩下的话他没有听清楚,迈出办公室门的一瞬间,他只感觉头上的阴霾一下子散去了,空气也恢复了平日的清新。
没走两步,就察觉到了身后探头探脑的某人,白皓泽无奈停步,唤道:“出来吧,跟着我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林杏这才不好意思地走出来,嘴里嘟嘟囔囔的:“我难得跟你一回,怎么那么快就被发现了……”
走到他跟前,林杏抬头,一脸认真地问他:“发生了什么,暴君有没有难为你?”
白皓泽眯眼看去,小姑娘薄唇紧紧抿着,脸色因为担心而有些发白,大秋天的,居然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她却对此浑然不知,一边挥舞着小拳头,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话,试图逗他开心:“到底什么事情把天才为难成这样了?告诉我,我去给你搞定。”
白皓泽暗笑:“就凭你,这么怂?”
林杏不满地噘嘴:“怂怎么了,我林杏像是那种朋友有难见死不救的人吗?别说暴君,就是教导主任我也不怕!”
“咳咳。”说曹操曹操到,伴随着一阵刻意的咳嗽,一个笑眯眯的男人停了下来,“林杏同学,为什么不怕我啊?”
男女授受不亲。
不知道为什么,林杏的第一反应就是慌忙退后两步,与白皓泽拉开距离,然后才堆起一脸浮夸的笑容,乖巧地喊了一声:“胡主任好。”
“嗯,好。”胡主任点点头,一脸的皮笑肉不笑,“林同学,你还没有回答刚刚的问题呢。”
林杏努力咽咽唾沫,飞快地在脑子里面过了几个理由,接着乖巧地笑道:“胡主任,我这是因为您最和蔼可亲,一点架子也没有,所以才和同学夸你呢!”
“真的?”胡主任也乐了,“我教书二十年,头一次有人这么夸我,我是不是该高兴一下?”
“应该应该。”林杏冷汗都要出来了,面带微笑地把胡主任送走,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落地。
不知道为什么,胡主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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