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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甜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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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艺术节刚刚落幕,一封粉红色的情书就已经到了白皓泽课桌板上。
  
  那天林杏到得比白皓泽早,一眼看见他桌子上的东西,傻子也猜的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林杏凑过去看了半晌,信封上连个落款都没有,放在那里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看得人心里难受。
  
  林杏伸手拿过来,掂了掂,估摸着里面是薄薄一张纸,手已经不自觉放在了信封开口处,就差直接撕碎了。
  
  叹了一口气,林杏把信照原样放回去,自己趴在桌子上发呆。
  
  就像沈琳月说的,师出无名,这个醋吃得确实名不正言不顺。
  
  白皓泽姗姗来迟,一眼看到桌子上的信封,看也不看就放进了抽屉里。
  
  “你怎么不看?”林杏一下子急了,问他。
  
  “你写的?”白皓泽看了她一眼。
  
  “不是。”
  
  “那我看个屁。”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林杏心里一惊又一喜,抿嘴笑道:“那这封情书你打算怎么办?”
  
  白皓泽淡淡一笑:“还能怎么办?拿回家放着,等老了作纪念品。”
  
  “你都不看看给你写情书的是谁?”
  
  “有什么好看,我又不认识。”
  
  林杏很满意白皓泽的态度,却抵不过心里的好奇,软声央求道:“你看看嘛,看看嘛。”
  
  白皓泽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就不怕我看了之后一感动答应了?”
  
  林杏一时语塞,很快反应过来,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他:“白皓泽同学,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们还是学生,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只是单纯想看看哪个女生对你生出这种心思,准备好好教育一下她罢了。”
  
  这句话说得语重心长,闻言 白皓泽拆信的手顿了顿,冷静地回答:“我总觉得,肯定是人家教育你。”
  
  几番纠结之下,信到底是拆了,里面的话也没有太多新意,无非就是那几句,不过倒是摘抄了很多古诗文里面形容美男子的话,读来令人耳目一新。
  
  白皓泽敲了敲林杏的脑袋,叹气道:“你看看人家的文采,再看看你。”
  
  林杏不服气地顶嘴:“我觉得我写得比她好多了。”
  
  “你能写出这种话?”白皓泽嗤之以鼻。
  
  林杏一看,那句话正是这样的:你看我一眼,我只感觉满山的花都失了颜色。尽管只是一瞥,漫山遍野却都染上了今天的颜色,令我沉醉其中,不愿意醒来。我中了毒,而你是我唯一的解药。
  
  林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抖了抖,然后淡然地说:“我觉得这种酸掉牙的话也没什么意思,我也会写。”
  
  “哦?”白皓泽看着她,点点头,“那你写一封信出来看看。”
  
  “写就写。”林杏热血冲昏了头,一口应下。
  
  于是乎,语文比数学好的林杏同学花了整整一个中午,删了又改改了又删,终于誊写了一封情书,献宝一般递到白皓泽面前,紧张地看着他。
  
  白皓泽鼓励地看了她一眼,开始看第一句。
  
  “亲爱的白皓泽同学,我早就想跟你写一封信,却始终怕唐突了你,今日正是良辰美景,我怀着崇敬之情,郑重地给你写下这封信。”
  
  “怎么样?”林杏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一颗心跳跃如鼓。
  
  白皓泽微微一笑:“你以为给国家领导人写信,那么郑重干什么?”
  
  林杏像小兔子一般垂着头:“我这不是体现一下郑重嘛……”
  
  白皓泽看了半天,终于到了最关键的表白部分。

  ☆、第36…37章

  '二更'
  林杏为了写这一句表白的话; 特意换了一支浅蓝色的笔,用最端正的字一笔一划地写完了那句话。
  
  “仅仅是不经意的一瞥,我的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的影子。你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映亮了我漫长而黑暗的岁月。我想过很久很久,还是没有想象出如果和其他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你不要我; 我就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你这么温柔一个人,难道忍心吗?”
  
  白皓泽轻轻摩挲着信纸; 半晌无言; 嘴角却上扬了一个弧度。
  
  “你觉得怎么样?”林杏紧张得不行; 只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白皓泽看了她一眼; 似笑非笑:“你觉得我很温柔?”
  
  心里的小鹿一个没忍住; 撞在了一根柱子上。
  
  林杏冷静地回答:“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这么写只是为了表白而已。”
  
  后来林杏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当时是真的表白,她会是怎么样的心情?而这样一封情书; 白皓泽会接受吗?
  
  光阴似水,一眨眼,一学期几乎就过完了。
  
  白皓泽陆陆续续又参加了几个比赛; 斩获了不少奖项,李老头的顿感夙愿得偿; 连讲课都温柔了不少。
  
  林杏的数学依然那么差,每当上课被抽到时,十有八九是回答不出来的; 而白皓泽偷偷的提醒也不起作用。
  
  值得庆幸的是,美术部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学校真的请到了一个大学教授来教画画。大师看上去也才四五十岁光景,据说他的画作自成一派,许多人挤破脑袋都想做他的弟子,他却至今没有被名利玷染,过着清寒的生活,自得其乐。
  
  这些事情都是廖文慧如数家珍般讲给林杏听的,末了,她神秘兮兮地补上一句:“大师一直想找个好苗子栽培一下,奈何现在有灵性的人实在太少,但我看他挺喜欢你的,说不定会破格收了你呢。”
  
  大师喜不喜欢自己林杏并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对她格外严厉,别人一遍能过的她要画十遍,天天都留到天黑才罢休。
  
  而白皓泽也是跟她一样的处境,每天除了要做期末日渐增多的作业外,还要被李老头留下来疯狂做奥数题,一道题可以做个一天一夜不罢休。
  
  两个人同病相怜,每每天色黑了以后一起回家白皓泽骑车,林杏就坐在后座上,双手拉着他的衣服,生怕摔下来。
  
  后来有一次急转弯,林杏把白皓泽的衣服拉破了,自己还是掉进了路边上水沟里,后来白皓泽就让她抱着自己。
  
  “反正天那么黑,鬼看得见你。”白皓泽是这么说的。
  
  说的也是,他们几乎是全校最晚走的人,当然那些上晚自修的同学不算。第一节晚自习上课的时候,两个人并排离开,亲密地同坐一辆车,每当这时就有不少同学趴在栏杆上看,长此以往,二人几乎成为了学校一道风景线。
  
  有时候,林杏也会对白皓泽吐苦水,抱怨画画的辛苦:“我现在才知道,兴趣跟专业真的不一样,自己画画很有趣,但是真正要练好简直就是非人般的折磨,我都要对画画丧失兴趣了……”
  
  白皓泽自顾自骑车,林杏把额头贴在他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嘴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你每天做这么多题目,累不累啊?”
  
  红灯,白皓泽一个刹车,淡淡回应:“累死了。”顿了顿,又说:“老师是为了我们好。”
  
  “诶,这句话从你那么叛逆的嘴里说出来,真是不可思议啊。”林杏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啧啧赞叹。
  
  “闭嘴。”白皓泽干净利落地命令。
  
  期末考试的前一个星期,林杏接到通知,说是让她去参加一个绘画比赛。
  
  “这次比赛正好在期末考试之前,参不参加考试你自己决定。”大师这么跟她说,脸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明城一中只派了你一个出去比赛,拿不到一等奖就赶紧退出美术部吧。”
  
  林杏早已经习惯了大师莫名其妙的严苛,看着风中他花白的头发,信誓旦旦地保证:“老师,相信我,我肯定会得奖的。”
  
  而要不要参加期末考试,这成了一个大难题。
  
  “白皓泽,如果是你,你要不要参加?”林杏凑过去问,神情十分纠结。
  
  白皓泽正在疯狂写作业,头都不抬就回她:“不去。”
  
  林杏脸上露出喜色:“太好了,那我也不去。”
  
  “不行,你必须去。”白皓泽立刻打断了她的兴奋。
  
  “为什么呀?这不公平!”林杏叫起来。
  
  “你是天才?”
  
  林杏摇头。
  
  “那就去。”
  
  “可……可是这样子没有时间复习,所有的时间都要用来画画……”林杏支支吾吾地找着理由。
  
  “连试一下都胆子都没有,还参加什么比赛。”白皓泽敲敲桌子,眼神深沉了几分,认真看着她,“乖,数学要及格啊。”
  
  林杏安静了一分钟,还是乖乖跟鲍婉儿说参加考试,倒是得到了她的表扬。
  
  从办公室出来之后,林杏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沉甸甸的多了几分压力,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却变好了。
  
  很久以后,她才明白是为什么。
  
  学生时代时,总是用各种理由想方设法请假,待真的请假时,却又犹豫了,既羡慕别人说走就走的潇洒,又害怕自己失去了所谓“历练的机会”,最终乖乖留下来。
  
  究其所以,不过是怕跟别人不一样而已。但循规蹈矩,有时候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为了这个选择,接下来的一星期里,林杏坐在自行车上的宝贵时光都是在回答白皓泽的提问中度过的。
  
  美术比赛的地点和明城一中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但比赛结束的时间和考试开始的时间相隔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骑自行车就可以到,走路是万万不能的。
  
  结果事到临头,赵雅馨说临时有事,不能来接她,让她要么打出租车,要么直接放弃。
  
  林杏心里慌了许久,但还是想起白皓泽的叮嘱,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个消息,就放平心态进去画画。
  
  比赛不算难也不算简单,感觉自己发挥得还不错,林杏是哼着小曲走出大门的。
  
  但一下子就开始犯愁了,只有十分钟,她要怎么回去?懒惰的心理一下子占了上风,她正要打电话请假,却看见不远处一个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林杏打了个寒噤,乖乖收起手机,冲他打招呼:“好巧啊,你也出来玩?”
  
  “玩个鬼!”白皓泽漂亮地掉转车头,居高临下看着她,“赶紧上来,时间不多了。”
  
  在白皓泽的护送下,林杏总算及时赶到了学校,匆匆忙忙开始数学考试。
  
  林杏的基础其实还可以,但是思维方式总是异于常人,所以不管多简单的题目她都容易想错思路,紧张的时候更加如此。
  
  政治老师说,思路决定出路。林杏常常觉得,她在数学方面就是一条死路。
  
  但就算是死路,她也要硬着头皮往墙上撞。
  
  撞了两个钟头,试卷勉强被填满了,林杏松了一口气,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
  
  几天后成绩出来,居然还及格了,林杏一激动就请白皓泽吃饭,顺便问他的寒假计划。
  
  “当然是上天啊。”白皓泽回答,“你呢?”
  
  “我妈说,可能要我一个人过了。”林杏扁扁嘴巴,带着几分委屈。
  
  林远之殷勤地打电话,问她新年想要什么,林杏冷冷地说:“要你离开我的世界,永远不要出现。”
  
  这通电话让林杏难受了半天,屋漏偏逢连夜雨,赵雅馨又要出差。
  
  赵雅馨每次这种时候,都是用歉意的目光看着女儿,缓缓开口:“小杏啊,是妈妈不好,又要留你一个人在家了。妈妈也舍不得啊,可是你画画又要钱……”
  
  林杏最受不了听赵雅馨用这种语气剖白心意,每每听了个开头就微笑点头:“妈你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真正到了大年三十,林杏还是赶感觉到无比的寂寞。
  
  外公外婆早已去世,爷爷奶奶也断了联系,赵雅馨在几千公里外出差,林远之不知道在哪个酒店喝得烂醉如泥。偌大世界,自己孑然一身,仿佛是多余的。
  
  小区里万家灯火,而大街上冷冷清清,就连便利店都打烊了。林杏站在江边,任凭江风吹过发梢,看着江对面时不时绽开的烟花,嘴角无声地漾开一个微笑。
  
  真好,人人都有家可以回。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杏站得腿都要麻掉了,正要转过身回去,眼睛却一下子从后面被人蒙住。
  
  林杏吓了一大跳,本能地就要叫出来,那人却死死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边低声道:“是我。”
  
  但是已经晚了,林杏飞起一脚,正中那人膝盖。
  
  好不容易两个人分开来,林杏气不打一处来:“白皓泽你找死是不是啊,大晚上想吓死我!”
  
  白皓泽蹲在地上揉膝盖,闻言委屈地看着她:“我这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吓倒是真的。”林杏到底不好意思,凑过去帮他揉膝盖,软声问,“痛不痛?”
  
  白皓泽用力点头:“痛死了。”
  
  林杏帮他吹了吹,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讶地抬头看他:“你不是犟得跟头牛一样吗,怎么今天学会示弱了?”
  
  白皓泽耳根微红,随即淡定地回答:“我觉得新年我应该转变一个风格,才能更加凸显我的帅。”
  
  说着,白皓泽扭过头,面无表情地命令她:“跟我回家吃饭去。”
  
  “有红包吗?”林杏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问。
  
  “有个大头鬼!”白皓泽十分干脆地回答。
  
  寒风拂面,林杏却感觉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经过一个下坡路,白皓泽加快了速度,林杏尖叫着抱紧了他的腰,却一个劲叫着:“再快一点!”
  
  远处烟花朵朵炸开,白皓泽悠悠吹着口哨,林杏觉得,这是她过的最快乐的新年。
  
  '三更'其实世界远远没有理论上的那么美好,孤独地过年的人除了林杏,居然还有白皓泽一份。
  
  跟白皓泽的爷爷奶奶吃过一顿温馨的晚饭,林杏满足地靠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白皓泽,没想到你连年夜饭都能做那么好。”
  
  白皓泽利落地收拾干净碗盘,闻言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天才。”
  
  林杏撇撇嘴:“就知道你自恋。”
  
  奶奶今天兴致很高,吃的东西都多了不少,爷爷忙着照顾奶奶,累却高兴着。
  
  按照惯例,吃完饭后,爷爷作为一家之主,总是要说几句。
  
  为此,爷爷特意穿上了年轻时候的西装,戴了一副庄重的金丝边眼镜,整个人这样一打扮,立刻文绉绉起来,能够看出几分年轻时候的风采。
  
  奶奶拍着手笑了起来,指着爷爷叫道:“看,真儒雅!”
  
  那时候夸人还不用帅这个干巴巴的字眼,而爷爷此刻也的确担得起儒雅这个词。
  
  爷爷咳了几声,露出一个会议上领导常常挂在脸上的微笑:“一转眼一年又过去了,我很高兴能在年夜饭的饭桌上看见你们。”
  
  为了配合气氛,白皓泽早已经关了灯,在桌上点了几支红烛。烛光下,爷爷的脸酡红,眼神有几分飘忽。
  
  “活了一把年纪,过的年也数不清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两个还年轻,要更加努力啊。”爷爷笑得很开心,一口饮尽杯中的葡萄酒,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红包来,“来来来,发红包了。”
  
  林杏既紧张又兴奋,抿着嘴微笑着,直到一个红包被递到自己面前,才下意识接了过来,很快补上一句:“谢谢爷爷。”
  
  “好,这才符合我的意思!”爷爷笑得爽朗,“我最不喜欢在那里推辞来推辞去的了,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一看就是有大出息的人。来,你也喝!”
  
  爷爷说着,不容分说就给林杏倒上了满满一杯葡萄酒,递到她面前。
  
  在爷爷期盼的目光下,林杏强笑着接过,深呼吸了半天,下定决心喝了一小口。
  
  一股说不出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苦中又带着丝丝甜意。林杏没怎么喝过酒,脸颊上已经爬上两朵红晕眼睛也一下子亮了起来。
  
  挣扎着还想再喝一口,手中的杯子却一下子被白皓泽夺去。林杏瞪了他一眼,伸手要去抢回:“你干什么抢我酒!”
  
  “小孩子喝什么酒。”白皓泽说着就站起来,把酒杯举过头顶,任凭林杏怎么闹也不给她。
  
  林杏气鼓鼓地坐下来,咬牙切齿道:“你不是小孩子吗?”
  
  “我是男人。”白皓泽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那你喝。”林杏赌气道。
  
  白皓泽嘴角扬起一个微笑,点点头:“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答应你了。”
  
  说着,一仰脖,满满一杯葡萄酒顺着喉咙流下。行云流水般喝完,不顾林杏目瞪口呆的神情,白皓泽舔舔嘴角,瞟着她:“怎么,你也想试试?”
  
  林杏默默摇了摇头,终于还是忍不住,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金桔就塞到了他嘴里:“葡萄酒也是酒,你不怕醉死啊!”
  
  要知道,那可不是一个小酒杯,而是满满一大杯啊,这么一杯下去,就算是水估计也喝吐了,更何况还是酒。
  
  白皓泽猝不及防被塞了个金桔,此时没有办法反驳她,只能慢慢咀嚼着,一手拉了林杏出门,不忘跟爷爷示意。
  
  林杏一路“哎哎哎”地叫着,都没有挣脱开他的手,只能跟着他走到一处假山旁边,这才有空说出一句整话来:“你怎么丢下爷爷奶奶跑了?”
  
  白皓泽放开她,一脸无辜:“小孩子出去玩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刚刚不是说你是男人吗?”
  
  “嗯。”白皓泽点点头,“但本质上我还是一个孩子。”
  
  对白皓泽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行为,林杏早已经习惯,因此不理他,自顾自打量周围环境。
  
  或许小区里面的有钱人全都回父母家过年去了小区里面空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亮着灯的房子,更没有别的地方都有的乱跑的小孩子。
  
  林杏感觉有点失望,却又感受到一丝安慰。有这么一个清静地方,也算是不错了。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十点多了,空间陆陆续续被新年祝福刷屏,列表几乎都发了群发的新年祝福给她,林杏看也不看一一删除对话框,很快聊天界面又是空空如也。
  
  正欲关掉手机,却又突然跳出来一个对话框,林杏点开一看,是白皓泽发的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一只小熊猫打着滚,眼睛里含着泪水看着她,萌的人心都要化了。
  
  林杏转头,看见了坐在她身旁的白皓泽,此刻正扁着嘴看她:“怎么,就那么不肯理我?”
  
  一向傲娇的白同学此时难得示弱,声音蕴含着无尽的委屈,林杏一下子就慌了,手忙脚乱关了手机,凑过去安慰他:“哪里哪里,我怎么可能不理你呢?”
  
  白皓泽点点头,仍然一脸伤心的神情,低下头痛心疾首地说:“你看,我对你那么好,你过年都不给我发个红包,你好意思吗?”
  
  林杏想了想,承了他那么多情,自己享受得心安理得好像也不太合适,于是毅然而然重新掏出手机就给白皓泽发了个十块钱的企鹅红包。
  
  发完,林杏特意把手机在他眼前晃晃:“呐,开心了吧?”
  
  白皓泽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越发恨铁不成钢:“我像是这种肤浅的人吗?”
  
  林杏想了想,也对,白皓泽一生放荡不羁爱装逼,钱这种俗气的东西他怎么看得上,于是对他诚恳地说道:“这位兄台,我知道金钱这种俗而又俗的东西自然配不上兄台,我这里有许多秘不外传的试卷,不知兄台是否愿意笑纳啊?”
  
  声情并茂地讲出这么一段话,林杏自己都被自己的文采感动了,不料白皓泽翻了个白眼,索性直接转过身去不看她了。
  
  白皓泽觉得,如果有一块豆腐,他愿意一头撞死在这里。
  
  好在林杏的情商还是比他估计的要高一点。过了一会儿,林杏主动凑了过来,兴致勃勃地跟他讲:“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说完,不等白皓泽回话,林杏就猛地站起来,单手撑着假山,静静地闭上眼睛站着。
  
  “你倒是唱啊。”白皓泽催促。
  
  “你等等,我脚麻了,再站一会儿。”林杏撑着石壁,痛苦地回答。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林杏深呼吸一口气,不忘叮嘱白皓泽:“你回去不许跟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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