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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甜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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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林杏深呼吸一口气,不忘叮嘱白皓泽:“你回去不许跟别人说啊,我可从来没有跟别人唱过歌!”
  
  “知道了。”白皓泽蹲在地上看着她,懒洋洋地回答。
  
  林杏有些尴尬地扭过头,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那我唱了啊。”
  
  那时候周杰伦的歌红遍大江南北,林杏本来会唱的歌就没有几首,挑挑捡捡还是挑了周杰伦的《稻香》。
  
  “……笑一个吧,功成名就不是目的,让自己快乐快乐这才叫做意义……”林杏的声音清亮,如同潺潺流淌的溪水,一口气唱下来居然没有忘词,忍不住自己佩服自己。
  
  “如果不是全跑了,还是可以听听的。”等林杏好不容易唱完问白皓泽感受时,他如是诚实地回答。
  
  “你行你上。”林杏真诚地给出建议。
  
  白皓泽顿了顿,居然点点头:“好吧,给你听听什么叫做天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林杏感觉在路灯映照下,白皓泽的脸红了几分,透着微微的桃花色。
  
  静默了许久,白皓泽开口悠悠唱了起来,歌是林杏从来没有听过的,也听不清他唱了什么,只感觉声音十分好听。
  
  好听的声音有很多种,而白皓泽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新鲜,充满了少年的感觉,仿佛是一口咬下西瓜一样脆。
  
  不知道唱了多久,白皓泽停下,扭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林杏:“如何?”
  
  林杏乖乖点头:“开口跪,太好听了。”
  
  在学校里,白皓泽从来不唱歌,就连哼唱也没有过,林杏对他就产生了一个巨大的误解以为他唱歌特别难听……
  
  如今被狠狠打了脸,林杏还是微笑着:“果然我眼光不错。”
  
  白皓泽点头,怔怔看了她半晌,忽然指给她看:“烟花。”
  
  林杏抬头,果然天空上的烟花越发密集。那会儿雾霾没有那么严重,春节放烟花还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时间漆黑的夜空变得五光十色,各种各样的图案在空中绽放,让她看呆了。
  
  变戏法一样,白皓泽从身后拿出一个小花炮问她:“想不想放?”
  
  林杏当然点头。
  
  白皓泽示意她退后,划了一根火柴,却扭过头问:“你点还是我点?”
  
  挣扎了许久,林杏毅然决定:“还是你点吧,我不敢。”
  
  白皓泽轻笑一声,伸手点燃了花炮。
  
  花炮很快炸开,空中如林杏预想的那样出现了奇异的颜色,一时间让她舍不得挪开目光。
  
  一段记忆却悄然而至,让她忆起小时候放花炮的场景。她也是不敢的,林远之就耐心地帮她点燃,看着她满院子又叫又跳,自己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还是小孩子好啊。”无意识地,林杏喃喃说出口。
  
  “嗯。”白皓泽轻轻应了一声,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可是长大以后,才有自由。”
  
  那一年的寒假过得特别快,转眼又到了开学的时候。冒着萧瑟的寒风,林杏早早到了学校,希望来得及抄完寒假作业。
  
  不料大家陆陆续续都到了,她身旁的座位却一直空着。
  
  自那天跨年之后,赵雅馨回来就带她出去旅游,回来后又忙着画画,根本没有和白皓泽有过多联系。
  
  林杏咬着嘴唇,心里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第三十八章

  直到那天放学; 白皓泽也没有出现,而就连赵瑾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
  
  林杏大着胆子去问鲍婉儿,而鲍婉儿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白皓泽有点事情来不了,不方便透露; 你自己去问他吧。”
  
  虽然是开学第一天; 林杏还是被大师留下来画画。她和大师已经熟了不少,明白大师的严厉不过是为她好而已; 其实骨子里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她全神贯注作画; 大师就在一旁悠然喝着茶; 或者自己跟自己下棋; 时不时走过来点评她几句。
  
  林杏曾经在心里暗暗想过; 如果大师年轻个十岁; 在二三十岁的时候该多么风雅,多么受人喜欢啊。
  
  这个猜想得到了廖文慧的证实。廖文慧偷偷跟她说:“当年大师还年轻的时候 还没有踏出大学校门就拿了好几个国际大奖,他却像根本没有这回事一样照常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人又疯时不时下乡去找灵感; 根本不看重功名利禄。”
  
  “当年啊,大师年轻的时候,追她的小姑娘可以编成一个排; 有些人还非他不嫁呢。”廖文慧眼睛亮晶晶的,满脸憧憬; ,指着一张照片跟林杏讲,“看; 这就是大师年轻的样子。”
  
  不看还好,一看林杏也彻底淡定不了了,年轻时候的大师绝对担得起温润如玉这个词,而现在……
  
  林杏抬头看了看,发现大师虽然人老了,但气韵依然不减很有武林高手的风采。
  
  “走什么神?”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大师敲敲棋盘,懒洋洋地走过来,对着她的画叹气。
  
  一叹,两叹,三叹,那痛心疾首的样子让林杏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恨不得以死谢罪。
  
  林杏还是陪着笑脸,诚惶诚恐地问道:“师父为何叹气?”
  
  忘了说,寒假前的那次比赛林杏果然拿了一等奖,大师也就顺势收她做了关门弟子,虽然学校里其他的人对此颇有非议,但大师就是大师,丝毫不顾流言蜚语,坚持收她。
  
  校长一激动,亲自上门委婉地劝他多收一点弟子,也好让传统艺术开枝散叶,大师喝着茶,连连摆手:“我一把老骨头了,收一个玩玩就行了,多了实在教不过来。”
  
  待校长离开,大师冲林杏神秘一笑,道:“反正我也不是校长发的工资,他管我那么多干什么。”
  
  林杏恍然,点头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果然没错,那师父,我要不要给你发工资?”
  
  大师用一言难尽的目光默默看了她半天,叹口气道:“可以,每个月十万。”
  
  林杏想了想自己的经济实力,毅然决定:“那师父我还是平日里孝敬你吧。”
  
  没错,林杏不叫老师,叫的是师父。对于这个称呼,林杏一开始有些不习惯,后来也就顺口了,总感觉一念出这两个字,就仿佛穿越回了古代,在江湖之间行走。
  
  对于林杏的这种感觉,大师表示了深刻的赞同:“咱们是画中国画的,自然要有一点古人的风雅。”
  
  林杏乖巧点头,指着大师的茶壶真诚地问道:“所以,这就是大师你一天喝一斤学校的茶叶的原因吗?”
  
  大师被噎了一下,摇着头叹息:“不肖徒啊……”
  
  待林杏问完大师叹气的原因,她自己脸倒是红了起来,恨不得把刚刚说出的话塞回肚子里面。
  
  万一大师反问她心不在焉的原因,她该怎么回答?难不成说大师我喜欢的人今天没来,心里很忧伤?
  
  大师将目光往林杏那边淡淡一扫,随手指了指几个地方:“你究竟是怎么画的?这几个地方,我三岁时画的都比你要好,你究竟有没有用心?”
  
  “我……”林杏语塞,低着头不敢看他。
  
  大师平日里好说话,开开玩笑也没有什么,但真正谈起画画来他可比最严厉的老师还要严厉,甚至还威胁林杏下次要打她手心。
  
  “反正我又不是校长发工资,管他干什么。”大师说的云淡风轻又理所当然。
  
  而现在,她在大师的灼灼目光下总不能说“师父我的心已经被人拐跑了”吧?
  
  大师用探究的目光看了她半晌,然后毫不客气地用手中的扇柄用力敲了敲她的脑袋。
  
  林杏吃痛,手忙脚乱地护着头部,却听见大师悠悠一句:“每天跟你一起走的那个,什么时候换人了?”
  
  林杏怔愣了一下,也顾不得躲避扇柄了,扭头向窗外看去,大师趁机又敲了她一下,林杏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一声惊叫不仅仅是因为痛,还因为惊讶。
  
  窗外固定的那个位置照样停着一辆自行车,但却不是熟悉的样式。一旁的树下有一个人影,那人正叼着一根烟,旁若无人地玩着手机。
  
  大师用戏谑的语调问她:“怎么,那么快就变心了?”。
  
  林杏也顾不得计较他为老不尊了,噔噔噔就跑了出去,对着那个人影喊道:“周鸿见!”
  
  喊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嗓音有点颤抖。
  
  他果然闻声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一身黑衣在夕阳下更显沉寂:“那么早下课?”
  
  “没有……”林杏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住,嗫嚅着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周鸿见感觉好笑:“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为什么在这儿?”林杏不依不饶又问了一遍。
  
  “你先过来。”周鸿见的语气有了几分不耐烦。
  
  林杏颤抖了一下,乖乖走了过去,直到两个人几乎是面对面了才停下。
  
  周鸿见收了手机,低头看着她,懒洋洋地靠着树回答:“老子想在哪就在哪,要你管?”
  
  林杏茫然地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你干嘛?”没走两步,林杏就被叫住。
  
  林杏一脸无辜:“既然你没事,我就回去了。”
  
  周鸿见一口气被噎住,顿了顿,随手把烟掐了,扭过头一脸别扭地说:“来都来了,我干脆日行一善,带你回去好了。”
  
  跟大师相处的时间久了,林杏越发坚信“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这句话的正确性,别看大师平时嘻嘻哈哈的从来不靠谱,要正经问他什么问题,他可以用最诗意的语言说得比哲学家还要透彻。
  
  林杏从外面回来,第一时间就关上了窗户,想了想又把窗帘拉上了,直到室内一片漆黑这才满意。
  
  “你这是发什么疯?”大师虽然嗤之以鼻,却在位子上悠闲地坐着喝茶,一点也不怕突如其来的黑暗。
  
  林杏正要伸手去开灯,却被大师制止了:“你过来坐坐,我们谈谈。”他又补充了一句:“记得脑补我年轻时候的样子,那样比较帅。”
  
  林杏早已被大师的各种言论训练得刀枪不入,默默地搬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太黑看不清,她脑补了一下年轻时光潇洒的大师,果然心境瞬间不一样了。
  
  岁月是把杀猪刀啊杀猪刀,幸好大师是一头皮厚的猪。
  
  想象中的大师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问道:“没想到啊,林杏你居然不好好画画,整天想着情情爱爱的事情,太不像话了!”
  
  林杏头皮发麻,坐的更加端正,希望大师可以从轻发落。
  
  不料大师沉吟半晌,叹了一口气:“林杏啊,作为我唯一的徒弟,你怎么一点也不像我呢?”
  
  林杏傻了,而大师自顾自说下去:“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喜欢我的人都可以填满黄河,我照样没有怕过。现在一点点事情你就拎不清了,可见情商实在是低啊!”
  
  林杏羞愧地低下头,诚恳地请教大师:“师父,那我该怎么办?”
  
  “该出手时就出手,喜欢哪个就去追!”大师毫不犹豫地回答,“要是谁敢不答应你,师父给你撑腰!”
  
  林杏犹豫了许久,默默站起身:“我还是画画吧。”
  
  “坐下!”大师连忙喝道,“我没说站起来,你怎么随便起来。”
  
  “师父,我要是有这个思想觉悟,你觉得我还用坐在这里?”林杏一脸无奈。
  
  “真拿你们这些年轻人没办法。”大师摇头叹气,悄声问,“外面那人,你打算怎么办?”
  
  林杏摇摇头:“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对待周鸿见。
  
  最终还是让周鸿见失望了,大师也没有想出办法,干脆亲自送她回去。
  
  林杏没有看见周鸿见的表情,不过料想肯定很难看。
  
  “师父,我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林杏心里还是存着歉意的,毕竟那么冷的晚上让人家等了她几个钟头,怎么说也会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大师一面开车,一面安慰她,“多来几次,脸皮厚了就习惯了。”
  
  这什么破建议。
  
  他们到了小区门口,大师坚持送她回去,林杏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不料这个世界就是那么小,在楼道口林杏一眼看见了好久不见的林远之。
  
  林远之脸上似乎充满了疲惫,此时一抬头,和二人眼神撞个正着。
  
  大写的尴尬。
  
  林杏勉强笑了笑,拉了大师就想走。不料林远之倒是来了劲,抢先一步开口叫她:“小杏。”
  
  林杏扭过脸,干巴巴地笑了笑:“好久不见,林先生。”
  
  林远之倒是没有过多在意称呼,而是看着大师惊疑不定。“我是林杏的父亲,不知道这位是……”到底是识世面的商业大鳄,林远之表面上客客气气,气势还是一点也不输的。
  
  大师温文尔雅地笑笑,伸出一只手跟林远之握了握,自我介绍道:“我是她的贴身保镖。”
  
  这句话出口,不仅林远之傻了,林杏也彻底傻了。
  
  虽然说大师常常锻炼身体,一点也没有发福的迹象,还每天走两万步,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个二十岁,但书生就是书生,让大师画画演讲下棋都可以,保镖还是算了吧。
  
  林远之显然也是不信的,讪讪地问道:“我都不知道,小女是什么时候请了个保镖?”
  
  

  ☆、第39…40章

  '二更'
  
  对于林远之这个问的刁钻的问题; 林杏表示她其实也想知道。
  
  如果她是明星请个保镖还是可以接受的,或者说她家格外有钱也可以请个保镖,但她一不出名二没有钱,就算有闲钱请,恐怕也没有人肯答应吧?
  
  虽然林远之作为她名义上的父亲倒是挺有钱; 可生活不是小说; 那种一言不合绑架女儿威胁父亲的戏码短时间内还是不会发生的,而林杏希望这辈子最好都别发生。
  
  毕竟鬼知道林远之会选什么; 要是他选了钱自己就要没命; 要是他选了自己……平白欠人家一个大恩也不好。
  
  林杏表面上一脸淡然的微笑; 漠然地看着林远之; 心里却早已经为大师捏了一把汗; 暗暗吐槽他的口若悬河。
  
  叫你总是瞎说; 想到什么说什么,现在圆不回来吧?多丢人啊,一世英名都毁了。
  
  不过在大师的字典里似乎没有“丢人”这两个字; 没过几秒钟,他就自然而然地回答:“这个属于机密,就算是客户的直系亲属也必须保密的; 不能跟别人说。”
  
  大师摇了摇扇子,露出一个不可说的笑容:“抱歉林先生; 行业规矩你也知道,恕我不能透露更多。”
  
  林远之沉默了半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依然是在谈判桌上得体的笑容,但可以看得出,他心里正在经过一番纠结,努力地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远之转向林杏,自然地问道:“小杏,你请这个保镖干什么?”
  
  林杏正在为大师着急,陡然间听见这句话,下意识地转向大师,希望他能给自己一点提示。
  
  大师正欣赏着草坪上一朵月季花,根本不看她,只是摇了摇扇子。
  
  林杏绝望,结结巴巴地开始编:“我……”
  
  不料还没等林杏说完,林远之就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拉住林杏的手腕把她往后拖了几步,护在自己身后,悄声对她说:“你快跑,我来对付他!”
  
  林杏不明所以地看着林远之,还没问出一个“为什么”来,就看见林远之捏着拳头,气势汹汹地冲着大师喝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绑架我女儿!”
  
  说罢,又转头着急地冲林杏喊:“快跑,我撑不了多久!”
  
  林杏一下子明白了林远之在想什么,差点没有晕过去。
  
  这什么跟什么啊……
  
  面对这里林远之的威胁,大师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反倒啪一声收起扇子,悠然开口:“实话说吧,林先生,我用性命担保,我绝对不是来绑架你的女儿的。”
  
  林远之一怔,回头看了一眼林杏,发现她的确一点也不慌张,才慢慢收起了拳头。
  
  大师招了招手,林杏颠颠跑了过去,站到了大师旁边。
  
  “不过呢,我的确是来保护林小姐的。”大师慢条斯理道。
  
  林远之越发焦急,恨不得扑上来,急切地问道:“为什么?我女儿难道有什么危险吗?”
  
  “这个嘛……”大师看了一眼林杏,忽然朝林远之走近几步,用扇子遮住二人半张脸,神秘兮兮地说,“恐怕你跟林小姐关系也不怎么好吧?”
  
  林远之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难怪。”大师一脸理所当然的神色,摇头叹息道,“林小姐不希望看见你,所以特意让我送她回来,不料我还是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让林小姐失望了。”
  
  没等听完这句话,林远之的腿就软了几分,眼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神采,整个人都像泄了气一样,似乎苍老了好几岁。
  
  “林先生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扶你一把?”大师担心地看着林远之,“虽然这个消息说出来不是那么让人舒服,但我以为林先生应该早就知道了?”
  
  林远之摆摆手,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林杏,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月光下,林远之的背影显得那么瘦小,让林杏不自觉从心底生出几分难受来。
  
  待林远之的背影再也看不见了,大师这才走回到林杏身旁,悠然问她:“怎么样?我是不是演技特别好?”
  
  “你这些话……会不会有点过分了?”林杏纠结地说道。
  
  有些话知道归知道,但知道跟真正被别人说出来是不一样的。
  
  “而且,师父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情啊,你怎么知道的?”林杏这才感觉不对,抬头问道。
  
  大师摇摇扇子,打着哈哈:“不然我怎么是你师父呢?我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有人说过,大冷天摇扇子的人都是装逼。所以大师说的话林杏十句里面只相信一句,而刚刚那句话,自然也属于大多数。
  
  奈何让大师在不画画的时候说一句正经话比登天还难,林杏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从大师口中问出真相。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林远之没事来家里干什么?
  
  林杏想了半天,还是不忍心问赵雅馨,干脆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得了。
  
  当务之急,还是弄清楚白皓泽究竟为什么不来上学。
  
  本来林杏想吃过饭就出门,不料赵雅馨却紧盯着她:“小杏啊,你这学期要好好加油了,数学一定要搞上来。画画虽然也是一条路,但不能不顾主课啊。”
  
  林杏只能乖乖在书桌前坐下,和数学题目死磕。许久不做数学,那些本来就不太会做的题目此时更加像一个个黑洞一般,有进无出。
  
  林杏叹一口气,心里想着要是白皓泽在该多好,他会一边嘲笑她蠢一边讲解答案,总比现在自己一个人苦苦思索要好。
  
  懒懒地趴在桌子上,林杏的思绪已经切换到了对学校的吐槽。
  
  学校这么多变态的规矩,都是在理想状态下进行的,并没有考虑到正常人的特殊情况。举个例子,认真上学准备高考的时候,你不能谈恋爱不能生病,最好家里也不要出什么事 就连痛经都最好乖乖去跑操。
  
  林杏在心里默默吐槽,如果每个人都没有七情六欲多好,整天除了学习什么都不用想,成绩自然会好。
  
  可惜大家都只是普通人而已,会饿会冷会痛,家里也会有一大堆的麻烦事。
  
  麻烦事……林杏想到白皓泽,心忽然开始慌起来。
  
  他会不会家里也出什么事情了才没来上学?
  
  林杏咬着嘴唇想了半天,颤抖着摁下拨号键,既怕他接,又怕他不接。
  
  过了半天,电话被摁断了。
  
  林杏捧着手机发了一会呆,心想大概白皓泽不喜欢别人打扰,于是小心翼翼地编辑了一条短信。
  
  很想你,不知道你怎么样了?
  
  正要发送 忽然想起他可能不方便,万一被他的父母看见就不好了,于是默默删掉,关掉手机再次和数学题死磕。
  
  过了整整一个星期,白皓泽才姗姗来迟地上学。
  
  他到教室的时候,正是一节数学课,林杏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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