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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甜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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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整整一个星期,白皓泽才姗姗来迟地上学。
他到教室的时候,正是一节数学课,林杏早已经睡着了,听见身旁的响动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实在克制不住困倦,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又是一节下课时间,加之围上来慰问白皓泽的人实在太多,林杏直到中午才有时间和白皓泽单独相处。
愣是不会察言观色如林杏,也可以看出白皓泽的脸色实在难看到无以复加,眉头紧锁,嘴角不见了标志性的微笑,说话更加简短,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窟一样。
本来可以用傲娇两个字形容他,现在只能用高冷来修饰了。
而白皓泽只是默默听课,默默写作业,一个人独来独往,不回应任何人的关心问候 偶尔别人问得急了,他就冷冷回一句:“关你屁事。”
不少女生讪讪离去,白皓泽也不在意,径自把头埋进臂弯里,仿佛是睡着了
林杏从来没有见过白皓泽这副样子,心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看着白皓泽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她也不敢凑上去自讨没趣。
纠结了半天,林杏递过去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寥寥几个字,是她特意对着练字帖练了许久的:莫负初心。
当年初心这两个字还没有烂大街,还是文艺青年嘴里的诗和远方,这句话虽然不怎么贴切,但是也表达了林杏一颗拳拳真心。
白皓泽接过看了一眼,干脆利落地撕了,纸片纷纷扬扬如同下了一场小雪。
转了一个方向继续睡觉,林杏听见他冷冷地丢下一句:“别再写这种东西给我。”
赵瑾安慰她:“没事,泽哥就这暴脾气,他真心难过起来不管是谁都不理的,绝对不是针对你。”
毛源厚也点头接话:“当年我和赵瑾谁没有被他发冷脸气哭过,等过两天他自己好了就没事了。”
林杏微笑着点点头:“嗯,没事的。”心里却是有点难过的。
白皓泽啊白皓泽,你总是这么一视同仁,就没有察觉到我的心意吗?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林杏自诩大度,自然要关爱弱小同学,于是照顾白皓泽这个重任就被她主动承包了下来。
白皓泽不想吃午饭,她就斟酌半天荤素搭配给他送上来;白皓泽不想上课,她就绞尽脑汁编理由跟老师解释;白皓泽不想写作业她就努力自己做好,然后模仿他的笔迹帮他抄好……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林杏心里其实是欢喜的,丝毫不感觉累,反而有一种你们都没有只有我有资格照顾他的自豪感。
那些爱情小说里面反复描写过的少女心,林杏头一次这么真切地体会到,并且克制不住内心自然流露出来的欣喜。
大师常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画出来的东西,叹息道:“我当初绝对是眼瞎才收了你,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鸳鸯啊。”林杏有点莫名其妙。
“旁边。”
林杏仔细一看,脸霎时红了起来,或许是平日写他的名字写太多了,在鸳鸯的旁边,她顺手写下了“白皓泽”三个字。
“你呀,也就这点出息。”大师说归说,话锋一转却忽然道,“这小子,我看倒是不错,有我几分年轻时候的样子。”
林杏想了想,似乎不要脸这一点上还真挺像的。
'三更'
于是林杏诚恳地请教了大师自己该怎么办,大师沉吟片刻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种人,你越问他越不要理你,只有耐心等待。”
这等于废话。
大师不仅没有给出什么好的建议,还反问了林杏一个问题:“如果白皓泽一直就是那么冷漠你还会喜欢他吗?”
这种问题就跟“如果你伴侣得了绝症”一样无解,但到底不敢不尊重大师,于是林杏认真考虑了半晌,回答道:“如果他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我肯定不会喜欢他。”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不管是看小说还是电视剧,林杏从来不喜欢高冷的男主,也自认没有勇气像女主一样死缠烂打,反而更加喜欢容易相处的男二。
如果白皓泽一开始就是一张冰块脸对着她,就是给林杏一百个胆子她也不会去招惹他的。
“现在呢?”大师喝着茶问道。
“现在……应该还是喜欢的吧。”林杏犹豫着说。
大师拍拍她的脑袋,慈爱地说:“乖,多画几张画你就不用苦恼了。”
书中自有颜如玉,这是大师一贯的理论。
虽然看着白皓泽那张冷冰冰的脸很是心疼,但课业越发繁重,真正关心他的时间也没有多少,林杏索性就默默照顾他,也不再追究他性情大变的原因。
但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客气,很快学校里就出现了不少流言,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其中流传最广的版本是家里死了人。
但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按理白皓泽完全不用那么难过,所以肯定是横死的。
那一段时间,基本白皓泽走在路上,迎面遇到的人都是对他指指点点的,生怕他不出事一样。
还有人越传越离谱,从死亡笔记到死神契约各种神奇的说法都有,不过是墙倒众人推罢了,虽然没有人相信,但到底很难听。
好在白皓泽长得高,走路的时候昂首阔步就可以看不见那群人。林杏认真观察过他的姿势,发现他整个人都是飘忽的,就像是踩在深渊里一样,每一步都很艰难。
林杏偷偷打听过究竟是谁第一个传播这些东西的,到底没有打听出来。
周鸿见开导她的时候,嘴角还是带着一抹冷笑:“不过是人红是非多而已,你如果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谁关心你这些。既然你承受了那么多荣誉,你就要做好被攻击的准备。”
这可能是周鸿见说出的最有哲理的话了。林杏想了半天,觉得他说的没错。
白皓泽平白无故就成为了李老头的心头宠儿,轻轻松松就超过了那些多年寒窗苦读的人,拿了那么多大奖,还因为古风扮相一举成为校草,自然有人看着难受,早就想暗地里使个拌子给他,奈何之前的白皓泽实在是太有底气,不管怎么攻击他都能云淡风轻地笑笑,实在是没有意思。
现在可好,一瞬间成为了落水狗,自然要痛打一番的。
鲍婉儿和李老头找过白皓泽谈过很多次话,但似乎都没有什么用,每次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 他的脸色都更加苍白,眼睛也失去了以往璀璨明亮的光芒。
李老头还有心栽培他,但白皓泽现在每天都最晚来最早走,并且行踪隐秘,根本不知道他去哪儿,自然也没办法留下来做数学题了。李老头无奈,只能培植关超凡,关超凡倒是争气,天天用心学习,进步很大。
林杏曾经去白皓泽原来的小区好几次,但每次别墅的灯都是黑着的,询问物业,物业摇头说这是业主的隐私。
她天天给白皓泽打饭,他也终于拒绝了她的好意,甚至告诉她如果再这么烦就要求换同桌。
所有她能做的,也不过是上课他睡着之后拿一本书悄悄遮住他,他逃课的时候帮他工工整整地抄下笔记而已。
终究,林杏只能看着白皓泽一天天消沉下去,直到再也没有人关注他为止,直到原来那么光芒万丈的人成为泯然众人为止。
但三月份的一个全国竞赛,李老头居然还是给了白皓泽一个机会。跟第一次参加竞赛一样,所有人都在议论着他的资格,而他再也没办法轻松一笑。
捏着那张报名表,白皓泽紧紧抿着唇,一步一步走向座位,腿脚仿佛有千斤重。
反倒是关超凡过来安慰他,白皓泽看了他半晌,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那场数学竞赛的时候正好也是下着大雨,林杏特意撑一把伞等在校门外,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让白皓泽得奖。
等待的时间总是那么漫长,林杏索性盯着左边一家五星级宾馆看,在心里琢磨着每一个行人如果画下来会是什么样子。
然后她就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蒙蒙雨雾里,一辆宝马停在宾馆前面,车门被打开,一个浓妆艳抹的美女款款走出车外,另一个老板模样的人撑着伞,一手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两个人浓情蜜意地走了进去。
一幅并不罕见的画面,却让林杏刷的一下白了脸色。
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车牌号,最后,林杏只有苦笑,在心里暗暗唾骂自己居然还对林远之抱有希望。
很合理,不是吗?那些有家有室的老板包养二奶的都不少,更何况林远之一个自由身,又是大老板,飞蛾扑火般扑上去的美女绝对不在少数。
但林杏还是咬着嘴唇,盯着大门看了许久,久久都不见他们二人出来,倒是那个在宝马车里面的司机仿佛注意到了她,一个劲往她的方向看。
林杏压低雨伞,转个方向看向校门,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隐形人。
但司机还是下车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礼貌而客气的微笑。
这个司机林杏不认识,而林远之一年前也没有配备自己的专属司机,原来离婚后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他没有了牵挂,生意反而更好了吗?
林杏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推论的确可以成立。以前她不懂事,总是要林远之陪她玩,而林远之也的确宠着她,常常宁可推掉应酬也要按时回家吃饭。
林杏一开始以为这样子很正常,后来小说看多了才明白,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已经很不容易做到了。
于是她乖巧地跟林远之说自己已经长大了,叫他好好忙生意就可以了。
林远之听了这句话笑得很开心,末了摸摸她的头,告诉她自己拼搏就是为了家人,自然要好好陪着她长大。
如今仔细想想,发现之前的林远之的确可以担得起一声中国好爸爸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杏心里总觉得膈应得很。
司机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语调不带一点情绪:“林小姐不必难过,林先生已经开始了他自己的新生活,但不会忘记林小姐的。”
司机脸上的笑容太过公式化,林杏又没有勇气看他的眼睛吃不准他究竟是真正关心她还是来警告她,只能敷衍地点点头。
这要是在那些豪门小说里估计林杏可以霸气地大喝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指手画脚!”但到底林远之虽然可以勉强算得上豪门,她却是从来没有过过一天豪门的生活的。
低声谢过司机,林杏觉得自己如此淡定从容,定然不丢大师的脸。等司机走远后拿出镜子一看,林杏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白得像鬼了。
鬼就鬼吧,她现在居然还可以笑嘻嘻地想着如果林远之结婚她要不要去砸场子。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杏几乎已经站成了一尊雕像,铃声才慢悠悠地响起。
林杏连忙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早就已经冻成冰块了。
踮着脚混在一群中年妇女中间,林杏终于寻觅到了白皓泽的身影。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出来,仿佛身旁有什么屏障一样把他和周围的人隔开。
每走一步,他的眼神都是飘忽的,似乎根本看不见路一样。
林杏无端觉得心疼,在白皓泽终于路过她的时候把一把伞塞在他手里:“拿着吧,别淋着了。”
她自认用了最甜美的笑容,虽然不能算倾国倾城,但还是可以打动人的,奈何白皓泽就像瞎子一样,冷着一张脸,伸手拂掉了她递过去的伞。
雨伞落进水坑里溅起水花,湿了林杏的鞋子,她怔愣着捡起雨伞,只看见白皓泽的背影毫不犹豫地走到了马路对面。
远远地,可以看见他的衣衫湿透,雨水不断从他的发上滴落,而他根本不在乎。
林杏握紧了手中的伞,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的温度,苦笑着想道:当初他冒着大水来找自己时,背影是不是也这样潇洒飘逸?
一报还一报,果然是对的。
但就算年轻人身体好,淋一点雨没有什么,又何必要糟蹋自己呢?
林杏如是想着 忍不住冲街对面喊道:“白皓泽——”
对面的少年愣了一下,却没有停下脚步。
很好,他还没有聋掉。林杏继续喊:“好好保重自己——”
边喊边觉得,这好像是生离死别一样啊。
“你就这么想咒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杏耳边传来一句熟悉的话,熟悉的语调,让她的心猛地跳了跳。
奈何一辆大货车驶过,淹没了所有的声音,等车过去,少年的背影早已经消失了。
那就当做是他说的好了。
林杏勉强笑了笑,忽然感觉脸上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滑过,她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数学竞赛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很多人得了奖,关超凡得了一等奖,被校长狠狠表扬了一番。而白皓泽却不在名单上,林杏疑心是名单写错了,却听说白皓泽的分数只有区区及格分。
说那句话的人满脸不屑:“切,当初老子就说他作弊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关系压下去了,如今还不是这样子。”
林杏笑笑,很想踹他一脚。
☆、第四十一章
林杏曾经一本正经地问过大师:“师父; 如果你非常难过,你会怎么办呢?”
大师摇了摇扇子,想了半天,然后回答她:“如果你非常难过,那基本说明你闲的太无聊了; 找点事情做就好了。”
林杏试验了一下; 发现大师这句话还真灵验。一画画,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知道全身心沉浸在画中; 仿佛自己也成为了一缕魂魄。
大师对她的这种状态十分满意:“有时候啊; 真正的哀伤和绝望才是灵感的来源; 你没看那些艺术家几乎都是疯子吗?”
林杏点点头; 问道:“那师父你究竟是经受了什么打击才变得那么有名的?”
“这个; 这个……”大师咳嗽了一声,丝毫不愧疚地说,“那是因为你师父我天赋异禀。”
林杏在画画的时候什么都不想; 但一旦坐在教室里,她就什么都想,就是不想学习。
看着身旁的空位子; 林杏觉得如果这样她还能认真学习,真是太为难人了。
而白皓泽此时也有了新爱好; 他喜欢上了逃课。除了数学课上上之外,别的课要么睡觉要么干脆人间蒸发,也没有老师问他去了哪里; 上课也不会抽他回答问题,就连课代表收作业都遗忘了他的名字。
学校里面的流言蜚语再一次疯狂传播,林杏从廖文慧那里听说白皓泽已经得了抑郁症之后,只是搁下画笔,揉着发疼的手腕,十分冷静沉着:“他这人太招桃花,这样子倒好,估计没有人会给他写情书了。”
廖文慧惊奇地看着她:“你倒是乐观。”
林杏苦笑:“不乐观有什么办法,我没有他那么好运气,没有人天天关心我呀。”
其实关心林杏的人倒也是有的。像周鸿见就每天过来晃一圈,问问她今天怎么样,要不要坐免费的车回家。
然而林杏总是拒绝,自己的生活已经那么艰辛了,哪里还有时间接受他人的好意。
那天的那一幕一直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想忘忘不掉,每每午夜梦回时惊醒,枕头还会是湿的。
而林杏一直没有敢告诉赵雅馨这回事,直到有一天赵雅馨淡淡地嘱咐她:“小杏,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快要有新家了?”
赵雅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十分淡然,脸上甚至还带着轻松的微笑,仿佛卸下了一个包袱一样。
林杏不懂,问她:“妈,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开心?”
赵雅馨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只是摸摸她的脑袋,轻轻叹一口气:“这个嘛,等你长大自然就懂了。他也该有自己的幸福了。”
林杏一直在脑海里面咀嚼着这句话,明明可以理解,却始终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她不愿相信,一段感情早已经被事主放弃,只有她一个人像一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到头来也只不过徒留一个笑话而已。
每当有情感问题的时候,请教大师往往是最明智的选择。
大师听完,挥挥扇子就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不破不立,你们这些小孩子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不如彻底伤心个几天,就不会难过了。”
林杏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大师只是分她一杯茶喝:“喝吧喝吧,上好的碧螺春,最后一杯了,以后校长就不给我了。你以后就知道,生命中绝望的事情多着呢。”
“比如?”
大师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比如没有茶喝,只能自己买了。”
林杏默然,一口口把茶喝干净了,心想:现在世界果然不一样了,师父这种人究竟是吃什么长大才能这么乐观的。
而对于如何彻底伤心,林杏请教了一下沈琳月。
沈琳月吃着薯片,一边指挥赵瑾给她揉肩膀,一边列举着:“要是在古代,你可以一醉方休,或者三尺白绫自挂东南枝或者跳下悬崖看看死不死……”
林杏起了鸡皮疙瘩,颤抖着打断她:“我们这是在现代。”
“现代啊,也好办。”沈琳月皱着眉头想了想,很快有了主意,“和你最讨厌的那个人打一架,或者冲过去把你最讨厌的老师骂一顿。”
“这个实在是太高级了,我要个比较普通的就行了。”林杏心惊胆战地补充,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那就逃课好了。”沈琳月十分干脆地说,“干净利落,大不了挨一顿骂,少上一节课也没有什么。”
林杏这才点点头,伸手拿过几片薯片:“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跟沈琳月讨论的时候,白皓泽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写作业,林杏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见这番谈话,但上午刚刚讲完,下午就出事了。
下午白皓泽照例翘了语文课,结果刚刚下课,林杏还没有来得及做出选择,就有一个同学兴奋地跑回来,向大家宣布最新的八卦。
“白皓泽打人啦!”
一言既出,就像一块石子丢进了池塘,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同学们纷纷围过去,催着那同学快讲。
那同学的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清了清嗓子就绘声绘色地讲起来:“话说不是有很多人看白皓泽不爽吗,今天中午,白皓泽正在买饭,结果高三的宋成插到他前面,白皓泽不爽,宋成反而骂他,具体骂什么我不知道,当时白皓泽也是忍着的。”
“后来呢,为什么打起来了?”
林杏奋力挤到前面,静静听着那个同学讲。
那同学左右环视一圈,把大家的胃口都吊足了,这才一拍桌子,眉飞色舞地讲起来:“后来啊宋成骂了一句‘你大爷的’,然后白皓泽就彻底炸了。”
“炸了?”“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白皓泽打架,不知道厉不厉害。”“是他们单挑还是群殴,在食堂打不起来吧?”
同学们议论纷纷的当口,那同学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继续讲道:“食堂里当然打不起来,却见宋成好好嘲笑了一通之后去吃饭,等他吃完饭出来,路过篮球场,忽然一碗热汤就泼到了他的身上!”
“热汤?那还不烫死他!”
“我当时正好路过,你们都知道,我胆子小啊,看见这种事情自然大气都不敢出,又没办法走过去,只能找个地方躲起来,倒是幸运地看见了全过程。”
“到底怎么样?”
“宋成正要发飙,只见白皓泽从周围的树丛里跳出来,顺手就把碗扣在了宋成脑袋上!”
闻言,大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想象着当时波澜壮阔的场景。
“白皓泽当时真的特别潇洒,就像小说里的大侠一样,站在一块石头上居高临下地开口:‘你敢骂一个字,我就要你一条命!’”
有已经对白皓泽脱粉的女同学惊叹:“太帅了!”
“帅倒是帅,奈何宋成人高马大,一听就当即发火,举着拳头就是上啊!”那同学干脆跳到讲台上自己比划起来,“白皓泽不甘示弱,当下也是一拳过去!嗬哈嗬哈,两个人就这么拳来腿往,打得不可开交!”
“最后结果怎么样?”
那同学耸耸肩膀,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我怕出事,就去叫老师了,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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