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与我何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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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没料到这背后是大人也难以消受的郁结还有阴暗。

　　杨枝的心底也只有为她不平的道理，对于这之外感情上的亲近，难免虽然惊喜有是意料之外的，但也因为这个更难免有些受之有愧的内疚。

　　但是，无论如何，黛玉已经无论从哪种意义上都已经完全是她的女儿了。
　　
　　今天晚上，她心情也是激荡起伏，忽然到她也是手足无措的。

　　一时之间，无意重复了自己耳边常听到的母亲的厉声喝诉，不如自己平日温声切切叮咛的样子好。

　　可黛玉毫不在意，还是一样的亲近甚至更自在了，难免也就更有些不同。这是她的女儿啦，就如同她对林母一样，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的。

　　杨枝也是百感交集，牵着那柔软的小手，一起去洗漱更衣了。

　　你给我抹脸，我给你挽袖，然后杨枝还给她梳通了发丝，黛玉也没闲着通过铜镜中的影像，继续施展她最近领悟的撒娇大法。

　　要求要和娘亲一起睡，想要娘亲一样的睡裙，嗯，别的裙子首饰也要，还要娘亲以后也给她梳头等等。

　　杨枝先是含着笑，无有不应。
　　
　　等她说完，才也柔声说道：
　　
　　“好了，以后想起来再和娘亲说也都随时可以的。但是现在，到了小仙女必须要休息的时候啰！”

　　黛玉带着微弯的嘴角，搂着杨枝的手臂，轻轻的躺了过去。
　　
　　这样的生活日常行为，真的是她期盼了很久的，现在感觉心里甜甜的，也根本没有睡意，黛玉又靠得更近了些。
　　
　　声音轻轻的在杨枝耳边响起，她说：“娘亲，会告诉父亲么？然后父亲，会不会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他也埋怨我的隐瞒，还有……”
　　
　　杨枝摸索着寻了她冰凉的手，一边紧紧握住，一边稍微用力拍了拍制止了，才道：
　　
　　“你要清楚知道，这些事你本就没有任何过错。且不说谁都是没有回天之力的，埋怨一个事情已成定论，不过先一步得知内幕的无辜之人！还不如直接去后悔，自己疏于防护也识人不清，哪有真正放着杀人凶手不去恨而恨知情人的呢！”
　　
　　顿了一顿，才借着朦胧的月光去正视她说：

　　　　“不过，你若是实在不想让你爹知晓。这就是咱们娘俩的小秘密了，我也不会告诉他的，咱们自己去想办法报仇雪恨就是了。因为她毕竟是害了你的亲人，咱们力所能及的时候就去回报了她。你用不着多思多想责怪自己，你爹作为一个父亲其实责任更大，是他没有保护好你们。你要想的是要不要原谅他才是！”
　　
　　“爹爹是不知情的，只要他不是哀叹着希望我是个男孩子的样子，就已经很好很好了。我没有怪过爹爹的！”黛玉泪眼朦胧的含着笑说。
　　
　　“那我们要不要再信他一回，相信他还会继续是黛玉喜欢的爹爹的。他要是敢埋怨你，娘就带着你离开，也就都不稀罕他了。咱们自己回扬州去，随他自己去偏心责怪什么去吧！”
　　
　　清丽的月光下，黛玉的贝齿和润目都熠熠发光，大大的咧开了嘴角，应道：
　　
　　“好！”
　　
　　随后的日子里，祥叔也亲眼见证了，自家继夫人和小姐，更上一个台阶了的感情。
　　
　　要知道，杨夫人和小姐过去相处的也很融洽，但离现在这种比亲母女还亲密的感情还是有一段距离。
　　
　　这位已经年近六十的老人，也不得不承认还是自家老爷有成算，果断挑中了杨夫人这样一位真正宽和贤淑的女主人。
　　
　　毕竟当初杨夫人，即无背景又无家财，不过是老爷远房堂族家收养的女儿罢了。
　　
　　若不是总比老爷原先没有续娶的打算要好，也对自家老爷很信任，祥叔也免不了晚节不保、倚老卖老劝诫一回了。
　　
　　他们家世代为林家效力、打理各种琐事，他也是伴着自家老爷成长起来的。只是家里世辈也早有谏言留下，他才能一直不管老爷给了多大的权利与信任，但是还是坚持自己只是老爷思想的执行者，凡事少说多做、不去自作聪明的。
　　
　　才能有老爷受了莫大打击之后，身边很多人没了踪影，但是他仍然还深受信任的状况。
　　
　　是的，祥叔自认为自己也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哪里看不出，自己伺候了一辈子的老爷的变化，而且这个绝对是瞒不过他这个老人家的、一定是和贾家有关系的后宅阴司。
　　
　　既然老爷不想明确说到面上，他也自然不会不能多嘴，只私下更加紧守己身默默执行老爷的命令，帮助林家宗族那位长辈进行更加严苛的清洗。甚至因为对后宅更了解，以前和贾家人走得近赞的多的也都是没有放过，也就只有小姐身边的碍于吩咐才没有行动。
　　
　　只是即便是因为这个，还是给夫人和小姐间添了些波折，即使因为夫人的细心照拂、耐心开导弥补过去了。
　　
　　但是祥叔心中也引以为戒，所以明明原来这边事先修缮的工作，并不用他早早就来盯着的。
　　
　　但是先夫人的娘家，毕竟就在京城里。
　　
　　而林家祖宅里又多年无人约束看管，祥叔也深怕再有了纰漏、毕竟人心难测，所以才主动请缨提前过来清理了一遍。后来夫人和小姐提前来京城的决定，也无疑让他更庆幸自己多想先行了一步。
　　
　　原本他对于夫人让小姐拜访贾家的决定也十分担心，但顾忌此事恐怕只是暗潮汹涌。要真摊到明面上，别的不说恐怕对小姐的处境只能更加不利。而且这种大方的拜访的行为，想必对小姐其实也并不会有任何安全上的威胁的。
　　
　　仔细盘算清楚了，祥叔才能毫无任何心理负担的，利落听候吩咐，安排了出行。
　　
　　但他完全没有料到，小姐明明是拜访了亲娘的亲人，但是回来以后不过一夜之间，却彻底和夫人成了亲母女。
　　
　　虽然这是天大的好事，至少不用担心小姐被贾家挑拨了，导致一些无法预料的后续，再不能有今日的和睦了。
　　
　　又惊又喜的祥叔拍了拍花白的头顶，只能暗叹一声，自己还是老了啊！
　　
　　真的是除了听候吩咐，其他其实连主人家的思路都跟不上趟，更别提想要查漏补缺、帮得上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哦~！爱你们哦！！！（づ￣　3￣）づ





第53章　第50章
　　
　　第二日，杨枝就收到了贾府的帖子。邀请黛玉再去玩，最好能小住一段时日，也让杨枝不要外道，只管都当成亲戚来走动。
　　
　　杨枝看完了，就递给了黛玉，笑问道：
　　
　　“如何？你可还乐意过去，之前的事虽然只是那王氏自己谋划的。但暂时咱们一无人证、二无物证，现下就是揭穿了也是拿她无可奈何的，只能静候时机。而且别人应该也不知情，总归那家里也还都是你生母的血亲，现在又没什么别的事情可忙。只忽略了她，偶尔去应付她们两回，也权当散心了的。”
　　
　　黛玉才听了，就连连摇头，抿嘴道：
　　
　　“谁耐烦去和她们虚情假意，算哪门子消遣！又不是我之前实在没有回想起来的时候，而且若说是对那、王氏有多恨，恨到恨不得生啖其肉吗？我是真的不知道。应该也的确是有恨意的，我晓得她是罪魁回首，但在情感上受到的最大打击并不是她的……连我的弟弟，也只剩下了面目模糊的影子，当初的悲痛和不舍早就如水中月、镜中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许是最大的心结已经解开，黛玉对于自己另外一些阴暗的想法也毫不避讳了。剖开了自己掩埋的很好的血淋淋的伤口，终于让它们不至于暗自溃烂腐朽，成为始终无法痊愈最终整个吞噬了她的深渊。
　　
　　杨枝也能体会那复杂又矛盾的情绪。
　　
　　她也接受不了古代孝道要求的那种‘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愚孝，好在黛玉如今只是隔了两层的外祖家，除了大概的名声，旁的并不会那么严苛的。
　　
　　要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没有所谓永垂不朽、不会消亡的感情。即便是血缘亲情，没有过任何维护，只一味的去伤害，然后还想去留住所谓的感情都是无稽之谈。
　　
　　无论什么感情都是需要双方共同去支撑的。所以杨枝也怪自己没有想周全，只为了让黛玉别再怨恨自己，而贾敏也毕竟是她生母，又早已经过世也不好再说她什么。
　　
　　就只想把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在王氏一人身上，却忽略了黛玉从来都是聪明过人的，以前有些逃避不敢面对也就罢了，如今还有什么是她自己看不清楚的呢。
　　
　　杨枝叹了一声，暗道后续可不好再让黛玉知道太多了，她毕竟还小，多思多虑的性格也已经形成了。
　　
　　再过早经历太多这些事情，可不是好事，难免有真再移了她心智的可能。
　　
　　当下也不再去多劝，只笑着回道：
　　
　　“好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咱们再不稀罕提及的！善恶总有报，老天爷看着呢，不是生前就在死后。可不值得为了那些别人的过错，永远把自己的心情和生活也坏了去的！”
　　
　　黛玉也很郑重的应承了，无论如何，她现在很幸福，以后也会更好的。她不必再去暗暗想要证明什么，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自在坦然的去争取想要的一切。
　　
　　杨枝这才放下心，满意的接回了帖子，顺便轻轻捏了捏那巴掌大小、玉雪可爱的小脸。
　　
　　满足道：“嗯，这样才对，家里的事有我和你爹撑着呢！你的任务就是每天都让自己开开心心的就好，事到如今是什么都没有你的平安快乐重要的！”
　　
　　黛玉笑眯眯的去顶她的手，又退了两步，才一本正经说道：
　　
　　“那为了我的心情考虑，贾家还是不要去了吧！看见那张脸，想起我现在的无能为力，就厌恶的很。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对手，来帮我缓解下僵硬的思路，还有凝重的心情！也可以帮助娘亲在围棋之路上多了解一下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有兴趣啦！”
　　
　　杨枝最后轻戳了两下，才收回手，装作才醒悟的样子作势要往外走，边摇头解释道：
　　
　　“糟了，才想起来还有很多事没安排好呢！黛玉你也自己去打谱吧，不要总陪我玩，弄得水平不进反退就不好啦！”
　　
　　黛玉快步过去，扯住杨枝的手臂，摇晃着偷笑道：“那我也要和娘亲一起去！”
　　
　　杨枝这才明白原来也只是吓唬她的，只好点着她光洁的额头，笑喝道：“小机灵鬼！”
　　
　　然后就先去前院，寻了管家祥叔，让他吩咐下去，贾家的帖子就先都回了。
　　
　　只说是她有些水土不服，家里只这么两个主子，黛玉一时半会儿也放心不下出去玩闹。
　　
　　等先把这段时间应付过去再说吧，只要大面上过得去也就完了，从来也没打算要和贾家建立多亲密的关系。眼下既然黛玉那方面的问题也都没了，就更是再维持些礼节挑不出什么错也就是了。
　　
　　如此，也推了也又有个两三回吧。
　　
　　这日早膳过后，杨枝正和黛玉一起在花园里寻了精巧的角落，布置了案几，要好生泼墨洒绘一番。
　　
　　黛玉也迫不及待铺好了纸张，笑道：
　　
　　“我这回已经是荒废了近两个月了，再不好好温习，恐怕笔也生了、弦也锈了的。非要被人耻笑不可的！”
　　
　　杨枝却是没有这方面的担忧的，只斜眼去看她，取笑道：
　　
　　“我也瞧出来啦！可见往日也是白担心，都怕你孜孜不倦熬坏了身体的。原是我们这样叮嘱着，反而把你催去了书桌前的才是！”
　　
　　黛玉哪里肯依，跺了几下脚，别过头去哼了一声。半晌见没有回音，才偷偷回头去看，见杨枝正含笑看着她，才嘟嘴不满的叫道：“娘亲！你又欺负我！”
　　
　　杨枝只想说，会撒娇会发小脾气的小仙女才是真正的可爱呢，可惜林海这会儿不在，也没个地方探讨分享了。
　　
　　不过，也不能欺负的太过，其实并不想看小仙女真正炸毛的说。
　　
　　两人笑笑闹闹的，幸好选的是背阴地，否则顶着逐渐开始散发威力的骄阳，哪还有精力正经开始绘画。
　　
　　微风略过树梢、枝叶之间，偶尔带来‘沙沙’的声响。两人濯墨换笔，空气中虽然静静的，却全都弥漫着温暖和自在的味道。
　　
　　就是这个情形下，管家林祥匆匆寻了过来，给杨枝和黛玉行了礼，才禀告道：
　　
　　“那贾家大老爷家嫡子的女眷，直接持着帖子上门来了！”
　　　　
　　黛玉也有些惊异，凝眉道：“应该是琏二嫂子吧！我那日见过的，能直接寻上咱们家门的恐怕也只能是她了！”
　　
　　杨枝搁下笔，取来湿帕略擦了下，才道：“可请进客厅落座了？”
　　
　　祥叔略一迟疑，赶忙答道：
　　
　　“近来咱们家和贾家也没什么走动，门房也没得了准许，自然不敢擅自做主！只把消息赶紧传到我这里就完了，我也不知要如何安排，除了来请示夫人并没有别的举动了。这可的确是我疏忽失礼了！”
　　
　　杨枝听得出，祥叔是想说要是客人有不满，可以直接都推到他身上。
　　
　　不过，王熙凤可不是个什么好脾气的，对她都尚未知道能有几分客气，万一正好想拿个筏子给她个下马威，不是白白给她递上梯子了么。
　　
　　只摇头笑道：“没什么，我也不过随口一问罢了。咱们和他家如今关系已经算不上亲密，以后也更不用走的太近了。而且两家说起来也都是失礼的，又有什么！”
　　
　　
　　





第54章　第51章
　　
　　安排了人手去将王熙凤迎进前院大厅，杨枝方领着黛玉换了身衣衫才过去了。
　　
　　迈过门槛，杨枝就见了有一石榴红裙的年轻女子，早已经端坐在八仙桌旁的扶手椅上了。
　　
　　眼见她越过青花瓷缸，才在身边的侍女提示下，恍若才回过神，起身含笑看了过来。
　　
　　招呼道：“这位可是林夫人，我也是久仰大名了。可惜姑父总是在外地任职，一直以来可真是百闻难得一见！”
　　
　　她正身而立，杨枝才发现她云纹绉纱袍里，罩着若影若现的百鸟朝凤图。头上戴的赤金的凤凰展翅步摇，更是夺人耳目。
　　
　　杨枝也只笑接道：“阁下想来就是琏二家的了，原谅我可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贵客迎门竟然还是一头雾水！当真是失礼极了！”
　　
　　王熙凤笑眯眯的还要再说，黛玉却往前迈了一步，笑道：“琏嫂子好！”
　　
　　又笑着转身给杨枝介绍道：“娘亲，这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琏二嫂子的。原就说定是琏嫂子，才能忽然登门了。别人再没有这份俐落干练、雷厉风行的！”
　　
　　王熙凤又惊又疑，面上却还不露声色，仍是笑道：
　　
　　“好妹妹！总算见着你了。老祖宗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务必好声跟你转告，说你千万别多心。宝玉也是欢喜的狠了，真心不想妹妹离开才闹得笑话，说来也是家里惯来娇惯着才纵出来的狂病！但他平日里性情还是极好，也最是照拂姊妹的。你们原是亲戚，可不能因着这么一点小事就生分断了来往的，甚至连门都不肯登了！”
　　
　　黛玉回道：“话虽如此，但哪里到了不肯登门的地步了！不过是早有听闻说，那玉是你家哥儿的命根子，若是再有个好歹，岂不是都是我的过错！且不说这个，万一我再有什么言行不当，触怒了那宝玉尚是其次，再让老太太受惊、劳心受累可是我极大的罪过了！”
　　
　　王熙凤上前两步，携着黛玉的手，眼中泪光闪闪。哽咽道：
　　
　　“妹妹这番言行考虑，若是让老祖宗知晓了，岂不是让她痛彻心扉！家里没人不晓得，老祖宗最疼你母亲。往日离你远的很，无可奈何也就罢了，如今骤然得见！疼你比亲孙女还甚！”
　　
　　“真是恨不得将你养在身边、常伴身侧的，这两日接连给你下帖子你连门都不肯登。口上、心头夜夜都不肯把你放下，又念起联系上那日的情形，才叫了声不好，已是日日想起你们母女就垂泪不已。只念叨着心肝儿肉说，毕竟都是血脉相连，你怎么就那么大的气性呢！难道要她老人家，亲自押着宝玉上门来给妹妹请罪不成？”
　　
　　杨枝见她说着便连连拭泪，最后的悲戚已经是溢于言表。
　　
　　不由也走过去，将她先搀到一边的椅子上，一边惊异的说道：
　　
　　“琏二家的，你这可是从何说起！看我这云里雾里的，还没弄明白，怎么就到了要劳烦老太太来寒舍请罪了！未免有些言过其实，大惊小怪了吧！”
　　
　　王熙凤正帕不离手，闻言也只是略歪在扶手上，呜咽道：
　　
　　“知道我们家的姑奶奶，毕竟也是已经过世很久了，可妹妹身上我们贾家的血脉可是斩不断的！我们也感念林夫人对妹妹的照料，可是也没有阻了和我们家亲近的道理吧！我是还想着必须找姑父，来好好评评理！难道这是人走茶凉，还有连长辈都能不再认了的道理吗！”
　　
　　杨枝阻了阻正焦急着就要开口的黛玉，冷笑道：
　　
　　“真是好大一顶帽子！琏二奶奶的一张巧嘴，真真是让人见证了什么叫名不虚传！我倒想先问问，怎么就成黛玉不肯登门，甚至不肯认贾家的亲戚了！”
　　
　　王熙凤善眸微眯，一脸悲戚说道：“这还用说，事实不已经都明摆着就在眼前了吗！”
　　
　　杨枝微微一笑，道：
　　
　　“那我们可还真要找人好声说道了！黛玉这才几天，才刚正式上门拜访过，还是一直待到日暮才归的。说起来我们原就是长途跋涉，才一安定就去立刻拜见过了的。可毕竟是我们林家的女孩子，家里又不是没人，回家住着不是正理么？后来是偏我的身子骨儿不争气，也有没出过远门的关系，有些水土不服！”
　　
　　“全仗着黛玉这孩子，家里家外加上照顾我，全都是一手操持的！门上递帖子进来也回说的分明，不过因为要撑起家门，也是已经刚刚拜访过外祖母了，才放心守在家里！真不知道你们这会子，又是什么居心，贸然上门来诬陷这么一个孝顺、懂事还是亲戚的女孩子的！甭管你找谁来问，我都找不到黛玉有什么不当之处。但凡谁还有疑虑，只管让她上门来问我，事情明明白白摆出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门子的道理！”
　　
　　王熙凤眉头微簇，心知是他们心急了。
　　
　　可宝玉闹着要神仙妹妹，贾母也应承了要请林妹妹来家住些时日。
　　
　　可偏偏送往林家的帖子，连主人面也没见就都送了回来，她也只当是这个林家后宅的主人在作梗的罢了。先前肯定是无法拒绝林黛玉正常拜见的请求，却不代表会由着她们继续亲近的。
　　
　　这些小门小户出来的，向来见识浅短，如同自家婆婆眼里只看的到一时之间的银钱。即无力抗拒自家的权势，还连巴结、讨好都不会，而现在林姑父又不在跟前那还不是随便对付一下，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所以她才主动请缨，保证今日就能将林妹妹带回家去。
　　
　　可谁知差点也吃了闭门羹不说，听见林妹妹的称呼就觉不好。明明之前提起这位林夫人，还只是称为太太的。
　　
　　勉强诈唬完了，也丝毫没有收到任何成效。反而是他们就要坐实居心叵测的名头了。
　　
　　按说她不管是为了林妹妹不好、还是维持面上要为了她好，好歹都该能达成她的目的。
　　
　　不过再怎么胡思乱想，王熙凤也知道，这事儿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毕竟从始到终都是他们自己闹得笑话。
　　
　　而且对于自家下人的小聪明，这中间无论是白跑了几趟腿，还是吃了闭门羹的倨傲难消云云。都足以让他们把林家的态度，形容的更恶劣一些，更别提好好转述林家的解释了。
　　
　　这样想着，王熙凤‘大惊失色’，轻呼道：“什么！竟然还有这么一节！我竟然是完全不知道的！”
　　
　　说着就要起身，给黛玉作揖，满脸堆笑道：
　　
　　“这可真是我们妄加揣测了，只是一时听下人说林家的门人一而再的直接拒了帖子！加上那日最后也确实是失礼了，少不了惊慌失措，实在太过担心妹妹就这样疏远了。家里都是度日如年，一时都再等不得了，这才让妹妹受委屈了！”
　　
　　“其实都是我的不是，是我自己小肚鸡肠的便以为天下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呢！我给妹妹道歉了，妹妹只管罚我！教我长了记性，才知道什么是世上只一个我这样的小人，却还以为大家都是在计较的呢！”
　　
　　
　　





第55章　第52章
　　
　　黛玉冷冷的扯起嘴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