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又见琅琊榜-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皱着眉,心道:我有做错什么吗?明明害得侯府分崩离析的人是他啊,我应该找他算账才对吧。怎么反过来像是我的错了!觉察到不对劲,她忙抬起头,撅着嘴不满地看着他。但他的眼神还是太过深沉,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似的。她还是禁不住诱惑,吱吱唔唔地回答他。“我。。。我。。。我不是故意要隐瞒自己身份的。。。”
  “你的决定,靖王殿下已经告诉我了。只一个问题,你为何要帮我。”其实他心底有一个答案,却不好问出来。
  景珞看着他嘴角隐隐的笑意,便知他在戏耍自己。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伸手将他正在看的一本书拿了起来。
  “这是什么啊,还要你做批注。”翻了下书面,才面上通红。
  这是她送他的新年礼物,那本《翔地记》。见他认认真真地写着批注,她心中一阵雀跃。
  他有些尴尬地将书抢了过去,轻咳了几声。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景珞却像是没听见似的,鼓捣起他桌案上的物品来。
  “别闹。”
  “我就想看一下嘛。反正这桌上也不会放什么重要的物品啊,看一下总不为过吧。”她开始和他玩闹起来,在他面前景珞倒也露得小女儿姿态,竟也不亦乐乎。
  好久没有这么舒爽地笑过了,看着景珞脸上不小心溅上的墨点,实在是笑得不能自已了。看着她气得紧紧皱起的眉头,下一秒就要卷起袖子在自己脸上画画了,他赶紧闪了身,逃脱了她的魔爪。
  眼看着就要被她抓住之际,蒙挚竟来了。景珞一晃神,脚一滑,便身子不稳倒在了他的怀中。
  “呃。。。我。。。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啊。。。你们。。。你们。。。”蒙挚赶紧捂上眼,语无伦次起来。
  梅长苏略显无奈,直道:“蒙大哥,你想到哪儿去了。”等他话说完,蒙挚早就识趣儿地走到了院里。
  此时的景珞趴在他怀里,气氛暧昧。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她不禁想再多贪恋一会儿。而梅长苏自然感觉到她的动作,更能感受到她的温暖。柔软的身体,带着一股药香的味道,竟让他没来由地迷恋。
  “景珞,你。。。”
  听到他开口,她脸烧的火热,忙从他身上起来,也将他拉了起来。无辜地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梅长苏见她这副憨憨地傻样,本想说些什么,却被黎纲截了话头。“宗主,誉王来了,正急匆匆往这儿赶呢。”
  这时候蒙挚也急忙进来,不由分说地就拉过景珞的手向密道走去。
  梅长苏眼神一紧,只盯着蒙大哥牵着景珞的手,心情顿时有些异样。
  明知蒙大哥是一时情急,可他心底竟还是升起了一团无名的怒火。
  许是觉察到小殊的怪异,蒙挚才慌忙将景珞的手松开,讪讪笑了。
  本以为他会说什么的,景珞还有些期待,但看他理理衣领,已经在坐垫上坐好,便也急急地要跟着蒙挚进入密道。
  就在她快要离开内屋时,却被他唤了回去。
  “伸手。”他似乎有些不悦。
  景珞呆呆地看着他愠怒的神色,乖乖地摊开双手。
  梅长苏从袖中拿出一方巾帕,放在了她的右手上,道:“擦脸的。”
  再是将《翔地记》放在她的左手中,道:“解闷的。”
  她看着手中这两样物件,倏地笑了。蒙挚无奈,只得拽着这傻女子的衣袖赶紧躲进了密道。他可不敢再牵手了,不然小殊的脸色可是要冻死人的呀!
  躲进密室之后,景珞仍旧只盯着这两样东西傻呵呵地笑着。蒙挚无奈地坐在垫上,自顾自地喝茶。
  小殊啊,你祸害了人可得好好对人家呀。
  誉王气势汹汹地走进内屋,一阵牢骚。
  讲得也不过就是皇上已经下令让靖王掌管巡防营了。没想到他和太子争了这么就,到头来还是让别人得了利。
  而最近秦般若的情报也总是不太精准,也相较于别人来的晚些了。
  许多的烦心事都一股脑儿地倒给了梅长苏,想得就是让他替自己出些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甜腻腻的互动。。。
算甜了吧。。。
我家小珞珞都傻了呢。。。
我家宗主大大的感情发展还算正常的吧。。。
就算不正常也没办法了。。。
反正现在就是感情发酵期了。。。嘿嘿。。。

☆、【叁拾陆】嫉妒

  最终,誉王虽是被梅长苏安抚住了。但心底不知怎的升起了一股怀疑之情,虽然他的谏言确是有理,但却只是一些空口白话的大话而已,在实质性上他的势力仍然在被削减。但凭着他对于梅长苏的期望,他仍是选择相信。
  好不容易将誉王打发走,他有些疲倦。被黎纲扶着,才踏上长廊,却突然想起蒙大哥和景珞还在密室。
  脸色一怔,直道:“想必蒙大哥在密室要被憋坏了吧。”
  黎纲却打趣宗主。“宗主怎么不觉得,萧姑娘会被闷坏呢。”
  “她有《翔地记》打发时间呢。”他嘴角一弯,便即刻进了内屋,走向密道。
  刚打开密道的机关,却听闻内里传来一阵阵的欢笑声,他脸色一沉,随即加快了脚步。
  正想开口,就看见靖王殿下竟在。他恭敬地朝靖王施了一礼,目光暗沉地看着止不住笑意的景珞。便和靖王走在前头,出了密道。
  景珞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转过头来示意蒙挚,这又怎么了?
  蒙挚则表示自己很无辜,很无辜,好嘛。
  她手里拿着《翔地记》,默默地跟在后面,敛了笑意走出了密道。
  见内屋里,他们要议事,她便行了一礼,就要走去屋外。
  却被靖王开口留下。梅长苏一脸诧异,看看她再看看靖王,心有疑惑。
  “景珞,坐吧。”靖王指了指梅长苏与他之间的那个位子,让她坐下。
  她抱着本《翔地记》,神色尴尬,但还是坐了下来。
  他们所议之事,自然是皇上让靖王来掌管巡防营这件事了。
  她百般无聊,只得默默地翻看着《翔地记》,但思绪却时不时地被他们所探讨之事勾了心去。
  “既然誉王来访,先生想必也知道了一些事了吧。”靖王淡淡问着。
  梅长苏点点头。“陛下命您节制巡防营,还有意晋封您为亲王。”
  巡防营?亲王?
  蒙挚的眼神即刻向景珞望去。她的推测果然没错。
  而梅长苏虽这么说着,但依然没有忽略蒙大哥望向景珞的眼神,眼神的寒意竟越发地深了。
  靖王倒是全然没有发觉三人间奇怪的气流。只是对梅长苏所说的亲王表示奇怪。
  “我节制巡防营不假,可这晋封亲王一说又从何而来呢?”
  梅长苏刚想解释,却被景珞抢了先。“难道殿下没有被特旨允准随时入宫吗?”
  靖王和蒙挚均看向景珞,都有些不解。“这个是有,可又和亲王有甚干系。不过就是父皇的一道口谕,日后进宫我便可不拘日子,毋须再请旨了。”
  景珞则撤下挡在面前的书册,弯了弯嘴角,就要开口解释。
  而梅长苏只是低头笑笑,赶在景珞开口前说道:“誉王可是为了这件事气得跳脚呢,可殿下您却不当一回事儿。难道殿下没有注意到这可是亲王才有特权吗?”
  景珞也连连点头,附和他。
  靖王细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不过,也许只是因为母妃的生辰,父皇一时降恩罢了。”
  “怎么会。殿下晋封亲王本就是早晚的事了,或许皇上口头许诺时并没有察觉,但事后内廷拟旨时一定会提醒皇上的。所以早在本月,迟则仲秋之后,殿下一定会晋封亲王的。”景珞像是故意的,将梅长苏所要说的话尽数都说了去,让他脸上的阴郁之色也散去不少,总归是恢复了常态。
  而一旁看戏的靖王与蒙挚却掩着笑意,眼底却全是戏谑。一时间,屋内温情四起。
  秦般若此次出京,就是去寻求援兵去的。
  来到京城外数十几里的一个小镇上,按照所得的情报,她的四姐恐怕就藏在这个小镇里。
  费了一番周折,才把隽娘引了出来。
  “四姐,我找你找得可真是辛苦啊。”秦般若幽幽道。
  一风韵犹存的女子从屋外走来,面色沉静。“般若,你何苦来寻我呢。”
  “四姐,你现在是活得安生,但你可知师父的□□招就快要被人铲除殆尽了。”秦般若皱着眉,一一将近日来所发生的事说与她听。
  隽娘听完秦般若的叙述,只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安插在各府的眼线都被拔除了?”
  她惨淡一笑。“才不过数月,不仅我用的人,或死或叛,折损殆尽。就连隐秘之极的眼线也被他拔得干净,残存不了几个。”再讲到誉王,她更是无奈。“誉王和他的父亲一样,多疑寡恩,我多年存下的信任早已不在。四姐,你便看在众姐妹的份上,再帮我这最后一次吧。”
  “般若,就此罢手吧。像我一样安稳地过日子难道不好吗?”隽娘还是希望她能放手。如今的滑族早已和大梁人无异,再去寻求复国还有什么用呢。
  秦般若略思考了一下,言辞恳切地对隽娘说道:“四姐,你只要帮我渡过这次的难关。我日后一定会让姐妹们都撤出来,再从长计议的。”
  多年的姐妹情谊,还是抵不过秦般若的声声哀求,她自是答应了。
  日色稍沉,他们总算将事议完,而景珞也将《翔地记》悉数看完。见他们都起身,她也连忙起来,行了礼,恭送靖王。
  而靖王走过景珞身前时,却停下了脚步,问她道:“这书可否借我一看。方才在密道里看你与蒙大统领因这本书聊得甚是开怀。”
  蒙挚却脸色一僵,忙道:“啊~是景珞闲得无聊,想教我认字罢了。”
  景珞却道:“这本书不是我的,是苏先生的。”
  梅长苏因着靖王的话,有些心烦。可连他自己都知道,这些莫名的情绪会打乱自己的心绪,可无端而起,他却无法压抑。
  “噢?不知苏先生可否容我借读几天。”他从景珞手中拿过书,询问着。
  梅长苏明显一愣,反问他:“殿下是说。。。”
  靖王简单明了地问他:“这本书,借两天。”
  “殿下若是喜欢,拿去看就是了。”梅长苏虽有犹疑,但仍让他带走了。
  他们三人目送着靖王殿下离去,直到没了踪影,才彻底放松下来。
  只是梅长苏看景珞的眼神有些阴沉。蒙挚赶忙打圆场。“小殊啊,那个我和景珞不是不打不相识嘛。你可别忘了她也还是卓青珞呀。”
  这么一说,梅长苏的脸色才算缓和起来。他不想承认的,这烦躁的心绪竟然会出现在他的心底。他就是见不得任何人离她那么近,见不得有人比他了解她。
  “你该不会是嫉妒蒙大统领吧。”景珞没来由地冒了这么句出来,不仅吓坏了蒙挚,更是吓蒙了梅长苏。
  蒙大统领表示内心受到了严重打击!
  原来这种感觉叫嫉妒吗?
  “还是说,你吃醋了?”景珞的话一句比一句惊悚。
  在外偷听的黎纲与甄平捂着嘴狂笑,第一次看见自家宗主被别人噎地无话可说,萧姑娘真是太厉害了。
  吃醋!?蒙大统领表示自己真得很无辜,小殊吃哪门子醋呀?咦,难道吃我的?哎呦,这可罪过大了呀!
  他正想解释,却被梅长苏出言打断。“蒙大哥,你先回去吧。”只见他捂着额头,显然不想再说话了。
  蒙挚灰溜溜地被小殊赶跑了,看来近日还是少在小殊面前晃悠比较好。
  “你真得和蒙大哥不熟?”为什么,他总觉得蒙大哥与她要比他相熟地多呢?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说着:“我过些日子,恐怕就要去南楚了。”
  他还没安抚好自己的心,却因为她的话,猛地睁开眼,直直地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所以。。。这几天,可以让我住在苏宅吗?”
  秦般若将四姐带到苏宅的后门,让她了解了她所要魅惑的那名男子的身份。
  “他叫什么。”隽娘看着秦般若指给她看的送菜汉子,询问着。
  秦般若低头一笑,回答她:“童路。”
  梅长苏,战争才开始呢。
  皇上的寿辰将至,太子与誉王都争相着寻些好东西,以讨皇上的欢心。
  而苏宅内。甄平正试着梅长苏推荐给靖王的寿礼,是一把强劲的弯弓。
  “宗主,您的意思是要将这把弓送给陛下?”黎纲在一旁甚是不解。
  而景珞一个人独坐在屋内,看着杂书,不亦乐乎。而晏大夫因为一直缠着她,要与她讨论医理,已经被飞流抱上屋顶去了。他的呼喊声充斥着整个苏宅,飞流开心地蹦蹦跳跳的。
  “景珞,你快让飞流放晏大夫下来吧。不然晏大夫定要把这苏宅的屋顶给掀翻了不成。”他没有回答黎纲的问题,倒是忧心起晏大夫来。
  在屋内的景珞起身,走出屋外,只道:“这可是飞流干的,我可使唤不了他。”
  黎纲却在一边偷笑。“要是姑娘您使唤不了飞流,那可就没人能请得动他了。最近啊,他可是连宗主的话都不怎么听了呢。”
  梅长苏看了一眼黎纲,怪他多嘴。
  前几日,当景珞说出自己就要去南楚的消息后,梅长苏的脸色煞白,可是没吓死黎纲他们。
  等到真的来临之际,他居然还是舍不得吗?
  不过还好,萧姑娘忙说只是去拜祭下母亲的孤坟而已,不出半月便会回来的。梅长苏才稳下心神来。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若是几日后,姑娘真的走了,真不知道宗主会如何呢。
  梅长苏又记起黎纲的问题来,便替他解答了。
  黎纲听完不过抱怨了下,便接收到自家宗主凌厉的眼神,急忙改口:“还是宗主想得周到。”赶忙穿过内堂,找吉婶去了。可梅长苏却玩闹般地让甄平射他。
  而在身后看戏的景珞倒是被梅长苏的记仇给逗笑了。
  唉,日头正好,如果每日都是这般无忧无虑也是极好的了。
  皇上寿辰。众位皇子大臣纷纷献上自己的贺礼,其中属誉王的贺礼最合皇帝的心思。自然赏赐也多了些。
  今年的寿辰,因为太皇太后的仙逝,故此没了歌舞助兴,不过几位皇子陪着皇上说说话,谈谈天也是可乐的。
  寿宴上,皇帝见越贵妃与太子都清减不少,唿地升起同情之意,酒意上头,又想念起越贵妃的软糯之音来。
  在一旁看着的皇后却只能暗自生气,却奈何不了越氏。
  静妃却仍然娴静淡雅,在旁服侍,但却将皇上的神色记在心上。
  寿诞过后,皇上竟然得病,似乎还有些严重。但所幸休养几日便能好,也算安了诸位嫔妃们的心。
  靖王进宫询问父皇病情,静妃自说无大碍。只是与他说了皇上的心思,似乎是有复宠越氏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算确定关系了吧。。。
赶脚大家都不留言啊。。。
偶还是默默回去码字鸟。。。

☆、【叁拾柒】废太子

  “你让我利用美色与媚术去攻破一个送菜汉子?”隽娘有些诧异。
  而秦般若只是低头浅笑道:“四姐,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么一个送菜汉子。我手中的姐妹,或叛或逃都与他脱不得干系。”
  隽娘又上下仔细地打量起憨厚的童路来。只淡淡笑了。
  童路走进苏宅的后门,脸上笑意隐去,默默地走向堂中。
  还没等他通禀,就听见一清亮的女声唤他进来了。
  他一愣,却又了然了。
  如今萧姑娘住在苏宅的事,在他们这些下人看来可是件天大的好事呢。总是冷言冷语的宗主,也一改往日脾性,显得温性了许多。苏宅内堂时常传来欢声笑语,让一直照顾宗主身体的晏大夫,也不免扬起笑脸来。
  “心情若是好,什么病都是有治愈的可能的。他以前就是太阴沉了,看来还是这个死丫头有办法呀!”晏大夫捋捋胡子,欣慰地笑着。
  黎纲与甄平更是喜不自胜,巴不得姑娘天天住这儿,好让宗主循些医嘱,不再让火寒之毒复发。
  可是他们似乎都忘了,再过几日她是要离开的。
  童路踏上内堂的地板后,悄悄抬头朝前方瞥了一眼。只见宗主一人坐在那儿,手里拿着一本书册,可眼神却失焦,不知定格在哪儿。而萧姑娘则从里屋走出,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不知道要干什么。
  “呐呐呐,看这个,不要再看手上那本了,那本伤脑。”景珞不客气地从他手中抽出了那本书,硬将自己挑出来的书塞进了他的手里。
  童路见状,不由得轻笑起来。
  这时,梅长苏才看见他,不禁奇怪,问询道:“你何时来的。”
  童路本想说话,却被景珞打断。“你方才在发呆,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了,便让他进来了。”
  梅长苏因着她的话,又想到发呆缘由,倏地耳朵微红。
  原是方才,他坐在垫上认真观书,而景珞不安分地坐在他身旁,紧靠着他。
  而他本心无旁骛,却被她身上幽幽的药香有些迷了心神。顿时呼吸急促,赶紧坐得离她远了些。可景珞歪着头,仔细地想要看看他手里书中的内容,全然没有觉察到他的异样。
  而她定定看了几许,竟腾地站起身来,跑向书架,昂着头不知道在寻什么。
  他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而动,看着她穿着女装,娇小的身材,在书架前翻来覆去地寻找。不知怎的,他竟低头笑了。
  似是听到了他的笑声,她难得嗔怪他。“就知道取笑我,也不知道来帮我一下。”
  “你要寻什么,到时让黎纲帮你拿就是了,何苦自己动手。”他眼神幽幽地盯着她,心中难言的悸动。
  这几日的相处,让他体会了真正的生活。作为林殊,作为梅长苏,他竟也有这么清闲的时刻。不用算计,不用谋划,甚至不用考虑自己的身体。就这么每日由她胡闹,由她欺负飞流,由她气得晏大夫跳脚。
  渐渐地,思绪似乎飘了很远。也许将来也会是如此吧。
  而后,梅长苏从方才的思绪中脱离,听着童路讲述着这几日京城发生的各类大事。
  “寿诞的事肯定是誉王拔得头筹,他曾和我说起过,他寻觅得来的太湖寿山石确是一件佳品,也直中皇上的圣心。”梅长苏点点头,对于童路所禀的话并无吃惊之意。
  梅长苏将视线移到景珞塞过来的书,不觉一怔。《南楚地貌》。
  又唿地想起她曾经说起的话。“我这次去南楚,或许会待上几日,可我都不清楚那边的风土人情。等到了那里,我若是有甚不解的地方就写信给你,可以吗?”
  当时,他默默无言地丢了这本《南楚地貌》给她。
  而童路并未发现宗主有些晃神的模样,只管自己说着。“不过,最近还有些别的事,是关于。。。萧姑娘的。。。”
  说完,他还小心地抬头看了看宗主的脸色。
  “什么事。”他将眼神收回,注意力又回到了童路的话上。
  “是宇文念。。。她时不时去到长公主府上,想让萧姑娘随她回南楚去。”
  梅长苏脸上的暖意一时间冷了下来,目光深邃地盯着正在院子里和飞流玩闹的景珞,不知生出了什么别样的心思来。
  随后,梅长苏便让童路离开了。
  “我听到了。”景珞突然出声,让梅长苏手中的书册一时没拿稳,掉落在地。
  其实,每次当童路来回禀京城内的消息时,她都会自觉地离开,尽量不让自己听到他们所谋划的事。但今天,她进来得早了些,便听到了宇文念的事。
  似乎到时候了。
  “额,其实我。。。”景珞正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他离开的确切时日,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要记得回来,不许贪玩。”他只幽幽说了这么一句,便走进内堂,隐了身影。
  只一句,就让景珞低垂着的头猛然抬起,笑靥如花。
  皇上在寿诞后一病不起,最近几日才见好转。经过太医们和静妃的细心调理,他的病已然大好。
  因为病情的好转,皇上的心情也不错。又想起寿诞上越氏的苍白脸色与太子的清瘦,不免起了复宠之意。
  他带上高湛,一时起意就想去看看幽闭东宫的太子。
  因着国丧的缘故,宫中已不兴礼乐,连金陵城中的乐坊都暂时关闭了。但是,谁又能知道,太子宫中却仍是乐声阵阵。
  皇上心情好,并没有让人通知太子,说是去赏桂,其实也就是想安抚下太子。
  一行人抵达东宫,遇上宫内的內侍监。本让他进去通禀,而皇上见他慌里慌张,有些起疑,便让人拦下他。并未让人传报,就来到殿门外。
  殿内居然传来行乐之声,还有太子与一些姬妾的欢笑声。
  梁帝本好转的心情,却听闻乐声后怒气上头。国丧期间行乐本就是大不孝,原只想斥责他几句,却没想到太子之后的话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你别跟我提父皇!父皇总说我德行不佳,那父皇的德行就好到哪儿去了吗?”太子近日来,沉浸在酒糟之中,思绪早就紊乱,也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梁帝气急,即刻抽过蒙挚的佩剑要冲进殿去,却被高湛死死劝阻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