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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琅琊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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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珞被他缠得无法,无奈地回答他:“我就是问他十三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啊。”
蒙挚曾经追问过小殊,但他总是三缄其口,不透露一点信息出来。“那他说了没。”
景珞回忆着从谢玉口中说出的真相,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十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景珞将谢玉所言尽数道来,只看见蒙挚的神色由惊转怒,通红的眼睛着实可怖。
“这弥天大案就是被夏江和谢玉所伪造?而陛下竟然还听信了谣言,害死了德才兼备的皇长子和一座威名赫赫的帅府?而小殊竟然不还让我知道!”蒙挚简直不敢相信,当时匡护大梁安危的赤焰军居然是惨死在自己友军的手中!
景珞紧紧抿着嘴,只道:“他之所以不告诉你的缘故,就是怕你会如此。”
蒙挚平息下心中的怒火,问着景珞:“那你说,皇上是真的相信祁王谋逆吗?”
“也许当时是真的信了吧。不然不会连祁王的自辩都不曾听,而直接让他入狱的。”景珞虽对幼时的事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落花搜集来的信息又让她记起当时金陵城中血流成河的模样了。
那些替祁王喊冤的大臣杀了一批又一批,直到无人再敢上书。到现在,一些宫中的老人都知道,祁王与宸妃是陛下心中的一根刺,任是谁都不能触碰。
而如今旧人归来,只为那一抹清明,事情还能如皇帝所愿吗?
是要下多大的狠心,才能将自己的亲生骨肉与心爱的妃子诛杀殆尽呢?
原来所谓的亲情也比不上至高无上的权力。
“可最让皇上介意的怕是祁王的声望过重,朝堂上已变成了唯祁王号令的局面。你让一个视权力为所有的皇上该如何做呢?只能说夏江摸清了当今圣上的心思,用他自己的疑心造成了这一血案!”景珞缓缓说着。
她的话让蒙挚陷入了沉思。
梅长苏见完谢玉后,回府的路上一直回想着谢玉最后的那句话。
“没想到,她最终的目的竟然与你并无差别!”谢玉颓废地瘫坐在地上,目光暗淡地盯着地砖,喃喃道。
梅长苏一惊,难道除了夏江还有别人来过?细细一想,便了然于心了。
可是谢玉的话着实奇怪!景珞的目的与他相同?
突然想起生日宴之中,她轻声对自己低喃的话语,心有犹疑。难道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难道真得到了该摊牌的时候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是过渡章。。。
大家凑合看吧。。。
明天很快就会来的。。。
☆、【叁拾肆】坦白
虽早已知道旧案的真相,但真正从谢玉的口中说出来之时,梅长苏仍然难掩心中哀痛。他走出牢房之际,勉强撑着,硬是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天牢。
可回到苏宅后,他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紧紧地攥着黎纲的手,眼睛通红,不住地猛咳起来。
黎纲担心地急喊着:“晏大夫,晏大夫!”
待梅长苏入睡后,晏大夫冷着脸看着黎纲,又瞅瞅梅长苏的脸,唿地叹了口气默默离开了。
当夏冬知道了赤焰旧案的真相后,她强忍着心中悲痛,开始着手调查这一案件。她不相信自己的师傅会是这般的人,可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她一定要查个明白才是。
“谢玉流放的旨意马上就要下来了。梅长苏就这么放过他了?”落花实在不解,端上点心,出口询问着。
她暗自思索了一番,想必谢玉还不到死的时候吧。她没有回答落花的问题,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端上来的糕点。
最近宫里不会太平的。听闻太医院的太医对太奶奶的病毫无办法,已经是回天乏术了。而誉王与太子都争相抢着要将自己的人推荐给皇上,来掌管谢玉的巡防营。可是皇上又怎会如他们的意呢。只是他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来接管罢了。
也许久没去见静妃娘娘了。看来明日得进一次宫了。
芷萝宫内。
已晋为妃子的静妃娘娘,心疼地拍着景珞的手,喃喃着:“好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日后就好好生活吧。”
“娘娘,事情真的过去了吗?”她抬起头,反问道。
静妃脸色一滞,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松开她的手,出言屏退了服侍着的婢女们。
“景珞,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看着宫内的摆饰与还是嫔之时并无差别,只道:“娘娘,想必靖王殿下已经参与夺嫡了吧。”
静妃拿起茶杯的手一顿,但仍然镇定地望着她。“景珞,你这话可是有些奇怪了。这朝中可依然还是太子和誉王平分秋色啊。靖王才是个郡王,怎么能与他们相争呢?”
“娘娘,难道你不信我?”
静妃幽幽地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才道:“你把你的牌摊得太快,让我不由得便起了疑。景珞,你从十几岁便常常入我宫中学习医术,我怎会不知你的心性。只是如今。。。”
“如今世事变化太快,而又是夺嫡这样险要的事,娘娘您自然不会这么快就告诉我的,对吗?”景珞自当然知道她的疑虑,只是为了能更快地表明自己和靖王是站在一起的,梅长苏才能信任自己吧。
静妃心中有些疑惑,便问了出来。“景珞,依你的身世你完全不用牵扯到朝廷中来。无论是谁当上皇帝,都不会对你有弊,你为何要帮助我们呢。”
“我幼时就敬仰祁王殿下和林帅,也从不相信他们会是那种谋逆的人。既然靖王殿下想要拨乱反正,我又有何不帮之礼。只是我能力尚弱,也许帮不了什么忙的。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我一定不会推辞。”她的一番诚恳之言,让静妃不觉眼眶湿润。
宸妃姐姐,林燮大哥,小殊,你们看到了吗,就算这世间已被黑暗沾染了大半,可是还是会有光明存在的。
“景珞,你放心。你的这份心意我自然会告诉景琰的。”静妃目光坚定,最终的目的他们必然势在必行。
当她们还要寒暄之时,却有内侍来禀,说是皇上急召景珞过去,说是太奶奶病情加重了,太医已然束手无策。
景珞急忙从静妃处告退,直奔太奶奶的寝殿。
一进殿内,就看见一群太医跪在地上,而皇上焦急地在床榻边踱步,不时地看着殿门。一看见景珞的身影,急急地要她上来诊治。
即使心中有所准备,但景珞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难过。如此虚弱的太奶奶就这么躺在床上,嘴里不知再喃喃些什么。
“皇上,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只看了一眼,便迫切地想要知道太奶奶目前的情形。
皇上不说话,只是一挥手后,便上来一名太医,仔细地向景珞讲着太奶奶的病情。
她听完,即刻从怀中掏出一小包针灸针,让陛下屏退了还跪着的太医。因为这一针下去,那些老顽固一定会提出异议。太奶奶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她现在施针也不过先保住太奶奶的最后一口气,日后的情形想必是谁都能预料地到的。
待殿上只余下皇上与一些服侍的婢子,她即刻开始施针。在几个重要的穴位施完针后,太奶奶的气息终于平稳起来。也将原本呓语的话说得更清楚一些了。
“晋阳。。。晋阳。。。小殊。。。小殊。。。”
想必皇上也听见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堪起来。
景珞眼睑微垂,沉默了些许。对皇上提议着:“景珞听闻苏先生也略通医理,或许他有办法能让太奶奶清醒片刻呢?”
皇上阴沉的脸色,一时间让寝殿内的气氛着实难受。他黑着脸,但还是急忙让人宣苏哲进宫。
梅长苏的身子在晏大夫的调理下,好了不少。当他在院内晒太阳时,黎纲却来禀,说是皇上召他入宫。他一时摸不清头绪,想来最近也无甚事会牵连到自己身上,便也无所畏惧地进宫去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内侍监的领路下,竟来到了太奶奶的寝宫。他脚步微顿,有些紧张。
难道?
一踏进殿内,就看见几名太医正抓紧地配药,殿内上上下下的太监宫女来来回回奔波,而他这几日日思夜想的人儿竟然就在这里。她向来喜淡色的衣物,如今又是一身的月牙色,头饰也不多,三千青丝规矩地挽着。他心中突然觉得那么多日来的思念竟是值得的。
可看着这阵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太奶奶她。。。
听着微微脚步声,亦是闻到了他身上清冷的气息,景珞幽幽转身,便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细细瞧着她的眸子。
还是景珞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朝着他行了一礼,顺便解答了他的疑惑。“听闻苏先生略晓医理,不知能否让太奶奶清醒一刻呢?”
听完,他也顾不得行礼,直直地朝着床榻而来。幸而太医们与宫女都正仔仔细细地煎药捣药,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不恭之行。
见他神色惊惧,脚步极快,又略喘地走上床榻。看着太奶奶苍白的脸色,以及她的低声呢喃。
“晋阳。。。小殊。。。”
梅长苏一时没忍住,就要伸手紧紧握住太奶奶的手。
景珞满转身,挡住了梅长苏放肆的手,高声道:“我与苏先生有事相商,你们先下去吧。”
太医们不敢多话,毕竟他们都知道这位国姓女子的医术确是要比他们好上许多,而且陛下的信任也是摆在明面上的。他们不敢怠慢,纷纷退出了寝殿。宫女太监们也相继行礼告退。
待寝殿大门关上,景珞才默默地转身。而梅长苏已将太奶奶的手牢牢握住,嘴中不住地回应她:“太奶奶,太奶奶。小殊在。。。小殊在这儿呢。。。”边说着,边落下男儿泪来。
景珞有些无措,她一直看到的林殊都是肆意张扬的,他如今的脆弱被她看在眼里,却更是心疼。
她正想抚上他的肩膀,却听到他的询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见他已调整好自己的心绪,目光深沉地看着自己。
她竟低头笑了。看来是她多虑了,这样的一个人,伤心是不属于他。骄傲才是他的代名词。
梅长苏不明白她笑容的意思,只是冷淡地看着她。
“你还记得你十三岁时的事情吗?”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问了他一个问题。
他微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自己的事情而已。你的身份很难猜吗。去杨柳心问问就能知道你的身份了。”她直接将自己的问题跳了过去,给了他答案。
“又是杨柳心?”这杨柳心给了答案,还不曾要过报酬呢。也不知它会取走自己什么东西。
“太奶奶的病我治不好,她太年迈了,也该到寿终正寝的时候了。只是我想让她没有遗憾地离开。”景珞将视线瞥向太奶奶,想起幼时的疼爱与照顾,脸上不禁露出哀伤的神情。
梅长苏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竟要抚上她的脸庞,却在她看他之际倏地收回了手,神情尴尬。
他这般犹疑倒让景珞不由得露出女儿姿态来。睫毛微闪,心跳急剧,咬着下唇不知所措。
最后,太奶奶依然没有清醒过来,仍是喃喃自语着。梅长苏强忍心中悲痛,离开了宫中。
回到苏宅,强忍着一滩血猛地喷涌出来。黎纲与甄平紧张地很,焦急地将他扶至榻上,让他好好休息。
过了三日。第三日晚上,梅长苏正与靖王殿下就赤焰旧案的事进行讨论。在他们下定决心一定要洗雪旧案之际,宫中蓦地传来响亮的二十七声金钟。
靖王的脸色突变,喃喃自语:“是太奶奶,是太奶奶走了。”他急急地从密道回去,神色慌乱。
而梅长苏却只是盯着宫中的方向,默不出声。甄平陪在他身边,不敢言语。
前几日早已料到会是最后一面,可没想到这日竟来得如此之快。他颤抖着身子,呼吸急促,悲痛之情又起。
长公主府。
景珞窝在床榻的角落,簌簌地流着泪。再好的医术有什么用,人的生老病死她永远无法改变!
幼时的美好时光,如今的阖然长逝,还要有多少人将会离自己而去!
国丧期间,全国举哀。
苏宅内。梅长苏只能自己单独地祭典太奶奶。而飞流则乖乖地坐在一旁,陪伴着他。
黎纲与甄平却暗自为他的身体担忧。
三天的禁食丧礼,加上跪经和叩灵,恐怕是要大病一场啊。
宫中,诸位皇子跪在灵堂。一下子就立见真章了。
其实三日的禁食之礼也不过是为了显示晚辈的诚孝罢了。以往总有些皇子受不了而偷偷禁进食,朝臣们自然也见多不怪。但是如今靖王在旁,相较之下,竟然让大臣们心中各有心思。
几位皇子跪得懒懒散散,又悄悄进食。而靖王却仍然笔挺而跪,也秉持禁食丧礼。这般比较之下,才看得出优劣。
因着夏江的帮忙,又遇到太皇太后国丧恩赦,谢玉最终还是成为了一名流放犯。
誉王自然心有不甘,但也不能再让他更惨了。
在京城城门之外,景珞陪着母亲匆匆赶上谢玉,见他最后一面。
莅阳转告了梅长苏的话,而谢玉也认命似的写下了手书。只是却说了一句:“这个锦囊千万不能交给梅长苏。”
而后夏冬的出现让谢玉唿地紧张起来。景珞知道她不会动手,便只是远远看着。
不知道夏冬与他说了什么,谢玉面色惊惧地跟着官差离开了。
巡防营之争越来越严重,惹得皇上甚是不悦。殿外的蝉声也吵得他头疼,气得就要叫人把那些蝉都打下来。在一旁的高湛见状,连忙提醒今日是静妃娘娘的寿辰。
皇上因着静妃恬淡雅致的性子,心情也好了不少。忙摆驾芷萝宫。偶闻得静妃与靖王的谈天。
从他们的交谈中,皇上才觉得这几年对他们太过忽视,委屈了他们。随即下了道口谕:自即日起,他可随时入芷萝宫,来为母妃请安,不必再另行请旨了。
并且将巡防营的节制权也一并交给了靖王。
靖王倒是很喜欢第一个恩典。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大部分全是原创的嘞。。。
而且,互动居多噢。。。
都是你们要的感情戏,互动。。。
昨天是过渡章,所以就留言少了嘛。。。
作者君默默地回去码字了。。。
☆、【叁拾伍】疑心起
秦般若最近几日心情甚是不佳。
她的情报网也不知是怎么了,一连出错,连着好几条线都莫名地断了。不是跟府里小厮偷情私奔,就是被发现了行迹而赶出了府。
而誉王对她的信任也有些减弱,这让她实在着急。
红/袖招内。她默默地泡着茶,想着究竟是哪条线出了错。
而后一手下人向她禀报了一件奇怪的事。
“那些逃跑的姐妹们都被同一个人所帮,而那人平日里会去的地方,我也派人查过了。只是有一处地方让我们有所怀疑。”
秦般若抿了口茶,问道:“何处?”
“苏宅。”
十三先生极少来苏宅,今天也是来向梅长苏回禀铲除□□招势力一事的。
“这红/袖招乃是滑族璇玑公主所创,想要完全铲除是根本不可能的。”梅长苏自然了解到十三先生并没有一一拔出掉□□招安插在一些朝臣府中的眼线。
十三先生怕有些事情,童路说不清楚,才特意前来亲自禀报的。“目前据我们所掌握的数目来看,我们已经将秦般若安插的眼线铲除过半了。”
“事情也许并不于此,想当年她师父在大梁安插的眼线远不止此。”
“宗主是说,璇玑公主其实还有其他的人,并没有交给秦般若。”十三先生如此推测。
当年事的孰是孰非,如今早已说不清楚。
只是这位璇玑公主的心志和阴诡计谋是秦般若绝对比不上的。若是这位公主还在世,恐怕京城的局面将更为复杂吧。
“只是如今滑族子民与梁人无异。秦般若心里也明白其实复国已无望。她不过就是想削弱大梁国力,引起内忧外患,好报这灭国之仇罢了。”梅长苏仔细分析着。
十三先生也点头称是,并且表示会继续追查下去。
而梅长苏自是提醒他,秦般若受此重创,必定会有所反击,让他小心应对,万不可大意。
杨柳心内。
“你前几日去看过梅长苏了,他身体可好。”她犹豫了半天,才把想问的话说了出来。而在一旁倒茶的落花,却偷偷抿嘴笑着。
蒙挚也是取笑的脸色,但还是好心地回答了她。“有晏大夫在,小殊的身体还撑得住。”
她并没有告诉蒙挚,梅长苏的病究竟是什么。既是免得他担心,也能让她有些时日想些办法。就怕一旦告诉蒙大统领这毒,他又要缠着自己想办法了。
“噢,对了。最近陛下被誉王和太子纠缠地心烦,可手头上又没有较好的人选来接管巡防营。你觉得这巡防营究竟会是谁的囊中之物啊。”蒙挚前几日也问过小殊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结论。想着来问问她,也许她有自己的见解也不一定。
她拿起糕点咬了一口,含糊道:“许是靖王吧。”
蒙挚有些没听清,急忙凑近再次询问。
“你知道静妃娘娘生辰那天,皇上也去了芷萝宫了吗?”她托着下颌,故作神秘地反问他。
蒙挚不明所以,问道:“那又如何。”
“蒙大统领啊~唉,算了。那天靖王殿下也在的。”她撇撇嘴,还是不与他打哑谜了。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让她以为他明白了。可没想到他仍是问了句:“那又怎么了。母亲生辰,儿子陪伴母亲有什么问题吗?”
落花却是硬憋着笑,赶紧出去了。
“你可知道,皇上赏了靖王一个恩典。便是让他日后不用请旨,便可以随意时日来拜见他的母亲,这可是亲王的特权,想必日后靖王离亲王不远了。而你说皇上赏这恩典之时,又会不会想到了巡防营呢?”唉,还是要她说得如此明白。
蒙挚这才连连点头,有些赞同。
“好了,蒙大统领,你该问的都问了,你要我答的我也答了。您可以走了吧,我这儿可还有好多事没做呢。要知道,我们杨柳心回答问题,可都是要报酬的。”因着想起落花今日似乎有些重要的事要说,便赶起他来。
蒙挚无奈地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一直站在门外忍不住笑意的落花,见蒙挚出来,忙敛了笑容,朝他行了一礼,便进了屋去。
“今日,秦般若出城了。”
出城?她出城怕是请什么援兵去了吧。
“近日来,她的处境很不好。似乎是十三先生的妙音坊开始动手铲除她的眼线了。”
她原先轻松的脸色又恢复成面无表情。“你继续看着吧,有何异动直接告诉妙音坊或者是梅长苏就行了。”
“主人!这。。。”落花不解,但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她又笑了笑,看着落花。“我创办杨柳心本就是为了查出我要的答案,既然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杨柳心也该发挥它的作用了。”
落花点点头,不再言语。
这日。
景珞站在苏宅门外,盯着苏宅这两个大字。想着最近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怕是生日宴前的事了吧。怎么莫名地升起了一股生疏感呢。
甄平才出门,就看见站在门外迟迟不入府的萧小姐。他眼睛一亮,急忙将她请了进来。
“萧小姐许久没有来苏宅了,大家可真想念地紧呐。”甄平赶紧套近乎,想给自家宗主在她心中留些好印象。
“不要叫我萧小姐了,我本就不是什么小姐。叫我萧姑娘就是了。”她有些局促不安,看着府中熟悉的人,再想着自太奶奶逝世后便未再见过的他。心里就有些难掩的哀伤。
黎纲也匆匆而来。看见她手中拿着食盒,连忙替她接过,道谢着:“姑娘总是惦记着我们宗主,实在是太感谢姑娘了。”
她摇摇头,正想进屋,却被飞流拦了下来。
“想你,我。”他眼睛闪闪地盯着她直瞧,开心地就要拉她去后院。
景珞伸出手揉揉飞流的脑袋,还顺便捏了捏他的脸颊,温柔道:“飞流真乖。”
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得甄平和黎纲一愣一愣的。果然是能让宗主记挂在心上的人,这么快连飞流都搞定啦。
甄平赶紧把飞流带走,还一边说着:“等姑娘见过你苏哥哥了,就让她来陪你玩儿好吗?”
飞流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嘟着嘴被甄平和黎纲带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踏上了内屋。
他正静静地低头不知写着什么,专注且迷人。这样的男子怎不叫人心动呢。
梅长苏在屋里就听到了府中上下有些闹哄哄的声音。细想了一下,除了她,还会有谁让大家这么开心呢。不自觉地,他的嘴角也慢慢弯起,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
“你来了。”
就这么一句,让景珞的心倏地一动,魔怔了一般朝他走了过去。
走到他面前,她坐在他面前,安静地看着他。
“没什么想和我说的?”他悠悠地抬起头,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看,惹得她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她皱着眉,心道:我有做错什么吗?明明害得侯府分崩离析的人是他啊,我应该找他算账才对吧。怎么反过来像是我的错了!觉察到不对劲,她忙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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