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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琅琊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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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的行径只在一息之间,快速且隐秘。
这时,夏春感到一些奇怪。这些人只是与他缠斗,并没有要与他拼死相斗的意思。
难道说。。。
他想抽身,却在此刻,有一蒙面女子从密林深处朝他袭来。凌厉的剑锋招招想要致他于死地。
夏春自然不敢懈怠,忙与她争斗起来。
女子的武功虽奇,但不怎的像是后续乏力,出手快准狠,却气息不稳。夏春心下一急,不想再与她拼斗,瞅准机会,一掌打去,正中女子胸口。
那女子噗地吐出一口鲜血来,从空中掉落。她的手下见状,急忙救下她,匆匆离去,隐于密林之中。
夏春焦急地赶回囚车附近,发现还是原先模样,舒了口气。倒是那对父女见这阵仗有些害怕,簌簌地躲在囚车后边不敢见人。
夏春一时心软,将他们二人扶起,言道:“你们受惊了。日后还是不要再这里摆茶摊了,流寇草莽什么的实是危险。”
他们已经吓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捣蒜似的连连点头,连茶摊都不收,急忙跑走了。
而夏春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看向卫峥,冷笑一声。“卫峥,看来还是有人把你当成是香饽饽的,竟然动用了江湖势力来营救你。只可惜我没能抓到一两个,不然那位相助于你的人恐怕也在劫难逃了。”
卫峥撇过头去,丝毫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经过此役,夏春命众人严防以待,要小心再有人劫囚。
“怎么回事!”落花质问着众人,可底下人默默地垂着头,无言以对。
一时间沉默了许久,终于有人开口了。“主人她。。。她似乎本就有伤在身,不然以夏春的本事根本就伤不到主人的。。。”
落花皱紧眉头,突然记起当时从梅长苏屋中出来的主人,似乎脸色苍白,身体盈亏了。难道是为了救苏先生,主人的身体才。。。
她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主人,心生无奈。
“落使,这卫峥该送去哪儿呢?”
主人现今昏迷,卫峥送去苏宅也不妥,落花心烦地揉着额头,想了片刻,道:“先送进金陵吧。去哪儿的话。。。”落花细细想着,便道:“先送杨柳心吧。”
只是主人如今不醒,而他们此行又并未再带医者,这可如何是好啊。
夏春押送卫峥的车队就要入京了。可黎纲左等右等都没等来姑娘的书信,而他倒是得到江左盟的传信,说是在押送路途中,确有一队人马进行了劫囚,但是最后仍是以失败告终。也不知是不是萧姑娘的人手。
后宫中,芷萝宫众人都被幽禁在宫中。静妃倒是极其冷静,但底下的内监婢女却都吓得不自知。
而戚猛和小新连夜赶路,就快要到达守灵之地之时,却被一人拦下。他自称是梅长苏的手下,居然阻止他们去求见皇上。还说了一些所谓的利于靖王殿下的言论,戚猛本就是个脾气暴躁之人,一时气不过就要动手。但不想那人竟下了狠手,直接将他击昏,连带着小新不知带去哪儿了。
因着景珞以血养血的方法,梅长苏的身子的确有些好转,已度过了危险期,只是还需要静养。
药王谷的老谷主得知了自己的义子被抓,也从遥远的药王谷匆匆赶来,誓要救出卫峥。
一直没有等到姑娘的消息,黎纲和甄平便开始了他们的计划。原与姑娘约定好,若是她的行动失败,便让黎纲在押送入京之前再劫一次。毕竟进了金陵,便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黎纲好说歹说才算说通了飞流。他不开心地蒙上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地上。
甄平集结了盟中较为得力的助手,纷纷在金陵城门前悄悄埋伏好,就等车队一来,即刻动手。
夏春知道想要营救卫峥的人绝不会放过这最后的机会,所以他也早已下令,教属下严阵以待,以防偷袭。
夏春的马才刚踏上金陵城门前的土地,便听见一阵凛冽的掌风从自己的耳后袭来。他想也不想,歪头逃过一击。
他转头定睛一看,似乎是一个身形瘦小的孩子,竟有这么厉害的武功。看来江左盟此次是势在必行的了。
身后的下属们也和其他的蒙面人打将在一起。但是由于是突袭的缘故,所以对方的人手根本不足,所以悬镜司有着强而有力的优势。
场面一片混乱,但是由于黎纲他们准备不足,还是没能救出卫峥,倒让甄平负伤而归。飞流则一脸地不高兴,愣愣地留下一句话来。
不好玩!
还没有姐姐厉害呢!倏地一下飞走了。
而隐在一旁的落花,却焦急万分。卫峥已被救出,可是她竟然忘记将此事告知苏宅了。要是主人醒过来,后果不堪设想呢。她率先来金陵探路,却不成想看到了方才一幕,突然记起主人的千咛万嘱,自己却一时情急忘了。
早前,甄平早已觉得童路有些不对劲,而后妙音坊以及铺子被查,更是确定了童路反叛之疑。可如今童路被抓,也不知他究竟供到了何种地步。这一系列的变故,让苏宅中人实属憋屈。
这日,梅长苏的身子见好,已能在床榻上坐起来了。黎纲和甄平却不敢将最近发生的事都告知于他,深怕他又要劳心劳力,伤自己的身体。
因为主人受伤的缘故,他们的马车走得很慢,现在才刚至金陵城外。
“落使,我们安插在悬镜司中的属下禀报,假扮卫峥的人易容有些脱落,甚是危险。”马车外,有人轻声地将消息通报给她。
落花看看躺在车内,脸色苍白的主人,又思索了一番。主人送去苏宅,自有梅长苏的人救治,但若是那人的身份曝光,那主人千辛万苦拼了性命岂不是付之东流了?看来,她还是得潜入一趟悬镜司。
片刻之后,落花从车内跳下,嘱咐马夫将主人送至苏宅,之后的事他们自会有人料理。接着,落花便随通禀之人,混入了人群中。
梅长苏醒来之后,总觉得周围气氛奇怪,询问黎纲与甄平却又问不出什么来。他靠着坐垫,目光在内堂里流转,唿地在一只空碗上顿住了眼神。
他悠悠地伸出手,却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惊住。这是什么!
刚走进来的晏大夫一眼就瞧见了他错愕的神情,面色沉重。
“这是什么!”
难道蔺晨来了。难道他在自己昏迷的时候,用了那个伤心伤人的法子?愠气已起,只差大声责问。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这碗里的确盛过鲜血,但只是一个人的。”
梅长苏慢慢冷静下来,目光定定地看着晏大夫,等待着他的下文。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他的手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
难道。。。
作者有话要说: 卫峥:宗主大大,偶来了。。。
宗主:你走开,我要我的小珞珞。。。
小珞珞:噗。。。
落花:主人啊。。。
☆、【肆拾贰】心疼
“你所想不错。那个人是她。”晏大夫不想多说些什么,因为看到梅长苏的神情,便知道他已经明白了。
梅长苏紧紧地握着这只碗,分明的骨骼也因为他的怒气而青筋直显。“你们。。。你们为什么不制止她!”他突然想起来,景珞也曾中过火寒之毒。可他真的没有想到,她居然用这样的方法来救他。为什么!
“她把我们关在门外,连我都不知道她用的是这样的法子,怎么制止!”晏大夫抿着嘴,眼底闪过复杂神色。
当他得知丫头用的竟是以血养血的法子后,心中狠狠地责怪了她一番。既然已经身体盈亏,却还要替梅长苏做那些事。明明可以等到他醒,两人一起商量着来啊。也不知道她如今如何了,虽然她体内的毒已解,但是毕竟有中过毒的影响。再者如今又为了救人失去一部分的解毒之血,又要和人比试。她难道真的以为自己的铁打的不会坏吗!
梅长苏并没有沉浸在她还活着的喜悦中,却是自责因为自己的毒让她要受如此罪过。“她。。。她可还好?”
晏大夫没回答,轻叹了口气,慢慢踱步离开了屋子。
梅长苏死死地盯着那只碗,不知在想些什么。
飞流默默地从窗户跳了进来,乖乖地在苏哥哥榻边坐了下来,嘟着嘴,一脸的不开心。前几日被甄平骗去打架,却发现一个都打不过他,不好玩。
“飞流怎么了。”梅长苏仍是苍白的脸颊,但是已经因为好好休养,精神气也正慢慢恢复中。
他摇摇头,不说话。因为答应过甄平不可以把这件事说出去的,连苏哥哥也不能说。不然的话,就不让吉婶给他做姐姐的糕点吃了。
“外面,很吵。”
梅长苏偏头,看了一眼屋外,像是听到了熟悉之人的声响。便问飞流。“是有谁来了吗?”
“白胡子,老爷爷,虫子!”飞流仔细想着,慢慢说了出来。
白胡子老爷爷?还有虫子?
是药王谷的素谷主,他怎么会来?难道是。。。
他气得又猛咳起来,吓得飞流从地上弹起,轻柔地顺着他的背。
“咳咳。。。飞流乖,你去把黎纲叫进来好吗?”
飞流撇撇嘴,见苏哥哥不再咳嗽了,便又从窗户跳了出去,去叫黎大叔了。
黎纲小心翼翼地从屋外进来,不时抬头看了一眼宗主的脸色,似有凝意。
“现在你们本事大了,什么事都瞒着我了是吗?”梅长苏高升质问,冷冷地看着慢慢走进来的黎纲。
黎纲心一滞,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宗主!”
一直在外候着的甄平见状,也急忙跑进来,和黎纲一同跪着。
“既然你们眼中都没有我这个宗主了,还待在我身边干什么。”梅长苏顿了顿,平复下心绪。“你们两个,回廊州去吧。”
黎纲与甄平正想求饶,却因为外面下人匆匆忙忙跑进来,直喊着:“姑娘,姑娘她。。。”
苏宅的人都喊景珞为姑娘,这一声惊得梅长苏就要从床榻上起来。黎纲连忙从地上起来,扶着宗主,替他披好裘衣,急忙赶至屋外。
景珞!
梅长苏不知心里是何滋味,脑中只有一个声音。
千万不能有事!他失去的东西够多了,他真不想。。。
只看见,晏大夫忙命人从马车上将她抬下来,又第一时间抚上她的脉搏。气息不稳,气血盈亏,又受了一掌,还好有人以药丸吊着她的气,不然她早就没命了。
梅长苏站在风口,看着晏大夫凝重的脸色,也知她命在旦夕。
晏大夫一眼便瞧见梅长苏单薄的身子站在那儿,只道:“你不要枉费她的一番心血,还不快给我去床上待着。我可不想一下子救治两位病人!”
梅长苏远远看着她惨白的面庞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心中一阵焦急,又咳了起来。黎纲与甄平只得赶忙将他送回屋中去。而后又多添了几些炭火,以保持住室内的温度。
之后,梅长苏让黎纲他们将近日来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说与他听。
当听到她主动要求营救卫峥之时,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可黎纲与甄平却不知道宗主心中的想法,自管自地说了下去。
救卫峥这件事是在她用自己的血救下他后才发生的。也就是说她拖着病体在替他做他应该做的事!梅长苏不由得握紧了拳,眼神锋利。
向来生龙活虎的她如今气息奄奄地躺在那儿,是他从未见过的。她的坚强与努力真的会让他忘记她还是个女子,需要别人的保护和关爱。可自己给了她什么呢?给了她一个也许不可能实现的约定,给了她一段隐忍难耐的爱情。他真是个混蛋!
而后,待他平稳下自己的心绪,黎纲又将静妃被责以及童路叛变的事告诉了他。
没想到,他与外界的联系纽带竟能让秦般若查到,想来她也不是个无用之人。而静妃被责之事,应变的方法已经是上策了。所以梅长苏并没有再过多询问。
现如今,最难办的便是卫峥被抓的事了。
皇后幽闭静妃三日,直到最后皇上回来的那日她才解除了幽闭之意。
皇帝听闻自然龙颜大怒,狠狠地斥责着皇后。
皇后早已准备好一套说辞,以来应变。梁帝怎不知皇后的心思,全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最后,还是有静妃的求情才让皇上降了怒火。
皇帝因为替皇祖母守灵缘故,时不时梦到了已故的宸妃,心中甚是感慨。为了求自己心安,他便让静妃暗中替他设立宸妃的牌位,日日敬香,好让她早入轮回。
卫峥被夏江关在了悬镜司的地牢之中。无人可劫,也无人可逃。那就是个铁桶,一丝缝隙都没有。
因为怀疑自己师傅的夏冬也在这几日回京了。她的面容憔悴,也不知是何故。
生性多疑的夏江自然感觉到自己徒儿的奇怪之地,但并没有挑明,仍是常态。
卫峥双手被铁链锁住,微微垂着头,发丝掩着他的半边脸。
送饭的人又来了。
他将饭菜放下,顺手将锁住卫峥双手的铁链解下。大家都习以为常,这里遍布悬镜司的人手,任是谁也闯不进来,更不用说闯出去了。
卫峥看着眼前饭菜,冷漠地撇过头去,一丝要吃的意思都没有。
那人有些粗暴,他直接拿过米饭,捏住卫峥的脸,冷漠地看着他,将饭都倒了进去。只是卫峥有些奇怪,那人不知在他脸上抹着什么。
他似乎是明白了如今的状况,故作挣扎,使得那人可以更加近距离地靠近他。
苏宅内。
景珞的气息平稳了不少,但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中。梅长苏将自己的床榻让给了她,只希望自己能多看几眼。
晚上,晏大夫给她喝完药后,被梅长苏留了下来。
“景珞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梅长苏萦绕在心头的疑惑终是要解开。
晏大夫喃喃道:“因为失血的缘故,导致气息不稳。而后又动武,有了内伤。这才如此严重的。”
梅长苏没有接话,只是幽深的眸子默默地看着床榻上虚弱的景珞。
“不得不说,她的办法很有效,可也有风险。总之,你们两个人都不要再让我操心了。”晏大夫沉重地摇摇头,拿过药箱便离开了。
屋内一时间冷清了许多。
以前她在的时候,时不时弄翻些什么,搅得他不能好好看书。总让她安静,可等到她真得安静了,却害怕了。
他朝她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上。执起那双他想了很久的纤手,紧紧握住。嘴中喃喃着。“景珞,我从未与你说过些什么动情的话。我也并不把你对我的好当成是理所应当。你知道的,我失去的东西太多了。到现在,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些什么了。只要你能醒过来,等我洗清冤屈,我们就回廊州去,去你曾经说过的那些地方,好吗?”
他曾想像过,若是在她面前说出这番话,她一定会开心地不能自已的。只是现在情形是他未曾想到的,也是他不愿想到的。
你一定要醒过来!
离靖王回京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梅长苏也知道若是景琰知道了卫峥被抓的消息,他一定会不顾一切代价都要救出他来的。所以一定要在他入京之时告诉他,得让他小心誉王和夏江利用这件事让皇上对他起疑。
景珞还是沉睡着。只是脸色已渐渐红润起来。空闲的时候,梅长苏翻着《南楚地貌》一篇篇和她细讲着。
“你看看你,既然知道自己不懂那儿的风土人情,又为何不来信问我呢?”
“这地界上都有些凶猛野兽,还有些流寇强盗什么的。不过凭你的本事一定不足为惧吧。”
黎纲与甄平又劝不动他,只得在屋子里默默地陪着他。
飞流则每日都不知从何处摘了些漂亮花朵来,插在花瓶中日日摆在她床榻边。而后又乖乖地坐在苏哥哥膝边,静静地听苏哥哥说话。
当静妃幽闭解除之际,小新和戚猛便被放了回来。
列战英看到戚猛揉着脖子回到靖王府后,还特意询问了他究竟去了哪里。明明是去报信,怎么就无故失踪了呢。
之后,戚猛便气急地将发生的事说与了他听。
而列战英却有些奇怪。这事似乎有些蹊跷。
戚猛心下起了怀疑之意,但也不是很深。
这日,靖王就要回来。梅长苏便告诉列战英一定要在城门前拦下靖王,告诉他卫峥被抓一事,让他有所防范。
可是却不曾想,誉王早早地就在城门前等候着靖王回京了。还不明不白地与靖王说了些奇怪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列战英插不上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靖王殿下进宫了。
当列战英告知梅长苏此事之后,他摇了摇头,心道,看来这次的暗亏是必吃无疑的了。
靖王进宫,并不知道誉王与夏江早就设好圈套等着他跳呢。
梁帝面前,誉王与夏江你唱我和,故意拿卫峥一事刺激靖王,并且步步相逼。
驳斥中,梁帝自然听出靖王仍旧对祁王与林帅有所尊敬与怀念之词,甚至都重重地戳进了梁帝的心上,使得他勃然大怒。但看在他赈灾有功的份上,并没有多加斥责。只是言语冷淡,让他先去看望自己的母妃了。
靖王本不知自己的母妃被皇后刁难,但临走之际却被宫女小新的话勾起了心思。她不仅故意说漏嘴,替静妃打抱不平。还暗指梅长苏为行苦肉之计,故意不搭救静妃。即使在静妃百般解释下,靖王仍然气愤不已。
听完小新口中事无巨细的经过,他大为愤怒,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宫中。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还是默默地去码字嘞。。。
突然来了一个脑洞。。。
两个心灵契合,但是身世背景悬殊的人,他们该如何相处呢?其实是篇甜文,嘿嘿~
也许写完琅琊榜,会开这个脑洞。。。
大家都不留言。。。作者君画圈圈去鸟。。。
☆、【肆拾叁】误会
回到自己的府上,他一直忽略掉屋中那串铜铃声响。还是列战英的话让他有些软了下来。
“殿下,就凭着苏先生一直的相助,您至少也该听一听他的解释吧。”
萧景琰沉默了片刻,唿地转身走向了暗道,列战英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梅长苏一直在密道里等待着。他心中却五味杂陈,卫大哥一定要救,但是这明显就是夏江设下的圈套。作为一个真正的谋士他是一定要劝阻景琰放弃营救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靖王那边的暗门打了开来,靖王冷着脸从台阶上走下来。
梅长苏脸色一怔,看着景琰的神色,心中奇怪。但还是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礼。
萧景琰淡淡道:“想必先生已经知道夏江和誉王联手,并且夏江还抓了赤焰军前副将卫峥的消息了吧。”隐隐的怒气,皆在言谈之间透露出来。
他点点头,却没有下文。
“先生知道吧,我是一定会救下卫峥的。不管用任何办法。”萧景琰率先试探,他虽欣赏梅长苏的聪慧,但是又从心底鄙夷他这个爱琢磨权力之术的谋士。如果在救卫峥这件事上,他能支持自己,恐怕自己也会对他另眼相看。
但是他还是失望了。因为梅长苏面无表情地回答于他:“殿下,这一看就知是夏江与誉王的圈套。您出手百害而无一利。所以,在下以为,不能救。”
深深隐藏着的怒气就在这一刻爆发。母亲的委屈,好友的污名,以及长兄的含冤都在这一刻强加给了这位他本就不喜的谋士。
“我一直以为先生会有所改变,不想仍然还是那个为了争权夺势,不择手段的人。既然先生与我所谋之事不同,那么今后,我萧景琰何去何从,就不劳梅宗主费心了。”萧景琰忽略梅长苏跪在地上,一气之下将铜铃一斩而断,愤然离去。
梅长苏苦喊无用,眼睁睁看着靖王消失在眼前。他胸中一口气岔,又猛咳起来。黎纲急急忙忙赶来,看见宗主跪在地上,咳得厉害。慌忙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梅长苏深怕靖王冲动行事,焦急让黎纲去准备出门的马车。而黎纲原本想告知他,姑娘醒了。但是见宗主这般模样,一下子就忘了。匆匆忙忙去准备出去的行头了。
外面下着鹅毛大雪,梅长苏的身子才刚好又要在这风雪日子出门,晏大夫阻拦不过只得摇头离开,只吩咐黎纲定要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地才能出门。
梅长苏不顾严寒,匆忙出门,直赶至靖王府上,却被告知靖王正在议事,无法见客,请他先回去。梅长苏心中也有怨气,恼怒之下,就站在庭子里等着他。他只道,自己就一直站到殿下愿意见他为止。
黎纲却时不时地询问靖王府下人,眼看着就快要站一个多时辰了。宗主的脸色是越来越白,就怕又一病不起了。
苏宅内。
“你身子还没好全,怎么也学他,大雪天出门啊。”晏大夫真真是管不住他们两个了。一个个都这么不遵循医嘱,这病能好吗?
而景珞抱歉一笑。“晏大夫,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不得不出门。”她被甄平扶上了马车,在临走之际,她忙吩咐甄平让他去找蒙大统领。
甄平不敢怠慢,按照她的吩咐赶去蒙挚府上。
一个多时辰了,黎纲一遍又一遍地催着,但靖王府下人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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