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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我的沙雕前男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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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降谷最想告诉她的是。
“我明明已经这么爱你了。即便这样,每次看到你时,爱就会更加增长,不管你身上穿的是什么。”
琴美住处的管家对他的到来持陌生的态度,降谷对此只感到麻木。
略带强硬的出示自己的身份证明,警察厅公安高层的到来让赤司家的下仆们绷紧神经。
琴美出来的很晚。
她高扬着头,客气又疏远的询问降谷。
“这位警官,本来我可以拒绝你的贸然到访,赤司家在警界并不是没有朋友,可鉴于你工作的特殊性,我还是来了,到底有什么事?”
全然的,对于第一次见面陌生人的态度。
降谷默然的站起身,走出赤司家宽广的大门时,正午刺目的阳光一下直射过来,耀目到他几乎流泪。
茫茫日本,三十七万七千九百多公里,十三亿人口,他们又相遇了。
本来卧底的他是不参加公安内部的其他任务的,可是咖啡店的顾客忍不住得意而露给降谷的消息,引起了降谷的注意。
女孩本意是为了在心上人面前炫耀自己的不凡,可降谷结合下属秋山的联络人所汇报的消息,察觉了这个网络团体背后的隐患。
出于方便,考虑到潜伏到最后也很难暴露身份,降谷参与了这次行动,见到了多年来深藏在心里,告诉自己要习惯与她分别的人。
竭力保持住平静,过往欢情的记忆流过眼前,围棋周刊的照片上很难看出来,她长高了一点,清晰展现在自己面前的体态眉目间,完全是个成熟的女人。
她和其他人说笑,身体亲密的接触,白皙的又软又小的手跟所有人依次握手。
降谷猛然发现,自己恨得发狂。
多年来以为的能忍耐,只是她没有真的出现在眼前时的自欺欺人。
花梨主动亲上来的时候,降谷才放下心,收起各种焦灼的猜测、喷涌而出的嫉妒,马上抑制不住的痛苦,重新变回那个温柔的,当初的降谷零。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降谷记忆中,自己和花梨一起装修的新房亮着灯,上前去按门铃,出现的是一位挺着肚子的女人。
“真纪,谁来了?”
房子的男主也出来,自然的搂住妻子的肩膀。
“先生。你好?”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真实的梦呢?
降谷学过很多方面的知识,若说原因,可能因他兴趣就是学习。
他知道妄想性障碍,知道医生无法对自身进行心理分析,可还是冷冷的,像脱离了身体一样看着自己。
降谷一向是个果决的人,他返回到早上醒来的公寓,拿出自己的电脑。
平成二十七年十月,日本开始实行个人番号制度,所记录的个人信息成为管理居民的有效手段。
东京现在约有一千三百五十万人,这么多人怎么会没有自己的花梨?
重新跟花梨开始见面,降谷考虑了很多,自己的卧底任务,降谷能从最近频发的事件中察觉,大概已经进入尾声。
只要等自己回归警察厅,警衔和职位上都会有提升,他有很多钱,以后担任办公室的职务,也不会像过去那么忙。
降谷亲吻着自己的姑娘,只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娇怯,最可怜的小东西。
那些黑暗、肮脏、什么都不要告诉她,就这样让她安安心心等着我。
降谷零这样想着,前往了贝尔摩德的邮箱里发送的地址。
看到的是让他肝肠寸断的一幕。
他的花梨在这个危险的女人面前,没有传音设置的室内,只能看到她倔强的脸。
降谷知道贝尔摩德肯定在监视自己的动向,期望抓到自己的把柄,强撑着坐在桌边,甚至为自己开酒。
好不容易抓到贝尔摩德的把柄,如果被反制住对计划有碍。
这时候表现担心只会害了花梨,让她以后都陷入危险中。
。。。。。。。。。。。。。。。。。。。。
降谷在内心一条条给自己叙述坐在这里的理由。
直到花梨对贝尔摩德开枪。
从花梨的脚踝被枪击开始,近乎一片空白的大脑出现裂痕,惹怒贝尔摩德那个疯女人,如果她认为花梨没有价值,随时可能直接杀掉她。
花梨——会死吗?
再次能够思考,是在掐住贝尔摩德的脖颈后。
与此同时,降谷也发现了自己的卑劣,即使花梨因为自己陷入险境,他的脑内也没有出现过让花梨离开的想法。
说什么给花梨幸福,归根结底,重逢后,压抑在心底数年,扭曲变形的私欲,全都是为了自己能从花梨身上获得幸福。
花梨察觉到这点后,还会留在自己身边吗?
在流泪请求与花梨复合时,降谷的内心一片茫然。
仅仅以久保花梨为搜索项,东京地区有三千六百八十一人。
程序剔除非日本围棋协会登记的职业棋手,剩下零人。
剔除非教师资格证合格者,剩下零人。
剔除非历届冰帝学园毕业生,剩下零人。
剔除祖母关系一栏姓名登记不是久保香智子的人,剩下一人。
由个人番号能延伸查询的资料繁多,降谷顺着种类繁杂的登记表,找到了这位久保花梨的现住址。
降谷到公寓楼下时已经很晚了,那所公寓还是没有亮灯。
他站在随便一颗树下,等着那位久保花梨经过。
时间的流逝都没有意义,腿都麻木了,可那张熟悉的脸挽着男人的胳膊经过自己的眼前时,好像才过了一个眨眼。
久保注意到了这位姿容端丽的先生,一直再用专注到令人害羞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让自己弟弟停下,走到那位先生面前。
“你好?请问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这位奇怪的先生扭开脸,不再看她。
“因为我们不认识。”
花梨会不会离开自己呢?重新交往以后,这个问题成了降谷心里的魔障。
他回忆着自己过去的言行,尽心尽力的扮演。
对降谷这样的男人来说,为了留住爱人,去扮演其他人,即使那是过去的自己,旁人也难以想象他会忍受如此的屈辱。
卑微到如此的爱恋之情。
紧绷的神经牵在那只小小的手里。
然后女孩儿抱着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降谷看着面前好奇的看自己的久保花梨,心里出现的是自己都陌生的委屈。
她水润的眼睛里,盛满对初见之人的好奇。
明明是你说过的,你的梦想是给我幸福,你怎么能这样看着我?
一定是因为,这不是我的花梨。
降谷再也忍受不了的转头,踉跄的向女孩的反方向走起。
“你干什么随便跟路上人搭话,嫌自己太安全是吧。”
她的男伴对她抱怨。
“那个人有点奇怪,我看着他,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得去看看他。”
听声音,女孩像是追过来了,降谷根本不想再看到她,因此转身想跟她说清楚。
疾驰的出租车,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在拐角的女孩,毫不减速的急转弯。
大脑没有思考的余地。
降谷冲上去抱着女孩躲开出租车,控制不好力道的撞路边的门牌上。
“报警!报警啊!”
男伴惊慌的大叫。
“我怎么有你这个傻批弟弟!救护车!!快打救护车!”
额角的血让眼前一片鲜红,降谷失去意识前想的最后一件事是,原来那是她弟弟。
降谷零醒来时,感到十分舒适。
怀里有着熟悉的温软身体,身边环绕着熟悉的香甜。
睁开眼,他马上要举行典礼的妻子还在沉睡,室内的温度热到让他忍不住掀开一点被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柯南本世界的降谷警官一醒,有个眼泪汪汪的女人看着自己,旁边是一脸不爽的大个子男生。
完全没有记忆的听她讲述自己英雄救美的过程,稀里糊涂的交出去自己的电话号码,女生信誓旦旦的表示会对他终生责任制。
第二天上班,风见塞给他一张心理医生的名片,隐晦的提醒他不要讳疾忌医,南野看见他就腿软。
被围观n久后心生不满,逮住最夸张的几个格斗练习,他们老实交代了昨天一天的言行。
听说了昨天一天自己言行的降谷警官感到匪夷所思,决定回家冷静一下,一打开电脑,记录里全是都名为久保花梨的女性近乎stk的调查行为。
心里已经有了预感,再次跟女生见面想说自己真的没事时,女生才想起来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久保花梨。”
后来他们结婚了。
昨天好多人说想看这个我就先写这个了,为什么你们这么喜欢被虐啊!大家真的充满勇气,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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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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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每一个我和你(2)
自从进入办公室生活,这样下班后和同事或者上司喝一杯,已经成为惯例。
东京的夜景在各类影视作品里总被赋予各种含义,可对于居住在此地长期观看的人,再绚烂的夜色也没有太多感想能够发表。
降谷跟着前面的上司打开居酒屋的帘子,坐进喧闹又温馨的深夜食堂。
“今天真的麻烦降谷你了,一定得请你喝一杯。”
上司是调任部门后的新上司,五十多岁从现场做上来的男人,这辈子最高的职位也仅限于此,所以对于即将接替自己位置,此后的仕途想来也一帆风顺的降谷很是热络。
虽然有部分功利心,上司对自己过去身为职业组还是去现场潜伏的经历多有赞叹,在自己调任后给了很多帮助和认可也是事实,因此降谷并不吝啬对上司的善意予以回应。
“这是我分内的事,您说到这份上会让我感到惭愧。”
店家上来两大扎泡沫丰富的啤酒,上司爽快的一口气喝下半杯,这才挑起今天真正想说的话题。
“降谷今年已经三十五六了吧,不考虑成家的事情?”
前几天见到上司妻子,在她进行试探性问话时,已经对这场对话有心理准备的降谷从容的一笑。
“现在的人结婚都偏晚,我个人来说也更想把精力放在事业上。”
这些年来,出于为他打算的、长辈认可降谷的人品想将女儿托福给他的,各种情况降谷都能熟练的应对,不管对方从什么方面进攻,都能把话题扯开。
要说为什么做到这步都不肯结婚,真的纯粹是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整洁条理的家里,独属于一个人空间,想想会被别人入侵,降谷心里就会升起淡淡的不耐。
“会说出这种话,证明降谷你还不是个成熟的男人。”
上司喝过酒,脸上浮现红晕,志得意满的摇头。
“男人,还是得有个家,家里有个老婆,念叨着你,记挂着你,有时候觉得很烦,但怎么能没有呢。还有孩子,一堆孩子今天喊着‘爸爸,我要这个’‘爸爸,快帮我看看这个’,这种感觉才是人生。”
降谷想起上司家里那位彪悍的妻子,还有从大到小,二十多岁到五六岁的孩子们,真心实意的替他感到头大,敬谢不敏的回话。
“我的话还是算了,可能真的如您所说,还达不到能成为您这样成熟男人的境地。”
话音未落,食堂另一边传来惊慌的女声。
“那边的先生——!请快躲开。”
上司年事已高,依旧宝刀未老,眼角闪过寒光,潇洒的一个起身,降谷这才看到他庞大身躯所遮挡住的情形。
一个分量不轻的清酒瓶打着转朝他飞过来,正中了降谷先生的脑门。
今天,稍微有点倒霉。
失去意识前的降谷先生由衷的想。
意识重新聚拢,是身体从上到下在接受弹跳攻击的时刻。
“爸爸还不起床!好奇怪。”
“汪汪!”
“爸爸!起床!爸爸!起床!”
从胸口到腿部,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三个肉球当做跳跳床踩在脚底下,因为哈罗曾经这么踩在自己身上过,所以降谷可以描述出这种感受。
“你们三个快下来!爸爸凌晨两点多才回家,还没睡多久呢!”
降谷怀疑自己在做梦,或是陷入一段奇怪的臆想。
他从床上直起身,小孩和狗欢呼着从降谷身上滚落。
“对不起,我刚刚在做饭,没想到这两个小鬼自己醒了,摸到你这边来。”
说话的女人用皮筋把头发松松的拢在脑后,用一个儿童发卡夹住额边的碎发。
“妈妈,你又偷拿我的发夹!还是我最喜欢的草莓!”
刚才遭到训斥的两人一狗本来乖乖的回到地上,偷眼瞧降谷和女人的对话,穿着粉色连体睡衣的小姑娘看到女人头上的发夹,发现新大陆一样跳起来。
“对不起,奈奈,妈妈刚才没注意随便拿的。”女人用手试试床头水壶的水温,才倒了一杯递给降谷。“奈奈这么喜欢的话,再去帮妈妈拿一个发卡,这个就还给奈奈。”
小女孩拍拍狗,一人一犬神气的蹬蹬蹬的跑出去。
降谷今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大脑停摆,他不敢去接女人手里的水,谨慎的向后退退。
“谢谢,不过,请问您是?”
会理直气壮的问出这句话是有原因的,不管是自己眼睛所见的身体部分,还是略微体会就能感受到的身体的力量,降谷能百分百确定这是自己的身体。
女人一愣,表情傻住了。
“我是?这是什么新情趣?”
她把水杯放下,明显用力很大力去戳降谷,让他看看还在床边看着父母的小男孩。
“我真的服了你,小悠还在看着呢。”
她看看卧室的表。
“现在也快九点了,不想睡的话起来做些咖啡和他们两个的果汁牛奶,我听到面包机的提示音响了。”
女人很明显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径直出了门,只留下降谷一个人跟男孩大眼对小眼。
“爸爸,感觉很奇怪。”
名叫悠的男孩继承了女人白皙的肤色,可茶金色的头发,雾蓝色的眼睛,整个脸型活脱脱就是小时候的自己,降谷实在无法欺骗自己跟他没关系。
“嗯?哪里奇怪?”
总之先换上衣服,降谷自信能套出一个小孩的话,接下来利用信息可以让其他人看不出端倪,然后尽快调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悠看着降谷从衣柜里挑衣服,慢吞吞的说。
“爸爸今天轮休日,可不可以送我去上学。”
降谷穿上衬衫,不置可否。
“这个你现在问妈妈好吗?爸爸马上就出去。”
真的用‘爸爸’来自称了,时年三十五岁未婚的降谷先生有些牙酸。
男孩出去后,他掩上门,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开始检查室内的东西。
最后翻出了很明显是一家四口的户籍证明,白纸黑字写着‘降谷零’‘降谷花梨’‘降谷奈奈’‘降谷悠’,且不说看到这些东西第一时间降谷受到的冲击,这下总算知道女人的名字了。
这家主人的习惯很好,把重要的文件都放在一起,跟户籍资料在一起的还有孩子的幼稚园入园证明,降谷找到在床尾充电的手机,还好是指纹解锁,顺利的查到幼稚园的地址。
这才从屋内走出来,名叫花梨的女人已经做好了早饭,和两个孩子一起坐在餐桌旁。
“妈妈。”悠看见降谷,才想起刚才的问题。“今天可不可以让爸爸送我们两个上学。”
奈奈一听这个问题,也把脑袋从盛果汁的杯子上抬起。
“想让爸爸送!爸爸都一个月没有送我们上学了,我们班的美美,爸爸这个月送她上学了十几天呢!”
花梨(虽然有点抱歉,但降谷只能在心里直接称呼她的名字)把咬下一角的三明治放下,考虑了几秒,两个孩子都紧张的屏息看他。
“爸爸轮休,也已经被你们两个小坏蛋闹起床了,可以。”
在悠和奈奈欢呼前,花梨一拍桌子,又补充。
“但是下次再也不能因为这个闹的爸爸睡不好觉,不然妈妈给爸爸灌安眠药也会让他继续睡。”
灌安眠药。。。。。降谷零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到底是什么样的。
在花梨享受孩子们爱戴的欢呼时,降谷默默回到卧室配套的洗漱间,想了片刻,还是找出一个新刷头换上完成洗漱。
这次走出去,三个人都没了踪影,降谷猜测是花梨给孩子们回房间换上幼稚园制服,刚才一直没看清真容的大狗趴在阳光底下吃早饭,看到他友好的‘汪’了声打招呼。
降谷努力分辨着熟悉的原因,如果把这只狗的头上女式的小皮筋去掉,再把头部的毛发剪成身体部分一样的长度。
“哈罗?”
大狗虽然奇怪男主人怎么突然呼唤自己,还是放下食物跑过来。
真的是哈罗,降谷在这一刻,才不得不承认这不是什么整蛊游戏,考虑自己跑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身上这种荒谬的现实。
手机上有日历,所处的年份时间,就是自己跟上司喝酒的那一天。
联系人,备忘录,还有只有自己能知道的储存信息的一些网络位置,降谷大致确认了这位降谷的工作情况也和自己差不多。
“零,悠和奈奈穿好制服了。”
花梨拿着两个帽子,带着两个孩子从楼上走下来。
原来两个孩子的房间在二楼,降谷心想。
“爸爸给我扎头发。”
奈奈小跑过来扑在哈罗身上,哈罗摆出让小女孩更舒服的姿势跟她玩耍。
降谷接过奈奈花里胡哨的头绳,努力回忆自己掌握的技术里有没有适合幼儿园小女孩的发型。
“就梳前几天我给零你看的那款,当时零就说已经会了,我也要梳。”
花梨抱起儿子放在零所坐的沙发上,跑回卧室也拿出一个皮筋,顺带还有几把看上去功效就不一的梳子。
降谷冷静的看着一大一小两位女性对他期待的注视,缓缓放下花梨塞进他怀里的东西。
“对不起,花梨,我好像忘了些东西,脑子很混乱。”
他虚弱的轻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今天早上起来头就很痛,当时连你的名字都忘了,刚才又突然想起来,我不知道自己还忘记多少东西。”
花梨震惊的和他对视,完后也虚弱的轻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零,你是认真的吗?家里房贷的事情你也忘记了吗?欠款上亿元的事呢?现在我们是能失忆的状态吗你清醒一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这个世界的降谷零(假设自己是真的跑到另一个降谷零身体里)跟自己的区别好像只有多了老婆和两个孩子。
“我不知道,不过别担心,这些都很好解决。”
降谷心里不解又惋惜这位降谷零的不争气,想着要不要赶快写几段程序卖出去,先安慰这位面露愁容的女人。
“你们爸爸真的什么都忘了。”
接受到安慰的花梨褪去愁容抬头,惊叹的对儿子女儿说。
悠正经的点点头。
“我刚才就觉得爸爸很奇怪。”
意思是没什么贷款或者欠债了,降谷收回心里对这位降谷的riss,开始同情他有这么一位老婆。
“那我们要一起给爸爸治病,今天是不是就不上课了。”
两个孩子期待的看向花梨,花梨沉思片刻。
“妈妈带爸爸去看医生就好,也不能让这样的爸爸送你们去上学,妈妈先去请假,然后我们两个一起送你们上学,直接带爸爸去看医生。”
悠和奈奈本来听还要上课有点沮丧,听到花梨说两个人一起送他们上学,马上把沮丧抛在脑后。
降谷就这样坐在一边看花梨给奈奈绑上辫子,又随意给自己梳梳头发就准备出门。
这个家里,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降谷带着两个孩子走在花梨后面,车库里有自己熟悉的rx7,另一辆应该就是花梨的车。
“爸爸,你的头很痛吗?”
他带着奈奈和悠坐在后座,小女孩凑上来抱住他问。
降谷本身对孩子这种奇妙的物种没有恶意,只是不能想象,自己有一天也会有孩子。
“我没事,奈奈不要担心。”
他柔声安慰这个看起来只有一点点的小女孩,坐在另一边的悠也悄悄扯住他的衣角。
降谷把两个孩子一起抱进怀里,轻轻拍打他们的后背,从后视镜里注意到,花梨看着他们微微而笑。
据说是相熟的朋友,所以不必挂号,直接约到检查。
降谷零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情况,面对毫无异常的检查结果并不惊讶。
“单纯从身体角度来讲,你的丈夫可是看不出一点问题。”
据说是花梨学长的,名为忍足的医生推推眼镜。
“但是脑部的玄妙,目前能探知的情况都很少,这种情况考虑是心因性的,也不能乱开药,降谷本身也懂这方面的知识,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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