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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KHR]我是BOSS-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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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的妈妈还不会做饭!)
    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伊凡诺很想说:快来个人纠正一下我家妈妈的饮食习惯吧……现在这样的饮食习惯哪里有健康而言啊……
    末了视线扫过把土豆片吃了一地的犬和刚才还在吃膨化零食的千种,伊凡诺默默地把自己喉咙中的话给咽回了肚子里——这个黑曜乐园里就没有一个人是在正正经经地吃晚饭的。
    “……有没有什么现成的材料?我去做点晚饭。”
    伊凡诺有点绝望地问着,脑海里已经想象出了自己去便利店买速食快餐的画面。他安慰着自己说:你以前不是没有来过日本,听说日本的便利店里有非常好吃而且价格便宜的“超市便当”之后就一直很想尝尝看吗?
    犬闻言双眼一亮,尾巴也摇了起来。想起了骸放在冰箱里的超大份火腿,他的口水已经涌到了嘴边。可他马上就回过了神来。
    “哼!我才不会上当byon!说不定这是敌人的陷阱byon!”
    犬这么说着,千种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库洛姆像是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她放下了怀中的零食,只拿着那个还没有咬的苹果起身对伊凡诺道:“冰箱里、有火腿。其他的……”
    库洛姆看向了摆了一桌子的零食。
    “都在这里了。”
    被库洛姆的坦诚吓了一跳,犬刚想质问库洛姆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来历不明的外人byon!”“喀嚓”一声响便从入口处传了过来。
    “kufufufufu……有什么不好?既然他肯为我们奉上一顿晚餐——”
    拄着三叉戟的青年骸出现在了门口。他的嘴角还带着隐隐的淤青与血渍,整个人看起来也十分的疲惫。
    啪嗒——
    一个包袱状的东西被青年骸丢在了入口处的阴影里,接着一小团软绵绵的东西被抛给了千种。
    “呜哇啊啊啊啊啊!!!”
    小孩子的哭声应声而响,摇摇晃晃地接住了骸扔来的“东西”的千种这是才发现自己手中的是一个和骸像得不得了得孩子。
    那孩子正张大了嘴巴嚎啕大哭,一双眼睛红红肿肿的,眼泪鼻子也全抹到了千种的胸口上。
    “格……!葛格……!!”
    小小骸哭着向着被青年骸丢在入口处的“包袱”伸手,这时候伊凡诺才发现趴在那里的是个气若游丝的少年。
    “……”
    理解了青年骸浑身是伤的理由和入口处那少年失去了意识的理由,伊凡诺对六道家的家庭暴力有了新一层次的认知。
    (——这对父子,)
    明明是有血缘的。
    明明是亲生的。
    明明是父子。
    却恨不得把对方打入下一个六道里再去轮回轮回。
    (根本是死敌中的死敌。)

  ☆、第66章

“——擅自跟来,我还以为你们要说什么……”
    换了黑|色|的浴衣,此时正坐在风纪财团地下基地里的榻榻米上饮酒的青年以锐利的细长凤目看向了正襟危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人——自称是他云雀恭弥的一双儿女的云雀怜夜与云雀弥耶。
    “你们,这是在开玩笑?”
    像是要剖开怜夜和弥耶的*,看进他们的灵魂深处,找出他们言语之中的破绽,青年云雀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道。
    “……父亲大人您不是那种喜欢听玩笑的人,也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吧?如果我是在开玩笑,难道我不该去找喜欢听玩笑或者是会对他人开玩笑的人比较好吗?”
    怜夜说着叹了口气。他的面上有些为难,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畏惧或是害怕——他可是自出生就被云雀恭弥锻炼的男人,要让他害怕那还真需要点功夫。至于云雀本人……原谅他被自家老爸瞪了十五年,现在已经对老爸那足以凌迟人*的眼神免疫了。
    “……”
    望着怜夜,熟悉的感觉泛起在云雀的心头。在被自己威吓之后还能这么一本正经地对自己解释的人不多,那个阿尔柯巴雷诺的小婴儿是一个。北条铃奈是一个。自称云雀怜夜的这个少年……也算一个。
    “弥耶,你也说句话?”
    见云雀神|色|中还是有三分质疑,怜夜求助地看向了双胞胎姐姐。然而弥耶只是用优美而端正的姿势一言不发地饮尽了杯中茶汤,接着起身便走。
    “我,去找另一位父亲大人。”
    弥耶简单地说明道。
    她和弟弟怜夜在并中校门口和十五岁的云雀恭弥僵持了很久。虽然怜夜和弥耶都很努力地试图说明自己得身份,无奈十五岁得云雀压根没有要听他们说些什么的意思,只是一味地追着两人进行战斗。
    弥耶和怜夜并不讨厌战斗,但两人跨越时空来到这个平行世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战斗。所以在和云雀战斗了数小时之后,弥耶恹恹地退出了战斗。怜夜也跟着姐姐一起撤退。十五岁的云雀对此异常不满,可咬杀没有战斗欲|望、抵抗精神的猎物对他而言毫无乐趣,他便也没有再去追杀弥耶和怜夜。
    没有办法和十五岁的云雀好好的对话,怜夜便提议去找二十五岁的父亲大人。二十五岁的云雀固然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但二十五岁的大人总是要比十五岁的孩子要明事理的。
    可惜天不从人愿,二十五岁的云雀是肯坐下来听怜夜和弥耶的话,却是没有一星半点儿要信任怜夜和弥耶的话的意思。
    怜夜再度叹息:“弥耶,就算你找了十五岁的父亲大人又能怎么样呢?刚才你也发现了吧?那个人根本没有要听我们说些什么的意思啊……”
    美丽的碧眸忽闪了一下,看不出是什么情绪的弥耶轻道:“那么,我去找母亲大人。”
    “啊……”
    怜夜稍微思考了一下,他很快点头:“嗯!这计划倒是可行。趁现在时间还不太晚,走吧!”
    怜夜刚要走就想起自己的茶汤还没喝完。他迅速地坐回原位,以不亚于弥耶的优美动作一口气灌完了茶汤,接着说了一声“失礼了!”便迅速跑到了已然迈步的姐姐身边,跟着姐姐一起离开。
    “……”
    见弥耶和怜夜这对姐弟对自己没有分毫眷恋,反倒是提起“母亲大人”的时候神|色|之间透出些小小的激动兴奋,云雀目光闪动,却是没有言语,任着这对擅自闯入自己基地的姐弟扬长而去。
    事实上云雀并非完全不信任弥耶和怜夜的话。毕竟这对熟知风纪财团地下基地里的各种机关的双胞胎身上确实有铃奈的影子。言行举止也十分符合自身对他人的期望。说弥耶和怜夜两人是被自己、或者是被和自己同样严厉的人教导出来的,云雀完全相信。
    ——要是自己有孩子,孩子们又正是弥耶和怜夜这样的孩子。那会是一件幸福且幸运的事情吧。
    可是。
    对,可是。
    对他来说,对这个坐在这里的云雀恭弥来说,这样的未来是不存在的。
    不仅是因为他的世界里没有北条铃奈的存在。也是因为这个世界里的北条铃奈无法和他产生未来。
    那么,索性不要和无法产生的未来有所交集比较好。
    巴利安的城堡内“う”お”ぉぉぉぉぉぉぉい!!”、“う”お”ぉぉぉぉぉぉぉい!!”之声不绝于耳。这害得一对刚“切磋”完、浑身上下满是擦伤,连站都没力气站起来的青蛙兄弟重新有了精神,两人对视一眼,准备闯入不断发出“う”お”ぉぉぉぉぉぉぉい!!”声的房间里去把发出“う”お”ぉぉぉぉぉぉぉい!!”声的人揍成尸体一具好重新获得安宁、安静的休息时间。
    浑然不知弗兰已有杀了自己的心情的斯夸罗正听着葛罗利亚讲述自己的“未来”。因为葛罗利亚面前的斯夸罗有两个,“う”お”ぉぉぉぉぉぉぉい!!”的数量也增加了两倍。葛罗利亚是听惯了父亲的大嗓门所以无所谓,倒也不觉得吵。倒是父亲那熟悉的“う”お”ぉぉぉぉぉぉぉい!!”、“う”お”ぉぉぉぉぉぉぉい!!”的吼声让他感到无比怀念。
    “……就是这样。”
    巨细无遗地把造成自己跨越时空的原因告诉斯夸罗,葛罗利亚只向斯夸罗隐瞒了自己所付出的代价。
    那代价是他自己要付的,他不愿意让任何人为此感到歉疚或是悲伤,也不打算让任何人为此对自己感到怜悯或是同情。他是葛罗利亚,他是父母的骄傲与荣耀。他会贯彻这份骄傲与荣耀,直至生命的尽头。
    “う”お”ぉぉぉぉぉぉぉい!!也就是说我最后没能保护好你们是吗?!”
    斯夸罗喊着,眼底已是血红一片。他挥舞着右臂,却切不碎心底的愤怒——未来的他没能守护住他最重要的东西。无论是巴利安品质,还是和xanxus的约定,亦或是最疼惜的女人和这个最爱的女人生下的儿子。
    “………………”
    言语卡在十年后的斯夸罗的喉咙里。鲜少会对自己产生怀疑的他一向都认为有着二代剑帝之名的自己很强。强到能保护自己所看重的一切。可葛罗利亚所带来的未来却是他的妻子选择和他一起战死沙场。
    纵使葛罗利亚没有提及他的那只右眼是怎么伤的,斯夸罗也几乎能想见葛罗利亚于那场失去了父母的战役里失去右眼的画面。
    不够强。
    还是不够强。
    无论是十年前败给了山本武的自己,还是现在这个徒有剑帝虚名的自己。
    “不,父亲。您保护了我,也保护了母亲。”
    葛罗利亚的声音和斯夸罗的声音很像,可那声音又有着斯夸罗声音所没有的清冽干净。他那样沉稳地说着,仿佛只是在叙述一段历史,其中并无责怪或是抱怨之意。
    “母亲常说她非常的幸福。”
    葛罗利亚微笑起来,碧|色|的眸子看起来十分温柔。
    “和父亲、母亲在一起的我,也非常非常的幸福。”
    望着目疵欲裂、瞪着的双眼里染上鲜红的斯夸罗,葛罗利亚再一次清楚地理解了身边不乏追求者的母亲会选择父亲的理由。
    (父亲他一直——)
    哪怕还没有成为家人,哪怕还没有成为恋人,哪怕还没有成为最亲密的人。大概就算不成为家人、不成为恋人、不成为最亲密的人,父亲也会一直、一直地爱慕着母亲。会想方设法的在不让母亲困扰的前提下令母亲幸福。
    由他这个儿子来说可能会有老王卖瓜的嫌疑,可斯贝尔比·斯夸罗就是这样直率的男人。又是这样不懂得回头,亦不会去后悔、难过、继而患得患失的男人。他不曾计较过自己的付出与所得的回报是否呈正比,也不曾因为察觉自己所作的事情是徒劳便中途放手。
    他只是在明白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后,便用近乎呆蠢的方式把自己所有的身心都用于喜欢那个人。仅此而已。
    (所以母亲她很幸福。)
    眼眶久违地发涩。在目击了父母殒身之后就不曾落下过一滴眼泪的葛罗利亚只觉得自己似乎又一次找回了作为“人”的实感。
    一门之隔外的弗兰和拉法埃洛一左一右地靠在门边的墙壁之上,原本打算偷袭长毛水蚤垃圾队长这两人谁都没有真的闯进斯夸罗的房间,去打扰暴雨鲛家的父子叙旧。
    “……”
    拉法埃洛是想起了对自家老妈特别温柔的暴雨鲛从未传出过绯闻,也不像其他黑手党那样多少有一、两个情|人。
    “……”
    弗兰则是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中有细细的微光在隐约沉浮。

  ☆、第67章

和yuri还有白兰一起吃过晚饭,收拾好餐具之后,铃奈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把伊丽莎白留下的鞭子擦拭干净。
    “……”
    望着手中的长鞭,铃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另一个把鞭子使用得出神入化的人。
    (迪诺先生……)
    (你在哪里……又在做什么呢?)
    结果在六年前的世界被迪诺告白了之后,铃奈就再也没有见过迪诺。她试图联系迪诺,甚至还求里包恩帮忙,然而迪诺始终没有再露面,连对铃奈报一声平安的声音都吝啬。
    『我喜欢你!!』
    『一直都喜欢着你!!!』
    迪诺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铃奈的耳边,那声音中饱含的灼热心意到现在还会点燃铃奈的身体,让她脸红不止、心跳加速。可是正是那个对她说出这种话语的人,让她人生第一次触碰到如此灼热的感情的那个人,现在依然在对她避而不见。
    说实话铃奈也不太清楚自己见到了迪诺会对他说些什么,或是应该对他说些什么。为此铃奈还特意找真由美商量。真由美看起来很是意外铃奈会问自己这种问题,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告诉铃奈说:“告白和被告白的人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一要么被告白的人接受告白,以后两个人以恋人的身份黏在一起。二是被告白的人拒绝告白的人,和告白的人拉开距离。”铃奈认为真由美说得不无道理,确实周围大多数的男女生都是这么做的。可要让铃奈真的去选择“在一起”或者是“不在一起”,铃奈又会犹豫。
    (“在一起”是什么?“不在一起”又是什么?)
    自己总是和迪诺在一起。最初是考虑过“为什么”,到了后来却是像呼吸般自然地接受了身旁有迪诺的存在。
    铃奈不明白同样都是“在一起”,作为恋人和不是恋人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恋人,如果没有成为恋人为什么不能继续在一起,反而要拉开距离?
    (太奇怪了。)
    是朋友、是同伴,是师兄妹难道就不可以在一起吗?那么之前迪诺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些时光又算是什么?那个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又能算是什么?
    想得太多总觉得无名火起。铃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用环保袋装起了清理干净了的长鞭的她向着客房走去。
    咚咚——
    “请、请进!”
    借住在北条家的yuri很快应了门。她见换了便服的铃奈拎着袋子,像是要出门的样子,便问:“母亲……您这是要去哪里吗?”
    “……嗯。”
    铃奈虽然不大习惯被人称为“母亲”,不过她还是对yuri点了点头:“我要去把鞭子还给伊丽莎白。另外……”
    另外铃奈也挺担心心神紊乱到一定程度、就连自己的长鞭掉了都没发现的伊丽莎白。yuri说他们这些属于铃奈的孩子在来见铃奈之前就已经说好:为了不一群人同时给铃奈添太多麻烦、增加太大的压力,所有人必须先去找自己的父亲、爸爸或者是铃奈的另一半。
    yuri没有对铃奈说的是之所以她和铃奈的其他孩子们定下这样的约定也是为了约束彼此,以防有人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望而擅自歪曲铃奈的意志,同时也借此提醒自己不要走到歪路上去,不要试图强迫铃奈接受任何的未来。再说白一点,这样的约定其实就是保证所有人不会去拆散其他人的父母,以至于让其他人能够诞生的未来消失。
    只不过,这种约定也只是一时的。到了“该到的时候”,这样的约定也不会再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因为——
    铃奈不知道这些内情,她只是想着利益煞白多半不会去找她的父亲,因为伊丽莎白一直管自己的父亲叫“种|马”。想来任何一个喜爱父亲、甚至只是尊敬父亲的女孩都不会这样称呼自己的父亲。所以铃奈只能认为伊丽莎白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的父亲。
    诚如铃奈所想,就算伊丽莎白的父亲、迪诺·加百罗涅就在并盛町,伊丽莎白也不会去依靠迪诺。原因当然正是铃奈所想的那样:她十分、不,千分、万分的讨厌只会对母亲做些破廉耻的事情的父亲。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了,整个并盛町也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然而到了这个时候,伊丽莎白和她的兄长也还是没有来找铃奈。
    并盛町的治安一直被云雀维护得很好,铃奈不担心伊丽莎白和她的兄长在町内遇到危险。铃奈担心的是伊丽莎白和她的兄长有没有能够休息的地方,有没有好好的吃晚饭。
    (况且——)
    想到之前的情况,铃奈再度反省了起来:伊丽莎白确实害山本……不,毅君受了伤、流了血。可这并不是她的本意,而且伊丽莎白也是一时激愤。虽然铃奈有点闹不明白伊丽莎白当时为什么如此的愤怒。
    再说毅君会受伤的很大原因也是因为他徒手去抓伊丽莎白的鞭子。伊丽莎白看到他徒手抓住她的鞭子时也很是惊讶。想必伊丽莎白其实是没有要毅君皮开肉绽的意思的……
    想到自己不听伊丽莎白分辨就用那种冷冰冰、硬邦邦的态度对待她,铃奈实在是感到内疚……
    当然铃奈出门也不完全只是为了伊丽莎白和她的双胞胎兄长。
    “yuri也不能一直穿成这样吧?”
    铃奈说着看向了一身黑|色|哥特长裙的yuri。
    yuri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她是在试验场里长大的,外界的事物她能通过梦境来接触,可吸收了知识、理解了文化和实际成为人群中的一员是不同的。yuri在来到并盛町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打扮很引人瞩目,站在人群里也显得格格不入。
    对于没怎么接触过“人”这种同类的族群的yuri来说,这种在不知不觉间就被人群排斥了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来自他人的异样眼光对yuri来说还算能够忍受。因为yuri并不是那种纤细脆弱到会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而让玻璃心碎一地的人。可铃奈之于她是特别的。
    连yuri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和铃奈的其他孩子一样迫不及待地需求着来自铃奈的母爱。若是被铃奈讨厌,若是因为任何理由而让铃奈产生了一丝讨厌的感情,yuri和其他孩子一样会痛苦、会恐惧、会彷徨……
    (母亲——)
    想到母亲可能会因为自己这一身不合时宜的打扮而讨厌自己,yuri的整颗心都紧缩了起来。她终于理解了“恐惧”这个名词。
    “yuri没有换洗的衣服吧?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没有洋装店开着了。所以我想总之我先为你买好睡衣……”
    一点也没有察觉到yuri的患得患失,见yuri瞬也不瞬地凝视着自己的铃奈都快以为自己的脸上是不是黏上什么脏东西了。
    “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便利店……”
    “……好高兴。”
    心声脱口而出,轻到了铃奈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地步。yuri淑女地拉起裙摆行了个礼,接着对铃奈露出了个符合她实际年龄的单纯笑容。
    “我很荣幸和您一起出门,母亲!”
    被yuri这么郑重其事地回应,铃奈反倒尴尬了起来:“……那个、可以的话,在外面就请不要叫我‘母亲’了……”
    “是的,母亲!啊——”
    发现自己刚答应铃奈就又把“母亲”二字说出了口,面上飞红的yuri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铃奈则是轻笑了起来。
    淡淡的月|色|之下,夜风拂动树木的声音之中,伊丽莎白一个人坐在街边公园的秋千之上,望着天边的月亮。
    “母亲大人……”
    想到捧着山本毅双手的铃奈用那种冰冷彻骨的眼神盯着自己,伊丽莎白只觉得刺骨的寒冷从她的每一根骨头里透出,从身体到心灵,她整个人都快要被冻伤了。
    “……母亲大人……”
    眼泪又一次濡湿了眼眶,打湿了碧玺般的眸子。轻声呜咽着的伊丽莎白用自己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身体,然而她还是觉得很冷、很冷。
    “伊莎——”
    从一旁的大象滑梯里爬了出来的阿尔法多把“差不多该睡觉了哦?”这句话咽回了喉咙里。
    先前妹妹说要去找母亲大人,他没有反对。虽说他们和其他人事先约法三章说每个人都应该先去找父亲,可是伊丽莎白讨厌生父迪诺已经讨厌到了不惜跨越时空来拆散父母的地步,她一早就没有打算要去见迪诺。好在迪诺也不在并盛町,伊丽莎白去找铃奈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阿尔法多还是认为最起码的约定还是要遵守的,所以他便一个人找寻能够过夜的地方,最后找到了这个有中空的大象滑梯供他们兄妹遮风避雨的街边公园。

  ☆、第68章

问题在于刚才伊丽莎白不知做了什么,似乎惹怒了母亲大人……阿尔法多很想知道爱冲动的妹妹又做错了什么,自己好替她弥补。无奈的是伊丽莎白根本就不想对阿尔法多这个无能的兄长解释,阿尔法多又无法从伊丽莎白那混乱到总结起来只有“母亲大人对不起!”的话里推断出前因后果。
    现在的阿尔法多能做的事情除了安安静静地陪在妹妹身边以外一件都没有。
    无声地轻叹一声,拿出手帕递给妹妹却被含泪的妹妹一把推倒在地上。习惯了对包容妹妹的一切缺点的阿尔法多愕然地望着秋千上的妹妹,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阿尔是男子汉、还是哥哥,一定要好好保护身为妹妹的伊莎喔。』
    因为记住了母亲所说的这句话,因为对自己而言像神一样的母亲说了这句话,所以阿尔法多一直努力地保护着妹妹。即使妹妹讨厌他、疏远他、看不起他,以为他就是个窝囊废、胆小鬼。
    (我也是在用我的方式保护着伊莎啊……)
    可是在这份努力谁看见了呢?父亲忙着独占母亲,母亲被父亲独占着,连和孩子们见面的时间都很少。黑手党的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所以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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