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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KHR]我是BOSS-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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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在用我的方式保护着伊莎啊……)
可是在这份努力谁看见了呢?父亲忙着独占母亲,母亲被父亲独占着,连和孩子们见面的时间都很少。黑手党的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所以父亲的手下也只关注自己的妹妹。家里的佣人们虽然不会歧视阿尔法多,但也会不自觉地把阿尔法多和伊丽莎白区别对待。学校就更是了……要不是为了守护妹妹,那种对阿尔法多来说一点快乐的事情都没有的地方他根本连一分钟都待不下去。可,就连阿尔法多的妹妹伊丽莎白本人都没有察觉到她那懦弱的哥哥总是向他人低头、道歉这都是为了自己。
心底一片酸涩。强忍住所有心绪的翻腾,阿尔法多安静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自己沾了泥土的手帕,最后再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伊莎,休息吧?这个时间再在外面坐着会感冒的。”
阿尔法多温声说着,他那为妹妹着想的好哥哥的态度进一步地激怒了伊丽莎白——她的兄长根本就不明白她的心情!更不会理解她的痛苦!他总是这么镇定,这么冷静,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个暴躁易怒的傻瓜一样!
(什么嘛……)
(什么嘛!!!)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还装出一副为我考虑的好哥哥的样子?!)
(要是真的在意我就不会让我去休息!而是会继续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说来说去阿尔和那匹种|马都是一样!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妹妹、我是他的女儿才关心我……伊丽莎白这个人……他们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什么啊!要休息你自己不会去休息啊?!难道你一个人就连睡觉都不会了吗?!我才不会像流浪汉一样栖居在滑梯里!你要做流浪汉就一个人做流浪汉好了!!”
伊丽莎白喊完了才觉得后悔。可是对上了阿尔法多那张和迪诺十分相似的脸,她又是恶气丛生。“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伊丽莎白再也不理会怔在原地的阿尔法多。
纵使阿尔法多在面对妹妹时脾气一向好到了佛祖的级别,再被妹妹推倒在地,还被骂了这么一通之后他也是脸|色|青白、不再言语。
找伊丽莎白和阿尔法多找到公园来的铃奈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兄妹吵架的画面。跟在她身后的yuri、不,现在应该叫作“裕理”的yuri也不幸目击到了他人的家务事。
至于“裕理”这个名字……在去找伊丽莎白和阿尔法多的路上,铃奈问裕理她的名字怎么写。被切尔贝罗机关养大的裕理回答不出来,就实话实说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只知道自己的名字读作“yuri”。
裕理不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出来这件事情让铃奈感到了难过。不太清楚裕理身世的她只当是未来成为了裕理妈妈的自己没能好好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便问裕理要不要她为她取上一个名字。
裕理听了眼睛里冒出的璀璨星星足以敲痛铃奈的脑袋,知道裕理这是十分期待自己的名字,她便绞尽脑汁地为想要给裕理一个看起来字很漂亮、也很符合裕理气质的名字。
百合……铃奈觉得太烂大街了些,直接写作平假名又显得太轻浮。想来想去铃奈还是觉得“yuri”适合写成汉字。刚开始找伊丽莎白和阿尔法多就在烦恼裕理的名字,直到两分钟前铃奈才灵光一闪地想到了“裕理”这个名字。而裕理也很高兴地接受了母亲的赐名。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到了先前向附近的便利店店员问到的“看见过金发少女”的街边公园。哪知一只脚还没踏进公园里,伊丽莎白那迁怒的叫喊声就已经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
远远地看着铃奈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上前插|入伊丽莎白和阿尔法多之间,和铃奈有着同样的碧眸的黑发青年在半秒后静静地朝着自己的背后转过了身。
“你跟踪我是有什么事吗?”
青年、奥西里斯以漠然的声音向着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自己身后的杀手开了口。而那杀手似乎有点惊讶于奥西里斯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月华如水,洒落在那身着黑|色|西服杀手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
“啊。我有事想要问你。”
沐浴在月华之下的里包恩按了按自己的帽檐,他那干净的黑|色|大眼投来的纯粹视线能让人产生一种他其实只不过是个纯洁无暇的大头小婴儿的错觉。
“什么?”
奥西里斯却不为那视线所动的问着。这让里包恩的心中浮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可能吗?)
(一般来说是不可能的吧。)
(但是——)
里包恩心底的预感越来越强。他很想就这么认定青年的身份,但如果青年的身份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那么今后他该在知道他弄错了青年身份的人面前摆出怎样的脸孔呢?
会在意这种事倒不是里包恩的自尊心在作祟。他是担心和铃奈有关的另一个人会感觉不舒服……说白了就是里包恩很在意铃奈对此会产生的感觉。所以,在有确凿的证据以前,他是不会认定眼前的青年就是谁、是什么样的身份的。而眼前这青年……显然他也没有要暴露自己身份的意思。至于里包恩为什么这么肯定……这只能归结于杀手的直觉。
“你是铃奈和谁的孩子?”
里包恩问得直白。他不像他那愚蠢的弟子还有愚蠢的炸弹小子一样会在看到五岁的小女孩儿nana还有朋克打扮的美人狱寺飒的态度之后还不明白她们的母亲就是铃奈。再说眼前的青年那双标志性的碧眸……
像是渗入了透明的黑暗一般,那澄澈的绿中有一抹无法化开的阴郁。被十年火箭筒带来的十年后的铃奈就有着和这青年一模一样的眼神。
听到里包恩的问题,奥西里斯无声地弯起了嘴角。
他知道里包恩这么问便是多少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可诚如里包恩察觉到的另一件事那样,他是不打算承认自己的身份、也不准备暴露自己父亲是谁的。
“这和你有关系吗?”
奥西里斯如此问。问出的时候才发觉原来这么多年来,自己最想对生父说的便是这句报复多过质疑的话。
(是的,母亲也这么问过。)
被生父伤透了心的母亲总是用那种晦暗无光的眼神问自己的生父:“这和你有关系吗?”
不过和奥西里斯不同,她是在向里包恩寻求羁绊,寻求和里包恩之间的联系。她只是希望他能说一句:“当然和我有关系了。”可里包恩就是不肯用语言承认他和她之间的关系。
奥西里斯心中冷笑,他等着眼前这个只是大头小婴儿的里包恩沉默下来或是转身便走。
哪知,那个影子被拉得老长的斯巴达抖s鬼畜杀手用他那双没有杂质的深黑|色|眼睛凝视着奥西里斯道:“当然有关系了。”
意料之外的台词让奥西里斯的眉头猛然一蹙,他的脑袋里有瞬间的空白。
“铃奈是我的学生。我必须对她的成长全权负责。会对她造成影响的人和事物不管是什么都和我有关系。”
“——————”
长长的沉默之后,袭上奥西里斯心头的是讽刺与愤怒——他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仅仅只是一瞬间会认为里包恩这个男人会对北条铃奈有着真情实意。可里包恩不愧是里包恩,不愧是他奥西里斯的生父里包恩。仅仅只是一瞬就可以粉碎自己的妄想。
(正是因为这个人是这种人,所以母亲才会那样的讨厌自己曾经是他的学生,而他始终把她当作学生。)
怒极反笑,懒得再和里包恩多浪费一句口舌的奥西里斯不置一词地旋身而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69章
说服伊丽莎白和阿尔法多跟着自己回家并没有花上铃奈多少时间。因为是铃奈主动要求两人跟着自己回家的,伊丽莎白和阿尔法多又对铃奈这个“母亲大人”是唯命是从。再加上铃奈的身边还有带着众人跨越时空、基本上算是一众孩子们的领导者的裕理,既然裕理接受了铃奈要领伊丽莎白和阿尔法多这对兄妹回家的决定,其他人想必也不会再对伊丽莎白和阿尔法多住进北条家的事情有什么怨言。
能顺利地让伊丽莎白和阿尔法多跟着自己回家是很好,让铃奈头痛得是这对兄妹开始了冷战。伊丽莎白是所有情绪都会写在脸上的那种孩子,她此刻显然是余怒未消。而阿尔法多则和妹妹完全不同。他看起来十分平静。可阿尔法多看起来越平静,铃奈越担心。因为平静地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阿尔法多眼里根本就没有妹妹的存在。他似乎完全看不见伊丽莎白这个人的存在,不仅视线不会和伊丽莎白相交,就连看到了伊丽莎白也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重……重伤啊……)
铃奈这么想着,好几次想劝说这对兄妹停止这样无意义的冷战。可这对什么都听她的、几乎是把她的话奉若神谕的兄妹非常默契的在无视对方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其中一人听见铃奈叫另一人的名字或是说另一人的事情就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如同能够自我选择听到或是看到什么一样自动把自己半身的相关消息给过滤掉。
和这样的两人相处怎么都会有些别扭。发现自己和这对金发双胞胎中的哪一个多说几句话,对哪一个多露出一点开心的表情,另一个就会无言地散发出黑暗的气场;习惯了不去得罪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讨厌的铃奈只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绳子,一头被拿在伊丽莎白的手里,另一头被拿在阿尔法多的手里。这两人虽然不会明着说“绳子你怎么能被另外一个人拿在手里!”可是这两人做的事情就和同时向两边使力拉扯这条绳子没什么两样。
裕理对此有些看不下去。即使她知道自己应该保持绝对中立的立场,看着铃奈困扰,她的这种立场也开始动摇。因为察觉到了裕理的为难之处,所以铃奈体贴的在裕理开口训斥伊丽莎白和阿尔法多以前岔开了话题。
这对金发的双胞胎兄妹并没有因此停止相互竞争的拉锯战。被夹在中间的铃奈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气氛并随时从中调解。而目睹着这一切裕理的耐性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于是铃奈要安抚的除了伊丽莎白和阿尔法多之外又多了一个裕理。
铃奈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她又怎么可能会预想到自己会有不得不作为母亲调解孩子们的纷争的一天?
想想刚被里包恩带到泽田家的时候,自己还曾经觉得蓝波和一平简直是超级难搞定的小恶魔……再看看眼前这三个说早熟又还在为了一些幼稚的原因而较劲孩子,铃奈现在只觉得天真的蓝波和认真的一平都是超级好哄的小天使。
蓝波你只要给他糖和零食就能搞定。一平你只要好好的对她解释清楚,她就会听你的话。眼前这三人……铃奈拿他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暗自头疼了起来。
等到终于安抚完伊丽莎白、阿尔法多还有裕理的铃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双腿一弯,整个人就膝盖着地地跪倒在了床铺面前。而她那头晕脑胀的脑袋也贴上了柔软的被褥。
“啊………………”
像是要把那些弄得自己头疼的东西全部从身体里吐出来一样,把脸埋在床铺上发出了近似哀鸣地叹息声。
“不要发出那么没用的声音。”
“!”
忽然出现的声音让铃奈一惊,她一抬头就看到了打着列恩变成的雨伞,从窗户外飘落进自己房间里的里包恩。
“里包恩!”
“呀,铃奈。带孩子的感觉怎么样?”
里包恩的问题让因为很久没有看到里包恩在晚上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铃奈皱起了没有:“就算你问我‘怎么样’……”
(根本不知道要对他们说些什么……)
(不,就连什么是不能说的都不知道……)
一想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踩到自称自己“孩子们”的那群青少年的地雷,铃奈的头就又开始疼了起来——她最近头疼的时间似乎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长了。不过这种疼痛感并不是太剧烈,铃奈想这应该自己最近休息得不太好得缘故吧。毕竟这段时间铃奈的睡眠一直都不太好。她老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梦里也尽是些奇奇怪怪的片段。
“……对了,里包恩。今晚你要在这里过夜吗?”
收敛心神,铃奈很快问道。不知怎么的,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有点莫名的雀跃——虽然有风陪在身边也很好,不过或许是习惯了的原因,铃奈还是觉得和里包恩一起睡的时候最安心。
起初,也就是刚认识里包恩的时候,铃奈对和里包恩这个大头小婴儿同处一室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介怀。习惯了之后却发现有里包恩在身边的时候,自己是睡得最安稳的。之前风也来陪伴过铃奈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铃奈也睡得很好。可是那时候铃奈的心底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牵挂着不在这个房间里的里包恩……所以会稍微有一点点寂寞的感觉。
“啊。”
里包恩这么回答着,也没有说其他的话。
面对着他那小小的黑|色|背影,本来想说句“太好了”,但又觉得自己这么高兴、这么兴奋会显得很奇怪。所以她只是低下头去说了一句:“这样啊……”
铃奈的回答让里包恩回过了头。他看着铃奈从床铺前站起了身,垂着的眼睫扑扇了两下,脸上却没有特殊的表情。
“……”
对于铃奈这样淡薄甚至于接近淡漠的反应不知该做何感想,里包恩沉默了几秒,随后道:“铃奈,一起去洗澡吧。”
“?”
从未听见过里包恩提出这种要求的铃奈莫名的回头,然后她很快颔首:“嗯。好啊。”
虽然是自己提出的,但在得到铃奈毫无犹豫的首肯的这个瞬间,里包恩还是有一秒感觉到了打击。
——自己的弟子啊,真的是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做是男人看待。
拿好换洗用的内|裤和睡衣。铃奈见里包恩还没有动作,便直接抱起了里包恩。
被抱起的里包恩隐隐有发作的冲动,可刚产生这种冲动他便愕然了起来:他以前可是经常要铃奈抱住他的。他也是经常坐在铃奈的大腿上的。那个时候自己只觉得铃奈抱住自己往前走或者是让自己坐在她的大腿上都是极其自然、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不要说是不愉快了,只怕是铃奈不抱住他为他代步,不让他坐在她的大腿上他才会不快。
前后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怎么自己的想法会改变了这么多呢?
“哼哼哼~哼哼~”
更衣室里看着哼着不成调子的奇怪歌曲的铃奈在自己面前脱下便服,露出光洁的肌肤与青涩稚嫩的身体曲线;里包恩只觉得自己有必要教训风一顿。
那个男人虽然看起来无欲无求,除了是个绅士之外还是个君子。可和那个男人一同成为彩虹之子的里包恩知道风这个男人其实意外的肉食性。虽然他们现在的身体是做不了这种这种和那种那种的事情的。但这不代表他们的眼睛不可以吃豆腐。
铃奈对人、尤其是对大头小婴儿太缺乏戒心,恐怕她一点都不明白她身边的大头小婴儿、彩虹之子们在受到诅咒以前都是成年人。里包恩也好,风也罢都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铃奈没想这么多,也不会想到这么多。率先走进浴室开始清洗自己身体的她见里包恩停在浴室之外迟迟没有进来,便朝着门外喊:“里包恩!再不进来水就要冷了哦!”
“……”
里包恩在这个刹那仿佛听见了自己理性碎裂的声音。
——尽管当事人是无意的。但是被这么挑拨了还能忍得住的男人不是无性恋者大概就是神、佛祖一类看破了人类欲求的存在吧。里包恩只不过是个会有七情六欲的普通男人,他是无法违背人类的生物本能的。
可惜的是里包恩的心虽然一直都是健全的成熟男人的心,可他的身体却是这么个滑稽的大头小婴儿。纵使他有心身体力行地教育铃奈何谓“男女的区别”,何谓“男女的关系”,为铃奈补上她缺少的戒心,他的身体却只能迈着肥嘟嘟的小短腿,用肉呼呼的小胖手拉开进入浴室的门。
☆、第70章
浴室里的铃奈迟迟等不见里包恩,又担心里包恩嫌弃自己弄脏了洗澡水,所以她先一步洗起了澡。等她努力地搓干净自己的身体,直至皮肤都变红了才把身上的泡沫给冲掉,里包恩还是没有出现在浴室里。
(……?)
(里包恩人呢?)
自己提了要一起洗澡,末了又在洗澡的时候不出现。还以为里包恩这是要让自己为他搓背的铃奈,只好莫名其妙的自己一个人先进了浴缸。
好巧不巧,腰间系了一条白布的里包恩在这个时候拉开了浴室的门。他的手上还拿着一袋铃奈好像在哪里见过的东西。
“里包恩,好慢啊。”
看着里包恩迈着小短腿走近到自己面前,双手放在浴缸边缘上的铃奈随口抱怨了一句。
“我去拿这个了。”
里包恩说着发出“嘿|咻”的声音把手中袋子里的东西给倒入了浴缸之中——那是一袋金黄|色|的粉末。
柠檬、菠萝、荔枝等芬芳热带水果夹在着些许的花木香味顷刻间扩散在浴室之中。散发着热气的半透明泡澡水也很快变成了金桔|色|。这个时候铃奈才明白原来里包恩拿来的那袋粉末是入浴剂。
“好香……”
铃奈说着整个人都泡回了浴缸之中。见她一脸陶醉地享受着入浴剂带来的香气,把包装袋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的里包恩道:“这是前些天妈妈和小春、京子她们一起上街时买的。小春说这个是现在最有人气的新产品,妈妈就买了许多。还让我带一些来给你。”
“原来是奈奈妈妈给的啊……下次要去谢谢她……”
了然地点头,铃奈在一片氤氲之中想着这样充满活力的味道确实是小春会推荐的类型。
“……治愈效果百分之一百……”
喃喃着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话,铃奈舒服的在浴缸里闭上了眼睛。另一边的里包恩则开始一个人洗澡。等里包恩洗好了澡,进了浴缸,差点睡着的铃奈才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
见铃奈就要用带水的手去揉自己的眼睛,里包恩眼疾手快地把毛巾扔到了铃奈的脸上。
“唔噗……!”
被毛巾砸在脸上的铃奈呼吸困难了一下。等她把毛巾从脸上拿下,她的睡意也醒了大半。
“温柔点啊……里包恩……”
忍不住对鬼畜斯巴达教师抱怨上这么一句,铃奈倒也没指望里包恩真的听自己的话对自己温柔一点。
(不如说哪天里包恩要是真的温柔了,这个世界才真的是要毁灭了呢。)
十分失礼的在心中如此吐槽,拿毛巾擦了把脸的铃奈才发现里包恩居然是浮在浴缸里的——北条家的浴缸尺寸对成年人来说刚好,对青少年来说偏大。对于里包恩这种婴儿体型来说那就是欺负人了。
就算里包恩站起身来,他那双小短腿也没法碰到浴池底部。要想不在这样的浴缸里溺水,里包恩只能戴上系在手臂上的游泳圈。
(戴着游泳圈泡澡……噗——)
铃奈的肩头一阵颤抖,她很想笑,并且是大声笑。可是她还是忍住了。本来就在浴缸里泡得浑身粉嫩的她这下子是憋红了整张脸。
“铃奈。”
“!”
以为里包恩这是要教训嘲笑他的自己,铃奈背上一凛。却听里包恩道:“你要我为你做的事情我已经为你办妥了。”
碧|色|的眸子一眨,铃奈很快看向了里包恩的脸:“真的!?”
“啊。真的。明天迪诺就会到并盛町来。现在他应该已经坐上飞机了。”
里包恩回答着,又想起了长时间对铃奈避而不见,连和自己通电话时也在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后才终于问了一句话的迪诺。
『……里包恩。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什么?』
『……』
是的。其实里包恩是知道的。譬如说迪诺为什么要从铃奈面前逃走。譬如说迪诺为什么要躲着铃奈。譬如说迪诺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沉默。
不过说实话,里包恩已经不打算再去插手弟子们之间的感情问题了。
要说原因……每个人都有不得不独自一人面对的事情。每个人也都必须亲自面对自己的选择。这是里包恩以家庭教师的身份得出的结论。
如果有人问里包恩他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否真的没有一点私心,他一定会对那个人说:“你是笨蛋么?”
——是人都有私心。谁能在作出任何一个决定的时候一点私心都没有呢?就算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里包恩也不会是这样的人。
正因为是人,所以越是禁忌越想触碰。就像迪诺越是渴望铃奈越是害怕见到她、触碰她。就像铃奈越是见不到迪诺就越想见他把事情问清楚。
“……”
碧眸眨了一眨,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之前怎么都联系不上的迪诺,铃奈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自己该作出怎样的反应。
“你不说一句‘太好了’吗?”
和小黄鸭一起漂在浴缸里的里包恩问铃奈。
“我……”
被里包恩这么问了铃奈这下子更是迷茫了。是,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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