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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杨门]我追妹子这些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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菹⒑貌攀恰!�
耶律金娥自责地低下了头道,“我知道我不是很好照顾,你。。。你多担待嘛。”
“没有。”木易笑着揉了揉她头发,“我就是自己不小心,你瞎担心什么?哪还有人不摔跤的?摔一摔,才长记性嘛。让我想想。。。你前些日子不也是自己走着走着就走神儿摔了个屁股蹲儿?”
“喂!”耶律金娥瞪了他一眼,“哪有随时随地就翻人家旧账的!”
“不过,你当真没事?”
“没事。不要担心。”
耶律金娥终于信了他,微微叹了口气,道,“我可真怕好不容易拉你出来玩儿把你累出来个好歹,那我可内疚死了。”
“那你就少吃点儿,嗯?”木易比了比她昨夜吃下的东西,“每天都吃那么大,那么多,我听青禾说,这大辽娶老婆都得用抱的,你还想不想嫁出去了?”
“哎呀,会控制的嘛。”那也不能怪她,昨天买的小吃是真的好吃,爱不释手的那种好吃。
两人沉默许久,木易终于下定决心,开口叫她。
“金娥。”
“嗯?”
“帮我个忙行吗?”
===
☆、第45章 寄信(二)
“你说。”
“替我寄封信回去。”
木易左思右想,都觉得此事还是不放心,必须得有一个准信儿他才能真正地安下心来。可若是以他的名义发回去的信,难保不会被皇上、萧忠排查——其实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什么别的心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是如今若是不小心行事。。。他这个脑子也知道可能会有的严重后果。
那这封信就只能由耶律金娥的手发出去,由青禾的手接回来,然后才能再作打算。
其实在木易的心里他也并不知道这个忙耶律金娥到底能不能帮,毕竟这是军机,是一个国家的高层机密,他一个外人,本就没资格知道。本来就被当做间谍来防着,哪儿还有能纵容间谍任意联通有无的道理?
“信?怎么要寄信?”耶律金娥听了他的要求,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就一个人在这儿,能寄信给谁呀?
他沉吟良久,点出来了两个还可以信任的名字。“方柒,还有耶律昊。”
“昊儿?昊儿那么小,你有什么事要嘱咐他?”耶律金娥眨了眨眼,见木易沉默不语,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打起了哈哈,“哎呀,哈哈,我就是随便问问嘛,你知道昊儿也是我弟弟,我担心他闯祸啊。”
她偷偷觑了觑木易的神色,感觉比刚才还要凝重了。
“好了,好了,我帮你寄!”说着,看着桌子上摊开的笔纸,耶律金娥就要走上前,先替他写完了这封面再说,免得木易又是这样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见耶律金娥如此有效率,反而是木易先慌了,急忙上前阻止她,“公主!”
“你叫我什么?”耶律金娥迷茫地抬起了头,她方才没听错吧?他叫她什么?
“公。。。公主。”
耶律金娥缓缓地放下笔来,定了定神,直视木易的眼睛,“你再说一遍,你叫我什么?”
木易低头不答,耶律金娥又上前一步道,“你再说一遍,我方才没听清,你叫我什么了?”
“我。。。”
“木易,你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他一出去她就已经觉得不对劲儿了!
都怪她,就不应该反应那么慢,头脑那么笨,始终都是被人耍的团团转。这一会儿一个态度,换做是谁,他能受得了?
耶律金娥委屈极了,真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到底又哪里做的不好,不是他们已经足够亲近了吗?明明出发之前青禾还悄悄和她耳语说,这次出行回来,她就一定能如愿嫁给木易了呢!现下,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木易,你倒是说话啊!”她又上前一步,不耐地推了他一把,声音里已经带了些许哭腔:“你老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出来,让我也知道知道啊!”
“凭什么老是你们知道!凭什么就你们什么都知道!”她说着说着,这眼泪真的就掉落了下来,砸在脸上,砸在胸口上,也砸在了地上,掷地有声,声声都在控诉她难得的作为一个公主的不易。
“一直都是!你们谁都是!不管发生了什么大事小事,第一时间就是推开我!送走我!什么也不让我知道!”她一把将木易的身子扳了过来,想要让他正视她:“哥哥也是!父皇也是!你也是!凭什么什么事情都得是你们觉得这样做那样做才对我好,我自己就不知道?”
“木易,你说说呀,凭什么怎么对我自己好就我不知道?!”
“金。。。金娥。。。”木易轻轻开口,他真的没想到会出现如此效果的。叫她公主也只不过是想要有求于她,而且。。。他也实在是不想叫她知道,参与进此事。
按照耶律金娥的性格。。。木易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资格,让她做一些她如果没能遇见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遇到的选择。
“你别又来!我知道我很好哄,可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哄了?”耶律金娥已经开始抹眼泪了:“你是不是根本就觉得我是个不懂事又娇贵的讨厌公主,根本就不应该妄想你娶我!”
“胡说什么呢?”木易愁死了,他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可除了这个寄信渠道,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够达到他的目的,解决了他的一桩心事。
他低下身,轻轻环绕住耶律金娥还在抖动的身子;“你看看你,不是说好的少哭?”
他早就发现了耶律金娥的视力并没有那么好,这些伤害眼睛的事更应该少做。如今是他让她不痛快了,他又无奈又心疼,想起来她那双眼睛,更是惆怅。
古代没有近视镜,他是真的担心。
“你别碰我!”耶律金娥狠狠地打掉了他的手,接着哭诉;“我说你们都不信任我!”
木易失笑,也就她,吵架也像个小孩子一样。他微微叹了口气,在心里头已经认定了,这人生唯一一次娶老婆,怕是只能抱一个孩子回家去哄了。以前觉得是年纪小,可这几年过去并没有什么长进,他能有什么办法,这老婆只能有一个。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的不对,行不行?”他见耶律金娥不再反抗激烈,又伸出胳膊环绕住她小小的正抽泣的身子,“我的不对,我的不对,我道歉,嗯?”
“凭什么几个字你就唬住我了!”她抽抽噎噎的,一股脑儿的气愤可是丝毫都没忘,一刻不停地指控。可能是方才说的太多了,这时候耶律金娥反而没词儿了,反反复复地就是那几句话,说的木易好生想笑。又没那个胆量,只能硬生生地憋着。
“喂!你干嘛不说话!”
“我怕你打我。”木易低头看她湿漉漉的眼睛,满眼怜惜和委屈,妄图博取公主大人的同情。
“呸!”
“你看看,你还吼我。”他难得撒了个娇给她。耶律金娥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明明是人高马大的一只虎偏要装一只柔柔弱弱还要深伸出小爪子轻轻挠那么一小下的小猫,看得人心痒的不行。
“我。。。我。。。你还怪我!”
“好啦,好啦,我不怪你行不行?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公主了行不行?在皇上面前也不叫了行不行?”耶律金娥板着脸装冷酷,自己想了想,才小小声地补了一句道,“在母后面前还是要叫的。”毕竟她也怕。
木易被她逗得笑出了声,被她一记眼刀,吓得一声都不再吭。
两人沉默又沉默,等到耶律金娥终于缓了过来,不再抽噎了,她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聊。拉了拉木易的袖子,她轻声道,“木易,你说话呀。”
“我可以说话了?”木易故作惊奇状逗她开心,她果然笑了出来,眼睛还是亮亮的,十分勾人。
木易看着看着,一时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才放开。等她再睁开眼,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这回不只有她自己的泪水了。
“你别又。。。趁我生气耍流氓。”她闷闷地说,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自己的一腔好心情。虽然日日夜夜两个人都在一起,连住房都挨得紧凑的不能再紧凑,可木易规矩,说什么也不肯两个人的距离再近分毫,尤其是在路上,总担心会造成流言蜚语。因此,这两个人也很少有如此亲近的时刻了。
“耍流氓?”木易故作疑惑地摸了摸她的眼睛,“这样就算?”
“不。。。不是。。。”她红着脸手足无措,木易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还想逗弄逗弄她。
他继续凑过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轻轻用唇碰了碰她的鼻尖,红润润的,他还当真想要啃上一口。
“那这样得算?”
“你。。。你别闹。”耶律金娥无措得很,她的眼睛左瞄又瞄,瞄到了透明的窗纸就认为后头有人瞧着,瞄到屏风又觉得分明是那儿还藏着人。她还十分担心什么时候店小二要上来收走他刚刚才拿过来的药,一声不响地推门进来。。。对呀,他的药还没上完呢!
“等一下!”耶律金娥跳起来,伸手去够那桌子上的药瓶,“你的伤口还没处理完呢!”
“那个不急。”木易轻声嘟囔了一句,直接伸手把已经站直了半个身子的人拽了回来。耶律金娥一时不察,分毫不差地倒进了他的怀里,惊疑之情还尚未消化结束,木易他不声不响地就亲了过来。
“啵——”
哇,居然还有声音!
真的是。。。。羞死人了!
耶律金娥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他。。。他居然趁这个时候亲她!
她可是刚哭的乱码七糟的,一脸的鼻涕泪水,然后她就这么。。。被人亲了?
天啊。
她直勾勾地盯着木易的嘴看,像是想要盯掉一层皮下来才罢休。不不不,是想要把原主人盯到消失才罢休。
谁能告诉她,第一次被偷吻之后应该做些什么?手和脚都应该放在哪里才能表现出大方得体?
木易眼看着她呆愣愣的小模样,几乎就要笑场了。原来女孩子初吻丢了是这种感觉啊!他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觉得不错。木易暗自砸了咂嘴,只觉得这轻轻的一个触碰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
不过看小家伙的反应。。。他现在还是应该先躲远一点才好吧?
“金娥,金娥?”木易叫她回魂,看看她到底被他吓成了什么样儿。
等了半刻钟之后,耶律金娥终于嘤咛出声:“嗯?”
“这回。。。算不算了?”
耶律金娥愣愣地抬头看他,那目光,平静悠远,像看一棵自顾自长在路边的树,也像在看一只无缘无故只是经过她头顶的鸟儿一般,不带一丝情绪。
这是。。。调戏傻了?
这可不是木易的本意,他还等着说正事儿呢!
“金娥?”
“你方才,亲我了。”耶律金娥默默指控,木易一听她终于正常了不少,赶忙全部都应承下来。
“是是是。”
“我还。。。没被人亲过。”
“是是是。”
“你必须得娶我了。就算。。。有人不同意。你得带我。。。私奔。”
私奔。。。还用了一个他教会的新潮词儿。
木易觉得有趣极了,像看新新人类一样盯着耶律金娥红彤彤的脸瞅得兴起,看得耶律金娥一点儿表情也没有。
“我说的,你同意吗?”她这活像律师谈判的神色着实逗笑了木易,他上前几步,轻轻捏了捏她的小圆脸儿,“必须同意。”
“那。。。”
“人也必须得娶。”
说完了,木易就仔仔细细地接着观察她。只见耶律金娥沉着地点了点头,一副已经了解了可以准备下一项的模样,一本正经。
“好。”
“这就完了?”木易低下身子来,蹲在了她的身旁,“你都不再考验考验我?”
耶律金娥始终还是那副老成有道的表情,淡然开口道,“不必了,考察的可以了。”说着,她偷偷瞄了一眼那薄薄的门,再次开口道,“我去向小哥借点水。你。。。你随便吧。”
“真的不再考验考验?”木易不依不饶,一丁点儿也不想放人走,就想看看她什么时候才能破功。
见她神色不豫,木易忙将桌子上的笔纸拿过来,开口道,“你先别走,咱们聊聊之前说的那件事。我认为啊。。。。不不不,我得先坦白。此事说来话长,那我就尽量长话短说。这件事儿啊,还得涉及那么好几号人,你得等我捋捋先。。。”
“木易!”
耶律金娥蹭的窜了起来,吓得木易刚刚蘸满了墨的笔直接垂直掉在了一沓纸上,只消看一眼就能知道这纸是彻底废了。
“你。。。”
“你。。。”
“你流氓!”
===
☆、第46章 寄信(三)
“所以你是担心。。。”
耶律金娥沉吟片刻,才接下去她方才的半句话,“你担心我大辽欲对大宋不利?”
“算是吧。”木易无言。站在他的立场上,他满腔正义与忧心,可这会儿对着耶律金娥讲述出来,他反而感受到了罪恶感来。
两人沉默许久。木易不知如何继续说出他的需要,而耶律金娥也不知该如何在自己的角度上处理这件事情。
其实只是回去问一问是吧?而且,哥哥他。。。也没说过要对大宋有所动作啊!耶律金娥好态度地打算着,努力说服自己这只不过是瞒着哥哥送一封信回去上京而已,而且这种事,她从小到大也没少做过。
她定了定神,一抬头,看见木易面无表情地端坐在那里,面容端端,有着大辽人难得的俊美和大宋人难得的英气,实在好看。话说回来。。。“木易,我好像。。。自从找到你以来,都没听你说过你原来的事儿呢。”她轻轻眨了眨眼睛,“今天讲给我听听好不好?”
“原来的事儿?”木易一怔,这是又出了哪一步难题?而且他。。。他一个现代来的,历史差等生一个,哪能说得出这杨贵身上的七七八八来?
“怎么个原来?”木易努力搜集着脑海里仅存的一点儿史实,怎么拼凑也觉得是野史。
“就是你从小到大的事啊。”耶律金娥还举了一个恰当的例子:“就像我上次在锦绣宫给你讲的那些,我也想听听你的。”
她声音渐渐沉了下来,连着木易的心也一同坠落到了肚子里:“木易,我就是想了解你。如果认识了两年的未婚夫妻还如陌生人一般,你让我。。。哥哥怎么放心的下?我。。。我也没法儿一直替你说话呀!”
“而且木易,我不能嫁给一个敌人。哪怕你身无分文,哪怕你从前穷困潦倒,我大辽的女子向来看重的都是一个人的人品,你的家世、身份再不起眼,我耶律金娥今日看中了你,明日就会进你的家门。穷怎么了,说闲话怎么了,我只想嫁给我喜欢的人。”
“你懂吗?”
不能嫁给一个敌人。
木易低头朝着自己笑了笑,抬起头一眼明媚:“我一个江湖草莽,前半生就仗着一寸山头、几个弟兄和家父留下的几柄大刀过活,难得出了一次远门,还差点儿被截去了性命。幼时没什么文化,机缘巧合认识了几个不错的朋友,进益不少,发展至今,有幸遇到公主,剩下的你都知道了。”
“当真?”耶律金娥听着他这三言两语,似真似假,虽没什么根据,可结合下来,居然还有几分可信。她疑惑地凝视着他的脸,“你说的都是真的?”
“自然。”木易嗓子发紧,眼珠乱转,想了想,想出来一个无论古今好多人都喜欢拿出来诓人的法子来。只见他竖起右手,举过头顶,收起了大小两拇指,做发誓状,道,“我这就给你发个毒誓瞧瞧。”
他一边摆好了自己的手,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敬爱的亲爱的可爱的老天,这都不是我本意!”
这样一来,就不会遭什么天打雷劈了吧?
他在闭上双眼的前一刻偷偷瞄了一眼天色。果然晴空万里,万里无云,远远地只能看到火烧一般的天色,这可真是一个适合发假毒誓的好日子。
“如果我骗了耶律金娥——”
耶律金娥咬了咬唇,不知这誓到底应不应该让他说下去。眼看着他的口型已经向天进发,她紧忙站了起来拉住木易高举着的右手:“好了,我信你!”
她疾步走到桌前,撕下一张纸,唰唰几下就写上了“青禾亲启”几个大字。像是怕后悔似的,又赶忙走回来,一把塞进了木易怀里,“喏,给你!”
木易看着她一套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还有些懵:“你答应了?”
耶律金娥愤恨地咬紧了自己的下唇,“不是我。”
“那是谁?”木易晃了晃自己怀里的纸,心上喜悦得紧,偏偏还想再逗逗她。
“爱谁谁,反正不是我。”耶律金娥一甩手,走到窗户那边,去看这乌古郡里的繁荣景象,看花看草看人头,就是不肯看他,生怕再记起来方才的一时冲动。
木易喜敦敦地将纸折好了踹进怀里,刚刚走过来,就听见了耶律金娥的声音:“木易,你千万别做让我后悔的事。”
他停在了离她几步的距离之外,张了张口竟不知如何作答。
“我其实,还是有点儿害怕。”耶律金娥轻声开口。她脚下就是大辽的江山,身边站着的是不知底细的意中人,估计搁哪个姑娘身上都得像她现在一般,进退两难。
她做不起任何一方的罪人。
木易就站在这几步远的地方低头沉默。之前的巧舌如簧在这一刻仿佛被割了个干净,他连张张口的勇气都不再有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如今这样说到底对不对,有朝一日他会不会真的就背叛了这个爽气且真心的姑娘。
这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能保持着几步的距离,一步也不敢走不能走,只能看着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窗边,自己用自己的双臂环绕着自己。耶律金娥的身上披着的是金色的霞光,明明那么耀眼璀璨,他偏偏不能近身分毫。
连说句话的力气都不敢试一试。
“木易。”
“嗯。”
耶律金娥转过身,抿了抿唇,走向了那无人问津的药瓶儿。
“自己来把药涂好,一会儿好退还给店小二。”她将药瓶儿递过来,木易接过,自己安安静静地俯身涂药。
“你刚才出去打听消息,可打听到周围有什么好玩儿的?我可要憋死了,木易木易,你得带我去玩!”她坐在旁边,眉目雀跃,一扫方才的阴霾。
木易看着难过,但也不忍戳破她。他故作思考地想了想,才道,“听说有个马场,要不要去玩玩儿?”
“有马?”她果然爱马。木易眼看着耶律金娥的眼睛都亮了,也不由笑了出来。“这两日就带你去骑。”
“我要骑高的!大的!成年的!”她嘟起嘴埋怨道,“哥哥总怕我摔着,我说学骑马,他就找一群说是很有经验的老头儿陪着我,我都怕摔断了他们的骨头,哪敢玩的尽兴。这下你陪着我,好不好?”
“当然好。”木易宠溺一笑,连着她的,一同笑成了春日里两朵菊花。
真是平添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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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偷拆
“就这样写就行?”木易端详着自手中这两封手书,一时踌躇。
“嗯。等到了上京,青禾会好好处理这两封信的。”
“会不会。。。”
耶律金娥没吭声,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让木易止住了还未出口的疑虑。用人不疑的道理木易还是知道的,虽然放在这里并不是十分合适,可也足够用来举一反三。他默了默,伸手将封条取了过来,亲自粘上封好,套好了耶律金娥亲笔写下来的外壳,递到了耶律金娥手中。她不动声色地接了过来,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出了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木易心下叹气,果然还是——朝着他最不情愿的方向发展了。
可是行到此处,他也只能尽力。尽力不因自己后悔,尽力不让每一个真心待他的人满腔愁绪和不快。
他们在乌古郡的地界里待得时间很长。一来木易想要等一等上京回来的准信儿,二来出了乌古郡就是北防所在的地方了。到了办正事儿的时候,自然是不能和现在一般,顺心遂意的。
木易每天都带着耶律金娥出去,或赶市集,或去郊外马场,亦或随便找一个看得顺眼的地方一坐就是一整天。她不吭声,木易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听着漫天的生机度过虚无的时日。
两个人都好像在努力避开来自上京的消息,又都憧憬着,期望着,这不知是好还是坏的一份真实的、来自皇城的确切消息。
此时乌古郡正值春夏交际之时。它本就靠北,还邻水而居,少了些酷暑的燥热,多了些蓬勃的生气,总的来说,在这儿待着比富丽堂皇的上京皇宫还要舒适些。耶律金娥一向怕热,这种地方刚刚好符合她的喜好,每日天亮即走、落幕而归的生活过起来,她还挺享受的。
相比于木易偶尔的忐忑焦虑,她的情绪可比看上去要好太多了。不只只因为这宜人的天气,更多的还是那个经常性短路的木易。
这地方只有他们两个。成批的物资已经在皇上的指派下,先他们这两个正主一步向北防进发了,留下的只有一些贵重的、必须要他们两个带去的东西,因而他们带来的人手留在乌古郡的简直少得可怜。每天只有他们两个好命地到处闲逛,优哉游哉,简直过的就是老夫老妻一般的生活。耶律金娥早早地在一年之前就已经开始做这样的梦了。全天下只有他们两个,笑对苍穹,执手同行,无论是夕阳还是朝霞都一样明目耀眼,望进去的眸子里也只容得下一个人的身影。
这是她那个皇嫂讲的,在她还是一位青涩少女,身处香闺之时。尽管那时候的耶律金娥只知道计较着晚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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