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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杨门]我追妹子这些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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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那个皇嫂讲的,在她还是一位青涩少女,身处香闺之时。尽管那时候的耶律金娥只知道计较着晚饭是吃兔子还是鸭子,但这一番话却被她无意识地听了进去,并始终留在心里作为一个还存留着一个少女影子的懵懂角落。
其实她也害怕这一夕的梦幻会很快被干净利落得打碎,但她依然埋首于这唯一能够温存的一刻。
多一刻也好啊。
多一颗也可以啊。
耶律金娥四仰八叉地躺在屋顶上,手里头握着一个包裹,视线紧紧地追随着头顶上那一颗两颗的星星。
一颗,两颗,三颗。。。她数啊数,怎么也数不到她想要的那个数字。
再多哪怕那么一颗也行啊。耶律金娥眯着眼睛费劲地瞧,就想从漫漫黑夜之中找出来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她都能说服自己偷偷把信丢掉。
是了,她手里头紧紧抓着的就是那个被好几个人都日思夜想的重要东西。
几乎掌握着她之前百般乞求才得来的“蜜月”之旅命运的重要东西。
这是傍晚的时候到的。也是刚巧,驿站的主事将它送来的时候,刚好木易出去练功——他在城中禁卫得来的好习惯,每日都不曾怠慢。因而这东西自然而然就落在了耶律金娥的手中。她左颠颠,右颠颠,就是不敢擅自拆开看看,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可是若直接推给木易她还有些舍不得。若是真的是她不想看到的东西,那她还不如早早地就自己销毁了呢!耶律金娥从来都是功课造假的一等一好手,如果叫她临摹一封书信,那可真的是一件太容易的事了。
就这么挨到了木易回来,两人吃了晚饭,散步,一言不发。一个心里头揣着的是依旧不知如何放置砝码的天平,另一个心里头揣着的却是无数偷鸡摸狗的小心思,只待着自己的良心稍稍示弱了那么一丝丝,她立即拆毁得这封信保证没第五个活人知晓。
后来木易将耶律金娥送回了房间,等过了几个时辰,外头的狗都不叫了,耶律金娥躺在床上还是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眠。那压在她身下的信纸就像一颗豌豆,扰得她正躺也不是,侧躺也不是,整张床都成了一个大蒸笼,催的她一身的汗。
因此,耶律金娥这才从驿站里溜了出来,一个人爬到房顶上数星星。
这还是木易教的。他总说,星星可以吞掉人的情绪,不管是好的坏的都可以痛痛快快地一并交给它。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屋顶上胡思乱想。
哥哥应该不会在这个关头骑兵攻打大宋吧?上一次他还说要尽早替她完婚呢!
听说舅舅那边最近又不安分,哥哥头大得很,这些传言,都应该只是传言吧?
耶律金娥微微叹了口气,想喊又不敢,怕招来巡夜的当她是个不法分子。她就这么用手刮着怀里的纸皮,一下一下的,像猫磨爪子的声音,勾得她自己也心痒痒的。
“拆!”管他呢,反正。。。反正好不好木易都说过回去就娶她的!她堂堂一个大辽公主,还怕嫁不了他不成?
耶律金娥三下五除二就卸下了封皮,从中拿出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两封信来。
月光很淡,她瞪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这龙飞凤舞的字迹,摸摸纸感还薄的出奇。微微潮湿的手感,真是一个字都摸不出来。
耶律金娥左右瞧了瞧,这才想起来自己如今是身在屋顶之上,大可借这最近的一扇窗户里的烛火使用。她恰紧了信件,严严密密地侧趴在了屋顶上,一侧胳膊露在外面,正好供她拿着信。恰巧,她选了个好地方,低低头弯弯手就能偷到光。
“木兄。。。木兄亲启。。。”
她一边努力辨别着这纸上的字迹,一边暗骂这楼下的邻居太过节省,连一束烛光都不能好好地给。
她正聚精会神地读着,忽然下方一个阴影略过,她垂着的手臂一紧,吓了好大一跳,禁不住失声喊了出来。
“啊——!”
什么人!
不就借个光吗?哪有那么小气的!
耶律金娥的一只手腕紧紧被那人攥着,脚却还在房檐上吊着,她大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动弹不得,保持着一副倒立的现状。这一拽,拽的她是头也昏眼也花,一个个重影略过,她向那些光圈发誓,如果不是倒吊着,她真的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这不速之客一个大拳头。
“金娥?”
“你怎么跑屋顶上去了?”
木易莫名其妙地看着耶律金娥煞白的小脸,手心里还攥着人家的手腕。
“快!我扶你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爬出了窗户,好在这驿站修缮得一点也不偷工减料,每一层之间都有一层厚隔板,可能就是为了防止耶律金娥之流,不但愿意四处爬墙头,还习惯脚滑的这种。
木易好不容易将耶律金娥从屋顶上拽了下来,搀扶着她颤颤巍巍地爬回了他的房间,扶她在桌前坐好。
耶律金娥喝下了一杯水之后才回过神来,连连拍着自己的胸脯喊吓死了,喊了半天也没有观众,而那唯一可以当观众的人一脸正色活像要即时审讯一般,她只好默默安静了下来。
“你干什么去了?大半夜的,一个小姑娘到处乱跑,这次幸好是栽在了我的窗外,若是别人,你直接被掳走了出事了怎么办?这儿不是上京,不能任由你自己胡闹!你说说,到时候让我怎么和皇上交代?”
“不用你交代。”耶律金娥嘟嘟囔囔地不肯配合,要不是他的事,她还不至于半夜爬房顶呢!还被人从屋顶上提溜下来,真是够丢人的。她轻轻活动着自己这活似断了的胳膊,平日里可真没看出来他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劲。
“耶律金娥!”木易沉下脸来,她真的是把他吓了好大一跳。
二更天,夜深人静,窗户外头凭空多了一只晃晃悠悠的手臂,手里还拿着。。。
“你把手拿过来,我看看你刚刚拿着什么?”一提到她的手,耶律金娥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是为了什么才遭此横祸。顾不上疼痛,也顾不上闹别扭,她急急忙忙地将手心里的东西攥了攥,塞进了衣襟里头,死鸭子嘴硬;“没有!什么也没有!”
木易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如流水一般顺畅,恨得牙痒痒;“你要是不交出来,信不信我自己拿!”
耶律金娥的眼珠转了几转,十分不怕死,挺了挺胸脯高声道,“拿呀!你自己拿呀!”
呼——
她还真有这个胆量!
木易平了平自己的呼吸,扫视了一眼她方才藏东西的地方——堂堂正正的胸襟所在地。他以前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这古人都喜欢把什么纸啊帕子啊都往怀里塞,这会儿他才从耶律金娥的身上看出来端倪。
敢情聪明人都是这么用的!
他忍不住又扫视了一遍耶律金娥的胸。
耶律金娥骨架小,衣服必须特制,否则很难撑起来。他从前总觉得这么一个小小的小姑娘一定是乏善可陈,谁知道今天他才意识到是他才疏学浅了。
这个——明显还不错嘛!
打住!他是要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事儿让她这夜不能寐到一个人爬屋顶的!而他现在,都在想些什么!
木易默默忍住了摇头叹息的冲动,温声道,“乖,拿出来我看看,你解决不了的不是还有我吗?”
“是衣服破了还是兵器构造图?你拿出来,咱们一起研究。”
“不!”耶律金娥下巴一扬,她就是不拿出来,看他能拿她怎么办!
可是耶律金娥不知道的是,她越是反抗,越是强硬,木易越是觉得此事严重,他必须参与不可。这样僵持了约有一刻钟,木易困得头都疼了,真的很想把人直接抓过来,该怎么拿就怎么拿,爱咋咋地,睡觉要紧。
可小姑娘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忠臣烈士的架势,这让他很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卡的emmm
你们是想先说正事还是先嗯嗯嗯?
冲!拎起我时速80的水上小汽船就往浪大流急的地方冲!
所以请问大家希望我这船是加加油先还是猴急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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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接触
可小姑娘的嘴抿得紧紧的,一副忠臣烈士的架势,看在木易的眼里很是头疼。
楼下悄无声息的,蓦地响起了重重梆子敲动的声音,伴随着打更人张不开嘴似的丝毫没有灵魂的吟哦,“咚——咚——咚——关好门窗!小心火烛!”,此时室中的静谧更让人紧张。
木易站的地方其实离耶律金娥并不远,按照他的臂长和脚步大小,大概只需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就可以直接冲到她面前,抢下她不想给他看到的东西。耶律金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继而紧了紧自己覆住的衣襟。一触即发的紧张之下,她连哼都不想哼上一声。
可她这副胆战心惊的样子落在心里没鬼的木易眼里,就显得分外不同了。
他不仅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甚至还有些想笑。
回想起从前看过的无数脑残影视剧,他甚至敢保证,自己现在在耶律金娥眼里,就是那个无恶不赦、还不停狞笑着想要扑到她身上的天字第一号大混蛋,搞不好脸上还有一道从右眉角一直延伸到左下巴的、符合他当前身份的疤痕。
木易轻轻活动了几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尽量让自己在耶律金娥眼里不那么恶劣,才勉强踏出来了第一步:“是不是又自己绘制兵器构造图了?你拿出来给我看看,我不嘲笑你。”
耶律金娥眉角动了动,继续一声不吭。以无声的控诉对待这个屋子里另外一个活人。
木易有些无奈,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其实他早就困了,若不是还在琢磨着远方的上京,他也不至于大半夜还灯火通明地抓贼,搞不好,这贼都偷到他脸上了他还睡得人事不知。他其实现下也没什么心情围追堵截眼前这个小丫头,就算是她把水盆扣在了他头上他也不想爬起来和他计较。
只可惜,那位好像一点儿也不困,而且看起来特别想和他计较计较。
木易忍不住苦笑,上前几步拉住她绷的紧紧的胳膊。拉了一拉,竟没拉动分毫。他诧异地扬了扬眉,又用了几分力道,说道,“大半夜的,不冷还不困么?”
耶律金娥憋了半天,就给他憋出来了一句:“不困。”
木易连笑的心思都没有了,他随手将小姑娘抓了过来,既然她那么忌惮,他不妨就把东西抓在自己手心里,省得她一直怒瞪他。这个眼神放在梦里,多半儿得把他活活吓醒。
“过来。”他在喉咙底下咕哝一声,一把拉过浑身发紧的耶律金娥,直接就想摸了过去。
“啊——!”木易手刚伸了一半儿,耶律金娥就惊叫出声,吓得他一哆嗦,立马站直了身板儿,更绝的是,他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一个挺身,手脚伸直,直接把他那只胳膊塞进了耶律金娥的衣襟里。
“你你你你你——!”耶律金娥瞠目结舌地注视着自己胸前的不明之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只“你”个不停。两个人都哆嗦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耶律金娥的胸前,一句有意义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靠!
木易愣着,心里头不停在咆哮着,这根本不是他本意啊!
他其实只想随便吓吓她的,谁知道真的伸进去了?!
而且,最最最巧妙的是,木易的手的尺寸,居然刚刚好就罩住了。。。此情此景,木易居然还有心思偷偷磨蹭磨蹭,其大小质地居然都在他一只大掌的掌握之中,分毫不差。
木易深深地觉得,倘若这杨门四郎没有此奇遇,他和耶律金娥必然也会有一段巧妙奇缘。毕竟在经历过开放如此的现代人木易眼里,这简直就是骨灰级的缘分。
连他都没见过这么合拍的。
当然了,依靠他的见识,他也没见识过几个正常的。
木易忍不住吐了吐舌,哀叹自己不够合格的过往。
许是不老实的某人些许细微的小动作惊醒了还在惊愕之中的耶律金娥,她刚有些反应过来,不惊叫也不眨眼了,木易急忙把手拎了出来,生怕再迟上哪怕一秒这手和手腕就要血肉分离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赶忙给耶律金娥行了好几个大礼,古代的现代的统统都来了一遍,汉族的和契丹的都演示了一遍,一点儿都不含糊,比在御前还要真诚。尽管耶律金娥还没彻底回魂儿,反正她已经看到了他良好的认错态度,大抵上不会计较得太厉害了吧?
“你——”
“对不起对不起!”木易连忙几个九十度大鞠躬,恭恭敬敬地求着尊贵的公主罚他。
耶律金娥第一次经历咸猪手,一点儿经验也没有,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胸前的温热还未消散,她的反应力度也是最差的。只见她默默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第一次开口道,“刚才。。。你说什么?”
木易眨了眨眼,不明白这是什么套路。他眼神一转,抬手指了指她胸前,“想看那个。”
“这个?”耶律金娥迷蒙地将皱皱巴巴的纸拿了出来,自己先扯了扯,想要将它扯平。木易刚要伸手来接,就见她定了定神,重新塞回了手心里:“不行。”
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木易好生想笑,又怕她生气,只能憋着。
“好好好。不看。”他前后看了看空空荡荡的室内,看到了凌乱的床铺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困意,他见耶律金娥神情依旧迷蒙着,开口询问道,“那你困不困?我送你回房。”
耶律金娥愣怔着点了点头,默认了他的话,然后就自顾自地走了,连扶都没让他扶。
好在木易眼尖手快,赶着上去扶了她一把,顺手牵羊就拿走了那张罪恶的起因。
而耶律金娥看似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直接回房盖被闭眼,好似在给自己催眠,告诉自己这些都是梦,梦而已。
木易这是第二次见识耶律金娥的这般模样了。他忍笑忍得辛苦,也由此晓得了耶律金娥的有趣之处。
这孩子还真是不禁吓。
他握着皱皱巴巴的纸美滋滋地想着。以后没事儿就逗一逗一定有趣。
他就这么喜孜孜地一边回想着她方才的表情,一边兴趣盎然地打开了手里不成模样的纸。虽然困得不行,可是这罪恶之源他必须得赶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耶律金娥如此护着。方才远远地看上去,也不像是春/宫图?
他就这么面带笑容地打开了那纸,粗粗略过了两行,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轻微的响动从隔壁传来,和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木易耳朵生疼。他微微阖上了双眼,轻声念了几句佛,面色深沉地抬头望向窗外熹微晨色。再等上不到一刻钟,大概就是日出了。
乌古郡群山环绕,日出景色极为精彩。他和耶律金娥都是喜欢睡懒觉的主儿,因此在这儿待了这么久,什么好玩的都看过了,独独日出这一样没见过。他愣愣地看着天边那一抹亮色,微微笑了起来。
真好看啊,比那些数码设备上的剪影还要细致好看。
木易缓慢地伸出手,像是要去抓碰,又像是在向他们招手,行一个缓慢而庄重的见面礼仪。
而此时,耶律金娥也在呆呆地和木易看着同一个方向。
光影幢幢,房间里还是她离开时候的样子。床上的被子滚作了一团,冷冰冰的,好像在控诉着这只有它一个物件的孤单单的床。
耶律金娥蹭上来,团团围住冰冷的棉被,一个人坐在床帏之中发起呆来。
她方才在做什么来着?
耶律金娥呆呆地凝望着透着光的窗棂。是了,她刚被木易从他的房间里送了出来,被房檐上露水打湿的衣裳还未干透,她面上的红晕还在大张旗鼓地吵嚷着,想和当事人要一个说法。
羞——死人了。
她慢慢将脸埋进了厚实的棉被之中,终于忍不住满腔的羞窘,吟哦出声。她方才和他。。。都做了些什么啊!炙热的掌心,微微的叹息。。。一幕一幕在她面前闪过,活色生香得让她一个初探人事的小姑娘连脑袋都不知道应该往哪个角落里头藏。
他会怎么想她?
她——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饶是如此大胆的耶律金娥,平日里最喜欢的是偷撬木易房门,偷窥木易卧室的耶律金娥,动不动就拿她耶律家拿她公主身份逼他成亲的耶律金娥,现在窝成了一只小老鼠,在密不透风的棉被里左钻右钻,就是找不到一个好好的安身立命之所供她脸红片刻。
她脸红红地,忍不住回想着方才的一分一秒。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内容不够?耶律金娥惆怅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来,估计正常人连看一眼都懒得看。所以,他这才会毫不顾忌地伸手吧?
初初探了个头的太阳如今胆子大了起来,一跃而起,点亮了半边天。金光普散大地,耶律金娥没有防备地一抬头,就看见这耀眼的光芒。她眯起眼睛瞧了瞧,那方向她很熟悉,是上京的方向。
上京。。。呀!
耶律金娥倏地瞪大了眼睛,这才想起来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至少对她而言。
还有木易——隔着一间房,手里头揣着那张不明内容的纸的木易。
那罪恶的来源,一切的起头。。。她匆匆忙忙地将手伸进怀中,这纸果然不翼而飞,一丁点儿踪迹都没有。
不在她身上,不小心掉出去的可能也小的可怜,而方才他们两个又那么一闹。。。耶律金娥懊恼地捶了捶自己不大顶用的脑袋,大概又干了一件蠢事。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一刻,没有谁比耶律金娥更觉得时间难熬。
那张纸她只初初看了个开头,连具体内容都还没摸清,就已经被人连人带纸塞进了窗子里。一番动荡过后,她七魂六魄都走没了一大半儿,就被再指望她那个脑子会想起来什么正经事儿了。
所以。。。木易此时应该看到了?
他看到了?
耶律金娥偷偷听着隔壁的响动。悄无一声得让她心跳的不行。
她闭了闭眼,心道,这好日子啊,怕是要到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换文名儿了嘤嘤嘤~
投个票好吗,喜欢“我泡妹子这些年”的请扣1,喜欢“如何扑倒年下小公举”的请扣2。
谢谢狗子们对本场投票大会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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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拆信(补)
火红的太阳终于艰难地爬起来的时候,耶律金娥刚刚入眠。
这一夜实在是太乏累了。她惴惴不安地想着,不知道还能不能有那个运气看看明日的太阳。而在她强撑着眼皮等太阳的时候,那位姗姗来迟,而这位实在是扛不住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自顾自地抱着棉被坠入梦乡。
梦里头还有摇摇欲坠的星辰,和飘飘荡荡的绢布,那绢布一会儿吹过来又过去的,偏偏不让她抓到,把她急的不行,扰的她怎么也睡不安稳。不过一两个时辰,她忽然撞上了一头铺天盖地的绢布,吓得她一骨碌爬了起来,一抬头,就看见门厅外立着的一个阴影。
是谁?
她蹑手蹑脚走过去,踟蹰半晌,才敢掀开帘子。
“你醒了。”木易转过身来。他也刚刚到这儿,知道她一夜未眠,不忍打扰,就站在门厅外候着她醒来。不想还没有待多久,这人就从里面自己出来了。
耶律金娥揉了揉眼睛,看见是他,有些不明所以,“你不睡吗?”她看了看他的神态表情,才恍然道,“你找我?”说着,她微微一低头,就看见了木易手中的物件。转瞬间,她是哈欠也不打了,眼睛也不红了,定定地只管朝着一个方向看,就是他的手。
“你。。。”
“这个,”他将手中东西递过来,“看过了吗?”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耶律金娥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注意到他好看的手了。那时候,他受了重伤,意识不清醒,右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胸口上的伤口,驱赶蚊虫,一静一动都极为好看。那时候她就想,如若有一天,这手能朝着自己伸过来,她无论如何都一定要伸将出去,紧紧抓牢才可。
而这时候,他还是这双手,还是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手里头握着的,却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心魔。
她微微闭了闭眼,摇头:“没有。”
“当真?”木易有些诧异,将手中纸微微抖动,晃得耶律金娥心神不宁。
她点了点头,万念皆空。
两人尽皆沉默了半晌,耶律金娥一直都低着头,仿佛是在等着受什么惩罚一般,闭口不言。而木易闻言,莞尔一笑,晃了晃手里的纸张,“那你过来看看。”
嗯?
她诧异抬头,迷茫地指着自己,开口道,“我?”
叫我去?
“自然。”他点头致意,“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你说我要给谁看?”
“我。。。我能看吗?”
得到某人默许,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摊开在手心里。小小的一张,语句也不是很丰满,字迹龙飞凤舞地盘踞在上方,看得耶律金娥一阵眼晕。
“木兄安好。”她顿了顿,眯着眼睛仔细看着那不长的一篇却大多数都是废话的信,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挑出来其中有用的词句。
“所言之事,尽皆虚无。。。”她轻声念道。
所言之事,尽皆虚无。上京一派安好,皇宫也是,不必挂心。
一派安好,不必挂心。
耶律金娥连连在心腹中念了好几遍,才微微安下心来,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木易远远地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不由失笑,上前几步拉住她的手。果不其想,这手心里还是湿哒哒的。
“你这是。。。一大清早就玩水了?”他笑着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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