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武侠]兄长是戏精-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初在天山,也是看准了那座峡谷不下雪,才去了那里练这个。”
原芙月:“那……那我当时岂不是耽误了你驭蛇?”
欧阳锋万万没想到她的重点居然是这个,忙道:“没有!你杀的蛇本来也是我还没怎么练过的!”
这当然是一句谎话,事实上原芙月当时刷刷刷砍掉的十几条蛇,根本是他离家之后练得最好的那一批。
欧阳锋从小沉迷练武,在骗人这件事上其实没太大经验,所以他说的谎话也许能骗过原芙月,但绝对骗不过一眼就看穿了他那些隐秘心思的林朝英。
幸运的是,这回林朝英给他留了个面子。
她听他如此解释,只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没开口拆穿。
欧阳锋这才松了一口气,又道:“原姑娘不必介怀。”
这句是真心话,说得再诚恳不过。
不过原芙月还是有些惭愧:“你当时应该告诉我的。”
如果她知道欧阳锋是把蛇当“手下”一样养着的,她肯定不会向洪七提议吃蛇羹了……
欧阳锋被她这样看着,脸又有些烫,他垂下眼,道:“原姑娘当时是一片好意。”
除此之外,他也不想被显然不太喜欢蛇的她讨厌。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动这样笨拙的心思,如今回想起来,其实也颇有几分奇妙的感觉。
而原芙月从震惊里缓过来后,重点又变了。
原芙月“啊”了一声,忽然一本正经道:“我现在不姓原了,欧阳公子方便的话,还是换个称呼吧。”
“不、不姓原?”欧阳锋一脸懵逼,“发生什么了?”
“也没什么,认祖归宗罢了。”她说,“我真正的姓氏是西门。”
“那……那你现在也不住无争山庄了吗?”他又问。
“早就不住啦。”她抿唇轻松道。
欧阳锋闻言,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道:“幸好……”
原芙月:“什么幸好?”
欧阳锋:“……”
还能是什么幸好,当然是幸好他还没来得及去无争山庄啊。
可能是因为今日再遇,他尴尬的次数实在有点多,所以此时此刻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反倒是叫他没有了所有的顾忌。
他抬头又望她一眼,旋即咬了咬牙,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翠色的布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送到了她手中。
原芙月:“???”
他低声解释:“我觉得这个特别适合你。”
事实上原芙月在碰到这个布包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了被裹在里面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那样的形状,只能是发簪。
她有些尴尬,也有些窘迫,道:“这个我不能收。”
说着把布包还回到他手中。
欧阳锋作为一个西域人,其实并不太懂送女孩子发簪是什么意思,纯粹是误打误撞罢了。
此时他见她不愿收,第一反应便是打开布包把里面那根雕得栩栩如生的清荷碧玉簪给她看,并道:“我看见它第一眼,便想到了原……西门姑娘你。”
原芙月看见这支玉簪雕饰的纹样,也是一愣。
她想起来,当日在天山,他问她名字里的芙究竟是哪个字的时候,她的确说了一句芙蕖的芙。
可他记到现在,还买了这样一支碧玉簪要送给她,显然是坐实了林朝英的论断。
他喜欢她,想讨她开心。
思及此处,原芙月不禁更加窘迫:“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收。”
欧阳锋捧着玉簪,非常失落地垂下了头。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罢了。纵使不知道送簪究竟意味着什么,在这样被明言拒绝的时刻,他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发涩。
这感觉对他来说太过特殊,以至于一时之间,他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
一旁见证了少年心思破灭过程的林朝英见状,终于重新开了口。
她拍了拍欧阳锋的肩膀,道:“其实我上回去白驼山,你哥哥同我说起你时,说过他其实一直挺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游历江湖是要紧,但偶尔抽空回去看看家人也不错的。”
其实单纯以转移话题水平来评价的话,林朝英这番话,说得实在是很生硬,毕竟她真的不擅长这个。
然而在此情此景之下,她也算是为欧阳锋解了围。
欧阳锋没有不领情的道理,他点点头,说多谢姑娘提醒,我知晓了。
语毕,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握紧了那支碧玉簪抬眼对上林朝英了然的目光,道:“对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林朝英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又重新牵起了原芙月的手,帮少男少女圆了最后一句场:“白驼山风光很好,将来我也许还会再去,希望到时候能有机会再见欧阳公子。”
欧阳锋:“……好。”
之后林朝英就以还有事要办拉走了原芙月。
欧阳锋站在街上,看着她二人并肩走入人潮又拐入他看不见的街角,良久才收回目光。
他有些挫败地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玉簪重新包好再收回怀中。
另一边,好不容易从这朵“域外桃花”里缓过来的原芙月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挠着头费解道:“我同他只见过两回,而且我还杀了他二十多条蛇,他怎么会喜欢我呢?”
林朝英说喜欢这种事不是这样算的。
“你生得这样漂亮可爱,别说两面了,就算只见过一次,一见钟情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原芙月先是被夸得有点害羞,再又不太确定道:“……真的吗?”
林朝英点头:“当然啊。”
她噢了一声,不自觉地捏了捏衣袖。
这模样和刚才拒绝欧阳锋时判若两人,叫林朝英没忍住好奇了一下:“怎么,你是又想到你喜欢的那个人了?”
“我……”原芙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咬了咬唇,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但是?”
“但是他送东西给我的时候。”少女的声音很轻,“我……我就很开心。”
林朝英:“……”
所以你是拿欧阳锋做了个对比?!
作者有话要说: 林姐姐:欧阳弟弟,可怜。
第43章 出门
可能是因为同样了解过对方在感情上的困扰,跟林朝英说这方面的事时; 原芙月出奇地没什么顾忌。
这一日回万梅山庄路上; 她把那些其实格外细枝末节的往事和自己无法完全确定的心绪一股脑倾倒了出来。
从雪山上略带火药味的初遇; 到被困山洞后的和解; 再到江南盛夏的那场暴雨。
最后是他送的鞋和茶。
原芙月其实知道,他的两度邀约都是出于礼貌。
但这并不妨碍她为此欢欣。尽管在林朝英提醒她之前,她根本没意识到这种欢欣与练剑有成或厨艺长进带来的欢欣不太一样。
可这就一定是喜欢了吗?
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怎么想也想不透。
所以现在同林朝英讲到最后,不确定依旧是不确定。
原芙月倒不至于为此困扰,毕竟对她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十分重要。
或者说,这种懵懂情思在她的日常里占不了多大比重; 最多就是在她练剑下厨之余忽然跑出来勾她一下。
但她还是会好奇。
林朝英听她说到这里; 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道:“所以你还是想知道答案的?”
她唔了一声点头:“虽然不知道也没关系,但如果能知道当然最好。”
“那就很好办了啊。”林朝英笑起来,“你去见他就好了。”
“按照你的说法,你同他已经两年不曾见面不曾相处; 那你吃不准这究竟是不是喜欢实在是太正常了;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去见他。”
“是、是吗?”
“是啊。”林朝英说得笃定,“只有重新见到这个人,你才能搞清楚,你对他究竟是什么感觉。”
“你方才说; 当初你们曾一道经历了一场惊险无比的雪崩,差些一起死在山上。其实人在生死关头之下,很难不对同伴产生一点依恋之情。尤其是在对方还有心保护了你的时候。”
“你那个时候年纪也小,为此对这个人无法忘怀,那同样很正常。”
“不过无法忘怀的确不代表一定就是喜欢,所以还是那句话,去见他吧。”
说这番话的时候,林朝英的表情特别温柔。
原芙月走在上山路上,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听她的建议。
“好。”她说,“那我之后就先往南去吧。”
“哦?不带我了?”林朝英挑眉。
“当然不是!”她立刻否认,“我只是觉得,这应该不能算在游历里,而且南海实在是太远了。”
林朝英听她这么说,却是忽然放慢了脚步,并问她:“你出门游历是为了什么?”
原芙月想了想,道:“磨砺剑道,突破自我。”
“那这为什么不能算在游历里?”林朝英反问。
问毕,她也不等原芙月反应过来回答,便自个儿说了下去。
她说:“阿月你练的不是斩断尘世牵绊的无情剑,你善良心软又重情义,所以你的剑道也是如此。”
“那那个人对你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其实还是挺重要的。”
这是林朝英的经验之谈。
武学之道,入门容易精通难。而到了精通的境界后,要想再往前只会更难。
到那个阶段,单纯的苦练作用已经不大,最重要的事就是弄明白自己道心为何。
“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但我的道心里,有很大一部分是王重阳。”她又一次提起了这个人,“我少时心高气傲,对世上大部分人都看不太起。”
“差不多就是在你如今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认识了王重阳,并且比武输给了他。从那个时候起,我练武的目标就变了,我想赢过他。”
“特别想。”林朝英说到这里,目光变得很远,仿佛真的回到了与王重阳斗气并一心要压过他的那两年。
“后来呢?”原芙月听到自己如此问。
“后来我都告诉过你了啊。”她垂了垂眼,终究没有把那些事再说一遍。
原芙月自知说错了话,有些抱歉地摸了摸下巴,轻声道:“你别难过,林姐姐。”
林朝英摇摇头,道:“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我同你说起他,是想告诉你,越是顶尖的武者,越不会在感情上迷茫,越该明白自己的心意。”
“然后才能求你所求,一往无前。”
当然,像原芙月这样的性格,多半也不会在这种事上犯轴。
她或许会在再见之后发现自己并非真的喜欢那个人,也或许会因此更加心动。
但不论结果到底是什么,对她的剑都有好处。
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林朝英只是觉得这个小姑娘既心善又可爱,那么在万梅山庄住下并亲眼见过了其真正的剑法武功后,林朝英实在是很好奇,她将来能走到何种高度。
因此此时此刻看她为尚不明晰的女儿心事徘徊,林朝英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以自己为例,推了其一把。
两人说至此处,上山路也快走完了。
原芙月望着不远处的山庄大门,在暮色里坚定地点下了头。
她说我明白啦,多谢林姐姐为我解惑。
林朝英眯了眯眼:“谢就不必了,你决定好何时出发去南海后告诉我就行。”
原芙月:“……好。”
话音未落,林朝英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她:“对了,西门庄主知道这事吗?”
原芙月:“我跟他说过出门游历的打算。”
“我说的不是游历。”
“呃……”她难得词穷,“不知道。”
“这么说来,你只告诉了我?”林朝英又问。
“嗯。”她点头。
小姑娘一脸困惑的样子实在软和,以至于林朝英没忍住伸手捏了下她的脸。
捏完,林朝英才继续道:“暂时别让他知道也好。”
“为什么呀?”原芙月本来还想今晚回去坦白的。
“我要是他,知道了自己疼爱的妹妹要特地跑到南海去见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大的男人,怕是得先你一步提剑杀过去。”林朝英说。
“……阿雪哥哥不会的。”原芙月立刻否认这个猜测,“而且他和叶城主也是朋友。”
林朝英:“……”
不,这种事不分朋友不朋友的!
她倒是想再劝一句,然而万梅山庄已经到了。
和以往一样,守在庄门口的门房一看到人影就迎了出来,和声问他们家大小姐今日去城里玩得开不开心。
原芙月高高兴兴地答完才进门去老地方找西门吹雪。
黄昏将至的时辰,他多是在后山静心悟剑,今日也不例外。
开口坦白之前,她其实也短暂地犹豫了一下。
可最终她还是决定把自己今天的决定完整告诉西门吹雪。他是她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除了灵鹫宫那边的事,她不想再有任何事瞒着他。
至于林朝英之前的担心,她觉得一定是夸张了。
结果西门吹雪听到一半,眉头就皱起来了。
他望着她,冷声问:“你的意思是,你可能喜欢叶孤城?”
原芙月:“呃,差不多吧。”
西门吹雪:“……”
他头一次露出了叫原芙月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表情:“你那时才几岁,他也下得去手?”
原芙月:“???”
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然而西门吹雪并不觉得不对,他这回实实在在体验到了生气的感觉。
他说:“所以你要去南海见他?”
原芙月老实点头,顺便把林朝英说的道理讲了一遍。
西门吹雪:“……”
说实话,道理是对的,他无法反驳。
但他的气却没有因此下去。想了想后,他对原芙月道:“好,那我同你一道去。”
林朝英没说错,哪怕是为了剑,这事也得理理清楚;而他的小月亮表妹那会儿年幼,当然也没错。
那么罪魁祸首只能是白云城主了。
第44章 南海
西门吹雪很生气。
虽然他没有把气发在原芙月身上,但光是看他晚饭期间的表情; 就足够原芙月瑟瑟发抖了。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们一起长大的这些年; 最后发现这大概是西门吹雪把不悦之情表露得最明显也最强烈的一次。
这让她久违地紧张起来。
最后还是林朝英安慰她:“他不是气你; 放心吧。”
原芙月:“……我知道。”
“那你在怕什么; 怕他到了南海跟叶孤城打起来不知道该站哪边?”林朝英忍着笑问。
“没这么严重吧?”原芙月睁大了眼,“叶城主他……他也没干什么。”
林朝英听到最后那半句话,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说:“他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但这并不妨碍你哥哥生他的气。”
“其实这种事,换了任何一个兄长都会生气的。”
原芙月有点傻眼,那她要怎么办?
林朝英又笑了:“事已至此,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先收拾了去南海的行李再说。”
原芙月:“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和上回一样; 西门吹雪出门依旧轻车简行。
不过临出发的时候; 原芙月注意到他给自己的剑换了个鞘。
她有点在意,便问了句为什么。
西门吹雪:“原先的坏了。”
她噢了一声,又瞥瞥他此刻冰山一般的神情,低声道:“阿雪哥哥还在生气吗?”
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只反问她:“你觉得呢?”
原芙月:“……”这叫她怎么回答。
她只能挪过半个身位挽上他的手臂; 顺势摇了两下,道:“你别气啦。”
鉴于林朝英已经重新提醒过她西门吹雪现在的炸点,这会儿她非常识相地完全没提南海或叶孤城。
盯着他的新剑鞘看了片刻后,她忽然道:“我给你打个配这个剑鞘的新剑穗吧。”
西门吹雪见她这样小心讨好自己,一派怕自己更生气的模样,一时对叶孤城迁怒得更加厉害。
“不用。”他倒是有沉下声音开口; 然而只说了半句,就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语气,“在车上弄这个伤眼。”
事实上,他如今的剑穗便是她当初刚学会编穗时打的,没什么精致复杂的花样,也不够整齐,但还是在他剑柄上挂了快七年。
那时她才八岁多一点,平日里多是在用木剑练习,踮着脚也够不到庭前的梅花。而转眼七年过去,她竟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思及此处,西门吹雪心里又涌现了一股很奇妙的感觉,有些像是看儿时亲手栽下的树终于长出了遮天蔽日的枝叶。
但他也知道,如果是养一棵树,养到这个阶段,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不舍多过欣慰。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没再说什么。
马车从太原往南,过豫入秦,几乎跨过了整片中原土地,才抵达岭南地界。
而飞仙岛白云城所在的南海,则是在岭南以南。
好在飞仙岛作为南海第一大岛,与岭南海边几座重镇大城都常年有船只互相往来。
原芙月一行人是从嚣城出发入的海,找了个据说有四十年经验的老船家。
船家带了两个和原芙月差不多年纪的孙子,行船很稳,就是人有些聒噪,从他们上船起,祖孙三人的话就没停过,一直在为他们介绍南海的风土人情。
原芙月本想学西门吹雪和林朝英那样闭目养神,结果听了片刻后,她发现他们讲起了她很喜欢的那种茶叶。
“几位到了飞仙岛可一定得去试试,白云城外有全南海最好的茶园。”
“而且这种茶一旦出了南海可就寻不着啦!”
原芙月听得忍不住抿唇:“这个我知道,我也很喜欢喝。”
南海正值盛夏,肆虐的海风也挡不住他们头顶的明媚阳光。
而她抱着膝盖坐在船头,迎着热浪露出清浅的笑意,差点叫船家那两个孙子直接看呆。
他们甚至忘了要继续划桨,直到被自己的爷爷斥责了一声才回过神。
回神后,他们便不敢再看她了,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弱了下去。
原芙月没把这两个少年的反应太放在心上,她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碧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快到了,她想。
船行大半日,路过了五座小岛后,终于在黄昏时分于飞仙岛的码头边靠了岸。
飞仙岛作为南海第一大岛,不仅地方宽敞不似岛屿,岛上的繁华也丝毫不输中原。
尚未下船进城,原芙月便远远望见了城门内的景象。
怎么说呢,和她想象中的“飞仙白云”不太一样。
琳琅,热闹,满是人世烟火气,在淡金色的黄昏里显得分外温柔。
她看了片刻便收回了目光准备下船。
而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船家的其中一个孙子忽然出声叫住了她:“姑娘!”
“嗯?”她回头看过去,疑惑地挑了挑眉。
“这个给你!”少年红着脸递上一个细布包,“虽然比不得飞仙岛上茶园产的,但也挺好喝的!”
原芙月还没开口表示什么,边上的西门吹雪就替她拒了。
他不开口坐在那时,已经叫人不敢直视,此刻冷声来了一句不必,顿时叫那少年动都不敢再动。
见他把人吓成这样,原芙月忙开口打了一句圆场。
原芙月道:“真的不用啦,不过还是谢谢你。”
少年欸了一声垂下手,没再出声了。
下船后,林朝英打趣她又伤了一颗少年心。
原芙月:“……”
西门吹雪:“又?”
场面一时又陷入了尴尬。
原芙月觉得现在的西门吹雪真的很像一位忧心忡忡的中学班主任。
班主任扫她一眼,她就只能把自己收到的“情书”如实上报!
于是去往城门口的路上,她简单地讲完了自己和欧阳锋相识的始末。
西门吹雪听完,评价得十分冷酷:“不诚之人,不必深交。”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林朝英听到这句,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
讲道理,欧阳锋被原芙月用来对比知心意已经很惨了,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家哥哥直接定性为不必深交,那就算原芙月不喜欢白云城主,怕是也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原芙月本人倒是根本没想这么多,因为西门吹雪话音刚落,她就看见了前方城楼上,正有一道白色的身影稳步走下来。
暮色温柔,风声喧嚣,将这座繁华的岛屿衬得更有烟火气。
而他明明站在这一片人间烟火中,却出尘得仿佛正立于白云之间雪山之上。
至此,原芙月终于明白这个地方为何会有那样两个名字。
因为它有一位全不似人间客的主人。
而无愧于白云飞仙之名的,也正是这位主人。
来时路上,原芙月不止一次想过他们再见面的场景。可她完全没料到,尚未真正打上一个照面,她便折服于这人的风姿了。
不同于域外雪山初见,亦不同于江南雨中再逢。
一切的一切都成了点缀,她刹那间明白了林朝英当初向她形容的感觉——
她看到他了,然后眼前清楚明晰的便只有他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捏住了袖中的木盒。
林朝英和西门吹雪都在看她,显然是将她方才的失神彻底收入了眼底。
她咬了咬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