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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兄长是戏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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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捏住了袖中的木盒。
  林朝英和西门吹雪都在看她,显然是将她方才的失神彻底收入了眼底。
  她咬了咬唇,朝左看看再朝右看看,道:“不、不走吗?”
  西门吹雪:“……”
  他深吸一口气道:“走吧。”
  他们几人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叶孤城已经提剑下了城楼。
  但他还没上马回府,便被街边一个卖鱼的摊贩叫住了。
  那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人,腿脚也不太利索,家里世代居住在南海,靠打渔为生。
  前些天,城主府的一个侍卫不小心在街上撞翻了他的卖鱼摊,事后也不知忙着去干什么,不仅没有补偿他,甚至连句道歉都没有。
  他心中实在不平,便让他孙女搀着他寻去城主府,说要找城主要一个说法。
  一路上孙女都在劝他算了,城主那么忙的人,怎么可能管这种几十文钱的小事。
  结果祖孙二人正好在城主府门口碰上从城外断崖练剑归来的叶孤城,叶孤城听他说完整件事的原委,立刻命府中侍卫赔了他们双倍的损失。
  所以今日傍晚,他们看到叶孤城下城楼,便拦住上前,献上了他们一家今日打到的最活蹦乱跳的一筐鱼,说是感谢他为他们做主。
  叶孤城作为一城之主,怎么可能缺一筐鱼,何况在他看来,昨日之事本属他分内。
  于是他摆手拒绝道:“不用,你们留着便是。”
  他说得坚决,叫那盲了一只眼的老人只能作罢,顺道让开了路。
  可老人的孙女却没有,她从身后的鱼摊边捧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陶罐,小心地用衣服又擦了一遍才递到叶孤城面前,道:“那、那您收下这个吧!”
  叶孤城:“?”
  渔家少女说是山里的野蜂蜜,她昨晚去采的。
  她没说的是,为了采这一小罐蜂蜜,她的手臂被蜜蜂蜇了快十几处。
  不过凭叶孤城的眼力,目光一扫过去,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想了想,道:“蜂蜜我收下了,下回不必如此。”
  原芙月几人一穿过城门,看到的便是这渔家少女因叶孤城收下了那罐蜂蜜而雀跃起来的模样。
  而叶孤城收下后也没在街上继续停留,他把陶罐交给了随行的侍卫,旋即转身准备上马。
  转身的这一刹,他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
  他有些惊讶:“西门,原姑娘,你们怎么忽然来了南海?”
  他这一开口,半条街的人都朝这地方看了过来。
  这些目光有好奇有惊艳,甚至还有一些若有似无的嫉妒,然而却没有一份能引起原芙月的在意。
  一派寂静中,原芙月抓紧了掌心的木盒,道:“我不姓原。”
  她只说她不姓原,也不说到底该姓什么。
  旁人或许一时反应不过来她这么说的意思,可同行的林朝英却立刻明白了,她这是在期待叶孤城换一个比原姑娘西门姑娘更亲近的称呼喊她。
  毕竟再遇欧阳锋的时候,她可是毫不犹豫地说了她本该姓西门。
  作者有话要说:  雪雪:我看叶孤城真的是罪人


第45章 打架
  原芙月说完那句后便没有再开口了。
  她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风中,望着此刻站在白马后面离她有两丈远的人。
  为了不错过他此刻的表情; 她甚至没有眨眼。
  而叶孤城听她说自己不姓原; 也是一愣。
  愣过之后; 他的目光又旋即移到了一旁的西门吹雪身上。他想问为什么; 奈何还没开口,就被西门吹雪抢了先。
  西门吹雪道:“她现在姓西门。”
  叶孤城:“……”等等,现在姓西门,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白云城地处南海,与中原武林隔得太远,许多消息传过来时,一般都已经过了最值得议论炸锅的阶段。
  所以此时此刻; 西门吹雪这么冷着脸表示原芙月现在姓西门; 叶孤城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她嫁到万梅山庄去了吗?
  叶孤城越想越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于是他恍然道:“原来如此。”
  原芙月并不知道他误会到那里去了; 听他这么说,当即有些失落。
  她以为他下一句就该喊自己西门姑娘了,结果他却绕开了称呼的问题,请他们入城主府一叙; 说是想略尽地主之谊。
  叶孤城在南海威望甚高; 不论是武功剑法还是气质风度,他都是当之无愧的南海第一人。
  是以他用对他来说堪称热情的态度主动开口邀请他们的时候,街上的居民顿时更加惊讶。
  原芙月一边迈步跟上,一边注意到先前那个送野蜂蜜给叶孤城的渔家少女仍在盯着自己看,便把目光投了过去。
  那少女自以为偷看得很小心,完全没料到会被她发现; 看她偏头,几乎是本能地呼吸一滞别开了眼。
  原芙月:“???”
  她有这么吓人?
  林朝英见状,勾起唇角压低声音道:“她是羡慕你长得美,在你面前自惭形秽。”
  说到长相,原芙月从前对自己的脸一直挺满意。
  而且怎么说,就算是在无争山庄的那十几年,她也是在被庄中上下夸赞生得好中度过的。
  但现在她却稍微有点不满意自己的长相了。
  好看归好看,但实在是太显小了些。
  她今年十五,身量较两年前长开不少,面容却没太大变化,甚至因为近一年吃好睡好,双颊还多了一丝婴儿肥。
  婴儿肥并不难看,或者说还为她添了一分可爱。但顶着这样一张脸,真的太容易被当成稚气未脱的小孩了。
  原芙月并不想被人当成小孩,尤其不想被叶孤城当成小孩。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悄悄看了走在她旁边再旁边的人一眼。
  可惜她运气太差,只一眼就被走在两人中间的西门吹雪逮到了。
  这感觉就像当场被班主任发现在写情书,叫原芙月既紧张且羞耻。
  于是去往城主府的后半段路上,她的耳根都是红着的,头也不敢再抬。
  西门吹雪:“……”
  小月亮表妹是真的长大了。
  大约一刻钟后,他们便到了白云城的城主府。
  叶孤城的两个侍卫先他们一步回去,通知了府上下人有客来访,做好准备。
  是以他们一行人刚入府坐下,便立刻有侍女奉上了茶水点心。
  叶孤城误会了一路,现在好不容易坐下,便表示先以茶代酒恭喜他二人。
  这话一出口,其余人都愣住了。
  西门吹雪皱眉:“恭喜?”
  叶孤城:“……?”
  同样懵逼的还有原芙月,她刚捧起那杯汤色熟悉的茶就听到这句恭喜,一时连喝都忘了,下意识冲叶孤城的方向眨了眨眼。
  最后还是林朝英先反应过来:“叶城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叶孤城:“改姓西门是因为?”
  林朝英:“当然是因为阿月本来就该姓西门,她不是原家的孩子。”
  话说到这份上,叶孤城哪还能不明白。
  这下他真的有点尴尬。他对西门吹雪道:“抱歉,是我误会了。”
  尽管他没有说自己究竟误会了什么,但结合“恭喜”和“改姓”,也足够西门吹雪和原芙月明白过来。
  西门吹雪好一点,他向来淡定,方才在城楼下都忍住了没拔剑,这会儿皱个眉也就过去了;可原芙月着实被吓了一跳,一个不稳之下,她直接打翻了手里的茶盏。
  刚沏出来的热茶就这么洒到了她手背上,烫得她本能地嘶了一声。
  西门吹雪见状,连口都没开便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茶盏放回了桌上。
  他算半个大夫,看一眼就知道她这下被烫得挺结实。
  而原芙月怕他担心,忙表示自己还好,不疼。
  作为让小姑娘受了惊吓的罪魁祸首,叶孤城也适时地开了口,说府上有治烫伤的清凉药膏,他这便吩咐下人去取。
  原芙月:“……谢谢。”
  他抿唇,眼里有真挚的歉意:“本是我的错。”
  这么说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在西门吹雪眼里,他错的可远远不止这一桩。
  药膏很快便取来了,取药侍女本想为原芙月小心涂上,但被她拒绝了。
  “我自己来。”她说。
  作为一个习武之人,给自己上药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三个呼吸后,她便放下了那个装药膏的小瓷罐,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西门吹雪也站了起来。
  他像是确认她的手不会大问题了一样放心收回目光,转向叶孤城,道:“两年前,你我曾定过一场约,你可还记得?”
  那时他们相见恨晚,将彼此引为知己,约定了将来各自剑道有成后,要痛痛快快地比上一场。
  叶孤城很少,不,应该是只跟人做过一次这样的约定,当然不会忘记。
  但西门吹雪这个时候提出来,还是让他有点惊讶,毕竟现在才过去两年。
  他不是看不起西门吹雪。
  相反的,他比谁都更敬重这个年仅十七的少年剑客。因为他知道,这世上像西门吹雪这样懂剑爱剑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他相信再过五年,这少年的剑术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在他看来,那时才该是他们痛快拔剑比试的时机。
  所以此时此刻,他没有立刻点头。
  他只问西门吹雪:“你确定要现在就履行这个约定?”
  西门吹雪说确定。
  如此,叶孤城也没再说什么。
  他站起来,朝西门吹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眼见这二人一共就说了这么两句话便要往外去比剑,原芙月也坐不住了。
  “等等!”她快步追上,“你们真要打架?”
  西门吹雪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叶孤城以为她是担心西门吹雪的安全,想了想,道:“不是生死决战。”
  至此,他还把即将到来的这场比试定义为“以剑相交,点到为止”。
  原芙月:“……”可是我怕我哥不是这么想的啊!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才是对的。
  叶孤城把西门吹雪带到城主府后的洗剑池边,两人出了剑后,西门吹雪一句招呼都没打,便毫不犹豫地刺出了流星闪电般的第一剑。
  那一剑破开了池边晚风,发出如长风掩泣的铮音,简单却迅疾,同时不留任何后退的余地,叫人一时分不清究竟是剑气裹着风,还是风裹着剑气。
  就连同样跟过来凑热闹的林朝英见了,都忍不住赞了一句好剑。
  相比之下,此刻离西门吹雪的剑锋只差毫厘的叶孤城就显得平静许多。
  他一点都不惊讶西门吹雪能使出这样的剑。
  在他看来,这是应该的。
  而他的应对也同样令人咋舌。
  他举剑的动作明明很慢,但却截住了西门吹雪的剑。
  两柄剑于空中相撞,剑气激荡之下,引得边上的池水都开始震颤。
  接近入夜的时刻,天空已经十分昏暗,更衬这两柄剑寒光凛冽,叫人难以直视。
  事实上,就算站在不远处直视,也很难真正看清他二人的动作。
  所幸原芙月和林朝英都是剑中高手,不仅能看清他们的剑招,还能从剑招的拆解之中分出他们的高下。
  叶孤城到底长了西门吹雪八岁,在应敌经验和内功深厚上都要更胜一筹,所以相比西门吹雪,他要更游刃有余一些。
  但游刃有余并不意味着可以不认真对待,西门吹雪的剑实在是太快,招式更是凝练无比,根本不像是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
  而他最厉害的还不是这些。
  他最厉害的是,他分明是第一次和叶孤城真正交手,却在十招之后就准确地抓到了叶孤城出招时的习惯,然后迅速做出应对。
  比起单纯的论剑比试,此刻的他,更像是在抛开了胜负去针对性地破解叶孤城的招式,从而令叶孤城不得不退,不得不变。
  同为剑客,看到这里,林朝英再一次忍不住感叹真是可怕。
  原芙月:“……是、是有点。”
  因为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夜色彻底笼罩城主府的时候,这场比试也进行到了最后。
  两人的衣袖都已被剑刺破,再打下去,恐怕真得伤及皮肉了。
  原芙月在边上看着,也愈发担心。
  幸好他俩还算是有分寸,在最后一剑同时抵住对方胸膛之后,对视片刻停了手。
  叶孤城一边收剑一边道:“天黑了。”
  西门吹雪和他打完一场,气稍微下去了一点,表情也好看不少。
  如果说在两人出剑之前,叶孤城只是觉得西门吹雪今天有点不太对劲的话,那么在比过一场后,他已比谁都更确定这个事实。
  他想了想,对西门吹雪提议道:“我看我们不如先换身衣服再去吃饭。”
  这是想单独谈谈的意思,西门吹雪听懂了。
  “好。”他说。
  之后叶孤城便带他往客房方向去了。
  叶孤城道:“你是否有话想对我说,又不好当着原姑娘的面?”
  西门吹雪:“她姓西门。”
  叶孤城:“……”好吧,西门姑娘。
  “你当初送了她鞋和茶是何意?”西门吹雪问。
  “鞋和茶?”叶孤城想了片刻才想起来,而后才道,“那时你回了太原,她独自在外,我认识她也欣赏她,自当照拂些许。”
  “……”
  “何况她还那般年幼。”
  西门吹雪:“……你也知她年幼?”
  知她年幼你还这么撩拨她,你真的不是人。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总能找到错在别人的理由(。


第46章 棺材
  虽然西门吹雪没有把话彻底说开,但结合他今日的反常行为以及刚刚问的问题; 叶孤城也差不多反应过来他在担心和生气什么了。
  叶孤城有些无奈:“我理解你的心情; 可不论你信不信; 我当日照拂于她时; 对她绝无半点不轨之心。”
  西门吹雪:“可她却喜欢上了你。”
  叶孤城:“……”
  虽然他很想说这真的不能怪到他头上来,但话不能说得这么直接,毕竟这会儿西门吹雪还在气头上呢。
  稍想了想后,他问西门吹雪:“那你希望我接下来如何做?同她保持距离?”
  西门吹雪沉默片刻才皱眉道:“那她一定会伤心。”
  叶孤城:“……”这位朋友你真的很难伺候啊。
  “算了。”他说,“还是先换了衣服罢,不然她该担心了。”
  西门吹雪刚要开口,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不太寻常的风声。
  很显然; 叶孤城也听到了这阵风声。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朝声音来源处望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刚越过围墙的月白色身影; 动作匆忙得近乎焦灼。
  叶孤城认出来是楚留香; 还有些惊讶,因为在他印象里,这位盗帅从来都是极从容又极有风度的,哪怕翻墙进院偷酒喝; 也一定会在喝完之后再气定神闲地出现。
  然而此时此刻; 楚留香却满脸都写着着急。
  他收气落到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面前,张口便是有急事要你帮忙。
  “何事?”叶孤城问。
  “我有一位朋友在南海失踪了。”楚留香道,“我想你帮我查一查。”
  说罢,他也不等叶孤城说好或不好,便描述起了他这位朋友的模样。
  “是个姑娘,大概十八九岁模样; 但生得很娇小,大约只到我胸前。”他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下位置,“长得很漂亮,眉眼很深,和南海人中原人都不太一样,很好辨认。”
  叶孤城:“具体模样你能画出来么?”
  楚留香立刻点头:“能。”
  “大约何时失踪的?”他又问。
  “两天前。”楚留香道,“在一座海岛上,她跟小胡吵了一场架,然后就自己划了个木筏走了。小胡一开始以为她闹完了便会回来,可等到半夜都没等到人。”
  楚留香说到这,表情变得十分凝重。
  他说:“之后我们因为担心她,就在附近寻了一寻,结果只寻到了她离开时划的木筏。”
  “那一带向来风平浪静,她的水性也不错,绝不可能筏还完好着,人却淹去海里了。”
  叶孤城立刻会意:“你的意思是,她可能被过路的船只带走了?”
  楚留香点头:“没别的可能了。”
  确认了这一点后,楚留香又仔细回忆了那天经过那座海岛的所有船,最后发现无一例外都是往南海深处去的。
  这让他更加担心,因为他从前就听说过,南海这一带,常年有一些船四处游荡,拐骗一些在小海岛上长大的渔家少女,再带到波斯等地卖了还钱。
  人已经失踪两天了,而南海又这么大,只靠他和胡铁花像两只无头苍蝇那样四处乱撞毫无用处,楚留香思来想去,觉得这事恐怕只能拜托叶孤城了,于是他便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飞仙岛。
  他对叶孤城道:“我这位朋友身份特殊,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我和小胡以死谢罪都不够。”
  叶孤城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身份,西门吹雪便先反应过来了。
  “是西夏公主?”他问楚留香。
  “正是那位公主。”楚留香有些无力地叹了一声,“她是追着小胡离开的西夏,后来又一路跟到了南海。”
  叶孤城想了想,道:“我会下令让南海诸岛派人拦截排查附近所有的船只。”
  楚留香:“麻烦你了。”
  “算不上。”叶孤城道,“何况西夏公主在南海失踪,我若半点忙都不帮,也等于开罪西夏皇室。”
  “不论如何,你愿意帮忙,我都得谢谢你。”楚留香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需要我立刻将她的模样画下来吗?”
  叶孤城说你画吧,最好多画几张,好让他分送到南海其他占岛建派的剑门去。
  这样一来,那些人拦截排查时,也好有个对照。
  楚留香:“那借你书房一用。”
  语毕,他又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这个院子里。
  知他此刻一定再着急不过,叶孤城干脆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就跟了上去。
  至于西门吹雪,他虽和这事没什么关系,但他却记得原芙月曾经提过,她和西夏公主认识。
  于是略一思忖后,他也直接转身离开了这座院子。
  原芙月见他一个人回来,也没换衣服,很是惊讶:“阿雪哥哥?”
  西门吹雪把楚留香方才来时讲的事给她简单讲了一遍,末了又道:“叶孤城去处理了,应该能找到。”
  原芙月差点惊呼出声:“她、她失踪了?!因为跟胡铁花吵架?”
  “天啊,我当初不该给她出那个主意的……”
  西门吹雪没懂:“什么主意?”
  她蹲下来,抱着脑袋,满口都是愧疚:“她不想成亲,我就让她选胡铁花,我说胡铁花一定会跑,到时候她假装去追驸马再离开西夏就行了。”
  西门吹雪:“……”
  他伸手把人扶起来,并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他其实很想说这不怪她,但他知道,凭她性格,这会儿肯定只顾着责备自己了,绝对听不进去。
  是以拍了三下后,他问她要不要去见一下楚留香,把事情了解得更清楚些。
  原芙月当然说要。
  两人问过城主府里的下人,一路往书房方向过去。
  抵达时,叶孤城正向手下传达截船排查的命令。
  叶孤城道:“我已传书给南海其余剑门,让他们立刻动手搜寻。”
  “但飞仙岛附近得我们自己来,你们这便去通知底下的人罢,动作务必要快。”
  手下们奉他为神,自是立刻恭声应下。
  应下之后,他们也半点都没有磨蹭,直接按他吩咐去办事了。
  书房内,楚留香还在马不停蹄地为公主画像,好在他画技了得,寥寥数笔便能勾勒出公主的模样神韵。
  原芙月和西门吹雪在叶孤城的带领下进去看了一眼,终是维持了理智,没选择在这个时候打断楚留香。
  但原芙月实在是太担心了,她站在那无数次绞紧了自己的衣袖,又无数次咬紧唇瓣。
  见她如此,叶孤城不由得有些疑惑:“你也认识西夏公主?”
  她点头:“……认识的。”
  叶孤城本来想说你别太紧张,只要人还没出南海,找回来的可能性便相当大,然而话刚到嘴边,他又瞥到了一旁的西门吹雪。
  叶孤城:“……”算了,这话还是跟西门吹雪说吧。
  事出突然,失踪的人又身份特殊。
  是以这天夜里,白云城里的侍卫几乎没有合过眼。
  事实上,叶孤城这道命令一发下去,不只是白云城,整片南海大大小小的门派帮会,几乎都在为此彻夜奔走。
  一夜过去,一些负责范围比较小的门派也陆续传了消息回来。
  本着宁可找错也不能放过的心,他们送了不少差不多年纪的姑娘来飞仙岛。
  原芙月跟楚留香以及晚了一步才赶到白云城的胡铁花一齐去海边确认,可惜一个都不是。
  胡铁花愁得胡子都耷拉了:“这要真找不到了该咋办啊?”
  楚留香:“不会的,叶城主已经彻底封锁了南海,算上今日也不过三日,三日时间,再快的船都不可能越过南海最南端去。”
  胡铁花:“那万一带走她的人没有一直往南去呢?”
  “南海暗礁众多,能放心航行的路线很少,倘若不是一路往南,那势必会重新绕回飞仙岛附近来。”楚留香常年生活在海上,对这方面很是了解,“飞仙岛不仅是南海第一大岛,也是南海所有安全航路必经的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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