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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_剑三]千叶长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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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响起了一阵铃声,梅长苏起身打开暗门就走了进去。
  只能说长笙这孩子招人喜欢,晏大夫对长笙格外上心,药都是挑最好的用。反正宗主不差钱。吉婶也是里里外外的细心照顾着。长笙从昏睡中醒来瞧见吉婶端了碗鸡汤要喂她时,她微弱的说了句,“对不起,吉婶。我把新衣服弄坏了。”这句话说得吉婶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不就是件破衣裳嘛。
  许是长笙真的痛,头两日起了高热。豫津啊宇文暄啊来探望都被挡了回去。豫津也就算了,怎么连宇文暄也来了,这实属奇怪啊呀。问起长笙的时候,她也是一脸的茫然,她不认识什么宇文暄啊。然而又过了几日,长笙基本没什么大碍了,已经能下床蹦跶了,就是伤到了右手吃饭不方便,她只能用左手拿着勺子吃。
  然而宇文暄又上门来拜访了,并不是来拜访叶姑娘的,而是来拜访藏剑山庄穆长笙的。
  ****
  叶夏凉这个名字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的,并不是因为她的武功多高强,而是她在十六岁时就与剑庐大总管叶泊秋以及二总管叶秋山历时六年一起精炼了第四次名剑大会的神兵—残雪。当时是叶夏凉端着残雪站在名剑大会的赛场上骄傲又大声的介绍残雪,“长一尺八寸,重二十三两四钱。南海海底千年寒冰所铸,隐元会的天罡地煞兵器谱上排在天罡第十八位。”
  在她二十二岁之际,她婉拒了罗浮仙姑姑提起的亲事,拜别了庄主。说是要去寻找名剑第五剑的稀世矿材。之后她带着信鸽走遍了中原,在途中遇到了穆天浩,她嫁于穆天浩后依旧不忘初衷。两人在漫长的路途中生了一男一女,男娃儿出生在大食,名谦枼。女娃儿出生在南楚,名长笙。
  “所以,你是在我南楚出生的。”宇文暄说,“我告诉你啊,只要在我南楚地盘上出生的都是我楚子民。”
  长笙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愣住了。
  “穆姑娘你不要着急,可以慢慢接受的。”宇文念柔声安慰道。
  在两个时辰之前宇文暄来探望长笙,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长笙说,希望能密聊。长笙姓穆这件事情实属秘密,当年庄主为了保护长笙特地更改了她的姓氏,况且她那时还年幼,知道她本姓穆的人应该是少之又少,可为什么宇文暄会知道她姓穆呢?由于长笙乃借住在苏宅,除了房间外并无其他私密之所了。宇文暄说干脆去他的住所好了。长笙犹豫再三后最后和吉婶说了声要出门,然后就坐上了宇文暄的马车。
  宇文暄和宇文念此次是来和亲的,他们作为南楚使团入京,身份尊贵,待遇自然等同皇子。所以长笙一点都不意外马车绕了一个大圈子最后停在了一座和宁国侯府比起来丝毫不逊色的宅子面前。宇文念似乎早就料到长笙会来似的,早已在书房泡了茶。
  “兄长你真的把穆姑娘带回来啦!”宇文念高兴的说。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小王我可是南楚才智排行第一的呢!”宇文暄好不骄傲的说。长笙听了内心就一个想法,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宇文暄表面看上去青年才俊如同景睿,可一到私下就活脱脱的变成了第二个豫津……感觉应该会和穆青穆小王爷很合得来。
  宇文暄也不说废话,把长笙骗(删掉)过来之后就讲述了这么一个故事,这才发生了之前那一幕。
  长笙对亲生父母的印象并无太多,只记得不停地逃跑。在路上哥哥被歹人夺走,父亲去追,而已身受重伤的母亲则带着长笙继续逃跑。后来她被山庄救下后也曾经问过关于自己的身世。那时候听到的解释和宇文暄所说并没有差多少,后来山庄说已经解决了所以长笙就没有再过问了,她就只一心想找到兄长而已。
  “也许你们山庄是解决了当年追杀你父母的人,不过最关键的东西你们没有找到吧。”宇文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上等的玉佩,然而在玉佩的中间却镶着一颗晶莹剔透似血又带着橙色的宝石,还发着光。看得出,那块指甲盖大小的宝石才是正主,而周围的玉石全都是为了突出它。“这块宝石,我们南楚叫血魄石,此石传说是女娲补天用剩的补天石,吸天地之灵气汲日月之精华,我是深得父王宠爱才得到这一小块的,而且还是掺着杂质的。而你母亲,得到了最纯净的一大块。”
  “……你是怎么知道的?”长笙好不容易缓过来了问道。“那么多年前你应该年岁也不大才是。”
  “并不。我清楚的记得是因为我比你大5岁,那时候我已经记事了。我见过你的母亲,当时她听说南楚有一块女娲补天石所以才来这里。当时她得到了这块石头为了测试真实性,亲自锻造了两把匕首。那匕首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当时一把赠予了告之你母亲血魄石所在的御剑山庄,一把则赠予了我父皇。当然了我父皇当年也就是个不起眼的小王爷,当时脑子也不清醒没想过自己会做皇帝所以一天到晚想要闯荡江湖,结果就巧合遇到了你的父母。只是可惜,那时候不知是谁把你父母拥有血魄石的事情传了出去……”
  长笙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她迅速的理了理思路,“你是说,我父母在南楚找到了神石,后被人流传之后……被众人抢夺吗?”
  “应该是。不然我想不出为什么穆氏夫妇会连夜逃走。”
  听了宇文暄这么说,事情似乎对的上了。这样就解释了父母当年为什么一直在赶路。
  “然而,你父母似乎把血魄石藏了起来,并没有人找到,作为唯一的知情人,你知道在哪吗?”
  长笙摇了摇头,她似乎没听过。
  “啊对了,你父母不是称呼那块石头血魄石的。你母亲叫那石头—玄晶。”

  第 14 章

  长笙自从陵王那回来之后整个人脑子都乱糟糟的,陵王说的话一直她脑子里盘旋。那些已经快要忘记的片段突然一下子都从记忆深处炸了出来。那些不好的,令人恐慌的回忆。她甚至在走在回去的路上都会觉得就在前面会出现一家四口,男孩子骑在父亲的脖子里,女孩子被母亲抱在手里。看上去是多温馨。
  长笙回去苏宅后连晚饭都没吃就直接回房间了,她躺在床上却是怎么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在不停的催眠自己说山庄已经解决了当年父母被杀的案子,她只要专心找兄长就可以了。可宇文暄的脸却又出现在了脑海中,嘴巴一张一闭的。长笙捂住了耳朵也没用,那些话像是空气,透过指缝,透过鼻子,无孔不入。
  “当年是谁泄露的,当年是谁带头追杀的,当年抢走你兄长的人是谁,当年……”
  全是当年,当年长笙也才三四岁。
  然后像是梦魇般,长笙在黑暗中奔跑着,只是她越往前跑,却越闻到浓厚的血腥味。她像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围观了一场厮杀,父亲母亲正骑着马飞奔,然而在他们身后追着两批人马。他们个个都蒙着脸,身上也没有任何标识。这时候,在路两边的草丛里拉起了一根绊马索。在不可避免的被绊倒之前,夫妻分别护住了怀里的孩子。马悲鸣着摔倒了,为了防止他们再一次的骑马逃走,两匹马的马蹄子瞬间被砍断,鲜血喷涌。长笙看到两个孩子大哭不止,而母亲和父亲为黑衣人团团围住,像是困兽之斗。
  他们耗着体力,不会一击毙命只是拖着时间。黑衣人或许觉得人数众多迟早会取得胜利,只是没想到会被父亲母亲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出来。长笙只能在边上看着,她甚至都不能动弹,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一般。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大砍刀朝年幼的自己砍了过去,而母亲却一转身牢牢的把她护在了怀里,用血肉之躯为她挡下来这一击。
  她尖叫着想要冲上去,却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母亲纤薄的身形几乎差点被砍断,伤口深可见骨。而一直被父亲护着的兄长被黑衣人捡了空挡给抢走了。兄长哭泣的惊恐的脸,在母亲的哀求声中最终还是渐渐远离,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接着画面一转,她看见了年幼的自己被师兄抱回山庄。她满脸污泞浑身都发臭。她和母亲藏在一个牛棚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她最后回头看到的,模模糊糊的母亲,她原本白皙红润的脸都已经发黑。
  年幼的长笙每日都会从噩梦中惊醒,梦见满身是血的母亲,梦见父亲。她挣扎着尖叫着踢翻了师兄手里的药碗,拼了命的要往外跑。那段时间对长笙来说,就是地狱。
  长笙嚎叫着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发生过。只是她满头大汗,一脸的泪渍。她猛地站了起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她觉得恐慌。就像在梦中一样,就像又回到了幼年期。她甚至觉得在背后有一把大砍刀随时随地就从黑暗中朝她砍过来。想起母亲生生的接下这一击,得有多疼啊。
  长笙连外套都没有披着,抱着重剑跌跌撞撞的就冲出了房间。她披头散发赤着脚站在院子里,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只要有光,只要不待在黑暗里怎么都可以。长笙冲出了南院,借着微弱的月光寻找明亮的地方。只是越奔跑就越感觉背后有人在追,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中似乎都夹杂了呼喊声。他们要追来了吗?这还是梦吗?长笙突然惊觉这幕似曾相识,她停了下来。不能再走了,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的话就会遇到父母了……就又要看着他们被害了。又要再一次的……但就是不能去救他们!救不到啊!
  率先发现长笙的是黎刚,长笙不知不觉跑进去了北院。她抱着重剑靠着北院的墙一定不动,就缩在那里,从半夜一直缩到了清晨。黎刚一出房门就被长笙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他赶紧掉头回房间拿了一件披风出来给她盖上。
  黎刚赶紧回房拿了外袍,再出门的时候长笙已经不在原地了。他疑惑的左看看右看看,难道是眼花了?黎刚嘀咕着。要么真睡迷糊了,不然长笙怎么可能出现在北院。
  只是在吃早餐的时候,长笙面容憔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因一夜未睡充满了血丝。吉婶问起来的时候,长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做了噩梦了。黎刚看了长笙一眼没说话。白日里长笙和平常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是一到夜晚她就不敢入睡。哪怕她问晏大夫要了宁神的汤药喝,依旧还是会被噩梦惊醒。
  长笙现在只要闭上眼就都是惨叫声和哭声。当年她还年幼并不太记得,然而在记忆深处现在又通通翻了出来,再一次的重温当年的场景,已经愈合的伤口又被生生的撕开,心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已经不是那种小时候能轻易忘记的了。
  长笙从害怕睡觉变成了怕黑。她觉得夜晚太漫长了,屋子里点了蜡烛。她就抱着重剑围着蜡烛坐一整夜。实在倦了就趴着眯一会儿,反正很快就又会被惊醒了。如此反复了几天,长笙的面容越发难看,整日萎靡不振,眼眶边上还有一丝淡淡的紫痕。晏大夫瞅着一桌吃饭的两人心里一肚子的怒火。
  “两个人脸白的晚上都可以去装白无常了。”他骂道,“大的已经这样了,小的还跟着学。”
  长笙和梅长苏一愣,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梅长苏表示自己躺枪很是无辜。
  “有这么严重吗?”长笙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都给我闭嘴吃药!”晏大夫咆哮道。
  “我一直在吃。”长笙缩了缩脖子说。
  ****
  累积着的疲惫和恐慌像是熔浆,一点一点的上升到了火山口。原本只是压抑着的沸腾,后来有一个小炮仗丢了进去,瞬间就引起了火山爆发。而那个小炮仗,就是那把母亲打造的,仅有的两把小匕首。陵王派人把匕首送到了长笙面前表达了他的诚意,当着苏宅所有人的面。
  “这是您母亲的遗物,殿下派我来交还给您,就当做是留个念想。”他派来的人是这么说的。
  就是因为打造了这两把小匕首才会招来了杀生之祸。长笙接过了匕首,冰冰凉凉的不带着一点温度,和檀木盒一起放久了飘出了一股淡淡的香。火山爆发的当晚,夜里敲起了二十七声丧钟。太皇太后仙逝。正也是那个让人手忙脚乱的夜晚,靖王匆然离去,宗主大病呕血,而黎刚再一次的在北院里发现了长笙背靠着墙抱着重剑发呆,全身都被露水打湿,像是着了魔一样。黎刚怎么都叫不醒长笙,这时候他也没空管了,他找了件外套给她披上后就忙去给宗主磨药粉了。
  长笙是唯一一个当事人了,只有她还记得玄晶藏在了哪里。陵王想要那块玄晶。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想想。你父母用命换来的玄晶现在依旧不知道在哪里的角落里,你难道不去寻找吗?”
  “找到了玄晶交给我,我去让它归位,回到它最初的地方,那么所有的事情也才能够真正的解决。”
  “你好好想想,玄晶在哪里。”
  “玄晶在哪?”长笙呢喃着,它在哪里。陵王的话不停的在脑子里盘旋,找到玄晶……找到玄晶……杀戮和血腥也在一直重复上演。
  等黎刚磨完药侍奉宗主喝下了,他回到了北院发现长笙还坐在那里,只是这次飞流也在她边上。
  “飞流,长笙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在这里呢?”黎刚觉得奇怪,都过去这么久了,长笙也不像是睡着了,可怎么就没反应呢?
  飞流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长笙怎么了,只不过他一直听到长笙在说什么。“玄晶?”他重复了一次。飞流像是要查证似的,碰了碰长笙。不碰还好,这一碰,她直接就倒了下去,但是眼睛还是睁的大大的。
  “长笙!”
  之前谁都没发现,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中的毒。长笙是已中毒多日,起初症状并不明显谁也没注意。晏大夫看过后竟是不知此毒为何物,说是毒不如说更像是蛊。此毒并不会致命,只是入侵神经一样。晏大夫试了很多种办法都没办法,眼看着长笙不分昼夜的念叨玄晶二字。
  “这毒恐怕是有心人做的。”梅长苏看望长笙时神色凝重,当时得知长笙中毒了之后,苏宅上下仔仔细细都检查了一遍。晏大夫判定她中毒最起码已经有三四天了,恐怕在她问晏大夫要安神药的时候就已经中下了。“看来是针对长笙的。甄平,你快点把长笙送去琅琊阁,不能再耽搁了!”

  第 15 章

  甄平当晚就出发了,由于长笙昏迷着,他不得不把她用绳子绑在背上,用大斗篷罩住悄悄的出城了。既然有人要害长笙,就不能让人知道她已经出城了。苏宅对外宣称长笙病重不宜见客。就连童路听说了长笙病重前来探望都被挡了回去。
  “长笙来金陵没多久,朋友也是不少呢。”梅长苏笑道,“已经谢了三次客了,就是陵王怎么不来呢?我也好会会他。”
  “宗主你希望陵王来么。”黎刚冷汗连连,陵王真来了就出大事了,这事关两国的外交问题呢。
  “他这不是不敢来么,”梅长苏淡淡的说,“他们这次来是来和亲的,太奶奶仙逝了,按照规矩皇族后代要守27个月的丧。他们这次的和亲就到此为止了,不带点什么回去岂不是亏了。”
  “……?”黎刚闷了,不过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了,“他们想要带走长笙?!这种毒只有陵王可以解吗?”
  “这就要看蔺阁主的本事了。”梅长苏说,“也亏得陵王胆子大,长笙性子倔强,他不怕带回去一个炸药包。”
  而梅长苏口中的炸药包在甄平不眠不休日夜兼程的情况下,到达了琅琊山。就算是铁人四天四夜的赶路也受不了了。甄平拼着最后一口气冲上了山,在琅琊阁门口大吼了一声,“叶长笙求见蔺阁主!”然后他就啪叽一下倒地上了。累的睡死过去了。
  长笙经历了漫长的噩梦,她甚至都觉得是不是把这辈子的噩梦都做完了。蔺晨在调查长笙兄长的时候自然会知晓她的身世,而她身上中的又是会让人出现幻觉的毒。所以这些日子长笙必定饱受精神之苦。
  蔺晨解开长笙的毒费了点时间,一次又一次用了五遍药。看着她一直紧皱的眉头慢慢的舒展了开来,蔺晨心里也是五味皆有。上次见到她的时候脸还稍微圆点,现在尖了不少。
  “美人呢不能太胖了,可也不能太瘦了呀。让你寄信保平安,你都寄哪里去了?”蔺晨不管春夏秋冬都不离手的扇子轻轻的敲了敲长笙饱满的脑门。“这么蠢你师门是怎么让你下山的?看吧,被人毒晕了送哥哥这里来了吧。”
  小侍童奉命煎好了第六碗的药,他刚走到长笙房门口就看到阁主在调戏人家小姑娘。他内心万分纠结,到底进不进去?这是一个问题。不过他没纠结多久,睡醒的甄平第一反应就是来看看长笙解毒了没。甄平本来就在长笙隔壁的房间,他冲出来的时候还不等小侍童做出反应,他就唰的一下打开了房门,“长笙你好点了么……”
  然后印入他眼帘的不是醒着的长笙也不是安稳睡着的长笙。就看见蔺阁主扭着长笙的脸一会儿拉成长条一会儿揉成圆团。可怜了长笙毫无知觉。甄平一愣,蔺晨也一愣。
  “嚯!”甄平一记飞踢 “阁主自重!宗主知道了会生气的!”
  蔺晨一个神闪避,躲了过去。“长苏生气?他这么在乎我吗哈哈哈哈哈!”
  “……!”甄平嘴角一抽。
  小侍童表示简直不忍直视。他默默的无视了在房间里打起来的两个人扶起长笙喂她喝下了药,刚喝完,她就咳了一声。然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一脸呆滞。
  “长笙醒了!”甄平见她醒了过来忙到她面前,“你感觉怎么样?”
  长笙没说话,只是茫然的看着房里的三个人。
  “不会是受的刺激太大傻了吧!”蔺晨心里咯噔一下,“长笙你看看我们,认识我们是谁吗?”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摸着肚子。肚子得到了感应,卯足了劲发出了“咕~”一大声。
  并不是她不说话,而是她饿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小侍童见状赶紧去厨房盛了一大锅的粥过来,在等长笙一口气喝完一锅粥之后,她整个人才真正的清醒了过来。
  “甄平?我怎么会在琅琊阁?”
  “你中了毒,一直昏睡所以宗主让我把你送过来医治的。”甄平说。
  “哦,”长笙点了点头,“我也在想,我怎么会一直做噩梦永远醒不来似的。”
  蔺晨皱了皱眉头,这种对神经有刺激的毒很容易会留下后遗症,比如以后会害怕睡觉怕黑什么的,可以说是心理阴影吧。“长笙,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害怕什么?”
  长笙摇了摇头,“没有。”她脸色有点苍白,在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一开始我是很害怕的,不敢睡觉。之后真的进入睡眠了,反而没那么害怕了。至少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我牢牢的记住了父母亲的脸,让我记住了我是被保护到最后一刻的。母亲到最后也是笑着对我说,以后要好好的活下去,以后的路一个人走也得坚强一些。所以,我很坚强。”
  是啊,长笙一直都很坚强。一个人从藏剑山庄走到这里来,一路上经历了多少。他们都太小看长笙了。
  蔺晨越发觉得对长笙有种打心眼里的认同和喜欢,怎么就这么乖,怎么就这么懂事呢。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门,“我们长笙真了不起。”然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我昨天才收到长苏的飞鸽传书,谁受伤了要去疤药膏?”
  长笙举起了手,“我。我很好的保护了苏哥哥,是英勇负伤。”
  “伤哪了?!疤呢?!女孩子留疤很难看的知不知道!哎哟你苏哥哥有的是人保护,什么甄平什么黎刚都会保护的,飞流就算了,到时候也留个疤就丑死了,反正他们皮糙肉厚的,就算你苏哥哥胸口中了一箭我都能救回来的,以后别缺根筋挡在他面前了知道吗。”
  “……”长笙愣了愣,看了眼脸色越来越黑的甄平默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长笙解了毒之后甄平就打算回去了,原本长笙打算一起走的,不过蔺晨把她拦住了,说是有东西给她。那时候长笙并不知道蔺晨打的是什么主意。她想着反正到时候自己也是可以回去的,甄平就先告辞了。谁知道等着长笙的居然是□□。当时知道的时候她内心也是崩溃的。蔺晨就端来了一碗清水般的药,无色无味。长笙乖巧的一口闷了。那药入口时微苦而且刺激性很大,有点像喝了碗辣椒水,不过还算在承受范围内。她皱着眉头喝完后往嘴里塞了两颗蜜枣。谁知道她刚喝完就看见蔺晨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只红背的蜘蛛。
  “来,让它咬一口。”蔺晨笑眯眯的说。
  长笙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叫让它咬一口??她呆滞的看着笑靥如花的阁主摇了摇头。
  “乖,就一口。”蔺晨循循善诱道,长笙觉得他笑的像个狐狸,要是有实体化一定有根尾巴在他身后摇来摇去的。
  “不要。”长笙再次拒绝,她又不傻,这种蜘蛛一看就有毒的,被咬一口还不死了。
  “哎哟,忘记和你说了,你刚才喝下去的药也是□□哦,要是不及时被它咬一口以毒攻毒的话会死哦。”
  “……”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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