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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_剑三]千叶长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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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长笙再次拒绝,她又不傻,这种蜘蛛一看就有毒的,被咬一口还不死了。
“哎哟,忘记和你说了,你刚才喝下去的药也是□□哦,要是不及时被它咬一口以毒攻毒的话会死哦。”
“……”
最后长笙还是不情不愿的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指被红背狼蛛给咬了一口。对长笙这种走江湖的人来说这点痛并不算什么,只是被咬了之后她确实能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什么在流动,血液似乎在变热,滚烫滚烫的。她觉得自己有些难受,而骗她被咬了的始作俑者正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没事的没事的,这是正常的,一会儿就不会难受了。”蔺晨安慰她道。他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样一种感受。他看着长笙最后难受的在垫子上缩成一团。“熬一熬就好咯。等毒性过去后你就会变成毒尸了,再也不怕毒和疼了!当然也只听从我的命令。”他刚走过去想把长笙扶起来,结果迎接他的是长笙充满力量的一拳头,正正好好打在了右眼。他右眼顿时就一片模糊,生理性的泪水一下子就从右眼里流了出来。
蔺晨被打的仰面朝天,他看着天花板思考起了人生。他刚才被打了?被长笙打了?!在缓冲了几秒后他火速的爬起来找了面铜镜,哦不!变成单眼熊猫了!!
后来长笙才知道蔺晨给他喝下的那碗确实是□□,蜘蛛确实也是毒蜘蛛。两种毒素能在体内微妙的产生一种抵抗的作用,就像是形成了一层保护层。不能说百毒不侵,不过一般的小毒什么的肯定对她来说没用了,就像这次她中的那种,会被直接啮噬掉。蔺晨在小的时候老阁主就给他种下了。他觉得长笙这么蠢也得种一个,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害死了也不知道,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只不过明明是一件好事,只怪他太过贪玩惹了长笙的误会才会平白挨了这下。
长笙自觉愧疚,去厨房找方婶要了两个煮熟的鸡蛋用绢子包着去了蔺晨的书房。
“阁主……我给你拿了两个鸡蛋,可以帮你敷一下眼睛。”长笙站在房门外说,她从知道上午阁主帮她种毒却被她打了一拳后一直很过意不去。
“进来吧。”蔺晨的声音从屏风那头传了出来。长笙拿着热鸡蛋走进了书房,蔺晨背对着长笙站在走廊眺望美景。他感觉到长笙靠近,一转头,长笙愣住了。不知道他哪里弄来一副面具,有点像唐门的面具,只遮住了受伤的那半张脸。白色的面具上用金色的丝线勾着一朵妖娆的牡丹,明明应该是很娘气的面具可戴在阁主脸上居然没有违和感,反而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原本就高挺的鼻梁显得更为立体,一双深邃的眼睛遮住了一半,反而显得另一只更加迷人,仿佛有日月星辰。
长笙烧着脸把鸡蛋递给了阁主,刚想告退,就又被拉住了。
“你不打算帮我敷么?”他摘下了面具,一只乌青的眼睛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
“很对不起,阁主!”长笙慌忙道歉,也只得接过鸡蛋。
蔺晨往躺椅上一睡,就闭上眼睛等长笙的服务。长笙小的时候师兄经常用鸡蛋给她揉淤血,揉完之后鸡蛋还吃了,不过给别人揉还真的是第一次。她学着记忆中师兄的动作轻柔的用鸡蛋滚着蔺晨的脸。蔺晨的脸远看很好看,近看还是很好看。这么好看的人除了大庄主和五庄主之外就没见过了。
蔺晨舒服的鼻子里都哼了两声,像是很喜欢这种待遇。“你这拳怎么就打的这般重呢。”
“不能全怪我……”长笙无辜的嗫嚅道,“蔺阁主你早说是种毒就好了。”
“我说什么你都信,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把你变成毒尸。”蔺晨笑道,“就算我舍得,长苏也不同意啊。”
“正是你说的所以我才信。”长笙很认真的说,“我在大梁认识的人不多,苏哥哥、你还有童路大哥对我最好,所以你们的话,不管什么我都会相信。”
蔺晨突然不敢开玩笑了,他是一本正经的开玩笑,长笙却一本正经的当了真。这种被无限信任的感觉……他睁开了眼睛,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长笙清澈的双眼。她明亮的眼睛像是一潭溪水,甚至都照映出了他的脸。蔺晨的心脏突然就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了起来。等等!他在心跳什么!对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他可是比她大了一轮都不止!
长笙弯起了眼睛,从某种意义上第一次对蔺晨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而且如此之近,如此之灿烂,像是一朵明黄色的向日葵。
蔺晨看着这抹笑容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句话,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
“以后就别叫我阁主了,”蔺晨又闭上了眼睛说,“你和飞流一样,叫我蔺晨哥哥吧。”
长笙顿了顿,“好。”
第 16 章
蔺晨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当然他向来是已经放弃了治疗但是自己意识不到只觉得自己萌萌哒,直到他对长笙突然扑通扑通加快了心跳后,他就觉得,擦,为什么长笙在任何时候都显得很可爱呢?早晨起床练剑的时候很可爱,吃饭时细嚼慢咽的样子很可爱,下午帮他用鸡蛋揉眼睛的时候很可爱,晚上睡觉的样子……咳咳应该也很可爱。
长笙是察觉不到,她依旧和往常一样。在蔺晨身边伺候多年的小侍童分明就感觉到了自家阁主浑身散发的一种跟变态差不多的气场,哦有个词叫恋童癖。练剑的时候偷看,吃饭的时候偷看,干活的时候偷看,就差睡觉和洗澡了。不过为了弄清楚阁主是不是真的恋童癖小侍童还特地去问了长笙的生辰八字,算下来虚岁十四,明年才可以行及笈礼。这样算来,已经三十有一的阁主确实颇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小侍童心如明镜,他掐指一算。阁主命里桃花开,怕是要栽。人说落水三千只取一瓢,阁主非要用个大水缸去捞个小水滴,呜呼哀哉!
不过既然已经问出了长笙的生辰八字,小侍童干脆做了个人情告诉了阁主,阁主大喜,一副“小伙子你很有想法,想当的聪明机智啊!”的表情赏了他一块绿豆糕。他嘴角抽了抽,捧着绿豆糕退出了书房。长笙原来就值一块绿豆糕。其实长笙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生辰八字了,她现在的生辰是师兄捡她回山庄的那日。长笙记得牢,良辰师兄更是记得牢,那时他自己也是个刚入江湖的少年,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跟着一起去找了夏凉师姐然后抱起了小长笙。
然而过了几日,琅琊阁派去大唐的情报人员回来了,带回了长笙很想知道的消息,她的堂兄已经查到是谁了。蔺晨把长笙叫到了他单独的书房里,让她和情报人员见了面。
那情报人员名叫十七,据十七说当时他来到了南屏山,找到了穆天磊的墓。然而在那里也是两个势力的据点,分别是浩气盟和恶人谷。这两个势力就如字面意思,正邪相争。说是当年穆天磊当年为了保护村子牺牲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的妻儿了,不过说来巧合,十七去穆天磊墓的时候有一个身穿蓝衣面容英俊器宇不凡的少年正在祭拜。
处于好奇,十七开口询问了少年的两句,结果那少年竟就是长笙的堂兄,穆天磊的儿子……
“穆玄英么……”长笙喃喃道,她似乎有些消化不了这个事实。良辰师兄是浩气盟,她本来也要入盟的,后来师兄劝她等升为高级弟子了再加入。所以她对浩气盟的情况也是相当了解的,穆玄英?!那可是堂堂浩气盟少盟主啊!“那……那你有没有和他说起我的情况?”长笙急切的问。
“有提起,他对自己还有个妹妹也是很惊讶的,不过你这位堂兄的经历更是坎坷。”十七想起那位少年的经历也只能感叹造化弄人,也许天降大任于斯人吧。穆天浩夫妇和穆天磊夫妇皆英年早逝留下了年幼的孩子。不同的是长笙很快就被藏剑山庄找到收养了,而穆玄英则是被母亲放入木盆顺着河流一路飘到了稻香村,在稻香村没有生活多久就被歹人屠村,最后不得不和村里的孩子逃出去流浪江湖。后来在流浪到枫华谷的时候遭遇武林败类,为了保护同伴,穆玄英跳下悬崖。所幸最后为人所救,那人便是浩气盟盟主谢渊。当年穆天磊和穆天浩曾经帮助过陷入困境的谢渊,所以谢渊收养了恩人之子并全力救治他,所以才有了后来的穆玄英。
穆玄英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有兄弟的事情,但谢渊肯定知道。只要穆玄英去问谢渊了,肯定就能得到答案了。
只是谦枼……还是没有消息。
“没关系,兄长可以慢慢找,我还有很多很多年可以找。”长笙平静的说,不过她眼眶湿润了,“父亲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她悄悄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那你要回大唐与堂兄相认吗?”十七多嘴的问了一句,他原本想说如果长笙想要回大唐他可以提供穆玄英现所在地址,结果他刚说出口就被阁主一记眼刀给射成渣渣。
“我会回去的,不过不是现在。”长笙说。
听到长笙这么说的阁主稍稍放下了心,心想着还能多留长笙几日,只是没想到她下一句话就又让他的心像是沉入了凉水中。
“在回大唐之前,我要先去一次南楚。”
“你要去南楚干嘛?!”阁主忍不住了,他猛地站了起来。“你忘记那个叫宇文暄的还对你下毒么!”
“我想去找点东西。”长笙说。多亏了宇文暄对她下毒让她一直沉浸在了当初痛苦的回忆中,这才想起了玄晶的所在地。并不是在大唐,而是在南楚,父母把它放在了最危险的地方,同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要马上就出发了。”
“怎么说走就走啊。”蔺晨心里一阵不爽,更多的是不舍和担忧。当年长笙的父母都没有逃过的结局她难道想一个人去挑战吗?“你一个人的话太危险了点。而且宇文暄不是也想要玄晶么,你一踏入南楚境内就会被发现,到时候他要跟踪你或者对你怎么样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毕竟你在他的地盘上。”
“唔,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去,”长笙眯起了眼睛,“父亲母亲没完成的就由我去完成吧。”
蔺晨看着长笙这表情就知道她又心意已决,不放心她一个人去豺狼虎豹之地怎么办呢?当然只有一个办法啦!蔺晨把扇子一收,“别这么着急,好歹等我收拾一下东西,对了你这张脸也不行啊,得换一下。”
“诶?”十七一愣,“阁主你也要一起去南楚吗?”
“正是!”
第 17 章
FUCK U Honey
第 18 章
长笙是不理解蔺晨干嘛要跟着一起去南楚。他说是担心长笙一个人被骗,这理由说出来谁都不信,十七更是被惊呆了。
“你去了南楚,那琅琊阁怎么办?”长笙问。
“琅琊阁可以交给别人打理啊,反正我也很久没出门了,就当出去散散心收集收集情报咯。”蔺晨是这么回答的。反正蔺晨是阁主,不管怎么样都是他说了算的。所以当他提出要出去的时候全阁上下无一人反对。
对于长笙来说更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无所谓。不过蔺晨说她这张脸要变一变,所以长笙就被蔺晨拉去变脸了。说是变脸其实就是易容,小侍童为阁主准备了易容所用的道具后就默默的退到了屏风后面。屏风后面的十七百思不得其解,就算当时与阁主交往甚密的梅长苏离开的时候阁主也没有表示过要陪同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别想不通了,长笙现在是阁主的心头好。话说我才应该想不通,为什么你一个就出现过一章的炮灰都有名字了,我一个存在感还挺强的居然到现在就还只被称为小侍童,我不服啊。”小侍童斜着眼看十七,一双犀利的三白眼瞪着十七,愣是把他瞪得冷汗连连。
“那请问你的名字是?”
“在下赵日天。”小侍童说。
“……”
视线再转向屏风内,蔺晨为了要给长笙易容准备了一大堆的用品,包括人皮面具啊什么的。长笙从来没有做过易容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蔺晨让她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紧张,只要闭上眼睛就好。长笙点了点头,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也许贴了人皮面具之后她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了。长笙这么想着,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的刷着自己的眉毛,轻柔又有些酥麻。她怕痒有点想要躲开,结果被蔺晨托住了下巴。
“不要睁眼,不要乱动。”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似乎离得很近,近的她都能感觉到他的鼻息。长笙本来想睁眼的,被他这么一说就只能老老实实的了。
“你是在给我画眉吗?”长笙问。
“是啊,画的稍微浓厚一点,这样看上去才丑一点。”蔺晨是这么说的,可下手的时候分明画的是细长的柳叶眉。
果真是在画眉啊,长笙听完后有点纠结,她顿时有点脸热。她师兄说过只有她未来的丈夫才能为她画眉。但现在蔺晨已经给她画眉毛了,现在让他停手岂不是一个眉毛有一个眉毛没有了吗?
蔺晨看着还没打胭脂但是脸色慢慢红起来的长笙心跳又开始加速。她这是想到了什么才会脸红?蔺晨突然就很想知道。如果换成别人的角度来看不免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少女肌如白瓷,仰着头,脸颊的红晕显得她娇羞艳丽。而男子托着她的下巴,神情专注而有严肃,仿佛画的不是眉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这颇有张敞画眉之意。
很显然蔺晨也发现了,明明说是要换张脸,怎么到最后居然为她上起了妆。长笙原本就生的俊俏,面容清丽,只略施粉黛即可。眼角的一笔红妆微微上扬,翘进了某人眼里。无需倾国倾城,只需令他倾心就够了。蔺晨浅笑着,看着长笙的眼里不自觉的带着温柔,像是冬日里的一江春水。不过这么漂亮的脸可不能给人看见!蔺晨瞬间起了防范之心,以后得多让长笙扮成少年才行。
“快画好了吗?”长笙有些脖子酸的扭了扭。
“快了快了!”蔺晨赶紧拿起一边的□□贴在了她脸上,寥寥几笔就完成了。
长笙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她摸了摸面具,感觉和自己的脸没什么区别,除了没有触觉。随后小侍童(赵日天)端来了铜镜。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这完全就是一张陌生的脸,镜中的人五官立体,目光深邃,脸上有点麻子,应该还算是一张普通的少年脸。只是……
“这是这额头上的‘王’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是我给你加上去的,额头有王,家中排行老八,所以你现在叫萧王八。”蔺晨笑嘻嘻道。
“……”长笙一下摔了手中的铜镜,恼怒的说“你才是小王八!”
“哦对对对,你的声音也太尖细了不像是少年的,这样吧,干脆你变成哑巴别说话了。”
“那你呢!你是什么!”
长笙刚说完就看见蔺晨两手捂住耳朵笑道,“我是老聋子!”
****
当长笙和蔺晨化完妆出去的时候,要不是小侍童跟在后面不然还真没人知道这俩爷孙是谁。长笙是个小少年没错,蔺晨在给自己易容的时候说了是老聋子,结果长笙真以为他要老,拿起笔在他脸上点了几个老人斑。然后蔺晨整个人画风就不好了。本来想和长笙假装父子的,得,现在只能变成爷孙了。然后小哑巴和老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在下山的时候老聋子非得要用风筝,小哑巴不肯。结果老聋子一把抄起小哑巴扛在肩上一手拉着风筝就跳了山。
在半路的时候风筝就因为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折了一个翅膀。十七看的是心惊胆颤,小侍童哦不,赵日天看着俩人的风筝开始360°无规律的盘旋滑落之后有些幸灾乐祸,“阁主就作吧。”
不过还好两人都会轻功,蔺晨的轻功更是出神入化。最后长笙和蔺晨落地的时候已经用了大半的体力,长笙看着坠毁在半山腰的风筝瞪了蔺晨一眼二话不说骑上早已准备在山脚下的马转身就走。老聋子蔺晨只能灰溜溜的跟在了后面。
他们都一致认为越早到达南楚越好,他们在刚决定的时候就给梅长苏寄了飞鸽传书,还让琅琊阁连夜赶制了出关文书。所以一路上除了睡眠时间之外基本都在赶路。他们以驿站为准,到达驿站了才休息一晚上,有时候驿站的路程远了,他们也不在野外休息,连夜赶路到下一个驿站。他们在驿站也是一直换马的,所以也没有出现跑死马的情况。
在他们已经出了大梁的时候,鸽子的信送到了梅长苏手里。信上寥寥几笔,他一看便知。苏先生立马烧掉了信,喊来了黎刚让他放风出去,就说长笙久病缠身并不适合再居住金陵,所以送回大唐了。他还安排了一辆马车带着一个蒙面的小姑娘连夜就往东走去。不出两日陵王、景睿还有豫津他们就得到了消息。只有陵王清楚到底是什么病症,他听说长笙离开倒也不急,稍微收买了两个人就得到了当夜出关人的登记簿,确实是有长笙的名字,而且据形容,容貌也基本说的八九不离十。
“性子真是刚烈,和她母亲一模一样。”陵王翻着登记簿饶有兴趣的笑了笑,“不愧是叶夏凉的女儿啊。”
不过像童路和景睿这种蒙在鼓里的,听说之后自然是心急如焚,前段时间就听说病了还一直不让见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一下子回大唐去了。难免让人觉得奇怪。不过对童路来说他毕竟是江左盟的人,甄平一句在琅琊阁他就心定了。只是对萧景睿,只能对他说长笙并非急病而是有人投毒,至于是谁就让心思缜密的他自己去猜想。
再说长笙和蔺晨,他们在赶了整整半个月的路后终于到达了南楚的边境—静江。一路上他们经常天为被地为床,形象神马的统统不要,经过诸多磨难终于到了南楚了。好在长笙是耐吃苦之人,蔺晨再觉得辛苦看长笙不累他也不能喊休息啊!
南楚走的是经商路线,南楚并不像大梁有太多丰富的资源,他们靠种茶贩茶去邻国的方式繁荣起来的。然而作为一个小哑巴和老聋子,他们要假装成商贩显然也不太合理,投靠亲戚也太过狗血。想来想去最后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说是来追高利贷的。当时出关的时候长笙写字告诉关边士兵是去南楚要债的,等要到钱了回来肯定交一部分给国库。士兵一听是去别的国家要钱,想着行啊!要的越多越好!然后就放他们出去了。现在到南楚了,也说来要债的,南楚人一听,次奥,这是来要钱的!坚决不给过!
结果长笙就和蔺晨被挡在了关外了。
他们第二次想入关的时候塞了点小钱给边检,结果边检士兵一看是大梁的通宝往外一丢,说大梁的钱不值钱还是不给进。最后气的蔺晨在半夜用药全部把边检迷倒了偷着摸着进去的。
在进入南楚的境内后,长笙和蔺晨找了个客栈好好的休息了一下。等睡饱了,精神足了再出发。长笙摊开了从边检士兵那偷来的南楚地图,找了个路人询问了御剑山庄的位置。本来她不抱太大期望的,不过御剑山庄在南楚也是赫赫有名的江湖名门。路人看着地图,指着地图中心的位置说,御剑山庄就在这里。
老聋子蔺晨摸了摸自己脸上有些退色的老年斑,“我们接着去哪?”
小哑巴长笙指着地图中心,“我们要去南阳。”
第 19 章
通往南阳的官道上人来车往,大多都是运送货物的马车。有从北燕来的,有从大梁来的还有从大唐来的。现在可能快要进入秋冬了,商人们可能跑完这次就要回家了,所以都赶在这个时候进南阳。路上的驿站都是客满的,越是靠近南阳人就越多。长笙他们连续跑了两个驿站了,原以为今天又要住在荒郊野外了,还好遇到了第三个。也是巧合,之前两个驿站都是连一间房子都没有了,他们要和别人合住。这次好说歹说还有一间房,没错是一间房……不过比起和别人同住,这总归来说好点是吧……
在犹豫再三后,长笙和蔺晨还是住了下来。准确来说是长笙住了下来,蔺晨他哈哈一笑说他一个大男人和小姑娘住在一起不合适,要睡屋顶去。长笙倒是无所谓,毕竟他们现在都是男装,况且蔺晨现在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聋子,要是让人发现睡屋顶那像什么样。而且蔺晨是爱慕着苏哥哥的总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长笙说了一句,“蔺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苏哥哥的。”
蔺晨顿时就有点想跳楼,之前随便说的一句玩笑话被长笙当真了。这个就叫自己作的死就算哭着也要继续作下去。
长笙让小二打了一桶热水上来,蔺晨知道她要洗澡了,一个翻身就上了屋顶。然后吧,他不知道是房间的隔音有点差还是夜太深了周围太安静,他在屋顶上了都能清清楚楚的听见水哗啦啦的声音。蔺晨吹着夜风静静的思考,为什么他会对一个小姑娘有这样的反应。许是长笙洗的舒坦了,居然还唱起了小曲儿。那大概是她的家乡话,蔺晨从来没听过那样的话。长笙轻轻的唱着西湖辞,这吴侬软语唱的蔺晨浑身都痒痒。他也听过不少小曲儿,怎么这曲子听起来就让他觉得特别的勾人……只是一想到长笙带着那张面具……一个麻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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