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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清平于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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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晓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你过去,必定是喝过虎狼之药,所以……”沐秀儿顿了顿,留意了一下对方的神色:“你这身子,怕是再怀不了孩子了。”
  不能生孩子,乍听到这个诊断,张逸心沉了沉,虽然她不想和男人在一起,可,其实她还是很喜欢小孩子的,尚处于现代的时候,她也曾想过,等有了足够的钱,就去做人工受精,不过,后来又犹豫了,真要用了这法子怀孩子,她怕她这样的特殊单亲环境,会给孩子带来不良的影响,久了,她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没想到,穿越了竟然还是个没有孩子的命,一时不免有些灰心丧气,正感失落,忽地脑子又转过了弯,她这是犯的什么傻,这个时代可没有人工受精这么一回事,再说了,她是满心想要和沐秀儿守一辈子的,两个女人哪儿能生孩子,又不是穿到女女生子文,她这是在瞎郁闷些什么,不过,身体的情况还是要问清的,想着便伸出了手,放在了桌上:“秀儿,你再仔细给我把把脉,除了不能生养,我还有别的什么病不?”
  沐秀儿全然没有想到,这人听完后,竟是这样的一个反应,虽感意外,她还是依了这人的请求,指按上了脉,细细地症了许久,再三确认后,摇了摇头:“没了,除了没法子生养,别的都很好。”
  听她这样说,张逸心头一松,不能生就不能生吧,大姨妈不来,每个月也省事,想到此,又画蛇添足地确认了一句:“那,以后,我真的不再会有月事了吗?”
  沐秀儿哪里晓得她想的是那些,只道她不死心,还想着治好再能生养,心中不忍,忙覆上了她的手背,开口劝慰:“阿逸,别难过,你要是喜欢孩子,咱们将来收养个就是了,你也别怕老了没有人陪,无论如何,我总会陪着你的。”
  “秀儿,你说的是真的?”不想她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张逸心中瞬时划过一丝窃喜,脑子一下转得飞快,带着小心思,她
  问道:“秀儿,你说的是真的?无论怎么样,你都会陪着我,不会嫌弃我?”
  “嗯,”沐秀儿心中一动,很是认真地点头:“只要你不离开,我会一直陪着你,陪你一辈子。”
  


☆、第 45 章

  十五将至;这离中秋的日子越来越近,转眼已是十四了。
  所谓每逢佳节倍思亲,张逸虽对穿越之事已经释然,可,心里也不免升出几许感慨,忆起过往;那个被她叫做爸的男人,也不晓得是不是有假期综合症;每到过年过节总不给人安省,偶尔也有不犯病的时候;难得几次的太平,却足够让她们母女俩开心满足了,再后来;有了继父和弟弟,家不再属于她,独自在外平时不觉得什么,到了团圆的日子,心里总还是记挂妈妈的,不管那高价月饼是不是值当,她都会寄回去一盒,节日当天再和妈妈通个电话,那些年年相似的叮嘱总能让她感觉心暖,可在挂断了电话后,心里也总会升起一丝丝怅然,今年,想到那个世界的自己已经身亡,眼睛有些发热,有些事不能深想,只能希望那老实性子的继父和那不太相熟的弟弟,能够照顾好妈妈。
  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强压下了心里头的那份沉重。
  “阿逸。”窗外传来了熟悉的叫唤声。
  “诶。”急忙高声回应,张逸走出了屋子,进了小灶。
  灶台上放着一大盘生馅,边上小碟里放的则是刚出锅的胡饼子,这饼做成了圆形,里头包着肉馅,外头用的是糯米面,放油里煎后呈金黄色,沐秀儿瞧她来了,用手拿了一块饼:“来,帮我尝尝味。”
  “好”张逸伸手就要去接,却被那人让过了。
  “这饼油,别弄脏了手,”沐秀儿直接将那饼子喂送到了她的嘴边:“有些烫,你慢些咬。”
  张逸凑了过去,就着手咬了一口,这胡饼里头包着肉馅,有些像牛肉煎包,但因为不是面粉包的,口感又不太一样。
  “怎么样?这馅咸了还是淡了?”沐秀儿等她咬完后,询问道。
  细细咀嚼一番,新出锅香糯的滋味很是不错,舌头舔了舔漏在唇边的汤汁,张逸点了点头赞道:“味道刚好,好吃。”
  沐秀儿得了她的肯定,扬起了笑,顺手将手中剩下的饼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眼眸随着她的动作闪了闪,先前的怅然在这不经意的亲近中缓缓散去。
  第二天,沐秀儿起了个大早,轻手轻脚的下床后,到衣柜里挑了干净的衣服,放到了床头。为睡着的人仔细掖了掖被 ,这才出屋,直接去了小灶。
  张逸醒来时,脑子有些发晕,她梦到了妈妈,梦到了她那间房子,梦到了酒吧,不过,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指按了按头,皱眉努力去回忆,大宅院、绸布庄、好像还有古装的妇人,明明是陌生的却有一种似曾相识
  的感觉。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察觉到身边无人后,她没有再去深究,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目光落到了那衣服上,微微一笑。
  到了灶里,沐秀儿正擀面包饼,馅料都是昨儿就准备好的,她手脚麻利,案板上整齐排放了做好的半成品。
  在这个时代,中秋算是大节日,许多习俗都与后世不同,但寓意到是很相近,就像这个胡饼,家家户户都会做,口味各异,做完后,会给相熟的邻居送些去,类似于月饼,表的是一片心意。
  张逸很有自知之明,她虽然是北方人,但揉面包饼这些事可做不来,不去添乱,自顾在一边洗漱。
  等洗好后,沐秀儿已经掀了锅盖,往里头倒油。
  “做这些就够了吗?”张逸凑过去数了数,三十来个。
  “差不离,村长爷家,爹娘家,还有……”沐秀儿趁着热油的空档一一细数,“做这些应该够了。”
  张逸听她报了一大串的名,再算算这些数忍不住说道:“咱们自己不多留些吗?”昨天只是尝味道,她还盘算着今天多吃几个呢。
  “这东西容易饱,吃多了不好,”沐秀儿伸手到锅子上方,试了试温,还不够热:“你也不怕没得吃,咱们送出去的,也会有收回来的,你教的学生那么多,就怕到时候,你吃多了反胃,咽都咽不下。”
  张逸瘪嘴,“那不一样,你做的好吃。”
  听她这样说,沐秀儿没二话,立即应了:“行,我再多做些。”
  送饼串门,走东家跑西家,闲说八卦,这一天也就过去了,到了下午,主人就不会留客了,各自回家准备团圆饭,这一顿必须是自家人在一起吃,就是嫁出去的女儿也不会留饭。
  回到家,沐秀儿先进了灶,看了看她焖在锅里的酱香鸭,才揭了盖,一股子香味就扑面而来。
  张逸站在她边上,闻到这味,顿时馋得晃行,真想现在就拿筷子夹上一块。
  拿筷子在鸭腿上戳了下,还需要再烧一会儿,沐秀儿重盖上了盖子,去拿大锅。
  张逸见她没用小壶,反倒拿了平时烧水洗澡的大锅,奇了,问道:“秀儿,你烧这么多水,是要洗澡吗?”
  “嗯,一会儿你先洗,我做完了饭再洗。”沐秀儿答道。
  张逸回过头看了看天,这会儿还早呢,“这么早洗?”平时可都是睡前的。
  沐秀儿听出她的疑惑,这才想起,这人是不知道风俗的,开口解释道:“晚上得祭月,要先洗澡,再拜。”
  “祭月?”听到这样的答案,张逸脑补了一下,估计
  就是拜月的意思。
  “嗯,洗干净了,许的愿才会灵验。”沐秀儿边说边舀水往大锅里倒。
  入乡随俗,张逸听她这么说,自然是不会再多说什么的。
  水开始烧了,沐秀儿从一旁篮子里拿出了昨儿才挖的芋艿,准备收拾。
  张逸不好意思让她一个人忙碌,说道:“我帮你吧。”
  “这个你弄不好,会痒。”沐秀儿不让她碰,见这人一副不愿意闲着的模样,拿眼儿瞥了下筐子里的毛豆:“要不你剪毛豆吧。”
  “行。”张逸拿了剪子,坐到灶门口小凳上,开始剪。
  各忙各的,谁也没有多说话,很快,水开了,毛豆和芋艿也都弄得差不多,“行了,剩下的我来处置,你先去洗澡。”沐秀儿边说边拿了瓢,往水盆子里舀开水。
  “好。”张逸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把小凳往边上踢开了些:“我去舀冷水,你小心些烫呀。”
  “我知道。
  来回了几趟,总算是把洗澡水倒好了,张逸要回房拿衣服,却被沐秀儿阻止:“我去给你拿。”
  “不用,我自己去拿。”张逸脸一红,她这身上的衣服都是干净的,只需要拿亵衣裤换上就成。
  这次沐秀儿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她先一步阻止道:“你不晓得换哪一身,我去拿,你只管等着就是了。”说完头都不回就往外走。
  她这样,张逸虽有些意外,到底也没跟着去,手抓了抓发烫的耳朵,开始解发带。
  不一会儿,沐秀儿就拿着厚厚一叠衣物进来,放到了柜子上,浴室的设技是套用了一些现代理念的,进门三分之一处设了帘子隔成里外两间,里面放了浴桶,小凳,墙上还特意钉了挂钩,外边有一张小柜,里头放洗浴用品。
  张逸一看,竟然是一整套的衣物,忙说道:“秀儿,我这衣服早上才换,没弄脏,用不着全换了。”
  眸心微微一闪“今儿晚上不会有人来咱们家的,你只管安心把这一身全都给换了。”沐秀儿说完话,就又走了,顺手还带上了门。
  张逸傻了,这人今儿是怎么了?犹豫着走到了柜子前,这衣服?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件,拎起,顿时傻了眼,这衣服她见过的,前几天,秀儿大半时间都花在了它的身上,当时,她还想秀儿这是开窍了,总算是想着要为自己做件像样的新裙子,怎么现在她竟拿过来放这儿了?这是拿错了?细回想起她不同寻常的举动,还有离开时的那番话,再次怔住。
  不用再想了,这一身女装肯定是那人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张逸将衣物一件件的拿起,水粉色绣着鱼
  戏莲花的肚兜,淡湖蓝色绣了不知名花样的短衫,下面是白色湖蓝边的长裙,光看就觉得清素淡雅,确实是沐秀儿这样朴诚实平淡的人偏爱的样式。
  这个,穿是不穿?
  张逸很是犹豫,她多少年没穿过裙子了,最后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小学还是更小?记不得了,反正,还没有装T前她就不喜欢裙子,不方便,一会儿穿上肯定别扭,可是,指腹在那花样上来回,那人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来为自己制了这么一身女裙,这每一针每一线都包含着她的心意,‘今儿晚上不会有人来咱们家的,你只管安心把这一身全都给换了’如此,她是特意为了今晚才赶制的吧,想起那人每晚凑在小灯前,垂首绣花的模样,这一份好意,又怎么能够拒绝。
  沐秀儿坐在小灶里,她边剪毛豆,边时不时望向浴室,心思有些乱,这女儿家哪有不喜欢漂亮的,张逸肯定也不例外,在货摊上她可不就一眼相中了簪花吗,终归是个姑娘家家的,成天束着胸穿着那男人长袍,可心里肯定还是想穿女裙的,不过,就这么自作主张要她换,那人会不会不乐意呢?会不会穿呢?心里没底,不免有些忐忑,再次望向了门外,一会儿她会不会穿着裙子出来呢,想到这里又有些期盼,她上裙子应该很好看吧,脑子不停想象,却不知那剪好的毛豆被她扔错了地方。
  张逸认认真真地洗完了澡,擦干后,来到了外间,手又摸了摸衣服上绣着的花,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开始着衣。
  肚兜,中衣,短衫,最后拿起那条长裙,犹豫了一下,抬腿套上,花了些功夫,全都穿好后,张逸低头又仔细察看,确认没有穿错,这才松了那口气,这儿没有镜子,她只能重新走回了内室,凑到浴桶前,试图从倒影中看看自己的模样,可惜,这样只能看到半身,配着她那一头散乱的长发,也瞧不出什么好不好的,再低头看看那平坦的胸部,这不免让她有些没有信心,几乎有脱下重换上男装的冲动,又是好一阵的犹豫,她伸手,以指为梳将头发理顺,再拿了发带绑了个半松的马尾,再次望向了水面,水镜中倒映出了一张很是清秀的脸,手抚上了腮,影中人的唇边泛起了一抹羞涩,这张新脸其实还是挺好看的,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了那小货郎说的话,女为悦自都容,瞬时,那本带着粉色的耳朵透出了石榴红。
  那一头,沐秀儿正忙着把毛豆从残根中挑出来,才弄好,鼻子一动,那锅里的酱鸭味似乎有些不对,飞快地站起,掀开锅盖,汤汁已见了底,还好没糊,正要将它盛出,背后传来了叫声:“秀儿。”
  几乎听到了声,沐秀儿就转过
  了头,拿着勺子的手瞬时一顿,站在门边的女子半垂着头,手拘束地背在身后,那长裙穿在她身上,并没有使这人显得娇弱,却也抹去了些许平日里的英气,“真好看。”
  闻言,张逸心里划过一丝欢喜,刚抬头,鼻息间味到了焦味,眼儿不禁看向了灶台:“秀儿,鸭子焦了。”
  沐秀儿被她叫回了神,忙转回了头,一阵的手忙脚乱,才使得那精心调制了大半天的美味不至于无法入口。
  切去了那粘了锅底的那一片鸭皮,酱鸭被盛入了碗中,两人相视一笑。
  “怎么想着要给我做裙子?”因为那小插曲而错过了最初那一瞬间的痴态,张逸问出了她心底的疑惑。
  “那簪花总得配了裙子才好看。”沐秀儿倒是答得坦然。
  “那是给你买的。”张逸这会儿才明白过来,为啥那簪花买来后,眼前这人一直没有戴过。
  沐秀儿先是一怔,随后却笑开了,“不管是为谁买的,现在,就只能由你来戴了,”说完走了过去,拉起那人的手:“走,我这就给你梳头去。”
  这下,又轮到张逸傻了,没等她脑筋转过弯来,人已经被拖到了房中,按坐到了椅子上。
  解了发带,沐秀儿取了梳子,一点一点将发丝理顺,梳通,这事是她时常做惯了的,偏生这一回让她的心透着一股子兴奋。
  张逸透着铜镜望着身后这人,镜面模糊看不清她的脸,梳齿的每一下划动却能让她感受到那惯有的轻柔。
  “阿逸,我给你梳个髻吧。”带着不可让人知晓的心思,沐秀儿小声问道,又解释般地加了一句:“梳了髻,再带上簪花,会更好看些。”
  “嗯,好。”全然没有想到其中的深意,张逸点头。
  十五月夜,玉盘初升,院中央,案台上香烛供品摆放整齐。
  “阿逸,你先来拜吧。”沐秀儿手中拿着尚未点燃的香,是她疏忽了,直到刚才,才发现家中只有一个旧蒲团。
  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你先吧,我看了你拜,我再拜。”不知是因为那月色还是因为那一身女裙,张逸的举止无处不透着女子特有的文气。
  “好,其实,也没什么规矩,只要心诚就行。”沐秀儿说完,将香凑到烛上点燃,屈膝跪到了蒲团上,虽背对着但仍能感觉到身后人的注视,她抬头看了看明月,将香高举过头,闭上眼,心中默念:“月神娘娘保佑,让我和阿逸能就这么一直下去,白首到老,功德圆满。”许完愿,三拜叩首。
  起身后,轮到了张逸,她有样学样地点了香,跪到了蒲团上,抬头那
  一轮满月就在眼前,仿佛是应了那一首名诗,她想到了妈妈,想到了她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一段话:‘逸逸,你小的时候妈妈能护着你,你长大了,妈妈能看着你,但是,妈妈不能一直陪着你到老,人老了总还是要有一个伴的,哪怕只是陪着说说话也是好的。’垂下眼,清风吹过,宽宽的衣袖微微摆动。
  ‘妈妈,我找到了那个想要一起相伴到老的人了,请您放心。’
  


☆、第 46 章

  作者有话要说:停更公告:
  做为苦逼的天朝人,做为生活全球污染城市占了七个城市的苦逼天朝人,很不幸,我生活的城市,今年空气污染严重,更不幸的是,我中招了,好吧,因为连着几天都觉得呼吸微有些痛,今天去了医院,拍片出来后,报告说是两肺支气管炎,由于空气的污染,今年上海这病高发,医生说,出门一定要带口罩,以前人家都说要注意通气,外出运动,今年上海市府宣传说,注意不要开窗,少去户外,我妈说,为什么12月21日没有末日,你以为地球真会一下子爆了让你们痛快的死?不,你们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慢慢的让人类死于自己的污染中,
  不多说了,停更一周,我得养肺,另外,生活在个大污染城市的亲们,出门一定要带口罩,每天,生梨加冰糖用水煮茶喝,还有,可以百度一下,手太阴肺经的经络图,按着上面的穴位按一下,要是痛,请早点去医院拍片,我没有咳嗽也没有很明显的症状,但是,我呼吸时胸口发闷,喉咙也不舒服,天府,侠白,尺泽和孔最这内个穴按出来痛,大家可以自己查一下。
  中秋过后;事儿一件接着一件来,这头一件大事就是顺子的婚礼。
  这场婚礼对于小乡村来说不可谓不隆重,排场比当初沐秀儿和张逸的还要大些,请的人也多,不但全村人都受到了邀请,屋里主桌还坐着镇里几个有名铺子的掌柜。
  到了傍晚;鞭炮声响起,顺子骑着他的马;把坐着红轿的新娘给接进了村,又绕着村子走了三圈;还把新妇送进了门,拜天地,入洞房后;走完了该走的仪式,新郎出来敬酒,好一番热闹。
  观完了礼,众人纷纷入席,全鸡全鸭吃得痛快,酒过三巡之后,不免话就多了起来,吃了半饱的妇人们不再如先前那般闷头吃菜,也开始凑到堆地八卦了起来。
  “顺子现在可是真风光了,也不晓得他在外头赚了多少钱,瞧瞧回来后,又买田又在镇子上开铺子,这酒宴不知道得花多少银子。”
  “不说这酒席,光是那大喜的帖子就得花不少钱吧,这可是富贵人家才会用的。”
  “前儿我听说,顺子这几年在南边最大的绸布行做学徒,还当上了二管事,那东家很是器重想留他当大掌柜,可他放心不下他娘,这才拒了,回来自己开铺子。”
  “这事我也听人说过,真不晓得那是个什么样的绸布行,当二管事也能挣这么多钱。”
  “管他是啥呢,反正顺子现在是真风光了,再说了,给人家当掌柜,哪比得上自己做东家。”
  “嘿嘿,是这个道理,对了,你们倒说说,咱们村,眼下是顽二有钱,还有顺子有钱?”这两人都是出了乡去,回来后都是改头换面发了财,难免就会有人拿他们做比较。
  “有啥好比的,顽二有钱那是人家给的,可顺子靠自己真本事挣的,谁高谁低明眼一瞧就分出胜负了,再说了,你瞧瞧屋里头那请来的人,顺子能请到他们,将来他的生意一定小不了,眼下是一间铺子往后呢?你想想,那方家攀上的陆老爷,当初可不就是从一家小铺子起家的?现在不说咱镇上,别处也有他家的买卖。”这么一说,在座的各人顿时心有戚戚。
  “顺子现在这么风光,那沈老头怕是要后悔死了。今儿村里人都来了,就他家没人。”
  “唉,当初顺子去求亲,他家婆娘不是说了嘛,宁做富人妾,不当穷□。”
  “我呸,这卖了女儿还说得那样硬气的事,只有他家才做得出来。”
  “可惜燕秋了,性子好人也标志却有这样的爹娘,这大户人家的妾哪里是那么好当的。”
  三姑六婆的话,时时续续传入了张逸的耳中,她时不时侧眼悄悄看坐在身边的沐秀儿
  ,说到顺子和顽二时也不见她如何,直听到有人提及燕秋,神情才有一丝变化。
  似是察觉到了那目光,沐秀儿也转过了头,两人视线微微一触,“别傻坐着,还不快动筷子,莫要回去了还饿着。”同一桌的几人,面前的碗都堆得满满的,边说边伸手夹了一块酱蹄膀,放到她碗中:“这是新杀的猪,香得很,快吃。”说完又眨了眨眼,暗示她多吃些,仿佛在说别发呆,再不吃就亏了。
  酒足饭饱,小夫妻也没有参与闹新房,告辞回家。
  离席早,路上没啥人,张逸没有形象地摸了摸她那微微鼓起的肚子,有人给她不停的夹菜,今儿还真吃了不少,正要打嗝,眼前突然一黑,人直直向前倒去,晕眩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幸好有一只手及时将她扶住。
  “阿逸,你怎么了?”沐秀儿眼明手快,扶住后也没松手,关切地问道。
  张逸站稳后,拿手摸了一下头,这会人又好了,摇了摇头:“没,大概是刚喝的酒,现在有些上头,晕乎乎的。”席上她被人拉着喝了好几杯。
  沐秀儿听她这样说,松了口气,“慢慢走,回家我给你煮汤醒酒。”反正四下也没有其他人,索性就一直扶着她往家走。
  回到家,张逸草草洗了把冷水脸,人感觉舒服多了,沐秀儿赶着她到屋里歇着,自己则跑去做醒酒汤。
  斜依在床边上,张逸又一次按了按头,刚才晕的那一下,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绸布庄的映像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原主残余的记忆,已经有过好多次了。
  正想着,沐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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