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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清平于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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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站得近,这么一凑,张逸只觉得手背蹭到了什么,人瞬时一僵,脑海中又闪现出了换裤子的那一幕。
接下来的两天,沐秀儿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那条裙子上。
张逸则有些心绪不宁,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就像现在,看到那一滴落在纸上瞬间晕成一滩的黑墨,不由得在心中默默一叹。眼儿不自觉地又一次瞟向了床边做活的人,见那人抽了根线,放到嘴边用牙咬断后,再抿了抿线头,穿针引线动作十分的利落漂亮。
舌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自那天之后,张逸就有些忐忑,她对沐秀儿是有念想的,想亲一亲,抱一抱,甚至是触碰,但那天,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出自于性的本能,那欲望强烈而又明显,远远超过了以往的每一次。
收回了窥视的目光,张逸放下了笔,将那张废了的纸放到一边,比之过往,这回抄错而浪费的纸要多了许多,抄书纸也是有定量的,错多了自己还得贴钱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草草收拾了桌子,站起身。
沐秀儿听到了动静,抬眼问道:“抄好了?”
“没”张逸无事般走到边上,“坐久了,起来走走。”话刚说完,眼角瞥到了衣篓子里那件许久没有动过一针的厚袄,再看那人手中的长裙,一下子就有些不痛快:“裙子快要完工了吧。”
“嗯。”沐秀儿低着头,继续手上的活:“差不了多少了,今儿应该能做完,明儿燕秋姐就要回去了,应该能赶上。”
目光在这人的发顶上停了下,那股子酸劲又冒了出来,张逸忙别过眼,寻思再这么呆下去,只怕自己就要和那些小说里的后宅妇人一样了,果然,妒忌和欲望是魔鬼,强压下心头的纷乱:“我去外头转转。”
沐秀儿听到这话,重又抬起了头,即使心思都放在了这针线活上,她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人眼中的聊赖,细思量这几日确实疏忽了她了,只是,事分急缓,好在往后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补偿,便笑道:“嗯,也好。”
张逸自是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只听她应得爽快,连句关照的话都没有,一抿嘴,小怨妇般地转身走人。
目送着她离开,直到那关门声响起,沐秀儿才重新下针。
张逸到了外头,胡乱找了一个方向就笔直朝前走,等跑远了,心里的气也就顺了,人就是这样,当着面总会忍不住使小性子,真离开了才又冷静下来。
思绪仍有些乱,目不斜视地向前,脑子想着其它。
张逸想起酒吧老板曾说过,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分辩是依赖还是爱情最直接的方法是看你对对方有没有强烈的性冲动,也见识过某个暗恋直女的人酒后真言:‘我以为我只要能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就这样当一辈子闺密,可是,看得着,摸不着,你知不知道这感觉多痛苦,我觉得我都快要疯了,忍不住了。’最终有一天,那个人在长期的折磨之下选择了放手一搏,到底还是以失败告终,那时,老板擦了擦酒杯摇头:‘一辈子的闺密哪里是这么好当的,喜欢的越深欲望也就越大,这是本能,没有回应的柏拉图式暗恋,短期还行,要想永远,除非人生阅历足够,或者性冷感,不然就是自找死路。’
张逸忽然有些怕,她自认是没法和金岳霖一样有非比常人的定力,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人再高级那还逃不掉动物的本能,何况面对的还是心中喜欢的,她真能只满足于和沐秀儿相敬如宾的守一辈子?想到这几天晚上的挣扎与苦闷,那不甘的心思一瞬间就冒了出来,可是,想到曾经听过见过的案例,人又蔫了。
“张逸哥。”正在胡思乱想,身后传来了叫声,张逸转过头,竟是二柱,他身边还站着个高瘦的陌生中年人。
“小兄弟既然遇了熟人,那我们就此别过吧,明儿我就让人过来拉粮。”
“成,赵掌柜您慢走。”二柱拱了下手,等那人走后,才又快步地走到张逸身边。
乡下难得有生面孔,张逸入乡随俗,八卦地问道:“你不是在镇上嘛,怎么过来了?那是什么人?”
二柱抓抓头,笑着答道:“那是粮行的赵掌柜,过来看粮的。”
“这么早就卖?”张逸上回跟着高家人去打听粮价时就听高大叔提过,这会儿粮价有些偏低,急着卖不划算。
“是呀,”二柱也不隐瞒什么,“我哥接了笔大买卖,银钱上怕是有些周转不过来,就让我先把粮卖了,好去进货。”
似有什么有脑海中一闪而过,张逸问道:“这买卖,是不是和那个外族人有关?”
听他说中,二柱眼中划过一丝惊讶:“张逸哥,你怎晓得的?”
张逸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是为什么,只得应道:“我也就是那么一猜,难得瞧见外族人,就多留意了些。”
二柱不疑有它,对他而言张逸算是半个师傅,兼又曾听哥哥提过,这人见识广,兴许还是个深藏不露的行家,不免话就多了:“那是个北羌人,姓布,说是要进大批的白麻布,带回去。”
“白麻布?”似是抓住了什么,偏又想不起来,张逸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于是细问道:“他要多少白麻布?”
“要一百匹呢。”
张逸一听,脱口就说道:“怎地要这么多?”
“说是他们那的人,爱自己染白麻布来做衣裳,他身上穿的那些蓝花布,全是他们自己染的。”刚听到说要定这么多白麻布,他哥也是一惊,听了那人解释,又细看了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加之以前也曾听过北羌人的习俗,顺子这才敢接下了这生意,感觉张逸口气有异,二柱小声问道:“张逸哥,是不是觉着有什么不对?”
张逸摇了摇头,总不能说这都是她的直觉:“没,就是头一回听说有人要这么多白麻布,觉着新鲜。”这白麻布都是用来披麻带孝做丧衣的,因为不吉利,后来渐渐被葛布代替,一般的店家存货都不会多,想到这,不竟又问道:“一百匹,你们家铺子里有那么多存货吗?”
“就是没,所以才要卖了粮,好去进货。”
“怎地这么草率?进那么多白麻布,不怕人家到时不要了吗?”张逸惊讶道。
“已经去过官衙订了契书,定金也收了呢。”二柱不以为然,“说好货到了,就得收,赖不了。”
“契书是怎么定的?”
“先交两成的定银,货安定好的交,只要东西不坏,就得收,不过,要是定期交不齐货,得按定金三倍的来赔。”二柱粗略说了一下。
张逸挑眉:“你哥就有把握能定期收到这么多白麻布?”
二柱点了点头:“说好是一个月后交货,我哥说他有门路可以按期交布。”见张逸面上仍有些怀疑,就又说道:“张逸哥,你放心吧,我哥仔细打听过,这人还去过别家铺子定料子,他是出来走商,买货带回去的,错不了。”
话说到这份上,张逸虽仍旧觉得有些不对,但毕竟也不好再说什么,何况,想到顺子,那也不像是一个冲动没脑的,怕是自己多虑了,“这就好,做生意总还是要小心些才是。”
“是呢,我哥也这么说。”二柱又一次赞同地点头。
接着闲说了几句,带要准备第二天卖粮的事,二柱先告辞回去了。
张逸看着他的背影,又仔仔细细的把那卖布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通,偏踩不到点子上。
“东家。”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打断了张逸的思路,她转过头,今儿还真是巧了,难得出趟门,尽遇熟人,只见那杨家的姑娘挎着篮子快步走来。
☆、第 56 章
“东家”少女挎着竹篮;在打完了招呼后,小步走到了跟前。
“你怎地来这儿了?是有事吗?”因不是同村,突然在这里遇上,这不免让张逸感觉有些意外。
听到东家问及,杨家姑娘抿了下嘴,将挎着的篮子捧到手中;向前递过:“东家,地;地里的玉米都收完了,俺爹让我过来同您说一声;还有……还有这菜,是俺娘让我捎带过来的,家里头种的;请您尝尝。”女孩声音细小,神情带着农家姑娘少有的腼腆。
张逸见她一张小脸通红,额头上已蒙了一层细汗,再看到并不算小的篮子,忙接了过来,于她而言,杨家同自己不过是主雇关系,可对于他们,除去这一层关系外,还将她和秀儿视作大恩人,眼下虽家境仍旧困苦,可仍时时不忘找着机会表达谢意,以前也送过一回菜,不想这次又送,虽觉得不太好意思,但到底还记得秀儿曾说过的话,于是也就不去推辞:“原来是这样,那代我同你爹娘道声谢。”
“不用谢的。”女孩老实地摇了摇头,眼儿往送出去的篮子偷瞄了一眼,眉儿微微拢了下,稍稍沉默了一下才说道:“那,东家,我回去了。”
话和东西都带到了,张逸听她说要走,刚想点头,忽地又改了主意,两村离得不算远,但也有一段挺长的路,她一个小女孩单独走,总觉得不安全,这拐卖孩子特别是小姑娘古代这种事可是非常多的,既然遇上了,总不能不管不顾,心思一动,反正也没什么事,倒不如送她一程,“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女孩全然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提议,很有些意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答才好。
张逸见她不吱声,朝她笑道:“我原本也是打算到处走走的,你送了我菜,我送你回家,可不正好是礼尚往来?”
女孩一怔似被绕进去般看着张逸,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了点头。
沐秀儿绣完了最后一针,打结收线,将线头剪去埋好,都弄妥当后,她站了起来,手捶了捶腰,一直连着做这些,整个人都有些发僵,用力眨了眨酸涩的眼,将裙子展开,摊在了床上,仔仔细细地查看后,又将它拎起,放到身前比了比,这用上好的料子做出来的裙子就是不同,不禁颜色好,还透着一股子飘逸劲。
看看天色,这个时候过去正好,于是,小心翼翼地将裙子叠好,拿了布将它包上。
弄好后,正打算收拾一下出门,走到矮柜边,那属于另一个人的铜制钥匙摆在上头,沐秀儿皱了下眉,算了下时辰,走到了外头,站在院门口,四下张望了一番,那人说去转转怎地也还不回来,又抬头看了看天,犹豫了下,转身又走了回去。
进屋,直接走到了桌边,桌上笔墨摆放着,抄好的和作废的纸分做两摊,拿镇纸压着。
沐秀儿侧过头,先看了看那些抄好的,字迹端正干净透着一股子秀气,应该是偏心的关系,她就觉得这字要比锦阳的好看。
接着,又看到了作废的纸,平时也有抄错的,用不了的就做了火引子,空处多的,沐秀儿会仔细地将还能写字的地方剪下来,这样还能用在别处,手伸了过去,这才发现,似乎这次废纸要多出了许多,随手取了一张出来,眼儿往上头一瞧,白纸黑字上多了一个墨点儿,又翻了翻其它的,多是抄了没几行就错了污了。
‘写字抄书时,心得静,气得平,手得稳,这样才写得好。’想到了锦阳曾经说过的话,沐秀儿心思微微一动,想到那人走时的模样,果然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吗?不由得生出了一股子歉疚。
又等了一会儿,仍旧不见那人回来,沐秀儿略收拾了一下妆容,从桌上抽出一张作废的纸,小心地裁去了用过的部分,在空白处写几了字。
张逸将杨家姑娘送回了家,提着小篮慢悠悠地往家里走,篮子里除了菜,又添了一双鞋,那是杨家嫂子给做的,原本是不想收的,可这鞋的尺码是按着她的来做的,家里也没有别人能穿,如此,也只有先收下,以后再还人情了。
回到家,时间还不算太晚,抬眼儿,院门紧闭,还上了锁,锁头插着一张纸。
张逸伸手将纸取了出来,打开,一行算不得漂亮的字印入眼中,但看清了上面写的,才知道家中人是送裙子去了,再看下面说若是回来开不了门,先去高家。
将纸条收好,张逸微微叹了口气,抿了抿唇,面上带出些许低落,抓了抓头,她并不怎么想去高家,左右看了看,心思微微一动,朝着沈家走去。
仅知道沈家的大至方向,好在村子也不算太大,路上遇着个小娃,三两句就问到了地方。
到达了目的地,张逸在街边的一棵大树下站着,抬眼看了看那处青瓦宅子,无意前去打扰,将手中篮子放到脚边,人斜依在了树杆上,静静地等待。
今儿的时间似乎过得特别的慢,张逸也不晓得抬头看了多少次天,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紧闭着的门被人从里头打开,忙站直了身子,朝那儿看。
只见沐秀儿从里头走了出来,跟在她后头的还有一名中年妇人,两人出了门,似乎又说了些什么,站得远,听不到,张逸猜测她们正在道别,也就没急着上前。
终于,秀儿转了身,那妇人也关上了门,张逸刚要开口去叫,却远远的看到那本欲离去的人又回过了头,双肩微微向下塌了塌,这模样使得张逸的心猛地一揪,唇动了下,到底还是跨前了一步,大声叫道:“秀儿。”
乍听到熟悉的声音,沐秀儿忙抬头望向了声源,带着怅然失落的心在看到那树下站着的人时,扬起了几分,她快步走了过去:“怎么来了?”
本想朝她笑的,可在看到那双略带红肿的眼时,就有一股子莫名的怒气冒了上来,末做多想,话脱口而出:“哭过了?怎地哭了?是谁让你受了气了?”
见她一脸的怒气,再听这话,沐秀儿先是一愣,但回过味来,眼中不觉又有些湿,这会的原由却与先前大不相同,摇了摇头:“没呢。”
“没?”原本听她这样答,张逸应当能够想明白的,偏生瞧见这人眼又泛出了水光,那根想岔了的筋越发的转不回来:“都这样了,你还想瞒。”边说,手就不自觉的抚上了那张脸,指在眼角一按,果然沾到了泪。
“真没。”沐秀儿轻轻将那温热的手拉下,没有松开反握住:“只是燕秋姐她……”想到那些话,她心里又有些发堵,眼儿看着这人,手不自觉地紧了下。
“她怎么了?”张逸追问。
吸了口气,缓了缓心绪沐秀儿说道:“真的没有。”见这人面上仍有些怀疑,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解释道:“燕秋姐是不会欺负我的,只是,只是她明儿大清早就要走了。”
张逸一听,立马就意识到自己犯糊涂了,可,听到她的解释,怒气淡了,心里仍旧不舒服,余光不自觉地瞄了一下沈家的门,没再多说,弯腰提起了篮子:“好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咱们先回家。”转身就拉着人要走。
沐秀儿没想到她说走就走,只得快步跟上,可那句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却让眸子闪了闪。
“这篮子里头是什么?”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竟谁也没有开口提及沈燕秋,沐秀儿看到了那篮子,不由问道。
“这呀,是杨家送的菜。”张逸答得顺口。
“地里的玉米都收完了?”沐秀儿只当她又跑去看地了。
“都收完了,等晒好了,再过些日子,就应该找人来收了。”说起家里的收入,张逸话就多了:“明儿,我把书赶快抄了,完了正好上镇子,再打听打听行情。”
听她说到抄书,沐秀儿忽地想到了那数量不少的废纸,莫名地升出了一股子冲动:“阿逸。”
“嗯?”张逸侧过头。
对上那双黑亮的眼,话到嘴边,终换作了其它:“我明儿在家陪着你抄。”
“那说定了哦。”张逸笑应,步子又轻快了些。
回到家里先去小灶,张逸把篮子放下,将盖在上头的布掀开,顺手把那双新鞋放到一边。
“这鞋是?”沐秀儿站在边上,看着那双男鞋,心中透出一丝疑惑。
“哦,那是杨家嫂子给我做的,说是还要给你做一双的,就是不知道尺寸,”张逸边说边把菜一一放好,“他们一家子都是实诚人,也不容易,我打算过阵子再买些东西送过去,当作还礼。”
听她说得不以为然,沐秀儿忽地不想说话了,转身走回了房。
张逸只顾着放菜,也没注意到身后人的动静,都弄好后,拍了拍手,拿了鞋也跟着进屋。到了房里,打开了衣柜,把新鞋放到了柜子里,转头见沐秀儿坐在床边上,沉默不语,便笑问道:“累了?”
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沐秀儿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得很,偏又说不得什么,抿着嘴,一反常态地懒懒点了下头。
张逸能够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可巧今儿她的直觉偏差得厉害,走到床边,见沐秀儿眼中的还残留着淡淡的血丝,心思一动,坐到边上,“你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赶着绣活,先前又哭过了吧,眼睛肯定累,这最伤神,你躺下,我给你按按,这样舒服些。”
听出话中的关切,沐秀儿眸子闪了闪,心思一动,开口说道:“你给我按?”
“嗯。”张逸已经挽了袖,蹬了鞋:“这用眼过度,最是伤神的,我给你按按,准保你舒服。”说完她斜坐到了床尾,两腿竖放:“来,你过来躺下,头枕到我腿上。”
“枕到你腿上?”沐秀儿犯傻了般,又重复着她的话。
“你只管过来躺下,我手艺很不错的。”张逸继续鼓动,手还拍了拍腿。
沐秀儿的眼落到了那腿上,之前的不快被加重的心跳取代,犹豫了一下,依言脱了鞋,跪坐到了床上。
“快来。”张逸又催了声。
沐秀儿咽了一下,这才手支着床慢慢躺下,头一点点的靠近,头枕到腿上,也不敢放松完全卸力,眼儿朝上,这人的脸放大般就在眼前,耳根子一下就烫了,人僵着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张逸的提议本就存着那么一点小心思,这会儿,四目交接,她的心也是重重一跳,手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捏搓了一下,强撑着没有和往日那般,对视时总是心虚的别开眼。
沐秀儿被她瞧得心更发慌,那人呼吸间的温暖仿佛就在眼前,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脸上,人发烫怕是连脖子都红了,如此,人就更僵了:“阿,阿逸,还是不要按了吧。”话是这么说,人也僵得厉害,偏又不舍得起来。
听她这样说,张逸忙阻止:“你只管闭上眼躺着就是了,准保你一会舒服。”说话间感受到了腿上的重量,察觉到了此人的僵硬,她轻吸了一口气,掌在床单上又搓了一下,这才轻轻的按到了她的眉心:“来,闭上眼。”
眉心先是发痒然后是发烫,沐秀儿已经不敢再去多想什么了,十分听话地闭上了眼,看不到那人的脸,她这才微放松了些,呼吸了两拍后,太阳穴上有了轻揉的力道。
张逸低着头,目光又在心上人的脸上扫了一篇,才开始为她按,“你放松些,我要是力大了,你和我说。”
“嗯。”沐秀儿的眼睫颤了下。
指从眉心开始沿着眼眶划向两侧,再重新回到眉心,一次次的重复,有几处略有些发酸,可按过后却让人十分的舒服,没几下,沐秀儿梗着的脖子就软了下来。
张逸能够明显感受她的放松,唇不禁勾起了笑:“舒服吗?”
“嗯。”沐秀儿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指的移动,确实舒服得很。
张逸见她享受,心里越发的得意:“你要喜欢,我以后时常给你按,这样对眼睛好,对身子也有好处。”
“嗯,那回头你也教教我,你抄书也费眼睛,我也给你按。”沐秀儿回道。
听到这样的福利,张逸哪有不应的道理:“好呀,回头我就教你。”说着,心思一动,“我还有几套按脖子,按背的手法,要不一会,我给你试试。”
沐秀儿本就对医道有些兴趣,书里也提过一些舒筋活血的推拿手势,到底也没有试过,不想这人竟然还会这些,少不得多问了一句:“你竟还会这些,是打哪儿学来的?”
这会儿张逸只顾着卖弄,也没多想,直接答道:“我以前有一个朋友就是专给人推拿的,她说养身,我就学了几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渐渐放开的心,因为她的这句话,猛地收紧,想起了燕秋姐问及的事儿,才松了的弦又绷了起来,“阿逸。”沐秀儿没睁眼,手却偷着拽紧了衣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惊觉失言,张逸手一顿,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可能再用老借口搪塞,脑子转了又转,只结巴道:“我也说不清,有时,有时会做梦梦到些,有些就顺着嘴就说了,好像有那么回事一般。”边说,边盘算着,要不要编一个身事,免得将来穿帮,可心里又有些不想欺骗,只是那真相要怎么说,说了她又会信吗。
沐秀儿看不到她的表情,耳朵却听出了话中犹疑,心跳慢了却往下沉了。
☆、第 57 章
第二天沐秀儿起了个大早;刚醒来时头有些发晕,昨儿夜里睡得并不好,待脑子清醒后,她回想起了梦境中的事,记忆中残留的画面使得她皱了皱眉,这并不是一个好梦;先是梦到燕秋姐离开了,随后是张逸突然出现在了身边;说了什么话记不得了,难以忘怀的是她最后的离去……
想到此;沐秀儿转过了头,见身边这人蜷着身子睡得正香,哪还有半点梦中的无情;看着那半张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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