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清平于世-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此;沐秀儿转过了头,见身边这人蜷着身子睡得正香,哪还有半点梦中的无情;看着那半张睡颜,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同燕秋姐的对话:
  ‘这料子是阿逸……是相公选的。’
  ‘竟是他选的?’
  ‘嗯,她眼光好,知道的事也多,挑料子时,还教了我不少呢。’忍不住多夸,将从心上人那儿学得的法子细说了一回。
  ‘我听你说过,他是个读书人,怎地会对这些如此精通倒像是个十足内行的。’
  ……惊觉失言,忙补救:‘许是在书本子上看到的吧,他也不是什么都晓得的,有一回,我让他去摘些韭菜来,结果,他竟连着根一同拔回来了呢。’
  ‘哦?你这么说,我倒真觉得他像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娇生惯养的的大户家少爷。’
  ‘不是的,阿逸她不是的。’眼看着自己的话越描越黑,又是心虚又是紧张,急忙否认‘她真的不是的。’
  ‘好了,只是句玩笑话,怎地就当起真来了,瞧你急的,不过,秀儿你可一定要记住,男人就像是天上的鸟,有点本事的,总难安安份份,你能遇上个好的又是你中意的,就得牢牢的抓住,千万莫要放跑了。’
  ……
  大家少爷吗?沐秀儿的眼仍旧看着张逸,许多事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敢多想,犹豫了一下,伸过手,指尖小心顺着她的脸颊虚划,眼眸中留恋毫不掩饰。
  须臾她收回了手,鼻息间轻轻一叹,仔细为睡着的人掖好了被子,才翻身下床。
  走到柜子前,打开门,入目压在衣服上的是一双崭新的鞋,目光在上头打了个来回,平日里总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没有半点表情。
  窗外,公鸡打鸣声响起。
  沐秀儿回过头瞧了瞧床,抿了下唇,将那双鞋拿起,往柜子里头塞了进去,接着又取了件旧衣档住,再看不到,这才拿了自己的干净衣物开始穿。
  换了衣服,随意将发挽了起来,沐秀儿走出了房,这会儿天虽然才露出光亮,进了灶洗漱了一番,就开始做早饭,这日子和往常没啥不同,只是,偶尔在停顿的空隙,她总会微微有些出神。
  待把粥和馒头都热好后,沐秀儿出了小灶,本是要回屋叫人起床的,脚动了动,却是走向了院门,打开门,她走到了外面,人站停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天空。
  这会儿,燕秋姐怕是已经坐上了马车离开了吧,想到此不由得叹了口气,即便前一日已经话别,也答应了不去相送,可,此一别,再要相见遥遥无期,嘴上不说,那往日的情谊又怎是一句珍重就能代过的,心里头有些空落,一股子说不出的难受劲冒了上来,鼻尖微有些发酸,深吸了一口气,这天下无不散的宴,这人总有各自的路要走,没缘分走到一处,就只能希望她过得好,这离别的滋味时日久了也就淡了,自我宽慰了一番,甩甩头转身要回,不想那门口竟多了一人:“阿逸。”她人一怔,那名字却是脱口而出。
  张逸站在门边没有应她,眼眸闪了闪,目光朝着秀儿刚才眺望的方向快速地扫了眼。
  沐秀儿见她不吭声,心莫名地就虚了,再看她只披了件单衣,脸上无甚血色,那烦乱的心思瞬时被暂时抛到了一边,上前一步,拉过她的手,果然,指尖冰凉一片,忙帮她捂了下,嘴里念叨:“都说了好几回了,秋天凉,怎地就这样出来了,快进去。”说完,拉着她就往里头走。
  回到屋,沐秀儿让张逸坐到床边,“我给你拿衣服去。”说完,走向了柜子。
  张逸坐在床上,手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温度,看着那个为自己找衣服的人,她垂下眼,脑子里有些乱。昨儿夜里她没有睡好,上半夜为了按摩时说的话,让她久久难以成眠,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又是一场乱梦,大抵是日有所思的关系,梦里,她看到自己成了一家小布铺的老板,那羌人问她定一百匹白麻布,就在她考虑是不是要答应时梦醒了,紧接着,身边这人在寂静夜里的呓语让她彻底没了睡意。
  张逸很难形容当时的感受,听到心上人梦里叫着自己的名字自是高兴的,可偏偏在她前面还有一个燕秋姐。
  正出神,一件厚袍塞到了怀中,张逸抬起头,对上那人的眼,心重重跳了下,刚要开口说话,额上一热,却是这人拿手试她的额头。
  沐秀儿见张逸不像平日有精神,只当是病了,摸了额头也不觉得烫,见她眼底泛着淡淡青色,眼里还有血丝,关心地问道:“你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张逸摇了摇头,她心里头有事,想了想才答道:“没,就是昨儿夜里没睡好。”
  “没睡好?”沐秀儿忆起早上她蜷缩熟睡的样子,忽地又想到自己那举动,人猛地一僵,讪讪收回了手:“怎地没睡好?”只干巴巴地发问来掩饰心底的慌乱。
  张逸留意着她的神情,见她神色有异,心里又是一动,“你说梦话了,吵得我没能好好睡。”
  梦话,沐秀儿听到这话,那心一下就虚得没底,早些年曾听方锦阳说过一些奇事,其中就有一件,说的是以前有个当过土匪的,杀过人劫过货,后来金盆洗手改名换姓当了商人,谁也不晓得他做过的坏事,偏这人有一天说了梦话,把藏在心里的秘密全说了出来,被有心人知道后,下了狱杀了头,昨夜里自己做的是个什么样梦她记得清楚,再看张逸只觉得她面上古怪,立马就觉得她说这些必是有所指,“我,我说了啥?”手心发烫拽着衣摆。
  “你一直叫着,燕秋姐,燕秋姐。”张逸本就想试探,答得很是直接。
  听到这话,沐秀儿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她在梦中,确实是看着远去的马车,大叫来着,叫燕秋姐被听到了,那后面她说的话呢……这会只觉得唇都发麻了:“还说了别的不?”她拼命让自己冷静,强装无事扯着嘴角。
  张逸看着那红如泼了墨般两颊耳根连脖子都染色,这反应使得那让她想了一晚上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沈燕秋对于沐秀儿而言,究竟存着怎么样的感情。
  儿时的邻家姐姐?一同长大的好姐妹?还是……
  张逸记得LES吧老板给过自己这样的一句点评:‘你呀,直觉够敏感,偏偏反应太迟钝,最坑爹你个懒货还不高兴去深想,十足不点不透的二货。’
  直觉
  夜里,当听到了那一声声的呼叫后,她第一次认真开始思考,一直被自己忽视的莫名情绪。
  细想着沐秀儿身边出现的那些人,梳理着自己对他们的感观,她不喜方锦阳却从不曾妒忌过他,她不喜顽二只是因为那是个无赖,唯独对那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沈燕秋,早早就有了一股子莫名的敌意,不,与其说是敌意,不如说是醋意。
  醋意,见都不曾见过,可醋意从何而来?
  因沐秀儿说到她时,流露出的偶尔的怅然,怀念,维护,真的仅仅如此?
  那时,张逸就觉得自己似乎是抓到重点了。许多事在脑海中反反复复,终于串连了起来。
  为什么就算方家对秀儿有过那样的辜负,秀儿仍旧说是自己不好。
  为什么处于这样的封建生活环境里,秀儿仍旧坚持着要单身。
  为什么秀儿对沈燕秋的态度,会让自己心绪不宁,又酸又妒。
  猜测或许有很多,但最合理的却是最让人难以想到的。
  现在,张逸的眼始终注视着沐秀儿,这人的反应越发地让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正确,如此,心不由得扑通扑通地直跳,她有种冲动,想要现在就问她,问她是不是真如自己猜的那样,可,这样敏感的问题,又哪里是可以轻易就问出口的,那样冒冒然,若得到的结果不是想要的,结果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这样,又胆怯了起来。。
  沐秀儿被张逸盯得心慌,偏得不到她回答,心里又虚又怕,怕的不是在梦中叫了燕秋姐被这人知道,而是怕眼前这人察觉到了自己那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要被这人知道自己对她有如男人一般的心思,光是想就让她心颤。再见这人欲言又止,越发觉得自己必是说了什么露了马脚,唯恐她问出自己无法回答的话,忙抢着打断:“总也不过是梦话,做不得准的,大抵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梦,我倒是记得些,梦里头燕秋姐走了,我没赶得上送,就在车后头叫了几声,没想到竟真的叫出声了,还吵着你,呵呵。”她边说边留意着张逸的表情,瞧她神色不变,也摸不准这话能不能取信,只硬着头皮继续道:“现在想来,这梦倒是应验了,今儿早上我也没能赶上送燕秋姐,只好在门口看看,也算是全了我的心意。”这话不假,虽是越说越没底气却也透露出了几分真诚。
  这本一长串解释,本是掩耳盗铃般、欲盖弥彰,可落在张逸耳中味就有些不同了,那些她想要问不敢问的问题,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沐秀儿见她还是不吱声,一时摸不准她在想什么,所谓做贼心虚,平时那总是笑盈盈的眼,此时总让她觉得会被看穿自己的秘密,那目光逼得她不敢再多呆,胡乱找了借口:“你没睡好,要不再躺躺睡个回笼觉,要是不想,你就快把这衣服穿上别着凉,灶上粥和馒头怕是要好了,我去看看。”说完,转身逃一般地走了。
  张逸手捏紧了衣服,看着她那那落荒而逃的模样,只觉得心里头满是酸涩,人僵了发一会儿,才丧气地耷下了肩,这还有什么好问的,就算自己猜中了,可,藏在秀儿心里头的名字,到底还是沈燕秋。
  就这么,两人各怀着心思,又各自避讳着,草草吃了饭,默契地各做各事,不多说不多问处处透着尴尬,哪还有半分昨儿约好时的喜悦。
  沐秀儿坐在床边上,拿着那停了几日的棉袄开始赶工,只下了几针就险着扎了手,眼不自觉地偷瞄着张逸。
  那厢边,张逸看着倒是抄得专心,只有她自个儿晓得心里有多乱。待好不容易写完了一张,她抬起头,不想正对上那偷窥的眼,那乱了自己心的人讪讪地强笑了一下,又做贼般的低下头。
  这样气氛真是要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哪还能静下心,坐得住,张逸拿着笔,怎么也下不去手,长吸了一口气,到底沉不住气了,把东西草草收拾了一下,站了起来。
  沐秀儿听到了动静,先不敢看,待余光瞄到她站起来时,不禁开口问道:“不抄了?”
  “嗯。”张逸点了点头:“我到外头去走走。”
  若放在往常沐秀儿也不会多问,这会儿听着她那淡淡的口气就有些担心,便多问了句:“上哪儿去?”
  “去地里瞧瞧。”张逸本就没确定的方向,被问及,只好信口说了个地儿。
  一听是要到地里,沐秀儿不知怎地,直觉地就想到了杨家,还有双鞋:“不是说地里的玉米都收完了吗?”
  张逸只想要快些出去透透气,也没注意到沐秀儿语气中的异样,自顾说道:“昨天顺子家来人收粮了,我去找杨大哥商量合计一下。”
  果然是要去杨家,沐秀儿只觉得胸口闷了下,本想开口说陪着一块去,又因早上那事有些迟疑。
  就这么一犹豫,张逸已经走到了房门口:“我去去就回来。”跨出门时,人顿了一下,和平常一样回头扯出一个笑,才离开。
  沐秀儿傻愣愣地看着她走了出去,再听到院门关闭声,没有落下的那一针刺了下去,直扎下了指尖,嘶地抽了一口气,指腹上多出了一滴血珠子。
  



☆、第 58 章

  溪水潺潺;清澈的河流里鱼儿游来游去,两岸三五妇人聚在一块,蹲在水边石头上,一边搓洗衣裳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沐秀儿挽着袖,弯着腰,棒槌的声音砰砰作响;张逸走后,她静不下心做针线;正好瞧见积了几天的脏衣服,于是就拿了出来洗。
  “秀儿;秀儿。”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沐秀儿应声回过头,来人正是梁家媳妇花妮,只见她手里端着个木盆子;身后背着她家那大胖小子,正朝自己走来。
  “发什么愣呢,叫了你几声也不应。”花妮见沐秀儿身边有一个空,也不管挤不挤,自顾着走到她身边,边说边放下了盆。
  沐秀儿唯恐她位置不够,忙往边上让开了些:“你小心些,莫要摔着了。”
  花妮不以为然,“我省得。”说完,眼儿往沐秀儿那满满一盆子衣服瞧了一眼:“哟,我说,你怎地积了这么多?”
  听她问及,沐秀儿不由得有些讪讪,张逸素来喜洁,衣服换得勤快,她这阵子只顾着做那裙子,这才积了这么多,“前几日光顾着赶衣服,没功夫洗。”
  花妮把自己的衣服往河里浸了浸,嘴上打趣:“还做?”边说边很有深意地往那满盆子的男人衣服瞥了眼:“就没见过你这么疼男人的。”这丫头是个什么样的节俭性子她再清楚不过了,那衣服必是为自家夫婿做的。
  沐秀儿被揶揄,虽是误会,却也没有澄清的意思,只那句心疼男人,使得她心口微有些发堵,一股子说不出的委屈袭上了心头,她自然是心疼她的,可那份心疼却不能正大光明,只能偷偷的放在心里,可是,总是不甘心的,就像早上,那人走后,她也破罐子破摔的想,索性说梦话时把对她的那份喜欢统统讲出来,伸头一刀倒也爽快,可,那也只能是想想,终归还是害怕被她厌恶,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想着,那洗衣棒嘭嘭嘭用力地砸着。
  “哎,我说,这再好的料子也经不起你这样锤呀,”只当是这人被自己羞得臊了,花妮不厚道地又逗弄了句。
  说说笑笑,这河边的人越来越多。
  “我说,秀儿,婶子问你件事儿。”这盆里的衣服快要洗完,边上又有人说话了:“这农忙也快完了,你家那口子有没有和你说,那书院啥时候再开?”
  “是呀,啥时候开?我家那不省心的皮猴,眼下闲了,成日疯玩,啥时候开了课,给他收收骨头。”另一个嫂子也跟着问。
  沐秀儿没想到,这些婶子们竟这么急,这些日子她和张逸各忙各的,还真没有说起过这事,这会就被问得微有些发愣。
  花妮在边上,见她不答话,好心地帮她解围:“这粮都还没收完呢,都急个啥。”
  沐秀儿缓过神,知她好意感激一笑,顺着话说道:“这阵子光顾着忙地里的事了,倒也没听她提过,回头,我问问去。”
  本以为这样解释也就算了,谁想竟有人插嘴道:“你家那地不是雇人种了嘛,昨儿我还瞧见你家那口子,陪着个大姑娘在外头走呢。”这嗓门很大,那话显是别有用心的。
  果然,四下瞬间静了下来,原本说笑个没完的妇人全都住了嘴,竖着耳朵,瞧着沐秀儿怎么答。
  沐秀儿看了看那插话的人,那媳妇子同那李婆子是沾着亲的,两人性子也像,她家娃儿没进学也沾不到光,是以,因原先的那些恩怨,就有些针对的意思。
  沐秀儿垂了下了眼,那句陪着大姑娘在外头走让她心里头有些发堵,不过,略一想也就想出了是谁,再抬眼瞧见那人的脸,心中冒出一股子恼意,她和张逸的事,哪容得人混说,“嫂子这话说的,那哪是什么大姑娘,那是杨家闺女才不过十三,都还没及笄呢,再说了,我家买地的事,大伙都知道,那杨家当家的伤了腿走不得路,这才让闺女过来请我家相公去商议,说来说去,都还是为了收成的事忙,嫂子你说是不。”说完,拿眼儿盯着那人看,半分不让。
  这话说得坦荡,没半点不妥,这样,就显出那说事的人不厚道,那媳妇子本是想趁机刺上那么一句的,不成想,不但拿不到半点把柄,反被人看了笑话,不由得面上讪讪,又不好不答,只能应道:“原来是这样,倒是我看差了。”
  沐秀儿大度一笑,不再多说,继续洗衣,生生把人晾在了一边。
  “秀儿姐。”正当大家觉得没戏时,那清亮的男孩声音又响了起来。于是,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转了过去。
  沐秀儿闻声转头,见是高小六,此处是妇人们洗衣服的地儿,村子里的男人都会避开,孩子们也不会到这块来玩,怎地这会儿,这小子竟跑这里了,看他那样像是特意过来找自己的,不由得问道:“小六,怎么地过来了?”
  高小六吸了吸鼻子,咧嘴笑道:“是张逸哥让我来找你的。他说,他跟着二柱哥去镇子了,嗯,说是去打听收粮的事,许是要晚上才能回来了,让你安心在家别担心。”把话带完了,又凑到沐秀儿身边,卖好道:“秀儿姐,你没在家,我找了你好大一圈呢。”
  孩子声音响亮,也没啥顾忌,这话正好应正了沐秀儿先前说的,花妮护着秀儿,于是带着几分故意笑说道:“哎哟,谁说这百无一用是书生的,瞧瞧秀儿家那口子,啧啧,真是让人看着眼红,真真招人羡又恨呢。”边上的妇人们哪听不懂话里的意思,也跟着轰地笑开了,跟着你一言我一句。
  沐秀儿面上带着笑听着她们的夸赞,低头继续洗衣服,只她自个儿知道,此刻心里并未像别人看到的那样。
  话分两头,且说张逸,这会儿,她正跟着二柱坐在那前来运粮的马车上。
  原本,她也就是想出去透透气,半道上听说有人去二柱家运粮了,于是就动了心思,想亲眼看看是怎么操作的。
  到了二柱家,切切实实地体会了一把,原来,这收粮可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先前粮行的掌柜已经亲自过来看过粮了,定了价,这会儿来运粮,也不是只装车就行,还得过秤,说是过秤用的却不是秤,而是大漏斗,如此,真真是开了眼界,也认识到自己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
  这车清早就过来了,忙碌了一阵子,才装好了粮,等到了粮行还有些手续,张逸就动了跟着去瞧瞧的心思。二柱听说他要跟着去,自是没二话就答应了,刚好高小六带着和几个小伙伴来瞧热闹,于是被抽了壮丁,让他带话给沐秀儿。
  马车缓行,张逸和二柱坐在车后头,离镇子有些路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闲说了几句,那一直困扰着张逸的事又浮上了心头,兴许是突然开了窍,不再似过去那般遇事总懒得深想,这会儿,她倒是对自己的直观感觉真心深思了起来,也是如此,她不由得又把话题引上了那卖布的事上。
  这也不是头一回问,二柱听他又提及这事,他虽是个老实的,却也不笨,于是,再次将这笔买卖的来龙去脉仔细说了:“张逸哥,这买卖是不是不妥?”如今粮也卖了,若真有什么差子,亏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饶是二柱对哥哥的本事相信得很,也架不住被自己崇拜的人再三问起。
  张逸仔仔细细地将听到的分析了一回,无论正推还是反推,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在梦中,她要答应时分明有一个声音急着阻止。思来想去,只说道:“总是异乡的外邦人,咱们对他所知不多,要的又是那么多白麻布,虽说赚得多,但,你想想,万一当中出了差子,折在手上,可要怎么办。”
  二柱不曾做过买卖,只一门心思信任哥哥的决定,听张逸说来说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嘴上不由得辩道:“我哥说了,他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张逸早料到对方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事本就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加之又涉及生意买卖,万一弄不好就是里外不是人,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股子非要阻止的执念,凝眸再次想了想,忽地开口说道:“你说你哥都打听清了?那羌族人和你哥谈妥这笔买卖也没有多久吧,就这几日,你哥真能把人家底都摸清了?”
  二柱听他这样说,一时语塞,嘴上不信,可心里还是算了算日子,这一想,确实时日短了些,回想起那天,哥哥应下买卖时的情形,面上不由得带上了一丝不自然。
  张逸将他的表情看得清楚,越发觉得自己猜的没错,虽和顺子不熟,但光看他做买卖样子也不像是个会这么急的,其中必有原由,再细想,灵光一闪,想到顺子成婚时的铺张,沈燕秋回来时的排场,这时间可不就对上了嘛。
  哼,祸水,怎么就一个两个都对她念念不忘,张逸在心里吐糟,却又忍不住对那不曾见过的情敌生出了好奇,指尖在膝头点了点,“二柱,我在村子里也听过些事儿,你大哥这么急着想赚这笔钱,是不是,和那沈燕秋有些关联。”
  果然说完这话,二柱的脸就僵了。沉默了一小会儿,那老实巴交的小子轻轻一叹。
  张逸见他似有松动,又接着试探:“二柱,那沈燕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本以为提到这个人,二柱必会义愤填膺,谁知他却是神情复杂,犹豫了会儿,这才说道:“其实,燕秋姐她,也挺命苦的。”说着他微微一顿,似在回忆,停了停后继续说道:“那会子,我还小,我哥和燕秋姐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晓得,只是,我哥他时常回来和我说,将来要让燕秋姐给我当嫂子,可惜,燕秋姐有贪财的爹娘,非要把她嫁到大户人家做妾,”说到这里,又不屑地哼了声:“他们家买田造房子讨媳妇的钱,都是卖了闺女换的。”
  这些事,张逸其实都知道的,不过,沈燕秋能够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