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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清平于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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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身边这人呼吸平顺,一动不动,兴许已经睡了。
  眼儿一瞬不瞬,就这么看着她,两人呼吸同步,人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沐秀儿忍不住又开始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每一句话,每一件事,连带着一个眼神,一个小小举动,都忍不住要去反反覆覆地琢磨,想要掰开了嚼碎了,只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些头绪来。
  这会儿,也不再半遮半掩,直勾勾地看着那搅乱她心湖的人,想要在她身上找出答案。
  忽地,就在沐秀儿纠结不已的地候,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张逸翻了个身,整个人一下靠了过来。
  帐子内的空气,一下凝结了。
  面对着面,呼吸相闻,彼此之间贴得那样的近,一反常态,这次沐秀儿没有再闭眼装睡,目光大胆地在这人脸上来回,从眉到眼到鼻,最后落在了那半张着的嘴上。
  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淡淡的热气,吹在脸上。
  沐秀儿的视线落在那唇上便再没有移开,眸心渐深,带出了贪婪,这么多天,憋着的欲望,在此刻一下点燃了。
  ‘我不止听过男人有这样的,女人也有哦’最后的那句话,又在脑海中响起。
  女人,也是可以喜欢女人的。
  心尖带着微微颤抖,被下手悄悄揪紧了被单,像是要找回白天失去的颜面般,沐秀儿鼓足了勇气,肩轻轻抬起,人凑了过去,吻住了唇久不曾碰触的地方。
  轻触,允吸,顾不得心跳如雷,身子发烫,沐秀儿亲得专注,就如前几次一般,在唇上辗转停留后,情难自禁地探出了舌尖,舔吸着湿润的唇,就在她留连忘返时,忽地,软软一物在她的舌尖上扫过,似有回应。
  察觉到了异样,垂落的眼睫,猛地抬起,沐秀儿对上的是一双黑亮,没有半点睡意的眼。
  人被钉住了,那一瞬,感觉不到心跳,唯有带着闷痛的呼吸,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心虚也没了,害怕也没了,脑子里空空如野,眼里只留着一张脸。
  极为短暂地僵持了一下。
  完全是下意识地,偷香的人松开了唇,只,还不等她退开,被亲的人已主动贴了过来,反吻住了她。
  



☆、第 65 章

  这一吻香甜;待四唇分离后,缓缓喘匀了气,彼此注视着对方,哪儿还用得着多说多问什么,一通百通,隔在中间的那一层纱就这样无声地被挑了去。
  被下十指紧紧交握着;没有告白,没的誓言;没有相拥,只头靠着头;肩并着肩,一对有情人儿缓缓睡去。
  一夜好梦,第二天;直到天完全亮了,大黄在院子里转悠了几圈,屋里才有了动静。
  仍旧是沐秀儿先醒的,她却不同往日般早早起身,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含笑打量着那还睡着的人,目光贪恋地一遍又一遍,这样的事也不是没做过,只是这会儿,她有着过往不曾有过的大胆与肆意。
  就在这样的注视中,张逸从睡梦中醒来,尚带着朦胧的眼无力地眨了眨,待看清眼前时,印在眸心的只有一张带着微笑的脸。
  再不用躲避隐藏,沐秀儿毫不心虚地含笑道了声早。
  相比之下,那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的人,有些发愣,只下意识地回以一笑,她却不知这一笑让那窥看了许久的人心思一动,即已两情相悦,尝过了甜头,又近在咫尺,哪还有压抑的道理,人凑过去,唇飞快地在心上人嘴上啄了一口。
  嗯?触觉一碰即没,待后知后觉意到发了什么时,那偷香的人,已松开了手,飞快地起身,下床,只听她背着身说道:“你再躺会儿,我做饭去。”竟是衣也没披,就要往外。
  “你穿上衣服,别着凉。”这会儿,倒是张逸更清明些。
  沐秀儿脚下一顿,侧身去拿衣服,眼儿又忍不住往那床上的人看了一下儿,先前的勇气早就没了踪影,脸还烫着呢。
  这模样落在张逸眼中,舌不自觉地舔了下唇,神情全然没有半点初醒时的样子,直到那人走出了门,她才收回了目光,重新平躺了回去,两眼盯着床顶,忽地,自说自话地呵呵笑出了声。
  出了屋,沐秀儿一头就扎到了小灶里,头一件事,从水缸里捧了水,打在了脸上,亲之前她是一时随心而为,等亲到了,再对上那人的眼,虽只一瞬,可不知怎地,人就这样一下子羞了,明明先前还好好的,真是不争气。
  手摸了摸脸,顺着往下滴落的水又摸到了唇,微微的紧绷感让她又想起了昨儿夜里的那个吻,想着,才降了温的脸又有些烫,赶紧打住不去想,可人又忍不住笑开了。
  将夜里泡好的米,放到了灶上熬,再把昨儿顺子娘送的米糕给蒸上,转身正要洗漱,站在门边时,眼不自觉地往屋子那边看,不想,正在此时,木窗被推开了,视线再次相对,直觉地张逸就朝着站在灶门边的人扬起了大大的笑,沐秀儿却是一愣,竟觉得那在四方木框里的人像是站在画里一般。
  没有久站,张逸拖着鞋,啪嗒啪嗒从房里走了出来。
  见她离开了窗前,沐秀儿这才转身拿了木盆去舀水,水缸在小灶里头,拿着木瓢来回几下盆已满了大半,刚要端着走,身后光线暗了下,手竟不争气地歪了。
  “小心,我帮你。”张逸眼疾手快,眼看盆要倒下,忙托了一把。
  水在盆里晃了晃,如心。
  粥,米糕,咸鸭蛋,酱菜,除了这些,桌上还有一盘炒鸡蛋,黄嫩嫩的蛋上撒了葱花,量明显比平日多。
  张逸也不客气,夹了老大一块蛋,就往嘴里送。
  今儿,两人的话比平时少了些,这会儿,沐秀儿见她吃得欢,眼眉儿弯弯,人也松驰了下来:“一会吃完了饭,你打算做些啥?”她问。
  张逸嘴里嚼着蛋,若说她这会儿心情和平常全无二样,自是不可能的,被这么一问,也放开了些,女儿家嘛,这才默认了关系,心里总是透着些黏糊劲,不由得就想要约个会啥的,只是,这古代还真没啥地方可去,思忖了下,这才开口道:“秀儿,我看这天不错,要不,咱们今儿到外头走走,嗯,有了,咱们去钓鱼怎么样?”
  沐秀儿见她兴致勃勃,自是不会扫兴,可刚要答应,偏叫她想起了一件事儿:“阿逸,你的书抄完了没?”她记得,明儿就是定好交书的日子。
  张逸一愣,雀跃的心一下就沉了,前阵子心绪不宁,后来又出了那么一档子事,一来二去的,还真的忘记这事了,心里算了算,暗叫一声糟糕,怕是要赶工了,这一来,脸不由得垮了下来:“没呢。”
  见她神色由喜到忧,沐秀儿的心立马就生出了不舍:“还差多少?要是来不及,那就索性晚些。”
  张逸摇了摇头,这抄书是有约定的,若违了期限,抄书的工钱就算是违约金,那就等于是辛苦白干了,所谓贫贱夫妻,为了面包爱情还是得边上靠一靠:“差不了多少,抄上一天就能完,”她见对坐的人还想要说,忙又说道:“反正,钓鱼也不差这么一天,等我抄了书,咱们还得去镇上,一样也是逛。”
  沐秀儿也不是不知事的人,何况,古人又与现代人有所不同,于她而言,只要两人呆在一块,不出门也是喜欢的,点头应了道:“嗯,也好,”说着又夹了一大块炒蛋放到张逸的碗中:“你多吃些,一会儿,我给你裁纸,砚墨。”
  心情不同,想的也就不同,自觉自动地脑补了个红袖添香的画面,张逸的眼瞬时亮了,嘴又一次地咧开,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呀。”
  吃完了早饭,两人一同收桌子,将碗筷放到了小灶,沐秀儿挽起了袖准备洗涮,张逸也难得勤快抢占了位子:“碗我来洗,”嘴驽了驽边上的抹布:“你去擦桌子。”
  见她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沐秀儿只能由着她,伸手拿了抹布,打湿拧干,走出了小灶,三两下把桌子擦干净,等她返回到小灶时,只听到里头那人,嘴里哼着曲,这是她头一回听,虽说这曲子听着不太着调,却透着一股子欢快劲,就如她此刻的心情。
  都弄好后,就要干活了。
  倒水研墨,沐秀儿站在桌边,手里拿着墨条,正认真地推研。
  张逸坐在边上,手里拿着笔,一双眼儿目不转睛地看着,有些意外,她知道秀儿认字,也能写一些,至今仍记得当初握着她的手写字时的情景,可眼下,这人手捏着衣袖,人微微前倾,执着墨条的手,不急不缓地顺时针推研,这气定神闲的模样,哪儿有半点农家女子的感觉,倒有几分书香门第的味道。
  沐秀儿很是专注,待砚中的墨由淡转浓渐渐变稠后,才停了手,一抬头,见身边这人竟盯着自己,眼都不眨一下,不由得心又是一跳:“好啦,可以用了,你写,我去裁纸。”装作无事,脖根到底还是染上了一丝红。
  她这样说,张逸只有收回了目光,心里头盘算着以后多让她帮自己研墨,再又想到她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心里头象是灌了蜜一般,处处泛着甜,深吸了一口气,提笔沾了墨开始抄,也不晓得是不是心里作用,总觉得今儿写出来的字,墨色特别的好,不由得眼儿又往那人身上看去。
  沐秀儿拿着纸,正比划着尺寸准备裁剪,她是做惯了针线活的,下手也有分寸,略比了比,两边一对折,拿了那裁纸刀,一手按指,一手划刀,很快一张大纸就裁成了两半,“你瞧瞧,这样大小可对?”她侧头问道。
  忙点了点头,“正合适呢,秀儿,以后,你都帮我研墨裁纸吧。”张逸到底还是想要亲耳听她的应承。
  “嗯。”沐秀儿不负所望,“你只管安心抄,以后这些都由我来。”
  没花多少功夫,纸全裁好了,沐秀儿将它们整齐地叠放,摆在了桌上,又拿裁纸刀按在了上头。做好了这些,走到了一旁,拿了针线篓子,坐到床边正要下针,眼儿不经意地望向了张逸,她坐得端正,神情平静,笔锋游走,过去,每每见她这模样,就觉得特别的好看,这会儿心里又多了些别样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感觉又说不清楚,总之她那专注的样子,像有吸力似的,勾着她的眼儿,引着她的魂。
  顺畅地抄完了一张,趁着舔墨的间隙,张逸忍心不住又拿眼儿去瞧人,偏这一眼,两人又对上了,也不晓得这是今儿的第几回了。
  沐秀儿哪儿会想到,偷窥再次被抓,前几次,她还多少有些心虚,这会儿倒有些皮厚了,也不回避直接道:“阿,阿逸,你抄书的样子,真好看。”话不经脑,脱口而出。
  全然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对视,竟会得到如此直白的夸赞,张逸愣怔了一下,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话也冲出了口:“你做针线的样子,也很好看。”
  话音刚落,噗,两人竟同时笑开了。
  就这么,定情后的第一天,一个抄书,一个做针线,气氛不似想象中的那么炙热,也没有太过的亲密,只是,无论是视线交错,还是各做各事时,她们嘴边的笑始终不曾退去半分。
  吃完饭后,又抄了大半时辰,张逸可算是把要抄写的东西全都弄完了,这一次是头一回这么赶,等收起笔时,她长长地舒服了口气,肩一垮,人往后,形象全无瘫软地坐着。
  那头,沐秀儿听到动静抬起了头,瞧她这副模样,放了手里的活,走到她身边,“都抄好了?”
  “嗯,可算是抄完了。”张逸仰起脸儿,眼眸中的疲惫在看到心上人后就散去了,“累死我了。”假假的抱怨带上了撒娇的味道。
  沐秀儿带着温柔的笑,伸手将她扶好,拉过她的手,指尖上还沾着墨:“晓得你辛苦,先去洗洗手,这里我来理。”
  “好呀。”嘴上答应,手反握住不松,这是这一整个白天,头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密触碰。
  这样的小动作同样使得沐秀儿眸心微闪,抿了抿唇,跳动的烛火印在张逸的脸上,喉咙动了下,一俯身,飞快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快去洗。”说话时,心跳得厉害,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被亲的人。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去得太快,等回过味时,那占了便宜的人,又居高临下,偏还说得若无其事般,张逸竟有些不甘了起来,双腿用力,拉着那手借力站了起来,“嗯,我这就去洗。”她应得随意,松开手作势就要往外,待接近忽地趁着某人怔愣,在她脸颊上回敬了一下,头也不回笑着走开了。
  听着那笑,看着那人,沐秀儿手摸在刚才被亲的地方,她忽地也想和张逸一样,唱上两嗓子。
  



☆、第 66 章

  秋月当空;清辉遍散,小院透着别样的宁静。
  房内,油灯火光闪烁,小桌边,女子低着头,正忙着将那一张张写满黑字的白纸叠起理齐;都弄好后,沐秀儿拿着厚厚的一叠纸;走到一边的柜子旁,打开了抽屉;那里摆放的都是之前抄好的稿子。
  沐秀儿看了看,里面两叠纸,一厚一薄;一左一右,一正一反。她做事向来仔细,因平日里,抄完书后,这些都是张逸亲自收拾的,唯恐放错,乱了次序,于是,她凑过去先看了看那正放着的,读了几行,之乎者也的,和手中拿着的比了比,倒有些像,又伸手去拿反放着的,拿起来后,将纸反转过来,入目,台头粗大的三个字印入眼中。
  怜香伴。
  心里默默念了一遍,沐秀儿虽没读过书,但这样的三个字连在一起,着实透着一股子香艳味,好奇心很是自然地被勾了起来。
  目光向下,继续读,头一行这样写着:话说,有位监生姓范,娶得一妻,名叫崔笺云,新婚成亲满月之时,这范夫人前往寺庙上香敬佛,却遇上了乡绅家小姐曹语花。
  原来是话本子,竟然还要抄这些,沐秀儿没作多想,又继续看下去。
  这范夫人遇那曹小姐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又以诗赓和,相怜相惜,不想,竟互相生出了爱慕之情。
  念到此,沐秀儿顿时瞪大了眼,只当是看错了,又重新读,再三确认那互生爱慕的一个是夫人一个是小姐,实实在在的是两名女子后,一下傻了。
  她这里脑袋打结,张逸已经洗好了手,把小灶里的火熄了,拿着盆提着水走进来了,“秀儿,我把水提来了。”
  沐秀儿正发呆,忽听到这一声叫,不免惊了一下,回过头,对上那双带笑的眼,想着刚才看到的内容,一时无语。
  张逸见她神色古怪,再看那抽屉打开,隐隐猜到了什么,顺手把木盆和水壶放到了桌上,走到她身边,眼一瞄,果然,世上事就是这样,那会儿,她费尽心机写了这个却没敢给她看,现在,窗户纸捅破两情相悦反而又被她瞧见了,可见事事早就注定,“这怜香伴,你读完了没?”她问。
  见她全然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沐秀儿更想不明白了,须知,这年头,描写男女之间的话本子都时常受人病诟,何况是这种一开头就写了两个女人之间不伦情…事的,这抄书,抄的到底是什么书,一时不知摇头好还是点头好,只老实道:“只看了个开头,这……”也不晓得怎么问才好。
  多少能够猜出她未尽之言,想到当初的用意,张逸抓了抓头,又动了些小心思,那红楼中读西厢的那段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上面写的,是我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既然你没看完,也不急,先放下,咱们洗洗,一会儿躺着一起看。”
  躺着一起看,这最后五字一下就把沐秀儿吸引了过去,眸中透着亮,哪还有心思去理会那纸上写的,点了点头,将刚抄好的一叠纸放了进去,关上抽屉,那《怜香伴》则放到了柜子上。
  都怀着些小心思,两人洗漱时都是草草了事,对付完了,赶急上床。
  把油灯移到了床边,因张逸是睡在里侧的,她便往外头靠了些,两人挨在了一块,就着那淡淡的光,开始看那《怜香伴》。
  这本就是一个戏本子,张逸当初看时也只是记着个大概,她又不怎么擅长写作,小白文式的表达,故事也就写了几张纸,拿笔写时不觉得怎样,这会儿一同看,就觉得自己写得实在不怎么样,不免有些讪讪:“其实,这故事挺好的,就是我写的简单了些,久了记不全,这儿。”说着她指了一处:“其实应该是这样的。”接着,她开始陈述,把故事扩展开来。
  沐秀儿边看边听,刚开始还看得仔细,到后来,反而听起故事。
  “最后呀,她们到底是一块儿了,曹语花嫁过去当了妾,虽则中间夹了一个范介夫,但到底还是守在一起了。”张逸絮絮叨叨地把故事说完,“你觉得这故事怎么样?”她问。
  沐秀儿听得很是认真,听到最后,才长舒了口气,被问及感想,她皱了下眉,想了想才说道:“我也说不上,虽说似她们这样,只能如此,但,就像那曹小姐说的,‘我想嫁的是你,又不是他。’明明她们俩互相喜欢,可,总是多出了那么一个人,”话未尽,若是没有喜欢的人,和男人凑合着过日子也就罢了,可有了喜欢的人,又怎会愿意让别人来碰,又怎么能忍受心爱之人被别人碰。
  转念间便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张逸也是一叹,这古代女子,不说婚姻自己作不得主,这样的禁忌之恋若放在共嫁一夫上,还能勉强打擦边球,但若真的只有两个女人在一起,可就是实实在在被世俗唾弃不容的,退一万步,这世道,女人地位低下,受不得保护,家里没个男人,两个弱女子在一起,又怎么护得住这份情,说到底,那范介夫能容忍,还是因为他不认为女女之间有情,于他而言,妻子喜欢另一名女子,算不得带绿帽子,何况还能享齐人之福,有何不可,故事总是结束在最美好的时候,若细想,这三个人在一起之后,漫长的一生又如何相处?直觉地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僵,忙打住将那不纯洁的东西赶出脑袋,头靠到了身边人的肩上:“不去说她们了,反正,咱们之间不会多一个人就行。”
  这话入耳,为书中女子生出的感叹顿时烟消云散,沐秀儿侧过头,注视着那说话的人,呼吸进在咫尺。
  未定情时就已经说好相守一世,挑明之后更是默契地认定了一生,有情得以眷属更是只有彼此,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好的。
  目光深锁,气息缠…绵,床边油灯,啪地爆出一声响儿,那床上的两个人却无一理会。
  灯火氤氲的光照下,也不晓得是谁先靠近,那嘴儿已经贴上了。
  唇轻触温柔捻…转,辗转间沐秀儿似又回到了昨儿晚上,也因着这份感觉,允…吸慢慢加重。
  温热的气息喷在唇上痒痒地带着点酥…麻,张逸的呼吸渐渐有点急促,不知不觉唇瓣开启了一条…缝。
  舌…尖敏…感的察觉到了这微微的变化,顺势便探了过去,谁都没有存着勾引的心思,却都被对方撩…拨得入迷。
  不知何时,拿着话本的手松开了,纸散落在了被面上,沐秀儿大半身体斜俯了过去,上一回她们十指交扣,这一回那柔荑全凭直觉胡乱游走。
  臂已环上了情人的颈,嘴…中的软…肉被人反复勾弄舔…抵,忽地一股子巨大的吸力,那舌儿被裹…入了别人的口…中,张逸脑子轰的一声响,只留下白茫茫一片。
  直到胸口憋闷得透不过气来,沐秀儿才松开了嘴,她微顺着气,睁开半眯的眼儿,头没有抬,额抵着额,鼻尖对着鼻尖。
  长…吻暂告一段落,张逸因对方的罢手,而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只是彼此靠得太近,近得鼻息间全是对方的灼热,心咚咚作响,黑色的眸子里带出了迷色。
  “阿逸。”含糊的低喃,从粉色的唇瓣中溢出。
  “嗯?”下意识的回应,带着呢喃。
  “阿逸。”再叫了声。
  “嗯……”不等她说,唇又被人堵上了。
  油灯中的火苗挣扎着最后的余亮,不知是因为风还是其它,到底还是熄了,房中顿时暗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总算是引起了床上两人的注意。
  黑暗,会让人变得大胆,也会让人变得胆小。
  显然,这两人正对应了这话。
  一下就意识到是灯灭了,沐秀儿的注意力只是松了一下就重又回到了心上人的身上,张逸却没能这么快的适应,人因此微有些紧张,眼中的情…欲之色也褪去了些。
  沐秀儿看不清对方的脸,别处的感观就灵敏了起来,手不知在何时已经抚在了另一人的腰上,隔着衣料感觉到了那轻微的紧绷:“阿逸,是灯油用光了。”即便欲…火还在,她仍不忘记照顾着对方。
  环在颈上的手松开,顺着肩滑落到了手臂上,这么点功夫,因抓着那人的臂,张逸总算平静了下来。
  深秋的夜,干净而又明朗,没有了夏日的蝉鸣,秋虫的叫声也日渐弱去。
  因躁动而跳得飞快的心,在相拥中重新回归到了平静。
  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儿,灼热散去了些,张逸舔了下唇,刚才被吸狠了,这会儿感觉有些充血般的紧绷,这感觉……又舔了一下,忽地,一个不算久远的记忆冒了出来。
  虽然离得近,但昏暗的光线并没有让沐秀儿看到怀中人那舔唇的小动作,更瞧不见已经散开的衣襟和露出的肌肤,对情…事只知朦胧全凭着感觉的人儿,此刻心里已经很是喜欢,当然,心还是有再亲亲抱抱的渴望,那抚在腰上有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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