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清平于世-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手,掌心还是烫的。
“秀儿。”原以为昨夜的偷亲是头一回,没想到,早就被占了便宜,后知后觉想明白了真相,张逸无意去追究什么,只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听她叫自己,沐秀儿应得飞快。
“有件事儿,我想问你。”张逸轻声问。
“啥事?”心思分了一半在别处,沐秀儿半点没想到她已被人抓包。
“前些日子,我起来后,嘴巴上火……”张逸故意话说一半,卡在半道,不再继续。
乍听到这话,立即意识到自己偷香的事被发现了,沐秀儿的手无意识地动了动。
不打自招,感觉到腰上微紧,张逸本是半猜半疑,这下就再确定不过了,再次舔了下唇,因先前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心里就起了那么些小心思,明知故问:“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也……嗯?” 边说,嘴还努了下嘴。
沐秀儿脸上猛地一红,才略微降下些温的耳朵一下又热了,唇抿着,死不吭声。
指戳了戳手臂,嘴里很是故意地又哼哼了两声。
哪儿听不出这人存心的逗弄,可,偏偏在那事上,沐秀儿总觉得理亏,面皮子到底薄,再听她又坏笑了起来,那不甘之心就被激起了,如今心意相通,很多事也就明白了,前几日,那些诱得她难以自持的举动,细想来自己的直觉可没错,就是有心人故意的,身子动了动,福至心灵地想到了刚才看的那个话本子,“那,你呢?”她不答反问:“这《怜香伴》又是什么时候写的,写来做甚的。”
呃。被反将了一军,张逸顿时哑口,想到自己曾有过的那些小心思,还有那色…诱的计划……上一刻的气势哪还存在。
自古西风压东风,这会儿,形势反转,笑的人也变了个,沐秀儿也变着她的样,坏坏地哼哼,不成想,还没到她得意,嘴已经被贴上了。
论面皮,现代人总还是比古人略厚实些的。
作者有话要说:秋月当空,清辉遍散,小院透着别样的宁静。
房内,油灯火光闪烁,小桌边,女子低着头,正忙着将那一张张写满黑字的白纸叠起理齐,都弄好后,沐秀儿拿着厚厚的一叠纸,走到一边的柜子旁,打开了抽屉,那里摆放的都是之前抄好的稿子。
沐秀儿看了看,里面两叠纸,一厚一薄,一左一右,一正一反。她做事向来仔细,因平日里,抄完书后,这些都是张逸亲自收拾的,唯恐放错,乱了次序,于是,她凑过去先看了看那正放着的,读了几行,之乎者也的,和手中拿着的比了比,倒有些像,又伸手去拿反放着的,拿起来后,将纸反转过来,入目,台头粗大的三个字印入眼中。
怜香伴。
心里默默念了一遍,沐秀儿虽没读过书,但这样的三个字连在一起,着实透着一股子香艳味,好奇心很是自然地被勾了起来。
目光向下,继续读,头一行这样写着:话说,有位监生姓范,娶得一妻,名叫崔笺云,新婚成亲满月之时,这范夫人前往寺庙上香敬佛,却遇上了乡绅家小姐曹语花。
原来是话本子,竟然还要抄这些,沐秀儿没作多想,又继续看下去。
这范夫人遇那曹小姐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又以诗赓和,相怜相惜,不想,竟互相生出了爱慕之情。
念到此,沐秀儿顿时瞪大了眼,只当是看错了,又重新读,再三确认那互生爱慕的一个是夫人一个是小姐,实实在在的是两名女子后,一下傻了。
她这里脑袋打结,张逸已经洗好了手,把小灶里的火熄了,拿着盆提着水走进来了,“秀儿,我把水提来了。”
沐秀儿正发呆,忽听到这一声叫,不免惊了一下,回过头,对上那双带笑的眼,想着刚才看到的内容,一时无语。
张逸见她神色古怪,再看那抽屉打开,隐隐猜到了什么,顺手把木盆和水壶放到了桌上,走到她身边,眼一瞄,果然,世上事就是这样,那会儿,她费尽心机写了这个却没敢给她看,现在,窗户纸捅破两情相悦反而又被她瞧见了,可见事事早就注定,“这怜香伴,你读完了没?”她问。
见她全然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沐秀儿更想不明白了,须知,这年头,描写男女之间的话本子都时常受人病诟,何况是这种一开头就写了两个女人之间不伦情…事的,这抄书,抄的到底是什么书,一时不知摇头好还是点头好,只老实道:“只看了个开头,这……”也不晓得怎么问才好。
多少能够猜出她未尽之言,想到当初的用意,张逸抓了抓头,又动了些小心思,那红楼中读西厢的那段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上面写的,是我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既然你没看完,也不急,先放下,咱们洗洗,一会儿躺着一起看。”
躺着一起看,这最后五字一下就把沐秀儿吸引了过去,眸中透着亮,哪还有心思去理会那纸上写的,点了点头,将刚抄好的一叠纸放了进去,关上抽屉,那《怜香伴》则放到了柜子上。
都怀着些小心思,两人洗漱时都是草草了事,对付完了,赶急上床。
把油灯移到了床边,因张逸是睡在里侧的,她便往外头靠了些,两人挨在了一块,就着那淡淡的光,开始看那《怜香伴》。
这本就是一个戏本子,张逸当初看时也只是记着个大概,她又不怎么擅长写作,小白文式的表达,故事也就写了几张纸,拿笔写时不觉得怎样,这会儿一同看,就觉得自己写得实在不怎么样,不免有些讪讪:“其实,这故事挺好的,就是我写的简单了些,久了记不全,这儿。”说着她指了一处:“其实应该是这样的。”接着,她开始陈述,把故事扩展开来。
沐秀儿边看边听,刚开始还看得仔细,到后来,反而听起故事。
“最后呀,她们到底是一块儿了,曹语花嫁过去当了妾,虽则中间夹了一个范介夫,但到底还是守在一起了。”张逸絮絮叨叨地把故事说完,“你觉得这故事怎么样?”她问。
沐秀儿听得很是认真,听到最后,才长舒了口气,被问及感想,她皱了下眉,想了想才说道:“我也说不上,虽说似她们这样,只能如此,但,就像那曹小姐说的,‘我想嫁的是你,又不是他。’明明她们俩互相喜欢,可,总是多出了那么一个人,”话未尽,若是没有喜欢的人,和男人凑合着过日子也就罢了,可有了喜欢的人,又怎会愿意让别人来碰,又怎么能忍受心爱之人被别人碰。
转念间便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张逸也是一叹,这古代女子,不说婚姻自己作不得主,这样的禁忌之恋若放在共嫁一夫上,还能勉强打擦边球,但若真的只有两个女人在一起,可就是实实在在被世俗唾弃不容的,退一万步,这世道,女人地位低下,受不得保护,家里没个男人,两个弱女子在一起,又怎么护得住这份情,说到底,那范介夫能容忍,还是因为他不认为女女之间有情,于他而言,妻子喜欢另一名女子,算不得带绿帽子,何况还能享齐人之福,有何不可,故事总是结束在最美好的时候,若细想,这三个人在一起之后,漫长的一生又如何相处?直觉地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僵,忙打住将那不纯洁的东西赶出脑袋,头靠到了身边人的肩上:“不去说她们了,反正,咱们之间不会多一个人就行。”
这话入耳,为书中女子生出的感叹顿时烟消云散,沐秀儿侧过头,注视着那说话的人,呼吸进在咫尺。
未定情时就已经说好相守一世,挑明之后更是默契地认定了一生,有情得以眷属更是只有彼此,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好的。
目光深锁,气息缠…绵,床边油灯,啪地爆出一声响儿,那床上的两个人却无一理会。
灯火氤氲的光照下,也不晓得是谁先靠近,那嘴儿已经贴上了。
唇轻触温柔捻…转,辗转间沐秀儿似又回到了昨儿晚上,也因着这份感觉,允…吸慢慢加重。
温热的气息喷在唇上痒痒地带着点酥…麻,张逸的呼吸渐渐有点急促,不知不觉唇瓣开启了一条…缝。
舌…尖敏…感的察觉到了这微微的变化,顺势便探了过去,谁都没有存着勾引的心思,却都被对方撩…拨得入迷。
不知何时,拿着话本的手松开了,纸散落在了被面上,沐秀儿大半身体斜俯了过去,上一回她们十指交扣,这一回那柔荑全凭直觉胡乱游走。
臂已环上了情人的颈,嘴…中的软…肉被人反复勾弄舔…抵,忽地一股子巨大的吸力,那舌儿被裹…入了别人的口…中,张逸脑子轰的一声响,只留下白茫茫一片。
直到胸口憋闷得透不过气来,沐秀儿才松开了嘴,她微顺着气,睁开半眯的眼儿,头没有抬,额抵着额,鼻尖对着鼻尖。
长…吻暂告一段落,张逸因对方的罢手,而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只是彼此靠得太近,近得鼻息间全是对方的灼热,心咚咚作响,黑色的眸子里带出了迷色。
“阿逸。”含糊的低喃,从粉色的唇瓣中溢出。
“嗯?”下意识的回应,带着呢喃。
“阿逸。”再叫了声。
“嗯……”不等她说,唇又被人堵上了。
油灯中的火苗挣扎着最后的余亮,不知是因为风还是其它,到底还是熄了,房中顿时暗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总算是引起了床上两人的注意。
黑暗,会让人变得大胆,也会让人变得胆小。
显然,这两人正对应了这话。
一下就意识到是灯灭了,沐秀儿的注意力只是松了一下就重又回到了心上人的身上,张逸却没能这么快的适应,人因此微有些紧张,眼中的情…欲之色也褪去了些。
沐秀儿看不清对方的脸,别处的感观就灵敏了起来,手不知在何时已经抚在了另一人的腰上,隔着衣料感觉到了那轻微的紧绷:“阿逸,是灯油用光了。”即便欲…火还在,她仍不忘记照顾着对方。
环在颈上的手松开,顺着肩滑落到了手臂上,这么点功夫,因抓着那人的臂,张逸总算平静了下来。
深秋的夜,干净而又明朗,没有了夏日的蝉鸣,秋虫的叫声也日渐弱去。
因躁动而跳得飞快的心,在相拥中重新回归到了平静。
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儿,灼热散去了些,张逸舔了下唇,刚才被吸狠了,这会儿感觉有些充血般的紧绷,这感觉……又舔了一下,忽地,一个不算久远的记忆冒了出来。
虽然离得近,但昏暗的光线并没有让沐秀儿看到怀中人那舔唇的小动作,更瞧不见已经散开的衣襟和露出的肌肤,对情…事只知朦胧全凭着感觉的人儿,此刻心里已经很是喜欢,当然,心还是有再亲亲抱抱的渴望,那抚在腰上有手,掌心还是烫的。
“秀儿。”原以为昨夜的偷亲是头一回,没想到,早就被占了便宜,后知后觉想明白了真相,张逸无意去追究什么,只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听她叫自己,沐秀儿应得飞快。
“有件事儿,我想问你。”张逸轻声问。
“啥事?”心思分了一半在别处,沐秀儿半点没想到她已被人抓包。
“前些日子,我起来后,嘴巴上火……”张逸故意话说一半,卡在半道,不再继续。
乍听到这话,立即意识到自己偷香的事被发现了,沐秀儿的手无意识地动了动。
不打自招,感觉到腰上微紧,张逸本是半猜半疑,这下就再确定不过了,再次舔了下唇,因先前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心里就起了那么些小心思,明知故问:“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也……嗯?” 边说,嘴还努了下嘴。
沐秀儿脸上猛地一红,才略微降下些温的耳朵一下又热了,唇抿着,死不吭声。
指戳了戳手臂,嘴里很是故意地又哼哼了两声。
哪儿听不出这人存心的逗弄,可,偏偏在那事上,沐秀儿总觉得理亏,面皮子到底薄,再听她又坏笑了起来,那不甘之心就被激起了,如今心意相通,很多事也就明白了,前几日,那些诱得她难以自持的举动,细想来自己的直觉可没错,就是有心人故意的,身子动了动,福至心灵地想到了刚才看的那个话本子,“那,你呢?”她不答反问:“这《怜香伴》又是什么时候写的,写来做甚的。”
呃。被反将了一军,张逸顿时哑口,想到自己曾有过的那些小心思,还有那色…诱的计划……上一刻的气势哪还存在。
自古西风压东风,这会儿,形势反转,笑的人也变了个,沐秀儿也变着她的样,坏坏地哼哼,不成想,还没到她得意,嘴已经被贴上了。
论面皮,现代人总还是比古人略厚实些的。
☆、第 67 章
“这是我媳妇儿。”街边书局里;隔着柜台站着三个人,里头站着的四十来岁的男子正是这间店铺的东家,而另一边则是夫妻模样的一男一女,可不正是张逸和沐秀儿。
因先前几次,来书局交书,沐秀儿都是在外头茶棚子里等的;没有一块进来过,这趟陪着一起;眼瞧着陌生,那东家便开口问了声;这不是,正撞到了枪口上,张逸挺着胸十分得瑟地做了介绍。
哪会看不出这小子的得意;东家倒也凑趣,赞了一句般配,这少年相公立马眼眉带笑,倒是边上那小媳妇儿脸红了几分。
交了书,拿了工钱,再接了新的活计,这一次,果如张逸所料的那般,新的工作比上一回又少了些,也没多问什么,爽爽快快地接了。
出了门,左右看了看,往日她们都是直接到茶棚子里吃午饭,点碗面或是弄个馄饨,今天张逸却不太想去,抓了抓脸,想了一下:“秀儿,要不咱们今儿吃顿好的,嗯,去珍馐楼。”这镇子算不得大,但往来人口也不少,酒楼也有几家,但若说最大最好的,当说是建造在湖边上的珍馐楼,这名头也是无意中听人说的,这会儿就想要过去试试。
沐秀儿听她说要去珍馐楼,有些犹豫,她曾听人说过,那儿的菜贵不是她们这样的小户去的,可对上这人兴致勃勃的眼,一咬牙,贵就贵了,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么着,两人选定的目标,一路逛了过去。
到了地儿,抬眼先看,这珍馐楼是两层的木制酒楼,一块大大的红木金字招牌悬挂,走进去,一楼摆放了十来张桌子,靠里边有一扇门挂着帘子,另一侧则是木制的楼梯,直通上二楼,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在堂中吃饭,中年掌柜站在柜边,手里拔着算盘,堂里还有两名小二正忙,“客官,先请里头坐。”其中一位眼尖,快步过来,招呼。
目光扫了下,找了一张空桌坐了过去,那小二跟在后头,又问道:“客官要点些啥?”
“你们都有些啥菜?”张逸笑问。
那小二是个机灵的,看两个身着心中已有分数,便连着报了几个价钱实惠的菜。
张逸听得仔细,好在这里的菜名不似后世那些大饭店,名字总让人觉得云里雾里,听他报完了,心中有些分数,于是,她看向沐秀儿问道:“秀儿,你想吃些啥?”
沐秀儿还是头一回进这样的酒楼吃饭,到底还是显得有些拘谨,那小二报的都是一些家常菜,她却没有主意:“你来定吧。”
张逸能看出眼前人的小紧张,也就不勉强,“要个清蒸鱼,再弄个小炒肉,黄瓜拌豆皮,清炖豆腐狮子头,”又想了想,问道:“你们这里可有什么点心不?”
那小二见他点得利索,倒像是个常进馆子的,便恭敬答道:“常见的点心都有,不过,客官要不要尝尝咱们这儿的招牌点心,蟹黄包。”
听他说了蟹黄包,张逸下意识就问道:“蟹黄包?做这个的师傅可是打南边来的?”
小二听他一语道破,忙笑道:“客人好阅历。”
“行,来一盘。”张逸不再多说,示意就要这几个菜。
“好嘞,客官先喝些水,菜一会就来。”说完那小二就走了。
张逸拿了桌上的水壶,倒了两杯茶:“先点那些,一会不够再添,你也想想,还有啥想要吃的。”
平日里,两人在家顶多也就三个菜,这会儿,见她一口气点了那么多,沐秀儿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不过有外人在,她也不好下这人面子,更不想扫了她的兴致,现在听她这样问,忙摇了摇头:“够了,哪吃得了那么多的。”
张逸自是听得出她的意思,知这人节俭惯了,先前她点得顺溜,这会想想两个人吃那些,似乎确实是多了,眨眨眼:“就今儿这么一回。”
听她忽地冒出这样一句,话转了转才回过味,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沐秀儿喃喃不知如何说才好。
张逸不愿在大好日子里为这么点小事破坏了气氛,不再提这事,扯开话题说道:“那蟹黄包一会上来了,你多吃几个,好吃得很。”
沐秀儿自是从善如流,“那蟹黄包到底是个什么?”
“是用蟹肉和蟹黄加上肉酱做出来的烫包,一咬一包水,可好吃了。”张逸边说边做出一副很好吃的表情:“那滋味讲也讲不清,反正,你吃了就知道了,吃完准保喜欢不会后悔。”
沐秀儿见她说得眉飞色舞,眸心染了笑,“瞧你夸的,好像天上有地下无似的,不晓得的还道你是这儿的小二呢。”
听她揶揄,张逸丝毫不以为意,开口还要再说什么,神色忽地僵了一下,曾经她是吃过蟹黄包的,从北边刚到南方时,那城市的蟹黄包名气很响,特意去了所谓最正宗的地方买,排了很长的队,吃到嘴里,说真心话,并不怎么样,回来和朋友抱怨了一回,朋友笑着说,傻子,那地方的东西最不地道了,都是斩外地人和外国人的,后来,又由朋友带着去吃了真正正宗的,不过,许是因为希望太大,虽然觉得不错,但比想象中的要差了些,奇了,刚才那股子由衷的喜欢又是怎么回事。
“阿逸,怎么了?”沐秀儿见这人突然神色有变,小声唤她。
“啊,哦,没什么。”被叫回了神,张逸摇头,想来那也是原身残留着的感觉,“刚才肚子好像叫了。”她随口扯了个谎儿。
沐秀儿不疑有它,倒是自责了句:“出门时该带些干粮的,我疏忽了。”
张逸不想她信口胡说,竟惹得她这般,有些后悔,又有些喜欢,“关你什么事,这会饿些好,一会就不怕没肚子了。”她这样打趣了一通,总算是成功惹了一记白眼,满足了。
边喝茶边等着上菜,正是饭点,进店里吃饭的人越来越多,临座的几张桌子都满了。
人多了,那小夫妻也不似之前,只安安静静地坐着。
忽地,边上一桌传来了聊天声,张逸下意识地看去,两个三十来岁模样的男子面对面坐着,这两人都是个嗓门大的,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老弟,你这次去南边,可有什么新鲜事?”
“走买卖,还不就是那些个事儿。”
“我也不瞒你,其实我是盘算趁着雪还没下,往南边赶一趟,进些货回来,也不晓得眼下的行情。”
“咋不早说,还真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想到江南那边进料子,可得仔细些,莫买张家的货。”
“怎么说?”
“张家正闹着呢。”
“这倒新鲜,怎么个闹法,快说来听听。”
“究竟怎么回事,我也闹不清楚,只知道,说是张家二房的嫡少爷出门做买卖时出了事,人没了,好像,另几房联合要二房的当家老太太发丧,再过继一个儿子,她不肯,几处正闹着呢,这老太太发了话,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天找不到儿子,二房所有的铺子都不开张。”
“嘿,这倒有意思,那买卖也不是只有她二房这一家,她这么干岂不是送上门便宜了别人?到底是个妇人,没见识。”
“唉,你晓得啥,她这招才狠呢,那张家绸缎能有如今这么响亮的名头,靠的就是二房,她家关了门,张家族里头的收益就得损掉大半,其他商号还不趁机下手吞张家的地盘,这第一丝的名头想要的人多着呢?她这是逼族里低头。”
“还有这说法?乖乖不得了。”
“那是当然,你别看江南张家招牌都挂着张字,其实里头差别大了去了。”
“嘿,这老太太可真是个狠的,这世上有哪个寡妇敢这样往死里得罪宗族的。”
“可不就是个狠的,我听说,当年二房老爷还在时,原是要休妻的,结果没休成反倒惊了马丢了命,后来她寡妇带着儿子,硬是把二房的生意做大,若不是个狠的,能有今天?”
“客官,您的菜来了。”张逸正听得出神,那小二端着盘子过来上菜,除了清蒸鱼,别的都齐了,“鱼还要再蒸一会儿,客官您先吃着。”
张逸点了点头,那小二退了下去,目光在菜上一扫而过,见刚出笼的蟹黄包正透着热气,忙伸手夹了一个到沐秀儿面前的碗里:“来,先吃这个,热的最好吃,你咬边上,别急着吃,这里头汤汁烫嘴,你得先吹凉,算了,还是别咬了,拿筷子尖先戳个小孔的好。”一叠声地关照。
笑着听这人念叨,沐秀儿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这热气腾腾的包子,里面暖乎乎的,按着她说的,拿筷儿戳破了皮,汤汁立马流出了些,再吹了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