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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清平于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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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着听这人念叨,沐秀儿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这热气腾腾的包子,里面暖乎乎的,按着她说的,拿筷儿戳破了皮,汤汁立马流出了些,再吹了吹,略凉了才低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耳边那人的叮嘱还没停:“你慢慢吸,别烫到了。”
  张逸眼儿一眨不眨地看着,直到沐秀儿咽下第一口,才出声问道:“怎么样,好吃不。” 
  嘴里留着鲜美的汤汁味道,眼中是情人满心期待的脸,沐秀儿轻轻点头,她已经不晓得怎么形容此时感觉。
  得到满意的回答,张逸这才给自己夹了一个,如法炮制弄凉了,一咬一吸,原本满是欢喜的眸子微微闪了下,待咽下后,却是压低了声:“这个,不地道。”
  听到这样的评价,沐秀儿愣了愣,嘴不自觉地砸吧了下,她是真心觉得好吃得很:“怎不地道了?”
  “味道倒还好,不过,还是差了些。”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失望,“到底是小地方,”张逸叹了一句,想了想又有了精神:“嗯,秀儿,等以后,咱们钱攒得多了,我带你去江南走一趟,带你尝尝真正的蟹黄包。”黑亮的眸子很是认真。
  对上这样的眼,沐秀儿只觉得自己的心又跳快了些,她仿如看到了,在将来有那么一天,她跟着这人去了那传说中极为富庶的地方,坐在酒楼里,吃最地道的蟹黄包,“好。”郑重答应,她期许着那天的到来。
  张逸的嘴角也因这一声,高高扬起。
  吃完了饭,结账,这一桌子的菜,对于两人到底还是多了些,这世道还没有打包这么一回事,小俩口为了不浪费,吃得十足十的饱。
  出了酒楼,张逸摸了下微微凸起的肚子,偷着打了个嗝,不想这一幕正落在沐秀儿眼中,她这会儿也觉得肚子撑,便提议道:“咱们就沿着这湖,慢慢走走,消消食。”
  这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远山近水,两边还种着各样的大树,湖上没有大船,倒有些小舟,想来都是些靠捕鱼为生的小户,这珍馐楼里的鱼虾蟹,怕是也由他们供的,这会儿天正好,湖上波光粼粼倒是别有一番景致。
  本就是出来约会的,有风景看,张逸自是不会反对,她四下看了看,见也没什么人,于是大着胆子伸手拉了沐秀儿,“嗯,咱们慢慢走。”
  沐秀儿被她握住,先是一愣,随后就有些心虚,这儿到底不像在村子里,又是大白天的,叫人瞧见了总是不好,可,要让她这会儿抽回手,心里不舍得也不愿意,这一犹豫,人已被拉着向前,眼儿往四下一扫,人挨近了些,用身子挡着住相连的手。
  张逸心里头并不知晓身边人的心思,她这会儿美滋滋的,要知道,就算是在后世,除了那些个全无所谓的小年青,大多LES还是相对低调的,可她现在,能牵着心上人的手,带着她到处走,就是被人看到也能昂首挺胸,若是有人问及,她就大声说这是她媳妇,虽多少有些自欺,但她就是无法控制地觉得高兴,手在她有心的变化下由交握为成的相扣。
  沐秀儿是不知交握和相扣之间的细微差别的,她只觉得这样手心手心,人就能挨得更新些,更紧些,更亲些。
  不知不觉,沿着湖,走了大半圈,腹中的涨撑感已经消了些,远远的看到了一座石亭,“咱们走亭子坐坐吧。”张逸兴致正好。
  “那亭子可没坐的地儿。”沐秀儿来过湖边几回,“那亭叫作歇雨亭,就供人避雨用的,造得简单,就是四根石柱一个顶,倒是在靠湖的那边修了个栏。”
  听她这么一讲,张逸就知道这亭不似自己想像的那般风雅,不过,人心情好事就全往好的地方想,她不以为然道:“反正,咱们往前总是要到那儿的,歇雨亭,总有个歇字,没坐的地儿,咱们站着,还有句话叫,依栏而望呢。”
  依栏而望什么的,沐秀儿也品不出那么高意境,反正,只要两个人一块就成,跟着她朝前走就是了。
  待到了亭边,张逸才明白,沐秀儿说得确实没错,这亭子造得可说是简陋,那歇雨亭三个字刻在石檐上,年岁久了,都淡得看不太清了,那栏儿看着也有些陈旧,难怪也不见有人过来观景。
  沐秀儿侧过头,见这人神色间添了些失望,这会儿反倒开口宽慰起来,主动拉着她走到亭子里,走到栏边笑道:“这栏咱们是依不了了,不过,这景还是能望一望的,”说着,另一只手朝着湖心指了指:“你从这儿往远处看,正前面的那山叫大黑山,边上那个叫五娘娘山。”
  “五娘娘山?为啥要叫这名字?”张逸好奇。
  “说是早先有个商户家的五小姐,嫁了一个过路的书生,后来,那书生去赶考,一走就没了音讯,那位五小姐就天天跑去山上守着,后来就变成了一块石头,因为这个,这山就改名叫五娘娘山了,都说在山顶上有块石头,和真人似的,面朝着南,我也没去瞧过,都是听老人家说的。”沐秀儿解释道。
  这说法倒是和望夫石一样,看来就算不在同一个世界,发生的事往往也是大同小异,这说者本是无心,那听者却有些意动,张逸嘴皮子动了下,想要说的话终是没说出口,只把掌中的柔荑扣得更紧了些,与其把誓言先说了,倒不如实实在在地做到。
  



☆、第 68 章

  心情好;这时日也就过得特别的快,一眨眼又过去了三天,顺子那头终于有了回信。
  果如张逸所料的那般,顺子信心满满地过去,不想那头却出了差子,货进不到半匹。正在他绞尽脑汁的时候;他收到了家里寻人快马送来的消息,打开信细读;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信中所说,虽有理有据,但终归不过是张逸一人之言;这笔买卖若是做成了,所得收益抵得过他辛苦一年,只凭这几句就让他冒赔人定金的风险,轻易放弃,自是不能。
  他犹豫不决,隔了一天,又有人来寻,对方报了名号,竟是莫家人。这一来,他哪里还有不信的道理,顺子在外头混迹多年,到底不是个死脑筋的,接连有人相阻,再加事事暗合,那被利益诱得发热的脑子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一个人把这事前前后后又过了一遍,彻底想明白了根结,说白了,若按他以往的性子,这买卖怕是不会接的,毕竟,钱虽赚得多,蹊跷之处也多,偏偏那会儿,他刚回乡,买了铺子又娶了媳妇,正风光,偏生就是这么巧,燕秋也跟着回来省亲,五辆马车,不用多想,光是那排场,可不就狠狠地煽了他一个巴掌嘛,那会儿,听到这消息,他仿如回到了当初,那沈家婆子冷笑着说:‘什么莫欺少年穷,顺子,你也不照照镜,掂量掂量,就你?拼了命赚一辈子钱,也比不过人家牙缝里漏出来的。’就是为争这一口气,才失了谨慎,钻了这套子。
  不过眼下情况不同了,眼下这事搭上了莫家,无论真假,都是一个大好的机会,顺子是个机灵的,哪怕这不是一场骗局,亏了定金钱,能和莫家这样主霸北边的大商行攀上关系,那将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
  定了主意,顺子叮嘱了二柱一番,让他继续留在这儿,假装寻货源,自己则打着筹钱的谎子,连夜赶了回去,回了镇子,家都没入直接又到村子里找上了顽二。
  那头有了定论,按理说,张逸只是多了句嘴,也没她什么事,但偏偏就有人硬是让她参与到了其中。
  张逸心里头不爽,任谁大清早被人叫了上县衙都不会觉得舒坦,何况这一回,身边还没有媳妇陪着。
  到了府衙,进了后堂,议事厅里已经有人端坐,目光一扫,上手正位上,一个圆脸胖胖的神态带着憨气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官袍,想来就是县令了,边上陪着另一个长须消瘦的男人,还有一个官差打扮的衙役,那莫小公子也在则坐在左边,顺着位顽二在后头。
  顺子带着张逸,抱拳行了个礼,张逸跟着做,那莫小公子这会倒是一改往日冰山美人的模样,开了金口,做了介绍。
  县老爷很卖面子,让他们坐下,闲说几句,就开始问案情。
  本来,若是依着顽二的性子,他是打算找相识的闲帮,私下抓人,时机一到,就一锅端了,好好收拾一通,让他们晓得厉害再不敢来犯,莫小公子却不同意,到底是大户的嫡次子,论城府要深了许多,思量考虑的也多,他们是大商户手下也有人脉,已经查出这伙骗子势力不小,也不是实出茅庐新手,出气容易,可是事完后,莫家在这事上讨不到多少好处,倒不如报了官,这伙人常年四处流窜作案,与官家没多少勾搭,这县令官限将至,正需要政绩,两处联手,互相卖好,岂不是互惠互利,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问了话,张逸也不隐瞒,把事由又细说了一回。
  听完,那县老爷眯着狭长的眼,问了声:“老纪,这事你怎么看。”
  张逸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想到了元芳。
  陪在边上的纪姓主簿,摸了摸胡子,应道:“大人,我瞧这伙人是惯犯,这朗朗乾坤岂能容这些宵小之辈如此猖獗,既然到了咱们这儿,自是不能容他们再行不义之举,莫公子的主意正好,不如就趁此,将计就计,一网打尽。”
  张逸坐在下头不吭声,眉角又是一抽。
  “确是如此,有我在,那容得他们放肆,”县令那眯着的眼,忽地一睁,那三两肉在圆脸上颤了颤。
  垂了眸子,已经有人不忍再看了。
  接着,又是一番讨论商议,张逸安静在边上听,她本是想要装作壁花的,偏听着听着,脑子里时不时就涌出了些东西,忍不住插了几句,因这个,纪主簿打量了他好几回,又问了些关于他身份上的事。
  张逸一听他问到这些,心里头警铃就响了,她是到县衙报过临时户籍的,但终归都是假身份,唯恐被看出端倪,按着当初编的小心应了,后来再也不开口说话。
  这么着,说完了事,大半天过去了,正是饭点,这就免不了再一起吃个饭,于是,一伙人移驾,还是那处,珍馐楼。
  这一回,吃饭地方,不在大厅,而是在二楼的雅间。
  围了一桌,推杯换盏的都是一些场面上的客套,张逸觉得没劲,脸上却没有显出半分,只是,不知怎地,心里生出了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总觉得似这样,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笑着应酬的事并不是头一回做。
  这头男人们在商量事儿,那一头女人们也在说话。
  大清早顺子就找上了门,说是要张逸同他一块去次县衙,有事相商。原本,沐秀儿是想要跟着去的,偏顺子说了句,是和县老爷商量事儿,带女人不方便,这话也不晓得触动了张逸哪根筋,硬是要她留在家里看门。
  沐秀儿在家里心神不宁,偏又做不了什么,索性就去了高家,好分分心。
  这会儿,高家小院,苏大娘坐在院子里纳鞋底,沐秀儿也拿了针线,坐在边上。
  拿锥子捅了眼儿,把线穿过,用力抽了线,嘴上说道:“怎地就突然想要多接些绣活了,家里钱不够用了?”乍听女儿提这事,苏大娘不免要问上一问。
  沐秀儿手上不停,低头应道:“也不是不够,只是想多挣钱,总要为将来做打算。”事实上,昨儿的那一餐饭吃得开心,却也让沐秀儿动了心思,其实她很早就在心里猜测过了,关于张逸的身事,平日里,这人坐立起行,虽然随意却不粗鲁,又断文认字,加上救她时她身上带着的银两,还有昨儿吃的蟹黄包,对自己来说已是极好的美味,那人却只咬了一口,便说不好,那么,心上人曾经吃的又是哪些山珍海味,过的又是怎么样的一种日子?
  而眼下,她们已经定了情,这人是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沐秀儿自知,虽然眼下的生活比之过去要好太多太多,但总还是清贫的,要想吃顿好的,也只能难得一回,还有盘算个老半天,在她的心里,这就是委曲了张逸。在那个时候,沐秀儿就暗暗下了决心,要再想法子多赚些钱,未必能让张逸过上和以前一样的生活,但总希望能够尽自己的力量让她吃得好穿得好。
  苏大娘自是不知道那些弯弯道道的事儿,只听她说要为将来做打算,心思便动了起来,抬眼儿瞧了瞧沐秀儿的肚子,开口就问:“你这肚子,还没动静?”
  手一顿,差点走错了针,沐秀儿轻摇了摇头。
  高小六和小舟儿出去玩了,家里的男人也不在,就娘儿俩,这古时的人女子,未婚时总是讳莫如深,待成了亲后就是百无顾忌:“你们房事上,可还顺利?”苏大娘问得很是直接。
  房事,沐秀儿听到这两字,耳根子瞬间就烫了,想到晚上的亲昵,羞得直低头,神情上却不自觉地带上了春…色。
  苏大娘看她这神态,就晓得小俩口这方面没问题,心下稍安,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我瞧你这模样,房事上必是顺当了,不过,我也要提个醒儿,你们是新婚,又是这般年纪,这男人在那事上必是如狼似虎的,你也不能全由着他,房事太勤不易受孕对身子也不好,你心里头得有些数,”过来人语重心长,见沐秀儿燥得要把头缩到脖子里去,又说道:“你别只顾着羞,天理人伦,子嗣是头等的大事,”想到了什么,她又一皱眉目:“先前我光顾着逸哥,倒忘记问你了,方婆子对你苛待,你给没给你自己把过脉,姑娘家家小时候没养好,最容易落病根子,唉,到底是我当初晚了一步。”这些年每每提及这事,苏大娘总免不了自责一番。
  “我身子没事的,娘。”沐秀儿这会儿倒是抬头答话了:“我和阿逸都挺好的,娘,您也说过,这孩子的事总是要随缘的,”明知道两个女人不会有孩子,但有些话总还是要装着说的:“再说了,这会儿,家里虽有了田,总还是差了些,我倒觉得,孩子晚些来才好呢。阿逸也是这么说的。”
  这话有理,苏大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联想着先前沐秀儿问的事,倒也觉得不急在一时:“回头,我给你打听打听,”说到这儿她微顿了一下,似想到了什么,“秀儿,你也别光想着做绣活,我倒是想起一条赚钱的门路。”
  沐秀儿听有钱赚,忙问道:“是啥?”
  “你记不记得,早先住在村北的王大婶?”苏大娘开始说。
  沐秀儿想了想,犹豫着问道:“您是说,那个,专给人帮厨的王大婶。”
  苏大娘点了点头,“可不就是她,前几日,我去镇子时,赶巧就遇上了。”
  沐秀儿听得认真
  “她呀,早先日子也过得紧巴,男人也没什么大本事,后来有一回,跟着人去大户帮厨,得了不少赏钱,就动了心思,往这条道上走,这些年倒是让她走出了一条道,攒了人脉,现在她家里地也买了,人也搬到镇子上了,儿子都有钱上学堂了,我听她提了一句,如今,她年纪上去了,有些力不从心,想找个手艺不差的,踏实能干的帮手,我瞧你手艺就挺好,要不试试?我和她相熟,你要是想,我去同她说说。”苏大娘说完,拿眼儿瞧闺女。
  莫要说,沐秀儿听完了,还真是很动心,帮厨这事,她以前也曾听方婆子说过,通常需要帮厨,都是家里有红白事儿,不论是哪种事儿,只要你做得好,除去工钱都会有赏钱,只是,那会子,方婆子家里的事多,抽不得空,也就没有继续,这么说,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赚钱门路,想了想,没有直接答应:“娘,这事我晚上和阿逸商量商量,明儿给您答复。”
  “你这么想就对了,家里凡是有事一定要好好商量,”苏大娘很是赞同,又忍不住提点了句:“不过,若是阿逸不答应,你也莫要太过要强,男人总是要给他留面子的。”
  沐秀儿认真点头。
  从镇子赶回来时,已经是下午,快要入冬了,太阳下山早,天都有些暗了。
  张逸和顺子一并坐在车辕上,她百般无聊地陪着吃了那么一顿饭,完了,又被顺子拉去了他家,顺子娘为了儿子的事儿,做了些好糕点,非让她带回来,就这样,一拖二拖,时辰都晚了。
  这一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顺子见他一副归心似箭的模样,嘴上取笑了几句,倒是很有眼色地将车赶得快了些。
  远远地,才瞧见了村子,张逸就伸长了脖子,忽地,她眼睛一亮,嘴角扬起了大大的笑,站在村前路口,徘徊等待的不是秀儿又是谁。
  沐秀儿在高家吃了午饭,就没有再多留,算算时辰,出门的人也该回来了,因为担心,便早早地跑到了村口。
  “秀儿。”车还没到跟前,车上的人已经大叫出了声。
  而早在马车行来时,沐秀儿的一双眼儿已经弯了,脚自觉自动地向前迎了几步,视线粘到了那坐在车辕上朝着自己挥手的人身上,半点不曾移开过。
  这对小夫妻旁若无人的举动,完全被忽视的顺子只能无奈地抽了抽嘴角。
  车才停下,张逸便跳下了车,这大胆的动作使得久久等待的人紧张了那么一下,快步走上前,眼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这才放下心,却没有急着同她讲话,转过头:“顺子哥。”小媳妇到底还是注意到了外人。
  “人我给你齐全地送回来了,这下可放心了吧。”顺子打趣。
  白清的脸瞬时染了红,沐秀儿哑口。
  自家的媳妇被人揶揄,当相公本该厚脸皮的出来维护,偏这会儿平日里厚脸皮的人不合时宜地羞了。
  “好了,我回去了。”他二人这模样,顺子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多说,放了一马。
  小俩口倒也默契,忙一同打了招呼,这急切的反应,让顺子牙痒。
  待马车调头走远,两人相视一笑,沐秀儿这才注意到张逸手上提着的两包看着有些份量的东西:“这是什么?”
  张逸低头看了看手中物,“是婶子做的糕点,她硬要我带回来给你尝尝。”
  “给我,我来提。”沐秀儿见她提着绳线的手被勒得发白,伸手就要去接。
  张逸忙让了让,别看这是糕,其实还是蛮重的:“我来就好了。不是很重。”
  “那,一人一包。”见她不给,沐秀儿只能让了一步。
  “嗯,好。”不愿拂了心上人的体贴,张逸分出了一包,递了过去。
  分好了东西,就要往家走了,一手提糕点,另一手很自然地又牵在了一块儿。
  “今儿的事都顺利吗?”回去的路上,沐秀儿小声问。
  指不经意地摩挲着另一人手上的薄茧,张逸摇头:“说的还都是那些个老话,其实根本没我什么事,倒是白白浪费了这么一日。”眼下正是情浓,小情人想要天天粘在一块的时候,硬是被分开了一天,又都是些客套的事儿,憋在心里头的不满,到底还是在心上人面前吐出来了。
  哪会听不出话中的那些缠绵的小心思,沐秀儿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些:“那,今天把事都说了,以后就不用去了吧。”
  “嗯,应该吧,我也不晓得。”人没抓到,事没完,张逸也不太确定后头会不会还有什么事,想到今天的事儿,继续抱怨:“唉,反正都是些麻烦事儿,你不晓得,今儿没有你在身边,我都无趣死了。”这是趁机撒娇了。
  侧过头,黑亮的眸子里笑意满满,看着这人耳朵发红,目视前方,假正经的模样,嘴角越扬越高,“那为什么,今儿不让我去?”
  沉浸在此刻气氛中的人,忽被问及,实话不经脑便脱口而出:“十个县官九个色。”说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泄了心思,索性破罐子破摔,转过头,对上那双明亮的眼:“我媳妇那么好看,我得好好藏着。”说完,脖梗都红了。
  手拉手,不急不慢地走在乡间的小道上,斜阳的光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轻风吹过,隐隐能听到另一人回应的情话:“我家媳妇也不能让人随便看的。”
  

第 69 章


  在外头跑了一天,虽说是马车来马车去;可人总是累的。

    吃过了完饭;沐秀儿就忙着烧水;准备晚上让张逸好好泡个澡,松快一下。

    张逸也不闲着,忙里忙外的帮她打下手。

    等水开了以后;一个提着热水;一个端着冷水往浴室跑,几个来回,浴桶里装了大半,手摸了摸;水温正好;“行了;你好好泡泡,我给你拿干净的衣服去。”说完沐秀儿拿着空盆往外走。

    张逸倒也利索,三两下脱了个干净,爬到了浴桶里,人往下坐,水漫过了肩,这感觉舒服得打了个激林。

    等沐秀儿回房拿好衣服,再进来时,这人已经眯着眼舒服地泡在里头了,见她这十分满足的样子,不由得面上带出了笑,把衣服放到柜子上,又拿了换下来的脏衣出去,走到水缸边上,将大件的暂时放到木盆里,小衣就直接搓洗了。

    在热水泡了一会儿,张逸觉得所有的毛孔都舒展了,脑子里不自觉地又浮上了外头那人的脸,自打那句我家的媳妇不让人看,她的心情好到爆表,过去,她总以为自己这辈子会独单到老,眼下,娘子有了,房子有了,孩子嘛,等将来想想法子收养一个,这人生真是再圆满不过了,越想越开心,小样得瑟了。

    沐秀儿洗完了衣服,晾好,灶上的水正好开了,再舀了一盆,兑了些水,端着进去,这次入门,又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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