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清平于世-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水城。
“姨娘,不早了,歇了吧。”小丫头服侍着主子。
沈燕秋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女儿送来的回门礼,她就只生了这么一个姐儿,如今嫁得也不错,虽说对方是个庶子,但也是个出息的,终归是做了正妻,这样就好。
起身开箱,将礼物放好,整理时,一件旧裙印入眼中。
沈燕秋将裙子拿起,展开,这裙子只穿过一回,后来就收在里头再没拿出来过了,一放这么多年。
秀儿,想到她的名字,沈燕秋眼中染了笑,那时候,总觉得她是一个福薄的,怎料,其实是个命好的。
自那次别后,再没见过,所有的消息只限于娘家嫂子的闲话。
‘你不晓得,那个沐秀儿嫁的男人,竟是个有身份的,先前说的什么表哥全是假的,真是没羞没臊。’
‘听说那男人是江南一代商户家的少爷,遭了难,流落到咱们村,呸,都说沐秀儿有福气,我瞧她也得意不了多久,那张逸的娘,我远远瞧了一眼,不像是个好相遇的。’
‘沐秀儿也是个傻的,竟然就这么跟着那男人走了,她也不想想,两边门不当户不对,那婚事没经家里长辈知晓,作不作数还不一定,她不过是个被休的弃妇,离了村,跑人家的地儿上,还不是要怎么作贱就怎么作贱。’
‘那沐秀儿又回来了,现在可不得了了,真没想到,那张家这么有钱的人家,竟认了这门亲了,现在她可是有钱人家的奶奶了。’
‘唉,原先瞧着她是个命硬克亲的,没想到竟是个有造化的。’
‘这就是命,她没了方锦阳倒攀了个更好的,听说,她刚嫁过去那几年,肚子一直没信,那男人也没有在房里收人,眼下儿女双全了,她那位子是坐稳当了。’
隔些年,总会有些零零碎碎的消息传到自己耳中。
沈燕秋知道,这些都是两个嫂子故意说给她听的,不过,她也不在意,就像她们说的那样,不同人,不同命。她犯不着去羡慕什么,更不用妒忌什么。
沈燕秋是沈燕秋,沐秀儿是沐秀儿,各有各活法。
将裙子重新叠好放入,关上箱子,沈燕秋让丫头伺候更衣,她躺到了床上。
床一个人睡,冷清倒也舒坦。
闭上眼,记忆中总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脸越来越模糊都快看不清了,只是那人的笑还是那样的简单。
傻丫头,过得好就好。
江南,张府。
张家大老爷正带着妻儿从清兰居老太太的小院离开。
夫妻俩并肩,身后跟着的是一双儿女。
走过回廊,到了门洞口,沐秀儿停下,转身:“晚了,你们就直接回院子吧,早早休息,”说完,拉过女儿的手,拍了拍:“今儿的事,不怨你,莫要放在心上。”
站在一旁的少年也插了句:“是呀,姐,不怨你,要是家中长辈受人非议,作子女的不啃声,那才不是,只可惜我不在,让奶奶和你受欺负了。”
听儿子这样说,张逸笑开了,“正儿,说得没错。”接着,他赞许地拍了拍儿子的肩。
有了爹娘的话,少女这才真正地释然,乖巧地点了点头,这才同弟弟一起行礼告退。
目送着孩子们离开,回到房,由下人们伺候简单洗漱后,待只剩下夫妻两人,张逸这才放松了身子,随意地往床边上一坐,“今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娘带着媛儿去串门子的,怎地回来就把娘气成这样了?”因有应酬,回来晚了,谁想刚进门,就听说自己家娘气倒了,刚才人多口杂,又不能细问,只好现在说。
沐秀儿将发簪抽去,边梳边应:“今儿四房的人也过去了,前头大人们说事,后头姑娘们就处一块,媛儿去净手回来就听见,那两房的姐儿在背后头说娘当年的事儿,她那能容得下,可不就吵上了。”
张逸一挑眉,冷笑:“好呀,太平日子过久了,早先的那些个账还没算呢,他们倒送上门了。”眼一眯,盘算着明儿就收拾他们去。
沐秀儿梳好了头,走到了床边上,成亲这么多年,见她这表情,哪还不晓得她心里头想什么,自不会劝她别闹,反正,这人做什么事儿,她只管听着帮着就是了,“你在外头一天也累了,来,趴下,我给你按按。”
媳妇体贴,张逸哪有不要的道理,忙往床上倒下,趴好。
跨坐到了她的身上,沐秀儿的手从肩,开始慢慢向下揉捏,力道不经不重,刚刚好,张逸很是享受,“秀儿,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沐秀儿笑听着她的夸赞,手上更用心了几分。
按了一会儿,张逸鼻子里舒服得直哼哼,这才想起刚才被岔开的事儿:“对了,以前也不是没有人拿这事说道,娘这次怎么地会气成这样?”
手已经从肩按向下腰,沐秀儿听她问到这个,想起婆婆气病了的真正原由,不由得眼中透出一丝叹惜,实话道:“娘气的不是四房的人,是封姨。”
张逸先是一愣,随后又是了然,这上一辈的事,轮不到小辈说,只是,她们两人明明彼此有情,却因为当初错误选择,浪费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结了伴,可到底在彼此心上划了那么一道,不免感叹:“唉,我娘这脾气,总放不下过去的事”又觉着事有因果,娘受的那些个伤和苦,若放在自己身上,大抵也会如此,想了半天,也只能总结一句,造化弄人,终是偏心自己的娘亲:“若是,封姨当初能果敢些,也不至于如此,有情人早成眷属,多好。”
眼眸微微一闪,因着这一句话,那素来贤惠的媳妇有了不同了意见,伏□,凑在爱人耳边,吐着热气:“才不好呢,那样就没你了。”说完,又似没事人般,继续揉捏,一双手儿慢慢朝着腰下面移去。
察觉到了异样,张逸回过头,对上那双满别有深意的眼,嘴角边不自觉地染上了笑,这人,万事都为她人着想,只一件事上偏心得厉害,心里满满的装着情,一伸手,去勾她的颈,送上自己的唇。
月儿光空,一切静好。
“客官,不再要些什么吗?”塞外小客栈内,内情万种的老板娘正招呼着两位容貌出色的客人,一双眼儿相瞄着那雌雄莫变的人儿。
“不用。”美男子冷着一张脸。
老板娘识趣,“那客官请自便。”离开时,又特意挺了挺那半露的酥胸,朝着同桌的另一人,抛了个媚眼儿。
“怎地,人都走了,还没看够?”美男子冷哼。
“胡说八道什么。”男人收回了停留在那丰胸上的目光。
“哼,还没死心,我瞧你是想她帮你生个儿子吧。”
男子闷头喝了口酒,不吭声,只在心里头念叨,当初怎地就着了这小白面的道,上了他的贼床。
作者有话要说:
伙计:老板娘为啥你后来就不看那漂亮公子了。
老板娘:她是个女的。
伙计(惊):你咋知道是个女的。
老板娘:不正眼看我的全是女的。
伙计:……
莫少爷捏筷子:你才是女的,你全家都是女的。
顽二偷笑:哼,小白面,让你长着个女人脸。
☆、第 79 章
听到母亲的怒斥;张逸方知她气恼的竟是当初自己为权宜而胡扯的谎,娘亲将自己辛苦抚养成人,她却自称父母双亡,虽事出有因,但这话落在不知真相的娘耳中,岂不是如同亲手在她心口上扎刀子一般;忙出言打断:“娘,您别气;您听我说,我失忆了;记不得以前的事了,才这样说的。”
沈清娘本是在气头上,这手都指着女儿的脑袋了;忽地听她这么一声,责骂声戛然而止。
张逸急忙趁机继续解释:“娘,那时,马儿受了惊,我被甩了出去,摔到了林子里,也不晓得昏了多久,等醒过来时受了重伤,拼了命才爬出了山林,后来体力不支,倒在了秀儿家门前。”这时候也不忘记为她媳妇说上几句好话:“秀儿她及时救了我,又细心照顾我,给我治伤,……”她还要再说,见娘亲眯了眼儿,忙打住:“我被救醒,可是,以前的事全都记不起来了,迷迷糊糊只以为我叫张逸,那会儿马带着行礼跑了,我身上就只有钱袋,也查不出来历,就只能用了那个身份。”
听女儿这样说,沈清娘才缓了胸中怒气,那失忆之说,她倒是信的,只因宝哥儿曾经有过那么一回,那时也是受了重伤,治好后先前的事全都忘得一干二净,认不得娘,认不得字,连话都说不清,好在那时她年纪还小,可以重新来过:“你说你失了记忆,怎地这会儿又全都记起来了,”到底是做家当主母,敢和一族相对抗的人,脑子转得快,几乎没多想就问出根结。
“没呢。”张逸当然晓得她娘不是个好糊弄的,又说道:“我伤好后,也做过几次梦,可梦里的东西记不清楚,”边说,边拿手指了指后脑跳痛的地方:“这儿,外头瞧不出什么,可里头老时不时的痛,有时,明明好像有什么能被想出来,偏一疼又记不得了。”
这头痛可不是小事,沈清娘再气女儿,也不能不重视,“你过来,让我看看。”
张逸哪有不卖乖的,忙跪着朝前一会,人靠近后,和儿时那般,把头枕在娘的腿上:“就是这儿,”拉起娘亲的手,按在那痛处。“有时候,疼得可厉害了。”
从自己肚子爬出来的娃,做娘哪有不晓得她小心思的,也不点破,轻轻拨开头发,低头凑着仔细察看,又按了按:“疼不?”
“现在,不疼,有时候记起以前的事时,也会疼的。”张逸半手按在娘的膝头,半撒娇道:“娘,其实我也是前几天才记起,我是您的孩子,回来后,我就和秀儿说,要一起回去见您的,只是没想到,您先来了。”
怜惜地摸着孩子的发顶,沈清娘原是作了最坏准备的,这会儿,女儿平安,为人母的总是包容着孩子的,“你呀,可是真的知道错了?”
“嗯,娘,孩儿知道教训了,以后再不会任性妄为了。”张逸这话说得真心,想到自己当时若真的出了意外,不幸身亡,把娘亲独自留在这世上,到时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才是真的大不孝,想着就一阵后怕,真要是这样,自己做鬼都不会原谅自己。
“知道错,也还是要罚的。回头,让你封姨先为你症症脉,看看你这头上的伤,等好了,把孝经抄五十遍。”
张逸忙打蛇随棍上:“嗯,明儿我就去辞工,带上秀儿咱们一起回去。”说完,心紧张地突突直跳。
“带上她?”沈清娘似低语般地轻声念了句。
张逸忙抬起头:“娘,要是没有秀儿,我兴许……兴许就出事了,她救了我,是我的大恩人,我也……”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去。
只听沈清娘点头:“救命之恩,自是要报的,若是她愿意,就跟咱们一同回去吧。”
张逸眼中顿时亮了起来,刚想说好,却又听她娘说道:“到时候,我认她做义女,给她备一份厚厚的嫁妆,出嫁还是招赘任她挑,总要给她挑个好男人,一辈子妥妥当当的……”
“娘,我和她成亲了,她是我媳妇。”张逸听后头越说越不对劲,忙插嘴阻止她继续说。
“媳妇?”沈清娘似听不懂般笑道:“傻孩子,我已经让人到花田村里去打听过了,你们的事也晓得些,想来,成亲本就是你们的权宜之计,你们都是女子,媳妇什么的怎能当真,放心,娘亏不了她的。”
张逸心下着急,还想再说,忽地看到了娘亲眼中的那一抹意味不明的戏谑,一瞬间就明白了她娘的故意,“娘。”她轻叫了声。
这下,沈清娘却不说话了。
张逸见娘又拿这种眼神看自己,她知道这事怕是难了,可就算这样,也不能不说话:“娘,我和秀儿是真的想要守一辈子的。”见她神色全然没有松动的样子,心一横索性快刀斩断麻:“娘,我和秀儿已经圆了房,行过夫妻之礼了。”
原以为这话出说来,她娘必会恼怒,不想,沈清娘听到这话只挑了眉梢,听笑话般反问道:“夫妻?两个女子何来的夫妻?哪儿来的夫?行得那般的夫妻之礼?”
这话是咬死不认了,张逸心下着急,都说知女莫若母,其实,孩子也最是懂得拿捏父母的软处,此时,绝不能硬碰硬,忙软了声音继续恳求:“娘,孩儿喜欢她,孩子对她是真心的,求娘成全。”
谁知,沈清娘竟半点没有心软,她重又拿起了佛珠,声音淡淡的:“宝儿,你想没想起,上回你说同样的话时,娘是怎么同你说的。”
张逸被问得一怔,她没想到同样的话,她竟然曾经说过,努力想了想,后脑处微微刺痛了下,微皱了皱眉,茫然问道,“娘,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没想到她竟会这样的反问,即便沈清娘知道女儿失了记忆,可她还是有片刻的怔愣,眸光闪了闪,想到那些个事儿,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痴儿。”
张逸见娘有些软化,忙学着儿时那般,脸蹭着她的掌心:“娘,秀儿是好姑娘。”
“好姑娘?好姑娘能跟着你胡闹,做下那样的事?”这不又开始算老账了。
“不是的娘,我们不是胡闹的,娘您听我说。”张逸仰着头,坚定地看着娘亲的眼睛,“娘,我受伤刚醒时,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时候,心里得很怕,总觉得这天下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后来,我能起身了,就想看看外头是什么样的,可没想到这样却给秀儿带来了大麻烦,她不容易,娘,您必是已经让人打听过她的底细了吧,她一个孤女,被那样的人家养作童养媳,最后又被休弃,日子过得清苦,可就是那样,她救我时也没动我的钱袋子,她给我喝菜粥,自己却偷着啃硬窝头,我在别人眼中是男子,害她受人指点,她也没有怪过我,和她成亲本确实是权宜之计,我无家可归,她为了名声,成亲住一块,她处处照顾我,娘,您别瞧她性子温和,其实心里坚强得很,我们睡同一张床时,都是她睡外头,我睡里头的。”
沈清娘听她说到这儿,忍不住插了句嘴:“瞧你出息的,失了记忆,胆都掉没了?”话语中满满都是宠护。
张逸讪讪一笑,再继续说:“她本就是个温柔体贴的性子,又处处细心待我,日子久了,我便不再如最初那般不安,总觉得自己孤零零没个亲人,有了她,我就不是一个人活着了,那小院也就是我的家了。”
这些话说得动情,沈清娘却听出了些别的味道,她打断道:“原来如此,傻孩子,你这不过是失了记忆,彷徨之下对那沐秀儿生出的依恋,你想想,若当初救起你的不是她,不拘时谁,给你住处,照顾你,你是不是会对那个人生出一样的心思?”
张逸一时被她给绕懵了,顺着她的话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一时无话可反驳。
不待女儿开口,沈清娘又说道:“不说她救命之恩,只说女子与女子之间,这男女有大防,女儿家一起总是更亲近些,这一来,这女人总是不知男人想什么,男人也不知女人说什么,这样,同为女子就更易生出知己之感,许多事,你说她懂,你不说她也懂,总有说不完的话,交了心,难免生出相逢恨晚之感,只盼将来能够日日在一起,这二来,女儿家心总是细些,做事也更懂得体贴,都说以柔克刚,也不是只有那些硬汉子才抵不过温柔乡的,事问,谁不想要有个时时对自己好,处处对自己关心的人?你和她,说到底不过是姐妹情知己心罢了,你想想,都说男女之情,夫妻之爱,往大的说,天地乾坤,住小处讲,水中鸳鸯,哪个不是一阴一阳,一雌一雄,两心相知,有女子同女子结作异姓姐妹的,何曾有过女子嫁与女子的?”
张逸被这一大通话砸得差点没了方向,好在她拥有前世的记忆,这才在心里保留了清明,若非如此,或许过去那个在三刚五常中成长的张承霜,当真会因这些话而动摇了心,趁空快速地理了一下思绪,开口说道:“娘,孩儿同秀儿决不是姐妹之情,娘先前说了,是不是不拘是什么样的人,只要那样待我,我便都会生出情谊,我想,兴许就是如此,所谓日久生情,我会对秀儿有情,是因为她那样的待我,我对那不拘什么样的人有情,也因为那人会那样的待我,可是,娘,就是这份情,若是,那不拘什么样的人是名男子,我愿嫁与他,我说我对他有情,娘便不会觉得,我傻,我分不清这是什么样的情了吧,可,明明是同样的情,为何,我对男子生了便是男女之情,对秀儿就成了姐妹之情?”
沈清娘不说话,继续听:“娘,再说女子之间的相处,同为女子,懂得彼此,容易相知这是实情,可,姐妹之情再好,也不会生出相思之念,不会想要有肌肤之亲,我对秀儿,也不晓得从何时起,我总忍不住会想她,明明刚才还在一处,才分开一会儿,就想着她快回来,顶好时时刻刻都在一块,永远不分开,不止如此,一个人时,总忍不住想她说的话做的事,到了晚上,躺在她身边,总想要找借口依在她怀里,哪怕不靠着,就是握着她的手,心也跳得厉害。娘,您说,这怎么会是姐妹之情。”
沈清娘看着女儿,那一双眼里却是映出了其它,许久,她长长叹了口气。
张逸见她如此,只道娘亲有所软化,不由欣喜道:“娘,你也觉得我说的对是不是?”
“是又如何?”沈清娘伸手把女儿拉了起来,手在她膝头轻轻拍了拍:“即便是,这样的情也是不容于世的。”
“娘,我也恢复不了女儿身份了,您就成全我们,让她陪着我吧。”见说了那么多,还是无用,张逸有些急。
沈清娘只觉得心头一揪,脸惨白了几分。
张逸见娘亲神色有异,瞬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忙安慰道:“娘,是我失言,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浑说的。”
深吸了口气,沈清娘抬手轻轻摆了摆:“总是娘当年没能护住你。”
张逸两膝一弯,重又跪下,急急拉着娘亲的衣袖:“娘,是孩儿蒙了心,胡说八道,您打我骂我都成,可千万别这样说,娘,您千万别将这话放到心上。”
那件旧事是母女俩人心中的梗,沈清娘知女儿话说得真心,也不想再提,重新把她拉了起来:“好了,既然你铁了心,娘还是那一句,娘要看她的真心。”
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张逸脸上露出欣喜,“娘,您会看到的,秀儿她不会让您失望的。”
“你莫要先说这些。”沈清娘是不会任由她几句话就点头的,“除了她的真心,娘还要你先看清你自己的心。”
“我的心?”张逸不解,她的心自然是在沐秀儿身上的。
“你倒是忘得彻底。”沈清娘没好气,话语中却再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你眼下只记得新人,若将来忆起了那旧人,又当如何?”
张逸后脑又是一刺,手下意识地按了下。
这么个小动作哪会逃得过她娘的眼,“怎地,头又痛了?”沈清娘关切道。
“没,就刺了一下。”张逸咧嘴笑。
晓得她不想让自己担心,沈清娘也不多说,重又正色道:“宝儿,娘打算暂时不回去,在这里住一个月。”
没想到娘亲会有这决定,但知她必有用意,张逸并不插话点了点头。
“这个月里头,你把在这儿该处理的事都处置妥当了,再让你封姨给你治治这头痛的毛病,若能在一个月里想起过往,你且定下心,好好想想,将来到底要如何。”见女儿嘴动了动,不让她说话:“你别急着说其它,你眼下记不得之前的事,自是可以说满口话,娘说的是娘看到的事,你脑子里记的是只有你自己知道的事,所以,娘现在先不同你说那人是谁,又发生过什么,眼下,娘只能同你讲,你当初为了那人也求过娘成全,你出走也同那人有关,娘教过你话还能记起吗?”看了眼女儿才缓缓道:“这世上最是真心难求,若有幸遇到,当珍惜以心交心。”
这话说得在理,张逸已隐隐猜测到她先前怕是曾有过一个心上人,不过,她虽记不得那人是谁,却是想起了离开前家书上写着事,婚期已定,再看娘提到这事时的神情,想来那人没能让娘看到他的真心,但不管如何,自己想不起来过往,也不好做判断,只是,她心里明白一点,无论过去如何,将来她是决对不会辜负秀儿的,不反驳,认真点头:“娘,我听您的。”
沈清娘见女儿听进了自己的话,手撑了桌面,站了起来。
张逸看到,急忙上前扶。
看着比自己高出小半个头的女儿,平安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伸手为她整了整衣襟子:“好了,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好好歇,我让春晖把西厢的那两间理出来,明儿你们就搬过来住吧。”
“两间?”张逸敏感地注意到了这一点,话刚出口,见她娘那神情,显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忙笑应道:“两间就两间。”
“去吧,我累了。”沈清娘自打看到女儿后,心情起伏略大了些,这会儿心定了,不勉有些累。
“娘,我伺候您休息。”张逸讨好。
“哪用得着你,”沈清娘赶人。
张逸仍是站着不动,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娘,您,不见见秀儿?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