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今无奈地笑了一下:“得了,戴权,还不快扶这人起来。”这就是默认的意思了。戴权再次过来扶起代善,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子。代善知他今日来来回回地光扶自己起身就有五六回了,对着他抱歉地一笑,才发现这位的头上也是细汗隐隐。
  等代善又坐稳了,自己心里都不由得好笑,觉得戴权那一拧挨得不冤——这位宫里的人精,怎么会看不出太子对勋贵人家的排斥,还有刚才对自己隐隐的敲打?他一定是觉得自己这是自作自受,拿着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可是不贴行吗?这位现在也不过是因詹事府之人进言,觉得勋贵于国无补,还每有欺压良民之事,这才心下不喜,无亲近之意。可是若是原著里那位上台,可就不是不亲近不重用的问题,而是把所有的勋贵包括自己所在贾家,都给抄家灭族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代善做为当今亲自指给太子的班底,现在不能不维护太子的形象。这样一来,不求立刻让太子对勋贵们印象改观,只求让当今与太子看到,他这个出身勋贵的臣子,对于当今让自己扶助太子的命令,是一心一意执行的——这也符合他自己一贯以来心直口快的形象。
  果然那边当今已经开口:“这满朝上下,也就是你敢让朕收回自己的话。你不知道朕是金口玉言不成?小心朕能收回刚才的话,也能把答应你的事收回。”
  话里玩笑之意尽显,代善也回以一笑:“臣所求的,不过是儿女小事。刚才圣人所说,却是关乎国本的大事。”
  太子在代善跪下的时候,已经跟着跪了下来。直到代善再次被戴权扶起,他却没有得到当今让起身的命令,还在那里跪着呢。听到当今与代善的一问一答,心里不是不震荡的:
  詹事府的那些人里,多是文官出身,大多以文死谏的面目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他的一些生活琐事唠叨个没完。可是若是碰到刚才的事情,真的有了如贾代善一样死谏的机会,他们能不能也如贾代善一样,在自己还没想好自辩之词前,就请父皇收回自己所说的话?再或者,他们有没有那个脸,能让父皇还真的收回了自己所说的话?!
  看来父皇当初将这勋贵之家做为自己的班底,的确是为了自己着想。若不看这些人平日里看似骄纵的行为,只看他们忠心为主之心,比起文臣来,别有可取之处。
  正想间,又听代善对着自己的父皇笑道:“刚才圣人不是说要赏饭吗,臣可还真是饿了。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没有用过膳。说不得殿下来谢老臣是假,想着陪圣人用膳才是真。”
  太子自是听出代善是为自己解围,对他的好感越盛,随着他的话音道:“虽然孤想着看看父皇这里今日是不是添了新菜式,可来谢国公也是真的。”竟不起身,转身向着代善就要行礼。
  他现在可还是跪着呢,若是真让他这个头点了地,那就算是代善能使尽心机、用穷手段保他这小船顺利靠岸,等着代善的也绝不是什么好结果。
  都来不及给戴权再来个抱歉的眼神,代善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与自己刚才被称为病残之身不相符的敏捷,重新跪倒在地。因行动匆忙,还带倒了身下的椅子,那椅子腿好巧不巧地砸在了他的腿肚子上,却只换来了他一咧嘴,出口的却不是呼痛,而是:“太子殿下万万不可。”
  代善把椅子碰倒,让太子殿下那一礼得以一缓。其实也可以理解,太子心里感激代善为自己解围不假,若是他站着,给代善躬一躬身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谁让他生下来不等记事就已经是太子,身边除了皇帝都是给他行礼的人,现在想让他给贾代善行个礼,还是在自己跪着的情况之下,就算是出自太子的本心,可是心底里的骄傲还是让他有些放不下身段,动作就有些延缓,也让贾代善有了推拒的机会。
  现在有了那椅子之功,太子理所当然地僵在了与代善相对而跪的姿态之上,无法再把那个礼行下去。
  当今无奈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戴权。”又更加无奈地对代善道:“今日你是不是就想着,让人再给朕安上一个苛待功臣之名?不把自己折腾得走不出这皇宫不算完?”
  见代善又要磕头回话,忙道:“算了算了,后面的话朕自是要收回来,你也不必再说。太子也起来吧,你若是再跪下去,怕是这午膳朕也用不成了。”
  于是代善重新站了起来,又等戴权重新扶好椅子,才小心地坐下。这回戴权估计都气狠了,并不肯扶他坐下,就那么看着他自己撑着扶手,慢动作地把屁股放到椅子上。太子站起身后,还是来到了代善面前,向着他深躬一礼。
  当今不待代善开口,已道:“你本就是他的叔伯辈,这一礼你当得起。若是还想用午膳,就好生受了,若是不想用,就快些给朕滚蛋!朕还要用。”
  好吧,若是没有眼前这个人,原著里贾家就没有站错队之祸,说不定就没有红楼一梦,那自是不会有万千同人,更不会有读者与作者怨念从生。如此一算,这人也算是自己不得不以网站之身,穿来穿去完成各种操蛋任务,还是个遥遥无期的任务。那自己受他一礼也不为过。
  代善就努力摆出一副坦然,可是又谁都能看得了则强撑的样子,受了太子的那一礼。然后才道:“虽然圣人刚才说什么叔伯辈,可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到何时这君臣之分都不可轻忽。圣人刚才之言,还是过了。”
  “摆膳!”这是当今冲着戴权的吼声,可是殿内的三人谁都听得出来,里面并没有什么怒意。
  戴权适时地问了一句:“那奴才让他们把太子的午膳也一并摆上来?”
  圣人笑骂道:“你没见他如今一直赖着不肯走,若是不摆上来,怕是你主子自己都没得吃了。”
  太子心下就是一热,都多长时间了,父皇没有如此无忌地对着自己嬉笑怒骂。看来这位贾国公,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怕是无人能及。而这武人之中,也不尽是欺压良善之辈,这不也有忠心之人。
  那边代善已经开口:“唉,债主嘛,可不就是得小心地伺候着。”
  当今与戴权都想起刚才他把自己两个儿子比成债主之语,想想这太子可不也是当今的债主之一,一时都笑出了声。太子不知所以,不过见当今开怀,也少不得陪笑一回,更让当今觉得,债主一说还真是形象。不过也起了是不是如代善一样,先收拾一下债主,权做利息的心思。
  太子自是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已经起了要给他找麻烦的心思,不过就算是知道了,怕是也会甘之如饴。毕竟当今的这个明面上的找麻烦,可是与暗中的提防相去甚远,隐隐与他还小时,当今想着如何磨练他的意志、提高他的能力有异曲同工之处。
  能说到明面上的事儿,那就不叫个事。
  代善却在心里暗暗后怕,只能吐槽一句,他抽起来,还真是连自己都怕呀。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如当今已经明确表示会收回去的那两句话,谁又能真的觉得它们从来没有被吐露过?
  若是能引得太了警醒,也是好事一桩吧。
  正想间,午膳已经热气腾腾地被端了上来,自是人家当今父子一桌,代善自己一桌。太子有心想与代善表示一下亲近,请示当今道:“父皇也说了,贾国公也算是我的长辈,不如请他同桌用膳吧。”
  当今似笑非笑地看了太子一眼,道:“那也得看他肯不肯。你别看他是个大老粗,可是对有些规矩却执拗得很。那些个文人个个讲得是清高,人人说的是慎独。可是真让他们有机会与朕一同用膳,怕是什么守着孝不能动荤都给忘记了。”
  太子这才知道当今为何要与代善分桌而食,想必人家两个早就是说好了的。又见代善用起膳来姿态从容,并不因是在当今面前就扭捏不安,更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在咀嚼的间隙里,还不时地抽空与自己的父皇隔空聊天,忽然有些羡慕起来。
  若是自己掌了这天下之后,臣子中可能有这样一位,能与自己白首问答之人?
  “圣人,其实这茹素也没有什么不好。尤其是咱们这上了岁数的人,正是该好生保养身子的时候。日日大鱼大肉,其实并不利于养生。”贾代善不怕死地把当今列到与自己一样是上了岁数之列。
  当今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道:“我只知道人人都说有钱了,买上二斤肉炖炖,却没听说有钱了,买上二斤青菜吃吃。”
  代善那头又道:“您还别不信,就说臣这身子。当日太医都说,能醒过来就不错。等醒过来了,又说能下地走走就不错。可是您看看,臣现在不是都能进宫给您请安了。可是这半年多,臣是日日给臣那老哥哥守孝,半点荤腥不敢用。太医总是劝臣,这样不利伤口愈合,不利伤势好转。可是现在哪个太医不得说一句,臣这身子恢复得极快!”
  让他这样一举例,好象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当今便示意戴权,把代善桌子上还没动过的菜,端两盘子过来。代善那里抱怨道:“臣不过是提醒圣人,日后也多用些青菜,怎么倒克扣起臣的菜来。”
  当今只做不闻,把那两样菜都各尝了些。如此说笑着,人人倒都比平日里多用了些。饭后略歇,当今体贴代善还要去庄子上,就让他跪安出宫。
  这边太子忙道:“不如由儿臣送贾国公出宫。”
  当今也知他这是有意与代善亲近,并不阻止,点头示意戴权自去准备。这边又对代善道:“你这身子还是得自己加些小心,那京营中的事情,自有冯唐担着,不必忧心。”
  代善就苦笑了一下:“说不担心是假的。仇良也是多年的老臣,养兵、布阵、用人都不差。只是这些年一直有臣在,让他难以施展。偏京营里冯唐他们几个小子,臣在还好说,现在臣这一养伤,怕他们不会太听仇良的招呼。偏臣请丁忧的折子,圣人又不肯批。若是批了的话,仇良行起令来还名正言顺些。”
  圣人的脸就有些沉下去:“仇良的心胸到底还是窄了些。如你,就肯对朕直言那营中有几个只听你之命的人,是谁朕心中早就有数。他们也是忠心的。那个仇良就非得拐弯抹角地说什么骄兵悍将不遵上令,又拿不出实据来。不过是想着你养伤时提拔他自己的人。”
  代善又苦笑一下:“他也是想着快些在营里打开局面,谁知道臣这伤得养到什么时候。不如明日臣再上个折子,您先让臣解了这京营中的职责再说。”
  当今很不文雅地白了他一眼,道:“让你那几个人把京营给朕守好了。别想有的没有,只把你的名字放在京营之中,朕就放心,那些人也能安份。”
  代善便道:“如此等臣那大小子回来,就让他也去京营给圣人效力去。”
  圣人点头:“也好,左右他身上有世子之位,代父守营也不是没有先例。”
  代善忍不住笑了一下:“臣已经告诉他了,让他从大头兵做起,不立功不得回府。也会叮嘱下面的人,非生死之际,不得关照于他。”
  当今也跟着笑了起来:“看来你是要守住你贾家的家风不坠了。”
  边上太子再忍不住,对着代善道:“贾世子即已经立为世子,于国公府关系何等重大。有道是千金之子不坐垂堂,贾国公却让人非生死之际不得关照,就不怕有人暗中出手害了他不成?再说刀剑无眼,若是伤了可如何是好?”
  代善就向着太子躬身道:“太子有所不知。臣当日也是这样过来的。不过没有那小子好命,他这是将在京营效力,臣当时可是在西北战场之上。臣的父亲曾对臣说过,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并非一味给他最好的、最安全的,就是待他好。只有让他自己长了本事,能有自保之力,才是对他真的好。臣那长子即封了世子,那将来整个荣国府就都是他的。他若是连自己活下来的本事都没有,那又有什么本事保护那一府之人!”
  太子让这前所未有的从林法则论给惊了一下,又听代善那里接着道:“容臣说句逾越的话。圣人对太子殿下,何尝不是如臣对臣那长子一样,正是求之重、责之狠呢。”
  “代善。”当今唤了一声,可是下面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太子一眼,轻叹了一声。只这一声轻叹,就如在太子耳边起了声炸雷也似的,把好些原来他看似不平、或是人人为他报不平之事,都炸了个通透。
  此时戴权已经进来回话,软轿已经备好了。当今再看代善一眼,道:“你且回去吧。等你那大小子回来了,带给朕看过了,再让他去京营。”
  代善应是,又向当今重新行礼,放才退出殿来。太子也同时向当今行礼,尾随而出。等代善已经入轿坐稳,他也不让人抬轿,反向碰上轿内行了一礼:“多谢贾国公今日提点。”
  代善在轿内坐得就不自在,声音里也现出惶恐:“臣愧不敢当。不过是由己及人,想着圣人也是做父亲的,自是想着给殿下最好的。”所以他要是给你点气受的话,你可千万要忍住,别光想着造你老子的反呀。


第170章 
  不说那太子如何与代善相见恨晚、依依惜别。只说贾代善一出宫,便见自己的便宜小儿子; 正转着自己的马车转圈呢。
  见到代善平安出来; 他那脸上都高兴得放光了:“父亲; 您可算是出来了。”代善本来还觉得; 自己刚才与当今又是品茶又是用饭; 却忘记让人给自己这个儿子捎个信; 还有些内疚的。可是他现在这个喜形于色的样子; 让代善那点内疚一下子消失了。
  “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 怎么还如此不稳重。”代善低低地给了贾政一句,心下更加觉得; 这个便宜儿子还得加紧调/教,这样沉不住气可怎么在官场上混。难怪原著里; 一个元春女儿封妃这样的“喜讯”; 都能让一大家子人直接从惴惴不安翻转为喜气盈腮,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说得就是他这种。
  贾政察觉到自己父亲面色越来越不好,只好一边扶着人上马车; 一边问道:“如今时辰不早,父亲,咱们是先回府歇息一晚还是直接回庄子?”
  是了; 自从跟着自己去了庄子上之后; 这小子也是从来没有回府中一次; 看了看他那期盼的眼神; 代善到底说出一句:“那就让人回府报信; 咱们回去住一晚再走。”
  贾政应了一声,替代善把马车的帘放好,才回身去与李要传达代善的意图。立刻就有一匹马跨众而出,蹄蹄哒哒地跑远了。这边李要才对着车夫来了一句:“回府。”
  贾代善倒是没有什么近乡情更怯的想法,那是他的国公府,他是那府里的主人。不说他已经让人回去通知了,就是他不通知的话,那府门也不敢对他关上。
  不过他觉得即是回了府,那正好与自己的便宜闺女谈一谈:贾敏现在正是半大不小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母亲被软禁,父亲又不在身边,就算是再懂事,那心里也是惶恐的吧。这位可是将来的仙子娘,还是别让她小小年纪就养成什么伤春悲秋的性子好些。
  思量间,府门已经近在眼前,上来回话之人已经换成了林在:“恭迎国公爷回府。您这身子还好?李要这小子服侍得可还尽心?您这次是不是就留下来过年,不用回庄子上了?”那问话如边珠般,让代善一阵好笑:“你个老东西,怎地不说让我进了府消停地坐下再说。”
  林在说在自己身上虚拍了一下:“正是正是,国公爷请,软轿已经备好了。”
  代善在自己家里,自是不想再坐那摇来晃去的轿子,只一步步与林在慢慢走着向梨香院而去,软轿只在后头跟着,防着他什么时候走不动时乘坐。
  一进梨时院,贾政已经与张氏、王氏还有贾敏一起等在房前,齐声道:“给老爷请安。”就是张氏身后抱着小贾瑚的奶娘,也跟着行下礼去。
  代善对着众人道:“闹这些虚礼做什么。快些进屋吧。你们这些大人受得,我瑚儿可哪里受得。这大冷的天气,也不知道给孩子多穿上些。”
  张氏赔笑道:“听说父亲回府,他也高兴着呢。再说奶娘也还用心,不过是刚把他给抱出来。”代善这才点头不说话,自己径直进屋。
  让奶娘把贾瑚交给自己,又见众人都是一脸担心,贾代善不得不把他只放在自己身边坐着,用一只手虚揽着防他摔倒。此时贾瑚也已经□□个月大小了,能坐得挺稳当不说,还是个不认生的孩子。就算从来没有见过贾代善这个祖父,可是也不哭不闹,还不时地自己拍着炕边傻乐。
  这个月份的孩子,又收拾得干净,本就已经招人。现在还能自己与自己玩得高兴,不给大人添麻烦,也就更让人喜欢。代善对张氏道:“这孩子教养得不错。这性子怕是随了他那个傻爹。”
  张氏都快不知道怎么答话了。平常老爷若是夸孩子,她可以回一句“老爷谬赞了”。可是现在那后面的“傻爹”两个字跟着,可让人怎么回?只好小心地应了一句:“这个奶娘很得用。”
  代善就正色道:“如今你虽然管着府里的事务。可是对孩子也轻忽不得,万不可事事都只经奶娘之手。不说将来孩子与谁亲近,就从见识上说,奶娘能有多少,岂能与主母相比?”
  张氏只能低头应是。虽然知道老爷说得有道理,可是这样的话直接当着奶娘的面说出来,却是不大好吧。再一想自己这位公公一向管着千军万马说一不二的,对一个下人哪里会顾忌心情,也就释然。
  想了想,张氏还是将自己的疑问说出了口:“媳妇见父亲并没有带什么常用之物,可是有什么需要准备的?若是缺了什么,只管让林管家说与媳妇。”
  代善就道:“我不过是因进宫的时候长了些,怕到天黑还赶不到庄子上,才回府里来住上一晚。不必麻烦,明日我们就走。”
  王氏忙道:“已经快过年了,怎么父亲不在府里过年不成?”
  代善对她就没有对张氏那样客气,不过是回了一句:“到时候再说。”也就无话。至于王氏会不会气闷,那是他老人家会考虑的问题吗?
  就是贾政都不满地看了王氏一眼,也不知道看看府里现在的形势,居然还想着父亲是不是回府里过年。这是她该问的,是她能问的?没见人家大嫂都还没开口呢?
  若是贾代善知道贾政此时的想法,说不定还会欣慰一下,现在已经知道长幼之序了,可见谭震的教导还是有成效的。说来这也算是潜移默化之功,贾政在庄子里四处借东西的时候,没少见到那些佃户人家,当哥哥的把兄弟骂得不敢回声,也没少见有的哥哥几乎把自己的兄弟当成催巴使唤。
  只是代善没有读心术,所以对贾政心里的想法并不知情。他看了从进屋就一直沉默的贾敏一眼,道:“敏儿怎么瘦了这么多,可是没好生用饭?”
  贾敏听到自己父亲的关心,眼里就是一热。不过她一向懂事,并没让那泪流出来,站起来向着代善回道:“大嫂对女儿的饮食十分关心。只是女儿,女儿用不下。”声音微颤,都要把代善那一颗老心给萌化了,这样强做坚强的柔弱,才最让人生出保护之心好不。
  可是对自己便宜女儿这样的天赋技能,代善却不大看好,一两回柔弱,还能让人心生保护之念,可是天天哭哭啼啼,就会让人厌烦。没见他老人家几世以来,都是引着林仙子少流泪不流泪的吗?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不让林仙子迎风悲泣,自然要从娃娃她娘起步:“即是用不下,想来还是那些厨子做的不合口味。老大家的,想着给你妹妹立个小厨房,拔两个厨娘过去。还有你妹妹的身子看着单弱些,你打听打听哪位太医调理身子手段好,拿了我的帖子请来,给你妹妹调理身子。”
  张氏刚才听到自己公公说小姑子瘦了,心下就是一紧。现在她在府里主持中馈,婆婆也不知道为何不能出荣禧堂,教养小姑子就成了她的责任。刚才公公的话若是传了出去,那她可就有苛待小姑的嫌疑了。
  好在小姑子一上来就给她解了围,直接说出她很尽心。不过公公接下来的话,还是让她听出了一丝不满,忙应道:“是,明日就让人在妹妹院子里起个小厨房,一应用物都从大厨房里取用。也曾请太医院的温太医给妹妹诊过脉,也是为了人人都说他调理身子很有一手。只是温太医说,说……”下面的话实在是不好出口,一说出来说不得会得罪了小姑子,那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所有亲近示好,都成了无用功。
  代善也就不再问,只笑对贾敏道:“可是惦记着你母亲,所以自己不思饮食?你也是太心细了些。不怕的,今日为父进宫,已经替你向圣人求了两个老成的嬷嬷,明日就能到咱们府里来。”
  请宫里的嬷嬷,还是在这样的时节里向圣人亲求的,自是父亲对自己的关爱。可是若父亲有意放自己母亲出来,又何必给自己求什么嬷嬷?贾敏小小的心里天人交战,那单薄的身子都跟着晃了一晃。
  代善把自己闺女的表现都看在了眼里,不过他的话却是对着张氏三人说的:“看来府里的规矩还不错,张氏管家辛苦了。老大在金陵想是也给你写信了,他的差也办得好。听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