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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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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善把自己闺女的表现都看在了眼里,不过他的话却是对着张氏三人说的:“看来府里的规矩还不错,张氏管家辛苦了。老大在金陵想是也给你写信了,他的差也办得好。听说王氏经常去给你婆婆侍疾,你只看看你婆婆如今的处境,最好能引以为诫。得了,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只管回自己院子里歇着。我还有话和敏儿说。”
王氏心下就和油煎的一样,大嫂那里就是管家辛苦,到了自己这里就得引以为诫。可是你让我诫什么,倒是说清楚好不好?可是一个做媳妇的,怎么能与自己的公公分辨?只好不甘不愿地要随着一起退出去。
不过她刀子一样的眼睛,还是在贾敏身上打了一个转,这位可是婆婆的亲闺女,该引以为诫的,也得有她一个吧。看来明日自己得与婆婆好生说一说,自己的小姑子单独让公公留下,想来是会给婆婆求情的。
可是等奶娘来抱贾瑚的时候,却出现了一点小意外。这小子也不知道是血脉相连感觉到了代善对他的善意,还是觉得代善单纯地与他气场相和。拉着代善的袖子笑得一脸无辜,可是就是谁抱也不撒手。
奶娘急得都快哭了,平日里也没见小主子这么粘人呀。嘴里哄着:“厨房里已经给主子蒸了蛋羹,主子和奴才一起回去吃可好?”
张氏也待上来哄儿子,又忌讳那是公公身边,自己不好近身得,求救一般看向贾敏。好在贾敏这几个月与贾瑚也算是熟悉,拍着巴掌对贾瑚道:“瑚儿快些,若是去晚了,那蛋羹姑姑可就都吃了。”
贾瑚这时已经听得懂大部分的话。听见贾敏要吃就着起急来,撒了代善的袖子,由着奶娘给自己包得球一样。又见贾敏并没有动,还得意地指着屋门,示意奶娘快些。
有他这样一闹,刚才还严肃的气氛,一下子活泼了不少,就是贾敏的小脸上,也染了一层红晕。直到大家都出去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父亲只留下自己,显然是有话要说。
想想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心下又忐忑起来。自从让自己的奶兄给舅舅传信,贾敏就一直处在这样的情绪之中,一方面觉得母亲一向疼爱自己,那为母亲做些事情是为人女应该的。一方面又知道自己母亲被关在荣禧堂里,是父亲亲自下的命令,那定是母亲做下了大不是,自己这样做就是违背了父亲的意愿。
八九岁的小人,自己这样心里纠结着,没病倒也全借了张氏用心之力,想不瘦却是千难万难了——她替贾母传信,自觉无法向自己的嫂子说出口,只能每日里的父母双亲之间纠结。
代善也看出了贾敏的纠结,让她坐到自己跟前来,才温声问道:“敏儿可是觉得,为父将你母亲关在荣禧堂里,有些心狠了?”
贾敏又待站起来回话,代善却制止了她:“如今屋子里只有咱们父女两个,不必在意那些虚规矩。你且记着,那些规矩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只要在外人面前你不失了礼就好。在为父这里,你是为父最小的孩子,自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好。”
贾敏小脸也有些红了起来,可是她还是听话地坐下不再动。不过那出来的声音却轻得代善要仔细听才能听得见:“女儿不敢。”
得了,这个是仙子娘。贾代善在心里劝着自己,没把对付贾元春的那一套用出来。不过他还是说出了自己要对贾敏交待的话:“你只要知道,为父关她,自有关她的理由。就是你舅舅去了庄子上,听说了为父的理由之后,也没有再说为你母亲求情的话,这就足够了。”
偏贾敏也是从小由人宠到大的,有那么一股子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母亲就算是已经改了,也不行吗?”
看来贾母也不是一点内情没和自己的女儿说,可她一定是避重就轻,把自己的罪行一减再减。于是代善道:“有些事情,可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是有些事即是做了出来,那造成的后果就是不能挽回的,嘴上再说改又有何用?”
“可是母亲也不过就是喜欢那几样摆件,才拿过去赏玩几日。不过是没想到那是御赐之物罢了。”贾敏为贾母辩解的话脱口而出。
代善心下冷笑,这位贾母还真是会给自己开脱。见贾敏七情上面地为自己母亲着急,少不得开解她道:“你且想想,若是几样摆件,哪怕是御赐的,别说是她想着赏玩几日,就是打碎了、转送人了,以为父在圣人面前的情面,可算得什么大事?还至于将她这个荣国府的主母关起来?!”
贾敏愣了。她是聪明的孩子,若是不聪明,也不会在给自己母亲传了信之后,不自傲反而自苦至此。就是她已经发现,自己母亲可能说得不是实话,可是她又无法放弃帮助母亲,结果这样做却对不起自己的父亲。
见贾敏脸色变化不定,贾代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对那句“她还是个孩子”也挺反感,可是眼前这个,还真的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能指望她能有多少分辨事非之能?少不得自己还得再做一回心灵导师。
“你可知道,为何一见你舅舅去了庄子上,为父不是先回家里来向你问明情况,就直接进宫面圣?”代善问贾敏。
贾敏摇了摇头。虽然父亲一开口就认定了是她向舅舅传信,她也想过否认一下。可是一直以来的教养却让她闭上了嘴。错了便是错了,就算是自己不承认,可是父亲也会有手段查出来。与其等那时尴尬,不如现在就承认了。
代善对贾敏如此磊落地承认了自己传信之事,还是挺满意的。看来这小丫头也不是是非不分,只不过是面子薄些,不会拒绝别人。他接着说道:“因为不管你舅舅如何保证,可是这件事还是让贾家以外的人知道了。如此知情之人总有相交得好的,那他们会不会将这件事说给自己交好之人,谁也不敢保证。”
见贾敏眼里产出了害怕的情绪,代善摇了摇头,小丫头还真是善良,这样的话也信了。好在自己发现得及时,要不那个贾母还不见得要利用孩子这性子做多少孽。
“所以在此事传得尽人皆知之前,为父要保证你能够从你母亲这件事中脱身,防止别人把我与你母亲相提并论。”代善郑重地道:“你可能也已经想明白了,若是你母亲只是犯了她口中的那点错误,为父是不会如此惩罚于她。可是她做的那些事情一旦让别人知道,那么最先会被人怀疑的,就是你的教养。”
母亲所做之事,是自己给舅舅捎信才会传出去的,贾敏泪已经再也忍不住,断线珠子般从秀气的小脸上滴落下来。再一想为了自己的声誉不受母亲影响,父亲硬拖着病体,在这寒冬里来回奔波,更加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叫了一声:“父亲”,就哽咽得再说不出话来。
代善拍了拍她的头道:“有什么委屈,只管在父亲面前哭出来。只是你要答应父亲,只此一次。尤其是在外人面前,不能轻易落泪。你要知道,你就算是只是一个女孩,可也是我贾代善的女儿。活得要硬气,要清白,要凭自己的本事而不是眼泪。”
贾敏听话地点了点头,只是那哭声一点点大了起来,先还只是呜咽,后来渐渐如小兽受伤般声嘶力竭。代善到底没有忍住,屋子里又没有别人在,就把贾敏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孩子,好了,好了,父亲都已经和圣人说好了,明天就会有嬷嬷上门来。这样你就是宫里嬷嬷们教养长大的。等你出了孝,就送你到十公主身边去做伴读,做上两年,谁还敢质疑你的教养。没事的,没事的,还有父亲呢,不哭,不哭了。”
就这样也不知轻哄了多长时间,贾敏才收了泪,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发现自己把父亲的前襟都哭湿了。然后才小声地说了一句:“父亲,对不起。”
代善摇头道:“你还小,又是与你母亲一起长大的,还是个心软的孩子,自然是你母亲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等嬷嬷们来了,你慢慢就知道了,这人呀,不光要听其言,还得观其行的道理。”
贾敏就点了点头,那乖巧的小模样,很有些黛玉当年的影子,把贾代善那颗老心,看得更软了三分。想想自己眼前有这个女儿,将来竟然要便宜了林如海那个千古傻爹,心下有些不愤:“记住了,就算你是个女孩,可是这泪也不能轻易再在人前掉了。那只能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
贾敏轻轻地点头,带点撒娇地晃了晃身子:“父亲刚才已经说过了。”
代善就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表扬了一下贾敏:“好孩子,能把为父的话听进去,父亲就放心了。”
说得贾敏抿嘴一乐,又想起自己刚才才哭过,那小脸就有些发红起来。代善越看自己的便宜闺女越觉得可爱,竟然异想天开地道:“等着过了年,开春后父亲也接你去庄子里住两天。到时漫山遍野的山花都开了,比家里的花园子强多了。”
贾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行吗?”
代善完全把规矩礼法放在了一边:“有什么不行的。去自己庄子上,还有为父在,再带了你的嬷嬷一起。到时你替为父管管庄子里的内务,多好。”说不定还能吃上仙子娘学做的第一道菜。
这边贾敏又想起一事,小心地看了代善一眼,问道:“父亲,母亲究竟犯了什么事儿,能和女儿说说吗?也好,也好让女儿引以为诫。”刚才父亲就是如此对二嫂说的。
代善想了想,与其让贾敏自己在那里瞎琢磨,还不如自己亲口和她说了,使她不再成天想东想西,再把身子给熬坏了。于是就将贾母所行之事,除了原老国公夫人与张氏之事外,一样一样讲给贾敏听,还顺带着教育贾敏:
“你须得记住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将来你若是出嫁,为父自是会让你十里红妆。就算是将来有用钱的地方,也尽管对为父说,为父自是会给你。很不必贪图那么点蝇头小利,没得坏了自己的气度。”
第171章
与自己的便宜闺女摆事实讲道理到半夜; 贾代善到底没有继续在家里停留,而是第二见过从宫里来的嬷嬷之后,嘱咐人家待自己的闺女耐心些; 课业不必太重之后; 就又带着贾政一起回了庄子上。
这次贾政却自己坚持要与贾代善同车。
代善有些纳闷地看了看上了车后; 却一言不发的小儿子。这小子自从贾母出事之后,对自己怕多于敬; 一般不往自己身边凑。今日突然要求与自己同车; 却又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不得不让贾代善心下生疑。
车子很快出了城门,道路一下子变得不平坦; 车子里的人也随着东倒西歪起来。见贾政还在保持着沉默;代善却没耐心再与他打哑迷,有这功夫他自己歪一会儿多好:“你到底有何事,只管说。”
贾政见自己的父亲明显不耐烦; 知道若是再不说的话; 说不定自己就会被赶下车去。再想想自己虽然有所求; 可是也是为了家里长远考虑,忍下心中不知为何涌起的不安,道:“媳妇昨日求了一事,儿子觉得也可行,就想着求父亲做主。”
他媳妇不就是那个王氏?代善心里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问道:“何事?”那口声真说不上是好,心里已经决定,若是敢提什么管家之权; 或是关说官司,就先把贾政踢下车去。
贾政打了个哆嗦:“说是她的哥哥已经在西北多年; 现在也已经是个五品的千户了,因着西北苦寒,就想着在京营谋个差事。”
原来只是王子腾想着回京营,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贾代善就狐疑地看了自己的小儿子一眼:“这算是什么大事,你不早说。若是昨日就说了,我当面奏请了圣人,说不得现在就该有兵部的调令了。”
见他的面色已经和缓了下来,贾政也长出了一口气,道:“这不是昨天回家之后,媳妇才提起来的。”
贾代善就微微笑了一下:“这也是你那岳父太过谨慎了。他好歹也是位县伯,也不是没有相熟之人。就算是我在庄子里住着,他自己去兵部走动一下就行了,何必还得问过我。”那可是一个老狐狸,不会为了儿子区区一个调动,就担上自己一个人情。
果然贾政接着说出了王家真正的意图:“听媳妇说,岳父是觉得,父亲如今有伤在身,那京营里定是人心浮动,不如让舅兄去京营替父亲守着,也给父亲做个耳目的意思。”
还真是打得好算盘。说出来的话也不怕咬了自己的舌头。代善脸上哪儿还能寻到一丝笑意?他冷声问贾政道:“你看看你爹,可是马上就要死的人?!”
怎么突然问到父亲的生死上了?贾政再是跟了谭震一段时间,可也跟不上自己父亲抽疯时的思路,只好
怔怔地看着代善,说不出话来。代善只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儿子,此时其蠢无比:“那王家想着把他儿子安插进京营,是不是就觉得老子离死不远了,想捡个便宜?”
“不,不,不,”贾政连摇头带摆手地连连否认:“媳妇说了,她哥哥去京营,只是为父亲做个耳目,好在父亲不在京营的时候,代为约束一下部属。”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他昨日与那王氏也算是小别,虽然孝期不敢违礼,可是几个月不见女人,又是香蕴缭绕之下,挨挨擦擦再所难免。那样的气氛之下,自然觉得媳妇怎么说怎么有理,今天才大着胆子把她的请求向父亲说了出来。可是现在一想,那王子腾凭什么以五品之身,就能替父亲约束部属呢?
只能是父亲将自己在京营之中的亲信之人,向王子腾引见,而且向那些心腹亲信之人,透露出全力培养王子腾接班之意!
可是父亲前段时间还和自己说过,会让兄长去京营历练!若那王子腾先被父亲引见给自己的部属们,兄长再去的话又会被置于何地?可还会有出头之日?就算是有了出头之日,那京营里父亲原来的亲信们,会不会认为自己父亲言而无信,明明是要支持那王子腾的,转头就把自己的大儿子又塞过来。到时候父亲的威严何存!
难怪父亲会有刚才那一问。
“好个吃里扒外的毒妇!”深觉得自己上了王家人当的贾政,气愤地骂起了自己的媳妇。
“滚下去!”贾代善断喝了一声。车外李要小心地问了一句:“老爷可是有什么事?”
“停车,让他给我滚下去,不许给他马,让他给老子跑回庄子!”贾代善的命令一气呵成。没等那车子完全停稳,对着贾政就来了一脚。
不怪他生气,几世以来都是这样——这个便宜儿子遇事之后,从来都没从自己身上找过原因。这次又是如此,不说是自己耳根子软错信了人言,还没有什么担当,更没有什么计谋。有了事都是别人不对,都是别人不好,就他清白的跟刚洗净的小水萝卜似的。
老子看看在泥里滚上一回,你是不是还那么清白!
贾政在地上滚了两滚才算是站了起来,却发现那些车马已经远去,只有自己的两个小厮不离不弃地等在那里。
不提贾政主仆如何一路连滚带爬地回了庄子。这边贾代善也是余怒未消:好一个王家,从这个时候就开始惦记着自己家里的根基人脉了是不是?!原著里定也是如此,由着贾政这个原主偏爱的小儿子出面,加上原主本就有心收缩家里的势力,可不就是一拍即和,让那王子腾顺利地接收了荣国府在京营中的人脉!
可是事后王子腾是怎么回报荣国府的?他妹夫贾政一个五品官做了二十年,也没见他给活动活动。当然这里有贾政本身能力的原因,可以放过。可是贾琏呢?那可是他的侄女婿呢,也由着他只捐了一个同知的闲职,给他的好妹妹当了跑腿的外管事。
现在想想出没错,当初他妹妹帮了他那么大的忙,可不是要把所有的回报都放到王氏和她的孩子身上吗?可是他又是怎么回报的,元春是进宫了,却不过是个名头好听的官,仍逃不了伺候人的命运。至于说
元春封妃是王子腾出的力,贾代善直接就给否了,那秦可卿又是怎么死的?还有贾石头那“衔玉而生”的名声,别人不知,难道王子腾能不知道个中的厉害?
可是他从来没有出面制止过!狼子野心,实实地狼子野心!贾代善愤怒难平,猛想起王家所以敢打这个主意,还不是看着贾家的两个儿子都不堪大用,想着借他自己体弱之际,占个便宜。于是他找到了发泄自己怒火的渠道!
这是一个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时代,老子让人欺负了,那就和君主让人侮辱了是一样的,身为儿子与臣子,应该有感同身受的觉悟。写信,必须给大儿子写信,告诉他你老子被人欺负了。
带着这样的情绪,贾代善一点也不心虚地给自己的便宜大儿子写一封声情并茂的信。信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儿子你不争气,不努力,不上进,所以你老子让人瞧不起了,人家要来挖你老子的墙角了。那身为儿子的你,是不是应该自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先考个武举人武状元之类的,回来给你老子撑撑腰。
事后贾代善也反思过,自己所以会给贾赦去那样的一封信,还是因为自己的抽风期没有完全过去,若不然那封信的措词不会那么哀怨,用语不会那样欠阳刚。不过他一向都是不承认自己会抽疯的,只当自己没有写过那封信就算是过去了。
可是接到信的贾赦却不能当这封信不存在。他看完信之后先是把王家的厚颜无耻大骂了一通,然后才灰溜溜地找贾敬商量对策:“大哥,亲哥。虽然说咱们两家是武将出身,可是您也知道,兄弟我小时学的就是花拳绣腿,这又一下子摞下了这么多年,别说是武举人武状元,就是童生我也过不了呀。”
贾敬对贾赦的水平还是知根知底的。可是自己叔父所怨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他老人家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现在的宁荣两府,还真没有人敢说反驳的话。于是他只好同情地对贾赦道:“你先别急,左右这武科也是三年一试,并不如文科一样,每年都有童生试。你且先练习着。”
贾赦快哭了。他来找贾敬,不是想知道自己如何能考过武举,而是想知道怎么样不用参加武举好不好!
贾赦自己认为回金陵这一遭,自己办事也有长进,成效也算是显著。只等着一开春,看着新添置的祭田种上了之后,就可以打道回府,重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了——这货已经把贾代善说让他去京营里历练之事给选择性地忘记了。
可是怎么就出了王家那么脸大的一家人,惹谁不好非得惹他老子。再说别人惹了你,你怎么不自己怼回去,怎么不进宫里向圣人告状去?没事怎么就会折腾我呀!贾赦只敢在心里把自己的老子埋怨一顿,就是对贾敬也不敢说出来。他说的是:“可是哥,亲哥,我得从哪儿练呀?”
原来是为了这个,贾敬就松了一口气,还当贾赦是想着让他给叔父求情,不考这个武举呢(大雾呀大雾)。他是经过科考的人,就算是文武殊途,可是对武举的内容也还算是知道些:“其实也简单。武举分了外场与内场。外场就是武艺骑射之类,那内场也是策论与武经。比起文举来,对策论的要求没有多严格,武
经你也只要记熟了就行。主要还是得打熬力气,还得多练习骑射。”贾敬打量了一下赦,觉得以他现在的身板,还真是够呛。
这就已经够让贾赦的小脸发白的了,他现在相信,他与老二一定是前生的仇敌,他才会这样不遗余力地坑自己,要不怎么他岳家人不安份,却得自己来考这个武举呢?不行,自己一定得给父亲写信,不能让老二闲着,自己这个做兄长的都要考武举了,那老二的文举也该考起来。
这就是离得远,消息不畅造成的误会了。贾政在庄子里吃的苦,一点也不比他少。早起担水的数量变成了十担,每天还得把代善小厨房用的柴都劈出来。说是自己不会劈、劈不出来?呵呵,你是想饿死你老子还是想不让他喝药,等着他病发身亡?自己选一个。
在此期间,贾政的所有策论、试帖诗、经义都全都被放在一边。谭震每时每刻在他的身边,给他上下五千年地讲宗族的重要性,讲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讲身为家族成员的一份子,应该怎样把家族的小事、凌驾于夫妻感情之上,讲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总之是没过上三天,贾政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是上了王氏的当,受了王氏的骗,不该为了自己的岳家而挖自己家的墙角。
于是谭震的话风又变了,他开始上下五千年的讲担当,讲道义,讲一个男人任何时候都应该有的责任感。遇到事儿就推到女人身上,不管那女人是你妈还是你媳妇,那算是什么男人?一个不是男人的人,你是个什么,怎么没和戴公公一块去工作呢?
然后贾政深刻认识到,自己不光是上了当、受了骗,没有分辨能力,还推卸责任,没有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感。即对不起自己的小家,更对不起整个贾氏宗族……
几次三番下来,贾政已经深深处于自我否定之中不能自拔。他又不象贾赦,身边还有一个贾敬能一起讨论一下对策,有的只有一个视他如空气的父亲,还有个时刻不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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