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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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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棋听说珍珠要回府,气得直点她:“就你事儿多,怎么我就没想着?”
  珍珠只好陪笑:“你且等着,初二的时候姑娘回家拜年,我不回去,由得你去可使得?”
  司棋就是再想着回去看自己的爹娘,也不好真抢了珍珠的差事,只好咬牙让珍珠给她带东带西。于是珍珠带了迎春与自己的东西,出现在了老太太的正房。
  等她回明来意,拿也迎春给老太太亲手做的抹额,饶是老太太平日不大待见二姑娘,也喜得眉眼弯弯:“你们姑娘可好?姑爷和善不和善?小两口没生气吧?”问得比迎春自己回来时还详细些。
  王熙凤在一边凑趣:“难怪老太太只惦记着二妹妹,就这一份孝心,就比别人虔到十分。”说得老太太更加高兴,直让鸳鸯拿上等封赏珍珠。
  鸳鸯送了珍珠出门,笑对她道:“你今日来得巧,正好昨日二奶奶将过年的锞子送来了,让你得了巧宗。”珍珠见四下无人,也悄悄笑道:“若不是你,就是二奶奶当场送过来,我能得了不成?”
  一句话说得鸳鸯笑个不住:“到了镇国公府,竟比在府里嘴还利索了些。”珍珠匆匆与她说了两句,就与她告别,至东大院给邢夫人送衣服。
  听说这衣服只她有,并无王夫人的,邢夫人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难怪人说女儿贴心。刚新婚的人,让她不必只想着我与老爷,要紧的是服侍好亲家太太。”
  珍珠含笑道:“太太放心,姑娘得了太太这些年的教导,最是孝顺不过的,府里的太太对姑娘也好,大奶奶与二奶奶与姑娘处得也好。”
  邢夫人就含笑点头,又赏了珍珠,还让人拿了新巧点心,让珍珠给迎春带回去。珍珠谢了赏,才出府向着自己的宅子而去。
  一进桃花胡同,又见到李家大门开着,李母正在院子里。珍珠不好当成看不见,自然笑着打招呼。李母见了珍珠,笑得花一样:“花姑娘少见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回来?”
  珍珠笑道:“李婶子好。我们姑娘刚成亲,我不好老是出府,所以回来的少些。”
  李婶看着珍珠的眼里就有了审视:“原来花姑娘已经不在荣国府了,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我们姑娘嫁的是镇国公府上。”珍珠觉得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李母眼里审视就没有了:“真是门当户对。”
  珍珠不管她心里怎么想,道别后径自回了自己的宅子。晋江听了珍珠拍门,应声出来,即惊且喜道:“姑娘,您可回来了。”


第52章 
  珍珠听了晋江的话,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又不愿意在自己的宅子里还打什么哑谜; 就直接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晋江一边接了珍珠的东西; 请她向主屋走; 一边对她说起来:“那日有人向小的打听姑娘,听我家大小子说,还有人问他姑娘是不是住在这儿。”
  珍珠本来已经靠在椅子上,一下子惊得坐直了身子:“知道是谁打听吗?”刚开始听说有人问自己,还以为是李家的人,现在听着打听自己是不是住在这里; 就显然不是李家了——李家明明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晋江道:“那人听说去过姑娘原来在的荣国府; 还找过王家; 这才打听到咱们住的地方。不过姑娘放心,我与我家大小子嘴都严得很; 没说姑娘姓什么。”
  你没说有什么用; 那人只要在胡同口问上一声; 就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过听晋江把那人打听的路径一说; 珍珠已经大体知道这人是谁了。
  本事还真不小呀。这是看自己近段不怎么回家,生怕自己再不管他们; 就要把底细都给自己翻出来是吧。珍珠冷笑起来; 还真当自己怕了他打听不成?
  正要交待晋江; 以后遇到那人只管骂他,谅他没见到正主也不能与晋江翻脸。就听外头晋江家的来回:“姑娘; 门外有人问姑娘呢。就是那个老打听姑娘的人。”
  还真是巧。珍珠今天回来; 他今天就来了; 要是没玩个跟踪什么的,打死珍珠都不相信。她点了点头,对晋江道:“让那个人进来,直接领到我这儿就行了。不用上茶,把点心盒子也收了。”
  花自芳一进了院子,两只眼睛就不住地四处打量,让晋江心里好一顿鄙视:你是来拜访主人的,怎么看东西的眼神和看自己的东西一样?
  到了屋外,晋江家的已经回了进去:“姑娘,客人到了。”
  就听里头珍珠的声音传来:“请进来吧。”
  晋江家的高高挑起帘子,对着花自芳道:“您请。”
  花自芳就算是再有心理准备,见到珍珠大模大样地坐在主位上,还是两眼瞪得老大:“大丫,真的是你。”
  珍珠抿嘴一笑:“哥哥四处打听,不就是盼着我是这宅子的主人吗。那还奇怪什么。”
  花自芳就有些不自在,毕竟在背后打听别人的事,就算是自己的亲妹妹也不大好意思,何况还让人当面指了出来。
  也不等珍珠让他,他自己就找了个地方坐下。珍珠示意一下,晋江家的自己出去,还小心地关了门。晋江以目示意自己媳妇,晋江家的摇了摇头,表示有话可以等回了自己屋里再说。现在自己两口子还是守在这里,免得自己姑娘吃了亏。
  屋里花自芳已经缓了过来,笑对珍珠道:“妹妹真有本事,看这宅子,比咱们家现在住的可好多了。”
  珍珠含笑:“也不过是主子的恩典。”与你们一文钱关系也没有。
  花自芳顿了一下,又笑道:“就算是主子的恩典,也得妹妹有那个本事让主子信你。自然也是妹妹的本事。”
  看来这几年的伙计没白做,这拍马的本事就看长。珍珠自己端起茶,浅浅地抿了一口,没接花自芳的话。有什么要求,他自己自会说出来,何必自己沉不住气问起,还让人以为自己心虚。一脑子宅斗文的珍珠,太明白莫测高深给人的心理压力了。
  果然,花自芳见珍珠不接他的话,有些恼怒,可是又不敢与珍珠翻脸,只能自以为婉转地道:“主子既然这样信任妹妹,你也不能太托大了不是。这样一处宅子,只让下人看顾着,你又不能常出府,可能放心?”
  珍珠从茶杯的花纹上抬起眼睛,笑眯眯地道:“主子都放心,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也不过就是出来看顾两趟罢了。就是真出了什么事,也有主子担着,谁还能怨到我身上不成。”
  花自芳再次无话。人家已经说清楚了,别看这几个下人称珍珠是姑娘,可是真正的主子可不是她。难道花自芳能说,那也不用让他们住这么好的宅子,还是我们来给你看着吧。
  要是珍珠回上一句,这些人都是有身契的,他怎么办?还能说自己一家子也能签了身契不成?要是真狠得下这个心,当日也不会只卖了珍珠一个。
  好一会儿,花自芳才道:“妹妹也有日子没回家去看看了,不如今天和我一起回去看看?”
  这是觉得自己说不动珍珠,想着让家里人一起出面说服了?珍珠无可无不可,对着门外叫一声:“晋江家的。”
  晋江家的就在门口,立时应了,还问:“姑娘可有什么吩咐?”
  “让你家的雇辆车来。”
  花自芳再次觉得自己请珍珠回家是正确的。这才多远的路,就要雇车子,可见是不心疼钱的。什么样的人不心疼钱?自然是有钱人。
  等车的时候,珍珠叫了晋江家的进来,将带的银子给她:“这些钱,是姑娘给你们过年的花费。那王家得备四样礼早早地送去。就是她们姑娘那里,也一样备四样礼,请王家带了去。另外你们一人一身新衣裳,还有过年的嚼用。要笔笔记帐,姑娘是要查的。明白了?”
  晋江家的珍珠说一样,点一下头,最后说道:“都听明白了。请姑娘放心,姑娘的事儿,我们一家是不敢怠慢的。还有就是上次说要给姑娘做的鞋,已经得了。姑娘是这次拿着还是。。。”
  珍珠才不管花自芳看了那银子是不是恨不得抢过来,只与晋江家的说话:“竟已经得了,那还不拿过来让我看看。再就是也不必刻意俭省,只要帐记得明白,姑娘自然知道。”
  就着晋江家的出去拿鞋,花自芳又道:“那么些银子,竟只是给几个下人过年,你的手笔也太大了些。”
  珍珠只看了他一眼,道:“这些都是得用的人,也不能让他们过不了年不是。”
  花自芳自知不是珍珠对手,直到珍珠拿了鞋,又带了东西出门上车,也没再多话。珍珠也在思量着,回花家要怎么打消这些人的念头,也不理他。
  进了花家,只听到花自芳对着花父花母大谈特谈珍珠那处宅子:“足有两进,厅是厅堂是堂,院子是院子,比家里的不知道好多少。地段也好,已经快到东城。周围的邻居也和气。还有几个下人,什么事儿都不用自己动手。”
  不说花父花母听处两眼放光,就是花自芳媳妇也一脸希冀。不过因珍珠并没说话,花自芳的声音就一点点低了下去。花父用力敲了敲炕:“大丫,你怎么说?”
  珍珠一脸的不解:“什么怎么说,我该说什么?”
  花父更气,吭吭地咳嗽了几声,吐出口浓痰,才嘶着嗓子道:“你装什么糊涂。有这样的好去处,不先想着父母,反自己享受起来,还算是个人吗?”
  珍珠点了点头:“原来我竟是有父母的。”
  花母的泪就流了下来:“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没有父母,你如何长这样大。”
  珍珠一笑:“我只听说,你养我小,我养你老。我不到八岁的时候,已经因为家里吃不上饭就被卖了。签的可是死契!所以有父母的我,被换了吃的。我长这么大,吃用的是我自己在府里服侍主子换来的。没有父母的我长这么大,是我自己干活换来的。”
  “要是我被卖的地方不是那府里,连面也不让见,你们今天和谁说宅子呢?要是我在那府里不得脸,天天让人朝打暮骂的,你们可还找不找我呢?”
  “除了生我,你们又为我做过什么?现在说什么没有你们我长不了这么大,应该是没有我,你们当日就得饿死才对。你们没养我的小,为何今日就理所当然地让我养你们的老?”
  一屋子的人,没有一个人说得出话来,只能听珍珠越来越激动的声音:“这些年,我东西是东西,银子是银子。给的比你们这个好儿子还多吧?都说养儿防老,没有人说要养女儿防老吧,何况还是一个早已经被卖了的女儿!”
  花自芳媳妇没想到,小姑子对这个家有这样大的怨气。平日看她给家里拿银子,还有捎东西,一点也看不出来。就拿自己来说,不过是给娘家兄弟些银子娶媳妇,就让全家人当贼防着。可是小姑子这些年给的银子,可比自己拿回家的多多了。
  正想着,就听小姑子道:“今日我就与你们说明白吧。日后我不会回来,你们也不必再找我。更不必想着到哪里说我不孝顺什么的。我一个做奴婢的,要那个名声做什么。你们倒不如到衙门去告我,要是衙门判定,应该是我这个已经卖了身的女儿给你们养老,而不是你们当年不舍得卖的儿子,再来找我说话。”
  花父花母没想到,自己一人一句话,竟让珍珠说出这样不讲情面的话来。再听珍珠竟不在意名声,更让他们去衙门告她,更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第53章 
  珍珠的一席话,让花家人无言以对。她也不再多说; 只跪下向花父花母磕了三个响头:“今日一别; 只当你们没生了这个女儿。反正当日我签的也是死契; 只当我被主子打死了。”
  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花自芳只愣了一下,忙忙地追出去:“大丫,爹娘年纪大了,说话有不对的地方,你只当没听过就是。一家子骨肉; 何必这样生分了。”
  珍珠脚步不停; 嘴里回道:“我今日当听不见; 明日就还得再听一遍。明日再当听不见,日日都得听一遍。还不如从此不再听。”
  见珍珠执意要走; 花自芳想着她历年来的补贴; 忍不住拉着她的袖子跪下:“妹妹不知道; 当日卖了妹妹; 爹娘就一直后悔,恨不得立时赎了妹妹出来; 只恨家里没有银子。好不容易又与妹妹相见了; 妹妹怎么忍心让二老再伤心一回。”
  这时花自芳媳妇也已经追了出来; 见自己男人都已经跪了,也不顾心里怨气; 随着跪倒在地:“妹妹消消气; 总是自己的爹娘; 何必较真。”说着拉了珍珠另一边的袖子,不让她走出院子。
  那边花自芳就自己抽起了嘴巴子来:“让你没脸皮,见了好东西都想着是自己的,把妹妹气着了。千不是万不是,都是你这个没脸皮的不是,还要带累爹娘,让妹妹一起怨上了。”
  对上这样要钱不要脸的人,珍珠要不是想着将来赎身得用他们出面,真是一面也不想见。现在得了台阶,拉起自己的嫂子,花自芳也跟着站了起来,两口子左右护着珍珠,再次走回了屋里。
  不过珍珠并未多呆,只说了几句场面话,就以府里有事为由,让花自芳雇了车子回府。等她走了,花家人才发现,这一次珍珠并没有给花母荷包。就是手里的食盒也没打开,更别提留下点心了。
  回府的珍珠,将邢夫人带给迎春的点心奉上后,回了自己屋子洗漱。司棋不一会儿就跟了进来:“看你脸色不好,可是受了谁的气不成?”
  珍珠无意隐瞒,将自己的宅子让花自芳发现的事儿说了。司棋听得直恨她不争气:“这样的人,怎么跪上一跪你就心软了?从此与他们断得干净,还能多活两日。”
  “我有什么办法。”珍珠唯有苦笑:“好歹生我一场,真让他们到处说我不认亲娘,姑娘的名声还不得跟着受连累。再说了,”她四下看了一看,才小声对司棋道:“我要是想着赎身,不是还得他们出面才行。”
  “赎身?”司棋大惊失色地道:“你什么时候起了这样的念头?”
  珍珠推了她一下:“悄着些。我比不得你,老子娘早早给你定了亲事。你看看这府里的人,可有几个是真把三爷当成主子的?要是我真的嫁给这府里的人,和背了姑娘有什么两样?还不如早早出了府,给姑娘管着嫁妆好些。”
  不是不信司棋,实在是珍珠要是将自己从卖身不久就想着赎身,太不符合荣国府和镇国公府里奴才的主流思想了。为了自己不与众不同,珍珠说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
  听了她的话,司棋点头道:“也有道理。其实巧云姐姐现在过得就不错。”
  珍珠有意开导她,让她在荣国府大厦将倾时,做好赎买自己老子娘的准备:“你也说了巧云姐姐如今过得不错。其实在那府的时候我就有意劝你,又怕你觉得我太财迷。”
  司棋就乐:“难道不说你就不财迷了不成?趁着三爷现在在屋里,你正好说来我听听。”
  三爷为了不让迎春在太太跟前立规矩,做出沉迷新婚燕尔的样子,继晚上不攻书后,每天下午也不去书房了。他在房里,自然珍珠与司棋就不好打扰小夫妻相处,说话倒从容起来。
  珍珠得了司棋的催促,对她道:“巧云姐姐得了婆家的看重,一是她人品在那里放着,挑出毛病的人少。再一个就是她的嫁妆丰厚,你说是也不是。”
  见司棋点头,就接着说道:“所以这嫁妆之事,你也得上心才成。就算你定的是你姑表兄弟,可是有哪一家是嫌弃媳妇嫁妆多的?这些年你手里应该也攒下了几个,何必干放着,不如生发些出来。你老子娘在那府里多年,想也有些门路。”
  司棋听得出神,好半会儿才不好意思地冲珍珠笑道:“我比不得你,手里是撒漫的,怕是置不了什么。”
  “没多有少。就是一年只添上三五亩地,也多个十来两银子进项。总好过你压在箱子下发霉。”珍珠又劝道。这个世界上,女子唯一说得算的,就是自己的嫁妆。谁知道将来荣国府出事,司棋的姑表兄弟还能不能如一的对她,何况还得加上她的娘家。珍珠从来不信人心经得住考验,只能引着司棋未雨绸缪。
  好在司棋不是个不听劝的,不过几日,就也向迎春讨假,说是府里捎信,她娘有些不自在,想她回去看看。珍珠知她是要回家与老子娘商量,一心盼着她能劝动家人,能在荣国府出事前,多逃也一个也是好的。
  年关事多,司棋回荣国府也没过夜,天黑前已经回了府。看她的脸色,珍珠知道此行顺利,只等着晚上再问是。
  倒是司棋说了一个消息,让珍珠与迎春都是一惊。只听她道:“林府的老管家请了林姑娘回府,说是过年了,好些林姑爷的故旧要走动,得让林姑娘把关定规矩。还说林姑娘正守着孝,府里要接娘娘的驾,怕冲撞了,要等过了十五才送林姑娘加荣国府呢。”
  “老太太竟同意了?”珍珠一听是黛玉的事,就有些发急,在迎春没说话之前,自己忙问了出来。
  司棋见迎春也在看着自己,明显就是要听的意思,就接着说道:“本来老太太是不愿意的,只是林老管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先求了二太太。只说是自己家姑娘守着孝呢,小祥礼一直没办,就是为着林姑娘在荣国府里。如今已经要过年了,要是再不办的话,因林姑娘是府里教养的,人家不说姑娘没有礼数,怕是得说府里为了迎接娘娘怕晦气,故意不替林姑娘张罗。二太太因事关娘娘,就答应了下来。这样老太太不好驳了二太太的面子,只好同意了。”
  高人!难怪能做了林府的管家这么多年,还被林如海托孤一样将黛玉的事情都交与他。这位林老管家,还真能利用荣国府的内部矛盾呀。
  珍珠就一脸热切地看着迎春:“姑娘是新婚,不好去得。不如明天奴婢代姑娘去看看林姑娘吧。”
  司棋拧了珍珠一把:“把你精的。”
  迎春笑看两人打完官司,才道:“你去看林妹妹也使得,只是不好空手上门的。”
  珍珠就道:“姑娘上次赏的衣服,我让家里的人做成了荷包。林姑娘即要与林姑爷的故交们节礼应酬,自然少不了打赏下人。我看过了,那些荷包固然入不了姑娘们的眼,让林姑娘打赏人还是用得的。”
  司棋不禁道:“那些衣服你竟都做成了荷包?也不嫌费事。”
  珍珠道:“他们在宅子里也是闲着,不如找些事给他们做。还省得没事只磕打牙,到处说是非。”
  又到自己屋里,取了十个荷包过来:“这是奶奶用的,过年的时候,总得打赏不是。”
  迎春笑道:“现在不过拿个空荷包给我,到时我要装了锞子还回去。做荷包的料子还是我出的,算来我可不是亏了。”
  司棋笑道:“今日这蹄子的计谋让姑娘看穿了,算盘可打不响了。”
  三人正笑,三爷已经进来了。珍珠与司棋敛了笑,给三爷问了安、上了茶就退出门外。
  三爷有些好奇:“怎么你这两个丫头,刚还和你有说有笑的,我一回来倒象是见了猫的老鼠,一下子就溜了?”
  迎春仔细打量了三爷一眼,才道:“不过是司棋那丫头没事拿珍珠打趣,三爷回来了,她们自然得先伺候主子,哪儿能光顾着说笑。”
  见三爷只是点了点头,迎春有点放心。刚才她有一时的不安,生怕三爷是注意到了两人中的一个。刚刚新婚一个来月,要是发生三爷收用了陪嫁丫头的事儿,那才真是打了自己的脸。
  光是打脸吗?不完全是。这一点迎春无法骗自己。她现在完全明白珍珠原来对她说的话,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丫头,要是成了自己夫君的枕边人,自己真是无法承受。
  好在,这两个丫头都是无心的。迎春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三爷见迎春忽然出神,忍不住问道:“想什么这样出神,可是司棋那丫头回荣国府听了什么,让你担心了?”
  三爷竟然知道司棋回了荣国府,迎春心里惊了一下,还是试探道:“还不是司棋家里,因给她定了亲事,想让她问问我,什么时候能让她与她那个姑表兄弟成亲。我因想着用她用惯了,要是再提个丫头上来,只怕不合用。”
  三爷点点头:“不是还有一个珍珠,让她多带带就是了。再说你也得让底下的丫头们多学学。现在还只是一个司棋,你就愁成这样,要是珍珠也嫁人,你可怎么办。”
  听三爷主动想到珍珠也要嫁人,迎春笑得面泛春桃:“是,三爷说得对。”


第54章 
  已经快过年了,巧云自然要来镇国公府给迎春请安。这次她不光带了自己的针线; 还有迎春那个小庄子的收益并欠条。
  看着手里那一百一十两银票; 迎春心里更加踏实起来。珍珠说得对; 还是要将这些钱生发了好。反正现在她们夫妻还没有被分出府去,吃用自有公中,不趁现在攒些银子,指着分给她们的那点产业,怕是连打点三爷做官都不够。
  成了亲的女人,自然不再如做女孩时那样清高与单纯。只听迎春笑道:“这银子你还拿回去; 有那庄子边上的田地有要卖的; 只管买下来。左右我也不等钱用。”
  巧云自然愿意:她给迎春管着庄子; 并不用多做什么,就与姑娘一直有了联系; 还有些收益。现在姑娘要再让她帮着买地;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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