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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女主就是个白莲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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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染这几日练习基本功,都要开着自己的手机录着音。但是张云雷看着这云染是怎么也不满意自己录下的内容。总是录了删,删了录,录了删,删了录,反反复复了好几日。
明明自己听着小丫头表演的东西实在是不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小丫头总是不满意。自己也不明白,问小丫头,她也不说,只能摇摇头,随她
去了。
这两日曹云金有一些火大。虽然他每日都火挺大,可是今日尤其火大。自张薇薇来给云染补课起,曹云金和张薇薇两个人就暗中勾搭在了一起。
可这张薇薇只来给云染补了一次课,就不知是什么原因不再来了。张薇薇虽然不来,曹云金却和张薇薇互相留了联系的方式。二人每日打打电话,终于在前不久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可这女孩儿可不是像王惠那样温柔贤淑的性格,早早就出来混社会,让这个女孩儿也沾染了一丝社会的气息,脾气大的很,一有不对就和曹云金吵嚷起来。这曹云金对女朋友不敢发火,只能想着这些日子回家,拿着云染染撒气。
这天,云染又在房间内,开着手机练习基本功,《层层见喜》 一段儿,才刚唱到独坐在绣楼。就听见门当的一声,被谁一脚踹开。曹云金张口就骂到:“死丫头,我在外边敲门儿你怎么不过来开门儿,你是死的吗?啊?”云染声音软软怯怯,听上去极为可怜,“可门又不锁着。”
“你放屁,敢顶嘴,反了你了不是”
又一次刚从厕所出来的张云雷看到这一幕连忙冲上去抱住曹云金的腰:“师哥,你别欺负染染,要打你就打我吧。”
“好你小子,上回的帐还没跟你算呢。今儿你既然碰上来,好,老子今儿谁也不放过。”
一阵儿哭闹叫骂声。曹云金也不敢欺负的狠了,被师傅瞧见了,自己就不知何时才能重返舞台了。于是不一会儿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张云雷一直挡在云染外面,被打的狠了也一声不吭,现在全身疼痛难忍。
云染见状急忙从椅子上起来,将张云雷扶到他的床上。拿出两人偷偷买的药酒 ,聊起他的衣服,一边替他揉伤,一边哭。而张云雷,一边被云染揉伤的动作疼的呲牙咧嘴,一边还要忍痛安慰云染,两人过得好不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云染原来就是传说中的三十六计???
今日一万字已经更新的差不多了。下一章明天早上十点之前,请早儿您呐。
第24章 第 24 章
虽然出了这么不和谐的小插曲,但是日子还是过得顺遂了起来。曹云金和张薇薇的关系越来越好了起来,自己也重新回到了舞台上表演。
好吧。这是来自一个反派的内心独白,他确实最近过得不错。但是因为他忙了起来,云染和张云雷才又有了好日子。
云染因为张云雷多次舍身保护自己的行为,正式的对张云雷打开了自己的内心。
这是第一次,云染觉得,自己不需要伪装,不需要装乖巧,就可以真真正正的得到一个人对自己的好。
云染打开自己的心扉,对着张云雷放纵了起来。又是撒娇又是耍赖,和之前怯生生,看见人都害怕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同。张云雷作为一个内心纤细敏感的孩子当然有感觉,他知道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才是真实的云染,和乖巧的像洋娃娃似得她不一样,这个会撒娇耍赖的人,才是一个活生生的刘云染。
这两个人的关系又更上了一层楼。
德云社这一年来,事业也红火了起来,台下的观众越来越多,有不少是为了来听一段儿云染唱的太平歌词,但更多的是知道了这儿有一个说相声的叫郭德纲,他和搭档于谦说的相声总能让人捧腹大笑。就连不少新闻报社的人,都问讯前来采访。
对于相声事业这两年人才凋零,段子稀缺,电视相声歌功颂德,符合国情和政治,但却失了民心。眼见相声腐朽,不少老艺术家们都不禁伤心落泪。
这时的郭德纲守着剧场相声,势要做相声的守墓人,相声这棵枯树,仿佛又冒起了新芽。
转眼时间翻到了2004年。这一年不少人慕名来德云社拜师,比如曾经学习京剧青衣的李云杰先生,在炸酱面馆儿里当小工的孔云龙先生和岳云鹏先生。还有一个曾经学习快板儿书的小胖子,脸上张满了小雀斑后来被人称作烧饼的朱云峰先生。
而另一个人则是今年头一年被接来北京过年的郭奇林。
大林来的时候,张云雷正和云染吃着午饭,大林是被王惠接来的,大林进门到一点儿也不怕生,眼睛滴流儿转打量着四周。
王惠给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起往这边儿看的云染和张云雷介绍到:“这是你师父的儿子,叫郭奇林,叫大林就行”张云雷和云染一起叫:“大林”,王惠赶忙阻止,“染染,你得叫哥哥。他比你大。”云染委屈的改了口:“哥哥T^T”
王惠又给郭奇林介绍到:“这是我弟弟,你叫一声老舅,这是你爸爸年龄最小的徒弟,你就叫染染就行”郭奇林对云染那是十分好奇,自家父亲不常去天津看自己,也是父亲当时工作实在不顺利,可每次父亲回去的时候都会说到云染,说孩子怎么怎么聪明,怎么怎么乖巧,又说若自己有那孩子一半儿,他也就心满意足了。这就导致这个不大的孩子内心一直拗着一股劲儿,觉得自己凭什么不如云染强。
可是今天一见面,郭奇林就觉得自己憋了几年的气,一下子就撒了。这孩子长得也太可爱了吧。跟自己一个班,不,一个年级,不,不全校都没有这么好看的孩子。反正自己爸爸让自己跟她好好相处,多跟她学习,
郭麒麟和烧饼一来,这个家算是热闹起来了。张云雷俨然成了个孩子王,比他大一岁的烧饼怵这个师哥怵的不行,这孩子皮,连师傅也不怕,可被师傅抓到错儿,顶多打一顿,可师兄是不理你,不仅他不理你,小师姐云染也不理你,而且看你一眼就叹叹气,仿佛自己没几日子好活的样子。郭奇林有样儿学样儿,师姐叹气,他也叹气,这家没有一个人和自己说话,见了自己只叹气,烧饼觉得自己快要被憋疯了。连忙和师兄道歉,这三个人才正常起来。
郭奇林则是云染的小跟屁虫,主要是因为他爸让他好好跟这个比自己小几个月妹妹学一学,一边儿学艺,一边儿跳级。他老子总说他:“你要是有染染一半儿好,我也就放心了。” 所以这个假期郭大林来了就完全变成了云染的小跟班儿,可云染对于不熟的人是很高冷的,于是大林就夜以继日的跟着云染。搞的张云雷看了大林这样火冒三丈,每天都把大林从屋里踹出去。
张云雷今年终于得到了师父的认可,可以正式登台表演了。张云雷嗓音高亢清亮,他表演的太平歌词和云染的柔软娇媚不同,英姿勃发,生气勃勃,颇有一种少年鲜衣怒马的自信与不羁。每次表演总是郭德纲最后一个,张云雷就在倒二表演太平歌词,受到不少观众的好评。
孩子登台表演就有了零花钱,张云雷有了钱,自己不花全交给云染,云染这些日子过起了从早到晚数钱的小富婆生活,就连张云雷见了也笑话她:“这么点儿钱,至于的嘛”云染瞅了张云雷一眼不高兴的反驳:“那能一样吗,别人给我多少钱我也不稀罕。”
张云雷笑着说:“好,好,小丫头就稀罕你老舅的钱是吧,老舅以后把赚的钱都给你好不好”
“哼,这还差不多。”
家里来了这么多孩子,家里也招不开了,于是年后德云社这个大家族开始了又一次迁徙。
倒是这一次不需要云染帮忙搬东西了,来了这么多小伙子呢,云染只需等都收拾停当了,张云雷来旧家叫她,她这才过去。
德云社发展越来越好,人越来越多,郭德纲的徒弟们经常来家里,一群大男人坐下聊天,话题总会走偏到一个少儿不宜的地方,张云雷烧饼他们还好,男孩子,将来也指着相声吃饭,但是郭德纲觉得自家的小姐应该好好培养,不能在曲艺这个男人堆里养坏了,于是和王惠一合计,给云染报了好几个兴趣班。什么钢琴,古典舞,芭蕾舞。
这下云染的生活有回到了千禧年的水深火热中去了。一时之间云染又要念书,又要去根本没有兴趣的兴趣班。忙的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八瓣儿。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尽量,每天更新一万字,两小时一章。。。
第25章 第 25 章
云染虽然因为忙碌的日程叫苦不迭,可是师傅师娘花钱供自己去培养兴趣,那自己就不能给师父师娘丢脸,不然自己多年在师父师娘那里奠定的优秀乖巧的性格不就打了折扣儿了吗。
当下决定:学,硬着头皮也要学,不仅要把师娘给报的兴趣班学好,学习成绩也不能落下。听说师父在郭奇林那儿都给自己吹成神仙了,自己要是哪一天跌落神坛了,师父不就打脸了吗。
这一努力,成绩那是突飞猛进。毕竟是开了金手指的女主,真努起力来,那成绩就像搭乘了火箭,进步的飞快。
可这么努力的过程是几乎都努力到天天不着家的地步。王惠和郭德纲表示很欣慰 ,自家闺女儿这么乖巧,努力,上进,谁人不夸。学校里面要是开个家长会,郭德纲和王惠俩人为了争谁去都恨不得打一架了。
现在参加兴趣班,在兴趣班里也是出类拔萃,每月自己去给兴趣班缴费,那老师都建议自己:“好好培养这孩子吧。将来能成为一个专业的(钢琴家)(芭蕾舞蹈演员)(古典舞蹈演员)”那真是让王惠晚上睡觉都能乐出声儿来。今后若自己也生一个云染这样聪明伶俐,长得玉雪可爱的小姑娘。。哎呀不能想了,再想又该激动的睡不着觉了。
张云雷有句不礼貌的话在脑海里盘旋:这师父师娘这俩人儿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白来得果子不嫌酸。
这个年龄孩子像大林一样的,那都是真皮啊,一点儿人造皮都没有。每天都恨不得跑到房顶上把瓦片儿都翻一遍。
自家小姑娘,学习练功从不用人督促,乖乖巧巧的,有什么事儿也不爱抱怨,不爱诉苦。
别的孩子若是学习,或是练习什么吃了一点儿苦,那都恨不得那个大喇叭喊出来,编成快板儿书分个十段八段儿的每天说一遍给别人听。可是自家孩子永远都是默默的做事儿,尽可能把事儿做好。所以师父师娘觉得这孩子不辛苦,也没有什么困难,只是因为天赋好,于是顺风顺水的走到了现在。
可是自己知道,这孩子才八岁,每天里要练习那么多东西,这种高强度的生活方式,别说是一个孩子,就是一个大人也要吃不消。看着这孩子原本肉肉的小脸蛋都消瘦了下来,都有了尖下巴,自己心疼的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每天清晨起来送孩子上学,下午从学校请假去练功,直到晚上自己才能从其中一个练功房把累的像一滩烂泥似的小女孩儿拉回来。
这下张云雷手头一点儿钱都不敢留了,但凡有点儿钱,就要去街上打听谁家的食物大补,给孩子弄点回来吃。
大补的东西哪有个好吃的?云染吃过几回就觉得要吐出来了。那什么鸡汤,是张云雷特意从前门附近买的,据说是什么百年老店,乾隆都喝过。
云染觉得乾隆吃东西能和自己一样吗。乾隆吃东西都不超过三口,这自己可是要喝完这一整盅的。那味道简直没法儿形容,浓烈的中药味儿,还有飘满油花儿的汤,白乎乎的好像一点儿调料都不放。云染觉得怀孕的人之所以会害喜,就是因为喝了这玩意儿吧。
云染坐在客厅里喝着汤,小跟屁虫郭奇林在一旁死死的盯着云染,一旦云染不老老实实喝汤,有个什么别的动作,就拦着云染,“老舅让我盯着你,把那汤都喝了才能走。”
云染假意讨好,软软的说:“大林哥哥,我,我听见有人叫我了,我去看一看 。”
大林铁面无私,“那可不行,老舅说了你得喝完了才能走,有人进来你也得喝完。”
云染简直恨铁不成钢啊,“大林,你到底是我的小跟班儿还是张云雷的小跟班儿啊,你怎么总帮他管着我。”
大林连忙哆嗦道:“染染,我虽然是你的小跟班儿,但是我打不过老舅啊。你就乖乖喝完吧。这么好的东西,我看了都馋呢。”
云染一听,小主意又打好了,“哎,你要是馋,咱俩一人一半儿怎么样,我也喝了你也尝了,我不说你不说,老舅肯定不知道。我还给你别的好吃的。。”
大林一听 ,馋的不行,按理说这八岁的孩子,倒也正是馋糖的岁数,但是家长都怕孩子多吃长虫牙,把糖都藏的严实的紧,而且云染的那儿的好吃的那可都是她爸妈从国外搞的进口玩意儿,那可都是尖儿货。
说到这糖,饼哥之前还跟自己制定过计划,要跑到云染屋里去偷糖,云染去上课了,张云雷被师父拉去练功还没回来,正是好机会,饼哥自己去偷糖,自己帮忙盯着梢儿,防止张云雷突然回来。
二人说干就干,郭奇林在外面贼眉鼠眼的张望着外面,烧饼则 蹑手蹑脚的往云染和张云雷的房间里走去。
烧饼进了屋,就看到屋内两张单人床,一张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粉色的被套,还画着小女孩们最喜欢的那叫什么玩意儿?奥,对,凯蒂猫。床脚边摆着一个两开门的衣柜。
中间由一个书桌隔开,书桌上摆着山一样高的书,偷偷上前去一看,好么,有好些书瞧着好像都不是中文的,写的是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另一边则是另一张单人床铺着蓝色的床单蓝色的被罩。这要是放在以后,烧饼肯定会贫一句:“这不是情侣款的嘛。”
床单被罩什么图案都没有,可是床上连一个褶儿都没有,铺的整整齐齐,烧饼发誓,自己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把被子叠的这么整齐过。
主要任务可是找好吃的。这云染能把 好吃的藏哪儿呢?先在大面儿上找找,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大林放大声音大喊到:“老舅,这么早,不是练功呢吗?”
“啊,我回来喝口水接云染放学了。你这儿干嘛呢?贼眉鼠眼的。”
“啊?啊,我,我溜达溜达”
张云雷一看郭奇林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但云染马上放学了,自己也懒得管他,“那你溜达吧。”转身就往屋里走。
郭奇林一看就慌了,“老,老舅,那个,我,嗯,我有个题不会你给我看看”
“你滚蛋,我不会。”
“那,那老舅,那个,你吃水果吗?我给你找一个。”拉着张云雷往餐厅的椅子上坐。
张云雷可不吃他那一套,转身往屋里走。
烧饼在屋里都快急疯了,这屋就一个门儿,屋里还没有地方躲,此时手忙脚乱,一时慌张得站到大衣柜前面,捂着嘴,希望张云雷不要发现自己。
可这个位置实在是一开门就瞧见了,张云雷一开门,就看见烧饼用手捂着小胖脸,憋的通红,此刻惊恐的和张云雷四目相对。
张云雷一看都气笑了,把烧饼从屋里拽出去。烧饼此时和郭奇林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两人低着头像两只小肉鹌鹑,张云雷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接完染染回来再收拾你们。”
两人不敢动弹就一直站在墙角等着张云雷。不一会儿张云雷和云染有说有笑的进了门,云染坐到沙发上,张云雷把两只小鹌鹑提过来,开始教训他们。
云染看着两个人那胆小害怕瑟缩的模样,笑的前仰后合。尤其是烧饼,比张云雷大一岁,可长的看起来可比张云雷大了不止一两岁,又高又壮。此时被张云雷教训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实在是可乐。
终于,最后以两人被张云雷说哭,抱着张云雷的手直直道歉收尾。
云染看着二人实在可怜,从屋里的衣柜里的行李箱里掏出一把零食点心糖果,放到二人手里。两人哭着吃了这些好吃的。
不过这也奠定了这二人一听到张云雷的名字就抖三抖的基础。
大林从这些回忆中出来,想想老舅的威严,又想想那天自己吃的那些好吃的零食,再想想自己这两天在云染身边,看着冒着香气的鸡汤,却一口都喝不着的惨状。郭奇林都觉得,老舅这不是让自己监督染染,这就是哪天看自己又不顺眼了,想要惩罚自己。
觉得自己实在忍不了这样的诱惑,况且喝一半儿这云染也算喝了不是?于是就同意了这个交易。
这几天,只要张云雷从外面给云染带补品回来,郭奇林都能喝着一半甚至是一大半儿,而且还有云染给郭奇林的各种零食,大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个身材还算匀称的小孩儿变成了一个小胖子。
就连张云雷都奇怪,晚上睡觉之前还和云染感叹:“这大林真是奇怪,闻着吃的的味儿就能长肉吗?”
第26章 第 26 章
因为张云雷接过太平歌词倒二这一棒,云染已经很久不去剧场演出了。只是专心致志的好好学习,努力参加兴趣班。那几乎就把兴趣班练成专业得了。云染不去表演的这些日子里,并没有观众询问些什么。观众们都是健忘的。主要演员的名字都不见得记得清楚,更别说是一个专唱太平歌词的演员了。有唱的好的,很快的就接替了云染在观众心目中的位子。
德云社的发展目前可以说是如日中天,各项事业发展的如火如荼,茶馆儿每日爆满,甚至都有一些人开始以倒腾德云社的门票来发一笔小财了。
新闻媒体如今都吹捧郭德纲,甚至有些媒体夸张的说“郭德纲就是中国相声界的救世主。”
这话一出,一直稳坐在体制内的某大师如今坐不住了。如今马季先生年龄大了,并不管事儿,这位大师可谓是坐在曲艺界的头把交椅上。一看郭德纲火了,好嘛,他是相声界的救世主,那我们坐在这儿的相声表演艺术家这都算是什么。吃干饭的嘛。于是大手一挥,抵制郭德纲。
郭德纲的相声搞笑、接地气,改变了以往人们那种听惯了歌颂型相声的口味,让人们看到了真正的相声原来是这么说的,原来可以这么搞笑。较比之前主流晚会的相声来看,都是无论说的好坏都有人鼓掌。郭德纲相声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让人们心中有了比较,原来他们晚会上的相声并不搞笑或者压根不会说相声,这使得主流相声对其是恨得咬牙切齿。郭德纲给了主流相声演员很大压力,之前不用过分的用功就可以忽悠住观众,现在郭德纲的出现让他们原形毕露,他们的地位收到了严重冲击。
抵制吧,得想法子,这抵制郭德纲最简单的法子怕就是说他师出无名了吧。之前我们也说过,由于过去相声艺人地位低,没有固定的表演场所,常是“撂地”演出,生活朝不保夕。
这样恶劣的条件必然促使从业人员自觉产生维护本行业的心理倾向,既要竞争,提高技艺 ;又要生存,填饱肚子。这必然就产生了对没有门户的演员的排挤,对行内人的照顾。想要学相声必须正式拜师,没有师承门户的是不被同行的承认。
而郭德纲对外自称是杨志刚的徒弟,可是杨志刚不知是因为什么却一直没有出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于是这就成了郭德纲被攻击的一个点。
郭德纲虽然此时被攻击,但是却还是想和体制内部搞好关系的。毕竟挨上这边儿日子确实会更好过一些。但是苦于没有办法。这些日子也是愁的焦头烂额。
这时我们的刘老爷子又要登场了。刘老爷子既是刘宝瑞先生的儿子,虽然没有从事相声事业,可是不论是因为礼貌还是什么原因,还是有不少人愿意来拜访老爷子的。更何况老爷子作为郭德纲的忠实观众,第一届的纲丝,,他能不知道这事儿?
恰逢这日侯宝林先生的小儿子来拜访刘老爷子。外界都道侯宝林先生和刘宝瑞先生有矛盾。甚至有人说在大动乱的年代是侯宝林先生害死的刘宝瑞先生。
其实不论是刘老爷子还是侯宝林先生的孩子们,都知道这就是扯淡,都是外界为了多点谈资而编造出来的人物冲突。其实内里刘老爷子和侯门小儿子侯耀文先生,那是经常在一起把酒言欢的好朋友。侯耀文先生一直都知道刘老爷子是德云社的观众,还把自己的小孙女儿送到德云社学艺。作为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人物,他虽然不好党派之争,可是这么大的动作心里还是有数儿的。今天老爷子亲自邀请自己来,一定是因为这事儿。
果然不出侯耀文先生所料,这老哥哥果然是因着这事儿才把自己找来的。老爷子求人还有些尴尬,“耀文啊,我知道这次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你肯定心里明镜儿似得。不为着郭德纲,为着我家孙女儿,你也得帮帮忙。那孩子,你也抱过的。”
相声界的水其实比明眼瞧见的更深。内里的派别争斗不是外界的人能想象的。自己确实不想趟这趟浑水,可是这老哥哥不常开口对别人求什么,这是第一次,而且这请求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非常难的事儿。自己若不答应,那这多年的交情实在交代不过去。况且这老哥哥的孙女儿也算是自己的孙女儿。自己确实抱过那孩子,小孩子可爱,和别人家的孩子都不一样,谁抱着也不哭,对着自己露出一个无齿的笑,看的心都化了。
更重要的是,郭德纲确实是一个人才,自己也跟老哥哥偷偷去小剧场里听过他说的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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