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琅琊榜]其叶蓁蓁-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灾地春耕时的种子粮,由官府专款拨发,无种的耕农可以来领,当年的赋税全免,次年如为丰年,再把种粮费添在赋税中不加利偿还。
这样林林总总算下来,灾民比往年得益,朝廷赈济的银子却少花了好些,大部分人有了事情做,纵然不能完全自给自足,但也总比到处乞食挨饿或坐着干等官府赏□□命粥的好。
若遇到有些地方官头脑灵活安排得宜,这灾年的苦楚更是可以减轻许多。
这一奏议经梁帝核准实施以来,收效甚佳。
不仅在局面上做到了大灾无大乱,国库也没有因此受到大的亏损,同时整肃了地方官的行为,开了新例。
萧景琰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的形象进一步确立,沈追也官声愈著,在朝中越发地有威望,誉王想办法找了他几次岔儿,最终也没有得手。
这次赈灾又会让萧景琰的爵位提一提,言蓁知道一旦他的位份与誉王并肩之后,誉王就坐不住了。
她通过密道去找了梅长苏。
如今霓凰在卫陵,在京中能与梅长苏话说当年的,也就只有言蓁了。
“阿蓁,今日怎么过来?”虽然天冷了,梅长苏碰着手炉,披着围裘,但看上去气色还算不错。
言蓁拿出木质的小盒子给梅长苏:“我来给兄长送药。这里面装着的是我托师父研制火寒之毒的药。与兄长的身体有益。”
“让你费心了。我这里也是有大夫的,只是身体到底回不到从前了。”梅长苏自嘲地笑了笑,给言蓁到了一杯茶,是云南的滇茶。
言蓁沉默地细啜一口茶,抿起嘴:“今日。我来找兄长还有另一个原因。如今,景琰得势,这次赈灾回来,说不定还要在加两个王珠。夏江和誉王都该急了。誉王也该猜到了你的目的了。如今他们都想要景琰落马,兄长认为他们会怎么做?”
“夏江手里也有一些滑族人,秦般弱通过他们联系到夏江,给他与誉王牵线来对付景琰。”梅长苏搓着披风,细细地想着,“而离间皇帝与景琰的最好利器,是赤焰旧案。”
“不错。悬镜司的力量不容小觑。兄长,除了琅猓诿妨牖钕吕创蠖喽际且恍┦虺ぃ俜虺ぃ淳褪且恍┬∈勘!毖暂璧比恢老慕豢赡苷艺庑┤耍辶酥迕迹蝗幌氲揭桓鋈耍纳患疲靶殖ぃ缃裎里T谀睦铮俊�
“卫铮,他在药王谷。”
药王谷刚好在江北的势力范围之内。
言蓁眉眼一弯,低声说了几句,梅长苏先是一愣,然后失笑:“如此一来,夏江便不足为虑了。阿蓁果然好计策。”
“兄长,这些日子只要称病就行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言蓁回了靖王府,就把事情吩咐给了琳琅和琅蚋荆呛苁腔断驳厝グ炝恕�
到了年底,司天监报东南有赤光侵紫微,星象衰晦。
梁帝便以此下旨,称太子无德,天已示警,故废太子为献王,令迁出京,谪居献州。
同时再加萧景琰王珠两颗,与誉王同为七珠亲王。
当这道旨意经朝阁明发时,刚回来的萧景琰风尘补补地接了旨,之后就去了内庭看望妻儿。
他抱了抱三个儿女之后,就被言蓁拉进了书房议事。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萧景琰打量着言蓁,原本怀孕时养出来的莹润又瘦了不少。
“我得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夏江抓了卫铮。”言蓁的话一出,萧景琰脸色大变,可他看到言蓁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又觉得不对。
“然而呢?”
言蓁挑了挑眉,她笑眯眯地说道:“然而,这个卫铮是假的。”
“假的?这还有假?”萧景琰瞪大了鹿眼,觉得自己不是很明白言蓁的意思。
“很简单,夏江和誉王联手了。这自然是为了对付你。可无论是母亲还是我,都不是好对付的人。可你却还有另一个软肋,那就是赤焰旧案。”言蓁抿了抿唇,“以前,夏江自然不会去理会这些永无出头之日的赤焰余孽,和四处被打压的你。可如今不一样了,你得势了,夏江知道一旦你上位,绝不可能放过他。恰好,他又发现了卫铮,他与小殊哥哥的关系,刚好可以用来对付你。”
“不仅如此,景琰。明日你进宫看望母亲,还可以看到一出好戏,一出离间你与苏先生的好戏。”言蓁说到这里有些口渴,她抿了一口茶,她看着已经在沉思的萧景琰。
过了一会儿,她就听他在问:“假卫铮是你派过去还是苏先生?”
“真的卫铮所在的药王谷处于江北的地界,自然是派江北的人。苏先生也出了不少力。”言蓁见他沉默,心中一叹,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为此,我请卫铮年后来金陵。我知道你心中到底还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的。他得过了这个风声才能来。你且等些时候吧。”
“阿蓁。”萧景琰把她拉进怀里,他语气飘忽,“有时候,我真的很难相信,小殊就这么死了。我想要知道真相,又很怕知道真相。”
“还记得,那次吗,我怀着孩子,你却还要去北狄征战杀伐。那次你极是凶险,而我又不在你身边。那时,我就对你说,生当复来归,死做长相思。”言蓁心中有些不忍,她都有些不敢看萧景琰悲伤的眼眸,她顿了顿,“无论结局如何,小殊哥哥,他活在我们很多人的心里。只要还有一人记得他,他就一直活着。”
萧景琰搂紧她,静静抱着她,问:“这次,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明日,你只需要很生气地回王府就行。在父皇面前,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夏江才会他是真得抓到了人。”
萧景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梅长苏去了靖王府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的消息,更让誉王相信他已经离间了梅长苏与萧景琰了。
萧景琰在武英殿的表现,让夏江确信,这次萧景琰绝对逃不出他设下的圈套。
而事实上,梅长苏来了靖王府,绝不是站在廊下苦劝萧景琰,而是在书房里,暖炉,火盆,好茶一样不少的供着。
“宫里的那个滑族细作,王妃打算如何处置。”梅长苏最近一直养病,一些琐事算都让黎纲他们处理,大事有言蓁把持,养病的日子倒是过得舒心。
“先留着,还有用处。”言蓁心思缜密,她知道光光靠一个卫铮,还不足以动摇夏江在梁帝的心中的地位,“另外,还有一件事,希望王爷和苏先生务必要听我的。”
“王妃请讲。”梅长苏微微颔首。
“不知道,苏先生听过‘缠情’这种药没有?”言蓁微笑看着梅长苏。
梅长苏微微思忖,恍然:“据说是用于女子怀孕生产时,此药对婴孩无害,却对孕妇来说,下的分量足,就足以让女子在身边半年之后就……”
梅长苏突然停了下来,他记得,言豫津出生后,原本身体不错的言夫人就突然病了了,不到三天后离世。
萧景琰听到这个名字皱了皱眉,他想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想明白,缠情与言蓁的关系。
谁会下毒杀害言夫人?
言夫人出生在世家,父亲云忍冬,在也是一代名将,梅长苏的父亲林燮也是这位云国公的学生。
至今,他在军里都有致命的影响力。
言夫人是他唯一的女儿,一向爱如珠宝。
而言侯出生的言家,又出了一位皇后,言太师更是桃李满天下,皇帝忌惮两家因联姻之故,下手害了言夫人,而这个下手的人便是夏江。
梅长苏很快就想明白其中关联,他眉皱了起来:“王妃是想做什么?”
“先生放心。我不会以身试药的。”言蓁拍了拍萧景琰握住她的手,“我只要让父皇相信,夏江对我下了缠情,可以在我府里的小丫鬟下得分量不足,而我又吃了与它相克的食物,故而得了大病。届时有外祖父外祖父去御前告状,当然事情得发生在夏江落败了之后。”
梅长苏听到小丫鬟,眼眸一亮:“王妃这是要动滑族?”
第二十八章 迷局出现
过了年,靖王府又传出靖王妃病了的消息。
这都不知道,自她生完龙凤胎第几次病了。只知道言府的国舅公子恨不得都搬到靖王府常住了。
一天又一天,又到了初五这一天。
萧景琰去了苏宅,梅长苏在等他。
“王妃如何了?”
“阿蓁的金针封住了穴道,瞒过了太医。”若不是言蓁再三保证,这不会伤害身体,否则萧景琰死都不会同意,“先生这边呢?”
“一切就绪。言侯也答应了。殿下只需等便是。”梅长苏难得精神好,看着外面的寒天,眯起了眼睛。
在京西的寒钟观注定也不得平静。
“夏兄是骑马来的?”言阙招呼道,“大概是这寒钟观不好找,一路上分岔太多,夏兄你这骑马来的人竟比我坐轿子的还晚到。”
“焉又不知是不是言侯你先走呢?”夏江冷冷地回了一句,没有理会上前想帮他牵马的道人,把马交给夏春,夏春动手将坐骑拴好,大踏步走了过来。
“你们都不必在这儿了,让我们自便。”言阙刚一言打发走观主,回头又看见言豫津,脸顿时一沉,道,“今儿带你来是跪经的,怎么还跟着我?快到前边去!”
“爹,”言豫津撒着娇,“真的要跪一天么?”
“再闹就跪两天!”言阙朝儿子瞪了一眼,正要发怒,言豫津见势不好,已经一溜烟儿跑远了,看那活蹦乱跳的样子,是不是真的跑去跪经,只怕说不准。
“这孩子,”言阙叹着气,对夏江道,“没办法,太娇惯他了,半点苦也吃不得。”
“我看豫津还好,跟言侯你年轻时挺象的。”
“我年轻时候哪有他这么纨绔?”言阙笑驳了一句,双眸锁住夏江的视线,有意道,“不过孩子们总是长得太快,若是夏兄的令郎还在,怕也有豫儿这么大了吧?”
夏江心头顿时如同被针刺了一下般,一阵锐痛,不过他抿唇强行忍住,没有在脸上露出来,而是冷冷道:“言兄,你约我前来,是要站在这儿谈的吗?”
“岂敢,”言阙抬手一让,“观内已备下净室,请。”
夏江默默迈步,随同言阙一起到了后院一间独立的明亮净室。
一个小道童守在室外,大概是奉师父之命来侍候茶水的。
言阙只命他将茶具放下,便遣出院外,自己亲自执壶,为夏江倒了热腾腾一杯清茶。
“这观里的茶是一绝,夏兄尝尝?”
夏江直视着他,根本没有理会这句客套,只伸手接住,并不饮,第一句话便是直接问道:“言兄信中说知道我一直挂念的一个人的下落,指的可是小儿吗?”
言阙并没有立即答他,而是捧着自己的茶盅细品了两口,方缓缓放下,“夏兄当年为了红颜知已,老朋友们的劝告一概不听,弃发妻于不顾,使得她携子出走,不知所踪。
现在事过多年,心里一直挂念的仍然只是那个儿子,而不是原配结褵的妻子么?”
“这是我的家事。”夏江语声如冰,“不劳言侯操心。”
“既然不想让我操心,又何必见信就来呢?”
“我来也只想问一句,既然小儿的下落当年你怎么都不肯相告,怎么今天突然又愿意说了呢?”
言阙定定地看着他,长长叹了一口气,“你果然还以为当年我们是不肯相告,但其实……嫂夫人走得决然,根本没有将她的行踪告诉给任何一个人。”
夏江狐疑地冷笑,“真的?”
“我想嫂夫人当时一定是寒心之极……”言阙看着窗外,神情幽幽,“因为自己的一时心善,从掖庭救出亡国为奴的女子,悉心爱护,如姐如母,却没想到这世上竟有以怨报德,全无心肠之人……嫂夫人受此打击之后,如何再能相信他人?不告知任何人她的行踪,大概也是想要完全斩断往事的意思吧……”
夏江颊边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又强行绷住,语调仍是淡漠无情,“既是这样,你今日为何又要约我出来?”
“你先稍安。”言阙瞟他一眼,不疾不缓地道,“嫂夫人走的时候没有告知任何人,这是真的,不过五年前,她还是捎了一些消息给我。”
“为何是给你?”
“也许是京中故人只剩我了吧。”言阙的眼神突转厉烈,尖锐地划过夏江的脸,“夏兄自己的手笔,怎么忘了?”
夏江却不理会他的挑衅,追问道:“她说什么?”
“她说令郎因患寒疾,未得成年而夭,自己也病重时日无多,惟愿京中故友,清明寒食能遥祭她一二……”
夏江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溢过指缝,他却似毫无所觉,只将阴寒彻骨的目光死死盯住言阙,良久方咬牙道:“你以为我会信吗?”
言阙从怀中抽出一封略呈淡黄色的信套递了过去,“信不信自己看吧。你们同门师兄妹,就算没了夫妻恩情,她的字你总还认得……”
他话未说完,夏江已一把将信抽去,急急展开来看,未看到一半,嘴唇已是青白一片,双手如同痉挛一般,将信纸撕得粉碎。
夏春在一旁,动了动唇,终究是怎么也没说。
言阙眸中露出悲凉之色,叹道:“这差不多算是她最后一件遗物了,你也真撕得下手。”
夏江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双手按在桌上,逼至面前,怒道:“你当时为什么不通知我?”
“这信是写给我的,信里也没说让我通知你,”言阙的表情仍是水波不兴,“所以告不告诉你,什么时候告诉你,理当由我自己决定。我当时什么都不想跟你说,今天却又突然想说了,就是这样。”
最初的一瞬间,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狠狠打击到的夏江似乎被激怒了,那发红的面皮,颤抖的身体,按在桌上的深深手印,无一不表明了他情绪上的剧烈动荡。
不过夏江毕竟是夏江,第一波的怒意滚过之后,他立即开始努力收敛所有外露的情绪,只将最深的一抹怨毒藏于眸底,缓缓又坐了回去。
“言侯,”恢复了漠然神色的悬镜司首尊调整了自己的音调,让它显得轻淡而又令人震颤,“看起来,靖王是打算在今天去劫狱了,对吗?”
如果夏江猝然之间吐出这样一句话是为了出其不意地令言阙感到震惊的话,他可以说是完全失败了。
论起那份不动如水的镇定功夫,世上只怕少有人能比得上这位曾风云一时的侯爷,所以即使是世上最毒辣的眼睛,此时也无法从言阙脸上发现一丝不妥的表情,尽管他其实也并不是真的就对这句话毫无感觉。
“夏兄在说什么?什么劫狱?”言阙挑眉问道,带着一缕深浅得宜的讶异。
“当然是救卫峥啊,那个赤羽营的副将。悬镜司的地牢可不好闯,不把我引出来,靖王是不敢动手的。”夏江面如寒铁地看着言阙,目光冷极,“言侯什么时候开始在替靖王做事的?这些年你可藏得真象,连我都真的以为……你已经消沉遁世了。到底是翁婿啊。”
“你自以为是,以己度人的毛病还是没改,”言阙眸中寒锋轻闪,“对你来说,也许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你无法证实的罪名,而只有你想不出来的罪名。无凭无据就将劫持逆囚的罪名强加到一位亲王身上,夏江,你不觉得自己已经有点疯狂了么?”
“难道我冤枉了他?难道他不会去救卫峥?”夏江微微仰起了下巴,睨视着言阙,“我怕的是他真的缩头回去,置那个赤焰副将于不顾。不过相信靖王那性情,当不会让我这么失望。”
言阙想了想,欣然点着头,“你说的也对,靖王的性情似乎是这样的。不过他也不傻,你悬镜司那么个龙潭虎穴,他就算想闯只怕也有心无力。”
“所以才有言侯爷你出面引我离开啊,”夏江说着目光又微微一凝,道。
“靖王不会去劫狱的。”言阙淡淡地道,他给自己添了点茶,“他虽然执拗,但还不至于不通情理。你虽不重情义,但他心中有情牵绊,自然不会这么蠢。夏兄这么迫不及待,是在悬镜司的地牢里布置了什么吗?”
“不错,你以为攻破了地牢就意味着能找到卫峥吗?言侯,靖王有没有跟你说劫走卫峥之后他打算怎么为自己脱罪?”
“我与靖王虽是翁婿,却并无往来。”言阙冷冰冰地答道,“而且我相信靖王也没有什么不法之举。夏兄,你想的太多。”
“你还是这么不识时务。”夏江吐出这么一句评论后便站了起来,慢慢走到窗边,推开素纸糊的窗扇,用支棍撑好,深深吸了一口寒湿的空气,“这山中道观,是比城里清爽。无论什么样的嘈杂,也传不到这里来,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嘈杂传不过来?”
“是啊,”夏江淡淡道,“太远了,看不见也听不见,不知现在悬镜司里,是不是已经开始热闹了?”
言阙看看日影,最多午时过半,行动应该还没有开始。但从道观到城里的路程是一个半时辰,所以一切都已不可逆转。
“可惜了我一座好地牢,”夏江回过头来,“里面没有卫峥,却埋了火雷。隔壁的引线一点燃……你想象一下吧。只要里面开始血肉横飞了,我就不信靖王得到消息后还沉得住气,悬镜司外面围着那么多巡防营的人,一大半现在都由靖王的心腹部将率领着,难道他们忍得下心一直眼睁睁看着?只要靖王的人一激动,贸然加重兵力,投入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事情自然越闹越大,闹大了,他再想撇清就不容易了。而我,也绝对不会再给他任何洗刷自己的机会。”
言阙垂下眼帘,沉默了许久,方缓缓抬起头来:“夏兄,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讲。”
“你有没有想过,当火雷的引线被点燃的时候,你的徒儿夏冬在哪里?”
夏江抿紧了嘴唇,眼睛的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之为情感的东西。
“她近来的表现让我失望,她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悬镜使了。”
“师父!冬儿她……”夏春急急地叫道,在夏江厉色的眼光中闭口。
“在你的眼里,她只是这样的存在吗?那个小时候就跟着你学艺,一直尊敬你服从你的徒儿,就只是这样一个存在吗?永远是利用,欺骗,再利用,到她有所察觉,实在不能再利用的时候了,就毁灭……”言阙一字一句,悲怆而无奈,“夏冬何其不幸,投入了你的门下,又何其不幸,没有及时看清你的嘴脸。”
“你说话开始不好听了,”夏江丝毫不为所动,“怎么,有点儿沉不住气了?现在后悔还不迟啊,言侯,你当年已经选错过一次立场了,难道还想再错一次?”
“对错只在自己心中,你认为我错,我又何尝不是认为你错。”言阙摇头叹道,“但是我想告诉,你可以不相信情义,但最好不要蔑视情义,否则,你终将被情义所败。”
夏江仰首大笑,笑了好久才止住,调平气息道:“你这些年只有年纪在长吗?如此天真的话还说的出口?其实被情义所败的人是你们,你们本来应该是有胜局的,却又自己放弃了它。当年是这样,如今,又是这样……”
言阙再次转头看了看日影,喝干最后一杯茶,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
“我可以走了,再和你多呆一刻都受不了。”言阙回答的时候看也不看夏江,一边说就一边向外走,最后竟真的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夏江没有料到他居然会如此干脆的就结束了会谈,讶异中又有些疑惑。
跟出去一看,言阙是径直上轿命人回程,毫无故意要弄什么玄机的样子,心里更是有些不安。
等夏江师徒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的马已经不见了。
夏江与夏春急急忙忙地赶回金陵城里,言氏父子看着夏江师徒走远的身影。
“你去看过蓁儿,她怎么样?”言阙询问爱女的情况。
“姐姐气色尚好,只是因为金针之故,有些虚弱。”
言阙点头,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语气中有些悲伤:“你都知道了?”
“嗯。爹爹。”言豫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竟然是被夏江所害,他也清楚的明白,没有皇帝的授意,夏江不会这么做。
若不是母亲之死的警醒,父亲也不会远遁红尘这么多年。
“爹爹,这些年心里也苦。”
言豫津低声地说了一句。
第二十九章 螳螂捕蝉
命运就像一个大齿轮,在生锈了十三年后,又开始转动。
言蓁布下的局万无一失,夏江自以为胜券在握,却殊不知已经成为瓮中之鳖。
夏江在大理寺丢了逆犯,跑到梁帝那里。
梁帝心中有疑虑,招来靖王,靖王与夏江对质,誉王又添油加醋。
最后,又有人来报,静妃在后宫的大逆之举,梁帝气得发狠,踹了跪在武英殿里的萧景琰。
萧景琰并没有惊讶和生气,又跪直了身体,连衣服上的鞋印都不曾抹去,他盘算着还有多久能回靖王府看看言蓁,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梁帝很快又回了武英殿。
夏江和萧景琰自然仍在等候,一个站一个跪的姿势都没变过,梁帝看着靖王身上的脚印,不由有些心软。
“父皇,您慢慢问,可千万别再动气了,儿子看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