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琅琊榜]其叶蓁蓁-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秒拗厣笫改昵暗木砂嘎穑俊�
言蓁看着迟暮的梁帝,一副众叛亲离的模样,也许她的心早就已经硬了,面对这样孤助无缘的梁帝,她的心里再也没有起一点波澜。
一直沉默的云国公缓缓地站了起来,他已经步入了耄耋之年,却依旧步履硬朗,他的辈分是梁帝纪王等人的长辈,因为战功赫赫,一直享有极高的威望。
他笔挺的身躯向梁帝的行大礼,一时间热闹的殿里就只剩下,这为老大人铿锵有力的声音:“陛下。既有冤情理当受审,这个与时间又有何关连呢。被冤之人乃是陛下的长子,血脉相连。林燮又是陛下年幼时的伴读,匡扶陛下登基,与陛下乃有君臣之义,兄弟之情。老臣恳请陛下重审皇长子与赤焰之案。”
“陛下,云国公所言极是。”蔡荃踏前一步,昂首道,“此事之真相,并非只关乎谢玉应得何罪,更主要的是要令天下信服朝廷的处置。冤与不冤,查过方知,若是就此抹过,必致物议四起,百姓离心离德,将士忧惧寒心,所伤者,乃是陛下的德名与大梁江山的稳固,请陛下接纳臣等谏言,恩准重审赤焰之案!”
“臣附议!附议!”穆青几乎是挥着手道,“这样的千古奇冤,殿上的谁敢摸着良心说可以听了当没听见,不查不问的?案子审错了当然要重审,这是最简单地道理了!陛下!”
“放肆!”梁帝气得须发直喷,牙齿格格作响,“咆哮金殿,穆青你要造反吗?!”
“臣也附议,”言侯冷冷地插言道,“长公主当众首告,所言之过往脉络分明,事实清楚,并无荒诞之处,依情依理依法,都该准其所告,立案重审。臣实在不明,陛下为何犹豫不决?”
言蓁看着父亲眼中闪烁的刀子一样的光芒,抿着唇看着身边沉默已久的萧景琰,他正巧也在看她,她露出了一个淡然的微笑,冲着他点了点头。
言侯的这句话如同刀子一样扎进梁帝的心中,众臣的异口同声附议,令他急怒嘶吼:“你们都是宗亲呐,宗亲呐。是谁?是谁让你们这样来对朕?谁让你们这样来对朕?”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默默不语的皇太子殿下,终于在众人地目光中站了起来,滚龙绣袍裹着的身躯微微向老皇倾斜了一下,在那份衰弱与苍老面前显示出一种令人眩目地威仪与力度。
梁帝喃喃:“景琰……”
萧景琰没有理会这一声,又或许没有听到,他走下去扶起久跪的莅阳长公主,扶起了年迈的云国公。
众臣跟着莅阳长公主和云国公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萧景琰。
他面对着梁帝,荣辱不惊地行礼:“儿臣附议。”
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四个字,却仿佛带着霹雳与闪电的能量,落地有声,瞬间压垮了梁帝最后地防守与坚持。
“望陛下恩准,重审赤焰之案。”
不知他是有意无意,他并没有开口叫梁帝父皇。
此时梁帝终于明白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一切。
因为他了解这个儿子对于祁王和林氏的感情,当初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他尚且会不计得失大力争辩,现在确凿的证据已经出现,萧景琰当然不肯善罢甘休。
梁帝扯去了外袍还希望能够在气势上压住萧景琰:“你,你。”
他踉踉跄跄地走下龙椅,发颤地手指指着萧景琰:“朕早就应该知道。一定是你。哈哈哈……”
他侧过头看着眼中带着泪的静妃却依旧是那副荣誉不惊的模样:“呵,哈哈哈……”
他目光发狠地盯住萧景琰:“据莅阳的控诉,主谋无外乎夏江和谢玉二人。他们既然伏法了。你们为何非要重审呢?”
萧景琰铿锵有力地回答道:“此案关乎的是真相,是清白,并非只为定两人之罪。”
梁帝心头一跳,阴沉地问:“那你还要定何人之罪啊?”
第四十五章 纷乱将至
梁帝心头一跳,阴沉地问:“那你还要定何人之罪啊?”
“此案乃大是大非,有罪或有失者,皆应追究。”
“哼。好一个有罪者,好一个有失者。”梁帝怒极反笑,“你到底再说谁?”
萧景琰沉默了,他并没有明确地告诉梁帝,而梁帝的心中却早已经明白了。
言蓁看着这样的梁帝,皱着眉头,她缓缓地扶着桌子起来,慢慢地走到殿中,落在萧景琰身后的半步地方,行礼。
“孔子曰:‘夫君者舟也;人者水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君以此思危;则可知。”言蓁的声音不大,可她出身书香,又有将门铁血的风范,即便是身怀六甲,其气度也非寻常女子所及,“不审此案,民心难安,将心难抚。难道要让天下人说我们大梁不为忠臣昭雪,宁亲小人,不听忠言吗?臣媳自由得父皇恩宠,知道陛下的为人,相信父皇昔年受了小人的蒙蔽才至如此之地啊。”
云国公见梁帝有所松动,接着说道:“景运二十六年,陛下尚是皇子,遭人陷害,屠刀悬颈,是同窗伴读林燮,拼死找回证据,面呈先皇,才救回陛下一命。景运二十九年,五王之乱血洗京城,当年林燮还是一个巡防营里的一个小统领,他亲率三百骑兵,冲进禁军营,最终力保陛下登基。开文十年,西晋失守,金陵围城,林燮自北境千里勤王,血战三日,方平京城之乱。请陛下看在昔年林燮忠心耿耿的份上,重审赤焰之案吧。莫要让忠魂成为无位无牌的孤魂呐。陛下。”
“臣等附议。”
老臣、新臣、皇族、后宫……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看不出他所希翼的表情,即使是温婉柔顺的静贵妃,此刻的眼睛也明亮得令他无法直视。
雄踞至尊之位,称孤道寡数十年,梁帝直到此时才真正品尝到了孤立无援的滋味。更重要的是,如今的他已做不到象当年那样,强悍粗暴地否决一切异议了。
在一番鼓嘈之后。大殿上慢慢还是安静了下来,但这份安静中所蕴含的沉默力量,却比刚才那一片混乱地叫嚷更令皇帝感到压力沉重。因为这显然已经不是冲动。不是单纯的随波逐流,冷静下来的群臣们。依然全部站在进谏地位置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现出退缩之意。
梁帝知道,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那么无论再僵持多久,结果永远只有一个。
“朕……准诸卿所奏……”
老皇虚弱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他颤颤巍巍地走出了武英殿,嘴里还在颤颤巍巍地骂着乱臣贼子。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萧景琰多年的夙愿达成,心中顿时一阵激荡,不过他立即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形诸于外。
他看着言蓁,他扶起她,说道:“我先让珠玑他们送你回东宫,你好好休息。我要留下来处理剩下的事情。”
言蓁点头,她已经是累极,她由珠玑和玳瑁扶着走出武英殿,她在殿门口停了一下,对着玳瑁说道:“你去请苏先生来东宫一趟。”
“是。”
珠玑扶着言蓁上了步撵,一路回了东宫。
她去房里换了一身衣服,便去长信殿的书房等梅长苏。
一盏茶的功夫,梅长苏就到了,他神色有些平静,他坐在了言蓁的对面。
“你找我,想必是有事?景琰被一堆大臣缠住怕是一时半会儿没有空回东宫了。你要说的事,怕是不想让他知道吧。”
“真是怎么都瞒不过兄长。不过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林府我已经派人重建了。他日,你与霓凰的孩子,可以过继一个继承林氏香火。”言蓁从袖中拿出那一份名单,“在梅岭一战之后,你通过卫铮联系到了不少人吧。还有一群人在我江北的地界做事。这是他们的名单,你收好,交给甄平黎纲去办吧。等他们恢复了身份,这些年的苦日子也不算白过了。”
梅长苏珍而重之地接过:“阿蓁,当年之事,无论如何我都是要谢谢你的。还有那两极丹的事。”
“若你要谢我,不如答应我一件事。”言蓁微笑地看着梅长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件事,我没有告诉景琰,怕他伤心难过。”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心中因父怀孕之故,心绪有些翻涌,她平复了一番:“师父料我二十二岁时有一场大劫,那时正值我生阿玖,虽然平安度过,但在寿元上有所折损。”
梅长苏闻言抓着名册的手一紧,他目光中糅杂着一些震惊:“你说什么?”
“兄长不必震惊,我只是在寿元上有些损碍罢了。寿数乃是天定,也不会损碍多少。只是景琰……”说到丈夫,言蓁顿了顿,“我知兄长意在江湖,我想请兄长为阿乞之师,不知你是否愿意?”
“景琰日后登基,阿乞为长子,自然被寄予厚望,说不定就是太子。你让他与我为师,也当真是看得起我啊。”梅长苏何尝不知这只是言蓁想把他留下的手段,且不说阿乞尚且年幼,少说也要七岁才开蒙,如今他身体也好了,虽不能如从前一样上阵杀敌,但也能骑骑马了。
言蓁把他留下无非是为了萧景琰考虑,即便是做了阿乞之师,他在闲暇时也带着霓凰游山玩水。
“你的请求,我自然是答应。谁让我欠了你呢?”梅长苏笑了笑,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滇茶。
皇帝寿仪的第二天,内廷司正式下旨,命纪王、言阙、叶士祯为主审官,复查赤焰逆案。对于这桩曾经撼动了整个大梁的巨案,当年怀抱疑问和同情的人不在少数,只是由于强权和高压的威逼,这股情绪被压抑了十三年之久。随着夏江的供认和复审的深入,梅岭惨案的细节一点一滴地被披露出来,朝野民间的悲愤之情也越涨越高,几乎到了群情沸腾的地步。
聂锋、琅⑽泪坑捎诩仁侨酥ぃ忠指瓷矸荩远急幌艟扮吡恕H绾稳谜庑┤嗽谧钋〉钡氖被宰钭匀坏姆绞匠鱿郑⒉皇且患虻サ氖隆�
然而,翻案之事昭告全国,不了赤焰残存之人,皆来金陵,言蓁安排琳琅和陶爻招待,与大理寺卿叶士祯接洽。
到了九月中,重审的过程已基本结束,但由于此案牵涉面广,并不是单单只改个判决就可以了事的,所以又延续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详细决定如何更改、补偿和抚恤的诸项事宜。
十月初四,皇太子率三名主审官入宫面君,从早晨一直停留至黄昏方出。两日后,内廷司便连传三道旨意,其一,宣布昭雪祁王、林燮及此案所牵连的文武官员共计三十一人的大逆罪名,并将冤情邸传各地;其二是下令迁宸妃、祁王及其嫡系子女入皇陵。并重建林氏宗祠,两人皆按位恢复例祭供飨。此案幸存者复爵复位,加以赏赐。冤死者由礼部合议给予其家人加倍优厚的抚恤,并定于十月二十。在太仪皇家寺院设灵坛道场,由皇帝率百官亲临致祭,以安亡魂;其三,此案首犯夏江、谢玉及从犯若干人,判大逆罪。处以凌迟之刑。谢玉已死,戮尸不详,停究,其九族除莅阳长公主首告有功恩免三子外,均株连。
这三道旨意,已大概确认了翻案的方向,接下来就是各部各司及各地方拟细则执行地事了。十月二十那日的祭奠按期举行,为示尊重,皇帝与太子均着素冠。亲自拈香于灵位之前,并焚烧祷文告天。当日天色阴惨,气氛悲抑。梁帝添了香烛之后,还曾当众落泪。表示要下诏罪己。萧景琰虽然未曾料到他会来这样一手。倒也临变不惊,只说了些常例套话。略略劝止,并没陪着他来一出父泣子号的煽情戏码。而梁帝显然也只是说说而已,祭礼之后过了很多天,他也没再提过要下罪己诏地事。
萧景琰现在已基本承担了所有朝政事务地处置,繁忙度有增无减。不过略有空暇时,他都会轻骑简从,不惊动任何人地前往苏宅去见好友。林氏宗祠完工之后,他还特意秘密安排,让梅长苏以人子身份,举行了一次十分正式的祭祀。只不过除了那一天之外,写着“林殊之位”的小小木牌会一直在这所幽凉森森的祠堂之内,占据着在外人眼里它应该出现的位置,萧景琰每每视之,都会觉得心痛如绞。
言蓁的肚子已经有九个月了,马上就要临盆了,她自从在那日寿辰之后,便再也没有迈出过东宫的大门。
她每日都会安抚萧景琰的情绪,不至他过分宣泄而伤了身体。
而她自己行动是越来越不便,腿到了夜里都会抽疼过来。
那日,萧景琰刚躺下不久,就听见言蓁吸气的声音,顿时起身探去关切的问:“阿蓁,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言蓁腿抽筋得疼,她丝丝地吸气:“腿抽筋了,好疼。”
萧景琰连忙伸手过去按一按她的腿,一边问:“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萧景琰穿着单衣给言蓁按腿,言蓁看着他近日来为了翻案昭雪有些消瘦的身形,说道:“加件衣裳吧,别冻着了。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瞧着都瘦了一圈。”
“我不曾插手这些事,又算不得什么辛苦。只是你现在可好些了吗?”萧景琰伸手用衣袖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珠。
“好些了,你睡下吧。我也就在辛苦一个月了,孩子就可以出生了。”言蓁摸了摸肚子,和萧景琰相视莞尔。
此时此刻,盼着岁月静好的太子夫妇,都没有想到,仅仅就在两天之后,数封加急快报星夜入京,如同一道道霹雳般,瞬间炸响了大梁帝都的天空。
第四十六章 最终结局
“大渝兴兵十万越境突袭,衮州失守!”
“尚阳军大败,合州、旭州失守,汉州被围,泣血求援!”
“东海水师侵扰临海诸州,掠夺人口民财,地方难以控制一事态,请求驰援!”
“北燕铁骑五万,已破阴山口,直入河套,逼近潭州,告急!”
“夜秦叛乱,地方督抚被杀,请朝廷派兵速剿!”
一整叠告急文书小山似的压在萧景琰的案头,还有不少的战报正在传送的路上,一封封地宣告着事态的恶化。三个邻国几乎在同一个时间段发动攻击,境内又有叛乱,就算是放在大梁鼎盛时期发生,这也是极大的危机,更何况此时的大梁早已在走下坡路,尤其是当年祁王试图改良而未果之后,政务腐坏军备废驰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近一年来萧景琰虽大力整饬,略有好转,但数十年的积弱,又岂能在朝夕之间治好。如今面对虎狼之师,若无抵抗良策,拼死以御,只怕真的会国土残缺,江山飘摇,让百姓遭受痛失家国之灾。
“殿下,除了各地安防必须留存的驻军以外,可调动的兵力已经统计出来了,共计十七万,其中行台军十万,驻防军七万。另外南境和西境……”
“南境和西境军都不能动,一来劳师远调,磨损战力。远水也救不了近火,二来大楚和西厉也不是只会看热闹的。必须保持威慑。”萧景琰一把从兵部尚书李林的手中拿来奏折,飞快地看着这些兵力地分布情况,“行台军不用说了,这七万驻防军的装备如何?”
“还可以,大约有两万人甲胄不全。但兵部还有库存,很快就能配好。”
“钱粮方面呢?”
“危急时刻,臣会尽力筹措,”沈追立即接言道,“臣已想了几个妥当的募资法子,只要殿下同意,臣会负责实施。”
“不必细说了,照准。你加紧办吧。”萧景琰握紧手里地折报,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遍。“十七万……诸位军侯觉得如何?”
他这句话,显然是针对座下被召来议事的几个高位武臣问地。这些人面面相觑一阵,一时都难以发言。最后还是衡国公嗫嚅着开口道:“殿下,臣等还是主和……先派员前去商谈为好……”
“主和?”一旁的霓凰冷笑数声,“一般来说。都是文臣主和,武将主战。怎么咱们大梁是反的,战火都快烧过江了,却是文臣们主战,列位军侯主和?”
“郡主,柳大人沈大人他们的意见当然也是为国为民,只不过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臣等怯战,可这只有十七万,要应对大渝、东海、北燕、夜秦……兵力实在不足啊……”
“兵力没有不足,不足的是主帅。”萧景琰冷冷地说道。
这个时候侍卫来报,云国公来了。
云国公,云忍冬乃是大梁的一代名将,早在赤焰主帅林燮成名之前,他就已经被誉为大梁的防线。
只是他乞骸骨以来已经有足足二十年,本人也有近八十岁了。
萧景琰连忙起身去迎接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
“老臣云忍冬叩见太子殿下。”
萧景琰连忙扶起他:“外祖父怎么来了?”
萧景琰是云忍冬的外孙女婿,虽然没有多少来往,可骨子里还是十分尊敬这位老大人。
“老臣前来,是为了自请出战。”
云国公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昔年将帅的气势,他扫了一眼畏畏缩缩的军侯们冷笑了一声:“名将廉颇八十也尚存报国之心,披甲能战。老夫虽不才,也敢自比廉颇,披甲上阵。只是太子殿下需坐镇金陵,万不可起亲征的念头啊。”
“对啊,殿下,”绞尽脑汁后,蔡荃突然灵光一现,“已复职的几位赤焰旧将正堪重用啊,虽说……刚刚平反就派上战场有些……呃……不过国家危急,事急从权,他们也是责无旁贷……”
赤焰旧将所代表地是祁王时代的兵制和用将方针,要搁在平时,高阶武臣们一定会想方设法阻碍这些人地位的提升,可现在是战时,狼烟逼近,危在旦夕,只要有人肯到前方血战,他们当然是大力赞成支持地。
听到这个提议,萧景琰沉吟了一下。国家情势如此,赤焰旧将们当然不可能置身事外,这个他早就想过。
可是赤焰主帅中能够独当一面的也就只有聂锋一人而已。偏偏他的嗓音有问题,指挥起来难免不方便。而其他人细想起来,为大将足矣,但还不太胜任主帅地职责。
萧景琰留了霓凰和云国公留下,其余的军侯,他真的是眼不见为静。
没一会儿梅长苏来了,他们四人分析了一下战情。
云国公要亲征的消息传到了芷萝宫。
言蓁正陪着静妃说话,她听到这个消息沉默了一会儿,把叹息咽回肚子了。
“阿蓁,你怀着孩子不宜多想。云国公用兵如神。此番他远征东海,也只是做军师而已。不用冲锋杀敌。”静妃安慰言蓁。
言蓁淡淡垂眸,记起年幼之时,母亲还在,她被外祖父抱在膝上,听他看着远方的天空喃喃:“作为一个将士,马革裹尸才是我的归宿,在金陵城里养老的日子也太难熬了一些。”
那个时候,她还不懂什么叫做马革裹尸,还去问了萧景琰,结果他也不懂,两人还一起去请教萧景禹才知道答案。
外祖父老了,可却如史书里记载的廉颇一样,一直等着君主的起用,廉颇到死都没有等到赵王复用,徒留下一句: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外祖父在年近八十时又被复用,这或许是他的幸事,可言蓁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另外就是梅长苏跟随蒙挚去北境的事,也让萧景琰忧心。
毕竟亲眼看着好友服下两极丹之后,痛苦挣扎从死亡边缘回来,在死别了十三年之后,又要经历一次生离。
梅长苏却不曾有萧景琰这样的多愁善感,他直接拉上蔺晨,又打包飞流,顺便带上景睿豫津,一起去北境抗敌。
之前还未发生这些事情,蔺晨美美地想着如何带着梅长苏和小飞流去游山玩水,路线他都想好了。
先去霍州抚仙湖品仙露茶,住两天绕到秦大师那儿吃素斋,修身养性半个月,再沿沱江走,游小灵峡,那儿山上有佛光,守个十来天的一定看得到,接着去凤栖沟看猴子,他们与未名、朱砂和庆林也很久没见面了,随路再拜访拜访,顶针婆婆地醉花生梅长苏是最喜欢吃的了。再回琅琊山之前去拿两坛子……
结果……去北境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哎哎哎,你要去北境送死,带上我干嘛呀。我蔺晨可是我们蔺家一脉单传的独苗苗,弄坏了,我家老头可是要哭死的。”蔺晨面对这件事简直是气急败坏,“还有谁准你去上战场了。不要以为你好了,梅长苏。两极丹本就是世上罕见的奇毒,要不是你体内的火寒之毒压制着它,又反过来被它压制,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一旦打破了这个平衡……”
“所以我才带着你啊。”梅长苏回答的理直气壮,颇像当年被全金陵城惯着脾气的林殊。
“嘿,我说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蔺晨指着眼前这个无辜的家伙,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掉头就走,后面站着的梅长苏喊到:“你干什么去?”
“外头的募兵处大概还没关吧,我去报名,”蔺晨只是略停了停脚步,头也不回地气呼呼道,“到时候请梅大人记得召我去当个亲兵吧。”
梅长苏看着走入像一阵风一样的蔺晨不由地失笑,他闭上了眼睛,感受这金陵城的风,到底是和年少时不一样了。
他的眉宇间染上了豪情,已如利剑之锋,烁烁激荡。
就让他最后一次做回林殊吧,好好地告个别,从此之后,他只是梅长苏。
越一日,内阁颁旨,令聂锋率军七万,迎战北燕铁骑,蒙挚率军十万,抗击大渝雄兵,择日誓师受印,霓凰率领十万云南铁骑,抗击南楚,恢复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