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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骊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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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月亮么?”梦溪不敢置信的问苏夏。
“发烧了吧,怎么了?”
“蛋清的电话,好多。”
“你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人,不像我孤家寡人整天以骗取小女生为乐。就算有电话也是打错了。不过你们两个一整天都关机,我的也关了机,他们找不到你们一定担心死了。”苏夏说话的语气不乏有一股谁家醋坛泄露出毒气的意味。
“见鬼了,魏明远,打电话给我干嘛?是不是和他女朋友分手了,回来抱大腿求我别离开呀?”这个时候梦溪看着苏夏,瞬间感觉苏夏的那张脸长加宽的比例快速增加了好几倍。
“喂,莫啸我没事,我们三个想要好好玩一天,所以关机了。”芳离很快给莫啸打电话解释。
“好吧,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刚才我们还在满世界的找你们。”莫啸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了。魏明远得知苏夏她们没事,和莫啸示意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你们?都有谁啊?”芳离不解的问。
“我,俊黎,西崽,还有。。。魏明远。”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担心了。不过他是特地出来找苏夏的么?”
“恩,当然。他一听说你们几个都不见了,电话打不通就赶紧出来和我一起找了。”
芳离挂了电话后,苏夏明显心里沉甸甸的,梦溪的心里就像是发生的化学反应,有烟雾又有结晶的,反正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都有。
“哼,就蛋清没有出来找我,不过我估计他现在不知道在地球的哪半呢?我打给他,让他好好解释清楚。”梦溪说到做到,电话号码立刻熟练拨过去。
“喂,你在哪呢,我都要死了,你也不回来救我。”刚才还一副女侠样子,现在马上变成了一个发嗲的小女生,梦溪的撒娇模式转变的还真是快啊,果然很智能。
“你少骗我了,我都知道你是因为想要一心一意的玩所以把电话关了,也就你能干出这么没出息的事。要是给你个机会去迪斯尼,你是不是要把信号塔都拆了啊!”蛋清在电话另一边掩饰住钻心的疼痛,一边和梦溪周旋着。
“我讨厌你,岳临风,你就是不关心我。”梦溪一下把音调提高了好几倍,那边的额蛋清也好电话移开耳朵好几尺免受其害。
“哪有啊,你能不能不让我在生命垂危之际还要担心你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急的头上都要长草了。”
“什么生命垂危啊?”
“没什么,开个玩笑,国际长途很贵的,我挂了。”蛋清匆匆的挂了电话,因为他看到有人走了进来。
“喂,死蛋清竟然敢挂我电话。气死我了,芳离去买十斤鸡蛋给我,我要把它们一个一个的扔到马路中央摔得稀碎,再受千车碾过之刑,以解我心头之恨。”梦溪气的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想摔又不舍得摔的情绪也是很纠结的。
“岳先生,现在您可以接受我们的检查治疗了么?”
“抱歉,让您久等了。”
从一大堆光学仪器中走出来,蛋清感觉就像是死里逃生了一次。也说不准哪一天他被推了进去,就再也推不出来了,再也看不到自己的爸爸和梦溪,甚至也无法见到自己的弟弟。
很多人在这个时候才会觉得生命可贵,如果不是突然发现自己得了癌症,蛋清还以为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等着梦溪,等着梦溪做好准备做他美美的新娘。可是一切都来的太突然,猝不及防、来势汹涌的剥夺了他幸福的权利。
如果说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为什么偏偏他就像是一把沙,被什么人掌握在手心里点滴流逝,看的见岁月的指缝间透出死亡的光芒。一切都那么快,没有预兆,他用自己接近一生的时间去恨着自己的父亲,爱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他却要好好地爱自己的父亲,逃避自己最爱的人。
所以梦溪和蛋清之间一直有着一种奇怪的距离,时远时近。蛋清当然不是不爱她,只是他一直在衡量着两者的利弊,现在冷淡梦溪,梦溪会伤心。那么不久以后自己永远消失的时候,梦溪也会伤心。
蛋清的世界一直为梦溪矛盾着,只因有爱,所以不能自拔。
芳离最近因为杜若的事情,所以没心情和莫啸谈情说爱,莫啸因为爸爸的威逼,也不敢时常外出,还要时常被逼去陪岳月吃饭。
今天芳离失踪了一天,莫啸还真是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自从爸爸逼他和岳月在一起,并且坦白了是为了吞下岳家的企业。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爸爸势在必得的模样,让莫啸觉得像是一只雄狮虎视眈眈的抢夺身边的猎物。甚至莫啸都能想象的到厮杀的场面,血腥洒满镜头。
不过说起来,爸爸又不是凶神恶煞,只是外表严肃了点。是自己想太多,最近又时常做噩梦,才自己吓自己罢了。莫啸这样安慰着自己,因为没有哪个儿子会相信自己的父母穷凶恶极。
再来看看苏夏,本来一汪死水石来不惊,她那颗心就连心脏加压器都提拉不起来,可是魏明远的电话总是能让苏夏的心像是雨后的鱼一样翻出水面蹦跶两下。
其实苏夏心神不宁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只有在这个时候,她不会像一个老尼姑一样,不断地在梦溪和芳离面前敲木鱼念经宣传青灯古佛。可是对于已经被磨练成打不死的小强的梦溪和芳离还真是不适应,他们转着圈的围着苏夏,像观摩一个土著居民一样。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啊,你们是以为我的飞行船坠毁了,还是我的特异功能开启了正在变形啊?”苏夏极其鄙视的望着两个盘旋在她上方的不明物体。
“本来我们刚才以为你的毒牙退化了,看来我们想多了,你好像还变本加厉的多长了几颗。”梦溪扒着苏夏的嘴巴,想仔细的数个清楚。
“滚,你以为你看牲口呢!距离我一米远,不然我就要喷射毒液了,小心我连前天吃的韭菜都吐到你身上。”
“苏夏,你就恶心吧!我诅咒你肠子都打结,让再你吃吃吃。”
第七十章 笑靥如花
更新时间2013…7…23 21:25:12 字数:2019
“杜若真的就这么消失了么?”西崽揉揉刚睡醒的眼睛,像个孩子一样跑过来趴在安俊黎的肩膀上又眯起眼睛来。
“不知道,但是她决定了走,就是谁也阻挡不了的,即使她口口声声说爱我,我也不可能挡在她的路上。”安俊黎随手拽过一片叶子,揉捏在手里。可是他的表情还是很纯净,没有任何憎恨,也没有任何的悲伤点缀在眉梢。
“可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啊?”西崽起来捶了捶自己的背,怀疑自己趴着睡觉是不是快要老年增生了。
“她能做的事情可以有很多,我只是希望她不要违背了自己幸福。杜若太疯狂了,她就像是一只飞出去的利箭,不管周围怎么样的环境,前方是死路还是绝路,她就只能一股脑的冲过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安俊黎的五指紧握了起来,不过还没有听到什么指节响的恐怖声音,或许有些言语的刀锋并不需要刻意来表达。
“可是我不明白她通过勾引莫啸取得一等奖,和问莫啸要了一等奖的奖金有什么不同啊,而且她为了稳操胜券,不惜害别人住院的住院转学的转学。不过该说是造化弄人么,她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曾经我也以为杜若是一个为了钱就能不择手段的人,但是后来我发现她并不是这样的,她不会要别人的钱。她宁愿自己犯罪抢了银行,都不愿意别人把她看成摇尾乞怜的狗给她一碗饭,她的善良和她的自尊心总在这个时候起冲突,但是他的自尊心是无可战胜的。如果有一天杜若不幸福或者过的很凄惨,那一定是她的自尊害了她自己。”安俊黎深深吐了一口气,要说他不关心杜若那是开玩笑的。
人想要放下一件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像是你今天听说了关于拉登死了的消息,可能下一秒就想去证实一下是真是假,然后跟着惊险或是唏嘘或是惋惜一阵。人只能够对于事不关己的事情都可以劳心伤神,何况是一个和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女朋友呢。
西崽看着安俊黎一脸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他就是一块大石头,放到哪块水面上都容易沉下去。但是他也很好解决,一句话就可以把他从千丈深渊里捞出来。因为安俊黎本身还是有一种强大的求生意识,任何时候给他一块木板,他就可以挣扎着爬上来,跟着你去开心或继续伤心。
“算了,人各有命吧!我们都是自身难保的人,每天在这摸着石头趟着生命的浑水,哪有时间替别人张罗葬礼样式啊?”西崽看着安俊黎说道。
“哈哈,你说的对,我们什么时候去把自己葬礼准备一下,像咱们这么伟大的让命运特别关照苦难深重的人,可不能灰突突的死去,我决定在葬礼上就放那首难兄难弟。”安俊黎搂过西崽的肩膀,两个人入对成双的走在学校里最容易滋生暧昧情愫的小树林里面。当然迎面撞上了很多正在亲亲抱抱的小情侣。甚至遭受了很多冷眼,但是他们丝毫不介意反而以此为乐。
“不,这个吧,“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这个合情合景,符合我人性的伟大特征。”
“哈哈,”安俊黎笑的捂住肚子,蹲在地上,西崽扶着他也笑个不停,露出非常不标准的十多颗牙齿。现在看起来他们两个人像是长在一起盘根错节的树根一样,笑的身体都扭曲了。
这个时候边上的小情侣眼里的主角都不再是身边的男女朋友,而是这两个奇葩,男生觉得这是两个不识时务的人是来砸场子的。爱心泛滥女孩子们觉得这是个自由恋爱的时代,没理由排斥另一个物种的伟大爱情,谁知道在未来,他们会不会繁衍壮大组成一个新的时代呢!
西崽的脸上永远有搞怪的表情,即使自己不笑也是别人的笑点。西崽的左边脸上有深深的酒窝,眼眶有些深陷,就好像是吸毒过量又宿醉一夜的醉鬼,有的时候就会让人联想到如果他死后骷髅一定是个绝佳的外星人标本。
但是西崽并不给人一种病入膏肓的沧桑感,作为装饰的眼眶虽然深陷,但是西崽眼睛却像是灵动的泉水,陶醉其中就仿佛置身野外听得见泉水叮咚。
可是越是这样不笑也让人觉得笑靥如花的面孔,安在西崽这样一个小男孩子的身上,越让人反省命运的苛刻。命运最会讽刺这些被它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可怜的人们,明明不断的折磨一个人,还要他没心没肺的笑着,笑到让别人从他开枝散叶笑容中也能看到花落的支离破碎的声音。
西崽笑容落下的时候眼里也尽带着笑意,但是真的不是他在笑,而是这张脸在笑。甚至笑的流出血来,安俊黎觉得只有自己可以看到那是一片正在溃烂的血肉。但是他可以穿过这些表面的皮肉,抵达西崽的内心那里有一个阳光的小男孩坐在桃花树下。真的,他笑的像一个小女生一样纯净。
西崽睡觉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蜷缩在一起,即使闭上眼睛的时候他还很男人的摆大字把整个床都占满,但是很快他就会瑟缩在一起,像个熊猫一样把自己裹成一个肉团。
安俊黎对蛋清说,“或许这就是没有安全感吧,他没有一个家,灵魂就总是在路上摸索,他说他总在黑夜里醒来,感觉自己身处一条黑色河流的中央,两侧是急湍的河水,绕过他的脚踝,一点一点的腐蚀着他的身体,可是他寸步难行,想挣扎也动弹不得,好几次都难过的哭个不停。”
安俊黎的眼睛突然凝神在斜上方,但是蛋清已经看到了滚动一下的喉结,相信那里流淌的一定不是什么口水,而是苦涩的眼泪。安俊黎看着远方也不过是想让悲伤逆流一下,即使流进心里浸湿五脏六腑,也不能让难过突破第一道防线,流淌在日光下被焦灼。
第七十一章 左心房 右心房
更新时间2013…7…24 22:23:08 字数:2234
安俊黎无疑是最心疼西崽的人,不为别的只为他们共同有过的苦难,即使那些伤痛已经离他们太远太远。
很多事情你用强大的潜意识把它搁置了太久太久,偶尔掀出来它就像是一块放在阴暗处的木板,长时间的风吹日晒让它已经斑驳的面目全非。当你驻足一看一股腐烂的味道铺天盖地的迷了眼睛,里面有很多惊慌失措的小虫子乱冲乱撞。
一切都变得触目惊心,你开始手脚发抖慌忙盖起一切,可是这种心惊肉跳让你以后也开始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一块腐烂的土地,不再敢动之分毫。只能任之继续腐烂在你的心里,不知被哪天的空穴来风搅动的满世界风雨。
“我还真的看不出来,白天在教室里总看见西崽在睡觉,不睡的时候不是睡眼惺忪的走在路上就是靠着你打瞌睡。”蛋清沉默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句话搪塞,可以缓和一下两个大男人呆在一起不说话的尴尬。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的任何一句话都像是飘散在和煦的风中,成了每个长篇小说了烘托气愤的环境描写。
“是啊,晚上睡不好,白天睡更有安全感。你知道么?西崽特别怕感冒,一冷的时候也总是会害怕,因为如果体温稍有降低,他都会觉得是世界末日。他要的温暖只能自己给,真正温暖他的只有我们这些朋友,而在夜晚就只有他自己的体温。”
安俊黎抓住了蛋清说的话,不是他也觉得尴尬,而是他把这句话当成了救命稻草,尽快把自己从心痛的无底洞中解救出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总觉得你可以代替我照顾他。”安俊黎把眼光投向蛋清,蛋清的身体似乎突然瑟缩了一下。或许可能是有点冷,蛋清抱紧自己的手臂搓了一下自己竖起来的汗毛。
其实现在的天气,简直热的像个蒸笼,除了一星期前天降甘霖以外到现在滴水未下。这个时候聪明的像芳离一样的小愤青,就该想到为什么妈妈蒸包子之前要先淋几滴水了。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学生们马上把在第三食堂里抢饭的热情挥洒在书本上。自习室里满满的都是人头,这种繁荣可以让人联想到人才市场里的场面。大人的世界可以为了工作证的头破血流,大学生的信仰就是不挂科万岁,只要不挂科喝一个月的凉开水都没问题。
梦溪,芳离还有苏夏现在也都在为考试焦头烂额,有道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人情用时方恨薄啊!刚才苏夏还在为同班的书呆子不愿意在考场上给她传答案而大动干戈。
苏夏这种人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她一直追着那个书呆子绕着学校跑了三圈,之后在小亭子边当着一群小情侣的面,把那个书呆子像小鸡崽子一样的抓回了教室。
那个可怜的家伙,还敢不要命的说,“能不能给我留点知识产权,我辛苦大半辈子才有这么点成绩,我就是一无产阶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资本主义?”
苏夏可不是善男信女,不是和梦溪、芳离在一起,她的脸上经常一丁点笑容都没有。冷的像是浇过水的野百合放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里一样,还带着冷艳艳的冰霜。“一个大男人别这么磨磨唧唧的,你换过牙了吧?再敢张一下嘴,我可不敢保证你的牙齿还有没有机会在重新长一次。”
苏夏的气场,明显已经足够让书呆子这种等级的人冰冻三四次,吓死五六次。之后当然是手到擒来,别说要答案了连命都愿意一起钉在十字架上交上来。
没错,从小到大苏夏都是以这种方式恐吓那些不听话的人,当然也有很多人不肯就范而以身试法。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苏夏的招牌越来越亮金光闪闪,上面鲜血写着“谁敢越雷池一步,死。”
经历了一整天炎热的灼烤,梦溪此刻已经病怏怏的的躺在沙发上,只有手机里唯一的游戏愤怒的小鸟还在斗志昂扬。
芳离洗完澡之后,带着一阵飘柔洗发露的味道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灯火几家明几家暗,黑的是看不透的空洞,明的是被各种被窗帘覆盖的昏暗,还透着五颜六色的凄惨。
掀起的窗帘一角总让人联想到背后的骷髅头虚无的嘴角还在滴血的画面。但是这绝对源于平常被国产恐怖电影荼毒的原因,但是不可置疑的是,的确有那么种不可言喻的惊慌,来自于面前一切若隐若现的未知。
芳离正在深思中,她竟然看到了安俊黎的脸,影影绰绰带着罪恶的笑容,笑的有那么深的弧度。眼神里的黑暗带着邪气,让人一阵阵发冷,更可怕的是芳离还是觉得他笑的还是很好看,即使看起来像黑白色的老式电影。
有的人说女人是有第六感的,有着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小部分预知。但是这种预见性通常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人们把它称之为胡思幻想或白日做梦。
惊神未定的芳离刚想转身,就感觉到一股寒风渗透到身体里的每一处骨骼,甚至带着午夜惊魂一样的装腔作势的恐怖飘散而来,那股空幽带着阵阵轻点脚尖的轻盈,空气中的流动带来一阵汗液的味道,有点咸咸的海水的味道。
“苏夏,你干嘛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芳离在苏夏距离她还有一步的时候大声的咆哮起来。
“什么啊?我怕你一会把你幼儿园看的恐怖电影都搬出来咀嚼一遍,好心出来化解你的鬼故事情节的。”苏夏耸耸肩,还是能找到一个没有任何建设性的借口。
“讨厌,我只是想事情出了神。”芳离的脑海里还是不断出现安俊黎的身影,总是一闪而过的,其实她看不清楚,但是她认定可以出现在她意识里的一定是安俊黎。
无缘无故的想起了安俊黎,芳离的骨子里还是觉得很对不起莫啸,最近莫啸一直很忙没有时间和自己朝夕相处,自己也不至于第一时间就倒戈了吧!
芳离的心此刻就像是一头受了惊吓的小鹿,在安俊黎和莫啸两边来回乱撞。人的心只有一个,但是却有两个心房。所以一件事常常可以以两种方式矛盾着,一个鼓励自己,一个谴责自己。
很多时候左心房右心房也是势如水火的,或许右心房只是权衡利弊,它关于道德,关于理性,关于梦想。而左心房只信守爱情,只愿意为真爱天荒地老。
所以这个时候芳离的心还是被安俊黎占据着,顾不得莫啸是不是辛苦,是不是需要安慰。
第七十二章 做了电灯泡以后
更新时间2013…7…25 21:21:19 字数:2213
“你确定只是出了神,不是灵魂出窍大战桃花怪或者忍者神龟什么的。”苏夏靠近一直在走神的芳离不依不饶的问道,眼睛上抬很鄙视的问道。
“你。。。”芳离今天不想恋战,她自顾自的走到沙发上,总觉得有些事情揣测不安。
“苑梦溪,你在打扰我一心一意的享受打击别人之后的成就感,小心我把你挫骨扬灰了,再撒在马路上当白灰使。”苏夏在梦溪起来后地三次挡在她面前梳头发,终于忍无可忍。
“哼哼,你要是真的能把我挫骨扬灰,我早就死了八百次了。芳离,你看苏夏她用不正当手段恐吓我。”
“芳离。”梦溪又试探着喊了一声,芳离还是两眼迷离,不断揉搓着自己的手指头,表情凝重。
此刻梦溪想得是,难道芳离家有一笔巨大的财产,一个惊天的秘密就埋藏在她的手指上。然而苏夏想得是,难道说传说中的手指情缘已经侵袭到现实世界了?
事实上梦溪和苏夏都知道,芳离在想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抠手指甲。
“别叫她了,我暮然回首回眸了她八九百次,还在那么指甲大点地方自娱自乐呢?老年痴呆都比她又追求。人家还撕撕报纸什么的,她完全不要借助任何外界工具,身上任何一个器官都可以。你信不信如果我把她的手指甲脚趾甲都剪光,她会把心脏脾胃什么的扯出来抚摸一遍。”
一顿互相挖苦残害的行为告一段落,三个人就相亲相爱的躺在床上睡去了。虽然是心心相印的好姐妹,他们的梦里也是有着各不相同的追逐。
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每一个少女都会有自己小心翼翼珍藏的情怀,因为可以分享的只是喜怒哀乐,却不可能是真实的感觉。就像你的伤口被撒了一把盐,别人知道你痛,却不会知道你是伤口上更痛,还是心里更痛。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岳月开始有点淡出莫啸的视野,可是好像总有个黑影不远不近的监视着莫啸的一举一动。当然莫啸并不清楚那是谁,也或许是自己眼花缭乱了。
放学后莫啸站在门口等芳离,他的头发有些被风吹乱了,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大少爷的高傲,反而像一个普通打篮球的大男孩一样,帅的平易近人。可能因为着急跑过来,他的脸上还有些微微泛红,像是有些腼腆。脸上的汗水顺着脸上的曲线流下来,滴落进淡蓝色格子衬衫的深渊里。
相信此刻一定有很多女士看的直流口水,因为芳离也是一直盯着那滴汗水从他的脸上划过。就好像是麦哲伦航海旅行一样那么漫长,但是每一寸流经的都不是虚无的土地,而是可以盛放少女心尖上的花蕾的草原。
莫啸这么帅的富家公子现在就站在面前等着自己,自己却对他留下的一滴汗水痴迷,简直是不可理喻。芳离从痴迷中醒来,却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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