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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骊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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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啸这么帅的富家公子现在就站在面前等着自己,自己却对他留下的一滴汗水痴迷,简直是不可理喻。芳离从痴迷中醒来,却突然觉得恍如隔世。
  现在回过神的芳离已经被莫啸紧紧的抱住,芳离可以感觉到他胸部的健硕,随着呼吸的频率,像是起伏的海水一样还带着潮湿的咸味。渐渐地他们的呼吸都融合到了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气息是那么甘甜。
  芳离的心脏就好像要跳出来了,她总是觉得有那么种负罪感。她告诉自己爱的人是安俊黎,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对是错。但是她是幸福的,现在她愿意沉迷于这种安好,不去追问爱与不爱。
  和芳离一起陷入死机状态的还有苏夏和梦溪,他们傻傻的石化几乎十几分钟之后,梦溪才意识到自己在人家小情侣间发光发亮了好久。
  “那个,芳离我突然想起来蛋清快下飞机了,我要去接他。”梦溪找到了理由后,赶紧亡命之徒一样的逃离了现场。
  “这个没心没肺的,”苏夏心里暗自咒骂着,“我,我我要去上厕所。”
  “哦,快点啊,我等你。”芳离很有耐心的说道。
  “不用了,我可能要到晚上。”说完之后苏夏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个多么脑残的借口。
  “什么?”配合着苏夏脑残的借口,芳离也跟着头脑短路的的吃惊着。
  “芳离,我们走吧,你就别问了。”莫啸善解人意的替苏夏解围,苏夏一脸感激的冲着厕所的反方向逃开了。
  “什么啊?我怎么这么囧啊,二十年来积攒的面子都不够今天一天往太平洋里扔的。还有苑梦溪,真是损友啊,关键时刻拍拍翅膀自己飞了。”苏夏这一路把沿途可以移动的东西都当成了出气筒,就连可爱的泰迪熊形状的垃圾桶都被苏夏踢了好几脚。
  当然这只是一时发泄之需,过后苏夏还是极不情愿的被公德心遣派回去使其里面掉出来的垃圾。现在的苏夏脸上就像是画着迷彩,发青发紫的难看,如果现在出现任何一个让苏夏厌恶的物种,相信苏夏都可以劈头盖脸的把他碎尸万段。
  “呦,苏夏,几天没见,怎么这条街都归你管啦,你看我的鞋都脏了,我既然站在这条路上就麻烦你给我做一下清洁吧!”
  岳月还是一如既往的恶人嘴脸。岳月并不是有多坏,只是和苏夏一样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轻视或者反抗。但是她的尖酸刻薄的确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如果她可以和别人一样善解人意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苏夏站起来,个头上比岳月高出半个头,苏夏的左边嘴角挑动了一下,然后飞快的把整个垃圾桶都扳倒在岳月身上,刚才苏夏踢的时候只是有一些瓶子受不了震动掉了出来。现在里面有很多腐烂的饭菜和没喝干净的发霉饮料,难闻的臭水溅在岳月的衣服和鞋上。岳月的一身衣服即使穿的高贵,现在满身的臭味也一定让人嫌弃。
  “苏夏,你敢这么对我?我今天和你拼了。”岳月一副和苏夏不共戴天的复仇情绪挂在脸上,向着苏夏冲去。
  “改天吧,你现在是在是太恶心了。”苏夏冷笑着推开岳月。
  “你。。。”岳月气的口不择言,一只手迅速抬起来,却被苏夏紧紧挡住攥在手里。
  “就凭你也要打我,省省吧,原来我看在你是魏明远的女朋友才忍你几分,如今你不是魏明远的女朋友你就像头上长犄角一样让我讨厌,我恨不得把你扔到臭水沟里去发霉发臭。”
  “神经病,你这个臭女人,放开我,不然我让你好看。”岳月在苏夏的手里挣扎就像是一只泥鳅一样扭动着身体,却不能脱身。
   

第七十三章 最在意的那个人
更新时间2013…7…26 21:58:20  字数:2447

 “喂,明远,那不是你最喜欢的女孩子么?另外一个是你的前女友,怎么她们在练臂力?”和魏明远走在一起的同学吃惊的说道。
  “喂喂,干嘛呀?这种阵容想必前无古人,你别去了,哪个都得罪不起。”
  “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魏明远看着两个女生在大街上的纠缠,心里想着苏夏难道要一直这么两面都是刀刃的活着么?谁近身一步就要赶尽杀绝么?她是一个女孩子,她应该有人保护,她不必什么事都冲锋陷阵的。
  “苏夏,你这是干嘛啊?”魏明远突然出来,拉开了苏夏和岳月。岳月很委屈的躲在魏明远的身后,一脸反败为胜的表情看着苏夏,虽然还在不停揉搓着被苏夏抓的很痛的手腕,脸上却都是轻蔑的笑意。
  魏明远竟然会出现阻止苏夏,而且是为了岳月。苏夏的纵然强悍,这一刻也虚弱无力,但是她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去。苏夏的沉默无疑代表着她的心痛,否则谁可以打败一个无所不能的强悍女强人呢?
  苏夏转了一个路口,零上三十多度的气温温暖不了她零下四十度的的心灰意冷。魏明远追过来拉住了苏夏,苏夏停下来却一把甩开了魏明远的手。“苏夏,你以后别再这样了。”魏明远说道。
  “我怎么样了?我是为民除害打扰你和你前女友的和睦共处了么?还是你天性喜欢替美女打抱不平来为难我。”苏夏声音改过魏明远好几倍来反驳着魏明远,不肯承认是自己过分。
  “你别活的像把利刃一样好不好,左右都是尖利的刀刃,反正都是凛凛的寒光。你可以柔和一点的,你不用这么强大的。我。。。”后面的话魏明远当然梗塞在喉咙里,即使苏夏看的到他滚动的喉结也听不到他发出的言语。
  其实魏明远想说,我心疼这样的你,我可以保护你的,拜托你不要那么坚强的拒绝别人的好。其实你很美丽,和其他妖娆的女孩子一样。你的笑容像是雨后的百合清凉透彻,只是你在我面前笑的很少。
  “你想说什么啊?魏明远,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干嘛帮着她?”苏夏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很多时候苏夏都会觉得怀疑自己,当初魏明远每天纠缠在自己身边时自己不肯珍惜,现在却因为魏明远和其他女孩子的纠葛而生气。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泼妇拉拉扯扯的。这样可以么?”魏明远的真心话脱口而出,苏夏也着实吓了一跳。
  “你凭什么管我?”苏夏出口就咄咄逼人,其实她明明知道理由的。
  凭我爱你。这是魏明远的答案,但是还魏明远并没打算说出口。他从苏夏那里已经得到了太多伤痕,每一条都牵动着心疼痛。如今他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女朋友,那是一个一心一意爱他的人,就像当初她全心全意的爱着苏夏那样。
  魏明远是懂得爱一个的辛苦的,更知道被自己爱的人所伤不会是皮外伤擦点药就会好,结了痂就不痛。那是一种内伤,从此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自己最敏感的的神经,扯痛一整颗心。
  魏明远,从小到大我苏夏活的比很多男孩子都风光,我打架,去砸教导主任的玻璃。我做一切男孩子做的事情,我从来不想很多小女生那样幻想一个白马王子或者一份意外邂逅的爱情。我从不需要这种东西,陷入爱情的人除了无病呻吟还能做什么?可是我竟然也会不知不觉的爱上你,认识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也是会喜欢上一个人的。但是我却不肯承认,直到你越走越远。苏夏在心底呐喊着,无声的喊叫扯痛了喉咙,但是声音却不能冲破层层障碍。
  苏夏离开魏明远的视线后,就开始一路狂奔,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她狂飙的眼泪了。她的眼泪带着她奔跑的速度飞溅在风里,瞬间的湿润在和扬起的尘土相遇后都凝固在干燥的空气里。
  苏夏一边伤心一边怪自己不争气,当初父母离婚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流眼泪,现在是怎么了?不是说过打死也不会喜欢他的么?不是说过就一个人一辈子么?
  苏夏的白色的T恤,后面已经湿透了,透出了很漂亮的背部曲线。她还是奔跑在路上不肯停下来,直到路面上突然扬起了很多的灰尘,树上的鸟一下子惊得飞起来。苏夏跌倒在地上,皮肤被炙烤了一整天的马路烫的发红,她的头发里都流出汗水。利落帅气的短发此刻颓废的散落着,像是被候鸟抛弃的破旧鸟巢。
  魏明远,我恨你了,如果我知道我错了,你可不可以回到我身边,为什么遇到你以后我的整个人生都好像山穷水尽了,明明我在我的小世界里逍遥自在,你为什么要闯进来?留下哒哒的马蹄声,却告诉我你只是过客。
  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像芳离和梦溪那样追讨一份爱情,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柔情似水依偎在你身旁,我做不到每天和你一起甜言蜜语。
  “苏夏你够了,你就是为了自己那份不知为何的自尊,你觉得爱一个人可耻是么?”芳离似乎一眼就可以看穿苏夏在想什么,她直截了当的戳穿了苏夏。
  “苏夏,明明是彼此心里都有对方的,你们为什么会这么累呢?芳离是一厢情愿,我是因为蛋清的三心二意,可是你呢,你明明可以主宰这一切的。当初魏明远为了你,别说自尊被你踩在脚底下,就连被你打的鼻青脸肿流鼻血都没有退缩,难道现在你就不能为了你的爱情去争取一下么?”梦溪和芳离一样并没有扶起苏夏,而是蹲下来和苏夏面对面的说话。
  “可是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不会,我现在可能连低声下气都不会,我怎么去?”苏夏在地上扑腾着,就像是得不到玩具的小孩子,可是她的泪流满面让梦溪和芳离心疼,因为她是最不会轻易流眼泪的人。
  “你怎么不问问我们怎么来了?是魏明远打电话给我们,说天气这么热让你不要在外面乱跑小心中暑,说你刚才有被岳月欺负,心情不好要我们出来找你。”芳离把苏夏从地上扶起来,她们找到附近的树底下坐下来。
  “我当时就不明白,苏夏那么剽悍怎么可能被欺负啊?即使世界末日苏夏都会把所有人都弄死,然后称霸到最后一秒钟的。一定是你把岳月欺负了,魏明远还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你。”梦溪把从树上揪下来的叶子都扔到苏夏的身上,她想提醒苏夏这个世上可能真的没有这样一个人,你爱他,他也爱你。
  “苏夏,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人可以爱你爱到盲目,不管你是不是强悍的目中无人,不管你是不是高傲的不可理喻,他认定你需要保护,你是他最在意的那个人。”
  芳离说完话然后拉过梦溪的手,把苏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梦溪又靠在苏夏的身上,握住苏夏的手。三个女孩子相互靠在一起,她们完全可以互为枕头。她们稚嫩的肩膀还可以扛起彼此的脑袋,这就足够了。
   

第七十四章 时光本无罪
更新时间2013…7…27 22:05:53  字数:2311

 “蛋清,你还知道回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隔三差五的失踪到底在干嘛啊?”梦溪刚和蛋清说说笑笑之后,突然蹦出了一连串兴师问罪的话。
  “真的没什么,只是偶尔想清静一下。”蛋清把梦溪搂进怀里,不紧不慢的回答着,类似这样的谎言他已经说了太多,如今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自然坦荡。
  “你是嫌我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梦溪一向喜欢断章取义的寻找突破点,这种精神在遇见蛋清的时候更是发生了突变变本加厉。
  “没有啊,亲爱的。我爱你也总可以有一些自己的私密空间吧?”蛋清靠在梦溪的肩膀上一脸委屈的说道,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
  “苏夏说了,男人开始想要自由,就是想和别人双宿双飞。”梦溪把苏夏说的至理名言都摆了出来。
  “是么,苏夏一直都在要自由,怎么也不见她和谁夫妻双双把家还?”蛋清说。
  “你说的也对,但是苏夏如果知道你把她和男人一起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啊?”梦溪故意拐着弯子戏弄蛋清。
  “你饶了我吧,梦溪,你要是把我交给苏夏无异于谋杀亲夫啊!”
  梦溪和蛋清是两情相悦的一对,与苏夏芳离想比,她已经足够幸福,但是这不能成为她高兴地理由。
  如果梦溪要的少一些,她和蛋清应该是幸福圆满的一对,只是人都是不会满足的。梦溪就是想要知道蛋清背着她干了什么?当然她相信蛋清不会伤天害理也不会对不起她,可是她依然不依不饶的明察暗访。
  好奇害死猫,人也一样。终有一天梦溪会知道这种好奇会一步步埋好诱饵,等着她一点一点的走向不归路。
  苏夏,芳离还有梦溪。他们最大的幸运就是都和自己喜欢的人是两情相悦的,可是最大的不行也是因为因为彼此相爱。
  “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喜不喜欢我么,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如果她爱我就应该毫无保留的,一心一意把我当成他生活的全部,可是她总是用各种的理由来搪塞我,连灵魂穿越,一睡不醒之类的借口都可以用的上。”梦溪生气的说道,肚子里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拜托,苑大小姐,他喜欢你一定是真的,但是你要人家按照你的方式去喜欢你,就像是拎着耳朵要求你刚才吃下去的西瓜要按你的要求长成小叮当一样;就像是对一个蚊子说麻烦你有点创意,除非你能给我咬成心形的包否则距离我五米以外一样不可理喻。”苏夏一边把洗好的苹果一口咬掉一半,一边吐字不清的讽刺梦溪,口中还不时喷出夹带着剧毒唾液的苹果汁。
  “去你的,就算对牛弹琴,我也要让他懂得怎样爱一个女孩子。”梦溪不屈不挠的说道。
  “你就死了心吧,他就是一块朽木不可雕,就算你把他砍成箭头的形状,他也不可能冲锋陷阵,势不可挡。你更别妄想把他的屁股点着,他就可以变成喷火式载人航天。”
  “苏夏,你这个无情无欲的人,你怎么还不去出家当和尚,我现在就恨不得在你的头上点上几百个朱砂。”
  “且,我倒是想在魏明远的头上点几百个朱砂,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不得还俗。”
  “芳离啊,我感觉好像好久没有看见安俊黎了?”梦溪头脑一发热突然想到了安俊黎,就问转而问芳离。
  “是啊,可能因为杜若无缘无故的离开了,他心里难过吧!另外他们兄弟几个最近总是很多事情缠身,苏乞儿的家里还是天寒地冻,孟维又因为要学习美术的原因和家里闹得不开开交,达子姥姥的病越来越重,医生说没几天日子了。莫啸总要去安慰他们一下,帮忙想想办法,安俊黎也总要跟着挂心的。”、
  说到安俊黎,金佑智的突然到来,让他觉得很多的事情都不对劲,再加上自己爸爸的锒铛入狱,金佑智爸爸也有推波助澜。安俊黎虽然不想因此记恨金佑智,但是两人也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毫无嫌隙了。
  下个星期,安俊黎的妈妈就要出狱了,安俊黎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守住这个家了。爸爸已经不在了,维持一个可以依靠的家就显的那么重要。
  可是妈妈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不稳定,很多时候都出现幻觉。上次安俊黎去看望她的时候,她口口声声的叫着安俊黎爸爸的名字,还催促安俊黎该去上课了,周末带他去游乐场玩。看来妈妈的幻觉停留在了安俊黎小时候。
  本来一个很好地家庭,真的一阵风就吹散了。就算他的父母是罪有应得,可是苏乞儿呢?每个人都有自己悲惨,就像是生命的的刻章一样。
  为什么人生在世,总是要受到命运的逼迫,生活将可怜的人们一步一步逼向绝路,却要对他们判罪,罪名是愚蠢和执迷不悟。
  安俊黎已经很久不曾想起爸爸妈妈被带走的那个夜晚了,可是这一夜他又一次被梦里出现的真实吓醒了,当他惊恐的面容和精致的没有一点缝隙的黑夜相撞后,除了空荡荡的悬浮着的不安,就只剩下被月光浸冷的汗水蒸发在体温之中。
  当安俊黎听到那个冰冷的铁门打开之后,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两年来,妈妈再没有从前的光华了,虽然面貌上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从前那么美丽,但是眼神中却是死气沉沉的的哀怨。
  时光本无罪,可是人却有罪。很多时候未被年岁催老,却因为希望一点点被碾碎而疲于奔命,最终即使年轻芳华也都付于流水。
  安俊黎走过去,拥抱了妈妈。妈妈高兴的说不出话,只是拉着安俊黎的手不断地用手擦着眼泪,这么久的束缚和磨难她已经学会了用无声代替所有的言语。一个人默默承受了太多,总该学会了默默承受比叫苦不迭来的实际。
  现在她再也不是从前高高在上的贵族夫人,她只是一个需要儿子在身边陪伴的平凡母亲。安俊黎的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然后他掺着妈妈回到了家里,一切仿佛还是最初的模样,但无奈早已物是人非了。
  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前,安俊黎觉得自己一定承受不来,可是等到一切突如其来的时候,人们除了伸出双手去接一切都无能为力。
  事实上,人们在命运面前只能逆来顺受,很多时候甚至连去死的勇气都没有。至于那些赶着去跳楼的人,谁知道他们在高空中用生命急速行驶的时候有没有后悔呢?
   

第七十五章 兄弟情深
更新时间2013…7…28 21:57:20  字数:2363

 “那颜,你回来了?”莫啸看到正在转身的那颜一阵吃惊。
  “怎么都不通知我们一声啊?”安俊黎看了一眼西崽,也很吃惊那颜怎么会一言不发的回来,但是高兴之情还是溢于言表。
  “我也是刚回来。”那颜支支吾吾的说道,然后赶紧转移了话题。“你们可是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呢!”
  “是啊!今天达子不用上班,他们老板犯了事被抓走了,工作都停了。我们才有时间出来喝酒啊?”苏乞儿不明状况,赶紧接了下句,只有安俊黎看到了西崽脸上的不痛快。
  “不过我们可能又要很久不能聚在一起了。”孟维喝了一大口酒,继而说道。
  “为什么?”苏乞儿问道,一屁股坐在孟维旁边。
  “我决定了要去北京学习美术,然后背着我的画板去各地去旅行。”
  “你爸妈同意了?”莫啸放下酒杯,和几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每个人的眼里都有着怀疑和舍不得。
  “没有,但是我决定了,过了今晚我就走。”孟维低着头,说话的语气坚定如铁。这么多年孟维只要会所出这样的话,就是有一件事非做不可,任谁也不能阻拦。
  “那这不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喝酒了。”西崽一直在想那颜的事情,听到孟维要离开的消息,马上情绪就更低落了。这些都是一直会照顾他的哥哥,少了一个,又少了一个。
  “可是,孟维,你自己孤身一人,又没个人照顾,能行么?”莫啸担心的说道。
  “我又不是女人瞻前顾后的干什么?我就不信会饿死。西崽,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别难过,日子还长呢?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多吃点饭长的身强体壮些省的被人欺负。”孟维很有骨气的说道,这样的孟维才是真正的孟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安俊黎虽然是后加入他们这群兄弟中的,但是没有人把他当做外人,他也真心把这些人都当做他的兄弟,如果哪一个人要离开都是切肤之痛。
  “我也不知道。”孟维说了一个没有期限的答案,每个人都不知作何言语。毕竟孟维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但是作为兄弟谁也不希望他离开,而且漂泊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以后还要在各地流浪。
  很久以前,人们不知道世界有多大,他们以为脚下的一亩三分地就是世界,所以不会不切实际的空想,不会想要背井离乡。他们安分守己,男耕女织,幸福安乐。
  当人们对世界有了认知,人们开始觉得世界越来越大,于是有了一个最艰辛的旅行叫做流浪。很多人把这看成是潇洒,只有真正漂泊的人才知道这是真的叶落无根,这叫做颠沛流离。
  大家都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喝酒,那颜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面的一字一句都让他对李志更加的怨恨,她不敢抬头,不敢再用一脸无辜对峙西崽质问的目光。
  其实她并不用对西崽解释什么的,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承诺,甚至连一次约定都没有。所以没有人要对一段心的交流负责,没有人应该为对方还没说出口的爱情苦守天荒地老。
  酒吧里的喧闹,像是天崩地裂前一秒的狂欢,而安俊黎,莫啸他们就像是中间被施了了咒语的国度一样,他们遭遇着好兄弟一定要经历的诅咒:分离。
  他们每个人都纹丝不动,只有酒杯碰触嘴唇的那一刻才有一点凉凉瑟瑟的感觉,而且只为了告诉他们,他们喝的不是平淡的水而是热烈的酒,可以醉了他们的心,麻醉他们的神经,却让他们更加清醒的感觉到酒精把血液凝固在一起的痛。
  “乞儿,你哭什么啊?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本来他们的安静足以隔绝外界所有的喧闹,连同每个人的高兴的欢呼。
  可是苏乞儿这一哭出声,就像是黑夜中波涛汹涌的八月十五的潮水,即使听不见如泣如诉的惊涛拍岸,也知道暗涌着拔根而起的多年来纠缠在一起的兄弟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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