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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火影]一棵板蓝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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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纠结地盯着他,在一团闹哄哄的班级里,他愣是用他的眼神让我感受到了啥叫冰天雪地。我皱着眉头,就是不肯退让。
  佐助重复道:“回去自习。”
  我……
  右脚往回退了半步,但是下一秒我狠狠一咬牙,朝佐助摇摇头箭一样蹿了出去。
  “可恶!”佐助站起来暗骂,自己推开前来代课的老师冲了出去。
  “板蓝根……”佐助左右四顾,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不顾后面老师的阻拦,冲着出口跑,两步越过栏网跳出去。
  我出了门埋头奔跑,但没走几步就撞到一个人,被迫停下飞驰的速度。
  【佐助?!】我绕过他,【不要拦我!】
  我的手臂被抓住,佐助把我整个人的重心扯过去,直截了当地扔回他面前。
  我惊呆了。
  操?什么意思?
  “板蓝根,你给我回去。”
  佐助的语气非常不爽,换做平常我肯定立刻做小伏低,跪求他的宽恕,但是现在不行,少主还等着我呢!人命关天的事情,这可是你的基友啊!
  【让开!】我吼道。
  佐助眉头跳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气恼地推他一把,转身就走。
  “板蓝根。”
  我站住了。
  佐助的顿了很久,用非常深沉的语气对我说:“你……你和鸣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勾住了我的脚步,因为我无法回答出来。在别人眼里,我一直是个什么都不懂好欺负的白痴,鸣人更是“虐|待板蓝根协会”重要组成人员,说什么最该紧张地不能是我。我让佐助起疑了,如果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那我就会被他从心里踢出去,这是我不敢想象的打击,有那么一会儿它甚至超过了少主的安危给我带来的惊恐。
  我怎么可能离开佐助!
  我的沉默使佐助更加怀疑,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复杂。
  我慌忙拉住他的袖子,他轻微皱眉,但我更不要脸得拽得更紧了些。我做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我想改变剧情。如果说我大难不死是因为掉同人里的理由成立,那么我稍微推推佐鸣羁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了,我离不开佐助了,我不愿意离开木叶的生活,更不愿意看到他一个人在孤独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想让他留下来一起快乐地生活下去。
  【佐助。】我扯扯他的袖子让他看着我,直视他的眼神,认真道,【对我来说,鸣人和我是一样的。】
  佐助震了一下,我知道他有这种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说:【佐助你一定也这么想。】
  他不语。
  我用尽量清晰的口型,确保他看懂得说:【我们要把他平安带回来,绝对!】
  佐助久久无言,久到我差点以为他根本没看懂我说了什么的时候,才缓缓开口。他发出轻笑,很短促的一声,却有着百味杂陈的内涵,似愉悦,似释然,似安心,所有不好的情绪都让他在这一笑里付去。
  “板蓝根,你……”他轻松地抬手捏住我的脸颊,操,好疼!佐助接着松开手压到我头顶,轻轻揉揉,不容反驳地说,“后山有残余敌人,太危险,你别去。”
  操!
  我辛辛苦苦安利那么久,你就跟我说这个?刚才的感人气氛呢?队友爱呢?基友情呢?宇智波佐助,老子看错你了!
  “我去。”
  我去!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说出这句担当感十足的台词的人。佐助好像觉得不好意思,扭过头没看我。
  说完这句话,佐助交代一句“回去上课”,立即窜上跑远了。
  他离去的背影衬着微微晨风,在我眼里美得不可思议。
  这才是我认识的宇智波佐助嘛!
  今天看一下作者有话说吧大家……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女主啊厨鸣人的问题。
板蓝根的设定就是鸣人厨的厨头啊,高三了,成年人了都!鸣人才七岁,什么都不懂,会觉得扔纸团心有愧疚,但这种感觉是很模糊的,不会比别人的认同来的重要。周围人的看法对孩子来说影响特别大,确实超出我们现在的想象,我现在也能记得小时候为了博取同伴认同感做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但现在想来根本没必要。而且我不觉得一个厨头见到本命,会因为他小时候的幼稚就彻底放下对他整个人生的爱,否则叫什么本命啊!更何况板蓝根是知道鸣人本性纯良,才会厨鸣人,也愿意感化他。牙也喜欢欺负板蓝根但是板蓝根就不会去贴他,只贴鸣人啊_(:зゝ∠)_
至于暗部的问题,根据漫画以及卡卡西外传,伊鲁卡回忆篇来看也并没有那么严,只是三代会比较关注鸣人的生活和闯祸,每次也都是“这又是鸣人涂鸦?”的反应,说明他之前也不知道鸣人在干什么。对佐助也是,他只是偶尔瞅两眼,然后带卡卡西看过他的房间而已。难道一个火影每天那么多事情,还真能让一队暗部成员轮番看守两个小孩子嘛。
另外别把小孩子看那么单纯,特别是是非观不分的小孩子,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情就是不敢想象的可怕。我同学当过补课班的老师,跟我描述的孩子比这个要过分。而且小孩子对于男女之别也没那么大,特别小男孩,不会觉得小女孩要疼,只会觉得女孩子娇滴滴的特别讨厌,都调皮。
我觉得不能用大人的眼光去看待小孩的世界。
如果仔细观察一下,再听话的小孩,其实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有一种〃原谅他们保护他们是应该的〃的心态。
老师也是现实的,班里家境差智商捉急的同学,多半无视或者不受待见,反正不可能真正做到一视同仁。就像大部分人在街道上看见乞丐,也不是只有同情吧,如果真的能毫无成见地与他们拥抱,那确实值得敬佩。
岸本表现出来的火影太过浪漫主义理想化了,然而以惠比寿为例,排斥鸣人,害怕尾兽,这样的存在才是常态。
板蓝根跟别人非亲非故,还不会说话,公众认知是智障,这种设定已经不太能招正常人喜欢了。对于异类,本身去接触就需要勇气了,何况身边又都是小孩,大家都很冷漠,他们觉得跟残疾人说个话都背离了群众的方向。所以说板蓝根如今的状态尚且正常,以后聪明起来大家态度也会改变
↑不过个人意见了,反正马上就要摆脱苦逼的日子了,让我们水两章就开心地搅基吧

  ☆、和解的话就约顿饭

  鸣人他们是在快放学的时候回来的,伊鲁卡背着挂彩的鸣人,佐助走在旁边很淡定的样子。
  我赶紧冲上去,然而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小姑娘们比我更快地一拥而上。
  “佐助!”
  “啊,是佐助回来了。”
  “佐助君你去哪里了?……”
  佐助君佐助君佐助君……
  我爱莫能助地望着顷刻被人群淹没的国民小男神,站了站还是转头追上伊鲁卡。
  【老师……】我偷偷打量伊鲁卡的表情,他虽然很疲惫,但眼里透着一股子轻松。
  “板蓝根?”
  我指指他身上昏睡着的少主:【还好吗?】
  “没事。”他像是很欣慰的笑了,腾出一只手揉揉我的发顶,“让你担心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继续看鸣人,用视线检查他的伤势,这时他的手动了一下,眼睛闭了闭缓缓睁开。
  少主看见我好像很吃惊,然后想到什么似的,他以一种十分动容的神情望着我。
  “醒了啊,鸣人?”伊鲁卡把他从背上送下来,关切道,“有哪里不舒服?”
  “不,没有什么问题,我很好。”鸣人有点儿受宠若惊的味道,压抑不住的是满溢的愉悦之情。
  伊鲁卡倒是在他充满感动的眼神中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微微脸红地挠了挠头,说:“既然你没事的话,那就可以放学了……老师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麻烦!”鸣人热烈地回应着,眼圈微红。
  伊鲁卡倒是没有过分坚持,何况学校里的事情还需要他处理,回应了鸣人后也赶忙回去。
  我呆呆地望着少主,张了几次嘴,然而非常没有能耐地,我怂了,不知道说啥。
  少主比我先开口,视线落在一侧的地上,在微风里小声地叫我:“板蓝根?”
  【在!】我目光灼灼,鸣人却又怂了,望天望地望佐助,就是不看我。我在他面前挥了挥手,说,【鸣人?……】
  “板蓝根,那个……”鸣人咬咬牙,干脆横下一条心,直视着我道,“对不起!”
  操?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吓了一跳。
  鸣人赶紧解释道:“那个,上次你送的拉面,我……”
  看着他的眉头一点点低落,神色黯淡下去,我连忙慌慌张张地用力摆手,说:【没关系,没关系!】
  “诶?”鸣人一愣。
  我重复道:【没关系,真的!】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嘛!我可是你的铁杆粉丝,怎么会惦记这么点小事儿!?哪怕你干掉了佐助我都舍不得气……不是,好吧,可能有一点……好吧,很多点……呸呸呸,老子为什么要想这个,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啊喂!
  我纠结一脸,鸣人一看却以为我心里还过不去,犹犹豫豫地说:“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我……那个……”
  少主你想什么?我凑近了耳朵想听清楚鸣人的话语。
  “啊!”鸣人被我突然的靠近吓一跳,不过这倒是促使了他放下面子把嘴里的话完整地说了出来,“我今天请你吃一乐拉面!”
  【操?】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女孩目瞪口呆的模样叫鸣人忐忑起来。板蓝根果然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讨厌起他来了么?但是啊……但是伊鲁卡老师终于接纳了他,令他感受到长久向往着的,被认同的感觉,随后他又发现,板蓝根其实一直是这样对他的。所以她为什么总是不肯对板蓝根友好相处呢?为了寻求群体的安全感把自己的意愿和感情压下去是我们常干的事,而我们与此同时又深深厌恶这样的自己。鸣人也厌恶这样的自己,在他获得想要的来自伊鲁卡的认同之后,他可以奢侈地去忏悔自己的罪过,面对向来都藏起来不去反省的罪恶。你和别人一样排斥某个人,站在群众立场上罪恶分摊便没什么大不了,可一旦你站在个人的立场上,用善意的思维去考虑这件事情,你的一举一动都成了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捅在人家心口上。
  鸣人局促不安,一点点垂下头,过了一会儿还是尝试着说:“我……只是想给你道个歉……”
  少主的表情是如此的叫人心疼,可我却不受控制地笑出来了。道歉中还夹杂着诡异的傲娇气息,操,我鸣真是太可爱了。傻孩子,你可是爸爸亲儿子,爸爸怎么会怪你呢?
  我十分友好地拉住鸣人的手,等他抬头看我,我就说:【一起吃饭。】
  鸣人的双眼顿时一亮。
  彼时围拢在佐助身边的一干少女也终于各回各家,男神柱被烦得黑着一张脸走过来。鸣人的神情有些微妙,不仅仅是以前他和佐助偶遇时的那种想爱不能爱的表情了,反而带着点尴尬,又比原来多几分亲近。这是仇人变友人的不适应感。真想知道在后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佐助走到我俩边上,眼神在我和鸣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鸣人心里的火气又被他高傲的举止激起来,顿时放弃了邀请他共进一乐拉面的计划,在气势上不服输地仰起下巴。
  我深感胃疼,相爱相杀真是从娃娃抓起。
  我可佐助对视一眼,他微微偏了下头。
  【一乐拉面?】我指指他,指指我和鸣人。
  鸣人也看见了,慌慌张张地吼道:“板蓝根,我只是邀请你,可没想跟佐助这种一天到晚拽死了的人吃饭!”
  我白他一眼,他也每天妄想着拉风吧,啊?
  “喂!……”鸣人在正义的凝视下更显慌乱,“板、板蓝根,你的眼神什么意思?……我……”鸣人的视线乱扫,不慎撞到佐助,后者微微一挑眉,他立刻不屑地把头撇到一边去。
  我不忍直视掩面,俩傲娇注孤生。
  我征求的看眼佐助,希望他能拿出点cp在前的勇气来,明明就是两情相悦非要表现得相看生厌有意思吗?你无聊的虚假自尊就有那么重要吗?这傲娇度已经不是自尊这是愚蠢了!
  我催道:【佐助?】
  保持静止化的佐助动了,只见他一扬眉头,嘴角轻勾,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哼”,成功吸引我们不注意,而当我们把目光聚焦到他身上时,他又四十五度俯视地面,闭着眼睛懒散地说:“吊车尾的。”
  操……还想不想交朋友了?你这一句下去鸣人铁定炸啊笨蛋二少!
  我迅速望向鸣人,但出我意料之外的是,鸣人只是静静皱起了眉头。
  少主这么能忍?我不敢相信。
  果然,下一秒鸣人就跳起来,指着佐助的鼻子嚷:“就算你救了我也别想让我感谢你!还有板蓝根是我朋友,你再喊她吊车尾小心我不客气!”
  操?
  鸣人前半句话我还尚能听懂,但最后半句话是什么鬼啊!佐助说的吊车尾是你啊蠢货少主,不是说我倒数第一你就不是吊车尾了,操!
  我目瞪口呆看看佐助,他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鸣人误解他的意思,然后,他瞟了我一眼,偏过头,抿住嘴,一不留神从嘴里漏出一声“呵……”
  卧槽……
  此时鸣人发现的佐助的笑意,心里更火了,继续喊:“拽什么拽!我知道你一直看板蓝根不爽……”鸣人说着拦到我面前,回过头坚定地说,“板蓝根,你别怕他!有鸣人大爷在!”又回头对佐助说,“我不管她哪里招你惹你了,但有鸣人大人在,你别想再欺负她了!否则就算你救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神转折吓我一脸,我回视鸣人然而并不能从他侧脸上解读少主阶级的思路。
  佐助保持看傻逼的面瘫脸,扫了鸣人一眼,越过鸣人扫了我一眼,心很累地离开了。这大约就是不能跟傻逼吵架,因为他能把你的智商拉到跟他一个层次,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倒你。
  我一戳鸣人,示意他去追二少。
  鸣人复杂地看看佐助离去的背影,挣扎了一会儿扭过头。
  我推他一把,他不满地瞪我,嘟囔道:“他都欺负你了,你管他干嘛……”
  我日,那些愚蠢的恶作剧就数你干得最多好不好,哪来的脸说佐助!嘴遁也不带这么玩儿的!
  我严肃地说:【佐助不会欺负我。】
  鸣人皱起脸。
  我说:【真的,他很好。】
  鸣人想起在后山时,佐助及时赶到踢开他面前苦无时的模样,确实抢风头很讨人厌……他却不能否认自己感到了一股温暖。
  其实你哪有那么孤独,哪有那么不受重视……
  鸣人望向佐助慢慢走向夕阳的背影,他似乎总是孤身一人,在夕阳下,坐在河边。他听说宇智波被灭族了,那家伙是孤身一人了,和他一样,是孤身一人了……
  他至今仍记得那种心情,叫他舍不得忘记,又叫他每每想起就觉得羞愧。那天他坐在教室后排,看着前排烙着团扇标志的身影,从心底流出震惊以外的感情,不是怜悯,也不觉得好奇,那是异样的、可耻的……喜悦。
  像是行走在茫茫沙漠中的旅客突然看见一朵娇艳的花,不能拯救他的绝望,却能给他莫名生存下去的勇气。
  佐助对于鸣人来说如此,板蓝根不也一样吗?她是携着多年的仰慕遇见他的,所给的一直是鸣人最渴望的关怀和善意,一旦被伊鲁卡的认同点醒,鸣人小天使的一面就要深刻反省起自己的错误,如今哪怕是对她的愧疚都够他好好记住她了。
  同样的,对于佐助来说,板蓝根与鸣人给他的意义,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大家都是同行深渊中的人……
  “佐助!——”
  背后传来的声音招摇在风里,还混杂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佐助望着盈满天空的惨烈夕阳,似是茫然地眯起眼睛,浅浅抿唇。
  “喂,你这家伙,本大爷请你吃拉面!”冲到他面前的吊车尾截住他的去路,面容别扭,却很嚣张地喊道。
  佐助阖了阖眼,没说话。
  鸣人皱起眉头:“你这家伙!……”
  我挡住要玩暴力的鸣人,迅速拉住佐助的胳膊。
  我冲他露出笑容,他看了看我和不明所以的鸣人,脸色微微泛红,视线瞥到远处的地面。“切,麻烦!”
  这下鸣人总算明白了,还想说什么,我赶紧以眼神阻止他。佐助脸皮子薄求您老别说傻话了!
  我说:【走了。】
  “啊……嗯!”
  “别挡着我,吊车尾的。”
  “切,鸣人大人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哼,连苦无都躲不过,少扯大话了。”
  “喂佐助!你再挑衅我我就要翻脸了,鸣人大人只是不小心!”
  “哼,吊车尾的。”
  “我真的翻脸了!佐助!”
  ……
  佐鸣之情终于正式起航了。
  望着他们两个人一个炸毛一个冷艳的身影,我深感满足。
  然而,在满足的更深处,一股极度浓郁、极度忧愁的情绪忽然翻滚着蔓延来来。这是如临漆黑的夜末世的天空般的寂寞,黑压压的堆积在我心口,堵塞又疯狂空虚。我忍不住死死压住心脏,那应该是原主的情感,她突如其来的感情在像要把我撕碎一样往体外逼。
  “龙地洞……”
  “带她走!她是纯血种!”
  “去找百折!”
  “妈妈……”
  “这才是我们的血之哀。”
  “把心核吃掉!”
  我脑中浮现出一张张死寂的脸,飞快从我眼前掠过,微笑的、哭泣的、挣扎的、冷漠的、男的、女的……他们生长着层层叠叠的鳞片,一个接一个从我面前倒下去,一张模糊的脸从倒下的人后露出来。那是谁!那是谁!那是谁!……
  忽然又急速的风从下方吹来,我正在下坠。
  一张惊恐的脸在我对面,她慌忙扫过来一眼。
  她是阿团,我要记住,我不能忘记,此时此刻我想不起任何一个人,我不能再忘记她!
  阿团忽然开口叫着什么。
  那是我的名字,我知道,可是我到底叫什么?
  我究竟是谁?!……
  这时鸣人一个恼火的“跌吧哟”跌入我耳里,那情绪便更山洪似的爆发开来。
  黑暗来袭,我感到一股冷彻心扉的悲痛和绝望,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原主的。
  【佐助……鸣人……】
  我什么都看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我划水了,跳了剧情。
板蓝根:【所以后山究竟发生了什么?】
佐助:“哼,吊车尾。”
鸣人:“喂,本大爷才没求你来救呢!”
关于龙族,真是私设如山
_(:зゝ∠)_事到如今我都不敢说这是龙族设定
_(:зゝ∠)_关于多更,我也想的,然而存稿为零,日日裸更
www不管怎么样,王耀节快乐!
最后【有点】新【的】坑,仙侠古言:紫火记·妖无邪

有兴趣的可以戳戳,有点想码这个

  ☆、做粉丝也要有节制

  我看见一个人,站在水面一样的黑暗中,朝我微微一笑。
  “你是谁?”我的喉咙久违地发出声音。
  她顶着和我一样的脸,轻轻偏过头,不言不语地看着我。
  朦胧的白光从她身后一圈圈亮起来,慢慢显露出身边的景色,苍翠的森林,湛蓝的湖水,精致的树屋下一架摇摆的秋千……
  她站在水边,眉头一点点皱起,最后好似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般,她跪倒在地,手臂不断地抽搐,雪白的鳞片混合着鲜红的血水刺破衣物,在风里一张一缩地翕动。女孩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另一只手挣扎着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是一支带着尖锐的注射器,里面的药物已经被耗尽。她轻轻用力便将它粉碎。
  一抹金光从她眼里升起,透过宝石红的虹膜混合出一种赤金的色彩,接着金光大盛,将她的整副眼都染成溶金般的色彩,然后又一点点变成赤金色,但不同于刚才金红混出来的颜色,现在的赤金色是金光在强烈汇聚后无法负载,过于浓郁而融汇出来的红。
  她的双眼陡然瞪大,身体失去支撑般往湖水中摔去。
  在她接触到水面之前下落的过程中,她慢镜头似的,缓缓转过头颅,将那双瑰丽的瞳仁对准了我。
  刹那间,我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出一步。
  不可以!
  不详的预感兜头罩下,似乎我一旦过去,就要失去我珍贵的东西。
  我已经快记不得一些曾经的人了,而她还要吞噬我残余的至亲之人的记忆。不可以!我连佐助、鸣人、小樱,甚至牙他们都不想忘记!我叫……我叫板蓝根,如今的我仅剩这一个身份,只有这一个存在着的价值了,所以不要剥夺我最后的意义!
  操!……
  我的左脚不听使唤地迈出去,但还没有彻底移动身体的重心,脚下的空间忽然如同水纹般一波波荡开去,画面定格,连同那个下落的女孩子一起,扭曲着碎裂在一片白光里。
  我猛地睁开双眼!
  眼泪糊成一团,我使劲眨了眨才能看清楚。
  雪白的一片,是天花板,转动眼珠左右四顾,是我和佐助的房间,不久前还四处都贴着花花绿绿的认字条,现在也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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