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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火影]一棵板蓝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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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犯了什么事把佐助惹成这样?”
“佐助很讨厌她啊……”
“幸好以前没跟她说过话,否则我也要让佐助讨厌了。”
“就是,以后不能和她说话。”
不,我本来也不能跟你们说话。
我顺便聆听了一下男生们的“悄悄话”。
“能让一向目中无人的佐助讨厌成这样,她也很本事嘛!”
“这倒也是,不过惹了佐助我们整起她来就更容易了,佐助可是出了名的不喜欢恃强凌弱。”
“也对啊!下一次怎么玩才好?”
操,早知道就不听墙角了,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欺负同学就这么骄傲吗?我剜了他们一眼,撸起袖子准备让他们看看板蓝根不是好欺负的!
“喂。”在我准备扔手里剑的时候,二少又发话了,我收回架势却发现他不是在对我说话。
佐助朝着刚才打着小算盘的男生,高傲地说:“火蜂。”
“你说我怎么了,佐助?”
“你说要欺负她了吧?”佐助以确认的口气问道。
“我可没说。”这位名叫火蜂的同学被佐助装逼的腔调刺激到,扭头对伊鲁卡打说,“老师,我没有欺负板蓝根,不信你问她!”
伊鲁卡隐忧地用眼神询问我,我沉默着摇摇头,这群货色完全没有创新意识,除了纸条垃圾毫无攻击力,可是我要是当场承认那得揪出半个班的煞笔,到时候我铁定放学后小树林里玩完儿。我才没那么蠢,我要像相信佐助一样相信他们,长大会明白事理的。
等等!佐助长大明白事理吗?
操……
“我说你……”佐助口气不善,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朝他走了过去。我看着他从我身边经过,尚显单薄的背影上团扇的标志随他的动作起伏,完完全全占据我的视野,像要从他后背飞出来。
我感到一阵惊颤的惶恐。
【佐助!】
佐助回头看着紧紧拉住自己胳膊的女孩,不悦地眯了眯眼睛。
我手一抖赶紧松开他。
火蜂肯定打不过他,他要为我出头我也觉得开心,可是这要让他摊上大事儿,我心里可过不去。
【我要扔手里剑了……】我小心地说,甚至有点哀求的意味。
佐助皱起眉头,睨向挑衅的火蜂。
火蜂被那对充满憎恨的黑瞳瞪得心惊,但鉴于“男子汉”的尊严,他坚持硬气道:“你看不惯那是你的事情,不过既然你也不喜欢板蓝根,那就不要多管闲事。”
“哼。”标志性中二佐助笑已经初见雏形。
我还觉得没底,催了佐助两下,他总算转过头来对我说:“投一个给我看看。”
我作马仔状点头。
按照佐助调|教的方法,我放低重心,压平手掌,六枚手里剑脱手而出。
噔噔噔噔!
四枚一列命中,第五枚歪了扎在木桩根上,导致第六枚无处可去弹到旁边的石头上。
表现良好,成绩可以五枚记入。
我转头看了看伊鲁卡,作为测试我水平带我入学的考官,他倒没太过吃惊,只是笑着点点头道:“很棒的成绩,板蓝根。”
于是期待地望向佐助,想想看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跟讨好夸奖的宠物狗,然而主人少爷把嘴一撇,批评道:“还不够。”
哼!
至于别的同学,虽然神色精彩纷呈,用“目瞪口呆”就能形容殆尽了。
我趁机往鸣人那里挪了挪,掂量着怎么搭讪比较好。
“切!……”少主对佐助一甩手,跨过栏网跃了出去。
“鸣人,回来!”伊鲁卡挽救无果。
我心里郁闷了一小下下,抿了抿嘴,全班没有人比我更想和你交朋友了,别不识好歹啊,操!
而伊鲁卡见鸣人不回来,连忙组织大家回教室,自己出去找他。
同学们奇异的目光扫射着我,即使隔壁班的老师帮忙带领他们回去,依然恋恋不舍地把好奇的目光投射向我。
我埋头,装作若无其事走在最后,佐助在我前面一臂距离。
熊孩子的吵闹离我们渐行渐远的时候,我忽然装上一堵肉墙。
【佐助?】我摸摸他停下来的后背,心想应该没撞痛他。
他回过身注视我,犹豫了许久,抬了好几次的手才缓缓放到我头顶。他的声音还是很高贵傲慢,平静地告诉我:“板蓝根,你不会被人欺负。”
【佐助?……】
他的手往下滑,捏了捏我的脸,嘴角似有似无勾起,那短暂甜蜜的感觉瞬失之后,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我说:“你还要更强。”
我情不自禁点下了头。
佐助回过身时轻轻一笑。
我……嗯……
我突然觉得……
很……
幸福?
槽儿。
作者有话要说: 噫,没有存稿的日子里
☆、少主,吃饭了
“鸣人还没有来吗?……小樱,你知道吗?”
“啊?我都没发觉。”
井野支着下巴补充道:“话说好像从早上就没见到他了。”
“牙你看到他了吗?”
“不知道……话说我对他也没兴趣,对吧,赤丸?”
“汪!”
“算了……现在开始上课。”
鸣人自从爬出围栏,就没有再回来。第二天也没回来,我有些不安心了,伊鲁卡请了个假去看他,想必是没找到。
当天放学,我给佐助点了外卖,自己跑去一乐。
“他啊……说起来好久没来了,上次听说他考进忍校了。”一乐大叔这样告诉我。
“鸣人?”菖蒲姐姐插一句话,“昨天从店面前跑过了,看样子心情不太好啊。”
我说:【他住在哪里?】
“这条路走到头,右拐就到了。”
【谢谢。】我想想,随便点了碗味增拉面,【打包。】
“你是要去找鸣人吧?”
我愣愣,点点头。
一乐大叔笑道:“嘛,小孩子就该互相走动,这样友谊才能长久啊……小姑娘,鸣人虽然淘气,但确实是个值得倚靠的男人哦。”一乐大叔说罢还抛来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少主确实很值得依靠我懂得!但是鸣雏cp是官配啊,再不济还有佐鸣王道,鸣人大人的床哪里轮的上我板蓝根睡?板蓝根这种人只有资格睡睡二柱子的破床好吗!何况我们现在才六岁啊六岁,啊不,鸣人已经七岁了,但是那又怎么样?我们还小!说这种话实在太为老不尊了啊喂!
“笨蛋老爸你吓到她了!”明显是新手上路的菖蒲姐认真地把塑料袋套好,接住一乐大叔的捞起的面,口中不住地吐槽他,“跟女孩子说这种话也太失礼了,老头子!”
“哪儿的话!鸣人是该有这个……”一乐大叔举举小拇指,一脸理所当然,“话说,菖蒲你也可以找个男朋友了。”
菖蒲姐登时满脸通红,羞愤地一跺脚转过身去:“笨蛋老爸!”
一乐大叔不以为意,把打包好的面条给我。我伸手去接的时候,听见他小声对我说了句“好好安慰他吧,那孩子……”
【嗯。】我一颔首,转身离开。
安慰少主,这不是当然的么?我可是这辈子都要站定少主死守木叶的厨头啊!
我迅速按照一乐大叔的指点找到了鸣人的屋子。实在是太好认了,不说那建筑已经在漫画里看烂了,就是那明显的脏乱差,都从楼梯的每一级台阶上散发出来了。操,少主怎么能这么不关心自己,卫生环境是健康长大的基础啊,你明不明白,这样很容易生病的!
我皱着眉头一步步来到走廊上,有房檐遮着,显得阴暗不少,夕阳几乎融化的光流淌在我腿上。
我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声。
再敲敲。
似乎有些响动,往我这边悄悄靠近。我赶快往后倒了两步,方便鸣人从猫眼里看见我。
喂喂喂漩涡鸣人同学,你的好后援给你送来了一碗一乐拉面!
鸣人透过猫眼,只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人,虽然只有上半张脸,但他认出来这是经常被他和牙他们恶搞的对象板蓝根。她来干什么?鸣人心里纳闷,他确实希望有人能发现他不去学校,语重心长地婆婆妈妈地劝说他,可是这人是板蓝根?她来劝他回去的?鸣人觉得不可思议。对了,就是她投中了木桩才让他下不来台,板蓝根是来嘲笑他的吧!
真是太过分了!混蛋!
鸣人感到十分气愤,佐助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就够可气了,连她还来炫耀。
鸣人松开门把手,决定无视板蓝根。
“咚咚咚……”板蓝根又敲了几下门。
喂,鸣人大爷我为什么要怕她啊!
鸣人立刻拉开房门。
我一个急刹车收住悬在空中的手,差点一个不小心请少主吃了个爆栗。
【鸣人。】我打了个招呼。
漩涡鸣人表示他后悔了!
欺负板蓝根当然不是什么大事,但那是和牙他们一起的,哪怕为了融入小伙伴群体,他也得这么做。可他不是每次的觉得好玩的,在某种意义上,板蓝根是他同类,他欺负她更像是极少数人世界里的自相残杀,鸣人现在还不能明白这种感受,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单独面对板蓝根时从心底流出的羞愧。这让他感到极度不舒服。
“喂你!……”鸣人试图用生硬的口气掩盖内心的不安,但是刚开个头就继续不下去了……糟糕!他紧张地攥着门把手,皱着眉头盯着对面的女孩。
唉,少主什么心态我基本上清楚,真的,我不怪你,傻孩子,哪有爸爸会怪儿子的呢?
【你怎么不去上学?】
“要你管,哼,那种破地方我才不稀罕去呢!”
我一秒银桑脸,得了吧,看他这副流浪狗般的一脸虐。
鸣人又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把手里的打包袋呈起来,笑道:【一乐拉面。】
鸣人一怔,害怕似的往后退了一步,将把手抓得更紧了。
我乘胜追击,上前一步道:【给你的。】
“板蓝根……”鸣人难以置信,看看我又看看面,眼里闪动着明亮的光点。我伸直了手,好让他更方便地接过去。
鸣人的右手微微抬起,很快放松,如此细微地反复了多次,他终于使手臂作出了肉眼可见的位移。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手臂从背后伸出来,从阴影中剥离出来,暖融融的光芒穿过他的发梢,流淌在他的手掌上,他向我伸出手,勾住了塑料袋,然后啪地一声……
啪的一声!
啪的一声!
啪的一声!
我瞪大了眼看着从眼前飞走的塑料袋,它在空中转了几圈,下落时嗑到栏杆,不慎掉出走廊外,数秒后发出第二个“啪的一声”,成功落地寿终正寝。
我回头望向鸣人,目瞪口呆。【操?】
“哼,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鸣人得意洋洋。
我表示日狗。
我皱着眉头说:【鸣人,好好吃饭。】
鸣人愣了愣,迟疑了片刻,忽地张开身子吼道:“你一定在里面加了半碗芥末,别想骗我?!”
【我没……】有……
话音未落,鸣人手一挥关上了房门,我面对一块脏兮兮的门板,内心那叫个五味杂陈。
操!
我一天到晚被他欺负就罢了,到头来好心给他送碗面还让他说成了要报复的狼子野心!这些孩子一个个看着好端端的,怎么一不留神就变得跟佐助似的?不识好歹!
我火冒三丈地拍打鸣人的房门,但他就是在里面不动声色,我偷偷绕到窗户边,扒着窗台往里窥,就见鸣人耷拉着脑袋,熟练地泡了杯面,然后望望房门的方向,等了好久才把视线转回桌面,安安静静的,眼里免不了的失落。我看到这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怎么那么犟呢这孩子!操,这还让我怎么生他的气,本命难过我们这些死忠厨根本只有心疼的份儿!
我现在整个人掉在窗台上,于是努力往上扒了扒,谁料鸣人不知道几天没开窗了,靠里头的部分,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青苔,我手掌一上去正好盖住,身体失去着力点顿时整个人从墙面脱离,急速滑落下来。慌乱中我还进行了手忙脚乱的自救,不断地扑腾着想去抓住墙面,简直想要长出爪子来狠狠抠住它,指甲刮擦墙壁发出出人意料高分贝的刺耳声音,以至于我后背着地摔在地上痛彻心扉的时候,睁开眼就看见了少主露出窗台的脑袋。
【鸣人……】在临死之前,我想向他伸出手,然而疼痛令我动弹不得,连眼神都有些涣散,不过我还是尽量缩成一团,努力盯着上方的少主希望能让视线聚焦起来。
我想鸣人一定对我痛不欲生的神情产生了歧义,在他眼里或许那叫……怨毒?总之这导致了他眼里的内疚荡然无存,取代为一股面对村子里的人才有的“你不爱我我便恨你”的厌恶之态,干脆地关上窗户。
我没法儿去安慰他了,自己都是半残不缺的样子。
在地上躺了一分钟,不知道是不是跟佐助训练所以身体变好的缘故,疼痛很快减轻了,我翻过身,支着手掌爬起来,不经意间扫到自己的手背,有血迹但找不到伤口,青幽幽的经脉都鼓胀在那里,充血得发紫,不过不疼想必也没什么大碍。指甲好像也好久没剪了,对,回去剪剪指甲……
这么想着我缓缓爬起来,扶着腰走了两步,一脚踩中了狗屎,定睛一看,却是刚才被鸣人打落的拉面,现在砸在地上飞溅成一片。
我想抬头看看那紧闭的门窗,但腰不行,只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谁让他是少主呢,我就替他收拾一下,免得一会儿出门再滑倒了。
鸣人小心地藏在窗帘后面,透过窗户观察下面的人的一举一动。她走到被摔得不成样子的拉面旁边,犹豫了一会儿,竟然直接伸手把它们收拢起来,扔进包装袋,又顺便捡了周围的垃圾,才扶着腰慢慢离去。鸣人心头猛地一震,一时间他似乎要破窗而出,但下一秒他还是站在原处。板蓝根已经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了。
鸣人觉得懊恼,觉得内疚,又备受感动。他跑出门,探出栏杆想要看看板蓝根,但是他来不及喊,她的背影就右拐走入他看不见的方向。他要是喊一声她一定听得见,可是鸣人不敢,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害怕她即使听得见也恍若未闻地离去吧。不是都这样吗,村里的人?明明他在这里,他有名字叫漩涡鸣人,可他们都好像看不见他,巴不得他不存在一样,叫他“怪物”、“那孩子”……
鸣人。
他想起板蓝根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对待他,忽然很想听听,她发出声音叫出他的名字是什么样子。
可是没有机会了。
漩涡鸣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逼自己忘记这些情绪,转身往屋里走。在他踏入房间的一瞬间,余光扫到了什么,于是他回头望去,然后他受到巨大震惊一样冲进屋子,带倒满屋子垃圾,慌张地冲过去打开窗户。
他的双眼放大了。
窗台上深深浅浅镶着五个孔洞,布满抓痕,有几条一直延伸到墙面,仿佛某种神异的符咒,又仿佛某种巨大的爬行类生物,爪印交错在木质的墙壁上。
鸣人往板蓝根离开的方向看去。
他只想到一种东西。
龙。
☆、一切干戈化玉帛
我放学的时候,还是遵循旧制,跟佐助错开来。我不是生气,而是跟他保持距离真心方便,至少在妹子们那儿能少很多事。而且佐助每天要去一趟河边思考人生,渐入冬半年,天黑得越来越早,以前散步放在饭后,现在就改成了放学后,而我得隔三差五去井上婆婆那儿买个菜,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各自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井上超市作为大妈聚集地,少有小孩出没,但我今天买完菜,好死不死,硬是让我撞上了。
【有事?】我抱着纸袋,视线穿过两根黄瓜注视着火蜂等人的脸,火蜂带着个潮流之后的帽子,左边的男生一头卷毛,右边绑着发带的长发眼镜男一眼就知道是斯文败类。外貌协会表示看多了二少,这仨孩子简直丑爆了。
颜值很低的火蜂和他的两个跟班兴趣盎然地看着我。我明白,新一轮的整蛊开始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小学生们从来没能成功耍到我。
火蜂掩饰着一脸恶作剧的期待,尽量官方地对我说:“板蓝根,我们决定让你加入我们!”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学佐助面瘫地看着他们仨,火蜂献殷勤,又奸又盗!
火蜂左边的小卷毛,我记得他名字很奇怪,是叫萝卜好像,也不知道他爹妈怎么想得起这么个名儿,还不如板蓝根。总之萝卜愤愤站出来,对我的冷漠表示谴责:“板蓝根,我们同意你和我们一起玩了!”
我继续佐助脸。
火蜂不爽地暗挑眉头,但还是压着火气,拉住捧哏的萝卜说:“志罗,别吓到她。”好吧,他叫志罗不是萝卜。
火蜂明显说给我听地开口道:“我们可不是来欺负她的。”
右边的龙套表示赞同地点点头。
我也表示赞同地点点头。现在,我对他们的计划感到好奇了,于是我万分惊喜地问他们:“这是真的吗?”
“当然!”火蜂得意地以为我上钩了,话锋一转道,“不过要成为我们的伙伴,有一个条件。”
幼稚。
火蜂解释道:“昨天,我爸爸的警备部队在后山和敌方忍者作战,他说把尸体扔在那里了。如果你能找到尸体,拿回什么战利品的话,我们就让你加入做同伴。”
我回归佐助脸,得了吧,摆明了逗我。这么久了半点长进都没有,这种小小的把戏就想钓爸爸?就算你说的大实话,后山还都是残留的敌人呢,送死么?再说了,我还得回家给佐助做晚饭呢,去什么后山?别闹了!
我朝火蜂摆摆手,让他别挡道,然后抱着蔬菜穿过他们。
“喂,板蓝根,怎么样?”火蜂在后面喊。
我好心地回过头,留给他鄙视的一瞥:【白痴。】
操,这话居然从我口中说了出来。万万没想到,我板蓝根也有今天!苍天有眼!
火蜂被我的蔑视点爆了,眼看着就要冲上来,好在萝卜头尚存良知,知道当众打我后果严重,于是死死扣住了死死要作死的头儿。为他智商点赞。
我默默离开了,心想他们闹腾会儿就停歇了。然而,事实证明我过于乐观地估计了局势,当我没走多远,大概到路尽头的时候,后面跌跌撞撞地跑来一个身影,我端着大包东西不方便避让,硬是叫他给撞倒在地,纸袋摔在地上,卧槽,二少的番茄!
我眼疾手快拦住四处翻滚地番茄大爷,才抬头去看撞我的人……
鸣人?!
“对不起!”鸣人短暂惊讶了一秒,见我没事急匆匆地喊了一句,绕过人群直往前跑。
什么鬼?
遇上少主我就认栽了,认命地收好东西,天快黑了,还得赶回家给二柱子做饭啊……
板蓝根是如此心心念念着中二少爷,以至于差点害死了她本命的少主。
如果她没有那么急着离去,哪怕只是坐在那里休息一分钟,都不会像此刻这样懊恼。
板蓝根前脚刚走,后面的火蜂一行人就聊起来了。
领头人火蜂道:“整不了板蓝根,整整鸣人也一样。”
“说得对。”
“他真是个笨蛋。我爸说那里也许还有残余的敌人呢!”
长发眼镜男凑上来说:“真过分啊,火蜂,你还在对试胆量时的仇耿耿于怀呢?”他们曾相约在墓地试胆量,却被鸣人吓了一大跳,这事儿可是谁都忘不了,这回整不到板蓝根,能杀杀鸣人的威风,可是意外收获。
“而且,你看到他一脸的兴高采烈了吗?”分不清是非轻重的孩子,还在为自己的行径得意洋洋,“连被骗了,都不知道。”
……
伊鲁卡扫视一圈,问道:“有没有人见过鸣人?”
“不知道。”火蜂把手一摊。
我看着旁边的空座位,想想他昨天的表现,总觉得不安,心隐隐吊起来。
这时鹿丸猛地撑着桌子站起来:“鸣人去后山了!”
“鹿丸……你!你说什么!”火蜂急了,和小伙伴们都站起来,我也浑身一震。
在天桥上目睹一切的鹿丸质问道:“去找尸体了,对吧,火蜂?后山还有残余的敌人呢,你们干的事情真是让人不爽!”
我登时站起来了。
【操!】
“今天上自习!”伊鲁卡撂下一句话,抄起教案赶出教室。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跟上去。经过火蜂座位的时候,我狠狠剜了他一眼,要不是赶时间,我真想把他去了头尾生吞活剥了!操,这是拿鸣人的命开玩笑啊,小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我连踢带摔地跑到教室口,快要冲出去时忽然听到严厉的一声:“板蓝根!”
我一个急刹车,失措地回头看着声源。
佐助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面无表情地回视我。
我扣住门沿的手紧了紧,他愠怒的眼神和鸣人的情况同样叫我不安,我踌躇地挪了一下步子。
“板蓝根。”佐助的声音深沉,听不出火气了,可他就是这种时候最愤怒可怕,“回去自习。”
我纠结地盯着他,在一团闹哄哄的班级里,他愣是用他的眼神让我感受到了啥叫冰天雪地。我皱着眉头,就是不肯退让。
佐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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