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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尤三姐的红楼新生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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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里会有争议,望轻拍,毕竟我的情节是为女主服务的。

  第50章 未雨绸缪

  两人就在这屋子里; 一理一搭的说话,两人对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 便是个傻子,这时也听明白了。原来贾瑞病重若此; 病根在王熙凤!得罪了王熙凤,她是会致人于死地的,不管是贾瑞,还是她尤家的三姑娘!
  王熙凤明知这贾瑞是什么人,还要给三姐说亲,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这尤三姐又是哪里得罪她了呢?屋内众人一时都神色古怪起来。
  贾蓉闻言脸色都变了,三姨能说出这些话; 就说明她不但知道凤婶子算计瑞叔的这整件事情,也知道自己是这件事的帮凶;这事若正经说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是见凤婶子标致,一个年轻小叔子不知轻重罢了。
  府里的男人这种事见多了; 听后也不过添个笑料; 最多琏二叔抽他一顿罢了;现在都快闹出人命来了; 还让人知道自己和蔷儿也是帮凶,这是谋害亲族,折损手足的大事; 便是父亲知道了,也不会轻饶了自己;他毕竟是族长,在这种事上是要负责任的。
  但是只听三姨的话; 又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贾蓉想了想,只得赔笑道:“二婶子给三姨说亲,只怕也是开玩笑;以三姨的人品才貌,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哪里还要说给瑞叔呢?此事不说别人,我第一个是不同意的!便是父亲和母亲,那也必要细细察问,没有这样随便就定了的道理。三姨放心,我这就过去和二婶子说,让她休要再提这事儿!”
  禇英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放心,便真个去说,也轮不到你,我还想当面问问呢!我不过是来此作客,也不曾得罪过她,我却不明白,她这般费尽心思对付我是做什么。什么琏二爷凤二奶奶,一对儿赫赫扬扬,多早让她吃些教训,她才知道我的手段呢!”
  正如对柳湘莲一样,禇英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两口子是逼死二姐的元凶,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对凤姐儿有所忌惮,言语上也有些生硬;作为一个纯粹的外人,她不但能讨贾母欢心,又有怂恿尤氏与她别苗头的可能,这让王熙凤下意识里就对她不待见。
  王熙凤本就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凡是于她有碍的,比如她娘家带来的陪房丫头,贾琏原来屋里的丫头,那是用尽手段,死了才作罢;还有她收了昧心银子替人打官司,那里面受冤屈而死的男男女女,于她来说,只怕跟死个猫儿狗儿没有区别。她又不怕什么阴司报应,说她心狠手辣一点也没错。
  虽然现在,一切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但郑氏总带着二姐往宁国府跑,总有一天会撞上贾琏;珍、蓉父子已经让禇英穷于应付,何况那边的贾琏和凤姐儿呢?这也就是时候未到罢了,禇英一向觉得事态紧急,疲于奔命,便是如此。
  为贾瑞诊视完毕,一行人出了园子。禇英与柳湘莲约定了回程的日期,又到屋子里和二姐说了一番话,便依旧让人送自己回了荣府。
  这时已到了晚上,尤氏过来安顿好禇英,又看望了惜春,嘘寒问暖一番,便打算回宁府了;禇英和她说着话,一直送到二门口,尤氏这才明白贾瑞与王熙凤的这干公事,心下好笑的同时,也有些担忧;好笑的是,凤姐儿这么刚强,瑞哥儿还想她的帐;担忧的是,禇英若真治好了贾瑞,王熙凤会不会报复,毕竟如今看来,这凤姐儿比她想象的更狠辣,更有手段。
  禇英闻言一笑,“姐姐,你放心。我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我就有办法应付她。便我没有得罪她,她还想着把我说给贾瑞呢,你说她这是存的什么心?她又瞧不起你,更别提你妹子了,你还不早想应对之策?”
  见尤氏神情微变,禇英又道:“姐姐,你自己想想,究竟你差了她什么呢?就差了个娘家?这娘家又不是你选的,又不是你造的,你能有什么办法?所以你能认命吗?不能!你嫁到了这家里,就得一心一意的为这家打算,这是没错的。依我看,那些依倚娘家,在婆家作威作势的,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女子,首先自已持身要正,做事要稳,凡事要积阴德,要为家族大计,不可谋一己之私;你便得了封诰,那也是你男人挣的,不是娘家给你的。”
  尤氏的底气,不应该比王熙凤差,她是东府正经当家理事的人,上无公婆孝敬,下无妯娌掣肘,她可以发挥的余地,远比王熙凤大得多。已经说了这么多,连王熙凤放印子钱的事,她都透露给尤氏了,相当于尤氏手里有了王熙凤的把柄,她就不信尤氏还不明白。
  尤氏心下忐忑,只问禇英,“你说她还放印子钱?还逼死过人?她胆子怎么这么大呢?”
  禇英一笑,“何止!也就姐姐这种一味贤良瞎小心的人不知道罢了!你看那边府上,人口又多,进出又杂,又花钱如淌水一般;你仔细为他们算算,吃的用的玩的,哪一项不要钱?他们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内囊在此,花销却大,他们还不知道省俭,一味的贪玩享乐;这琏二奶奶可是有大本事的人,便托着那净虚老尼,为别人销案子打官司,一般赚的昧心钱也不少,这里面又不知有多少冤魂野鬼呢?究竟人家得罪了她什么?不过是她贪心不足罢了!”
  见尤氏仍是怔怔地站在那里,禇英又道:“姐姐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明天咱们去老太太那儿,把提亲这事了结,我也就放手了。二姐和母亲我就拜托给你了,千万要好好照顾她们。我已经和柳师哥说好了,明天就走;我会尽快和师父一起过来,给父亲瞧病,等父亲病好了,母亲和二姐就会回家的,那时也不用再麻烦姐姐。”
  第二天一早,禇英便到贾母处辞行;因此事太过突然,众人都有些讶异,齐齐挽留,史湘云更是拉着她的手不放,“三姐,你不是答应了我,等中秋节过了,咱们一起回去的吗?这还有几天呐?”
  禇英无奈道:“我和你不同,金陵那边还有一大家子等着我呢!我再不回去,家里没个当家处事的人,怕是会乱了套!你若是也回去了,咱们离得又近,往常也能见到的,和这里不是一样?”
  “湘云姐姐倒是能时时见到你,我们再见可就不知何年何月了呢!”惜春也走了上来,不舍地道。
  “放心,四姑娘,以后我和你湘云姐姐一样,她什么时候来,我也就什么时候来;我也念着你们呢!何况我母亲和姐姐都在京都,你还怕我不过来么?下次来的时候,我带一本插画书给你,我亲自手绘,如何?”因为要着力改善尤氏与惜春的姑嫂关系,免得她小小年纪就孤介薄情,禇英对她又格外细心。
  惜春闻言十分高兴,连连点头,还忍不住抱了抱她。
  一众姐妹又都给禇英送了礼物,贾母又吩咐将上次的赏赐依旧拿出来,让禇英务必收下,“若不收,倒是嫌少了,想要多一些也没有的!”禇英只得依从,几大箱子的绫罗绸缎,要运回金陵,这可是个大活计。
  等柳湘莲来接她的时候,见到她这一圈累累赘赘的行李,也不由得有些无奈。思忖片刻后,他突然眼睛一亮,“正好,前几天我们有个朋友来京述职,而今要回金陵去,他们正好有船,是走运河的,我们可以坐他的船!论起来这人和咱们都还有些渊源呢!”
  禇英就有些奇怪,“是谁?怎么和咱们有渊源的?”
  “你可还记得咱们从扬州坐船回来,遇到水贼那次,不是有管带营的人过来,帮我们赶跑了水贼么?就是那人,陈经,他是忠顺王府总管事陈颂的远亲,这次在京中咱们也聚过的。”柳湘莲一边看着贾府的下人将箱子放在牛车上绑好,一面道。
  两人将东西拉到客栈,见了何妈妈,柳湘莲又出门去找他那有船的朋友了。到了晚上,柳湘莲才过来,“我那朋友让人过来帮忙搬箱子了,这些东西要先在船上安放妥当,咱们明天一早就走。”禇英闻言就要过去看一看,不管怎么说,他那个叫陈经的朋友也算是帮过大忙的,现在又有交集,总没有躲着不见的道理。这次打个招呼,等以后到了金陵,再让元绪上门致谢才是。
  在柳湘莲与何妈妈的陪同下,禇英见到了陈经,此人生得颇为俊朗,只是身材高壮,皮肤微黑,又长着一蓬大胡子,看上去有些老相,再一问,这人将将才满了二十。禇英郑重的向他行了礼道了谢,感谢他对自己母女三人的救命之恩,陈经脸都红了,“姑娘不要客气,这都是我等份内之事。”
  禇英难得看到一个大男人如此羞窘,便随口又笑问道,“陈大人籍贯何处?父母安在?家中可有妻小?”据柳湘莲说来,这人的行事手段都是有的,从上次救人后不慌不忙的向他们勒索银子就能看得出来,何以现在这般拘谨呢?
  “我祖籍却是京都,家中父母都在,开着几个粮油铺子;两个哥哥都在南边做生意;还有个姐姐,已经嫁人了;我十五岁上从的军,去年才在族兄的安排下进的管带营,因为时常不在家中,并无妻小。”陈经想了想,也没什么可瞒人的,便一一说了。
  事实上,他是高不成低不就;因为家境还算殷实,寻常人家的闺女,他父母是瞧不上的,毕竟是个老儿子,如今也算有出息;而好一点的人家,又看不上他们,这一家子行商,再加上老小也不过是个管带,又常年不着家,听说于女色上又挑剔,别人渐渐也就不过问了,倒把这陈经拖成了个大龄未婚男。
  “哪有一上来就盘问人的家下老小的,跟那些婆子一般!”柳湘莲没好气地道。
  “我喜欢,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人家陈大人还没说什么呢!”禇英白了柳湘莲一眼,“再说了,我问问怎么了,和人交往不都先问这些吗?”
  “俗气!”柳湘莲直接评价。
  “你最高洁,你见了人先打个机锋说句偈语?你不问这些?我才不信!”
  论起耍嘴皮子,柳湘莲当然只能甘拜下风,于是一声不吭的去搬行李了;陈经笑了笑,也连忙去帮忙,他看得出来,柳湘莲和这女孩的关系不一般,因此一边搬东西,一边就问柳湘莲。因为两人并无太深的交往,柳湘莲也不好说什么,便反问起他来。
  陈经叹了一口气,“现如今不但我父母着急,连我自己也着急了。我呢,是一心一意,要找个性格温顺,知冷知热的绝色女子为妻,可这样的人上哪儿去找呢?这年头,只有男人让女人相看的,究竟婚前我又看不到人家,别等到了洞房里,掀起盖头发现是个丑八怪才好。人都劝我,娶妻娶德,只像咱们这样的身份,又不指望三妻四妾的,便想找个漂亮点的媳妇,一辈子就这么过了,也不成吗?”
  柳湘莲这才知道他也是个爽直人,不由大生好感,“若说绝色之人,那往往在公候府邸;那颜色好的,自然是被有钱有势的人得了去,再生儿育女,也必然不差;再则出身富贵之家,又会妆饰,又会打扮,自然不是平常女子所能及;便那些风月场中的女子,比起来也到底失了庄重。”
  陈经不由一笑,“看来柳兄弟倒是风月场中过来的,这番话说得颇有见地呀!”
  柳湘莲生怕这话被禇英听到,忙看了她一眼,又连连的向着陈经使眼色。
  陈经立刻恍然大悟,“柳兄弟,好眼光!除了年纪略小些,这姑娘可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了必是个绝色,更难得的是落落大方,口齿伶俐,只是这温顺上面就难了,以后怕是不好管束。”
  柳湘莲心道,你懂什么!这样一个鲜活灵动的女子,难道还比不上你口中那千依百顺的木头美人吗?
  正要说话,就见禇英向两人走过来了,他连忙闭了嘴。
  禇英走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陈经,看得他浑身不自在,连忙直起了身子;柳湘莲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禇英拉到一边,低声问,“你是什么意思?哪有姑娘家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的?你也年纪不小了,懂不懂什么叫避讳!”
  禇英也不理他,仍问陈经道:“陈大人,你既说你不曾婚娶,我这里有一个绝色的女子要说与你为妻,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陈经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姑娘,你这是,你这是在为我说媒?”
  

  第51章 似被前缘误

  禇英还没来得及说话; 柳湘莲就拖着她往里走,到了僻静没人的地方; 这才放了她,冷笑着问:“提亲?给谁提亲?见到个略齐整些的男人就挪不开眼?你这是打算自荐枕席?可惜你年龄小; 又泼辣,人家看不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见他吃醋如此明显,禇英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差点掉下来了,“不是你想的这样。不知为什么,我一眼见到这位陈大人; 就觉得他是个有担当的人。我是想把我姐姐托付给他;如果我不能尽快给姐姐找一个归宿,她就死定了;我可能是太心急了,我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你姐姐?”柳湘莲极力的开始回想; 终于想到自己曾在夹马巷见过一面,确实也是个美人; 只是他当时恼怒于禇英的不辞而别; 并没有太过留意。
  “你姐姐不是好好的吗; 她怎么会死呢?况且她现和你母亲都在宁国府住着,你大姐又不是刻薄之人;怎么,怎么还哭起来了?”见她珠泪滚滚而下; 柳湘莲有些手足无措,想帮忙拭泪,又有些不好意思。在他的印象里; 禇英一向刚强,她都开始掉眼泪,说明事态真的很严重了。
  “昨天蓉儿说的那句话,你听明白了吗?”禇英自己抹了一把眼泪,突然又问柳湘莲。
  “哪句话?”柳湘莲努力回想着昨天的情境,贾蓉说的话又不是一句两句,他哪记得呢?
  “他说我是鬼。”禇英轻声道。
  “你理他呢!像这种绣花枕头一包草的东西,说的都是混话!这也值得你不痛快?你若不高兴,我今晚就去揍他一顿,给你出气!”知道就为这点小事,柳湘莲暗暗松了口气,忙安慰她道。
  “噗……”禇英差点破涕为笑,立刻又摆出正经脸来,“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说你是鬼?”柳湘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说什么胡话呢,我不信!”
  “这是真的,”禇英看着他的眼睛,“按照命理,我本该是你剑下之鬼。”
  “你是我剑下之鬼?我要杀你?这怎么可能呢?”柳湘莲摇着头,“我不信,不可能。就算你真会殲纬之术,看到了什么前面后面的事,那也只是你看错了,绝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不,柳师哥,你没有杀我,我却会因你而死;我先问你,你身上可有一柄家传的鸳鸯宝剑?”
  柳湘莲面色微变,“有,可这是父母留给我的东西,除了家里人,谁也没见过的,你怎么会知道?”
  “可否借我一观?”
  柳湘莲犹豫着,手伸到背后,摸到了那柄鸳鸯剑,这是父母留下的遗物,片刻不曾离身,于他来说十分珍贵。解下剑囊,他有些忐忑地将这柄剑捧到褚英面前。
  “雌雄双剑,了情缘,断绮念,来自情天,去自恨海,”呛啷一声抽出雌剑,寒光闪过她的如水双眸。
  “小心,这剑很锋利!”柳湘莲连忙上来止住她。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也知道,我胆子有时候很小,割到手都会害怕。现在,你可以设想一下,”
  一手执剑鞘,一手执雌剑,禇英神色清冷地看着他,“如果,我没有留在金陵,没有执意去接回我祖母和弟弟妹妹;后来母亲改嫁,我和姐姐一样,随她进了京;后来父亲一病死了,我又不得不随母亲时常出入宁国府;等再过几年,我和姐姐都长大了,依着贾珍和贾蓉的德性,你猜我和姐姐会怎么样?”
  “可,可你并没有进宁国府,就算去过一次,那也是我陪着你去的。事情没有如果,我猜不出来,也不想猜!”柳湘莲不过略一思忖,就觉得可怕,于是立刻否定了。
  “不,现在,你必须忘了我是禇家二姑娘,只当我是尤三姐,那个随着母亲改嫁,已经失去本来姓氏的女孩儿。”
  “在东府行走几年,我和姐姐名声就都不好了;便贾府的人看来,我和二姐也跟那些暗门子似的,不过体面一点,终久是个玩物;可是,我不甘心,”
  深深看了柳湘莲一眼,她这才又轻声道:“如果我说,多年以前,我心里就有一个人,我早早的就喜欢着他,从在老娘的堂会上第一次见,我就看上了他,我喜欢了他五年!好不容易,他来到了贾府,也有人帮我去提亲,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高兴!能得良人为伴,自喜终生有托,我在佛前虔诚的磕足了一千个头;他送了家传的鸳鸯宝剑为定礼,我于是将这剑放在枕边,每天要擦上一百遍,因为它是心爱之人送给我的礼物;就像一个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草,我想我终于要脱离苦海,过上我想要的生活了;而且我也发过誓,他一日不来,我一日不去,他便一生不来,我剃了头发做姑子去;便来再好的人,也和我没有关系,我要等的,只有他!”
  见柳湘莲只是发怔,她才又轻声道:“可是,他很快就来了!我喜出望外,尽力收拾打扮了去见他,没料到,他却是来退亲的!他说,这东府里面,除了那门口的两个石狮子,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他嫌我不干净呢!”
  轻笑一声,她才又道:“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干净了,是心里,是身上,还是名声?我想都有吧!他都觉得我不干净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怕不是个死,他才能知道,我的心是干净的,我不愿这样!可是名声已经坏了,我能有什么法子呢?”
  将雌剑隐在袖中,禇英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为那个因为性烈而逝的女子,“人都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果然很难啊,我这辈子是没这个福气了,所以,我只有一死以证清白!”
  她突然将还剩了雄剑的剑鞘掷还给柳湘莲,“还你的定礼!”一边将那雌剑横在颈间,“不过一死而己,以三姐之烈性,轻而易举;除了你,她谁也不爱,连她自己也不在乎,所以她必死;你可以想见,她死得有多么惨烈!”
  柳湘莲眼底的泪水慢慢溢了出来,一幕一幕,虽只是想象,却也足以让他黯然神伤,肝胆俱裂,让他心痛得无以言表。
  可一切又合乎自然,好像事情本来就该是这样子的,这样的,难以阻止,又不可挽回。
  “不,不会有这样的事,绝不可能!”柳湘莲一把抓住了她握剑的手,“她们都说你会编故事,我还不信;如今我信了……这个故事編得不错,我差点以为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而今你既然还好好的站在我面前,那么他不是我,你也不是尤三姐,你只是你!”
  说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好了,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反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就是了。何必为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而烦忧呢?你是拿这个打比方,来说服我,帮你撮合陈经和你姐姐吗?这不是不可以,可是你没有必要,编出这么一大段故事来,倒教我怪伤感的。”
  不但伤感,还很心痛,痛到无以复加的那种。
  禇英顺从地雌剑收了起来,淡淡一笑,“你别误会,我可不想死;我既接了祖母和弟弟妹妹过来,便身负奉养教导之责;元绪还要读书,我的药铺还要开下去,我还要孝顺师父呢!”看着柳湘莲微红的双眼,不知为什么,她也感到特别难受。
  柳湘莲深吸了一口气。
  看得出,他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别瞎想,我就只当你讲了个故事,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咱们以后也不要再提此事,我也绝不允许此事的发生。”
  “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呢?你就不想听听我姐姐的故事?你不想知道她的结果?”禇英犹有不甘。
  “没牛 绷媪蝗莘炙档赝献潘庾撸霸偎嫡庑┯械拿坏模铱刹焕砟懔耍∪粽嫦胛憬憬闾崆祝阏庋缓鲜剩勖堑谜腋龌幔 �
  “什么?”见柳湘莲似乎已经开始在为自己筹谋打算,禇英反而愣住了。
  “上赶着不是买卖,你懂吗?”柳湘莲看了她一眼,“男人的心思都一样,得到的太容易,他们就不会珍惜。”见禇英看向他,他突然想到自己这话很有歧义,本来想要解释一句,想了想又不知道怎么说,也就算了。
  陈经一直在院子里等着,因为他很好奇,这位尤三姑娘明明要给他说一位绝色的姑娘,这柳湘莲却一把将她拽走了,什么意思嘛!
  见两人走了出来,陈经忙迎了上来,却见他们表情都有些异常,禇英像是刚刚哭过,眼泡都是肿的,柳湘莲眼角也似乎有泪光,不由得就有些尴尬,心道这俩该不是吵架了吧?难道是为了他?
  不得不说男人胡思乱想起来也是够可以的,柳湘莲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走,陈经兄弟,我们一边说话。”
  不知道柳湘莲和陈经说了什么,就见他连连点头,还不时好奇地看一眼禇英,最后还在柳湘莲胸前捶了一拳,一幅兄弟我懂你的样子,然后就继续去搬箱子了。
  禇英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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