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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师父要我君子如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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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之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了桌上,就连精心准备了这一餐的黄蓉都有些食不知味,方才大庄主说玉倾雪将有顿悟,他们每一个人心中都隐隐期待,想要知道玉卿久到底能够顿悟出什么来。
  没有人和自己插科打诨,陆小凤只能斟了酒来自己慢慢的饮。便就在这个时刻,西湖河畔传来了一声惊天巨响,直接让陆小凤将那一杯酒喂进了自己的鼻子里。
  遥遥望去,一条水柱冲天而起,却又被人一剑从中截断,而那一剑仿佛有未尽之力,直接向着西湖平静的湖水横劈了下去,那滂沱的剑气竟是让西湖的湖水都被截断了一瞬,整个西湖仿佛被人生生破成了两半。
  “横断西湖水!阿卿这是要上天啊。”陆小凤艰难的将酒从自己的鼻子里喷出来,可是鼻腔却还残存着那一股辛辣的感觉。半晌,红着一颗鼻头,陆小凤不由的喃喃出声。
  花满楼没有见到玉卿久横断秋水的那一招,可是却听见了比以往玉卿久用剑的时候更加呼啸的风声。
  在这风声之中,他感受到了纯粹的力量,却没有感觉到有一丝一毫的暴戾。力量相对而来的似乎一直都是破坏,而与之伴生的似乎又一直都是暴戾。然而阿卿的剑,却意外的平和,她为人有些洒脱不羁,剑却是意外的沉稳大气。
  大概一直是心中有所自持,才能做到这一点吧。果然是被叶庄主教导出来的人,花满楼懂了玉卿久的剑,因此面上的忧色终于褪去。
  待到西湖的水重新变得平静,玉卿久才带着一身水气回来。她的发丝上还缀着些许水珠,叶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冲小徒弟招了招手,拿出一方素帕将她有些湿润的发丝拢在了掌心。
  “师父~”
  有外人在场,玉卿久并没有喊出自己那句有些奇特又绵软,简直就像是在撒娇的称呼来。可是她的眉眼弯弯,就仿佛一只在讨赏的小猫。
  叶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很好。”
  “明明是师徒,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自己的眼睛要被闪瞎了?”陆小凤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故作夸张的倚在了花满楼的肩膀上。
  花满楼十分嫌弃的将他推开,这时便听见黄药师冷笑道:“心意相通,便是师徒名分,那又能怎样?”
  他冷笑,是对世俗的挑衅。因为黄药师从来都不是被世俗束缚的人。
  这几个人说的倒是有模有样,活像是他和卿卿明日就要成亲了一般。叶英无奈的摇了摇头,收回自己的手,对几人说道:“卿卿到底是个女孩子,这种玩笑,还是少开的好。”
  不,大庄主,这件事情的重点是姓陆的在开玩笑么?顾惜朝默默围观全程,只觉得方才自己还是在默默磕糖,这会儿便是有人直接将一口糖塞进了自己的嗓子眼儿里。
  不过这位黄先生……顾惜朝微微眯了眯眼睛,总觉得对方似乎也是吃他家大庄主和大小姐这一对儿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黄药师可是第一个支持小龙女和杨过这一对儿的人啊。
可见这位也是吃师徒cp的……于是叔把他弄过来的险恶用心,已经昭然若揭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晚镇魂结局,姑娘们准备好刀片了么?

  ☆、静夜。

  第五十五章。静夜。
  黄药师最终还是选择了在藏剑山庄住下。
  相处下来,黄药师觉得叶英当真算是一个很适合当朋友的人。黄药师一生所学驳杂,而叶英亦精通君子六艺,两个人看起来一正一邪,然而在心胸和眼界上,这两个人当真算是旗鼓相当,也是难得的知己了。
  早年的事情让黄药师对收徒这件事一直很有心结,但是有谁能扛得住藏剑萌萌的小黄叽呢?就是黄药师能抵抗得住一只,可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黄叽围住他,然后小奶音细细软软,恨不能甜进人心坎儿里的时候呢?
  所以你看啊,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实际上私底下却是要偷偷的给家里的小团子们买糖葫芦的。
  李观鱼自从见识过叶英的心剑之后,简直是恨不得在藏剑山庄常住。然而终归不能,于是这位天下闻名的剑客李观鱼便恨不得将自己变作是藏剑山庄的客卿,每个月定时定点的来藏剑山庄拜访一番。
  他在被叶英的心剑打败之后,便在自己的拥翠山庄之中潜心研究起了剑阵,这剑阵暗合五行八卦,看似平和却处处杀机。
  并不是每一个剑客都精通五行八卦,也并不是每一个精通五行八卦之人都是顶尖的剑客,而欲要破剑阵,除却比这布阵之人强上许多,可以一力破之之外,便只有二者兼备,方才有可以一破剑阵的可能。
  这便是李观鱼创造这剑阵的初衷,而在结识了黄药师之后,对方对此也很感兴趣,于是黄药师和李观鱼凑在一起研究了一阵,几番改进,才有了如今的剑阵。
  这一次,李观鱼倒是没有去找叶英试剑,因为他总是在暗暗疑心这位藏剑大庄主其实在和他的那一战之中还隐藏了实力,因此他的剑阵极有可能根本困不住他。
  为了能测试出这新发明的剑阵的真正实力,李观鱼最终还是邀请了玉卿久前来一试。
  当日玉卿久在西湖边上一剑横断西湖之水。如果说在此之前,“藏剑山庄大弟子”的名声还仅仅是仰仗师门,以及很小范围内的在西湖边上传播。那经过此事之后,玉卿久之名也终于在江湖之中响亮了起来。
  此刻江湖中人才恍惚将那位受到了天子嘉奖,大破青衣楼的年轻剑客和藏剑山庄的弟子对应起来,一时之间,玉卿久在江湖之中风光无两。
  玉卿久突破之后,也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对手试剑,这个时候李观鱼的出现无异于瞌睡的时候给她递了个枕头,因此玉卿久当即就答应了是为李观鱼试剑。
  于是,在玉卿久横断西湖水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她都没有再出藏剑山庄。她和黄药师以及李观鱼两位前辈就仿佛在较劲一般,玉卿久无时不刻的都在想着如何破阵,而李观鱼的剑阵也在逐渐完善,双方互有输赢,却此消彼长。
  一直熬过了整个酷暑,到了藏剑山庄的银杏叶子微微见黄的时节,李观鱼才满意的从藏剑山庄离去。
  经过了这几个月的相处,黄药师对玉卿久当真是十分欣赏的。
  在不知道多少次看见自家闺女依偎进了人家姑娘的怀里之后,黄药师甚是打趣的和叶英说道:“左右这丫头也是男装示人,你又不想真的把她嫁出你们藏剑山庄去,我看我家蓉儿又实在是挺喜欢她的,不如就让蓉儿嫁进来?”
  大庄主闻言便道:“黄兄说笑了。”转而却开始心中怪异——他的确,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小徒弟有朝一日也会嫁出去,黄药师的话虽是戏谑,可是叶英心里却总是有种说不明白的滋味儿。
  李观鱼在离开藏剑山庄之后去了太原,他不知道玉卿久和西门吹雪之间的关系,只是听说那里有着一位不弱于玉卿久的剑客,他的剑阵依赖玉卿久而最终定型,这也就意味着玉卿久的测试结果到底有些不客观了,因此李观鱼为了完成这凝聚了自己一生心血的剑阵,就少不得要多寻几个剑道高手一一试过去。
  只是很凑巧,李观鱼选中的第二个试剑之人便是西门吹雪而已。
  西门吹雪最熟悉的,便是他阿姐的剑招。在李观鱼的剑阵之中,虽然玉卿久的剑招已经完全破碎,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但是西门吹雪还是能够感受得到几分来自于他的阿姐的剑意。
  寻常时候,玉卿久的剑意总是化作一柄最锋锐的剑,直向人刺过来。而如今,这位前辈的剑阵就仿佛是他阿姐的剑意化作大网,将人笼罩其中。对于西门吹雪来说,这是十分新奇的体验,简直让他有些入迷。
  于是,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李观鱼在藏剑山庄住了很久之后,又在万梅山庄住下。
  这位李老前辈简直就像是不要钱的家教,其江湖经验丰富,与之过招让玉卿久和西门吹雪都受益无穷,而且玉卿久依稀记得这个人为了找她师父比试,仿佛还出了十万两……黄金的。
  有那么一瞬间,玉卿久再看他们的藏剑山庄,俨然就像是在看一家黑店了。
  不过小肥啾顿良心是不会痛的,她暗自回味了一会儿李观鱼的剑阵,而后信誓旦旦的对她家师父道:“阿雪一定会有所突破的。”
  叶英颔首认同。
  他其实看出来了,这位李庄主的剑阵之中的剑意虽然脱化自他徒弟,但是思路大概还是当日见到的他的心剑——对方无法做到像是大庄主那样的剑意化形,于是就只能用真是的长剑结阵。
  这样的威力自然大打折扣,不过搁在大安这样一个武学已然被削弱很多的时代,这种不完全的“复制”,已经堪称是一种全新的武学思路了。而阿雪也在学习阶段,接触了这种新事物,自然会有所精益。因此对于徒弟的猜测,叶英全然认同。
  只是,玉倾雪和叶英都没有想到,以李观鱼前辈邀西门吹雪试剑阵为原因,有一封读作拜帖,写作挑战信的东西竟送到了他们藏剑山庄中来。
  那是薛衣人的拜帖,他的字一如他的人,张狂之中又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简单的言明自己的所想——他想要邀玉卿久比剑。
  其实薛衣人最初的目标不是玉卿久,而是西门吹雪。
  他和西门吹雪有同一个习惯,那就是喜欢斩杀那些用剑却又品德低下的人,以杀止杀,磨炼自己的剑道。这江湖用剑的人很多,品德败坏的人也不少,但是这两种情况叠加起来,其实就没有多少人合适了。
  如此一来,薛衣人和西门吹雪就难免有选中了同一个目标的时刻,而偏偏……西门吹雪比薛衣人快了那么一小点儿,那一次他的目标便死在了西门吹雪剑下。
  被人抢了目标,薛衣人的个性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因此这梁子便算是和西门吹雪结下了。说是梁子,其实不如说是一点儿见猎心喜——因为薛衣人发现,和那些目标比起来,西门吹雪显然是更合适也更旗鼓相当的对手。
  只是不巧,这一次薛衣人千里迢迢来到了太原的时候,恰好发现李观鱼前辈居然也在万梅山庄之中,而且李前辈和西门吹雪之间还仿佛在商量着什么的样子,不像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结束的。
  李观鱼是打败过薛衣人的老前辈,在他面前,薛衣人也不敢造次。没有办法,薛衣人只能先略过西门吹雪这个目标,转而在回自己的松江府的时候转了个弯儿来到西湖,往西湖的藏剑山庄之中送上了拜帖。
  心里对自己的斤两还是有数的,薛衣人自觉自己五年之内打败不了有“天下第一剑客”之称的李观鱼李老前辈,因此便不会去挑战让李前辈败北的藏剑山庄大庄主。所以,薛衣人在白贴上写的分明,开门见山的在封面上写上了“玉卿久亲启”的字样。
  玉卿久并非与人争强斗狠之人,但是这拜帖都下到了藏剑山庄来,她总不好平白堕了藏剑的名头。扫了一眼在庄中长大,除却自己和师父的剑之外,稍微有那么一些没有见识的小肥啾们,玉卿久的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她应下了薛衣人的约战,不过这地点便选在了临近他们藏剑山庄的西湖岸边。
  玉卿久和薛衣人的这一战,似乎根本就不需要多少准备,薛衣人如约而至之日,便是玉卿久的剑出鞘之时。
  于是,在薛衣人下了拜帖的第二天,他便被一身明黄轻甲的小男孩引入了玉卿久选好的那片西湖河岸。
  薛衣人身着一身白衣,他每一次挑战其他剑客的时候,总是要穿一身白衣。如今,在他薛家庄内,已经收集了整整三十只装着血衣的铁匣子了。
  阿飞沉默着将人往自家姐姐那里引,并且在薛衣人打量他的时候腰杆挺得很直。
  他在藏剑山庄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头——无论何时、无论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他的剑还在他的手里,他就永远都要抬起头来。
  “好小子!”薛衣人收回了那落在阿飞身上如有实质的目光,转而问阿飞道:“你是玉卿久的师弟?”
  阿飞点了点头。
  薛衣人的眼神更亮了起来。
  他当然兴奋,若这小少年身上的气势便是藏剑风骨,那接下来的和玉卿久的这一战,还真是一件让人期待的事情。
  玉卿久已经在等候薛衣人多时了,就在她划定的界限外,一圈小黄叽乖乖的站在那里排成了一排,他们有的已经开始习剑,有的就连剑都拿不稳,可是却还是都被玉卿久拎了过来观战。
  薛衣人看到那一串金灿灿,先是有些愣住了,转而便听见玉卿久道:“薛前辈见笑了,家中师弟师妹还未见过旁的剑客,此番想带他们见见世面。”
  薛衣人目光冰冷:“生死不论,你也不怕吓到他们?”
  玉卿久微微一笑:“若需以死证道,那便也不算枉死。如今玉某如是,他日这些孩子亦然。”
  这句话,就宛若点亮薛衣人眸中光亮的火焰,他抽出长剑,长叹三声:“好!好!好!”
  这一刻,他忽然就不在意他的衣上会染上玉卿久的血还是他自己的了,因为他无比认同玉卿久的话——以死证道,不算枉死。                       
作者有话要说:  薛衣人:以死证道,不算枉死。
叶英:薛庄主爱剑之心,叶某佩服。
玉卿久:以死证道,不算枉死。
叶英【微笑】:卿卿在说什么?你过来当着为师的面再说一次。
小黄叽:夭寿啦!师父你辣么双标大师姐已经知道啦!

  ☆、云梦。

  第五十六章。云梦。
  玉卿久见到过的速度的极致,是她娘亲的刀。
  在玉卿久与西门吹雪还小的时候,有一次他们娘亲曾经远涉中原。那一日恰是太原大雪,玉卿久和西门吹雪被爱操心的大伯裹成了两个小团子,并排摆在了屋檐下面。而他们俩的娘亲见此只觉有趣极了,抱起自己的两只小宝贝一人亲了一口,而后抽出自己身后的双刀,飞身入那漫天的大雪之中。
  “卿卿,阿雪,你们看。”
  陆沉雪话音刚落,便只见漫天刀影摇曳,许久之后,两只挤挤挨挨坐在一起的小团子才忽然眨了眨眼睛,玉卿久悄悄凑过去和弟弟咬耳朵:“阿雪你看,娘在切雪雪呦~”
  “雪雪不乖么?为什么要切雪雪?”小奶声颤颤,小阿雪的眼睛里甚至含了一汪眼泪了。
  西门吹雪那个时候年纪尚幼小,至少还没有到能欣赏他娘的招式的年岁,以至于一朝不慎给他家阿姐留下了笑料,足足被笑话了十多年,并且有一直要被笑话下去的趋势。
  而今日,玉卿久领会薛衣人的剑,那人的剑招竟是恍惚让她想起了自家娘亲。因为她从初入江湖至今交手过的人中,除却她家娘亲,已然再没有人的速度可以超过薛衣人了。
  似乎江湖上总是有那么一种默认的说法,觉得“快剑”只是剑客成神成圣的之前要走过的一个阶段,到了某个时段,这些使得一手快剑的剑客便应该猛然顿悟,然后踏上另一条返璞归真的道路。
  这个说法似乎是毫无道理的,可是偏偏那些青史留名的剑客都无一例外的踏上了这一条路。
  可是薛衣人偏不。
  他如今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了,按说到了这个年岁,人的体力和心性都应该有了变化,无论如何已经有些不适合一味地逞凶斗狠,也不适合那一手凌厉过分的快剑了。然而薛衣人却一直没有要就此寻找新的剑道的意思。
  甚至,他的剑越发的快,也越发的稳。
  藏剑西湖,云山拥翠。玉卿久以为自己已经见到了当今剑道奇绝。
  南海一叶,万梅吹雪。玉卿久也觉得自己已然看到了来日之险峰。
  然而薛衣人的剑让玉卿久看见了一种风景——到了这一刻,当她真正置身于薛衣人的剑招的时候,玉卿久却有了一种全新的体会。
  那是“执着”。
  薛衣人的剑从来都不闪不避,他甚至不怕自己受伤,因为他对自己的剑绝对信任,自信自己有能力在对方伤到他之前将对方斩落剑下。这是一腔孤勇,虽为人诟病,却也从来都让人敬佩。
  薛衣人的剑本就很快,而随着两人相战越酣,玉卿久的剑招越来越重,而薛衣人的剑则越发的凌厉。
  他知自己不擅长久之战,因此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速战速决。可是玉倾雪对于他的压制也是绝对的——薛衣人要让自己的剑招快起来,就势必要削减一些力道,而玉倾雪的剑又从来都是重若千钧,薛衣人若是硬接,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去。
  而若是薛衣人不肯硬接,可是玉卿久的重剑一砸,却也不是随意几个剑招就能拆开避过的。至少,薛衣人就还没有这个本事。
  他只能选择避开玉卿久的剑落下之处,只是如此一来,需要费心闪躲,薛衣人的剑就那么被玉卿久拖得慢了下来,虽然和他平时相比,那只是每个动作起手之时很小的停顿,但是高手过招,这样微小的差距,有的时候就足矣判定胜负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玉卿久和薛衣人的这一战,最后成了谁的体力更好的缠斗。他们的剑招都颇为费力,端看最后谁能坚持的更久一些。
  薛衣人和玉卿久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对于这场比试的结果,薛衣人已经心知肚明。毕竟,能抡得起六十余斤的重剑,在比体力这件事情上,玉卿久就没有输过。
  然而薛衣人还是无比从容,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准备好了以血证道。无论最终溅在他衣裳上的是谁的血,能够见识到这样奇绝的剑招,薛衣人依旧觉得自己求仁得仁,不算枉死。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玉卿久的剑招竟是点到即止,没有丝毫要取他性命的意思。
  将重剑抵住了薛衣人的笔尖,而轻剑抵住了他的胸膛,方才玉卿久那恨不得将薛衣人手中长剑都一一折断的气场倏忽收敛,薛衣人甚至还能感受都到玉卿久抵在他鼻尖儿的剑上的寸寸冰凉,就听见玉卿久说道:“传闻薛庄主的剑一旦出鞘就必要见血,无论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
  “是。”薛衣人点了点头。对于他做过的事,无论旁人如何评说,他都不会假意否认的。
  玉卿久对于薛衣人承认的这样痛快也并不惊讶,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接着继续道:“今日我与薛庄主的比试不是结束,恰恰相反,我们的比试才刚刚开始。”
  这个说法倒是有趣,薛衣人挑了挑眉,示意玉卿久继续说下去。
  玉卿久便接着说道:“想必薛庄主已经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剑道完全不同,这一次久与是庄主切磋,心中已经有些感悟,不若庄主与在下来日再战。”
  薛衣人似乎被这个说法弄得难得愣住了,因此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不仅没有反应过来,反而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的先点了头。
  玉卿久对这个结果倒是很满意,她也笑着冲薛衣人抱了抱拳,道:“那便约好了,来年今日,在下再与薛庄主一战,看着那个时候,咱们是的进步更大一些。”
  眼前的少年眉眼真诚,很容易就让人信服。薛衣人静立了半晌,他的脑海中还是翻江倒海的闪过玉卿久方才的招式,他需要承认的是,玉卿久说的没有错,这一场比剑,他的确是受益良多。
  “江湖人虽然讲究快意恩仇,但是贸然赴死,总是让家人伤心的事情。生死之事大矣,以后切莫轻言。”
  从一群观战的小黄叽身后,走出了一道欣长的明黄身影,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味道。叶英一边走,一边说出了这样的一段话,像是在教训他莽莽撞撞的小徒弟,又像是在提点一个悟性不差的后生。
  叶英这话,在对薛衣人说,也在对他的卿卿说。
  他不喜欢自己的徒弟与人搏命,哪怕他自己当年也是在名剑大会上与人生死相斗,这才如沉镜开磨一样的真正走上无上剑道的。可是到了卿卿这里,叶英格外不能接受这孩子轻贱生命。
  至若薛衣人,叶英是看到了薛衣人的一个不足之处,或者说,弥补这个不足,便是薛衣人突破的契机。
  他不在乎生命,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对手的。因此这样的人的剑难免就少了几分重量,每一条生命都该是重若千钧,这千钧的重量悬在剑尖之上,剑招才会有分量。如今薛衣人的毛病,便是他的剑快则快矣,可是却有些太轻了。
  可贵的是,薛衣人自己似乎已经模模糊糊的意识到了这一点,而如今,叶英不过是将他还有些没有想明白的地方干脆挑明罢了。
  薛衣人沉默了许久,终于将自己的剑缓缓收入剑鞘。这一次,他的白衣之上没有染血,可是他这一次的收获却比之前白衣染血的哪一次都要大。薛衣人觉得,自己这一次回去,大概要闭关一些时日了。
  不过薛衣人这一次闭关之前,到底还是打算在藏剑山庄之中多住几日——他发现,自己虽然就连藏剑山庄的大弟子都没有办法打得过,就更别说打败藏剑山庄的大庄主了,可是每日旁听一下大庄主教导那些藏剑小弟子,或者给玉卿久开小灶,他也实在是受益良多。
  薛衣人本就不是什么顾忌脸面之人,只要是对自己剑道有益的事情,他都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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