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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师父要我君子如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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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衣人本就不是什么顾忌脸面之人,只要是对自己剑道有益的事情,他都会去做,因此这一次,薛衣人打定了主意要在藏剑山庄多待一些时日,之后再回自己的薛家庄闭关。
左右藏剑山庄也不少一张嘴吃饭,更不少一间屋子可以让薛衣人住,所以他想要在这里多呆一些时日,叶英也就由他呆着了。
而薛衣人和玉卿久的这一战,说起来并未在江湖中宣扬开去,就是薛家庄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大爷到底去做什么了。薛衣人和西门吹雪不同,他要出去杀人的时候,是从来不和家里交代的,薛家庄的人也早就习惯了他的这一点,因此也不怎么相寻。
薛衣人独来独往惯了,纵然家中有妻有子弟弟,可是他却并不怎么和他们交代自己的事情。
玉卿久并不会质疑旁人的处世之道,因此她虽然从薛衣人的口中隐约知道了他和家人的相处模式,虽然心中暗暗觉得有些不妥,可是她最终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薛衣人的暂住,并没有让藏剑山庄的日常变得有什么不同。
是夜,玉卿久洗漱完毕,已经躺在了床上。
黄药师来到这里之后,见到自家闺女和旁人共住,虽然知道那臭小子其实是个丫头,但是黄药师还是将自家闺女扯出了玉卿久的屋子,让她住在自己院子的厢房中了。黄蓉老大不乐意,连着亲手做了好几天他爹最讨厌吃的冬瓜,可是却到底还是从玉卿久的房间里挪了出来。
如今玉卿久的屋子里又只剩下了她一人。散了发冠,玉卿久着一身雪白里衣,躺在床上半阖了眼眸,俨然一副即将入睡的样子。
仲夏的夜晚,蝉像是疯了一样的鸣叫,那声嘶力竭的叫声连绵成片,掩去了一些细碎的声响。
可是玉卿久在半梦半醒之际却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异样的响动,她没有睁眼,甚至呼吸都没有变化,只是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忽然,一道寒芒闪过,只映出了一段清冷月光。
已经“沉睡”的玉卿久在对方那一剑刺来的一瞬间,猛的将身上的浅色的丝绸锦被扬起。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她的手瞬间摸到床边的轻重双剑。
玉卿久扬手,一剑出鞘。
作者有话要说: 夭寿了!有人半夜摸进小肥啾的屋子啦!
顾惜朝:大庄主么?只能接受这一个选项。其他人请立即去世。
玉粑粑:是你们飘了,还是老子举不动刀了?
西门聚聚:相信阿姐的武力值,如果那个人没被阿姐打死,就可以改口叫姐夫了。如果被阿姐打死了……嗯,那就是个刺客。
叶英:……
☆、吴山。
第五十七章。吴山。
玉卿久扬起锦被的瞬间,手中的剑已经豁然出鞘。
她拔剑的速度很快,而且在不知对方来人,只感受到漫天的杀意的时候,玉卿久想也没多想的就选择了直接出重剑。
六十斤的藏剑重剑狠狠向着那个人砸了下去,那人也不似全然没有准备,没有选择硬是迎着玉卿久的重剑而上,而是选择了稍稍后退些许。只是,他避开了玉卿久的剑,却避不开玉卿久的剑气。对玉卿久的剑气范围预估错误,只听见一声闷哼,空气之中已然弥散出了些许的血腥气。
玉卿久的房间里熏着香。剑乃凶人之兵,哪怕藏剑的剑道并不主杀伐,但是叶英的剑,却是淬过安史之乱的战火,而玉卿久的剑是他一招一招的教,难免就沾染些许凶煞之气。
那时候玉卿久还小,常被这剑上的凶气扰得彻夜不眠,叶英疼在心里,最终只能寻了西门然,给她配了安神的熏香点燃在房中。这一点,就是十几年。
这香安神,是玉卿久闻习惯了倒也不觉得什么,只在她衣角和衣下的肌理之间沁润了浅浅淡淡的香气。此刻这味道被血腥气一冲,让玉卿久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她手下并不留情,却也没有想着一下子取这人性命。因此切了轻剑,玉卿久在黑暗之中循着那血腥气,又是一剑毫不留情的切削开去。
这一剑,又同样切入了那人身上同样的位置,进一步加深了那一道从他的颈边一直延伸到了腰侧的伤口。
这一次,黑暗中传来的不再是闷哼,若是那人手中长剑坠地的声响。
由暗中才敢出剑,心性品格就已经下了一程,再加上藏剑的武学和如今大安的并不相同,又岂能用常理揣测?来人轻敌,也势必要为轻敌付出代价。
这一场偷袭到了这一步,已经算是以失败告终了,而就在这个时候,玉卿久的院子外传来了一阵叩门之声,三长两短的敲法,玉卿久一听便知道是顾惜朝。
顾惜朝来的正是时候,玉卿久也没有等他说话,直接扬声道:“小顾么?进来看我抓到的这是什么人?”
听见她声音如常,顾惜朝微微松了一口气,正举步欲进的时候他向后一望,这才发现不仅仅是他,他们大庄主依旧客居在此的黄先生父女还有薛衣人都已经闻声赶来。
叶英曾经因为修习双剑而双目皆渺,因此嗅觉比常人便要敏锐许多,此刻他嗅到了空气之中那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叶英皱了皱眉,径自取过顾惜朝手边的灯笼,直往玉卿久的院子里而去。
顾惜朝看着他家大庄主那格外匆忙了些的背影,微微抿了抿唇,决定还是不要叫他们大小姐院子里的人掌灯好了。
玉卿久听见了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已经预料到恐怕有好几个人要过来,却不曾想到最先进来的会是她家师父。看见师父父紧皱的眉头,玉卿久嗅着自己鼻端的那一丝血腥,瞬间福至心灵,连忙跑过去抱住了叶英的胳膊,向他保证道:“师父父放心,我一点儿都没有伤到,都是那个刺客身上的血腥味。”
叶英的眉头并没有因为玉卿久的话而稍有什么舒展的意思,他低头看了一眼小姑娘的赤|裸的双足,那十根脚趾因为地上的凉气而微微的蜷缩着,注意到叶英的目光,玉卿久的脚趾更是紧紧的向里缩了缩。
叶英没有说话,只是一抬手将小姑娘直接抱了起来——是玉卿久五岁以前叶英抱着她的抱法,将人整个托了起来,稳稳当当的放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的手掌温暖,向下先是握在玉卿久纤细的足踝上,继而向下包住玉卿久已经有些冰凉的足,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使得小姑娘整个人都乖巧的缩进了叶英的怀里。
做妥当了这一切,叶英方才挑了灯笼,向着那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走去。
玉卿久比寻常的女子要高挑一些,此刻叶英单手抱着她,居然也是一副十分轻松的样子,这让薛衣人看了不由有些啧舌——他倒不觉得他们师徒二人之间是不是太过亲密了,只是一直到了这一刻,薛衣人才有了一点儿“玉卿久的剑法的确是叶英教出来的”的真实感。
对于薛衣人来说,这本是和他无关的一件事情,藏剑山庄之内出了刺客,而被行刺的对象又是藏剑山庄的首徒,无论那刺客是被擒还是得手,本应和他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可是他的这个想法,随着他看清地上的那个人的脸而彻底的消失了。
从面相上来看,地上的那个人生得并不丑陋——当然并不丑陋,因为那个人看起来分明就和薛衣人一般年纪,相貌也和他足足像了七分。
此刻那个人算是受了玉卿久两剑,身上的伤口处的皮肉已经破碎,甚至隐约可见内脏和骨骼。玉卿久下手并没有留情,她失心疯了才会对一个想杀自己的人留情。不过她也的确想着要留这个人一命以此来审问,不然玉卿久全力施展,莫说是生受了她两剑了,就是仅仅被她剑锋扫到,也合该是比现在要惨烈的多的场景。
“薛庄主,晚辈听说,你们薛家庄还有一位二爷。”顾惜朝对薛衣人说的话表面上听起来还算是恭敬,只是他的唇角已经扬起了一抹冷峻的笑意。他这个人遇见事情从不往好的方向想,也不惮用最恶的恶意去揣测任何人。
顾惜朝此刻出声,表面上是询问薛衣人,实际上却是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从来都心细如发,如果说地上躺着的那个人的相貌还不足以说明什么的话,那地上跌落的那一柄剑就足矣说明一切了。
那柄剑和薛衣人手中的剑除了剑鞘一黑一白之外,已然没有任何差别。藏剑山庄本就是铸剑大家,顾惜朝在此多年,在看剑方面也自有自己独到的眼光。
他只需要扫上那么一眼就能够发现,地上的那一柄剑和薛衣人的剑应当是出自一人之手,更有可能是出自同一个剑庐。而薛衣人的剑乃是他薛家庄自己请人在庄内铸造,当年便开出了十万两的天价,顾惜朝帮着他家大庄主整理过市面上铸造一柄剑的价格,自然就不会将薛家庄的重剑铸造的这柄剑绕过去。
而他天生过目不忘,俨然是一个活动的材料库,因此当薛衣人第一次来到他们藏剑山庄的时候,顾惜朝见猎心喜,十分用心的去端详了几眼薛衣人的剑,并且子在心中将它记了下来。
如今他只需要扫一眼地上的剑就能和记忆之中薛衣人的剑对上,自然也就能很轻易的对应上地上那不死不活的人的身份。
薛衣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地上的剑,他脸色一变,连忙走到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旁边。
那人脸上只包上了一层黑色的面纱,除此之外也就没有什么遮掩,想来是一个对于自己这一次暗杀十二分的自信,因此就连遮掩也懒得认认真真遮掩了。
他面上的黑纱已经被顾惜朝扯掉,借着叶英手中的灯笼,薛衣人将地上的那人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他还来不及震惊,地上那个方才还晕过去的人缓缓转醒,在看清俯身看着他的人到底是谁的时候,那刺客爆发出一阵短促又凄厉的惨叫,继而便想抬手遮住自己的脸。
他的胸腹之处原本就有伤口,只一层薄薄的肌肉相连,如今他这样不管不顾的贸然动作,那一层薄到透明的肌肉便被他撕扯开去,还没有感受到疼之前,那此刻腹腔里的东西就呼啦啦的争相恐后的往外涌去。
叶英和黄药师反应最快,第一时间伸手去捂住了自己徒弟与闺女的眼睛。薛衣人也是一惊,连忙呵道:“笑人,你不要乱动!”
接着薛衣人抬手接连点了薛笑人周身的几处大穴,又为他输送了好一阵内力,这才将薛笑人的血堪堪止住。接着,在薛笑人动弹不得的时候,薛衣人深吸了一口气,捧住方才他流出来的那一截肠子,咬牙将之塞回了薛笑人的肚里。
到底是他唯一的弟弟,薛衣人总不能看着人死在自己面前,因此他也顾不上太多,抄起不能动弹的弟弟就要走,想要寻个靠谱的大夫帮他看上一看。
黄药师冷笑道:“你们兄弟感情不好?”
薛衣人动作一顿,莫名道:“我平日虽对弟弟严厉了些,但是我们兄弟自小一道长大……”
薛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黄药师就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那你现在还贸然移动他,岂不是要让他死?”
薛衣人早就接受了“藏剑山庄中人都深藏不露”的这个设定,心中寻思保不准这位黄先生便是杏林高手,因此薛衣人的动作一顿,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黄药师也不理他,只是问玉卿久道:“这个人要死还要活?”
习惯了黄先生偶尔的凶残,玉卿久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只干净利落的说道:“现下,还需要这人活一下。”他们还没有询问出薛笑人夜探藏剑,还妄图对藏剑大弟子下手的原因和目的,总不好先将人了结。
黄药师会意,不知从何处抽出来一根金针,沿着薛笑人的头顶一扎,很快,薛笑人便醒了过来。
这一次他是想晕都没有法子,眼见着那张属于他兄长的脸,薛笑人周身渐渐被一股骇人的恨意笼罩了。如果他的目光可以有实质,那么那怨毒的目光恐怕要将薛衣人的衣服都烧出老大一个窟窿来。
“成王败寇罢了,今日我落到你们手里,那便悉听尊便就是!”薛笑人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副拒绝再和他们说话的扬子。
玉卿久见他如此,便也懒得和他掰扯,正好薛衣人也在,玉卿久便对薛衣人道:“观此人动作,再看看他的剑,想来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刺杀了。到底是薛家庄的人,薛庄主也恰好在此,那薛庄主便不妨好生查一查,您家这位深居简出的二爷到底都杀了哪些人?”
像是在佐证自己徒弟的话,叶英也开口道:“此人剑上血腥气重,想来已经杀了不下百人。”
知道叶英所说的,应当就是事实了,薛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他弟弟居然沾染了这么多条人命。
而此刻薛笑人紧闭着双眼,却还是偷偷看他的样子被是薛衣人抓了个正着——薛衣人的心,忽然就很深很深的往下坠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先是握脚腕然后又是捏人家小姑娘的jio的,大庄主也是个隐形撩了。
某些事情上啊,男人都是无师自通hhhhhhhh
☆、终南。
第五十八章。终南。
后来的事情,无论是玉卿久还是叶英都没有参与了。
薛衣人的这个所谓的杀手组织还在筹划的阶段,就连底下培养出来的杀手们都还一个个的年纪尚小,那些打响这个杀手组织的名声的案子,都是薛笑人一人亲力亲为的犯下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叶英会说他的那柄剑染血不下百人的原因了,这个组织成立至今不过才三五年的光景,薛衣人从不知道他弟弟还有离家的时候,也就是说,在薛衣人的眼皮子底下,他那个好弟弟居然就犯下了这么多案子,实在让薛衣人有些意外乃至惊悚了。
作为一个正直守法的好公民,玉卿久没有将这个刺杀她的人交给薛衣人,她又一次情理之中的选择了……报官。
牵扯到了杀手组织,杭州府衙自然是不敢擅处理,于是便又立即上报了朝廷,将案子移交六扇门处理。因为这一次只是一个小角色,自然不必像是青衣楼那样劳动诸葛神侯。于是,在收到底下的传信之后,诸葛神侯的弟子冷血与追命便前来西湖藏剑提人了。
诸葛神候有思维还是弟子,这一次来的是三爷和四爷。
三爷追命名叫崔略商,是个不太修边幅的落拓男子,他这样的人,旁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他和一身明黄轻甲又从骨子里透出风流缱绻的玉卿久联系起来的。
偏生他一见到玉卿久就迎了过来,先是十分熟稔的拍了拍玉卿久的肩膀,而后又拉着自己身旁的一个冷脸的青年为玉卿久介绍道:“哎呀玉老弟,好久不见你还真是长高了不少啊,来来来,这是我师弟冷血冷凌弃,老早就像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了,竟是到了今日才有机会。”
玉卿久笑着冲着冷血抱了抱拳,后者一向是沉默寡言,不愿和旁人过多交际,不过因为他面前的这个人的这柄剑,冷血到底还是也回了抱拳回了一礼。
几个人简单寒暄,而后玉卿久便将人引到了自己师父那里。
叶英端坐在会客的堂前,见到玉卿久的时候,他先是冲着自家徒弟招了招手,温声道:“卿卿,过来。”
见到了叶英,崔略商先是一愣,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看着叶英和玉卿久探询的目光,崔略商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数年不见,叶伯伯风采一如当年。”
玉卿久叫诸葛神侯“世叔”,不仅仅是顺了那四位神捕的称呼,也是因为诸葛神侯当真就是在她小的时候就和自己师父相识,这些年断断续续的联络,那位也勉强算是看着玉卿久长大了。同样的道理,诸葛神候的弟子见了叶英,也是要称呼一声“伯伯”的。
当年他们师父三十多岁,冲着人家大庄主叫一声“叶大哥”都已经让崔略商觉得牙酸了,不过他那会儿还能勉强安慰自己说是因为有的人长得老,有的人长得年轻。就比如他,虽然比他家大师兄无情大不了几岁,两人看起来却端的像是差了个辈分。于是崔略伤当时就忍不住暗自腹诽——指不定就是这位大庄主看起来格外面嫩一些,而他家师父就是长得特别着急的类型呢?
可是如今十多年过去,叶庄主风姿如旧,他们师父虽然也算是中年美男子一枚,但是跟人家往那里一放……崔略商还真是每叫一次“叶伯伯”就想要咬自己舌头一次啊喂!!!
叶英也知道自己的面相问题,他的眉眼微微垂下,缓缓的眨了眨,最终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也生华发了。”
崔略商顺着叶英的指尖望过去,只见到他那一头浓密又乌黑的长发中间,当真夹之着一根雪白的发丝。
还不等崔略商有什么反应,玉卿久就已经伸手捻住她家师父父的那根银发,并指为刀,轻轻的将之削了下来。伸手捋起自己的一缕头发,玉卿久用手指绕了一根,然后不甚在意的用力一扯,也同样扯下来一根白发。
晃着那根头发冲着叶英摇了两下,玉卿久叹息道:“我才十七|八岁,天天跟那群小崽子们操心,不也生了白头发么?”
“为师可只操你一个人的心。”叶英看着玉卿久将两根长发揉捻在一处,忽的就微微滞住了半晌。心里不知道怎样狂乱的跳了两拍,盯着那两个便被玉卿久随手揉捻的白发,叶英的心中不知怎的就弥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玉卿久却毫无所觉,她听见叶英的话,便笑嘻嘻的双手抱住自家师父的手臂,小脑袋胡乱曾进叶英的怀里撒娇道:“嗯嗯嗯,我以一顶百嘛,师父父多多担待了。”
崔略商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然后他挨个将这场景代入了一下他们师兄弟四人与他家世叔,只觉得……隔夜饭都呕得出来。
同样是师徒,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崔略商有些忧伤的想了想,最终决定甩锅给他家世叔的那张老脸。
诸葛神候:呵呵。把孽徒逐出师门是直接进行还是要走什么手续?在线等,挺急的。
最终,还是冷血毫不留情的用剑柄戳了戳他灵魂出窍的师兄的后腰子,这才将神游天外的师兄的思绪拉了回来。崔略商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后才正色道:“这一次玉兄弟所以会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是因为自从上一次青衣楼破,那薛笑人认定青衣楼用来训练杀手的方子是落在了藏剑手里,他想要成立个杀手组织,证明自己能做到比他哥更好的事,所以才来刺杀玉兄弟,窃取青衣楼的那个方子。”
“所以他觉得,胜过薛衣人就是比薛衣人杀更多的人?”玉卿久简直有些震惊了。她以为那薛笑人好歹也算是大家出身,纵然天资上不如他的兄长,可是对剑道的理解按说也不该浅薄到这个份上。
崔略商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他虽不用剑,但却有许多用剑的同门。见多了那些“有苦衷”的罪犯,崔略商并不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捕快,需要去体谅那些罪犯的苦衷。
他扬起了一个有些嘲讽的笑,伸手探向自己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崔略商方才说道:“或许是这人根本就从根儿上就烂了,偏生还要说的自己有多委屈,如此只是让人觉得更恶心罢了。”
天资不如人,那便更加努力的修炼。十年不成就修炼二十年,二十年不成就修炼三十年,只要自己每一天都比别人更努力,就总有跟那人比肩甚至超过那个人的时候。崔略商自己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足,因此他练功的时候总是要比常人更加努力一些才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崔略商才格外看不起那些只想着走歪门邪道,却半点不肯付出努力的人。
而恰好,薛笑人就是他最看不起的那类人。
薛衣人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只是反复的在看着自己手中的名册,那名册是他在他弟弟的房间里翻找出来的,上面细细记载了薛笑人的每一笔“生意”。
一本还没有用完的册子,上面却缀着上百条人命,沉重得几乎让他抬不起手来。
朝廷和武林之间有着一点儿约定俗成,只要不牵扯到普通人,什么江湖仇杀、惩恶扬善、你死我活的,朝廷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这一次薛笑人的事情无法善了,也不可避免的牵扯到了朝廷的原因便是他刺杀的那一百来人之中,除了江湖人,还有富商甚至是朝廷命官。
于是到了这一步,还当真就不是藏剑说能放过薛笑人一把就能放他一马的事情了。
因为薛笑人从那一夜之后就一直有要自杀的倾向,所以薛衣人不得不让人将他仔细看管了起来,玉卿久看见那人身受重伤还如此能折腾,于是就提议干脆废了他的武功,省的他再生什么事端。
薛衣人思索良久,最终听从了玉卿久的建议。他恐自己下手失了准头,于是央求叶英动手。叶英也不是不会废人武功,只是他的法子都是从筋脉下手,若是废去了薛笑人的武功,他此后也大概站不起来了。
薛笑人作恶多端,虽说和该如此,但是薛衣人到底不忍。于是最终还是黄药师动的手,他将改良过的附骨钉钉入了薛笑人的周身大穴,阻隔了他的内息,让他此生无法动武。
如此一来,倒是给冷血和追命押解薛笑人提供了不小的方便。
按照玉卿久的想法,待到将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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