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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之出尔反尔-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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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贞雅把小小的花牌拢在手心,不过是简单的手腕一转,花牌已经洗过一次。
一直笨拙的把手里的花牌摔出去,崔胜铉不由得用艳羡的眼神看向她。
☆、第三十九章
金泰洙觉得好友最近的样子很古怪。
作为和龙竣亨自高中就臭味相投而认识的损友,同时也作为他工作室goodlife的合作伙伴,兼任自学成才的作曲家,金泰洙发觉龙竣亨这一个月来工作状态总是不在线上,问他怎么了,这家伙又支支吾吾不肯说。
龙竣亨生日那天更新的sns推文,金泰洙有看到,可他没当一回事,谁知道龙竣亨会不会是感性龙少女又上线了。
可是自他生日之后,龙竣亨整天在工作的时候屡屡走神,好比说现在:本来弹着琴在找旋律,忽然他的手就停下了,然后对着工作室的墙面发呆。
“喂,你今天怎么又魂不守舍的?”
“啊,没事。”龙竣亨摸了摸鼻子,用着掩饰而又敷衍的语气道。
金泰洙叉着手,好整以暇的看着龙竣亨:“你知不知道有部美剧叫《别对我说谎》?里面有提到说谎的人都会下意识摸鼻子。我劝你还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龙竣亨不以为意的嗤笑一声,“不然呢?”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你临终的遗言。”金泰洙学着电视剧里律师们冷着脸的样子。
“……”龙竣亨承认这就有点狠了,不过最不应该听他倾诉这个烦恼的人选是金泰洙,他怕说出来自己会被金泰洙捻(neng)死,考虑到任贞雅是他的女神……之一。
“我讲真的,你再这样低效率工作,来年beast回归有得你哭。别忘了《shadow》那张专辑,你跟孕妇难产似的才好不容易生下来。”
去年《shadow》回归的整体成绩并不算太好,不管是歌曲立意,还是同期竞争对手,内在和外在的因素兼有,不过好在先行曲的成绩还不错,但比起往年,beast不免还是有颓势和下滑的倾向。
像他们这样达到一线,却又还没到登顶,本来走的每一步路应该慎之又慎,精心规划,可惜公司内部现在也是一团乱,高层个个自顾不暇,各自为战。又因为他们是公司里最能赚钱的,常被派出去跑海外商演,自然流失了国内一定的粉丝数量。
今年回归的成绩,对于beast来说,至关重要。
但金泰洙认为以龙竣亨现有的工作态度,想要有好歌?那根本是白日做梦。
“你最近到底在想什么?”金泰洙不解的问道。
想什么?想任贞雅啊。
任贞雅的翻脸不在龙竣亨的预料之中,可事后再仔细想一想,他又并非不能理解:他和她,现阶段的感情观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如今一别,各自安好,本是好事。
可是龙竣亨并不想要这样的结局,可他又踟蹰不定。
分手十个月了,难道还没有玩够吗?龙竣亨扪心自问。
不,与其说是还没有玩够,不如说是一想到要去细心经营和维护一段新感情,他就心生倦怠,抱着情愿得过且过的单身汉心态。这和玩不玩没有关系,他只是暂时还不想要去触碰感情那方面的事。
可是任贞雅的离去,逼着龙竣亨必须学会正视事实——如果你想要她留在你身边,那就收起你的浪子心去挽留她,不然只会落得渐行渐远的下场。
在结束上一段将近两年的感情之后,龙竣亨短时间内不想要定下来,所以他想玩,使劲地玩,仿佛这样可以证明他的所说那句话——“分手没有那么痛苦,过得很好。”
他无差别的洒下鱼饵,钓上一条最漂亮的大鱼——任贞雅。
一开始,他以为任贞雅也是同意踏进这场游戏,不然她在63大厦的前后态度不会转变的这么快,可是他逐渐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或许是哪里出了问题。
显然任贞雅是普通人的感情观,而且必须按着每一个步骤来走——见面,互相了解,彼此有意,交往。
她的感情世界里,非黑即白,容不下灰色地带。
而这恰恰是龙竣亨那时候最无法给予她的东西——他喜欢她,可他也同样喜欢其他人,这种喜欢是浪子不走心的喜欢,玩家的无差别喜欢,没了任贞雅,他还能喜欢别的人,好比说朴信惠。
甚至在那一段期间,龙竣亨是对任贞雅怀有莫名的愧疚,一种不想要被她发现自己真面目的难受和不安。他冷落她,希望她能默默自己走开,这样自己就不需要去当那个打破她幻想的坏人。
直到龙竣亨在韩国电视剧节发现,任贞雅也是会离开他的:她和一般的女生不一样,不会在原地苦苦等候自己回头。通俗一点说,她不会心甘情愿的去当备胎,绝对不会。
如果真的不在意,那么任贞雅的离去,自己理应觉得松了一口气,可是偏偏龙竣亨舍不得。
既不想要她离开,又不愿意给出承诺,这世界上哪来鱼与熊掌兼得的好事?
所以任贞雅走出了龙竣亨精心编织的谎言世界,再没有给他回头的机会。
那副被划破的人像画,是最有力的证据。
如今即使别的女生再主动,他也只会觉得这些*索然无味,原因是什么,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或许他是陷入了,可他还没下定决心——把那副浪子的皮囊舍弃,回到那个专一而又认真的龙竣亨,重新投入一段新的感情。
“泰洙,你觉得我该是时候找新女友了吗?”
金泰洙撇过头去看他,眼神嫌弃:“早就该了吧。”
龙竣亨和具荷拉那段不长不短的恋爱,在不被粉丝接受,媒体们幸灾乐祸,三不五时报道分手,连普罗大众都不看好的情况下,硬是撑了将近两年,金泰洙真觉得他是条汉子。
你想一想,一段不被所有人祝福的感情,还能维持了两年,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体现当事人双方的决心。
去年3月份宣布的分手,如今算一算时间,很快就要一年了,是个人都应该走出情伤了,所以金泰洙才会认为龙竣亨的问题荒谬至极。
叮。
这是金泰洙手机的新闻推送提示音。
金泰洙拿起手机点进去网页,边滑着屏幕边问:“我还以为你和任贞雅拍完《monstar》之后成为好友了,最近怎么不见互动了?”
“……她,工作忙。”龙竣亨声线艰涩的回答。
再说他的电话号码被任贞雅拉黑了,他不想通过姜河那去传话,也做不出跟踪狂那样的可怕行径,生怕会让对方更加厌恶他。于是只能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这倒是,《优雅的谎言》才杀青一个月左右,她马上就进《老千2》的剧组了。你看,这是官方放出来的花絮。”
龙竣亨接过金泰洙的手机,里面是一小段幕后花絮视频。
任贞雅和big棒的崔胜铉正在玩两人花牌,通称matgo,工作人员充当旁白:“我们任贞雅xi和崔胜铉xi以前都没有玩过花牌,这是两人首次进行对决,输掉的人要请整个剧组的人喝酒。”
只见这两人以绚烂的手部技术在洗牌,小小的花牌在手中速度极快的来回转着,快得出现让人头晕目眩的层层重影,仿佛花牌在他们手中有了自己的生命。不少工作人员们围在任贞雅和崔胜铉身边,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
墨绿色的针织毛衣外搭棕色波点衬衫,一头黑发顺毛的造型,让崔胜弦看起来十分乖巧,只见他动作稍显拘谨的坐着,谨慎的排开自己手中的花牌,时不时抬头去看对面的任贞雅。
穿着简单的白色雪纺和深蓝色牛仔裤,一头黑色的波浪卷发,握着花牌,眼角儿既媚且娇,任贞雅看起来相当游刃有余,心有成竹在胸。
崔胜铉小心翼翼的揭开手中的两张牌:“对三。”
任贞雅毫不犹豫的跟上:“对四。”
“……对五。”
“对六。”
崔胜铉停了一下,忍痛拿出:“对七。”
任贞雅依旧轻轻松松甩出手中花牌:“对八。”
自己手上是有能压过的牌,但摸不准对方手里又有什么牌,崔胜铉的视线在手中的花牌来回扫视,决定还是赌一把,“对九。”
眼见任贞雅似乎觉得现下的局面有些棘手,出牌的速度比起之前慢了下来,崔胜铉心里稍微放松,这样看来任贞雅应该没有对十,看来是自己要赢了。
“胜铉哥,你放心的太早了。”
任贞雅唇边泄出一丝神秘的微笑,将手中的底牌掀出:“有时候单牌也能赢对十,这个道理,胜铉哥你也是知道的。”
双皮菊俊加一张光,但是双皮菊俊可以当作对十来看,这一局是任贞雅赢了。
崔胜铉看着毯子上的花牌,忽而沮丧的长叹出声,完全是赌徒输掉后的不甘。任贞雅拨了拨长卷发,赢了也不见脸上有任何喜色,宛如这对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视频里传出工作人员兴奋的画外音:“诸位,今天是崔胜铉xi请喝酒!”
紧接着里面马上充斥着人们的欢呼声和交谈声,然后短短的一段视频戛然而止。
不得不说这一个视频勾起人们对于《老千2》极大的好奇心,不过是充当观众的剧组工作人员们,还是对战的男女主角双方,即使没有背景音乐,但那种赌桌上以命搏击的紧张感还是成功传递了出来。
金泰洙拿回手机,啧啧感叹,“你应该也知道任贞雅本人是什么性格,刚才视频里的她,已经是完全入戏的状态了,《老千2》上映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给女神捧场。”
看龙竣亨好像在发呆,金泰洙推了推好友的肩膀,“我说除了《monstar》和《拥抱太阳的月亮》,你有看过她的其他电影吗?”
当时只把她当作撩妹的一个对象,他知道的任贞雅只是na。ver人物百科里单薄的资料,他对她的交友圈子,生活习惯,个人作品俱是一无所知。
金泰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连《雪国列车》都没有?”
在众多影评人的口中,任贞雅是一个幸运值逆天的新人演员,出道两年已经拥有两部破千万观影人次的电影作品,而龙竣亨居然都没有看过,这简直匪夷所思。
“我劝你先从《银娇》看起吧,这是她的第一部作品。”金泰洙语重心长的拍拍龙竣亨的肩膀。
☆、第四十章
今天提前离开工作室,到小区附近买了一人便当外卖,龙竣亨拎着外卖袋子,左转右拐的来到一家外表充满中古气息的音像行,看着音像行的店名,龙竣亨不由得感叹岁月匆匆,自己好像也有快十年没有踏进过这里了。
龙竣亨才一踏进门口,坐在收银台的中年大叔指着他,像是准备喊他名字,却又在努力回忆他的名字。
大叔想了片刻,终于记起来了:“啊,你是那个龙竣亨,安阳艺高,对吧?”
“您好,有好些年没见过了。”龙竣亨笑容略带腼腆的向对方行礼问好。
随着现在信息时代的发展,像这种还活在千禧年的偏僻破落音像店,承载着龙俊亨小学和中学的复古回忆,记忆里的大叔似乎没怎么变过,不过两鬓边隐隐能看见一些白发,不得不让他心生唏嘘。
“这次是想找什么片子看?”大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那是长期吸烟所致,他身上也长期笼罩着呛人的浓郁烟味。
龙竣亨踟蹰片刻,“……《银娇》,这里有吗?”
大叔一副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了然,对着龙竣亨挤眉弄眼,一脸猥琐坏笑:“小伙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眼光啊,当年不少人都来我这儿借过这个片子。”
不等龙竣亨回应,大叔一头扎进影碟的海洋,过了好一阵子才找出这部电影。
他一边包装好影碟递给龙竣亨,一边咂咂嘴,仿佛在回忆什么:“那身段,真是绝了。”
听着大叔的话里有话,脸上朦胧的意。淫回味,龙竣亨脸色有些难看。不是针对任贞雅,他很清楚任贞雅对于自己工作的热忱态度,他以为作为观众学会尊重演员的作品,是最基本的常识,而不是随意当作什么小黄片看待。
要学会分开荧幕上的角色,和现实中的演员本人,不然那只是对作品的糟蹋。
接过装有影碟的袋子,龙竣亨回到家中,一打开包装,入目是一身高中校服的任贞雅,或许更应该说是角色银娇。
及肩的黑色短发,鹅蛋脸,菱形唇,她白色的校服衬衫的领带微解,把腿弯成w字型,小幅度侧过头看向镜头,眼神干净,嘴唇轻启,洁白的贝齿,迎面而来清纯而又禁欲的性感气息。
影碟封面的右上角龙飞凤舞写着两个大字:银娇。
光是影片的封面,龙竣亨已经忍不住心跳加速。
将影碟放进许久没用过的dvd机,龙竣亨拆开外卖的袋子,时不时分神去看电视屏幕,以年过七十的国民诗人,对镜自照的画面,缓缓拉开了电影《银娇》的序幕。
翠绿色的大树,麻雀欢快的叫声,诗人常用作休息的藤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夏日炎炎,少女濡湿的黑色发丝,秀气的锁骨,洁白而又光滑的小腿,浑身上下透出青春洋溢的气息。阳光通过树叶之间的空隙,在她的身体留下斑驳的光影,她的肌肤接近像是会随时消失的透明,假使不经意间一触碰,少女便会如烟消散。
展现在诗人面前的,是一副如画的面貌,美得如同一场让他不愿清醒的仲夏夜之梦。
镜头从远镜拉进,从少女纤细的小腿逐渐往上移,就像有人在拿手爱。抚她。透过小屋玻璃窗反射出她恬静酣睡的面容,线条流畅的脖颈,水色的唇,像在引诱着人去一亲芳泽。
已经是迟暮老人的诗人,从少女的身上仿佛感受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个年轻气盛的他,活力四射的自己,而不是如今只会对着镜子厌恶自己皮肤下垂的他。
龙竣亨拿着筷子的手停下。
导演非常懂得如何去展现女性美,在他的镜头下,银娇如同一颗青涩的酸枣,第一眼看去,明知道这果子酸涩难忍,却依然严重刺激味蕾分泌。
晚了诗人一步前来的弟子,看见自己老师藤椅上躺着一个陌生女孩,顿时吓了一跳,手中的超市购物袋随之应声而落。
这一点声响,惊醒了树下的少女银娇。
她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伸手一捋被汗水浸湿的短发,她看向声音的来源处,眼瞳清澈,眼尾偏长又略微上扬,不似桃花眼那般明晃晃的秋波送情,而是有着半含秋水的入骨媚意。
一句话来形容,如果说桃花眼是明露在外的放电,那么柳叶眼则是欲语还休的娇态暗怀。
三十来岁的壮年弟子大声问:“你是谁?”
银娇懵懂的眨了眨眼睛,“银娇。”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啊,我翻墙过来的。”银娇一边穿起鞋子,一边说。她瘦弱的手腕,纤细的脚踝,短裤下白皙修长的长腿,还有少女说话时天真的神色,让诗人挪不开眼睛。
同样挪不开眼睛的,还有龙竣亨。
他知道任贞雅是美人,可他印象里的任贞雅是一个柔情似水的美人,他见过《ntar》里倔强的闵世伊,也看到过《拥抱太阳的月亮》里骄横恶毒的玟花公主,可他从未想过任贞雅还会有这一面。
稚嫩,纯真,娇憨,能勾起男人心中朦胧遐想的少女。
尽管知道银娇不等于任贞雅,但龙竣亨仍旧不免去构想高中时期的任贞雅会是什么样子?
一头黑色的长直发,未语三分笑,唇边总是挂着温婉怡人的淡淡笑意,被藏下校服下的苗条身形,双手把书抱在胸前,一回头便能撩拨男生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会是这样的任贞雅吗?
龙竣亨放下筷子,顿时没了胃口,觉得自己在这里瞎想这些,还不如做点正事。他长叹一口气,将整个背脊放松,靠在鲜红色的沙发上。
诗人的弟子凭借最近发表的小说作品,变得十分忙碌,无暇分神照顾自己的老师,于是他找来银娇,充当诗人的临时保姆。
剧情的展开,可以说是荒谬,又在情理之中。
不愿意承认自己老去的诗人,认为和银娇一起,就能找回年轻活力的自己,仿佛连心境都变得年轻起来,于是当着弟子的面,他各种偏心银娇,甚至愿意为了银娇,改变自己多年来的饮食习惯,书房家具陈设的位置,这一切都导致弟子越发嫉恨和不甘。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照顾了老师十多年的人,明明他才是那一个对老师生活习惯了如指掌的人,如果他犯了一点错,就会被老师冷眼以待。凭什么银娇能够得到老师的宽待?
弟子不明白,但诗人明白,因为他已经爱上了银娇。
不单是她青春的**,更因为她能理解自己,从那一句话‘铅笔是可悲的’开始,诗人就明白银娇的心理年龄远超越她表面的年纪。
这是一个敏感而又早熟的女人,只是她的灵魂被困在年轻女孩的躯体下。
银娇与诗人越走越近,诗人越益沉沦在与银娇的相处,他甚至以她为蓝本创作了小说,幻想他与银娇如火山喷发的浓烈爱情。
温暖的阳光下,仅着宽大的白色男款恤衫的银娇,诗人的手沿着她的脚踝缓缓往上摸,直至她的隐秘之处。
银娇的每一处都让诗人爱不释手,圆润的肩头,微微隆起的蝴蝶骨,沿着脊椎往下数去是对称的腰窝,而诗人最为钟爱的还是她可盈盈一握的细腰,如玉瓶般向内凹陷的弧度,如同上等丝绸的手感。
看着画面里交叠的**,龙竣亨用遥控器按下暂停键。
如今他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大叔会用那样的眼光看待这部电影。㊣更㊣多㊣好㊣书㊣请㊣访㊣问㊣
导演展现出来的不仅是银娇的美,也是任贞雅本人的美,他用欣赏的眼光去描绘她的美,让人心动的如同艺术的美。
不同于姜河那,通过《银娇》,他看到的只是任贞雅,而龙竣亨看到的是揉为一体的银娇和任贞雅。
龙竣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生理反应,无奈苦笑:戒荤都戒了一年,没想到会在这里破戒。
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于是龙竣亨索性换去看花絮。
看着花絮里裹着红色围巾,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说话会呵出寒气,面容稚气的任贞雅,龙竣亨下意识勾起笑意。
荧幕下方打出一行字:毕竟是第一次拍电影,对于《银娇》当中的情/欲戏份会感到难堪吗?
任贞雅搓着被冻得通红的手,面上是新人演员特有的羞涩:“当我还在大学的时候就有读过《银娇》的原作,所以面对电影中的裸/露戏码,一早就在做自我建设的心理准备。但真到了现场拍摄,看到那些摄影机和人们,你等于赤身**站在人群之中,那种感觉很糟。那是我在拍摄《银娇》的过程中遇到过最多次ng的场景。”
“在这里要非常感谢导演,朴海日前辈,金武烈前辈,他们对于第一次参与电影拍摄的我非常体谅,知道我很有可能会卡在这个关头上,都试图开解宽慰情绪紧张的我,也分享了他们在职业生涯上遇到过的困难。是在他们的引领和鼓励下,我才能完成这一段戏。”
“在迈过这道坎之后,我不为自己在电影里的情/欲戏感到羞愧。在我看来,这是为艺术献身的一种形式,实际上有了这段戏,才令电影内容看起来更为饱满。现实生活中,我是任贞雅,但在《银娇》里,我是银娇。任何把银娇这个角色形象联想到我身上的观众,我认为都是对电影创作意图的曲解和亵渎。”
“我是不是话太多了?”任贞雅停下嘴,神情有些惶恐不安。
此时导演郑址宇走进镜头,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呵呵一笑:“能够遇见这孩子,是我导演生涯一大收获,请各位期待吧。”
而后来以《银娇》包揽下大钟奖,青龙奖,百想艺术大赏三座最佳新人奖,任贞雅的起点始于《银娇》,郑址宇也被看作慧眼识人的伯乐。
这时候,龙竣亨的手机响起短信的提示音。
他一点进去,发现是来自许久不联络的朴信惠,眉头一皱。
朴信惠:这是她最近接受的杂志采访,我觉得你一定会想看看的。还有,我马上就要过生日了,钟勋和弘基那天也来,你要来吗?
懒得回复,龙竣亨选择直接忽略,正要退出聊天室的界面,他再定睛一看,那是任贞雅接受采访的新闻,他打开网页,匆匆浏览,看到其中一条问题。
q:通过多部作品和不同的演员们一起合作过,有没有哪些演员是至今还有联系的呢?
a:我想大家都知道的一个应该是金秀贤,有空的时候会出来见面聊一聊各自的近况,不过他最近在拍《来自星星的你》,所以没怎么联系。另一个是刘亚仁,但他目前手上也有工作,《老手》和《密会》都在拍摄中,也是处于失联的状态。
笔者:此刻任贞雅露出苦恼的表情,停下来思考了一段时间。
a:大家都很忙,感觉这个说法像在暗示自己没有朋友呢,不过最近和《老千2》的片场人员们合作很愉快,尤其是年龄比较相近的崔胜铉i,他对于家居的研究令我大开眼界。因为近期有打算搬出家里的意向,所以对于室内设计有所关心。
龙俊亨把整篇报道仔细再看一次,即使有提到《ntar》的问题,任贞雅也不过是三言两语带过去,在他看来,像是不愿意细谈,更不愿意提及这部电视剧。
原来如此,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他的名字啊。
可是这又能怪谁?不能去怪任贞雅,要怪只能怪自己。
咎由自取,对他而言,难道不是最好的形容词吗?
☆、第四十一章
2014年2月6日,河正宇于首尔再次举办个人画展,为期一个月,此次画展的销售收益将全部捐助于儿童眼/角/膜手术等公益活动。
这个租借的画廊呈回字型设计,雪白的墙面挂着各幅大小不一的画像,每幅画像上方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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