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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胜者为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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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哥是个死心眼,多年专注于一口井,现在终于挖通了么。
她懂她哥心里的苦,所以在李家两位长辈,为从来都很靠谱的儿子,却很不靠谱地突然发来结婚通报这件事心焦时,李汉娜也默默地帮着劝了很多,至少劝到了春节之前,他们一家四口坐在了首尔的豪华餐厅里面,而对面,坐着李胜弦未来的岳父、未来的老婆,以及已成既定事实的女儿——
他们到了首尔,才又被李胜弦告知,他和他的前女友兼未婚妻,已经有了一个五周岁的女儿,名字叫月牙,柳月牙……
相比于李家的一团慌乱,刘天雄显得淡定许多。就在前两天,因为膝盖摔伤了而拄着拐杖的女婿李胜弦,已经一瘸一拐地登门拜访过,并郑重承诺以后会尽到一家之主的责任,会一辈子爱护老婆和女儿。
刘天雄只问了一句,“你想好了么?”
问的是跟在李胜弦后面的柳嘉熙。
柳嘉熙还没点头,贴在她腿边的小月牙,已经狠狠地点了点头:
“嗯!想好了!以后我就既有妈妈也有爸爸了!”
于是,虽然每个人都各怀心事,虽然有些人还在彷徨,而有些人已经喜不自禁。最终,大家还是都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商量年后的婚礼以及一系列相关事宜。
“嗯,胜弦虽然早就赚了不少的家底,但他喜欢投资,首尔的不动产就购置了间小公寓,到时候大概是不够三个住的。我们家可以再买一套,具体的位置……”
李家的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柳嘉熙。
YG和柳嘉熙的咖啡店,在两个方向,中间隔了几十分钟的车程。那么公寓往哪边靠,就意味着另一方的略微妥协。
那么,儿媳妇在件事上的态度怎么样,就格外地值得关注了。
刘天雄:“哈哈没关系,我们家在首尔各处都有房子,他们想住哪个地方,随便挑一栋去住就行了。”
李家妈咪:“……”
怎么有种卖儿子的赶脚。
李家爸爸喝了口清酒,微眯着眼睛道:
“月牙……以前我们不知道,亏待了她,以后就是好好的一家人了,姓氏上……?”
李胜弦灌了口温水,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
“爸,这件事我和叔叔都商量过了,月牙她就姓柳,这个她自己也都习惯了,我也无所谓的。”
说话之后,看亲妈快把眼睛瞪出来了,才又加了句:
“之后如果有孩子,就跟着我姓,嘉熙你说对吧……?”
柳嘉熙淡淡瞄他一眼:“嗯。”
等他能有第二个孩子再说吧,呵呵。
夜渐深,酒桌上大家你来我往,彼此搭个话给个台阶下,慢慢地,气氛也总算是炒热了许多。
月牙年纪小,不喜欢酒的味道,而李汉娜正好对这个忽然蹦出来的侄女很是好奇,两个人便手牵着手,早就不知道去包间外什么地方玩去了。
“我们也出去吹吹风吧。”
李胜弦看两位父亲忽然聊起了高尔夫,而母亲在一旁笑着斟酒。
忽然就觉得那样的画面十分温馨,而他和柳嘉熙两人面和心不合地坐在这儿,实在是碍眼极了。
从热气汹涌的包间里走出来,李胜弦才发现,原来外面下雪了。雪花一片一片地从天空上落下,从阳台外飘过,滑过柳嘉熙伸出去的手,往下不停地坠落。
他把外套脱了下来,轻轻披在柳嘉熙的肩头,双手抓着衣领,从她的背后绕过去,让衣服把她的整个身体围拢。
“别动。”
他感觉到身前那个人的挣扎,于是他又适时地放软了语气,抗诉道:
“我膝盖都还在痛……”
之前柳嘉熙的那一脚,让他的膝盖青肿了半个多月。虽然其中不乏李胜弦略微夸张的部分,但柳嘉熙那一脚未免也太过火了一些,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果然,听到李胜弦这样的控诉之后,柳嘉熙僵住身体,不动了,像根木桩子。
李胜弦向着柳嘉熙的后背,轻轻地贴了过去。贴得越近,越感觉到她的颤栗。
这一阵子,他已经试探过很多遍了,保持在什么样的距离,可以即让柳嘉熙感觉到他的心跳,又不至于让他的膝盖再一次被踢到快碎。
他前倾着身体,在柳嘉熙的耳边说:
“叔叔之前问过你一次了,你没有回答,我现在再问你一次,柳嘉熙,你想好了么?”
他能够感受到柳嘉熙的每一次呼吸,又轻又长的时候,是她试图在调节情绪,偶尔急促的瞬间,是她被戳中了某些秘密心事,而一瞬间暴露了自己。
“嘉熙,你真的觉得比起你爱着我,也恨着我,然后我们两这就样一辈子一起来说,你不爱了却嫁给我,这才是更好的结局么?”
他细数着柳嘉熙的每一次呼吸,不看她的脸,不强求她的回答。
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感知着几乎被他半拥在怀里的这个女人,真正的心意。
“我觉得不是的,现在这样,才是最坏的结局。”
他用手握着柳嘉熙的肩头,用力,非常用力。
“你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把我隔离在你的世界外面,你口口声声说不爱我了,你说回到首尔和嫁给我,都只是为了月牙而已,可是我不相信,柳嘉熙,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那天我提着行李箱去找你时,就有一个想法。你不是不爱我了,你只是发觉,如果你能够不爱我,你会好过很多。你也不会恨我了,因为恨是□□,是把硫酸滴进胸腔里一样的折磨。你觉得爱我太痛了,所以你才对自己说,你不要爱我了,你要把我丢了。”
这样的话说来,这样戳破着对方的谎话,原本该是攻击力十足的,原本还该带有些胜利者的自得。可是李胜弦微垂着头,只显得寥落。
“可是,嘉熙你做得到么?”
李胜弦越发用力地扣着柳嘉熙的肩膀,他十指发紧,仿佛想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情绪,全都宣泄在这一晚,宣泄在他们两仅剩了两个肩头和十根手指的肢体接触上面。
“你爱了我七年,你的初恋是我,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我们有女儿,马上还会有一个温馨甜蜜的家庭,柳嘉熙,你就算今天都还能硬撑着说不爱我,明天呢?后天呢?”
李胜弦感觉到,他的身前,他的双手下面,他爱的那个人的躯体,正在剧烈颤抖着。
那个人转过身来,那个人用讥笑的表情看着他。
“我爱了你七年?呵呵,李胜弦,谁给你的脸,说出这么可笑的话?”
她的双手在肩上轻轻一拂,那黑色的毛呢外套,便直直地从她肩头脱落,瘫软在地,盘成再也看不清形状的一团。当然了,大概也没有人能再看出,这灰暗无力的一团,曾经被挂在明亮光鲜的橱窗里面。
“我知道,你吃定了我就算看在月牙的面子上,也不会太跟你计较,但是……”
柳嘉熙踩着高跟鞋往旁边迈了一步,鞋跟直直地没入了黑色外套里面,就像是箭射入心脏,看着就疼,但你除了呼痛之外,却做不了别的什么。
“李胜弦,人都是有底线的。”
她重重地看了李胜弦一眼,并没有再说出后面的话。或许是即便这样,也还是不想完全地撕破脸皮来撂狠话,或许她就只是吓唬一下他,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底线在哪儿,被踩了底线又该对他怎么样。
柳嘉熙离开的背影挺得笔直,毫无留恋之意。
但她走得太快,李胜弦反而察觉到她的慌张。当然了,这或许也只是他产生了错觉,但也完全可能是,经过他的不懈努力,某人的城墙终于出现了缝隙。
李胜弦咬了咬牙,他俯视掉落在地上的外套,没有选择弯腰,没有捡起它。
他只是站在这件被柳嘉熙抛弃的衣服旁边,掏出手机来,给那个抛弃者发短信。
“月牙前两个月里,跟我聊了很多,你想知道她都说了什么吗?”
他知道,收到这样明显拿月牙当幌子的短信,她肯定又会生气,她甚至会开始怀疑,从一开始就不阻拦月牙和他的来往,到底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但怎么办呢,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弱点,又怎么能不对这样的方法动心呢。
卑鄙、下流、无耻,如果这些能换她回来的话,他已经是,一点都不介意。
☆、庆祝一下
两个人的结婚登记,来得很快。
李家父母知道了小孙女的存在后,恨不得立马就把人名正言顺地捧回家里宠着,而刘天雄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也没怎么反对,对什么事都是一副乐呵呵赞同着的表情。
柳嘉熙说这个婚姻对她来说没意义,那么区区一个登记日期而已,当然就更没什么意义了。李胜弦抱着这样略带报复性的想法,默默地从岳父大人那里拿了柳嘉熙的登记文件,便直接把人拐上车,向着区政府直奔而去了。
坐上车的柳嘉熙:“想好要怎么谈月牙的那件事了?”
之前那一条短信,让她整整一周没理过李胜弦,但这同样也成为了李胜弦这一天骗她上车的理由。李胜弦说,他会认真坦白,他之前和月牙所沟通过的一切。
默默开车的李胜弦:“先去办点事,回家立马跟你说。”
半小时后,站在区政府门口的柳嘉熙:
“这就是你要办的事?”
李胜弦箍着她的手腕把人往里面拖:“对!你不是不在乎么,不在乎就跟我走。”
两个半小时后,李胜弦坐在柳家的客厅里面,对着两个小红本傻乐。
小月牙好奇地凑过去,扒着李胜弦的胳膊探头探脑道:
“胜弦叔叔,这就是结婚证么?意思是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李胜弦摸摸女儿的头,然后又举着她的两只小胳膊,直接把人捞到怀里来猛亲。
“嗯!一家人了!”
早上的胡须还有些没有刮净,经过几个小时的生长,这会儿早就已经又冒出来一些,扎在小萝莉脸上,逗得她咯咯咯笑着闪躲。
“以后要叫爸爸了,知道吗?爸爸妈妈现在是一家人了,就算你叫了爸爸,妈妈也不会因为这个抛弃你的,月牙懂了吗?”
亲完之后,李胜弦捏着女儿的小肉颊,郑重其事地要求改口。
“是这样么……?”
小月牙有些犹豫地挠了挠头,视线下意识地转向一边,看的是从卧室里出来的母上大人。
不过是几步路,柳嘉熙很快便走到了客厅里两人的面前。
“月牙,妈妈有事情要和爸爸聊一下,你先去外公那儿玩好不好,正好外公说想你陪他一起吃晚饭。”
一边说着,一边摸着女儿软软的头发。
小月牙立马从李胜弦的怀里爬了起来,高高兴兴地说了声好之后,忽然又仰头问道:
“妈妈,我现在可以叫爸爸了是么?”
她问得很是认真,因为这是对她来说十分重要的问题。
“嗯。”
柳嘉熙蹲下身来,与小女儿平视着。
“一直都可以叫的,月牙要相信妈妈的话。”
送走一个兴高采烈的柳月牙,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又冷下来许多。李胜弦知道,柳嘉熙想问他的是什么事情,可是他忽然间,有些不想那么快进入正题。因为直到刚才那一秒钟,他都还很开心,他甚至觉得,这是近几个月里以来,除了知道月牙是他女儿之外,最让他觉得开心第一天。
但一旦开始坦诚,一旦他们又开始说那些过往的话题,迎面而来的,可能又是伤害、争吵、争锋相对。
他知道,是他用这样的交谈,换来了把柳嘉熙骗了出去,但也原谅他,当他真的体会到他为人父也为人夫的实感,当他心中百感交集最终都汇成一股感动和喜悦时,他想要让这样的感受再延长一些,即便这样美好的心情,简直像是偷来的一样。
“我们喝点酒吧,算是庆祝一下。”
他站了起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前两天,欧洲那边送来了严准的结婚祝贺礼物——一瓶82年的红酒,但柳嘉熙家里没有放酒的地方,她自己也不是爱酒的人,那么一瓶全世界都稀有的红酒,便一直被随意放在了厨房的料理台旁边。
李胜弦其实也不爱喝酒,但他觉得今天是个应该要喝酒的日子。
或者,他其实就只是想转移一下话题而已。
柳嘉熙也就也是那样猜测的,所以当李胜弦提着红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重新往客厅走来时,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做出了好整以暇的姿势。
她等着看,李胜弦能逃避到什么时候。
而一切的事情,所有的前因后果,所有的问题始终,都是由那一瓶红酒爆发。那瓶红酒,不是严准送过来的,是他的爱人安德,以他的名义送来的礼物。
而安德,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个变态。
十足十的心理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要问字数怎么缩成一半了,那是因为后边近六千字都不太和谐,我放群里面了,有感兴趣的亲故可以去敲门,敲门砖是包子的任意作品,么么。
祝看文愉快~
☆、咫尺天涯
一场荒唐的欢愉过后,柳嘉熙仰面倒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李胜弦抹了把眼角,撑起手来,从她的身上翻落。
“你要是还有一丝良心,就不会依旧什么都不对我说。”
他侧卧在柳嘉熙身侧,伸出手去,揽着她的肩头,亲吻她早就散乱得不成样子的头发。
柳嘉熙无力地躺在那里,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就在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由李胜弦带来的快感和余韵,但是她眨了眨眼睛,眼中也开始变得潮湿。
“我恨你。”
她轻轻地,这样说着。
那一年,柳嘉熙是在第三个月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那时候她忙得焦头烂额,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睡眠不足以及日夜颠倒,而变得暗淡而浮肿。如果不是跪在柳家祠堂里的时候,忽然晕了过去。严准大概也不会直接把她抱出了柳家的宗族,送去了医院,那她大概也不会知道,她的肚子里,居然有了个小宝宝。那是属于柳嘉熙和李胜弦两人的,爱的惊喜。
原先,柳嘉熙与蔚山宗族里的协议是,她会和严准结婚,他们两都入宗族里的族谱,自此,他们两都将是家族中的一员,终身为宗族的荣誉和事业而奋斗,就连他们两以后的孩子,也都将姓柳,放入宗族里的族学中教育。
她用那样的方法,想要为自己获得更多的助力。她得把她父亲,把严叔叔他们都从牢里捞出来,她得重新收回三禾帮那被一再打压的地盘和产业。她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即便危险,即便困难,但她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一定是可以的。
然而,或许是之前在首尔那一场,主角是严准和柳嘉熙两人的吻戏,以及结婚戏,惹怒了某只变态。在柳嘉熙与宗族里的人商量婚礼邀请客人的名单时,安德大大咧咧地找上门来,带着一个文件袋,以及一个笔记本电脑。
他把他和严准两人的照片,一张一张地往桌子上甩。
吻照、床照、亲密的情侣照。
柳嘉熙扑上去想要阻止,安德已经又点开了电脑,上面是他们两的限制级动作片,从镜头角度来看,大概是取自房间里的某个隐秘的摄像头。
宗族里的老顽固,对此产生了巨大的反感。
原本,他们愿意答应柳嘉熙,愿意帮她,也只是因为她姓柳,她的母亲、她的外公,还有她的太奶奶,都是柳家里的人。而柳嘉熙一个人的能力是不够的,这一点大家都非常清楚,刘天雄身边得力助手的儿子,如果也能作为柳嘉熙的丈夫,充分地辅佐她的话,宗族里的人觉得或许可以一试。
但如果现在,这两个小孩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只是在他们当猴子一样耍的话。
抱歉,就连柳嘉熙在祠堂里跪到晕倒,他们也不会心软。
毕竟,其实柳嘉熙,也就只是个柳嘉熙而已。
她要救的人姓刘姓严等等,而她的母亲外公还有太奶奶,早就都已经不在了,不是么。
没有人肯帮一个孤苦伶仃的弱女子,因为就算帮了,又能怎样呢。她能做得到么,其实也只是浪费时间金钱以及人力而已吧。
柳嘉熙在蔚山的医院痛哭出声,然后她感觉到,她的肚子居然跳动了两下。
那样的感觉非常神奇,有一个小生命正住在你的身体里,她知道你在伤心,所以轻轻拍拍你,好像在说,不要难过,你还有我。
严准,已经跑去找安德算账去了。
柳嘉熙捂着肚子,忽然间很想念一个人。
她的包里一直都揣着护照,因为也还要预备着不时之需,万一,万一哪天忽然发生了紧急的事情,万一把三禾帮弄下台的人,还要对她也穷追不舍呢。
她几乎把所有能被的证件都随身带着,还有不少的现金,她全都一直背着。
几个小时之后,她出现在东京。
她不知道李胜弦在哪儿,只能握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给记忆中的电话号码拨过去,然而并没有人接听。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迫切地想要见他,想要扑进他怀里拥抱。然后她忽然想起来,严准以前教过她,有一种病毒软件,是只要你发送过去的短信被对方点开,你便能定位到那部手机的位置。
她重新打电话,找严准帮忙。
她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给他发了条短信——
“我现在在东京,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几分钟后,她便得到了手机的位置。
她伸出手来,招来一辆的士。可是内心某个地方却觉得不安,也觉得有些疑惑。他看到那条短信了,手机就在他旁边。可是他既没有接电话,也没有给她回应。
那是一间PUB,被一群人包场了。
几个拿着VI横幅的日本女生,叽叽喳喳地挤在门口,说着VI他们已经进去两三个小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出来。
柳嘉熙就站在PUB门口,给李胜弦打电话。而这一次更加过分,电话直接被挂掉了。她穿着T恤,裹着一件宽松舒适的外套,忽然咬咬牙,把外套拉链拉开,把头发也理一理。
她其实长得不赖,虽然连续的忙碌让她精神萎靡,虽然三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身材不再玲珑。但至少当她向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走去,当她刻意妩媚地笑着,把衣领往下拉了一些,伸手从锁骨旁的内衣肩带下面,拿出在机场换好的日元,轻笑着插到保安的胸前口袋里之后,她还是混进去了,当着一群目瞪口呆的粉丝的面。
而李胜弦那个混蛋,就在二楼靠近栏杆的卡座里,怀里搂着美女,笑得很是开怀。
有那么一瞬间,她其实是想要提起旁边任意一个空酒瓶子,直接向着二楼上扔过去的。
呵呵,不接她电话,不回她短信。
是因为身旁有人么,所以不敢见她?
她紧咬着牙,想着他一个人在日本,说不定就是什么应酬之类的呢。娱乐圈抑或是生意圈都不怎么干净,要出来和人攀交情的话,当然要玩到一起,而那未必都是出于他的本心。
她就那样想着,那样安慰着自己。
甚至于,她都觉得,或许他没办法接电话或者回短信的原因,也就是无法从这个场合里,抽出身来而已。
然而几秒钟后,权至龙握着个酒杯,忽然也出现在了那几个卡座旁边。他冲着李胜弦笑,李胜弦也冲着他笑。然后李胜弦抬起手来,比了比自己怀里的女人,似乎是在对权至龙做介绍。权至龙瞪大双眼用手捂着嘴唇,似乎有些吃惊的模样。
然后再几秒,那女人翻身就骑坐在了李胜弦的腿上,她低下头,两个人不在乎PUB里所有人的视线,吻得难舍难分。
恶心,那样的感觉,一直从胸腹涌到了喉头,剧烈地翻涌。
柳嘉熙捂住唇,跌跌撞撞地闯进卫生间里面,对着马桶干呕。
她的动静太大,外加听声音就能感受到那难受程度,正好也在卫生间里的服务员,过来把半掩的隔间门推开,探头确认这位客人的状况。
“您没事……天啊血!”
柳嘉熙顺着那惊呼,往自己的身下一看。血,殷红的血,正从她的大腿间,顺着裤腿迅速弥漫、扩散。
在从蔚山的医院中,出来十几个小时之后,她又进了东京的医院,而这一次,她甚至是差点流产。她想她怎么会那么傻,怀了孕自己都不知道,知道了后也还这样到处乱跑。而她拜托着服务生送她从PUB后门出去,拦了出租车,一个人咬牙硬撑着来最近的医院时,她甚至还想着,她不能让李胜弦看到她,万一孩子没了的话,他会失望而且自责。
柳嘉熙在东京的医院里,又昏昏沉沉地睡了整晚。迷糊间似乎有人来到了她的病床前,似乎有人在争执,又似乎有人在移动她。她挣扎着,拼命地让自己振作起来。
几天之后,她彻底地清醒过来。
她已经远远地离开了日本,也离开了韩国,她甚至是在地球的另一边了——伦敦。
“那个女人,是在两个月前,就出现在你男朋友身边的。第一次,你男朋友喝醉了,只算是个失误,但第二次、第三次,你男朋友心情一直不太好,但身边有个女人的话,总比他一个人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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