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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胜者为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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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是在两个月前,就出现在你男朋友身边的。第一次,你男朋友喝醉了,只算是个失误,但第二次、第三次,你男朋友心情一直不太好,但身边有个女人的话,总比他一个人喝闷酒要好。所以,正如你所看到的……”
安德站在她的床前,就像是那天闯进柳家宗族里一样,把一张又一张的照片,扔了下来,完全不管别人是否想要看到,或者是否能够接受。
“你现在身体很虚,不夸张地说,你再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或者是不顾医嘱地到处奔波的话,你孩子就没了,而且你可能终身无法受孕。”
那个英俊但苍白的男人,微笑着站在她的床头,说着残忍的话,听起来就像是恐吓。
“但我觉得能让你高兴一点的是,我终于还是决定要帮严了,我会帮他,所以我不会看着你们两结婚的,那方法简直太傻了!”
安德弯下腰来,凑近了柳嘉熙毫无血色的脸,危险地眯起双眸。
“我希望你乖乖听话,就在这里好好待着,照顾好小宝宝,别让那个蠢男人再担心了。而至于你们两那些破事,就由我和他两个人,来解决。”
☆、被囚禁了
柳嘉熙几乎是到一个多月之后,才终于发现,她其实是被囚禁了。
她的身体确实太弱,就算每天有家庭医生上门,她也是直到大半个月以后,才能被别墅里的大妈保姆,放出门去吹风。她当时还只觉得,是这保姆太过担心她的身体,所以多番阻挠,连她偶尔拿手机打个电话,都一脸紧张地站在旁边看着,一直念叨着辐射。
可是一个多月之后,她才终于确认了,她就是被关住了,被安德那个王八蛋。
他或许就只是不想让她回韩国,不想让她和严准有太多沟通。他把她仍在英国乡村里的某个小别墅中,除了医生和保姆,谁都不能接触。
但同时,柳嘉熙每次给严准打电话时,都能够确认到,安德确实是在帮他们的。安德以前和严准一起待过金三角,在东南亚的人脉众多。虽然跨着国际,做起事来总是碍手碍脚,但安德居然很不要脸地打出了蔚山柳氏的旗号,在首尔招摇撞骗,在首尔镇小鬼傍大佬,上蹿下跳玩得不亦乐乎。
宗族那边碍着情面,并没有出来辟谣,反正他们也没出任何资源与人力,不拆除不捣乱,已经是仁至义尽。
而事情也确实是在逐步好转,严准安德两人,搭上了几条,与东南亚一直有所交易的财阀的线。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大家一起合资成立了一个空壳公司,这家公司主司对东南亚的各项贸易接口,就像是中介人或者是中间平台一样,并不做任何实业,只是拿两边的资源各自整合,促进彼此的良性合作,避免原先各大财团之间你死我活的恶性竞争。
而就这样一个小破公司出来之后,安德又拿着三禾与几大财团的合作,再一次出去招摇撞骗了。他不仅把一直有所争议,迟迟被压着没有处理的几处产业,陆陆续续都要回来一些,更是用一些并没有很光彩的手段,换得了严叔叔的保释外出。
连严准都在电话里轻叹着说,他这辈子,大概没办法还安德的情,只能够一直留在他身边,用一辈子去勉强偿还。严准都那样说了,柳嘉熙待在伦敦的乡村别墅里,犹豫着,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够翻脸。
从卑鄙的角度来说,她需要安德,她和她的家庭,都需要安德。
而从感恩的角度来说,她同样也欠了安德太多,而他只是不想她回韩国,不想她出现在严准身边而已,她是不是并不该想太多。
肚子,一天一天地变大了,像是气球一样,迅速地膨胀起来了。
柳嘉熙连弯个腰都很难,更别说和那位体重70KG的保姆对打了,于是她完全歇了在生产前逃走的心思,她不想跟安德闹掰,也不想给自己的孩子带来危险。
而严准的电话,就是那时候来的。凌晨一点多,严准的声音显得慌乱而痛楚。
“他想要你的孩子,他说我肯定会把你的孩子当成是亲生的,有这个孩子在的话,事情结束后,我就会乖乖地跟他走,再也不回韩国。”
严准似乎在什么封闭的空间里面,他压低了声音,可是传过来的声音的,还有些微的回音。
“他是个疯子!他完全是个疯子!我已经答应了会跟他走,可是他不相信,他说他会在你生产的时候,就直接把孩子抱走,藏到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嘉熙,欧巴对不起你,你……”
那样急促的表达,被什么人打断了。
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
柳嘉熙浑身冰冷地坐在别墅里面,如坠冰窖。
她早知道安德是个疯子,可是她没想到,他能够变态自私到这种程度。
她早知道世事艰难,没有人会毫无理由地保护她、对她好,可是她也没有想到,别人想要从她这里拿走的,是这样珍贵的存在,她无法割舍,也无法交易。她只能迅速起身,赶在安德的电话打到别墅保姆之前,赶在这个牢笼外的禁锢变得更为稳固之前,连夜逃了出去。
一直到预产期前半个月,她都没敢去医院。
安德肯定已经派人盯紧了医院,她不能拿自己的孩子冒险。
足够幸运的是,暂时收留了她的那一对老夫妻里,丈夫是兽医,妻子是曾经的护士。虽然不知道这个年轻的东方女士遭遇了什么,但他们保证会对她的行踪守口如瓶,而且会帮助她生产。
而不幸的是,老夫妻每周末,都会去教堂里做礼拜。柳嘉熙踩在阁楼上的一张塑料纸上,重重地往地上摔下。最后,无处求助的她,自己按着老夫妻之前的讲解和指教,一边哭着,一边给自己接生。从眼角滑落的泪水,从额头坠落的汗水,还有咬破了唇之后的血液,全都混杂在一起,像是血泪。
那天晚上,当一弯浅浅的月牙,都升上了天空,向着阁楼顶上的玻璃窗内好奇张望,为地板上那一对都在哭嚎着的母女,洒下温柔的银色光辉时。一直啼哭不止的小婴儿忽然停止了哭闹,而楼下的大门一响,在回来的路上摔跤骨折了的老兽医,还有送他去医院所以一直耽误到晚上的老太条,都回来了。
柳嘉熙得救了,和她的宝宝一起。
那整整的一年里,除了月牙的诞生,并没有什么让柳嘉熙感激的事情。
她的小女儿,被老太太抱去洗澡,洗净一身血污之后,柳嘉熙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看着她吐着泡泡睡觉,安静甜美,仿佛身边全是可以信任依赖的存在,仿佛这世上全部都是美好。
柳嘉熙哭了,她死命捂着自己的唇,硬生生等老太太把她女儿抱出去之后,才痛哭出声。她握着一直关机了大半个月的手机,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颤抖。她像是要把这两年来受过的所有委屈,全部都哀嚎出声,她哭到声音喑哑,哭到胸口的衣服都被打湿,哭到她双手颤抖着,抖了好几下才终于重新开机。
那并不是她原先的手机,来了伦敦之后,安德给她办了新的号码,毕竟她要在这边长住了不是么。
她颤抖着手指,按下她一直铭记在心中的电话号码。
一声、两声。
“喂?”
李胜弦接起了电话,而似乎有人就挨在他的旁边,用暧昧的语气问着:
“亲爱的,是谁啊……”
柳嘉熙挂了电话,重新关机。
她如果一直开机的话,安德大概能通过手机找到她。而她刚才打了这通电话,说不定已经暴露了她和女儿的位置,而这也就意味着,或许她该快点打起精神来,为她和女儿的下一步谋划了。
2015年,柳嘉熙躺在李胜弦的旁边,望着天花板,表情木然。
“如果非要问,我是从哪一天开始恨你的话,我自己其实也说不太清。可能是从你明明答应了会等我,三个月不联系而已,你就已经有了交往两月的女朋友开始。可能是从我在伦敦被囚禁了那么久,你似乎也并没有找过我,没担心过我,你和你的女朋友过得很好吧,我搜过你的新闻图,每一张你都笑得挺开心的。”
“当然了,月牙出生那天,你和别的女人你侬我侬的时候,我肯定是恨你的。我挂掉电话之后,就已经决定一辈子恨你了。我会独自带大月牙,我会用我自己的双手,把我爸爸救出来,把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全部都要回来。”
“那都是我自己的责任,我再也不依靠,也不期待任何人了。”
只是没想到,为了月牙,她终于还是得回到他的身边。
她都想好了,此生都不会再爱任何人,可是他为什么哀求,为什么紧紧逼迫,为什么那么无赖,为什么那么无耻。为什么他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还口口声声地说爱她,爱了她七年。
就在柳嘉熙的旁边,李胜弦早已泪流满面。
他紧咬着牙,静静地看着她,忍住想要争辩的话,忍住愤怒,忍住委屈,他想要听她讲这个故事,无论真相是如何,他首先都要先听,在她身上,所发生过的一切。
“你问我还爱不爱你,我不知道,因为我恨你。”
柳嘉熙转过来看看他,哀伤的,也是冷清的。
李胜弦忽然坐直身体,他掀起棉被来,把柳嘉熙浑身一裹,扶着她坐起身来。然后他自己也随便捡了衣服和裤子套上,重新回床上坐好,两个人对坐着,望着彼此,这样的姿势,显得稍微郑重一些。
“首先,第一个,我从来不知道你有去东京找过我,那阵子我的手机都是由经纪人保管的,你知道的,11年大声哥和至龙哥,还有你家里面,都出了事,公司对我管得很严,而且因为之前我擅自请假和你消失了一周多,公司对这件事很是不满,我一去日本,他们就把我的手机管控起来了。”
“而至于安德给你看的照片,我可以肯定都是假的。那个女人,是日本一个广告投资商的女儿,我承认那时候我动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所以肢体上和她亲密了一些,但也就只是那样了,你看到的我们接吻的时候,我喝醉了,只能还勉强撑着个笑,不至于在一群日本人面前示了弱。至龙哥当着其他人的面,不好说我什么,从PUB里出去后,就狠狠骂了我一通。”
“再往后,我知道联系不上你了,可是我以为,那是你故意的。严准找到了蔚山柳氏当靠山,还搭上了几个财阀,把首尔搅得鸡飞狗跳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包括胜弦哥和我在内的很多人,都以为你和严准是真的结婚了,他主外,而你不知道由于什么缘由,而把行踪隐藏了起来。我很想你,也很担心你,我去找过严准,问她你过得怎么样,那时候严准右手带着结婚戒指,说你过得很好,所以我就相信了。我以为你结婚了,过得很幸福,所以即便我再怎么难受,也该退开了。”
“最后一点,你音讯全无地消失大半年之后,对于你把我丢下了这件事,我好像看开了一点,又好像更加执迷不悟。那时候每天都很难受,总是失眠,连和哥哥们一起工作时,状态都很不好,拖累了他们。所以我想,要不重新谈一场恋爱算了,大家都说治疗情伤的最好方法,就是爱上另一个人。我没什么别的好方法,就只能就着最笨的方法去尝试,我和她交往了两个月,就分手了,因为我忘不了你。然后一直到你回来,我都单身,这就是我这里的,全部的真实。”
李胜弦摊开双手,做出了敞开心怀的手势。
柳嘉熙咬牙看着他,泪眼朦胧地问:
“安德欧巴和你又没有矛盾,为什么拿照片污蔑你?”
李胜弦被问得双眸一沉,他握紧了拳头,然后又缓慢松开,他勾起唇角,试图让语气变得平和一点:
“或许是因为,我是月牙的亲生父亲,而那个时候,姓安的死变态想要抢走我女儿!”
☆、谁欠谁的
“我可以揍人么?”
“可以。”
“我可以杀人么?”
“我会带月牙去探望你的。”
“……”
自从知道当年的真相之后,李胜弦每天吃饭时都显得咬牙切齿,仿佛他在咬的每一根蔬菜,都是安德的精肉,仿佛他在喝的每一杯可乐,都是安德从喉管放出去的血。
对此,柳嘉熙表示理解,因为就算她之前带着月牙在中国躲了半年,最终还是被安德找到时,她已经愤怒地踹过他的命根子,让他在医院里躺过大半个月之后。已经消了气的现在,2017年,她依旧为安德当年居然栽赃陷害李胜弦的事,而感到愤怒。
所以她打了电话,约严准和安德来首尔玩两天。
那样,她可以找安德,问一问当年那些照片的事,也问问前两天那红酒的事。
而李胜弦,可以找安德算一算所有的帐。
那是安德欠他们的,欠他们所有人的,柳嘉熙已经拿过自己的那一份补偿,也为自己泄过愤,现在轮到李胜弦了,他是最大的受害人。
“除了右胸,哪儿都可以揍是么?”
李胜弦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
“右胸也可以揍,留口气就行。”
柳嘉熙自顾自地烧水喝,对于李胜弦熊熊燃烧的战火,完全不以为意。
那样的沟通过后,李胜弦问过她,为什么不杀了安德,为什么严准还会留在安德身边,为什么他李胜弦的女儿,还能被安德抱在怀里,笑着叫他叔叔!
而柳嘉熙告诉他,在她被关在伦敦的那大半年,外加她带着女儿又去中国躲着的半年中,安德把严叔叔救了出来,还把原本属于三禾帮的产业要回了一半,命名为柳氏集团,崛起于商场。后来她带着女儿回国,刘天雄因为肾脏器官的衰竭,也被保释出来,严准说要捐自己的肾,人都躺到了手术台上打了麻药,安德闯进去用枪抵着医生的头,把严准换了出来,自己割了个肾给刘天雄。
然后,后来的事就更多了。首尔南郊的一场枪战,有人想趁着刘天雄病着,直接把这老头的命给收了。结果严准往刘天雄身前一挡,安德又往严准身上一挡,子弹在安德的右胸爆炸开来,至今还有些弹片没取出来。
严准不欠柳家的,但柳家人都欠严准的,也欠安德。
“但是那王八蛋,之前想对我女儿下手!!!”
李胜弦像只野兽一样,在家里咆哮着,喘着粗气来回走动。
“对啊,所以随便你怎么对他,留口气就好。”
柳嘉熙笑了笑,去阳台外收衣服。
她知道,那时候的安德,和后来的他,并不太一样。一心只想把严准绑在身边的安德,不会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他会成长为一个萝莉控。他想要柳嘉熙肚子里的孩子时,一半是真的被严准犹豫不决的态度惹烦,所以拿柳嘉熙来威胁他,甚至故意说了些残忍的话。另一半,也是知道他们两一辈子都不会有小孩,而他又很喜欢那样软软小小的存在,所以他利用严准的那通电话来试探,有没有可能,柳嘉熙能够接受,送他们两一个小孩……
当然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柳嘉熙吃了那些苦头,她揍过安德,严准也帮她揍过,甚至于后来刘天雄用了安德的一个肾,还被他挡了子弹,从床上爬起来之后,也还往死里揍过安德。
人人都讨厌他,人人都想要揍他。
可是揍完之后,严准却跪在大家面前,求大家不要再恨安德。
“他不是个好人,我承认,我不奢求大家的原谅,只求大家把所有的怒火发泄过后,不要再恨他了。”
严准是个狡猾的人,他用他的所有牺牲,绑住了严准。
而他也越来越拼命,他受的伤越多,他为那群无亲无故的人做得越多,那群人也就都越是愧疚,过意不去。
他们没办法再恨安德,因为安德是个纯粹的疯子,伤害,但也救赎。
他们只能试着相信,严准这把锁链,能好好地拴住他。
“我叫安德一声欧巴,是因为他是严准欧巴的爱人。严准欧巴还留在他身边,我们就同意他是半个亲人。”
柳嘉熙把收进来的衣服,都扔在沙发上,然后她脱了拖鞋,盘腿坐着一件一件地叠好。
“我们都是大人了,都有自己的判断力和警惕心。”
李胜弦也跟过去坐好,就坐在柳嘉熙的对面,也帮着她叠衣服。
“但是月牙还小,她不知道安德是个什么样的变态!”
所以他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柳嘉熙能安心地让那死变态接触月牙!
“你放心,他不会伤害月牙。”
有另一个人加入后,叠衣服的速度变快许多,柳嘉熙便干脆收了手,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李胜弦手中的动作,一边看一边道:
“严准欧巴说过,月牙如果出办点事,他就直接去海里自杀,让安德欧巴一辈子都见不到他,连尸体不知道在哪儿。而且其实……安德欧巴是个小孩控。自己是个小孩的时候,就梦想着要养个孩子,他的童年比较缺失,所以特别想找个小孩补偿一下。月牙跟他很合拍,还认了严准欧巴当教父,他不会动月牙的,也不敢。”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爽……”
李胜弦三两下把衣服都叠好,看柳嘉熙抱着衣服进房间,便紧紧跟了过去,一边跟一边絮叨。
“他是个死变态,他害我们分开这么多年,害你差点没命,还差点抢走月牙!”
“所以啊……”
柳嘉熙把衣服放进衣柜里,然后转过头来看李胜弦,略呲着牙。
“揍他!”
柳嘉熙转了转头,用手臂在颈后敲了两下,懒懒道:
“你别误会,我没有一点要劝你原谅他的意思。要揍人,还是要阴他,抢他的生意,或者是给他和严准欧巴下绊子,我都没有意见,而且我建议你做狠一点,因为这次我也很生气,他居然用那些照片来骗我。”
柳嘉熙这样坦坦荡荡地说着,李胜弦反而无话可说。
严准和安德过两天就来了,要怎么做,到时候就做就行了。
而现在,当房间里安静下来,面前这个人的五官,便定定地吸引了李胜弦的双眼。她似乎昨晚没太睡好,一直用手捶打着脖子,微皱着眉偶尔痛得轻轻哼一声。
“我帮你按一下。”
李胜弦拉着柳嘉熙坐去床边,两个人都侧着身体,而李胜弦从后面捏着她的后颈。
像是猫咪一样,当你捏住了它的脖子,它便乖乖地眯起眼睛,再也无法反抗。
李胜弦知道,他的中指再往右一些的话,便能触到某个敏感。点。他的手指微凉,大概能凉到柳嘉熙起一点鸡皮疙瘩。而如果他俯下头去,把那一点含住,再用舌头轻舔一下的话,她就会浑身一震,然后迅速地软下腰来,靠在他怀里。
“不想想怎么收拾人么,嗯?”
当柳嘉熙倒在李胜弦的怀里时,她一双大眼微微上挑,声音里多了些婉转,转了几个弯的尾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娇气而柔软。
“早就想好了,等人来了再说!”
李胜弦低下头去,狠狠地擒住了那一双唇瓣,长驱直入。
幼儿园门口的柳月牙,再一次迎来了自家外公。她倒腾着小短腿,先高高兴兴地跑过去抱一抱外公的双腿,蹦蹦跳跳地喊几声外公,以示欣喜与受宠若惊。
然后等坐上车后,才终于有些忍不住,垂下眉头,嘟着嘴问:
“外公,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笑眯眯的刘天雄:“怎么,这么快就不喜欢外公了么,嫌外公烦?”
蹭地一下坐直身体的柳月牙:“没有!”
喊完之后又赶紧补充道:
“我只是想妈妈了,也想爸爸,我快一周没和他们一块吃晚餐了……”
而且,每天白天还得来幼儿园。
刘天雄继续笑眯眯:“听说你GD欧巴在中国有演唱会,外公正好要回一趟中国,月牙要不要和我一块去?”
眼神蹭地就亮了的柳月牙:“真的么?!要去要去!!!”
她G。D欧巴再过几个月,就要入伍了!虽然不知道入伍具体是干什么的,但母上大人说会有两年都看不到欧巴呢,好可怕!!!
于是就这样,当严准和安德两人下了飞机,拖着行李箱到达柳家那一片公寓和别墅区之后。
“月牙呢月牙呢?”
安德扔了行李箱,就窜进柳嘉熙家中,把到处翻了个遍。
柳嘉熙耸耸肩:“孩子外公把人带去中国了。”
就为了躲开这里的血腥场面……
“什么时候回来?!”
安德很是不舍地左右又望了望,没看到红酒瓶,便想起另一回事来。
“那货呢?”
他听说他们两同居了才送的酒,不会酒到了,人却撤了吧。
“这儿呢。”
李胜弦拿着根钢棍,阴测测地站在安德身后,笑了两声。
然后他手起棍落,当着客厅里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砸在了安德的背上,砸得他一个踉跄。
“他妈的……”
安德往前面扑了两步,瞬间便稳住身形,神色凶狠地转过身来,摆出攻击的姿势,似乎随时要向李胜弦冲过去。
“安德欧巴,你不许动。”
柳嘉熙靠在沙发后背上,笑得轻轻浅浅,如果不注意听的话,可能听不到她咬紧了后牙。
“这是你欠我们的。”
“阿西!”
安德缩了缩拳头,往也站在一旁的严准那儿看了一眼。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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